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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9.2014

歡樂聖誕讓人想起的藝術家@Art

歡樂聖誕讓人想起的藝術家

聖誕節源於德國,是西方重要的節日,就像中國的春節般,全家大小無論在哪裡,都渴望團圓,希望得到祝福,聖誕夜這晚,全家團聚,是最安靜的夜晚,只有無家可歸的浪人會遊走於街上。
但對於東方國家而言,聖誕節是狂歡的節日,五光十色的燈泡與裝飾,充滿了色彩的櫥窗,通宵達旦的派對,眩目的耶誕燈飾。
聖誕節讓你想起了哪些藝術家呢?請你策劃一個展覽,你會選擇哪些藝術家的作品呢?
首先,我們選擇了最歡樂的美國波普藝術家傑夫昆斯Jeff Koons。

傑夫昆斯Jeff Koons
JeffKoons,1955 年生於美國,1976年畢業於馬里蘭藝術學院。他總是被人與AndyWarhol相提並論,很多人認為,Koons在很大程度上繼承了Warhol商業藝 術家的身份,將波普藝術推向極致。然而,Koons卻表示:「我不是商業藝術家,我想AndyWarhol也不是。」

JeffKoons 是一個傳奇,他的作品豔俗至極,卻又是在世藝術家中價格最昂貴的,甚至用不著加「之一」。他的作品被各大著名的美術館和藝術機構所收藏,但他甚至不認為自 己是一名藝術家。最近在倫敦的一場盛大拍賣會上,JeffKoons的一幅重要作品《冬季的熊》又以高價被拍出,就連小朋友也能看懂的藝術品,為什麼會值 百萬、千萬美元呢?也許,這就是波普的魅力。

與聖誕節有關,我們選擇了他在1994年至2006年的「慶典」系列(該系列作品包括「氣球狗」和「懸掛的心」等作品,這一系列創下拍賣高價紀錄的作品最多)

另外一件作品是第九屆卡塞爾文件展上的小狗Puppy,這只高43英呎、40噸重的灌木修剪的犬狀物,均由活生生的花卉組成。也許,昆斯帶有天主教的情節,他的「小狗」是一個能向人們傳達溫暖愛意的形象,一件崇高聖潔的作品。他想借此表達人類現狀及與上帝的關係。
1992年的「小狗」系列,由鋼結構和鮮花構成,體型巨大,最終成為西班牙畢爾博古根海姆博物館永久收藏品。)
儘管觀念前衛,傑夫·昆斯的作品裡卻少有反叛的視覺暴力,令人不悅的感官刺激,更多的是單純直接的誇張表達:五彩斑斕的不鏽鋼氣球狗、鬱金香、懸掛的心……都那麼顯而易見地令人愉悅,簡單極致的美感,極度的純粹,不需要任何解釋,直接產生震撼人心的力量。

古斯塔夫·克林姆Gustav Klimt
更 早一點的藝術家,聖誕節會令人立刻聯想到的是古斯塔夫·克林姆Gustav Klimt"金色時期與成功"的系列作品,倫敦泰晤士報邀請讀者評選200位自1900年至今的最偉大藝術家。名列榜單前五名的藝術家分別是畢加索、塞 尚、古斯塔夫·克里姆特、莫奈和杜尚。該次評選共統計了140萬張選票,花費了4個月時間得出結果。對於畢加索、塞尚、莫奈等人,中國讀者都很熟悉,而奧 地利畫家古斯塔夫·克里姆特則相對陌生一點。
古斯塔夫·克林姆在"金色時期與 成功"時期常使用金箔,他嘗試把希臘和拜占庭鑲嵌畫的裝飾趣味引入繪畫中,用「孔雀羽毛、螺鈿、金銀箔片,蝸牛殼的花纊、色彩或光澤」,創造了一種「畫出 來的鑲嵌」繪畫,使作品中的繪畫和工藝性達到了極點,同時,他的作品深受歐洲中世紀晚期及日本浮世繪影響,他收藏了大量東方藝術品,其中包括大量中國、日 本、朝鮮的藝術品和文物,這些收藏的屏風、繪畫、花瓶、雕像,成為他的作品中的背景。

最著名的作品《阿德勒·布羅赫-鮑爾夫人》,創造1.35億美元的拍賣記錄。

克里姆特的作品《阿德勒·布羅赫-鮑爾夫人》賣出1.35億美元
克 里姆特(1862-1918)生於奧地利維也納附近一個金匠家庭,因父親生意淡薄,故家境清貧。他於1879至1883年間入讀維也納美工學校,接受室內 裝潢的訓練,並展開繪畫生涯。其主要作品包括油畫、壁畫及素描等,以刻劃女性身體為主,因意識大膽而於上世紀初被視為離經叛道。他的作品糅合埃及、米諾、 古希臘及拜占庭文明,且深受歐洲中世紀晚期及日本浮世繪影響,開創了獨特的畫風。他擅於運用抽象元素表達情感,強調脫離傳統、自由創作的價值。


最後要提起保羅·克利Paul Klee的作品,他的作品充滿音樂的律動,他的畫面充滿豐富的色塊與童稚卻理性的抽象表現。這些色塊令人想起歡樂的聖誕氣氛。

在西方現代藝術史中,保羅·克利Paul Klee是一個充滿矛盾的人物,這位集畫家、音樂家、詩人、藝術理論家於一身的多面手,以其神秘詭異的繪畫和源於實踐的藝術理論,為西方現代藝術的發展做出了獨特貢獻。
他 的那些形式簡潔、色彩和諧、充滿兒童畫趣味、洋溢著音樂律動的作品,看似簡單卻蘊含著深奧的哲理。喜歡克利易,讀懂克利難。因為藝術之於克利,不只是形式 與內容、線條與色彩,他要探尋的是表象背後的本質,是生命、是宇宙、是超越、是演進。克利曾在日記中寫道:「藝術一如創造天地,最後一天仍然維持第一天的 美好。我的藝術也許缺乏一股濃烈的人性。我不喜愛動物和帶有世俗溫情的一切生物。我不貶低它們,也不提升它們來滿足我。我偏向與生物全體融合為一,而後與 鄰人、與地球所有的東西處於兄弟立場上。」這是不是有點像中國古代哲學中的「天人合一」?可千萬不要這麼想,因為在西方理性主義文化背景中成長起來的克 利,儘管對東方文化產生過濃厚的興趣,但他的思想、追求、價值觀和宇宙觀,都與東方文化有著天壤之別。他的那些充滿靈性的抽象圖形和符號看似隨性寫意,實 則理性深刻。
生 長在音樂之家的克利繼承了父母在音樂方面的天賦,7歲學習小提琴,11歲時就開始了與伯爾尼市立管絃樂隊的合作。完全不通音律的人很難理解克利,因為克利 的許多作品的靈感都源自音樂。音樂的抽象性、流動感是構成他創作的本質元素,輕盈、靈動的線條就像是小提琴獨奏,而光色交映的和諧之中又似乎迴蕩著優美的 復調旋律。克利還將音樂理論應用於在包豪斯的教學中,用對位法闡述線條的能動性,用「旋律配合法」論證光譜色彩的律動。「從靜態到旋律」、「色彩的二重輪 唱」、「復調音樂繪畫」成為他課堂上常用的術語。他的作品《大道與小道》(19 29)就像是由深色的線與亮麗的長方形色塊構成的一首賦格曲,通過錯落有致的、有節奏的排列,在類似於樂曲旋律不同層次的推展中,光譜的連續性,色彩間的 相互關係、相互作用得到了概念化的論證。而《奔騰的水流》(1934)恰如它的標題,黑色的線條與以藍色、褐色為主調的色彩在富有韻律感的運動中,婉轉成 一首流動著的樂曲,人們似乎可以感受到那隨波蕩漾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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