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6.2012

食物的行為藝術大比拼@Design

荷蘭設計院premsela舉辦的這次食品主題的設計展看上去頗有些武林大會的味道——題材不限,手法不限,只要是和食物有關的設計作品,統統拿上來!於是就有了這樣五花八門群英薈萃琳瑯滿目眼花繚亂的各種大作,真是帥呆了!但是主辦方似乎還覺得不夠過癮,正如活動的帶頭人marije vogelzang說的:“我真恨不得所有尚未加入'食物鏈'的設計師都盡快參與進來,嬗變如食物可是一個絕好的設計挑戰。”哈哈,讓這一場視覺盛宴來得更猛烈些吧!

@Source: http://www.lohas.ly/380










城市的骨骼@Photography

Manuel Mira Godinho,經濟學教授,現居葡萄牙。他總是可以拍攝到建築最嚴謹規整的模樣,沉默著像某種龐然大物的骸骨,在畫面中有條不紊的蔓延開來。一格一格一層一層,像是複制粘貼的結果,細細看來卻又不大相同,這就是我們“生活的骨骼”。











香奈兒的靈魂人物卡爾Karl Lagerfeld的驚人轉變史@Fashion

2012-11-26

有關老佛爺Karl Lagerfeld的各種豐功偉績,相信早被關心時尚圈的人事如數家珍,但是經過搜羅一些老佛爺的圖片資料,發現了老佛爺的時尚著裝品味的演變歷程。誰說老佛爺一出來就是神般存在,老佛爺也有經歷過青蔥歲月,老佛爺也有可愛賣萌的時候。




















Instagram是怎麼把人氣變現金的@Business

編者按:今年4月,Facebook宣布收購相片分享應用Instagram,價格高達10億美元。價格這麼高,Facebook必須認真思考要如何利用廣大的用戶群增加自己的廣告收益。 

 在移動領域上,目前Facebook還沒有一個可操作、靠譜的商業模式。 2月份,Facebook宣布將在移動平台上加入贊助商廣告,但推展的速度仍然相當緩慢。

 Instagram應用能夠展示比Facebook在移動平台和網頁上更大的圖片,肯定也將吸引更多的廣告用戶。但即使instagram有空間展示大篇幅的廣告,Facebook不會冒險干擾現在用戶的體驗,傷害Instgram的用戶成長速度是不明智,也不符合Facebook的行事風格。 然而這個照片應用提供了幾個潛在的商業模式,能夠與Facebook過去偏好利用社交網絡打廣告的作法有一致性。

我們也試圖對可能的變現方式做出猜測:

1.贊助商品牌照片


包括像GE電器,MTV,紅牛等品牌,已經使用Instagram分享照片,希望接觸到更多目前還不是他們Facebook粉絲頁成員的群體。一個明顯的商業模式將會是讓公司付錢讓更多人接觸到他們的照片。 Facebook可能會決定像置入贊助廣告的模式,讓這些用戶只有在朋友喜歡某個應用或品牌頁時才會看到這些廣告。這也代表除非用戶跟這個品牌有些關連,否則廠商將無法付錢刊登在用戶的主頁上。
另一方面,濾鏡也賦予Instagram照片一種特殊、不同於廣告的呈現方式。如果Facebook允許廠商直接利用Instagram宣傳他們的照片,也不會太過突兀以致於引起用戶反感。這種方式有點像Facebook.com的加價主頁廣告,這種廣告產品不需要有社交關係就會出現在頁面上,但是以不同的形式出現,所以廣告感覺起來會較像提供服務,而非打斷用戶體驗。 


2.贊助用戶相片SponsoredUser-GeneratedPhoto s 

許多人用Instagram來分享他們喜愛產品的照片。不像Facebook或Twitter網民多數都是抱怨,Instagram上的照片通常都是品牌的正面信息居多。像是上述的用戶分享星巴克與匡威的例子,Facebook也可以允許廣告商利用這類照片像拍照用戶的朋友打廣告,像是在照片下方放個喜歡或關注的按鈕,擴展公司的知名度。 


3.交叉平台廣告

Fecebook也可以在移動平台或台式機上的Facebook狀態裡推動Instagram。品牌可以付給Facebook固定一筆錢,以確保每天都有廣告頁面,而且保證一個月內,看到廣告的人有75%是廠商的目標消費群。例如,MTV可用Instagram分享照片,同時也在Facebook上分享這張照片。確保3300萬名的粉絲可以在塗鴉牆上看到。 


4.Instagram合作平台

類似於谷歌對於收購Youtube的模式類似,Facebook也可以讓Instgram的用戶選擇變成商業夥伴,對他們的內容提供廣告。相對的,這些廣告夥伴將可以貢獻一部分收入。像YouTube的廣告通常疊在視頻上或視頻開始前,Instagram也可以利用照片上的某塊位置來帶動銷售。

Luminate是一個公司目前已經提供拍照用戶讓他們的照片更具互動性,也給了廣告商一個機會在這些照片中去打廣告。 Facebook可以與該公司合作,會直接併購,以加強用戶拍攝的照片。例如用戶可以輕擊星巴克杯子的照片,並蒐索附近所有的星巴克所在位置。

這個商業模式比Facebook推動贊助商故事的難度要復雜些,但可能是個有趣的想法。廣告商同時會付高額代價,以換取消費者與朋友更深一層的談論產品或服務。而就像YouTube展現出來的變現能力,這種夥伴計畫也可能為Instagram帶來現金流。有些資料估計YouTube去年帶進了10億美元的收入。 FB

除此之外,Instagram也可以效法其他拍照應用,採用付費下載濾鏡的方式。像是Camera+是一個99美分的攝相機與照片編輯應用。許多的相片編輯功能都是免費的。然而一組特別受到大家歡迎的濾鏡卻要另外付費購買,許多用戶認為Instagram也應該作同樣的事。

如果Instagram能夠持續推出一系列的新濾鏡給用戶購買,應該也能增加收入。讓用戶覺得需要購買每個你推出的濾鏡。創造需求。每個濾鏡要價99美分,三個濾鏡打包賣1。99元。至於民眾願不願意掏錢購買應該不是問題,因為用戶願意付出些許代價支持好產品。很多時候創始公司覺得必須公開解釋並將自己的變現策略合理化。但Instagram不需要解釋任何事情,只要推出新濾鏡,開始賺錢,相信沒有人會有意見。


@Source: 騰訊科技

原研哉: 最美的設計是虛無的@People


2012-11-23 


日本中生代國際級平面設計大師、日本設計中心的代表、武藏野美術大學教授,無印良品(MUJI)藝術總監。


原研哉聲音平和、低沉,他說,終其一生他都在思考,設計到底是什麼。這個一頭銀髮戴著設計極簡的銀絲眼鏡的中年人無時無刻不在觀察著生活的變遷和世界的變化。和我們不同的是,他在面對各種變化的時候,喜歡把所有復雜的、繁亂的、色彩繽紛的東西劃歸到一個永恆的起點來重新審視。從2002年開始,原研哉介入到無印良品的設計工作當中。在此之前,他曾夢想過為這個自己深愛的品牌做一個精緻的設計,直到無印良品的締造者田中一光找到他並希望他能作為新生代的力量加入到無印良品的設計工作中時,他發現自己的預感變成了現實。為了給無印良品做出最理想的海報,原研哉從東京出發,輾轉來到南美洲人跡罕至的鳥狄尼市。他在這裡找到了完整的地平線。一個巨大的干涸的鹽湖和遠處天際相交,目力所及,除了地平線外就是一片虛空。在東京的深處對話在無印良品的設計工作讓原研哉對日本和東京的文化內涵有了更多的理解。世界上很多設計師試圖將無印良品的設計哲學引入到他們所在的文化圈,結果發現,無印良品並不是一個世界品牌,它只是一個在日本能生根發芽的品牌。 “我每次出差都會選擇最早的航班,因為我喜歡看著這個城市從沉睡中清醒的時刻。它熱心地吸取著世界的養分,同時自己又像一個辛勤的耕耘者建造著他們衷愛的一切。我也是其中一個勞動者,渴望創造最純粹的東西。”原研哉如是說。

 還記得你第一份設計的工作是什麼嗎?

原研哉:那是我在武藏野美術大學讀研究生的時候。當時在設計師高田修地先生的設計事務所做兼職,這是我第一份設計工作。當時的主要工作是給百科全書做圖片和地圖編輯。高田先生和曾經在資生堂工作的石崗瑛子是同事,那時候石崗正在為開始自己的新事業而尋找合適的工作人員。於是我自告奮勇加入了石崗的團隊,在那里工作一年之後離開了。大學畢業之後,我高中時代的朋友—作家原田宗典告訴我設計中心(design centre)正在招募工作人員。此時的原田在廣告公司工作,對廣告業界非常熟悉。而我對廣告一無所知,只知道繪製地圖和編輯圖片。但是日本設計中心不僅僅製作廣告,同時還製作產品包裝、日曆,這些都是我很感興趣的。後來在大學老師的推薦下,我加入了日本設計中心。 

設計中心的工作為你帶來了什麼?

原研哉:雖然開始不是很了解廣告,但是在設計中心工作需要承接很多廣告製作工作,慢慢地我開始喜歡上了廣告,並且努力製作出自己喜歡的廣告,有些作品還獲得了設計界的獎項。可以說,設計中心培養了我獨立工作、設計的能力,為我提供了一個展現自己的平台。 在你的設計生涯中,哪些人對你影響很大?

原研哉:剛才提到的我的高中朋友原田宗典後來和我一起在設計中心工作,他負責文案,我負責視覺,我們配合得很好,可以說我對廣告的理解他發揮了很大作用。後來他獲得了日本一些文學獎走上了職業作家的道路,我和其他文案就很難合作到一起了。還有我很喜歡的杉浦康平的設計理念對我一生都影響很大。第一次看到杉浦先生設計的圖表我就被深深地打動了。那是一種非常鬼魅、神奇而又充滿韻味的設計圖案。這種設計意圖曾經一度深深嵌入我的腦海,甚至在大學時代我的設計都在刻意模仿他。但是很快,我意識到我不能重複前人的風格,我一直在思考自己的設計思想,到現在,我的設計風格和杉浦先生截然相反了,但是,不可否認,是杉浦先生讓我對設計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在你的設計中總有種至純至靜的東西,你希望這種風格傳達給人們什麼樣的信息呢?

原研哉:其實我的專業是信息傳達,聽起來是一個很前衛很先端的專業。而我認為信息傳達的目的並不是通過強烈的視覺衝擊來吸引人們的眼光,而是要慢慢滲透到人的五官當中去。在人們還沒有註意到其存在的時候,成熟、隱秘、精密、有力的傳達就已經悄然完成了。我相信這個目標的實現需要簡潔、一目了然的設計來完成。在一段時間裡,我們對設計有些誤解。其實設計不是製造技術,而是從生活中發現新問題的行為。我們的環境是由具體生活著的人構成的,它所走向的前方就是設計和技術共同的未來。這就是你所倡導的再設計(RE-DESIGN)?原研哉:是的。再設計追求回到原點,重新審視我們周遭的設計,以最平易近人的方式來探討設計的本質和內涵。從無到有自然是一種創造,但將已知的事物陌生化更是一種創造。 2000年4月,我曾經策劃了一個“RE-DESIGN-21世紀日常用品”,在這次活動上,我收集了32名日本設計者對日常用品,比如衛生紙或者火柴進行重新設計的提案。他們的設計都別出心裁。 

印象最深的是哪個?

原研哉:很多都印象深刻。比如建築師坂茂,他最擅長的是用紙作為建築物的材料而聞名世界。這次日用品展上,他的作品是捲筒衛生紙。這種衛生紙中間的芯是四角形,因此衛生紙也就是以四角形的方式捲上去的。這個設計的內涵在於,如果是圓筒的紙你扯斷的時候不會有什麼聲音,而四角形就會聽到“喀噠”的聲音,在提醒你,要節約資源。另外,四角形的設計在排列的時候彼此間沒有空隙,更加節省了空間。





































@Source: 視覺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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