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4.2010

巨幅卷尺從天而降@Arch

文/薛霓 圖/由Chikara Ohno提供

日本設計師Chikara Ohno近日為東京港區的Diesel Denim Gallery設計了一件裝飾藝術品—ROLLS,從天花板垂至地面的鋁板及散落一地的卷軸讓這裡看上去像一間布匹作坊。

  日本Sinato建築事務所的設計師Chikara Ohno近日完成了一件大作品—ROLLS。如同它的名字一樣,ROLLS就像許多個放大了的卷尺。這個藝術品使用的主要材料是鋁,非常輕薄,用手就可以 很容易地彎曲,但是其硬度又遠遠大於紙和布料,因此兼具了柔軟及堅固兩種特質。
  實際上,ROLLS並不是簡單的裝飾藝術品,而是被安置在東京 港區的Diesel Denim Gallery內,作為陳列展品的櫃檯。Diesel Denim Gallery向來致力於推廣有才華的設計師及藝術家,錄影片導演Timothy Saccenti (Partisan)、建築師Makoto Tanijiri及Kimihiko Okada、藝術家Mark Jenkins等人都在此舉辦過展覽。
  這件巨大的藝術品從展廳的入口持續 不斷地延伸至店內最深處,形成許多個大小不同的卷軸,而這些卷軸實際上由一整條鋁板連接而成,各卷軸之間排列鬆散,拉伸出來的鋁板被“扯”上了屋頂,鋁質 材料在燈光下散發出炫目的光澤,像散落一地的柔滑絲帶,不明真相的人或許會以為這裡是間布匹作坊吧。從門口看上去,Diesel Denim Gallery如同一個豎起來的玻璃盒子,內部狹窄且深,挑高達兩層的屋頂正好可以將鋁板“挑”起來,營造出“絲帶揮舞”的效果。而與ROLLS的絲滑質 地形成對比的是店內粗獷的裝修風格:樸實的木地板,如岩石般光禿的牆面,管道盡露的屋頂,最大的設計亮點在於賬台背後的綠色“沙畫”壁飾,這也是整店設計 中最為柔美的一筆。
  在物品的陳列方面,除了靠牆的幾排中規中矩的衣架之外,一些零碎的小物件都被展示在卷軸上,只要在卷軸表面架上一層玻璃, 就成了一個非常另類的展臺。值得一說的是,隨著ROLLS本身的曲線變化,光線在上面反射出不同的明暗強度,也為展品本身增加了看頭。而從屋頂懸掛下來、 自然捲曲的鋁板,造成了空間上的隔斷,營造出靈動的效果,因為視覺有所遮擋,逛店也就成為了一種尋寶的過程。

@Source from: 《外滩画报》2010-09-02 總第 402 期

回到明清舊時光@Culture

文/餘星 圖/餘星

成都文殊坊堪稱最具川西古韻的地方。在這片古色古香的文化保護區裡,有一處專為高端人士打造的至尊私享之地—成都會館。16座再現明清川西民居風貌的建築 素雅質樸,古樹掩映,進入其間頓有生活在彼時的奇妙感受。

  文殊坊在成都算是比較早開發出來的旅遊地,地處市中心略北的地方。一叢圍著文殊院的古建築或者仿古的建築群,平日總有些熙熙攘 攘的遊客,在各樣的建築與門戶前張望,與賣紀念品的小攤販討價還價。而成都會館就落在這裡,好像舊日官宦人家與東市西市做在了一處,倒也相安無事,更有些 “夢裡尋他千百度”的恍然大悟。
  雖然落得熙攘喧鬧,但好歹門面更大,進門便是個廣場般的庭院,簇擁著中央宮殿般的古式建築,那樣的架勢絕對隱 隱透著些貴氣。它看起來與酒店甚至與會所差距甚大,它就像一座博物館,裝的應是一些昔日的物件,而非今人的。它也忠實地有如一家博物館般,納進許多古董家 具與擺設,甚至床鋪上鋪的是鵝黃的被面與枕面,端出些大戶人家的做派,在暖融融的燈光下透出金子般的光澤來,讓你頓時產生生活在彼時的美妙感受。
   雖然在諸多高端消費場所,會所並非我所喜歡的一種,特別是些毫無主題的會所,大多遵循著炫富、攀比,以及自以為是的基調,而少了份從容與自信。而成都會 館幸好不在此列,你可以將它當成一種對中國傳統文化與傳統建築藝術的集體追思,除了spa、游泳池以及衛浴間,成都會館大多依循古例,在傢俱的擺設上也不 願脫出昔日的調調,在那樣的情形之下,好似真的可以活得似個古人——而為何要活得似個古人,卻是每人心中的一張譜了。
  據說會館,是明清時移民 在客地的一種特殊社會組織,多由同鄉人士在異省集資公立,同鄉宦游經商之人依例可享受免費住宿便利,多少具有工商場所、俱樂部和同鄉旅館性質。也是聚會和 聚居之場所。既然是移民,照理說成都會館實在不應當開在成都,但會館一詞畢竟已經老去,但這種聚會和聚居的場所應當不變。因此會館內的客房並不多,只有 22間,供來自外地的會員使用,而餐飲倒是琳琅滿目,韓餐日餐、中餐西餐都有,品種繁多,占地也不少,看來做得更多的,倒是本地人的生意。
  中 央的五嶽宮原本是個道觀,正是以它為主軸,周圍的16座四川民居院落,在此占地2000多平方米的地方,建起了這個成都會館。五嶽宮依然是道教宮殿的架 勢,因是受保護文物的關係,成都會館裡的建築大多不得動,因此在風格和結構上,多少顯得有些詭異,但幸好這種詭異沒到讓人不能忍受的地步。五嶽宮內依循了 許多成都本地的傳統,比如牆裙、壁畫都以三國內容為題材,廳內的繡品都是手工繡的蜀繡珍品,所以這個昔日道觀如今又名“錦繡廳”。而用小葉紫檀做成的吉祥 如意,用楠木做成的雕花木箱,黃梨木做成的屏風和各式古董擺件,不需多少刻意修飾,便生精緻的感覺,令來此地喝茶的人自然有了一種氣勢。
  從五 嶽宮的後門出去,眼前便又是一番青磚黛瓦的清代民居特色,牆壁上的雕刻花磚,屋簷上的滴水瓦當,青石鋪就的地板,鬱鬱蔥蔥的樹木充當天然視野的屏障,無疑 讓整個會館顯得更為深邃,一不小心會步入迷路的陷阱。主人又通曉古人的趣味,在此間彼間擺上碩大的盆栽,室內用的則多是紫檀和雞翅木傢俱,更映得人彷如在 畫中走了。
  泳池是成都會館設計中的亮點之一,雖然會館內大多場景,因過於古色古香而造成的時空錯亂感更甚於設計的痕跡,但幸好在泳池無法做盡 舊日佈局,泳池底部有淺藍色的花紋,仔細一看竟然是用馬賽克拼出的青花瓷花色,讓人不禁要感歎:“竟然要做到這個地步麼?”但在整個中式泛溢的成都會館 內,泳池展現出來的非中式的藍色多少能讓人喘一口氣,雖然它還是在中國古典天花板樣式的籠罩之下,說不定這便是設計者的心思,在整個莊重的甚至帶著凝重的 成都會館內,你總能覓得一兩個地方輕鬆一下,比如spa,比如泳池。


成都會館
  地址:成都文殊坊文化保護區文苑東街28號
  電話:028-86956688
  網址: www.oldchengduclub.com
  Design highlights
  Spa的按摩浴池:古典中式的小天井總是適合拿來挖個坑做小泳池或者按摩浴池,藍白相間的馬賽克做底,配上周圍青灰色的圍牆、窗格與雄渾的樹木,總是能造成視覺和心理上的巨大滿足。
  泳池:泳池算是古色古香的會館裡的一抹亮色,底部有淺藍色的花紋,仔細一看竟是用馬賽克拼出的青花瓷花色。
  Must try
  韓國餐廳:成都會館的藍荊子韓國餐廳頗有口碑,據說大廚是從韓國專門請來,原本為韓國總統做菜的師傅,韓餐到了他手上,不僅正宗傳統,而且精緻。
  八步床:主臥裡的八步床,鵝黃的床幔,雕花的床架,這樣的古典的床平日難得一睡,不試試怎麼可以。

@Source from: 《外滩画报》2010-10-14 總第 408 期

潔西嘉•阿爾芭:顛覆玉女@People

文/克雷爾

潔西嘉·阿爾芭也許是頭一個身為人母卻還能頂著“玉女”頭銜的影星。不過,今年阿爾芭似乎有意要顛覆自己的這個形象。在英國導演邁克爾·溫特伯頓的新片 《殺手在我心》中,一向靠甜美臉蛋迷倒男主角的阿爾芭,這一回竟然要在鏡頭前被活生生地打得面目全非、渾身是血。

  潔西嘉·阿爾芭有顛倒眾生的本事,這是她的專長。更準確地說,這是好萊塢賦予她的使命。
  迄今為止,她那些讓觀眾印 象深刻的角色,無獨有偶都衣著清涼——不是身穿比基尼徜徉大海的性感尤物(《碧海追蹤》),就是穿露臍裝、揮舞著繩索的脫衣舞娘(《罪惡之城》)。在美 國,阿爾芭是全民癡迷的偶像。諷刺娛樂工業的美劇《明星跟班》曾專門為她設計了一集劇情,而饒舌歌星痞子阿姆(Eminem)則在歌曲《My Band》中念叨:“昨天Kuniva(說唱樂隊D12組合成員之一)拿刀威脅我,因為我告訴他,潔西嘉·阿爾芭會成為我的老婆”
  可生活中阿 爾芭的形象,與以上描述毫不沾邊。她很少衣著花哨,經常是平底鞋、牛仔長褲搭配寬鬆上衣,頭髮在腦後隨意紮個馬尾。現實中的阿爾芭,與其說是性感尤物,倒 不如說更像個唱詩班女孩。儘管已經身為人母,可她依然嬌小迷人。更有意思的是,儘管經常在銀幕上展示美好身材,可她從未裸身出鏡、從未演過大尺度的激情 戲。
  不過,在今年兩部頗受關注的新片中,曾經的“花瓶”阿爾芭倒是在題材上有所突破。在今年6月上映、由英國爭議導演邁克爾·溫特伯頓執導的 影片《殺手在我心》中,阿爾芭飾演一位妓女,被暴力毆打至面部變形;而由“疤臉猛男”丹尼·特喬、羅伯特·德尼祿、琳賽·洛韓及她共同出演、血漿橫飛的B 級片《彎刀》,近期也在北美火熱上映。


“我的頭髮染得越淺,人們就越寬容”
  不知道 大家是否還記得,在2007年昆汀·塔倫蒂諾和羅伯特·羅德里格茲聯合執導的B級片《刑房》中,曾穿插了一段假電影預告片,講述了一個受毒梟迫害的墨西哥 人揮舞大刀刺殺腐敗參議員的故事。三年後,羅德里格茲真的把它拍成了一部B級長片《彎刀》,並請來了羅伯特·德尼祿、琳賽·洛韓和阿爾芭等大牌飾演其中的 配角。影片自開拍起,便備受關注。
  然而影片問世後,觀眾發現阿爾芭在片中的角色,基本就是她從影至今大部分花瓶角色的縮影。當別人在《彎刀》 裡殺得血漿滿天飛的時候,她的功能卻只是奉獻完美的曲線;別人的對話會引發全場爆笑,而永遠講著不痛不癢臺詞的阿爾芭,則只能讓觀眾更全神貫注地欣賞她的 完美外形。不過換句話說,能讓觀眾幾年來都忽略她演技、只求一睹她在銀幕上身姿的女星,似乎也只有阿爾芭一人。
  童星出身的阿爾芭生於美國加州 的波莫納市,父親是墨西哥裔美國人,當過美國空軍。正因為父親的特殊身份,阿爾芭的童年是在一次次遷移中度過的。如此浪漫的“遊牧”生活,對於一位未來的 女演員來說,無疑是最有效的“培訓”。12歲那年,阿爾芭開始正式學習表演,才學了9個月,便被一位經紀人相中簽約。她的銀幕處女作是1994年的《瘋狂 夏令營》,此後便片約不斷,可她從未得到過一個真正能夠展現演技的角色。
  “如果16歲到18歲之間,我還是無法得到一個重要的角色,我就決定 去讀書。”回憶起初出茅廬那幾年,阿爾芭說道,“我可不想成為好萊塢遍地都是的苦命演員,一大把年紀拖家帶口了,還得靠龍套角色混飯吃。這樣的例子還少 嗎?電影這一行,你要是不肯付出,那日子肯定很慘。”
  很快,她等到了她的救世主。《泰坦尼克號》大獲成功後,導演詹姆斯·卡梅隆開始籌畫科幻 題材電視劇《末世黑天使》,他想到了阿爾芭。“那可是我有生以來第一個重要角色,”阿爾芭說,“能得到卡梅隆的垂青,實在是莫大的榮幸。說真的,他在結束 了《泰坦尼克號》的工作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我簽約!”
  《末世黑天使》拍了兩季後便告別了螢屏。之後,阿爾芭開始專心向大銀幕發展。因為 有著墨西哥、丹麥、法國、西班牙等多重血統,阿爾芭最初接觸到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定式角色,比如《甜心辣舞》中的拉丁舞者。“就在幾年前,我還經常被默 認為只能演一類角色——神秘性感、有異域風情的女孩,而且常常是壞女孩。”阿爾芭說道,“後來我發現,我的頭髮染得越淺,人們就越寬容。染成金色後,大家 好像就不再把我當拉丁女孩看待了。這無疑是典型的好萊塢作風。”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2005年,阿爾芭接拍了根據超級英雄漫畫改編的電影《神奇四俠》,扮演“隱形女”。那時,她已經是紅透好萊塢的新一代“玉女掌門人”。拍片期間,她認 識了擔任導演助理的卡什·沃倫,兩人迅速墜入愛河。2007年,阿爾芭懷上了沃倫的孩子,全世界為她傾倒的男人們都只能吞下胸中憤恨。兩人於2008年5 月結為夫妻,6月,他倆的女兒便降生了。
  當上母親的阿爾芭,迅速恢復身材,成為好萊塢“辣媽”族群中的一員。今天你還看見她身穿運動裝、人字拖抱著孩子上街,明天她便衣著時髦、光彩照人地出現在某個電影節的紅地毯上。
  身為人母還能頂著“玉女”頭銜的影星,阿爾芭也許是頭一個。
   阿爾芭的走紅之路很有意思。儘管她一直與性感、辣妹、完美身材、超能力等關鍵字脫不了干係,儘管她在《罪惡之城》中脫衣舞娘的角色深入人心,可她是好萊 塢著名的“拒裸”女星。在 《罪惡之城》的劇本裡,阿爾芭扮演的脫衣舞娘原本是要求全裸演出的,可阿爾芭硬是在合同里加上了“拒絕裸體”的條款。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她說,“他們很容易搞定。只要穿上火辣性感的衣服就夠了!”


用極端的方式“以暴制暴”
   當聰明的乖乖女出現在英國導演邁克爾·溫特伯頓的新片《殺手在我心》中時,許多觀眾都震驚了。儘管她在片中扮演的只是女二號,但這個有些許“斯德哥爾摩 綜合征”的妓女角色,可以說是她繼美版《見鬼》(翻拍自彭氏兄弟執導的同名華語片,原版由李心潔主演)之後的第二個重要角色。
  《殺手在我心》 改編自吉姆·湯普森的驚悚小說,講述的是貌似溫文爾雅的德州警官盧(凱西·阿弗萊克飾)內心充滿對暴力的渴望,最終犯下連環殺人案的故事。阿爾芭在片中扮 演一名妓女,盧在辦案時與她相遇,她從而成為他的泄欲對象。愛、恨、欲望,以及來自童年的心靈創傷,讓這段關係越來越畸形。
  溫特伯頓的電影向 來以“爭議”著稱,除了影片主題引起聳動(如《關塔納摩之路》)外,《蝴蝶之吻》、《無名的裘德》、《情欲九歌》等都是出了名的“禁片”,從不避諱赤裸的 性愛鏡頭。與溫特伯頓以往的電影相比,《殺手在我心》已經算得上“照顧”阿爾芭了(並沒有直接的全裸鏡頭),但是片中充斥著大量的激情戲、SM戲,以及令 人瞠目結舌的暴力鏡頭。一向靠甜美臉蛋迷倒男主角的阿爾芭,這一回竟然要在鏡頭前被活生生地打得面目全非、渾身是血。這部電影在今年早些時候的聖丹斯電影 節和柏林電影節上放映時,引起了很大爭議,不少已經習慣“重口味”的觀眾都因為畫面太直接的暴力鏡頭而中途退場。
  有媒體報導,在聖丹斯電影節 上首次觀看該片的最終版後,阿爾芭嚇哭了,不但憤然離場,還缺席了之後的宣傳活動。“都是謠言。”阿爾芭說道。之後,她身體力行地表現出對溫特伯頓的支 持:“他是一位了不起的導演。他憎恨的一切,恰好都是我憎恨的。比如說死摳劇本,他不喜歡演員一字不差地背臺詞。而且他非常高效,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開始 拍,什麼時候喊‘Cut’,所以演員的表現很多都是自發的,非常真實自然。很多時候我都無法分辨,凱西到底是在表演還是在做他自己。”
  談到在 片中被凱西·阿弗萊克拳打腳踢差點一命嗚呼的那場戲,阿爾芭表示她看片的時候確實感覺“非常驚恐”,“這可不是銀幕上常見的槍擊,或是好人打死壞人。那場 面很嚇人,出人意料,猝不及防。”談及影片中這段最富爭議的戲時,阿爾芭選擇力挺導演,“如今的觀眾看慣了銀幕上的暴力戲,槍殺、戰爭、爆炸都已經變得見 怪不怪了。但是溫特伯頓用‘以暴制暴’告訴大家暴力的殘酷真相,用極端的方式告訴大家,電影不該這麼輕率地渲染暴力。”

@Source from: 《外滩画报》2010-10-14 总第 408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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