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2012

陳漫 最年輕的前衛攝影藝術家@People

2012/01/04

第一個被《紐約時報》稱為中國視覺改革的先鋒,走進英國 V&A 博物館,你會看到她的經典作品,她把個展開到巴黎、紐約、倫敦各地,她用作品顛覆了西方世界對中國審美的想像。她就是從學生時代起便與BAZAAR 親密合作近十年的陳漫,在短暫的時間裡做出了普通人五十年都做不到的成就。雖然,她早已是我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工作夥伴,而此刻,她卻第一次作為時尚人物出現在BAZAAR上,與我們分享這個傳奇影像創作者背後的心路歷程。

時尚影像 中國崛起進行時

  在她的世界裡有兩個她,一個她是紮著小辮、穿著大褲衩、叼著根熱乎乎的油條在胡同裡亂竄的北京南城妞,雖然已是兩個孩子的媽,卻還像個小姑娘;另一個 她是把個展開到倫敦、巴黎、紐約的攝影藝術家,貝克漢姆在她的鏡頭前也不敢隨心所欲,如何才能約上她的檔期成為了演藝圈裡的一級秘密……幾代中國人的時尚 審美,就這樣被一個80 後女孩改變,她的名字叫陳漫。從決定做陳漫的這個故事,到開始拍攝,我們一共只花了2 天時間。由此可見,陳漫說做就做當機立斷的個性。當我們如約來到了北京競園圖片基地Studio 6 攝影棚,小小的化妝間裡塞下了幾乎十個人,拍攝樣衣掛滿兩個衣架,妝發用品鋪滿了桌子,但即便化妝師在嚓嚓嚓地剪著她的頭髮、身後是造型師與助理討論著服 裝與道具、影棚工作人員則隨意在說笑,但身處這樣煩雜的環境中談自己、談作品,陳漫沒有流露出半點不適。眼前的她個子不高,皮膚微黑,穿著松垮的T 恤短褲,坊間盛傳的那份酷伴隨著強大的氣場震住了在場的每個人。她的言語不多,語氣卻永遠篤定,要或不要、好或不好,都乾脆俐落。聊起攝影,沒有過渡和閑 聊,陳漫開門見山地說起了自己創作生涯的三個階段:第一階段,與所有年輕人一樣,她努力地展現自己的十八般武藝,讓人知道自己能幹什麼;第二階段,她走起 了兩條路,一條是一英寸照片式的極簡大頭照(為她贏得了一燈大師美名),另一種則是以北京標誌性建築為背景的時裝大片。

鏡頭下的華麗毒藥

  顛覆可說是陳漫的常態,她為時尚界獻上眾多第一次。她最早為國內時尚雜誌拍攝以中國特色建築為背景的大片;她把亞洲臉孔塗黑,打破以白為美的審美思維……“模仿國外作品很簡單,因為有大師給你引 路,對吧。但我從不拷貝別人,也不拷貝自己。商業的主要特徵就是拷貝,產生剩餘價值,現在好多身價幾千萬元的藝術家都在不斷拷貝自己,對此我不加批判,但 我不是這樣。
數碼軀殼下的中國魂
  呂燕在長城上跳Disco 陳漫熱愛中國元素,她愛拍劉丹、呂燕這些臉孔極其東方的中國娃娃,只是老一派的元素在她鏡頭中變得香豔——準確地說,是驚豔。長城、胡同、後海、天安 門前,哪裡是老得連時光都會風化的地方,哪裡就是陳漫把長腿模特打扮得摩登前衛的地方。陳漫沒有留洋經歷,她的成長不僅有著濃濃的北京氣息,同時也不可避 免地被印上了這個時代的中國烙印。在南城胡同中,她是目睹夢想變成現實的一代——特殊時期的殘留影響、改革開放帶來的衝擊、作為家中獨生女的幸福與孤獨, 到現在開始上有老下有小,生活的變化始終是她的靈感來源。我對中國式生活實在太有感情了,拍中國人、中國題材是順理成章的,沒有成心不成心。當代的中國 該是怎麼樣的?我腦中自然而然就有這些畫面。今天,也就是陳漫口中的第三階段,充分地證明自己的能力後,她開始說自己的事兒了。與另外的文明古國不 同,我們的文字沒有換過代,文化流傳得比較完整。古人已經告訴了我們,人類活在這個世界是要做些什麼事情的,中國的生活不是建立在破壞環境的基礎上。西方 製造了很多原子彈這樣的殺人武器,美國前總統說過,要是每個人都像美國人那樣過日子,那我們至少還需要三個地球。什麼文化才能主導世人生活的狀態?其實就 是我們先人所說的那些。

其實我就是個北京南城妞

  知道什麼叫胡同串子嗎?陳漫就是典型的北京南城小妞,愛貧嘴,骨子裡又很酷。說起陳漫的個性,圈內好友不約而同地用了南城女孩這個比喻。生於 1980 年的陳漫,卻已經成為業內人口中的漫姐,不僅是無可否認的成功事業,她的個性中帶著一種酷與鎮定的大將風範。她把女孩子的古靈精怪都放在了作品中,無 論拍攝的物件是他人還是自己。在陳漫最為經典的一張肖像中,撅著嘴唇的她身穿印有北京字樣和圖案的T 恤,翹起的短髮發尾頗有點我狂故我在的調調。關於自己的相貌,陳漫這樣描述:我生來一副怒臉,不是成心的,就這副模樣兒,誰讓我媽天天老拿我爸的美工尺 抽我臉,叫我臉部神經有毛病,嘴角永遠向下走,眼睛永遠向上看。字如其人,帶著自嘲式的酷,仿佛連標點都有表情。而陳漫開口說話時有種漫不經心的腔調, 句子卻精准得有如手術刀,沒有場面話、不懂無謂的客氣,絕非和藹可親的知心大姐。你說她獨樹一幟,她卻認為自己的作品是市場造就的;你覺得她我行我素,她 卻說我老從別人的角度去想。不瞭解陳漫的人此時難免會感到膽怯,事後聊起這件事,她身邊的工作人員這樣說:好多人都說她難接近,但她就是那種知道自 己想要什麼、該做什麼的女孩兒,而且大部分時間她只是太專注在創作的世界。閒時我們一樣會開玩笑、各種

  複雜構圖,簡單生活

  時尚就是垃圾桶裡的一張漂亮的糖紙,轉瞬即逝。當然,打扮是個人內在風格的表達,但有的人就是不愛表達,站地鐵裡也找不到的那種。無論如何,時尚是 一種生活的快樂,是美好的。今天如此成功,卻依舊堅守在中國提供的舞臺上,原因按陳漫的話來說是懶得出國其實我真的特別懶,我是典型的那種北京 人,說話也懶得說,衣服也懶得好好穿,沒什麼搭配,也沒什麼時尚可言。

@Source: bazaar / 时尚传媒集团

蔣友柏 懸崖邊貴族的創業夢@People




他是蔣家第四代傳人,而他卻把自己的事業立足於商業領域;他努力退去家族血緣賦予他的烙印,選擇成為一名創業者,轉身創立華人世界最有前景的設計公司橙果設計;今天的他是成功商人,也是好父親,他為了快速擁有豐滿的羽翼而把自己放在懸崖上,一邊擁抱上方的美景,一邊擁抱下方的現實。這次《芭莎男士》來到海峽對岸,面對這樣一位中國20 世紀最聲名顯赫的政治家族的後裔,我們沒有把注意力集中在對歷史的探尋和回味,我們希望遠離宏大背景,解讀一個年輕人創業的夢想和努力;當然,他的經歷還是會映射歷史的變遷,也隱約注釋了一條必由之路。

創業首先是要彎下腰

如同臺北的大多數街道,狹窄的伊通街整齊而潔淨,相較高樓林立、商業氛圍濃重的信義商圈,這裡應該是一個更適合專注做事的地方,蔣友柏的橙果設計就位於街心公園對面的一棟普通大樓底層。公司的玄關陳列著橙果這些年來的作品,這算是一個功勞簿,當然也督促我們不斷努力。蔣友柏這樣解釋道。 橙果設計成立於2003 年,它是臺灣第一家擁有國際設計團隊長期進駐的設計公司,橙果設計將精神與靈魂注入產品,讓冰冷平凡的產品擁有豐富旺盛的生命。

用管理語言來表述藝術設計,從而成就商業成功

橙果與其他品牌、設計顧問公司最大的差異,在於他們優秀的領導人才與設計團隊以及他們已經積累的豐富經驗,橙果從創立到現在,做了70 個產業近400 個客戶,而且每個產業最後都變為自己所熟悉的行業。談到自己公司的競爭力,蔣友柏說:“首先,我們最厲害的是我們的腦,任何事件裡面,橙果都可以直接切到重點,因為客戶要生產的東西,我也知道怎麼生產,從而可以説明客戶變得更好。第二個是我們的品牌,很多設計公司沒有品牌,所以除了可以提供更好的產品和服務,我們還可以讓品牌價值灌注在客戶的身上。設計師總是追求產品的美學極致,而作為公司的戰略運營者,蔣友柏一直在追求美和商業成功上做平衡,也努力把藝術設計用管理語言來表述。他強調:今天我們給客戶的任何東西重點不是美學價值,而是它可以賺錢。這是説明客戶解決問題,是以商業模式為導向的設計。學院派的理念,總是強調在設計流程中定位設計者與使用者的使用體驗。而蔣友柏希望能超前一步,為使用者提供一種全新體驗,一種設計出的全新體驗。他定義自己的設計觀為變體驗設計設計體驗我認為所謂品牌設計是架構在是否可以為消費者設計一個新的體驗

下午兩點就下班,參與家裡的一切

作為家世顯赫的蔣家傳人,蔣友柏不可避免地受到全世界的注目,他對生活和人生有著張弛有度的把握和透徹、理智的認知。從小生活在外界的關注裡,他學會平和地對待所有,對於財富的傳承,他很早便有自己的一套清醒認識:我覺得基本上分兩個面來看,第一個面是財富要不要傳承?有時候財富傳承,並不是一件好事,得來太簡單,完全不知道它的重要性在哪裡。

另外一個是很多財富傳人做不出成績來,是因為他們沒有辦法吃苦,他沒有辦法彎下腰來跟大家去講話,所以沒有辦法去學習,也沒有辦法拿到好的機會。有一句話,我一直在提醒自己,人在人情在,人不在人情就不在,過去我自己也體驗過這個。雖然從小接受西方教育,但是蔣友柏骨子裡很傳統,他是個家庭觀念很重的人,在事業和家庭之間他身份轉換得非常自如。他給自己定規矩,下午兩點就下班,這個規定也逼迫他工作時全心全意,每分鐘的效率發揮到極致;他同時規定自己不應酬,他說參與家裡的一切是成家後的必需。對於家庭,蔣友柏有著強烈個人色彩的生活觀,世俗觀念裡,喜歡把一個男人事業的作為考量他成功與否的唯一指標,但是在蔣友柏的認知裡,家庭和事業是既對立又統一的存在,我很務實地看這件事情,我的思考點是這樣的,當事業做得不好的時候,家庭是沒有選擇權的。所以我的目的,實際上是我的事業成功了,讓我不去擔心錢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在家裡面就可以有選擇權。我覺得這個是我必須要做到的,但是我要他們有選擇權,我還要教會他們怎麼去選擇,要不然他們亂選,我還是一樣用光,因為錢永遠不夠,所以我才會是公司一半時間,家裡一半時間。

@Source:bazaar  时尚传媒集团 

LOGO,正在死去@Trend


2011-12-05 13:10:49來源:視覺中

幾年之前,北京奧運會的主贊助商是可口可樂公司。他們花了5000萬美元在比賽場館貼滿了可口可樂的LOGO,但通過調查我們發現,大部分中國消費 者的印象中,百事可樂才是主贊助商。在更早的2002年韓日世界盃上,兩國大部分消費者都認為耐克公司是主贊助商,但實際上,阿迪達斯才是為比賽埋單的 人。為什麼消費者得到錯誤的資訊呢?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我多年。這些品牌砸下巨額費用進進行的品牌宣傳策略一定出現了某種嚴重而不易察覺的失誤。於是,為了揭開謎底,我開始運用先進的神 經科學進行行銷和消費心理學研究。這是一個需要耗費700萬美元的研究專案。我們為實驗配備了當前最精密的運用機能磁共振成像進行腦部掃描的設備。
 
為了進行LOGO有效性的研究,我選取的首個研究群體是煙民。這並非出於偶然。過去幾年,我一直對煙草公司勢不可擋的發展速度感到驚訝。但眾所周知 的是,由於法規的嚴格限制,煙草公司的LOGO鮮少能被應用於廣告等宣傳方式中。我們想知道的是,煙草行業如何在公開廣告中消失或隱身的環境下仍舊保持成功。
 
在英國煙草行業廣告限制早期,加萊赫煙草公司將旗下的香煙品牌絲刻”(Silk Cut)LOGO隱藏起來,但是巧妙地在廣告中展示鋒利的剪刀劃過紫色絲綢的畫面。一項調查表明,該廣告的觀眾中,高達98%的人群會自然而然地將該畫 面與絲刻品牌聯繫起來,儘管這則廣告中從未出現其LOGO的影子。
 
絲刻不是唯一一家懂得隱藏LOGO同時強化獨特身份的品牌:一想到牛仔,一個香煙品牌很可能會浮現在你的腦海;一張駱駝的照片,可能會迅速讓你想到另一個香煙品牌。這些品牌中很多都高居全球最具價值品牌之列。
 
但是,即使手上有這些案例,我們還是缺少一個客觀的解釋:為什麼在沒有LOGO的條件下,鞏固與提升一個品牌的影響力仍舊具有可行性?為了瞭解這個問題,我門從世界各地招募了2000多名志願者,一起參與“No LOGO”的實驗。
 
實驗場所之一是英格蘭牛津的神經成像中心。實驗物件被分成幾個小組,依次被帶進白色的放映室。那裡有一套耗資500萬美元的技能磁共振成像儀。我們 讓調查物件觀看從萬寶路到駱駝的一系列圖像:一級方程式賽車(在廣告禁令之前,這些品牌曾經贊助過各類世界級方程式賽車比賽)、香煙包裝盒、廣告……這些 影像曾經說服煙民每年消耗大約145萬億支香煙。
 
沒有LOGO的香煙廣告之所以如此有效,秘密在於我們大腦中一個叫做伏隔核的部位。它也是人腦中處理愉悅情緒與欲望的神經主要分佈區域。當我們 想要一支香煙,想要來點酒、迷幻藥或者參加賭博時,這個區域都會表現出明顯的興奮。我對伏隔核的著迷出於幾個理由,但主要因為它能告訴我們:沒有LOGO 的廣告如何生效。當煙民看到紅色法拉利的圖像、不修邊幅的牛仔,甚至只是一個簡單的紅色三角形的時候,他們大腦中的伏隔核會普遍顯示出被啟動的跡象。
 
讓我驚訝的是,這並不是事實的全部。我們發現並且進行了反復的確認:在有些情況下,當不展示LOGO時,圖像對伏隔核的刺激要比展示徽標時更加強烈。也就是說,一個上面只有牛仔的萬寶路看板對伏隔核的刺激,要比一個同時有萬寶路牛仔和LOGO的看板要大得多。
 
事實是,我們生活在一個品牌鋪天蓋地的世界裡。在美國,一個65歲的消費者在其一生中,平均會接觸200萬個電視商業廣告。這相當於在6年中,每天花整整8小時一直看廣告。這聽上去真讓人沮喪。難怪多年以來電視商業廣告的有效性一直在減弱。
 
為了應付品牌氾濫化的資訊,我們的大腦已經形成了一個高度發達的篩檢程式,它讓我們對產品推銷感到警覺。LOGO成了篩檢程式的警示燈。每當看到LOGO,大腦馬上會懷疑自己是否已成為廣告商的獵物。因此,在沒有LOGO出現的情況下,大腦會放鬆警惕。
 
當然,我們不能僅僅依據這個煙民的實驗就總結出LOGO的命運,儘管這是一個可靠的研究。但關於LOGO需求下降的證據卻無處不在。拿出你的iPod,找找它的LOGO吧。iPod上沒有任何徽標。但你一定能確認它就是iPod
 
iPod的成功,在於蘋果公司建立了一個可粉碎品牌。這個稱謂和1915年經典可口可樂瓶子的設計有關,簡單地說是,即便可口可樂的瓶子碎成了碎片,人們還是可以從每一塊碎片上辨認出其身份,即使完全沒看到它的LOGO
 
那是大約100年前的事情了。但是,今天仍舊有很多品牌都忘記了,品牌的力量並不局限於LOGO
 
讓我們回到文章的開始。2002年韓日世界盃上,耐克的品牌形象超越了阿迪達斯。2006年,阿迪達斯成功地在世界盃上打了翻身仗。
 
這不僅僅是一個關於運氣的例子。2006年對於阿迪達斯而言是標誌性的一年。從這一年開始,阿迪達斯向可粉碎品牌轉型。阿迪達斯為世界盃研發了 專門的足球產品——據說它是世界上最接近完美球體的足球,使用了少見的纏繞形構造。也就是說,阿迪達斯完全把焦點從LOGO上移開了。為什麼要糾結於足球 上僅有兩平方釐米大小的LOGO?大多數情況下,攝像機鏡頭不可能精准地捕捉到這一塊小得可憐的區域。
 
那麼,為什麼在2008年北京奧運會上,可口可樂的表現糟糕得讓人鬱悶呢?可口可樂可是可粉碎品牌的始祖。實際上,原因在於,該品牌已經忘記了它的可粉碎特質,也沒有應用任何可粉碎品牌策略。於是,2006年阿迪達斯成功了,而2008年可口可樂失敗了。
 
LOGO並沒有完全死去,但是,隨著消費者的懷疑和抵制,它正在緩慢地消失。如今,廣告商都在尋找能夠限制資訊流動自由的方式,以免引發消費者的過度反感。LOGO所製造的只是一個個虛假的、不必要的焦點。它阻礙了品牌運用其他呈現在媒體上的更具創意的方式。
 
廣告的最佳模式不再是告訴消費者去買什麼。消費者想要自己發現資訊,於是“NO LOGO”策略建立了消費者統治權,諷刺的是,也鞏固了品牌的力量。
 
本文來源:21世紀網 作者:馬丁·林斯特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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