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3.2009

皮克斯的「不贏哲學」@Innovative

初生之犢的恐懼、毛手毛腳的怪物、性格封閉的老頑固,這些人群中不被歡迎的角色,卻成了皮克斯電影中的主角。

美國加州的愛默利維爾市(City of Emeryville)忙碌的早晨,皮克斯的藝術家們拿著熬夜畫好的草圖,趕著進會議室開會,有人已經24 小時沒闔眼,用粉彩和蠟筆畫了一夜,手裡除了提案用的畫稿,還有一杯提神用的大杯星巴克;有人則絞盡腦汁想了好幾天,最後一刻拿起最熟悉的黑色麥克筆,在白紙上勾勒出一個線條簡單到不行,卻又活靈活現的角色......

這是《怪獸電力公司》靈魂人物「毛怪」的「選角」會議,也是皮克斯主角們在登上大螢幕之前,必須經過的重重考驗之一。不同於好萊塢的真人電影,製作團隊直接邀請明星來讀本試演以決定角色,動畫電影角色的選擇,需要的是藝術家以各自不同的繪畫表現風格,畫出一個又一個胖瘦不一、或邪或正的形象,經過不斷地甄選、淘汰之後,一隻長相凶狠,卻有著溫馴眼神的毛怪,才能由此誕生。

然而,好萊塢的巨星們沒拿到角色,大可瀟灑走出片場,但是落選的毛怪們,難道也只能面臨遭到銷毀的結局嗎?當然不是!皮克斯動畫工作告訴你,「被淘汰的,絕非失敗者」。

出手即完美 每一件都是藝術品
走進位於台北市立美術館的展覽現場,參觀人潮裡不時傳來驚呼,大家驚訝的,是在一張張小小的繪圖草本上,重現了電影裡的角色場景,讚嘆的是,就算中途被淘汰的胖胡迪,也依然很迷人。

以一家動畫工作室而言,自1996 年推出第一部完全以電腦動畫製成的長片《玩具總動員》,到近期最新的《天外奇蹟》,十部動畫長片每每上映即拿下北美當週票房冠軍的皮克斯團隊,早已交出了一張漂亮的成績單。

因為講求「出手即完美」,一部動畫長片至少需要250人的團隊、4 至5 年時間製作,光是催生一個主角,就可能有一百多張手繪草稿,就算經過淘汰進入製作立體雕塑,也還有30 多款版本,不難想見,一部皮克斯電影從造型、腳本、著色、雕塑、繪景等過程中,能夠「附帶生產」作品的可觀數量。

被淘汰的,絕非失敗者。像胖胡迪這樣上不了台面的主角,皮克斯一樣珍藏。大家看見雀屏中選的主角,就留在電影院裡的大螢幕;中途被迫留下的手稿作品,隨著展覽,旅行全世界,反而從這些淘汰者中更可一窺製作過程的蛛絲馬跡。皮克斯巡迴展策展人艾麗斯.克蕾曼(Elyse Klaidman)說,「無論處於動畫製作哪個階段,每一件產出都是藝術品,而創作者們也都是不折不扣的藝術家。」

性格不完美 有缺陷照樣當主角
皮克斯電影裡最令人驚艷的,絕非3D 動畫技術的高超,而是利用科技創造出一個「讓人信服的世界」,而在皮克斯動畫裡的主角性格或際遇,卻不像白雪公主和王子童話般的完美。

身為皮克斯的開國元老,也是目前的創意總監約翰.賴賽特(John Lasseter)認為,一部好的動畫,必須包含角色(characters)、故事(story)與世界(world)三大元素。

故事是電影引人入勝的關鍵,而角色則是道出故事的說書人。觀察至今皮克斯的動畫長片,不論是面臨被丟棄命運的胡迪、老是闖禍的螞蟻飛力,或是固執不講理的卡爾爺爺,製作團隊以角色與故事,反映出恐懼、驕傲、莽撞、固執的弱點,而現實世界裡,人們不也是這樣的性格?皮克斯真實的捕捉人性,反而讓這些有弱點即便最後無法隨著電影問世,皮克斯動畫的幕後卻與幕前一樣精采的主角,更能貼近觀眾,讓觀眾因為處境相同而對號入座。

塑造認同感 說故事收服全世界
不論大人還是小孩都知道,從此以後幸福快樂的王子與公主的故事太夢幻,而一派天真的小紅帽也不可能是真的。

因此皮克斯的創作團隊,讓角色時而過度高傲、時而膽小懦弱,面對同伴有難,不一定每次都會見義勇為,而我們在這群個性有缺陷的角色裡頭,找到了心靈的歸屬與信任感覺,更不自覺地被故事深深吸引。

堪稱電影界一大盛事的威尼斯影展,今年將終身成就獎頒發給皮克斯動畫團隊。當賴賽特從喬治.盧卡斯(George Lucas)手裡領獎時,意氣風發的模樣,讓人很難聯想到這個總是穿著夏威夷衫、一派輕鬆的動畫天才,在20 多年前被迪士尼解僱的樣子;而創辦人之一的艾德.卡特莫爾(Ed Catmull),當年也只是個沉迷電腦影像的宅男,加上被蘋果趕出大門的賈伯斯(Steve Jobs),任誰也想不到這3 個待業宅男,能打造出名列全球前三大的動畫工作室。

走到今天,皮克斯做到的,不只是科技與藝術的完美結合,更重要的,是這「不贏」哲學的高妙戲法!

@Source from: 2009.10.22 30雜誌電子報

朱平 ╳ 張懸:簡單了,人才能做自己@People

朱平與張懸,一個是六十耳順的赤子之心,一位是二八年華的老靈魂,內外剛好相反,這是他們的初次見面。

朱平是生意人,但寫作、旅行是他生活的一大部分;張懸是創作型歌手,大部分時間留給揮毫、打坐、種菜,兩人都是生活簡單的人,簡單,讓世代沒了界限。

兩人都愛往台東都蘭跑,素不相識的兩人聊起才知,他們的共同朋友是巴奈。都蘭是朱平認為,最能簡單生活的地方。在那,他可以跟著原住民朋友來段即興演唱,在天地之間,上身赤膊,學會了「保血」之道,下午四、五點一定要到有風的地方「躲蚊子」。

張懸很早就開始獨立生活,在女巫店駐唱時,兼當音控,有時還會進廚房幫忙,她的生活很簡單,這些就夠她維持基本生活開銷了。出道,成為唱片歌手後,除了宣傳期必須國內外到處跑之外,她不是進錄音室,就是在家,身上有股悠然,穩穩走在人生想走的道路上。

生活,其實並不簡單。有些人希望周遊列國,不少人想有足夠的錢做要做的事,也有人想要田園生活,但這些,都不是簡單事,而我們所處的世界又太過多元、複雜,從朱平與張懸的對話中,了解簡單生活像是一種修練,只要不再以有色眼光評斷,保持開放的態度,自己就能得到解放,也能慢慢找到真正要的東西。

保持開放 覺知生活
不去想自由,反而更輕鬆,同樣,不去想簡單,反而自由。當長大時,我們會拒絕接受一些新東西,簡單生活就是要能夠保持開放。

張:現在年輕人有這樣的困惑,為什麼簡單生活只是一個生活方式,而不是我的生活?

朱:你要能夠安靜下來,踏實去看東西,不要被「simple life」這個詞限制。就像你的歌,生活有時快樂,有時寂寞;有時簡單,有時複雜。對你簡單的事,對我複雜;對你複雜,可能對我好簡單。

不去想自由,反而更輕鬆,同樣的,不去想簡單,反而自由。當長大時,我們會拒絕接受一些新東西,簡單生活就是你要能夠接受。

就像你,多接觸不同的音樂,慢慢就會啟發,會發現Yes!I can borrow this style,but I still me(我可以借用這個風格,但還是自己)。你不再只是單純的吉他,音樂有複雜性,有Jazz、Rock,不停拓展東西,這樣熱情才能延續,因為你願意去接受,不是用一種批判的眼光去看,或是說你要證明給我的有多好。

張:我看到很多這個世代的青年都有一個普遍現象,他們崇拜、嚮往像仙女、rocker 的生活,要不然,就是想追逐這樣的生活。但是,無論在歌裡,或在人的個性上放了多少訊息,目前社會風氣無法幫助他們有機會去抓住他能得到的訊息,以及反過來告訴他,可以怎麼做,所以他不斷崇拜張懸講出什麼話,張懸為什麼可以這樣做,但是忘了這樣對自我發展,一點幫助都沒有。

朱:這是因為生活經驗不同。很重要的是,年輕人需要增長生活經驗,而不是先做職涯規劃,很多東西是一直在震盪,震盪,多元價值觀就會出來。

張:這就很有意思!很多東西你得到了,有了經驗,當你講時,別人看你,其實很多是觀望的態度。就像是做不同音樂,要用不同的編曲,一開始大家都觀望。我覺得,台灣這十年,不管是文化、社會現象都屬於觀望,好的也觀望,壞的也觀望,沒有人要去扼止,或是硬要去發展與了解。台灣曾經做到,這幾年變的很弱勢。

你可以不聽同一輩的人在講什麼,因為我們都是在競爭。你28歲,我也28 歲,我怎麼知道你在35 歲時,會不會在這條路上死掉?若我跟著你走,不是很慘嗎?回過頭來,若是有一個人告訴你,這跟行不行得通無關,就會變成是一個文化價值。

朱:事實上都是實踐,你被啟發的不夠,人可以被詩、歌啟發。或者是投入不夠,要相信自己,去做它,做了一些事,可能失敗了,但要了解會有一扇窗打開,過程中,生活經驗也變豐富。人要有覺知的能力。你可以追尋偶像,仰慕某個人,因為你在經過一種茫然的偶像追逐後,慢慢才會到覺知的那個點,不是突然間,一點就通了,而是經歷一個過程。

懂得取捨 學會放下
超脫和追求時常混雜,要問自己,願意取捨什麼?你要放棄一些東西,當你願意接受時,就不會說是放棄,而是歡喜去做。

張:〈 關於我愛你〉的歌詞有一句是「超脫和追求時常是混在一起」,這是我現階段人生的真心體會。

朱:所以要問對的問題,問自己為了過簡單生活,願意取捨什麼?生活是一直在做決定,而且要知道是在何種基礎上做決定,很多人全憑感覺,這導致生活變的很複雜。

就像你要當創作型的歌手,你也要放棄某些東西,但那個放棄是你願意接受的。我當初回來時,用一張紙寫下我要的是什麼,為了要這個,願意放掉什麼,當我接受願意放掉的東西,那就足夠了!我失去了賺大錢的機會,因為帳是公開的,第二是我失去了陪孩子長大的
機會。

生活會複雜,因為你不敢去放掉任何東西,什麼都要,當然會很痛苦。別人有美滿的婚姻、孝順的兒子,為什麼我當沒有?都在比較、評斷,這樣沒辦法生活。你要獨立、要自由,那要思考願意放棄什麼?我沒有手機,但最近一直在掙扎,要去都蘭生活,就必須要有手機。

簡單生活不是個口號,不是個嚮往,就像說好嚮往張懸,過簡單生活,唱歌、寫歌。重要的是,你要找到你的強項,每個人都有強項,要實踐才能改變,知道你要的是什麼,這很重要的。

我回台灣創業,不是要把自己忙的一塌糊塗。我在台灣這22 年,我贏得生活,這是我自己摸索出來,現在可以告訴年輕人:「Hey!_is can be done.」但是,你要放棄些東西,當你願意時,就不會說是放棄,而是歡喜去做這件事情。

回歸本質 做回自己
聊完simple life,兩人意外發現,有著許多共通點,如喜愛的歌手、事物的觀點,張懸說:Take a break!回來,想跟朱先生談談如何做自己……。

「懸」是張懸跟老師聊天時,覺得現代年輕人心常在安定中尋求不安定,心情總是懸在半空中,很像自己的心情寫照。

雖然清楚自己喜愛創作,堅持做音樂,也想法子做到,但從單純的音樂創作人,走進主流娛樂世界,簡單的張懸在經歷過人情世故,在繽紛世界裡收斂,慢慢找到更圓融的自己。她認知到,真正的突破,不能只流於變成另一人,而是藉由新體驗挖掘自己、了解自己,才能在自己的世界更自由。

22 年前,朱平回到台灣創業,因為覺得人生下半場,想做自己。他花了12 年時間,才開了13 家店,從小開始做起,他定義自己是生意人、悅日人、漣漪人,選擇自己想要過的,可以控制的生活,所以
他沒有手機,完全授權員工。

朱平希望自己是生生不息,去做有意義事情的人,從不說要退休,適時重新設定人生,因為這樣才有熱情。現在,他在都蘭找了一塊地,準備找MIT 設計師,要蓋一個戶外即室內、13.5 坪的小房子,跟天、地、海洋、太陽共處。

「成功沒那麼嚴重,做自己反而比較心安理得,如果受了傷,就喊一聲痛,真的說出來,就不會太難過,」這是張懸〈兒歌〉的歌詞。即便在數位取代卡帶,這個不鼓勵「Jam(即興演奏)」的年代,他們依然做自己,保有自己的樣子。簡單,就是對自己的一種解放,也因為懂得簡單、實踐簡單,他們在人生的舞台盡情演出。

實踐自己 相信自己
先看自己對實踐的定義,定義後,就會有解決方法,然後相信自己,找出一個新模式,做自己。

張:這個年代並不鼓勵「Jam」。digital(數位)錄音對編曲或是錄音成果的感覺不求真實、不求瞬間,要的是精緻到播放兩萬次都保證保險的作品。進錄音室,樂手或是歌手本身不再追求當下蹦出來的火花,或是說自己不練習到當下給出來的是最有力量的瞬間,然後錄下來。

現在的心態像影印機,要彈一個亳無缺失的東西,最好是標本,而不是今天心裡憂傷,所以彈出來的音樂非常憂傷,大家比較往實現腦中不可能的創意去發展,當然這也有它的美妙。

朱:很多人喜歡你,是因為歌的內容與表達的方式,當然最重要的是真誠。就像胡德夫的歌很美,聽他講話,更美,因為非常純真。我在電視上看到一個陸戰隊救災的原住民,他說:「我的心現在開的好大、好大!」他沒有過多的修飾,直接用他的方法表達。

畢卡索就受了非洲文化的刺激,他的幾何是受原住民的影響。他們做圖騰時是把眼睛用大大的,鼻子歪歪的,全都不成比例,很像一個人的感覺,這時simple 就進來了,就像我為何會愛上都蘭,那邊的人很吸引我。

張:你相信你要先靠個人的成功,或者是爬到一定的地位以後,你做的事情才有可能被實踐?

朱:Good question!這要看你對自己實踐的定義是什麼,定義後,就會有解決方法。對我來說,解決方法是sustainable(永續)。我對你的建議是,你要自己去想出一個方法,以自己做model,不要擔心別人會講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不要忘記,你還有很多、很多的機會去找到真正的自己。

張:台灣的音樂被操作的太快,很糟糕的是,它不像是朱平的簡單生活就是做個生意人、悅日人、漣漪人,熱情的他最喜歡與人分享正面思考的力量,也用此理念經營企業、管理團隊。

我可以開一家手工小店,有一定的知名度,可以有固定的客源。眼前,做一個創作者,或是有個性的歌手,都免不了會被當成是一個標本,被關進動物園,其實現在很多民謠,或是跨界藝術都有這些現象。聽到你這樣講,我覺得被鼓勵,但是隔天早上起來,我面對的依然是同樣的現狀。

朱:在我看來,你已經很好了,為什麼要變?我們可以找出一個新的模式,那個模式是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就是做自己。幾年前,我到柏林圓了一個年輕時的夢,去看Leonard Cohen(詩人歌手)的演唱會,當時他已76 歲,我本來以為去的人都是四、五十歲的人,但蠻多是二、三十歲。我其實很高興,因為他的歌是經典,不受時間限制,聲音不受年齡的限制,比從前更有磁性的美,你的歌詞也一樣,要timeless(永不過時)。你是新世代的代表聲音,我也是新世代,因為我沒有停止學習,所以我不是old age(大笑)。

張:我以為我是old age,其實我喜歡的與能影響我的人事物都要追溯比較久的年代,正確來說,我應該是old soul(老靈魂)。

朱:其實,老靈魂很重要,你會很有敏感度,當具有能成為經典的事物出現時,可以馬上找到其中的獨特,獨特必然是經得起考驗的真理,才會被保留,像我就是一個後知後覺的人。

張:但你對事物有很好的觀點,就是說,你不需要一開始就抓住節奏,因為即便是節奏很快,你也能找到自己的節奏感,我覺得那才是能寫出反應潮流、現狀東西的重要因素。

肯定自己 成就自我
大家對於自由、簡單或是實現夢想充滿了期待跟最後一點的無助,而那個無助讓人感到退卻或自卑,其實,一首很簡單的旋律就可以肯定自己。

張:你認為,你累積或成就最深刻、最有意義的價值是什麼?是你做過的這些事情?還是實踐AVEDA 品牌?

朱:做過的這些事情。品牌是透過我做,但不是我一個人能創造,是消費者認同我們的價值觀,創造了AVEDA品牌,不是說張懸今天多棒、多棒,而是聽到你的歌之後,被你影響、鼓舞的那些人,才是最有意義的。要相信自己,就像你的歌一樣,〈寶貝〉是你的代表作,但〈兒歌〉更好。

張:很多人喜歡〈寶貝〉這首歌,給我的回饋是,會對女兒唱這首歌、對情人唱這首歌、對父母唱這首歌,但他們從來不對自己唱這首歌,沒有人會把自己當寶貝。我突然覺得大家對於自由、簡單或是實
現夢想充滿了期待跟最後一點的無助,而那個無助讓你感到退卻或自卑,所以我故意把這首歌叫〈兒歌〉,其實它是給大人聽的兒歌,用一首很簡單的旋律,依然可以肯定自己。

黃春明老師對我啟發很大,他是我到現在為止,每張專輯都希望能夠找的人,讓文學跟音樂一起走,而不是只受限於做大眾一聽就記得的作品。我一直很希望有天音樂能力比較成熟,回頭幫黃春明老師做兒童舞台劇、歌舞劇的音樂。這個年代的小孩,幾乎沒有屬於中文世界的本土偶像,我們聽海綿寶寶,但是我們沒有自己的兒歌、卡通,甚至沒有自己的故事書。

朱:為什麼我最喜歡你的〈兒歌〉?我認為,我們應該創造自己的傳統。過去因為戰亂的關係,一、兩百多萬人大遷移到台灣,我們失去了很多東西,創造傳統可以從兒歌開始。家裡也可以創造自己的兒歌,好不好聽是另外一回事。我們家沒有袓譜,我想要創造屬於自己的傳統,第一個我就想到要創造兒歌,兒歌本身愈簡單愈好,我就抱著女兒,重覆哼著:「我家小妹妹、小妹妹啊,睡覺呀!依呀依呀、嘿喲嘿喲嘿」。有次,女兒在線上丟msn給我,我請她證明是我女兒,她用羅馬拼音打出這首歌詞,這首歌變成朱家的暗號。

朱:現在年輕人覺得任何都是可能的,但在過程中,若碰到挫折,很容易就被打下去了,因為沒有挫折過。最近我接觸正向心理學,其中有個重要因素是調適,把自己當成阿Q 一樣,不會讓外在的事情影響你,遇到不如意的事時,要知道如何處理它。我倒是想問你,碰到低
潮時,你都怎麼辦?

張:我會抄書,我很依賴抄書,不管是整理思考,還是重新消化我的字句,會有完全不一樣的思考方式,我通常都要消化很多東西,其實沒有辦法當下就決定,我寧願回家想清楚,再回答,所以這兩、三年,我常看起來是比較猶豫的。

朱:生活很困難,接受它時就不是問題了,不接受它,一直找simple life,就會變成一種負擔,變成不輕鬆。有恐懼是很正常,感覺你的恐懼,但儘管放手去做,因為在做的同時,才會產生新東西,grow on ourselves,be a centeron a top topic(專注焦點,讓自己不斷超越成長)。

@Source from: 2009.10.15 30雜誌電子報

拆解賴聲川的聽奧創意金字塔 出身菜市場的國際級創意@Thinking

這個訪問很妙,地點在靠近松山機場的台北市龍誠菜市場樓上。

沒有人知道,這就是台北聽障奧運會的大本營。下面豬肉攤的攤商,會拎著豬肝上來喊加油;半夜,熬通宵趕工,大夥也會下去買菜上來打牙祭。小小的地方,卻充滿了無限的想像。

聽障奧運會總導演賴聲川,讓人驚豔的聽奧創意元素,究竟如何在這裡一天一天煨火發酵? 以下是賴聲川分享他的聽奧創意密碼。

台灣有一種獨特的內在精神,在華人乃至在世界都非常獨特,就是雅俗並存。即使是再大的事情在辦,街頭一隅也可以打架。我們是多元社會,不只族群多元,夜市裡也是多元的,你可以在夜市吃牛排,也可以吃滷肉飯;你也可以一邊打架,旁邊掛著一幅漂亮的畫。雅、俗是混搭,混到我只能形容,我們的文明代表多元加上包容。

如果要我詮釋台灣的美,一邊是純樸的價值觀,一邊可以很瘋狂很另類。

從古到今,不分中外,所有的慶典都是庶民的,由百姓來的力量。我回想到古代的競技場,不論輸贏,最後一起吃飯。大家一起看完一場戲,一起吃點東西,這是一種聚集國家、社會很原始的東西。因為原始,所以力量很強。我想要的就是這種原始的初衷,閉幕我讓所有選手齊聚一堂,簡簡單單吃頓飯,並且記得我們和這個美好的盛會。

過去我沒有帶領過這麼大的團隊,連志工大約超過1萬人,表演者就有5 千人,整個創意團隊就好幾百人,每次開會都擠爆會議室。每次開會就是50 個核心人士在龍誠市場樓上的會議室開會。

你問我,我覺得最驕傲的是,我們讓大家看到台灣可以做的,不是外面買來的。

光是編舞的,我都不認識。我們認識的編舞的例如林懷民,年輕一代我都不熟。也是由標案產生兩個團隊,一個是驫,一個是藍波老師。正好一個是現代舞,比較雅的;另一個是流行,比較俗的。我覺得雅和俗都可以做到很美,和他們合作,你就發覺台灣的生命力。

當我們提供那麼大的平台的時候,就像一句話:「機會是要給已經準備好的人。」

這麼大一個平台,讓你去展現,你行不行?這時候「碰」,你看出來,他們都行,他們就是缺那個舞台,聽奧這個舞台來了,他們完全OK。

跳下去 做該做的事
兩年前開始籌備聽障奧運時,當時想法就是「跳下去」,但我並不清楚怎麼做,就是一片心。我一直有一種哲學,就是做你該做的事。

當時被交付的任務是做到世界級的高度。在創意方面,我一直有信心,但是執行上我沒有很大把握,畢竟我們沒有做過這麼大的事,真的不知道怎麼做,也不熟悉執行上該如何完成。

很快地,第一個問題就找上我。去年3 月的時候,我人還在上海,一整個月,我有三部戲在上海大劇院演出。我接到電話,他們要我準備一個聽奧的口號,而且隔天就要!

他們一直打電話來催我,我被逼著去想。我靜下心來,我的直覺是絕對不要和障礙、殘廢有關,因為根據我對聽障朋友的初步認識,他們根本不把自己當作殘疾看待。他的態度是,我只是和你不一樣而已,我的耳朵不好,說不定你的手腕不好。我覺得一個好的口號不會侷限在某個族群內,而是會感動所有人。幾個鐘頭後,我就想出英文的「Power in Me」,但是中文一直想不出來。

後來盛治仁說,就叫「無聲的力量」吧!其實我是反對的,「無聲」牽涉到我不想碰觸的缺陷意涵。然而「無聲的力量」就先階段性地使用。一直到開幕式,我做了「Power in Me」這首歌,正式的翻譯才出來:「我就是力量」。

「Power in Me」這首歌醞釀很久,真的寫出來是在今年4、5 月,我從香港到台北的飛機上。那時候我忙到高峰,胡德夫在等我的歌詞,我的團隊也告訴我,再不寫出來,就來不及編舞了。我利用飛機上安靜的片刻,一次完成。

平常心 就有大力量
聽奧的呈現需要有智慧,想通怎麼做,然後有方法執行,最根本的是你如何看待。你的問題和挑戰是什麼呢?做任何專案也是如此,如果你能清楚定義的話,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我們的任務是做出能展現台灣美感,又能跟聽障元素結合的一個精緻而美麗的大型活動。其次是希望把高度作出來,讓台灣在國際被看見,台灣人也知道未來的標竿在哪裡。

最原始的想法其實會貫穿到每一環去。有時候那東西非常抽象,如何讓抽象變具象,這是創意人長大的過程。很多人在此時出了岔,第一他看不到抽象,第二他只管具象,不管抽象的根,就會偏掉,成果就會很慘。

雖然過程壓力很大,但是我覺得要保持一種平常心,平常心就是你會有成功也會有失敗。因為我學佛的關係,我盡量體會「在巨大的挫折時,不用過度沮喪;在巨大的成功時,也不能過度驕傲」的道理。聽奧的成功因素有幾十萬個,不是我一個人做的,大部分都是社會的幫
助,我心裡有很深的感激。

如果失敗了,我也會用同樣的態度面對,不會過度自責,因為我們的創意很不錯,而且我們真的盡力了。我們克服了非常多的障礙,如果不成功的話,我只能說,沒有這個緣分。


要什麼 就會得到什麼
因為沒做過,中間障礙非常多。我們的資源不多,經費大約是1000 萬美金,是雅典奧運經費的六分之一,杜哈亞運的十分一。我們佩服雅典奧運的美,震懾於杜哈亞運的科技和視覺,但是錢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還是人、還是創意。

最困難的創意執行,我們必須完全依據政府的採購法進行,然而要以採購法製作藝術節目,是很困難的事。後來我換個角度想,用這個方式,也才能讓一切很透明化。結果,採購法一點都不簡單。

我講一個笑話,飛行的技術,就是阿妹和林嘉綺的飛行,其實很難,外行人無法了解,最好是用電腦系統控制。標案結果很神奇,是一個救難團隊,他們承認「我們沒做過這回事」,但是標案就贏了,這就是採購法。後來他們太棒了,他們也拿出他們的精神。他們說:「我不懂表演藝術,我是做救難的,但是我們的長處是絕對安全,安全的程度超過你的想像。」

我們可以從創意金字塔來看這次的創意產出。創意成敗,常常在於動機。動機就是我萬事的根,就是你為什麼要做這個事情。只要想清楚,很多創意的答案就會出現在面前。

如果我做聽奧是為了賺錢,我可能會想如何運用資源在自己身上,節目就沒那麼重要。看清楚題目、核心任務,你的動機若是很純粹地為任務服務,智慧就很容易開啟。我覺得一個鐵的事實是,你要什麼,最後就會得到什麼。

我們要的是被看見、被認識。我們要被看到什麼?我們要給世界看到,我們是非常包容和關懷的一個地方,關懷聽奧和環境。我們要被認識什麼?我希望世界認識到台灣的創意,以人口比例來說,台灣的藝術家和有創意的企業家比例是高的。聽奧後,我相信台灣在世界的舞台,未來可以一再地開展。和年輕一代的團隊合作,你就會發覺台灣生命力。他們就是缺那個舞台,聽奧這個舞台來了,他們完全OK。

@Source from: 30雜誌電子報 2009.10.08

11.13.2009

Monuments and Waves by Maya Lin@Arch


Maya Lin’s permanent installation at the Storm King Art Center is called “Storm King Wavefield.” It was commissioned by the center, and covers 11 acres.

Photo: Librado Romero/The New York Times


"Its seven parallel rows of rolling, swelling peaks were inspired by the forms of midocean waves but echo the mountains and hills around them," Holland Cotter writes.

Photo: Librado Romero/The New York Times


Ms. Lin is known mostly as a creator of urban commemorative sculptures, the first and most famous being her Vietnam Veterans Memorial for the Mall in Washington.

Photo: Bill Crandall for The New York Times


The Civil Rights Memorial for the Southern Poverty Law Center in Montgomery, Ala., was created using black stone, that is incised with a historical timeline and rinsed by fountain water.

Photo: Gary Tramontina for The New York Times


Ms. Lin’s subsequent career has taken her out of the memorial business and in the more directly earth-sculpturing direction. “Wave Field,” installed at 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 in Ann Arbor in 1995, is a 10,000-square-foot grouping of earthen mounds, the highest six feet, their shapes based on those of scientifically measured ocean waves.

Photo: © Maya Lin, Courtesy PaceWildenstein, New York; Photo by Jerry Thompson


The “Storm King Wavefield” is the third and last of her “wave” series and by far the largest at 240,000 square feet, with heights of 15 feet.

Photo: Librado Romero/The New York Times


“Storm King Wavefield” is neither fatalistic nor utopian, commemorative nor history-free, natural nor artificial, unstable nor fixed, it is a puzzle to ponder but also — first things last — a soul-soothing place of retreat, Holland Cotter writes.

Photo: Librado Romero/The New York Times

@Source from: http://www.nytimes.com/slideshow/2009/05/08/arts/20090508_MAYALIN_SLIDESHOW_index.html

Where the Ocean Meets the Mountains@Arch

Librado Romero/The New York Times

Published: May 7, 2009

MOUNTAINVILLE, N.Y. — When the painter Winslow Homer left New York City for this Hudson Valley hamlet in the summer of 1878, he was reported to be “a little under the weather.” He was probably suffering a nervous breakdown. Whether the cause was a failed romance or despair at seeing the Gilded Age shatter around him, we don’t know. But he felt unmoored and clung to the natural world. The dozens of watercolors he did that summer were landscape-filled, with sloping pastures and wall-like mountains dwarfing human figures, idylls so perfect that they look unreal.

The New York State Thruway buzzes through that landscape now. Most of the pastures are gone, but the mountains are still here: Schunnemunk, behind a series of ridges; Storm King, running high and long before dropping into the Hudson. And recently, some new additions, baby mountains, have appeared: seven undulating, grass-covered ranges of them.

These mini-Catskills were conceived and built — molded is really the word — by the artist Maya Lin as a permanent installation at the Storm King Art Center, the 500-acre sculpture park that for almost half a century has been devoted to the display of outdoor works either designed for the location or too large or strange to fit comfortably elsewhere.

Ms. Lin’s ambitious piece, “Storm King Wavefield,” was commissioned by the center, and installation of it, under the supervision of David R. Collens, an artist and Storm King’s director, began two years ago. Set in a shallow, amphitheaterlike depression, once a gravel pit supplying material for the Thruway, it covers 11 acres. Its seven parallel rows of rolling, swelling peaks were inspired by theforms of midocean waves but echo the mountains and hills around them.

Marine references make sense in a part of the world carved and smoothed by glaciers, and terrestrial themes have been central to Ms. Lin’s art. “My affinity has always been toward sculpting the earth,” she wrote in her autobiographical book “Boundaries” (2000). “This impulse has shaped my entire body of work.”

That impulse was little remarked upon at the beginning of her career, when she was known mostly as a creator of urban commemorative sculptures, the first and most famous being her Vietnam Veterans Memorial for the Mall in Washington. Designed when she was still a graduate student in architecture at Yale, this long, low chevron of buffed black granite inscribed with names of the war dead was as much a monument to healing and humility as to heroics, and it became a flashpoint for American feelings about a divisive war and a disorienting era.

A few years later she completed the Civil Rights Memorial for the Southern Poverty Law Center in Montgomery, Ala., again using black stone, this time a circular, tablelike slab of it incised with a historical timeline and rinsed by fountain water. In 1993 she returned to that format for her “Women’s Table” at Yale. Dedicated to the many women who had been underacknowledged presences at the university since the 19th century, the stone was carved with an open-ended spiral of numbers, each marking the enrollment of women in the university in a given year, with 1969 footnoted: “Yale admitted women into the undergraduate college.”

Initially, the political content of these works defined them. Now it is possible to step back and reassess them in light of Ms. Lin’s subsequent career, which took her out of the memorial business and in the more directly earth-sculpturing direction, a direction that, it turns out, she had been following all along.

Ms. Lin’s originating image for the Vietnam memorial, with its plain, straight slant like a Hudson Valley hillside, was of a blade slicing into and wounding the earth. The Civil Rights Memorial and “Women’s Table” were both based on a single natural process: the slow but certain shaping of earth, in the form of stone, by water. All three pieces were meant to interact organically, even sensually, with their viewers, inviting them to run their hands over stone, feel and hear the trickle of water.

In short, Ms. Lin was making a species of “earth art” from the start. And she has done so unequivocally since, most strikingly in a small series of “wave” pieces formed from piled and packed soil.

The first, “Wave Field,” installed at 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 Ann Arbor, in 1995, is a 10,000-square-foot grouping of earthen mounds, the highest six feet, their shapes based on those of scientifically measured ocean waves. The second piece, “Flutter,” covers 30,000 square feet of a plot near the Federal Courthouse in Miami; the undulant shapes, child-size at three to four feet high, were inspired by the textures made in sand by the action of waves.

Small working models for these works are on view, along with several indoors pieces, in the exhibition “Maya Lin: Bodies of Water” in the Storm King Art Center Museum.The “Storm King Wavefield” is the third and last of the series and by far the largest at 240,000 square feet, with heights of 15 feet. Like its predecessors, it is made of natural materials: dirt and grass. Like any landscape, it is a work in progress. Vegetation is still coming in, drainage issues are in testing mode, and there are unruly variables: woodchucks have begun converting one wave into an apartment complex.

But the piece is already a classic. It has the gravity of Ms. Lin’s commemorative sculptures and the sociability of the earlier “wave” pieces, which lent themselves to picnics, play and privacy. And, more immediately than almost any of her other outdoor projects, it is inextricable from nature, which is where, as I say, all her art starts.

Born in 1959, Ms. Lin was raised in rural Ohio, and as a child visited the great Serpent Mound and other American Indian earthworks in the Midwest. Through her father, a ceramicist who grew up in a Japanese-style house in China, she developed an affinity for the nature-saturated, but also nature-framing, aesthetic embodied in the Zen rock-and-sand garden, and in the Chinese ink-and-brush landscape, with its misted and surreally scaled vistas.

As a distillation of nature, the Zen garden is highly controlled: you view it from a fixed point and from a distance; you don’t physically enter it. In that sense, it is an image rather than an environment. By contrast, the “Storm King Wavefield” is embracingly environmental.

Seen from a slight elevation, it complements its hilly setting but interrupts it. (There is, after all, something a little freakish about these slinky, reptilian swellings in the ground.) Because the work does both, it sharpens your eye to existing harmonies and asymmetries otherwise overlooked.

When you descend into the troughs between the lines of waves, you may experience an entirely different set of sensations. You lose sight of all the other waves and of the larger prospects beyond them. Now you are down in the earth; it is rising over you, not you over it. You’re suddenly smaller, but also protected. Outside sounds are muffled, large-scale distractions reduced. The grand vision of hills upon hills, recession upon recession, drops away.

With it gone, you’re encouraged to concentrate on the details of what’s around you. That’s what, I suspect, all of Ms. Lin’s outdoor work is asking you to do: touch the stone, feel the water, smell the air, see how that patch of grass is different from another.

I suspect that the search for a similar kind of focus, and the relief from boundlessness it brings, is what Homer was after in Mountainville that summer. Whether he found it, I don’t know. He ended his life in a very different landscape, on the coast of Maine, where he produced painting after painting of waves crashing on rocks, water demolishing land, ceaseless natural destruction frozen in time.

In its own way, some of Ms. Lin’s most recent work has a similarly adamant, end-time character. I refer to the long-planned, multipart project she calls “The Last Memorial,” with which, over decades, she plans to monitor globally the corruption and demise of the natural environment that has been her subject and source.

What forms she will call on remain to be seen. But “Storm King Wavefield” is a different kind of work. Neither fatalistic nor utopian, commemorative nor history-free, natural nor artificial, unstable nor fixed, it is a puzzle to ponder but also — first things last — a soul-soothing place of retreat.

@Source from: http://www.nytimes.com/2009/05/08/arts/design/08lin.html

11.11.2009

Maya Lin's "Wave Field"@Videos



The artist discusses her new projects, including her new installation at the Storm King Art Center.

11.09.2009

PRADA巴黎臨時店 販賣浪漫@Fashion

PRADA位在巴黎的這家「臨時專賣店」,純為表現裝置藝術,只開到2010年2月。
圖/PRADA提供
這家臨時專賣店由PRADA專屬建築師Roberto Baciocchi設計,店內以巴黎首座鐵橋為靈感,風格貫穿古今。
圖/PRADA提供

聯合報╱記者袁青

遊走於時尚零售和現代藝術之間的義大利精品PRADA,最近又在花都巴黎玩了一手城市的「裝置藝術」。一間號稱只開至2010年2月的PRADA「臨時專賣店」,坐落在巴黎第八區Place Beauvau 92號,美麗又充滿法國味的建築與專櫃,成了巴黎城市的新地標。

由PRADA專屬建築師Roberto Baciocchi設計,外觀以著名詩人Guillaume Apollinaire的詩而聲名大噪的巴黎首座鐵橋Le Pont Mirabeau為靈感。地板鋪以米蘭總店的經典黑白大理石,服裝與配件陳列於鐵橋外形的樓梯,擺置在像逛著街的人形模特兒之間,凸顯室內與戶外融為一體 的巴黎風 。

鐵橋概念延伸至1樓另外兩區,淡紫色地毯和沙發搭配鍍青銅的金屬玻璃陳列櫃,又像是走進博物館。2樓透過一系列鏡子反射出寬敞舒適的空間,白色布簾環繞的更衣室則提供巴黎氣氛的想像力。這就是PRADA,販售時尚的同時,不忘凸顯品牌和每一座城市及世界的關係。

@Source from: 【2009/11/09 聯合報】@ http://udn.com/

11.05.2009

韓國仁川智慧城計畫@News

城市競爭,由空間走向服務

在全球化的浪潮中,帶動了城市經濟的興起,有些城市訴求美學,有些城市強調綠色環保,而韓國的仁川則發揮韓國科技的強項,積極推動智慧城的願景。

台灣桃園航空城、中國上海崇明島、馬來西亞太子城(Putrajaya)……,亞洲各國正掀起一場城市的競賽,希望以創新的城市建設,來提升國民生活品質及國家競爭力。其中韓國也不落人後,從五年多前即開始在仁川展開亞洲最大規模的二十年造市計畫,目前已完成第一階段的建設,展現令人驚豔的成果。

仁川市長安相洙表示,韓國政府投入兩百一十四億美元,在仁川市規劃了自由貿易區、商業大樓、住宅區、國際學區、觀光休閒等各種不同功能的區域,打破以往市中心、郊區的模式,讓城市運作更有效率。美國紐奧良大學教授哈奇斯坦(Anatoly Hochstein)則表示,仁川的造市計畫規模之大令人驚訝,未來具有極大的發展潛力。

在仁川的城市建設計畫中,又以松島智慧城最受矚目。安相洙指出,「智慧」是仁川未來發展的三大願景之一,仁川希望透過各式IT科技改善城市管理效率,因此與蓋爾國際(Gale International)、思科(Cisco)等廠商合作,在松島推動智慧城計畫。

建構相互連結的基礎系統

「根據統計,未來十年全球將有五億人移入城市,有三十億人會透過網路溝通,」思科執行副總裁文.艾弗林(Wim Elfrink)表示,建立智慧型的互連都市,提升市民生活與改善城市公共服務,將是未來的趨勢。世界都市大會(Metropolis)秘書長何塞普.羅伊格(Josep Roig)也指出,城市如果要永續經營,建構一個互相連結的基礎系統是十分必要的。

艾弗林進一步指出,將網路視為城市的公共資源,讓所有基礎設施都與網路連結,除了可以讓市民的生活更便利,還可以創造就業機會、吸引企業投資,並且降低環境資源的消耗。目前思科已經和蓋爾合作,透過「網路即平台」(Network as the Platform)的概念,在松島的國際學校、高級公寓、政府機構等地方導入各種網路基礎建設和應用解決方案,未來將陸續提供遠距教學、遠距醫療、e政府服務等各種智慧應用。

率團參加韓國仁川市「全球都市嘉年華會」的高雄市副市長李永得就相當有感觸,他指出,對於將要進行縣市合併的台灣來說,城市的創新是很重要的課題,未來包括高雄等台灣城市,一定要以長遠的眼光,輔以網路、環保等最新的科技,才能達到城市永續經營的目標。

「讓城市在網路建設上運作,讓各式資訊和服務可以互相流動、無縫連接,是思科的願景,」艾弗林強調,「未來的智慧城市,將會從space(空間)走向service(服務),為所有人提供更永續、更美好的生活方式。」

@Source from: 數位時代電子報 2009.10.29

青木淳堆砌不凡之美的頑童@People

【文/孫蓉萍】

改變LV表情的御用建築師

前言

一個時尚品牌的店面外觀,既要表現出這個品牌的傳統精神,又要傳達時尚流行感,更要融入當地社會。日本建築大師青木淳正因為能同時滿足這三種需求,因此成為Louis Vuitton(LV)這個世界知名品牌旗艦店的御用建築師。

時尚品牌的店面可以說是這個品牌的門面,當然很重要。具有一五○年歷史的LV,邀請青木淳參與設計LV全球八家精品店,並規畫三家頂級的「LV之家」(LV Maison)——日本表參道店、紐約第五大道店和香港中環店,還有人說他「改變了LV的表情」。他究竟有什麼過人之處?

喜歡挑戰/結合方形皮箱和旅行概念贏得比稿

事實上LV委託青木淳的時候,儘管他在日本拿下許多建築獎,但還不是大師級的人物。青木淳說:「當時就因為我不有名,才得到這個機會。」大約在一九九八年,LV總部要找一位設計名古屋店外觀的建築師,LV並不希望交給大師級的人物。「因為大師一定有自己的風格。但是LV要的是能真正為LV這個品牌著想的人,他必須年輕、有一定的口碑,但又還沒達到頂尖的狀態。」

LV品牌以皮箱起家,所以青木淳結合方形皮箱和旅行的概念,結構呈直方體狀,外牆的雙層構造則營造成波浪花紋的效果,還能讓人聯想到沙漠中的海市蜃樓。這樣嶄新又兼具傳統的想法,讓青木淳贏得這次的比稿,成為他和LV的第一次合作案。

許多建築師都有自己的風格,不論當地風土民情如何,接到委託案就蓋一棟很炫的建築物,充分彰顯自己的個性。青木淳則強調建築物「在地化」,一定要融入當地,所以他會先觀察當地的特色,結合當地的人文、地形、風俗、民情等,再用好看的方式表現出來,這樣才不會是一棟漂亮的建築,在當地卻顯得格格不入。

喜歡取材當地/用兩百萬片馬賽克磁磚表現台北山水

青木淳來到台灣,也是用這樣的概念。他對台北的第一印象就是「溼度」,台北盆地在群山環繞下,似乎經常籠罩在霧氣中,天空灰濛濛的,植物也很茂盛,這般風景美極了。所以他二○○六年應忠泰建設邀請,為其設計「華漾」建案時,還特地用二百萬片台灣人不太愛的馬賽克磁磚,把台北的山水美景表現出來。

忠泰建設機構常務董事李彥良非常熟悉青木淳觀察城市的方式,他說:「到台北以後,不論日曬雨淋,他都會一個人走到建案的基地,而且每天走不同的路,藉此感受這個城市的力量。即使是看到一名在巷子裡刻印章的老先生,都能讓他發覺台北的人味,這些一點一滴,日後都可能應用在他的設計裡。」

他為設計LV店而到香港時,坐巴士四處逛,看到鐵窗驚為天人,於是把鐵窗的概念放進LV中環店裡,只是經過美化,沒人看得出來。在東京,讓他激賞的美景則是從品川到羽田間的工廠地區。當地人想快點擺脫老舊、醜陋的東西,青木淳則從這些所謂又老又醜的東西中找到好的一面,用這一面設計出令人刮目相看的作品,讓當地人重新發現它的美。

青木淳畢業於東京大學建築系,而且還念了建築研究所。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媽媽生日那天要送禮物,不巧零用錢都花光了,所以就畫了一張平面設計圖送媽媽,說「長大以後我會買這間房子送妳」。他說:「當時覺得畫平面圖很好玩,自己規畫哪個房間要放在哪裡,不過倒沒有想當建築師。」

基本上青木淳很愛「創作」。「本來我也想當小說家,其實寫小說和建築很像,只是小說是用文字來說故事,建築則是透過圖來把故事說好。」青木淳高中時還組樂團,也嘗試過作曲。「我特別跑去買作曲的書,結果忙了三天,寫不出半首曲子,我就知道音樂行不通的!」電影也玩過,還拍過釐米的電影。只是要上大學選科系時,發現大學沒有教寫小說的科系,也很少教人拍電影,但大學至少有建築系,於是走上建築這條路。

青木淳一九九一年成立青木淳建築計畫事務所時,決定要「做有趣的事!」不為自己設限的個性,或許也跟他小時候像個「遊牧民族」有關。因為父親工作的關係,青木淳時常搬家,「小學只有六年,我就念了四所小學,有時候早上起來都不曉得自己在哪裡!」搬久了他也漸漸習慣了,甚至感覺很好,因為「很自由」,而且不會留多餘的東西...

@Source from: 今周刊 2009.11.04

11.01.2009

Celebrities help Bulgari with Save the Children@Advertisements



Willem Dafoe, Terrence Howard, Ben Stiller, Isabella Rossellini, Ginnifer Goodwin and many more celebrities pose for Fabrizio Ferri.

Visit bulgari.com to learn more.
http://shop.bulgari.com/bulgari/us/product/product.jsp?prod=AN855239

10.28.2009

LV再拓版圖 蒙古草原上點燈@Fashion

LV蒙古烏蘭巴托店外觀以雙層玻璃幕牆及燈箱組合,演繹經典DAMIER格子圖案,壯觀奪目。
圖/LV提供
烏蘭巴托店2樓VIP房間以珍貴木材與雲石打造,圓形穹頂靈感來自遊牧民居蒙古包的建築概念。
圖/LV提供
新開幕的LV烏蘭巴托專賣店找名模走秀,氣氛和商品完全是國際精品的規格。
圖/LV提供

聯合報╱記者袁青

宛如草原上的一顆明珠,法國精品路易威登(LV)昨天隆重為蒙古人民共和國首都烏蘭巴托專賣店點燈。在全球經濟形勢仍不穩定的此時,LV進軍擁有300年歷史的「紅色英雄城」烏蘭巴托,再次證明品牌不變的核心價值—先鋒旅遊精神。

烏蘭巴托專賣店是LV在蒙古開設的第一家專賣店,而隨其登直營的第440家專賣店開張,也宣示其版圖已堂堂橫跨全球62個國家。

專賣店由LV設計團隊完美體現LV建築創意,也從蒙古民族文化汲取靈感,構築出結合傳統工藝與創新概念的建築精品,形成蒙古新地標。長達37米的外牆以珍貴雲石構築,店內長9米的吧台設計,盡顯氣派。2樓VIP房間華貴的圓形穹頂,取自蒙古傳統遊牧民居帳篷的建築概念。

店內陳列的Monogram骨董衣帽立箱、經典腕表、皮件與男女時裝,以及蒙古民族銀飾刀具、手工刺繡裝飾、漆花骨董箱和皮製馬鞍,體現時空交錯、文化融合的氛圍。

為履行共同發展的承諾,LV新店開業,特別捐贈給蒙古教育部價值5萬美元的教育類書籍,作為蒙古全國700所小學學童的基礎教育之用。

@Source from: 【2009/10/27 聯合報】@ http://udn.com/

10.24.2009

設計競爭力@Thinking

日期:2009-10-11 記者:《30雜誌》撰文=林靜宜

在海嘯後重組的新商業社會中,「企業對於設計型思考家(design thinkers),有著巨大的需求,」波士頓創新和設計顧問公司CONTINUUM 副總裁亨利.韋斯特( Harry West)說。

凡事先說,「I think( 我思)」,把不可能變可能的設計型思考家,將是改變這個世界的新勢力。

每一個時代,都要新能力,未來5 年的台灣,競爭力的關鍵字,很明顯將轉成「設計思考力」。

設計,不只是塗塗畫畫,追求賞心悅目的美,它的核心概念(concept),「更是一種解決問題的能力,」名列《Business Week》評選的全球六十大設計學院之一的實踐大學設計學院院長安郁茜說。

2011 年,正是台灣的國際設計元年。在製作本專題時,剛好傳來世界設計大會2011 年將在台北舉行,這也是這個世界級的「設計聯合國」一大盛事,以全球平面、工業及室內設計三大領域方式呈現。

經過一年多的爭取,台灣打敗澳洲墨爾本、法國巴黎加拿大蒙特婁、西班牙塞維爾等19 個對手,顯示國際設計界對台灣的創意與設計能量的肯定。


不過,繽紛的設計世界中,當設計變成新國力時,我們能需要什麼樣對未來的想像?

2008 年,芬蘭赫爾辛基藝術設計大學Designium 設計創新中心發表2007 年全球設計競爭力排行報告,前三名分別為德國、瑞士、日本,台灣設計競爭力排名全球第十八名。

以個別指標觀察,台灣在顧客導向(customer orientation)程度表現出色,排行是前三名,僅次於日本、奧地利;但在創新能力(innovation)與研發支出的兩項指標表現相對弱勢,只排到第十五名。

很明顯地,創新能力,是「設計台灣」能否由OEM(代工生產)到ODM(委託設計生產)成功轉型成OBM(自有品牌生產)的關鍵,高附加價值的創意經濟,儼然已是台灣經濟成長的下一波動力。

設計,其實無所不在。小至我們身邊用的筆、手錶,每天穿的衣服,每天攜帶的手機、筆記型電腦......臨時繞一段小路經過的公園,也是設計;甚至八八水災救災,也是一個考驗政府效能的大設計。

「做設計的人,一定要對生活有意見。」安郁茜認為,愈有動機想要改變現狀,愈能做出好設計。

設計自己的人生

這是一個對生活有意見的30 世代,如何改變自己的故事。

2004 年11 月,台北電影院,大螢幕上演著皮克斯年度鉅獻《超人特攻隊》,全場不時傳出笑聲,25 歲的謝宗穎只是台下眾多影迷之一,4 年後的他,卻已置身加州舊金山的皮克斯工作室,參與2009 年暑假檔期動畫片《天外奇蹟》製作。

「我做夢都沒想到能進皮克斯,好像『奇蹟』降臨。」謝宗穎說。大學唸的是日文,但是從小愛看電影、卡通的他,對自己未來的生涯規劃有意見,雖然唸的是日文,但他決定重新為自己設計一條喜歡的路。

退 伍後,在台灣學了半年的動畫課程,2006 年申請上美國舊金山藝術大學3D 動畫研究所,2008 年6 月,他獲得皮克斯的實習工作,3個月實習結束後,因表現優異,簽約成為《天外奇蹟》的「fix animator(修復動畫師)」, 今年5 月才畢業的他,2 月就被皮克斯聘任為正式員工。

謝宗穎的奇蹟,不只是念設計,而是設計了自己的人生,「角色動畫師其實是演員,比的不是繪圖技術,而是演技。」從小愛看電影、卡通的他因為耳濡目染,很容易揣摩角色,加上日文優勢,能夠輕鬆汲取動漫王國的資訊。謝宗穎透過轉換設計,果真為自己走出了一條路。

凡事先說,「I think( 我思)」,把不可能變可能的設計型思考家,將是改變這個世界的新勢力。

π 型設計人正夯

要找到對世界的新想像,必須思考重新「設計」,如何把不可能變可能。

重視創新的全球大企業,如P&G,已開始與設計學院進行創新合作。這些企業領導者發現,強調找出最大可能性的設計思考,遠比重視效率的管理思考,更能夠為企業創造出更大的市場機會。

剛拿下2010 世界設計大會主辦權的台灣,究竟需要什麼樣的設計人才?

顯然,從理工、商學、社會人文等其他領域跨入設計的人才,正蘊釀形成一股新的創新勢力。成功大學創意產業設計研究所副教授陸定邦比喻,以前的創新競賽是手指與手指的競爭,現在競爭的是指縫間,當競爭從單一領域的獨占山頭,移動到綿延起伏的山巒間,創新的

困難度增加,所以更需要能跨領域的「π 型設計人」。

「π 型人」是由趨勢大師大前研一所提出。他認為,面對變動快速的世界,職場常勝軍是擁有雙專長或能力的π 型人。所謂的π 型設計人,就是在雙專長之一,甚至是第三專長,納入設計領域。

設計型思考者,一定要用第二種和第三種眼睛看事情。

從OEM到OBM的新文化

隨著台灣產業解構,從傳統的OEM 到ODM,要進一步再跨到品牌發展的OBM 階段設計思考者的定位,從OEM 時代純解決工程問題的設計師,ODM 時代爭取大訂單的業務,可能搖身一變,成為一個更具革命性思考的社會文化運動觀察家。

陸定邦以捷安特為例說明:OEM 時代的設計師,做的可能只是一輛自行車;ODM,時代的設計師,做的是一輛設計更好的自行車;但是OBM 時代,捷安特的設計師,要做出的不只是腳踏車,更重要是必須把自己當成一個社會運動家,做出引領社會脈動的「自行車新文化」。

台 灣想投入設計的30 世代人數愈來愈多,但是如何讓自己成為職場中具有競爭力的設計型思考家?《Business Week》曾比較設計學院與商學院學生的思考方式。商學院是從市場規模、財務分析出發,創造一個能滿足市場需求的解決方案,而設計學院的思考哲學,則是由 人出發,考量消費者需求、人種、使用經驗等,不斷追求更好的解決方案。

由人出發,正好呼應了設計思考的本質,是不斷追求更好解答的過程。

像達文西一樣思考

很多人以為,設計,只是天馬行空的發想,其實好的創意,背後隱藏著心智邏輯的密碼。

知名插畫家林怡芬最常使用的設計思考Know-how,就是達文西的心智圖。她說,文藝復興時期的達文西,就是一個典型的設計型思考者。他有無限的好奇心,以至從建築、解剖、雕刻、工程、發明、幾何、音樂、繪畫樣樣皆精,有了豐厚的思考基礎,他可以為人體黃金

例做設計,也可以隨手畫出直昇飛行器的想像,甚至設計的迫擊砲和鐮刀戰車和坦克,唾手都是創意十足。

而達文西的心智圖,可以透過擴散思考,運用顏色、符號、線條、圖畫、關鍵字詞,把所學所想的概念,變成一種視覺化或圖像化筆記法;發散後再收斂,循著思考脈胳,自然創意泉源無限。

設計工作並非外界想像的浪漫、輕鬆,不但要有創意,更要有執行的紀律。而達文西的心智圖,正好可以幫助自己的創意有邏輯的無限延展。

念設計,未必等同設計思考者,念設計最怕,你不清楚你是誰,想成為誰,又可以成為誰?

根據達文西的心智圖,林怡芬建議,不妨自己先畫一張你的設計心智圖,來分析「為什麼要學設計」?

《30 雜誌》同事試做後,答案如下( 見圖)

■ 因為對趨勢有興趣.....
■ 因為對生活有意見......
■ 想挑戰自己的想像......
■ 對美好事物的嚮往......
■ 有想要創作的慾望......

有趣的是,循著對生活有意見路線,走到建築這塊,我們發現對「愉悅輕設計」的需求;走到生活必需品,我們想要一輛可愛的「無煙車」;但是走到環境這塊,居然可以連出對中華民國總統有意見。

設計提升思考高度

設計是要創造出符合人類需求的產品,因此天生要喜歡觀察人事物,而且要有人文素養。「學設計讓我能在更高層次看事情,」BenQ、佳士達科技創意中心設計長王千睿說。陸定邦也強調,整個全球設計潮流,已從工業革命後的大量化生產的工業設計,轉往文化面的創意產品傾斜。

在追求美學經濟的當下,學設計,除了要找出自己有沒有具備「設計型思考者」的動機外,還需要對美好事物有鑑賞力,以及提出個人獨創的見解。

就像你可能想不到,笛音,這麼美妙的事,竟發生在千年不變的水壺上。ALLESSI 最有名的笛音壺,當初設計的出發點只是想讓水壺煮沸時,不要再是單一音頻的聲音,因而擷取郵輪氣笛聲的記憶,設計出能奏出一段音樂的壺口音笛。

意 外的驚喜可想而知。好的設計是從人類生活中找問題。解決問題的關鍵在於問「對」問題,如同設計之初,要清楚知道使用者是誰、需求為何、想解決何種課題。 「設計真正的本質在思想、在哲學,而不是在策略,」ALLESSI 總裁阿爾貝托‧阿烈希(Alberto Alessi)說。

發現美的眼睛

美妙的點子,其實也藏在文化底蘊中。
現 代主義雕塑大師羅丹說,生活中不是沒有美,而是缺少發現美的眼睛。發現美的眼睛,究竟是什麼?安郁茜說,建築師的她,最喜歡念的就是中國文學。每每讀一次 紅樓夢,如同置身中國江南盛世的繁華似錦,念到元曲宋詞,又有帶枝帶葉的美,這些文化中的細膩及思想的厚度,已成為她設計上非常重要的養分。

環顧世界設計大國與城市,它們得以有好的設計,絕不是擁有頂尖設計學院或設計產業而已,而是當地洋溢著設計氛圍,設計不只是工作的名詞,更是生活的動詞,存在建築、櫥窗間,巷弄、家庭裡。義大利就是一例,文藝復興前造就了達文西、米開朗基羅、拉斐爾,文藝復興後,設計是全人教育,是人人感知,身體力行的生活提案能力。

但是美,還是要符合現實感。
安郁茜說了一個自己的例子。之前實踐在設計新網站配樂時,設計者為了彰顯聲勢浩大,用了西藏喇嘛所使用的號角,她立即說:「不對,這不夠台。」台灣的聲音,就像小江河入海般直接,那是湍急。

如何洞察周遭環境變化,精準地呈現對生活提案能力,也是設計思考力的一大考驗。你準備好成為未來競爭力的設計人才了嗎?一個能思想的人,才是真正力量無邊的人,開始行動吧!

設計5問 評估跨界適性指數

光有興趣是無法順利成為思考型設計人才。個人可以經由「設計五問」,評估自己「撈過界」的適性指數,符合的特質愈多,適性指數愈高。

Q1:你對生活有意見嗎? 

安郁茜的答案是:做設計的人,一定要對生活有意見,這樣的人才會有動力想要去改良現狀或創新。

Q2:你認為這世上沒有標準答案,總是不斷思考有無更好的方法?

王千睿的答案是: 設計沒有標準答案,只是讓我學會用更高層次看事情。也因為沒有標準,才能持續創新,不斷以創意解決使用者問題。

Q3:你喜歡把點子執行出來,並且重視執行的細節嗎? 

林怡芬的答案是:設計其實是有系統地連結創意的過程,設計人的特質是要看大又觀小,好的設計是不會省略細節的,因為這樣才有可能會產生完美的作品。

Q4:你有敏銳的觀察力與鑑賞力嗎? 

史明輝(金馬獎最佳創作短片創作人)的答案是:先問自己,你對美的藝術品有感覺嗎?你對美好事物是否會感動?設計是要創造出符合人類需求的產品,因此天生要喜歡觀察人事物,而且要有人文素養。

Q5:不論對錯,你有沒有自己的觀點? 

謝宗穎的答案是:非本科系跨足設計時,很容易因技不如人而沒信心,將學習焦點放在技術(技法),其實,真正會造成跨界瓶頸在於腦袋裡的知識,因為這關係著能否形成自己的觀點。

@Source from: 30雜誌 2009-10-11

母性力量大 女設計師攻陷時尚圈@Fashion

Stella McCartney與Vivienne Westwood(左)的設計,都以女性的獨特思維出發。
圖/路透資料照片

聯合報╱記者陶福媛

女人撐起時尚半邊天的時代,已經來臨了。以往,時尚圈多半由男性設計師主導,女人該穿什麼衣服、拎什麼包,都得依順男性設計師的意見和指導。不過近幾年來,女性設計師的勢力正悄悄崛起,她們崇尚環保、尊重生命,作品更強調實穿與實用,為時尚圈注入一股母性力量。

當男性設計師呼應奢華風的主流,相繼推出高價商品之際,女性設計師反其道而行,從反省角度看待奢華時尚,不論Anya Hindmarch的5歐元環保包、Stella McCartney拒用動物皮革的「素食時尚」,或是Vivienne Westwood倡議拼湊混搭、儉省度日,都可瞧見女性設計師獨特的思維和時尚品味。

此外,時尚精品近來也樂於聘用女性設計師,如GUCCI的設計總監吉安妮妮(Frida Giannini)、CELINE新任設計總監Phoebe Philo等,都有優異表現。今年時尚界最高榮譽CFDA最佳女裝設計師獎,是由Kate Mulleavy和Laura Mulleavy這對姊妹花所執掌的Rodarte奪得,都說明女性勢力的崛起。

@Source from: 【2009/10/22 聯合報】@ http://udn.com/

10.19.2009

建築的惑星/蔡明亮的空中大冒險@Arch

蔡明亮以一位東方「異人」的眼光去觀察羅浮宮,果然讓我們發現了一個從未認識過的迷宮異境。
李清志/攝影

知名導演蔡明亮最近又推出了一部令人驚駭莫名的電影《臉》,雖然在試映會上嚇壞了許多名媛淑女,她們在電影才播放一半,就落荒而逃,高跟鞋在國家音樂廳地板上,發出了尖銳的喀喀撞擊聲,但是勇敢看完整部電影的人,對於蔡明亮這部新作,還是咀嚼回味,感觸深刻!

《臉》這部電影讓我回想起蔡導演1993年第一部電影《青少年哪吒》,那也是蔡導啟用李康生的第一部電影,從那部電影開始,蔡明亮樹立了他電影中的空間風 格與其空間符碼。對照兩部電影可以發現,「水」與「洞」這兩種空間符號,一直重複出現在他的電影中;從淹水的台北老舊公寓、一直湧出水的排水孔,到巴黎羅 浮宮的地下水道,以及羅浮宮的管道空間,蔡明亮將觀眾帶到我們熟悉的城市建築中隱藏的陌生異境裡。

蔡明亮對於空間擁有一種異於常人的敏銳感,在他電影中述說著城市市民與空間的心理互動,他從不去描繪那些城市樣板觀光地標風景,對蔡導而言,台北101摩 天大樓或是巴黎艾菲爾鐵塔,與一般民眾並沒有太多生活情感的關聯,反倒是破舊老公寓、混亂的捷運工地、龍蛇雜處的電玩店、靈骨塔或偷情旅店,才是他敘述城 市心靈脈動的最佳場景。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年,在中影試片室裡,一個人觀看蔡導《愛情萬歲》電影的經驗,電影最後一場戲是楊貴媚獨自來到大安森林公園的小山丘上,她坐在山丘上的公 園板凳,開始一場長達七分鐘的哭泣。因為電影試映室中只有我一個人,面對著電影中楊貴媚的哭泣,我開始坐立不安,環顧四周一個人也沒有,只能繼續面對著楊 貴媚似乎無止盡的哭泣,然後我才慢慢靜下心來,真正聽見她的哭泣中,那種屬於都市人的孤寂與無奈。

蔡明亮敏銳地感覺到都市人的心靈寂寞與無助,之後他所拍的電影中,不斷地出現官方城市宣傳裡所不會呈現的邊緣都市空間,包括《天橋不見了》短片中消失的天 橋、即將拆掉的戲院等等,唯獨《天邊一朵雲》中出現的左營春秋閣龍虎塔,雖然國人旅遊並不熱門,卻是日本人觀光地圖中的最愛。

蔡導的電影場景顛覆了官方觀光地圖中的制式城市宣傳,重新建構城市旅遊的另類可能性,事實上,也是比較接近真實的城市面貌。在新片《臉》中,他所呈現的巴 黎及羅浮宮,沒有巴黎鐵塔、沒有凱旋門,也沒有羅浮宮的蒙娜麗莎以及貝聿銘的玻璃金字塔,有的只是埋葬楚浮的巴黎公墓,以及隱藏在羅浮宮內紛雜的管道空間 與地下水道。

電影《臉》中主角尚皮耶‧李奧最後從管道間鑽出,發現自己是在羅浮宮展示室裡,出口正好是在〈施洗約翰〉的畫作下,呼應了整齣「蔡明亮版莎樂美」的戲碼, 同時也連結了電影中虛擬異境與現實羅浮宮美術館間的關係。那個出口的「洞」據說將保留打開的狀態,成為羅浮宮的一座公共藝術創作。

《臉》這部電影是蔡明亮導演的羅浮宮空間大冒險,他過去以一位僑生的身分,用「異人」的眼光觀看台北這座城市,如今他也以一位東方「異人」的眼光去觀察巴黎,觀察羅浮宮,果然讓我們在電影裡,發現了我們所從未認識的「羅浮迷宮」。

@【聯合報╱李清志/文】2009.10.19

ESPRIT全球第2家旗艦店 香港開張@Fashion

ESPRIT在香港開設全球第2家旗艦店,超過303坪的LED燈外牆,可隨時播放品牌形象。
圖/ESPRIT提供

聯合報╱記者顏甫珉

走平價流行的休閒服飾品牌ESPRIT,上周末於香港尖沙咀北京道開設全球除德國外的第2家旗艦店,占地超過600坪,是ESPRIT亞洲區最大店面。

最特別的設計,是三面外牆裝有2萬4千片玻璃鏡片與LED燈,超過303坪外牆上,可日夜播放品牌最新形象,未來還將有互動效果。

該旗艦店內裝採用始自80年代歐洲、充滿時尚感與國際味道的孟菲斯(Memphis)風格,以鮮明的色調、圖騰,加上現代設計,打造全新的時尚空間與購物氛圍。

看好香港、大陸的消費實力,店內呈現完整的服裝系列,並首度引進ESPRIT COLLECTION男士服飾,此不同於一般ESPRIT休閒男裝,走向更都會化,年齡層較為偏高,主打對穿著有主見、不拘泥於傳統西裝的雅皮上班族。新 引進的秋冬系列結合運動與上班服飾元素,運用經典英倫格紋,創造簡約、含蓄的風格。

店內展示販售的也包括ESPRIT COLLECTION女裝、ESPRIT休閒男女裝、童裝、內衣與運動服飾,3樓則引進SALON ESPRIT。為方便觀光客,還首創現場即時修改與送貨到飯店等服務,也提供遊客尖沙咀附近的旅遊資訊。

@Source from: 【2009/10/19 聯合報】@ http://udn.com/

10.17.2009

義大利街頭 可樂瓶穿上FENDI新裝@Fashion

義大利街頭的可樂瓶「裝置藝術」。
圖/FENDI

聯合報╱文/袁青

最近義大利街頭出現了醒目的可樂瓶「裝置藝術」,引人注目。因「米蘭時裝周」開幕當天在米蘭Palazzo Reale有一場有趣的活動,結合時尚魅力,向全球最受歡迎的飲品致敬。

FENDI和其他7位設計師應邀為健怡可樂換新裝,這些創意可樂瓶將公開拍賣,籌募善款救助義大利阿布魯佐地震的災民。

FENDI為曲線玲瓏的健怡可樂瓶身設計4款新裝,「4個版本都很不同,我把品牌配飾系列的各種設計元素和色調融入瓶身,讓家喻戶曉的可樂有了新意。」

@Source from: 【2009/10/15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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