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2012

『福克薩斯訪談』建造“理想國” @People

2009年米蘭年展上,福克薩斯現場繪製他在斯特拉斯堡的著名作品Zenith




出生於義大利的福克薩斯,在其將近半個世紀的職業生涯裡,將作品鋪設到了世界各地。他設計出了斯特拉斯堡大劇院、法拉利研究中心、維也納雙子塔等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建築,身為國際頂尖建築設計師的他,還享有建築意象派詩人的美譽。

江的曠野,凸顯出一座具有中世紀風格的城中城,與對岸的低層建築群展開奇妙的對話這是馬西米利亞諾· 福克薩斯在1990年代為浦東陸家嘴做的設計方案。高低錯落的建築佇立於黃浦江兩岸,似隔非隔,在功能上彼此聯繫,審美上又保留一定空間。這印證了福克薩 斯對於建築的看法:我從來都把建築看作是城市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不是產品,而是要存在上百年,與周邊環境和人發生直接關係的事物。

福克薩斯始終保持著對於城市的關注,在他眼裡,具備各種不同功能的建築宛如一個個音符,在城市空間內共同譜成壯闊的交響樂。但城市本身卻是複雜多變的,所以,建築還必須和當地的文化、城市特色、交通規劃等要素相結合,然後再將這些多元化的資訊轉化到建築形態中來。

福克薩斯的理想還不僅僅如此。我一直有個願望,就是用建築打造一個理想國,當然首先是一座理想的城市。年過六旬的福克薩斯仍然將熱情的目光投向未 來,渴望以建築為途徑來實現一個烏托邦之夢。理想城市與人類歷史上出現過的城市樣態密切相關,其成立的基礎應該是教育、研究、科技活動等,其中也包括數 學和哲學。同時,它還應該超越汽車時代和石油時代。

然在文學領域,由奧威爾的《1984》和赫胥黎的《美麗新世界》引發了反烏托邦的熱潮;但在福克薩斯的藝術天地裡,理想國從沒有、也不應該消失。建築師應有長遠的眼光,儘量在設計過程中考慮到各種新能源的要素,比如風能、太陽能等。要知道,城市是不可能被完全規劃出來的,有時候人們自發的東 西反而能夠戰勝計劃性的東西。

為深圳空港設計的國際航站樓,這是福克薩斯近年來在中國的主要任務。對於這座預計將於2015年完工的龐然大物,他本人的描述是:深圳是座海濱城市,整個機場宛如一條巨型飛魚,在水中輕盈遊動;飛出水面則變成翱翔天空的鳥兒。賦予建築以詩意與美, 這似乎展示出福克薩斯羅曼蒂克的另一面。或許正如他自己所言:“20歲之前我希望成為一名詩人或藝術家,建築師是我最後的選擇。

MW=《週末畫報》 MF=Massimi l iano Fuksas
MW:你在羅馬、巴黎、維也納以及法蘭克福分別設有工作室,自己還擔任美國紐約大學的客座教授,這樣國際化的職業生涯,是事業拓展的需要還是出於你的個人追求?
MF 際化……我並沒有刻意去想過。我父親是立陶宛人,而我從小在羅馬和維也納長大,在我眼裡世界從來都是一個整體,只是其中充滿了各種不同的風格。我的設計生 涯是在義大利開始的,但到了上世紀80年代,不少法國人逐漸瞭解並喜歡上我的作品,這使得我萌生了在法國設立工作室的念頭。我相信對於建築的審美是沒有國 界的,蘊於其中的觀念以及附於其上的功能才是最重要的。右圖:My Zeil購物中心(德國法蘭克福)

MW:因此,你的關注眼光和設計物件從來不局限于一時一地。這種在雲端的生活方式在很多人眼裡顯得特別美妙,能否為我們描述一下你平日的工作狀態?
MF 確,我總是在世界各地遊走,也不習慣和別的設計師討論作品。要知道,我幾乎能在任何場所投入工作狀態,比如會議室的沙發上、飛機上,或是清晨的床上。我很 喜歡早上6點到7點這段時間,正是似夢非夢、似醒非醒的時候,能讓我獲得一種朦朧、奇妙而又感性的體驗。我常說,想像根本不需要特定地點。

MW:在很多作品中,你注重運用光線來營造時間感,時間這一要素對於你的建築設計而言意味著什麼?
MF 想不僅是對於建築,時間對於一切藝術都非常重要。我曾為企業設計標誌性的建築,所謂標誌性必然意味著一定程度的經典,它是能夠跨越時間而存在的。 同時我也試圖讓建築本身傳達出時間的特性:流動、改變、永恆。就像我為佩雷斯和平館所做的外觀設計,表面看上去似乎是一個簡單的盒子,但我特意用厚度 不一、隨意堆砌的玻璃做出岩石的效果,以此來暗示時間和耐心,以及民族之間由於漫長歷史而構成的不同階層。

MW:你在業界也享有建築意象派詩人的美譽。但你推崇的卻是功能至上的設計理念,這是否與你的詩人風格相衝突?MF 實我不太喜歡風格這個詞,我認為不管建築形態如何改變,都必須回歸到其本身的純粹性上來。這個純粹性就是指的實用。只有與周邊環境密切結合、能有 效提升人居品質的才是好建築。這一終極目的和詩意的氣質是並行不悖的,因為建築之美說到底還是在於人的評判。比如我為阿瑪尼購物中心設計了一類看似奇特的 樓梯,當你看著人們放棄乘電梯、慢慢拾級而上的時候,人與建築就構成了很簡單的,卻是獨一無二的美。右圖:My Zeil內部結構圖

MW:偏重功能而不是過度注重風格,這是否會在一定程度上使得建築設計趨於同一?
MF你說得很對,在今天這個全球化的世界,我們的設計作品會變得很相似。在米蘭,我們設計的空間、建築、劇院,和北美歐洲等地的現代建築就很像,這樣的設計會影響到整個世界,甚至影響到時尚趨勢。我接受這樣的趨勢,是因為我做建築設計是為了改善環境、改善人們的生活條件。

MW:正因為這是你一以貫之的理念,所以你才會在2000年的威尼斯建築雙年展上提出少一點美學,多一點倫理的主題。MF 錯,其實就是想讓建築摒棄花哨的外殼,回歸本質。我提出這個理念的時候引起了很多質疑,但那次雙年展結果被證明是成功的,前來參觀的觀眾有7萬餘人。這說 明我們的觀念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同。一直以來,我和我的夥伴們都致力於讓建築成為公眾生活的一部分,我們要為公眾做建築。當然,這也有經濟方面的考慮。

MW:從這個層面上而言,建築之於你已經不僅僅是一種工程或者一種藝術,而更像是社會學領域內的課題了。
MF我投入半生的心血,就是為了以美觀的建築設計推動社會進步與道德完善。我希望富人能夠資助窮人,窮人能夠變富;同樣地,我也希望把道德倫理的價值與我們設計的建築結合在一起,發揮建築的倫理學作用。

MW:上世紀90年代初你參與過上海浦東的城市規劃,21世紀初你又中標了深圳空港航站樓的設計專案,前後相隔近2 0 年,你眼中的中國以及中國的城市建築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MF 想說明一下,這些年來我沒有在中國設計作品,並不意味著我沒有關注中國的建築界。事實上,2000年我就曾邀請中國的新生代設計師馬岩松前來參加威尼斯建 築雙年展。對於我而言,中國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視野,它一直在以令人驚歎的速度前進,諸如節能、低碳之類的概念正在不斷滲透到中國建築中來。當然,現在的 中國給了很多國外建築師施展才華的機會,但是我個人強烈反對那種裝飾性的、毫無意義的建築。建築師不能毫無顧忌地在這裡做實驗,華而不實的建築也不應當是 中國建築未來的發展方向。

@Source:『週末畫報』編輯_俞瑤 撰文_

快時尚能走多遠@Thinking


經濟低迷時期的口紅效應正在推動著H&MZARA快時尚品牌迅速興起,然而,快時尚品牌的種種低成本策略會不會讓它們來得快,去得也快呢?

Versace(範思哲)與H&M的聯姻在眾人數月的期盼中於1117日初入門店。從最初的半遮半掩到門店裡又一輪風捲殘雲,快時尚的行銷攻略又一次攻破了各路時裝粉絲的心理防線,Versace For H&M 成為這個初冬最完美的慰藉。

同樣的情形在2010年也曾上演,20101123日,H&M攜手Lanvin開啟的新一輪設計師合作的時裝進店銷售,一些瘋狂的粉絲甚至在頭天晚上就排隊等候。Lanvin For H&M的時裝幾乎在H&M專賣店開門迎客的頭一個小時就被搶購一空。

H&M的合作,讓VersaceLanvin這些習慣於高高在上的慢熱型奢侈品牌,著實體驗了一把快時尚的瘋狂。

快時尚這一場風潮裡,ZARAC&AUNIQLO皆屬同類,它們與H&M一樣,出身于不同的文化背景卻成長為相似的面孔。在此背後是大量設計師與時尚買手借助高效整合的供應鏈條快速模仿和改造時尚,並在世界範圍內對此進行大規模快速擴散。

快時尚品牌的快速奔跑打亂了時尚的固有格局,頂級奢侈品牌與平價時裝的界限日漸模糊。Zara可以和Hermes相提並論,混搭的風潮可以用Gap上裝來配Dior的華麗長裙。甚至頂級設計師Karl Lagerfeld也同樣樂於為H&M打工。不管怎樣,快時尚風潮正在將奢侈拉下高傲的展臺,使普羅大眾都可享奢侈盛宴。

而中國市場的時尚江湖也因此起落,生存挑戰隨處可見,ESPRIT截至2011年的上一財年淨利潤同比下滑98% EtamVeromoda等品牌也一再放低身價打折出售,卻依舊難掩不斷縮減的市場份額;ONLY無奈之下的直營店變革更在幾個月前引發一場不小的風波。

國內時裝界似乎已被快時尚俘獲,不過在這次火熱的盛宴中,喧囂越勝則質疑越多。倘若設計、品質上的硬傷無法解決,速度和行銷上的過人之處也只是取一處之長來彌補另一處之短,快時尚又能走多久?

快時尚基因缺陷

經濟越低迷則越會給予平價時裝更為廣闊的發展空間,這是時裝業的金科玉律。全球性經濟低迷帶來的購買力下降,已經演變為普遍現象。為了討好那些購買力下降卻依然挑剔的消費群體,更低的價格成為時尚必需的附帶條件,而ZARAH&MGAP等快時尚品牌的興起和風行恰恰是在這麼一個恰當的時機走了一條恰當的路——“口紅效應這一有趣的經濟現象,再一次得到驗證。

做潮流的跟隨者而非創造者ZARAH&M等快時尚品牌一直堅守的定位。從巴黎預示著年度時裝趨勢的T台秀場到散落中國二三線城市的廉價服裝代工廠,高端品牌最新發佈的流行款式經過快時尚設計師們的模仿改造,有時只需要一周時間就能推出跟隨的新品。

當然,快時尚品牌的這種跟隨策略,隨之而來的就是各方對其涉嫌複製抄襲的非議。在歐洲,ZARA每年需要拿出幾千萬歐元來交抄襲罰金,不過對於每年進賬幾十億歐元的ZARA來說,這點錢確實是九牛一毛。即便如此,法律的灰色地帶常常讓相關訴訟難以進入法律程式。

法國著名鞋履品牌Louboutin深感其中滋味,它素來以紅色鞋底為招牌,在看到競爭對手伊夫·聖羅蘭也在曼哈頓的專賣店內銷售紅底女鞋之後,就以非法競爭商標侵權之名將其告上法院。然而美國法院的最終裁決卻認為紅色鞋底雖然具有其特性所在,但卻不能視為獨家所有的特權,並駁回此案。美國本土快時尚品牌Forever21也同樣成為被指責的對象,在過去4年裡,它因涉及抄襲知名設計師作品已經被起訴50次多次。

事實上,時裝品牌的靈魂從來都沒有離開過獨到的設計,極低的設計門檻甚至模仿抄襲對品牌附加值是最致命的損害。如果嘗試將ZARAH&M的商標去掉,從這些服裝相似的設計上確實難以辨認其品牌。低庫存、限量版的心理戰術雖看似智慧,卻無法改變設計雷同的硬傷。倘若在100個都市白領中,有1015個女性早上穿樣式類似的衣服上班,那麼這個品牌也便走到了盡頭。

與款式相比,快時尚品牌的服裝品質同樣廣受詬病。ZARA在進入中國兩年之內就曾7次登上品質檢測的黑名單,在國內一度遭遇消費者的信任危機。其實,品質問題一直是快時尚模式基因中的固有缺陷,基於對成本控制的考慮,這些快時尚品牌早在設計階段就已將高品質、使用期長的面料排除在外。特別是隨著中國代工廠的勞動力成本不斷增加,為了持續低價,快時尚品牌不得不進一步壓縮品質成本。對於很多快時尚品牌來說,為了追求低成本而頻繁更換成本更低的原材料和代工廠,已經成為常態。

ZARAH&M在國內時裝業仍尚未棋逢對手,而中國消費者的持續追捧也讓他們對此聽之任之。然而品牌塑造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品牌發展的核心所在,倘若ZARA們在某一天意味著撞衫和粗製濫造,他們的時代又能持續多久?或許沒有什麼品牌能夠做到盡善盡美,然而ZARA們似乎是在地基尚且脆弱的時候就急於構建自己的摩天大廈,走得越遠可能意味著失去越多。

遭遇水土不服

在急切的攻城掠地過後,ZARAH&M幾千家店面的疆域為世人驚異。連H&M的創立者帕森(Erling Persson)也曾心存質疑,他曾問兒子斯蒂芬(Stefan Persson):這樣的擴張是不是過了頭?為什麼你要這麼急?斯蒂芬的答案很簡單:當你正炙手可熱時,你不能停下來讓熱度變冷。

因此ZARAH&M向中國二線城市的滲透過程已步步為營的開展,但我們也目睹他們管理上的疏漏於同期上演。ZARAH&M位於西單大悅城一層的寬敞店面與巴黎香榭麗舍大街上的並無二致,足以表明它們在當下時尚潮流中的位置。但店內衣服混亂堆放、號碼不全、試衣間門口的長隊曾將很多顧客擋在門外。“ZARA內部多次被投訴的真正原因其實是服務不到位,使消費者積累了怨言ZARA內部人員曾透露。

其實ZARA等快時尚品牌與以往進入中國的國外品牌一樣,符合歐美人體型的裁剪比例和顏色搭配在中國經歷了各種不適症,設計師張繼成則認為,這些快時尚品牌設計很歐美化,寬鬆款也比較多,很多服裝與中國人的審美也並不相契合。

當下任何品牌的全球戰略裡面自然都不會忽視中國這個巨大的市場,不過,在大部分情況下,這些快時尚品牌看重的只是中國市場,而非中國消費者的需求。這直接導致了快時尚品牌有意無意忽略了兩者之間的文化落差,在到來之前並沒有完全讀懂中國消費者。

UNIQLO發家於日本經濟蕭條期,在那個特殊時期,廉價是大部分人追求的目標。用豐富顏色而彌補款式單一的缺陷是UNIQLO降低成本的一劑良藥。可在內地一些時尚買手看來,“UNIQLO只考慮基本款,未充分考慮時尚。但是在中國,情形是不一樣的

國內的服裝消費群體主要有三代人,不同的生活時代使他們彼此之間存在著巨大的文化和時尚觀念的斷層,這些不同年齡段的消費者對於時尚和服裝有著非常大的需求差異。所以日本UNIQLO門店裡7歲兒童與70歲老人都能買到心儀服裝的場景,在中國是無法複製的。

與此同時,H&MUNIQLOZARA等快時尚品牌往往在北京等一線城市剛有些許收穫,便迫不及待地向世人宣佈他們的擴張野心。但國內畢竟不同于歐美市場,各地區對於時尚的認知也大相徑庭,因此我們看到了麥考林、mango曾在溫州等二線城市遭到拒絕,最終尷尬退場。

UTA時尚管理集團總裁楊大筠在時裝業有著十多年的經歷,在他看來,國內時裝業市場集中度依舊很低,國內的時裝業從來沒有出現過一種品牌結構可以覆蓋全國,也從沒有一個品牌可以像NIKE在美國一般佔據70%以上的市場份額,即便在ONLYJack Jones的巔峰時期也都沒有超過10%

經歷了太多品牌的興起和沒落之後,在國內時裝行業最近的20年裡,先後出現過眾多引領時尚消費的品牌,卻都未能持久,國內時裝界的江山不停易主,每一次都似曾相識。在步入時尚行業的十多年裡,楊大筠目睹20世紀90年代末班尼路、佐丹奴等簡潔純色的歐美范兒,在經歷朋克酒吧文化悄然興起後,轉入Jack Jonesveromada深具叛逆氣質的波西米亞風,每一場時尚領域風雲變幻的週期都不過五六年的時間

當下是快時尚所代表的第三代王朝,在我國割裂化的消費群體尚未改變之前,它的興起和衰弱亦同於前兩代,一些命定的因由總是無法回避的,而市場擴張過後的瓶頸也無法突破,“ZARA在中國的佔有率越高,那麼它離衰落期也就會越近,一位業內人士這樣預言。

誰將接手快時尚

由於原材料和人工成本提高等因素,UNIQLO母公司Fast Retailing淨利潤五年來首次下滑,其2011財年經營業績顯示,淨利潤543.5億日元,與2010財年的616.8億日元相比下降了12%H&M第三財季淨利也下滑15%,至35.9億瑞典克朗。快時尚品牌在奔跑中似乎開始顯現出些許疲態。

國內時裝經過上一次品牌化轉型,已經在此道路上艱難前行了10年。面對在這一輪全新的圈地運動,本土品牌似乎並未落後,七匹狼、依戀等本土時裝品牌早已根植於中國二三線城市,在ZARA們向二線城市的滲透的同時,它們也沒有停下向高端市場延伸的腳步,國內外品牌開始近距離正面交鋒。

其實,在國內時尚的角落裡,國內品牌一直立於其中。但它們握著原有低端市場不敢放棄,即便持有大部分市場份額,卻仍舊被我們習慣性的列於時尚的邊緣。這一場快時尚的襲來逼迫它們只能選擇艱難轉身。美特斯邦威的Me&City、麥考林的Euromoda等國產品牌也忙於裝修店面,甚至請來國外大牌設計師捕捉國際流行趨勢,並一直挖掘消費者真正的內心需求,似乎比外國人更知道怎樣的款式更適合中國市場。

國內時裝市場在不同年代人的審美斷層中必將進入細分時代。而時尚行業向來脫離不了先賣概念後賣產品,在心理需求主導了服裝消費的當下更是如此。因此人們在選擇時裝品牌時似乎都要問:你想讓我買你的衣服,那你告訴我你代表什麼生活方式?

其實,當下國內的時裝界正在經歷著與美國20世紀70年代類似的高峰期,美國走過高速發展的經濟大潮,在經歷了朋克和美國文化的轉型後,時尚氣氛才開始沉澱。將來自會有新的品牌出現,會有老的品牌脫穎而出,而Ochirly等做下一代流行的品牌無疑是有希望的,基於對時裝行業的多年調研結論,楊大筠作此預測。

Ochirly一直在供應鏈的提升和成本控制上大做文章,而店面裡的衣服或柔美、或優雅,可唯獨不變的是其身上特立獨行的氣質,設計剪裁一直都緊隨跟潮流而變,巴羅克風格之風在這個冬天湧入之後,洛可哥又即將在明年款款而至,Ochily所關注的一直都是未來的時尚。或許還是那句老話,在時尚界,你不需要知道消費者明年需要什麼,你只需要知道明年流行什麼,因為消費者是盲從的。引導潮流或許必定要先人一步才可以。

時尚潮流在朝夕之間已是另外一個世界。面容模糊的快時尚模式會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內耗,擴張越甚,則受傷越深。人們在頻繁撞衫的尷尬體驗後會從他們身邊走開,快時尚現存的文化差異被填平之後,國內時尚易主就會再次上演。倘若無法及時跟隨潮流,那麼就可能永遠都不需要再跟隨了,殘酷的時裝行業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Source: 商業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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