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4.2008

舊金山猶太博物館的豐厚生命力@Arch



這座現代猶太博物館座落在舊金山市中心,值得一提是,Daniel Libeskind的設計靈感來自西伯來文「L’Chaim」,意思是賦予生命力。整體設計概念是以舊的建築架構加上新的室內設計,是一棟新與舊、傳統與創新相結合的現代建築物。

理論上來說,一般博物館是公共性的展覽,講求空間的協調性,必須將不同故事背景的珍品融為一體,主要講求簡潔、明亮、穩重,並且帶點嚴肅性。同時必須在色彩和燈光設計上有主、有次,使觀賞者的注意力能夠集中,來達到展示藝術珍品的特殊魅力。 而在消防和防竊等特殊設計方面,也是在設計博物館的時候所應當考慮要點之一。但是,現代猶太博物館其實在設計上並不十分反應傳統博物館的功能需求, 簡單的說,它的空間並不是給予一般展出文獻或是古蹟介紹,而是將整個空間本身當成猶太人的歷史故事來詮釋。因此,整個猶太博物館本身就是個充滿故事的藝術 作品。

以內部設計來說,挑高寬敞的空間在加上不規則的橫切面,彷彿是講述猶太人在不同時期的破碎象徵,而不規則的玻璃窗口則是依據地圖上猶太悲劇地點所串連而成的,加上每個出入通道和走道相互連接,象徵著大時代和猶太歷史是不能分割的。 在整體的空間營造上,從不規則的橫切柱到穿插空間的高大立牆都有著明顯的縱向拉遠感,這種頂面與地面的衝突對斥,似乎隱喻著猶太屠殺和流亡的情景,這是一種猛烈卻帶點悲傷的氣氛。

此館猶如迷宮般壓縮著,刻意安排的不規則切割立面和不完整豎條狀金屬架構,身在其中,讓人彷彿真的回到了過去,真切地體會著歷史帶來的那份厚重感。

@Source: DFUN 設計風尚誌 2008. AUG. No.23 TEXT/Hui Hui Wu;PHOTOS/Mark Darley

miu miu 時尚女 不想長大的理由@Fashon

好萊塢女星克羅伊史薇妮(Chloe Sevigny)身著miu miu早秋系列,有點甜、有點壞的氣質,非常miu miu。圖/miu miu

1995年廣告
08’09’ A/W

時間回溯到1993年,Miuccia Prada以自己的小名,發表了新品牌miu miu,在時尚圈登時掀起話題波瀾,俏皮可愛、又性格古怪的miu miu Girl,一掃沉悶已久的T台樣貌。如果說小飛俠是男人心中不想長大的角落;miu miu就是給不想長大的女孩,一個顧影自戀的時尚倒影。

不受限制的創意

雖然是副牌,miu miu始終有著和老大姐PRADA截然不同的性格,偶爾用老大姐不穿的材質(其實是Miuccia很喜歡,但不適合PRADA的原料。);或是採用老大姐 不想用的創意(也就是PRADA在品牌形象的既定界限中,不適合的想法。),但創意不受限的miu miu,反而更揮灑出自己的一片天空。

It Bag壯大聲勢

隨著miu miu的品牌形象愈發鮮明,從2006年開始,也有所謂的It Bag搶上時尚灘頭,支持miu miu的明星清一色是年輕女星,如綺拉奈特莉、琳賽羅涵、克萊兒丹尼絲、蜜拉喬維琪等,她們那種摸不著腦子裡想什麼、卻又可愛得迷死人的個性,和miu miu這個品牌可說是一拍即合,也讓miu miu的時尚定位更往上推一層。

獨立革命 水到渠成

形象、定位都水到渠成的狀況下,miu miu終於宣佈脫離PRADA,成為獨立品牌,同時撤除miu miu男裝線,2008年春夏男裝將成絕響,消息一傳出,男性Fans無不哀嘆連連。不過對女性來說,專心致志於女裝設計的miu miu,不啻是一項福音,根據miu miu總公司表示過去兩年間,miu miu的女裝市場成長了200%,可見miu miu的轉型,正符合了時尚女的需求。日前重新開幕的101旗艦店,便以和國際同步的空間形象,宣告miu miu的金色年代已經來臨。

10多年前的miu miu天真中帶點壞,現在的miu miu愛使壞、裝性感,但骨子還是小女孩。

miu miu大事紀

1992 首度發表1993年春夏miu miu女裝。
1993 首間米蘭店於2月開幕。
1994 11月首度參與1995年春夏紐約服裝周(直至1997年miu miu都在紐約辦秀)。
1996 首間巴黎店開幕。
1997 轉戰倫敦服裝周,發表97’98’秋冬秀。
1998 首度發表1999春夏男裝。
1998 首間倫敦店開幕。
1999 首間洛杉磯店開幕(目前己歇業,轉開業於好萊塢時尚大道Rodio Drive)。
1999 首間東京店開幕。
2006 轉戰巴黎服裝周,發表06’07’秋冬秀。

@Source: BRAND名牌誌2008年8月號 文/Shawn

故宮晶華》人人都是「收藏家」珍貴國寶端上桌@Food

(圖片提供/許斌)
(圖片提供/許斌)
(圖片提供/許斌)

文/宋祖慈;攝影/許斌

故宮博物院有餐廳了,開幕迎賓之作,端出的菜色是「故宮國寶宴」。當國人熟悉的故宮國寶「翠玉白菜」與「肉形石」變成了一道道美食,並且真的吃到嘴裡,我只能說,故宮早該有一家博物館餐廳了!

翠玉白菜唯妙唯肖

故宮是個必須細細參觀的博物館,但以往的餐飲設施卻一直無法滿足訪客的餐飲需求,座位少、食物也沒有特色,感覺在這層服務上,故宮並不留客。總算故宮在擴 建整修之後,於正館西側行政大樓旁打造了一棟地下2層、地上3層的餐飲中心──故宮晶華。院方表示,故宮晶華這件BOT案的目標不但在滿足遊客的餐飲需 求,並期望以文化創意服務來展現現代故宮特色;經營管理的晶華酒店集團,則可好好利用這獨特又獨家的市場環境,大顯身手端出足以襯托甚至彰顯故宮典藏的五 星級美食服務。

新開幕的故宮晶華,帶著大家的期待,推出與展品結合的「故宮國寶宴」套餐,分別是「翠玉白菜」、「弦紋鼎佛跳牆」、「白玉錦荔枝」、「肉形石」、「元朝雲 林鵝」、「香苗藏鳳袖」和「多寶格御點」、「鮮果毛公鼎」。其中「翠玉白菜」與「肉形石」因為模仿的對象是故宮歷年來最受歡迎的展品,而且真做到了唯妙唯 肖,可說是主廚的力作。

「翠玉白菜」的本尊,在正館3樓的308展室,這件翠玉雕作是清代作品,因為原置於紫禁城的永和宮,推測應是光緒帝妃子瑾妃的嫁妝;以白菜為題材看來再日 常不過,其實有著象徵清白的涵義,而菜葉上停留的螽斯和蝗蟲,則寓意著多子多孫,一直是受民間歡迎的吉祥題材。這座雕件完美運用了翠玉白綠對比的顏色、呈 現自然又擬真的白菜樣貌。

來對比一下餐桌上的這道「翠玉白菜」吧。主廚選用產自中臺灣的娃娃菜,取其中心的葉菜層、長約8至10公分並且要形似國寶的白綠漸層色。烹煮時先以火腿、 雞高湯汆燙入味,再淋上XO醬汁食用,菜上的小蟲,則用櫻花蝦來代替。當白菜用特製的小匙托著,以和國寶相同的角度「站」著上菜的時候,大家其實已不會苛 求它吃起來的滋味,而是跟站在真品前欣賞時一樣的反應──「好像啊」!

另一個也很像的作品是「肉形石」,它也是清代的作品。這件瑪瑙類的礦物經過漫長歲月形成了一層層不同色澤的紋理,就像一塊肥瘦相間的東坡肉!工匠運用原石 的質感來加工琢磨,並將表面染色,讓石皮呈現肉皮甚至有毛孔的柔軟效果,而且,看起來就像滷得很入味、幾乎要發出香氣。據精通粵菜的蕭廣安主廚說,這件作 品的挑戰在選肉和刀工,畢竟一塊滷到爛的蹄膀肉是很難切成想要的樣子又乖乖站好的,他們反覆實驗多次之後,才達到目前的視覺效果。

「多寶格御點」則是點心主廚屈永雄的拿手。用木製階梯架來呈現叉燒酥、桂花紅豆糕等甜鹹點心,是由多寶格得來的靈感,下午茶時段來故宮晶華也不妨單點一份來「賞玩」一下。

冰裂紋路視覺穿透

故宮晶華坐落在故宮的中國宮殿式建築群中,建築師姚仁喜以具有穿透效果的玻璃帷幕外牆來融入環境,以冰裂紋的語彙向故宮致意,是很高明的設計。故宮去年才 於「大觀」展中完整展出汝窯作品,北宋汝窯瓷器被稱為青瓷之魁,但因燒製時期不長,傳世品極少,歷代視為稀世珍寶,目前全世界僅存約70件,其中有21件 藏於故宮,堪稱世界之最。故宮瓷器展品中的代表作「青瓷蓮花式溫碗」便有著細膩雅緻的冰裂紋路,它是因為釉藥品質和燒窯技術所產生的裂紋難以控制,而有天 成一般的效果。

故宮晶華的玻璃帷幕外觀採用了冰裂紋的設計,就像把建築比做一件瓷器,與故宮這些有名或無名的藝術家們呼應。穿透的視覺效果,讓用餐者能攬外雙溪綠意入室,也讓夜間的故宮多了一個散發夜宴活力的光點。

室內裝潢客棧樣式

冰裂紋的元素一直沿用到室內設計,而將中央挑空6米的1樓餐廳設計成古代客棧樣式的室內設計師竟是日本人,不知橋本夕紀夫先生是否愛看我們的古裝電影?從 1樓走道兩旁矗立直達2樓天頂的燈柱,是仿新石器晚期的玉琮造型,它在古代是祭祀的禮器(相關展品於正館3樓303室展出)。1樓錯落的方桌是小吃區,以 單點粵菜為主,盡頭是中式點心的開放式廚房。牆上的裝飾選用大幅《唐仁宮樂圖》和《宋徽宗文會圖》,彷如樂官正無聲地伴奏著,增添不少用餐的雅趣。

2樓是10間包廂,分別可容納8至20人不等,皆以故宮典藏的書畫家名號命名,包廂內的主牆面便以該藝術家的作品裝飾;如大包廂「蘭亭居」便以王羲之的 《蘭亭集序》、「東坡居」便以蘇軾的字來作視覺設計,用餐的同時也因環境的烘托,像是進行了一場藝術饗宴。(蘭亭集序「行書第一」的名氣太大,讓設計師不 能免俗地選了這件作品,但它並非故宮藏品,就目前所知,世上也沒有任何一個「活人」收藏這件珍品。)

故宮晶華3樓為宴會廳、地下2樓則規劃為能展現臺灣美食文化的美食街,以不同的價位滿足遊客的餐飲需求。

故宮創意融入生活

博物館需要餐廳,意義並不完全在消費或包裝過的消費;傳統博物館的意義,以典藏、研究、教育為主要目的,話說硬一點,像故宮博物院這樣的博物館,是國力的展現,但是深不可測的殿堂式博物館真的符合民眾的需要嗎?其實我們已經看到了故宮的轉變。

故宮像是這個城市的靈魂,它收藏了文明的記憶,換句話說,是生活的記憶,讓每一個進來參觀的人思考歷史、文化、藝術、生活。不再滿足於寶庫式的被動貯藏角色而積極地走入觀眾的生活中,是80年歷史的老故宮在新時代一個美好的發展方向。

故宮博物院會是每一個人的繆思(Muse),在餐飲服務或紀念品設計上展現的文化創意,將會輕鬆而無滯礙地融入生活。而對故宮晶華的廚師們來說,當訪客不 用再帶便當去參觀故宮之後,他們或許反而成了帶著筆記本仔細端詳藝術品的一群,因為如何把國寶與美食結合,繼續端出令人驚豔的菜單,會是他們掌杓生涯中精 彩的一頁。

故宮晶華

地址:至善路2段221號/故宮博物院內

營業時間:11:30.21:00(全年無休)

訂位電話:2882-9393轉101或102

@Source: 臺北畫刊2008年08月號

8.21.2008

Matsugen@Restaurant



Photo by Noah Kalina


Profile

The room is essentially the same icy Richard Meier space once occupied by Vongerichten’s failed haute-Chinese emporium, 66. Meier’s original design was all hard edges and cold, igloo-colored walls, and the room still feels that way, except that the famous fish tank by the kitchen seems less populated than before (only an ornery moray eel survives from the previous regime, a waiter told me). The area next to the awkward, tiny entrance has been turned into a kind of low-wattage cocktail lounge, and the old cocktail station is now a sushi bar. In the main dining room, the plain wood tables are still separated by cafeteria-style glass partitions, and the walls are now covered in grey-green sea grass. But this Zenlike touch has a minimal effect on the fractured, boxy space, and the new restaurant’s identity is featureless and opaque.

Perhaps that’s not surprising. After all, Matsugen isn’t really Jean-Georges’s restaurant. The kitchen is run by the Matsushita brothers, three noodle maestros who also operate restaurants in Tokyo and Honolulu. Their specialty is the Japanese buckwheat noodle called soba, which they make fresh here every day. But soba is a casual dish, and to provide the necessary big-restaurant heft (and cash flow), the Matsushitas have added a hodgepodge of options, including workmanlike tempura, pricey, uninspired sushi, even a ridiculously effete version of shabu-shabu. Not knowing where to begin, we called for some sushi, which was professionally made but would have been better if the uni hadn’t tasted several days too old. I liked the inventive soy-milk-based “Tokyo clam chowder,” but the seared fatty tuna belly was insipid, and ridiculously expensive (the cost of the once $65 dish has recently been lowered to $48, which is still ridiculous). If you don’t mind spending $29 (down from $39) for salad, however, I can recommend the Wagyu salad. I also liked the delicately cooked, ginger-flavored eel, although at $22 (formerly $28), it will cost you roughly $3 a bite.

The most prudent move is to avoid the uneven, overpriced appetizers altogether, and go directly to the soba, specifically the chilled “mori” version, which comes in three varieties (“coarse,” “medium husk,” and “no husk”), with an assortment of dipping sauces. As any soba geek will tell you, the noodles differ in color and texture depending on how much buckwheat husk is used in making them. Did my wife enjoy her taste of the much-hyped, husk-heavy “inaka” soba? Not very much. But I did, especially when it was served with the gently sweet duck broth (“kamoseiro”) or “goma-dare” sesame sauce, which is good enough to eat with a bowl of shredded old socks. The most ingenious of these cold items, however, is the “Matsugen soba,” a silken combination of chopped scallion, shiso, and okra, with raw egg broken into it. The hot soba dishes tend to be less imaginative, but my favorite was the duck-and-scallion “kamo nanban,” which resembles something you’d slurp down in a back-alley soba shop in Tokyo.

Note

Between the endless courses, try the nice selection of sakes.

Ideal Meal

Grilled eel, inaka or Matsugen soba, grilled pork belly or garlic chicken, molten chocolate cake.


241 Church St., New York, NY 10013 at Leonard St. See Map | Subway Directions
212-925-0202

@Source: http://nymag.com/listings/restaurant/matsu-gen/

本土達人帶路 設計書風起雲湧@Design

設計書在台灣書市近年來興起一波出版熱,設計書的題材出現分化越來越細的走向。其中,最大的特色是設計書的本土作家大量興起,紛紛以「達人帶路」之姿引介海外設計潮流,大受讀者歡迎。另一特色則是設計國際大師作品集或文集也陸續被引進,挾著名氣,成為人手一本的「寶典」。

 其實在設計書中,針對設計科班生出的工具書,一直以來就是在書市中「穩紮穩打」的類型。這些書從美學、配色、造型、結構等基本法則出發,搭配資料性圖庫,實用性高。像是近期的《設計的法則》、《平面設計:視覺比看看》等書也持續創下銷售佳績。

 「設計國度」為號召 已漸成大宗

 近來以「設計國度」為號召的書也漸成大宗。像是國內作家李俊明從漫遊世界的旅行者角度,推出《哥本哈根設計現場》、《英倫創意動力》、《曼谷設計基因》等書暢談各國設計風潮,就頗受歡迎。

 而吳東龍的《設計東京》、何桂育的《柏林玩設計》、涂翠珊的《設計讓世界看見芬蘭》,及暢銷新書如馬克斯的《設計之神的國度:斯德哥爾摩設計觀點》、蒼井夏樹的《日本.美的遠足》等,多由旅居當地的台灣作者所寫。這類書聚焦在城市的設計景點、生活美學與創意品牌的一手採訪。

 這些本土作家以專業的觸角加上旅人的眼光,帶路走訪海外的設計朝聖地。因為內容不似工具書冷硬,且沒有翻譯「舶來品」的那份隔閡感,可以更親近一般讀者,也形成一波旅遊結合設計的新風潮。

 這波設計書潮流另一特色就是國外大師現身說法。對設計圈內人來說,設計大師親身經歷像是練功必備寶典祕笈一般,因此如日本設計大師、「無印良品」藝術總監原研哉所撰寫的《設計中的設計 DESIGN OF DESIGN》,在市場中早立於不墜之地。

 首部國內設計師專書 眼睛一亮

 近期受矚目的新書《不為設計而設計=最好的設計》,則是日本設計泰斗深澤直人在台的首部中譯本。書中收錄他與建築師後藤武、生態心理學家佐佐木正人的對談,理論基礎雄厚,闡述他秉持的「減法的設計」,也說明自己的作品從概念發想至完成的過程。

 除了國外大師,首部專訪國內設計師的專書《好樣:台灣平面設計十四人》也頗令人眼睛一亮。

 企畫這本書的設計學人曾堯生決定從「前輩」下手,以三、四年級的十四位具代表性的平面設計師,包括廖哲夫、王行恭、柯鴻圖...等人,將他們的養成背景、創作理念和作品集等完整呈現。而這些前輩設計師嚴謹、認真與基本功紮實的設計風格,恰可與現在年輕世代跳脫框架的奔放力成對比。

 新書《學設計,非去不可》則將焦點放到「出國學設計」的台灣創意人身上,採訪他們精彩留學故事,並收錄他們從申請學校、出國留學到返台後創業各階段作品與歷程。書中也提供選校、選系、選城市的留學指南,將這些活生生的案例化為有用的參考資訊。

@Source: 中時電子報 林欣誼/台北報導

Jean-Georges's New Haute Soba Joint @Restaurant


Matsugen
(Photo: Noah Kalina)

Jean-Georges’s haute-Chinese emporium turned haute soba joint misses the mark.

By Adam Platt Published Aug 17, 2008

Who knows what causes normally composed, well-adjusted, sane people to become quietly (or in some cases, not so quietly) unhinged in certain dining establishments? Most often, of course, it’s the food. Sometimes it’s the noise level, or the prices, or the presence of a jabbering waiter. Or maybe, as happened the other evening at Jean-Georges Vongerichten’s latest experiment in international cuisine, Matsugen, it’s pretty much everything. “Where’s their design consultant?” whispered my normally composed, well-adjusted, sane wife as we sat sipping our after-dinner tea. “You couldn’t hear yourself think when the place was 66, and you can’t hear yourself think now.” She took another sip of tea. “Cold, gummy soba noodles for dinner? That’s not going to work. And what was that Bunsen burner on our table?” (It was part of the Japanese hot-pot dish shabu-shabu.) “This is supposed to be a dignified restaurant. You can’t charge New Yorkers a hundred bucks ($160, actually) for some cold Kobe beef (Wagyu, actually), and ask them to cook it. I’ll go to Koreatown for that!”

Why do I reprint my wife’s intemperate and, given the generally rapturous reviews of the joint, somewhat contrarian outburst? Because she told me to. And because, as usual, she makes some good points. Let’s begin with the room, which is essentially the same icy Richard Meier space once occupied by Vongerichten’s failed haute-Chinese emporium, 66. Meier’s original design was all hard edges and cold, igloo-colored walls, and the room still feels that way, except that the famous fish tank by the kitchen seems less populated than before (only an ornery moray eel survives from the previous regime, a waiter told me). The area next to the awkward, tiny entrance has been turned into a kind of low-wattage cocktail lounge, and the old cocktail station is now a sushi bar. In the main dining room, the plain wood tables are still separated by cafeteria-style glass partitions, and the walls are now covered in grey-green sea grass. But this Zenlike touch has a minimal effect on the fractured, boxy space, and the new restaurant’s identity is featureless and opaque.

Perhaps that’s not surprising. After all, Matsugen isn’t really Jean-Georges’s restaurant. The kitchen is run by the Matsushita brothers, three noodle maestros who also operate restaurants in Tokyo and Honolulu. Their specialty is the Japanese buckwheat noodle called soba, which they make fresh here every day. But soba is a casual dish, and to provide the necessary big-restaurant heft (and cash flow), the Matsushitas have added a hodgepodge of options, including workmanlike tempura, pricey, uninspired sushi, even a ridiculously effete version of shabu-shabu. Not knowing where to begin, we called for some sushi, which was professionally made but would have been better if the uni hadn’t tasted several days too old. I liked the inventive soy-milk-based “Tokyo clam chowder,” but the seared fatty tuna belly was insipid, and ridiculously expensive (the cost of the once $65 dish has recently been lowered to $48, which is still ridiculous). If you don’t mind spending $29 (down from $39) for salad, however, I can recommend the Wagyu salad. I also liked the delicately cooked, ginger-flavored eel, although at $22 (formerly $28), it will cost you roughly $3 a bite.

The most prudent move is to avoid the uneven, overpriced appetizers altogether, and go directly to the soba, specifically the chilled “mori” version, which comes in three varieties (“coarse,” “medium husk,” and “no husk”), with an assortment of dipping sauces. As any soba geek will tell you, the noodles differ in color and texture depending on how much buckwheat husk is used in making them. Did my wife enjoy her taste of the much-hyped, husk-heavy “inaka” soba? Not very much. But I did, especially when it was served with the gently sweet duck broth (“kamoseiro”) or “goma-dare” sesame sauce, which is good enough to eat with a bowl of shredded old socks. The most ingenious of these cold items, however, is the “Matsugen soba,” a silken combination of chopped scallion, shiso, and okra, with raw egg broken into it. The hot soba dishes tend to be less imaginative, but my favorite was the duck-and-scallion “kamo nanban,” which resembles something you’d slurp down in a back-alley soba shop in Tokyo.

This, of course, presents another problem. In Japan, soba-making is a delicate, almost neighborly art, and at Matsugen, the subtle pleasures of the Matsushitas’ craftsmanship and presentation tend to get lost in the glitzy hubbub of the room. “Who ordered that?” asked my wife, as the barrage of random non-noodle dishes hit the table. They included earthenware pots of a rice dish called “kamenishi” ($45), which comes studded with more funky sea urchin or, preferably, bits of crab and mushroom. The best of the non-noodle options are the grilled proteins (Kurobuta pork belly and chicken with garlic), served sizzling on slabs of lava cut from Mount Fuji. Then there’s the shabu-shabu, which is hoisted to the table like a camping kit, with raw ingredients, a pot of tepid water, and the portable gas burner. I didn’t have the nerve to pay $160 for a taste of boiled Wagyu beef (go with the $55 lobster), but my friend the Steak Loon did. “It might be the greatest waste of good beef in history,” he said.

How will this tepid, non–Jean-Georges cooking play with the chef’s impassioned clientele? Judging by my wife’s tart reaction, not very well. But Team Vongerichten seems to have concluded that even a muddled, soba-centric Japanese menu is a safer bet in Manhattan right now than Chinese food, and they may be right. The tables were full whenever I dropped by, and one evening I even glimpsed the great chef himself giving a noodle tutorial to a debonair woman with a look of polite befuddlement on her face. How he explained the desserts is anyone’s guess. Your safest choice is probably that old Jean-Georges warhorse molten chocolate cake. Supplement it, if you’re feeling brave, with some tomato-water gelatin, or a nice dish of bracken paste, which looked, according to one of my guests, “like something you’d find under the cushion of an airline seat.” And what was Mrs. Platt’s assessment of the weird, Martian-colored, green-tea-ice-cream creation encrusted, somewhat bizarrely, with a brûlée top? I don’t know. I was afraid to ask.

Matsugen
Address: 241 Church St., at Leonard St.; 212-925-0202
Hours: Lunch: Tuesday through Sunday noon to 3 p.m. Dinner: Sunday through Thursday 5:30 p.m. to midnight; Friday and Saturday to 1 a.m.
Prices: Appetizers, $6 to $48; entrées, $12 to $160.
Ideal Meal: Grilled eel, inaka or Matsugen soba, grilled pork belly or garlic chicken, molten chocolate cake.
Note: Between the endless courses, try the nice selection of sakes.
Scratchpad: If you’re a soba geek, the noodles are worth the trek downtown. If you’re not, don’t bother

@Source: http://nymag.com/restaurants/reviews/49271/

Elves influence winning design for Reykjavik opera house @Arch



19 August, 2008

By Helen Pow

Danish architect Arkitema and Icelandic firm Arkthing have won an international competition to design a major new opera house in Reykjavik, Iceland.

The firms beat architects Alark and David Crossfield, from Iceland and New York respectively, in the contest to deliver a new 8,000sq m home for Icelandic Opera.

The project, commissioned by local authority Kopavogur council, also aims to complement the existing church of Kopavogs and become a cultural landmark.

The winning design, dubbed the Opera, features a large lower floor level and a light and crystalline upper floor which refers to the mythical home of the elves.

According to Icelandic folklore, the elves live near the site for the opera house, along the Borgaholt hill.

The Opera’s transparent upper levels house the concert hall, which can hold an audience of up to 820. Its facade is a glass screen with LEDs which change colour and strength throughout the day.

Arkitema architect and creative leader Hallgrimur Thor Sigurdsson said: “It is seldom one gets the opportunity to create such an exciting and prestigious project as an opera house.”

@Source: http://www.bdonline.co.uk/story.asp?sectioncode=725&storycode=3120643&c=2&encCode=00000000017f7b4a

回歸傳統 日本設計師展鋒芒 @Culture

日本製的定義正在改變,不再是隨身聽之類的科技傑作,也不再是豐田汽車之類代表低調國際現代主義的產品,而是蘊含豐富日本文化與技藝傳統的商品,新一代日本企業家利用回歸固有文化的風格和創新,再次揚名全球。

日本新秀服裝設計師改良和服,清酒世家一面開拓國際市場、一面證明日本清酒和波爾多葡萄酒一樣博大精深,電影導演拍出歌頌神道教天人合一精神的得獎作品,小汽車廠設計出表現日本神話「八歧大蛇」精神的暢銷高價新跑車,外銷各國,都是這股回歸傳統文化潮流的體現。

日本最小車廠光岡汽車因為規模太小,無法在大量生產的汽車市場競爭,專攻特製汽車市場,對公司的設計師少有限制,放手讓31歲的設計師青木自由試驗各種設計,結果青木取材日本神話中有八顆頭、八條尾巴的八歧大蛇概念,設計出曲線流暢卻又張牙舞爪的獨特跑車,售價11萬美元,至今已經獲得世界70位買主青睞。

生產清酒383年的福光屋一向以國內為主要市場,第13代繼承人福光松太郎憑著輸出日本傳統製造技藝的直覺,提供自家產品,讓巴黎、紐約高級餐廳顧客品嘗,從而打進敵視日本清酒的市場,成為高級餐廳酒單上的精品。

五年來,美國進口以米發酵製成的酒增加一倍。

幾十年來,日本人熱愛外國產品,避談日本文化,主因是日本在二次大戰戰敗,占領日本的美軍努力打壓日本天皇、神道教、武術等和軍國主義有關的傳統思想與文化,以致後來日本經濟復甦後生產的產品幾乎全無日本意涵。

近年來日本傳統與本土文化和1990年代的長期衰退有關,和宿敵中國大陸崛起引發的焦慮不安也有關。

但這種困境卻促成一種有利的影響,就是傳統技藝文化復興,重新認同傳統宗教、文化、飲食與生活方式。

不論這股回歸日本文化的潮流對經濟有什麼影響,能夠創造多少價值,致力把傳統文化精神運用在技藝創新上的新世代日本人,都逐漸獲得日本國民和世界市場的認同,或許日本政府會改變頒授「人間國寶」美名的作法,不只頒給保存傳統技藝的匠師,也頒給能夠利用傳統技藝推陳出新的人。

@Source: 聯合新聞網 【經濟日報╱編譯劉道捷/綜合十九日電】 2008.08.20

台灣美食,收買全球饕客的胃@Food


北美最大中式餐飲連鎖店Panda Express,來自台灣自助餐的經營理念;外國人口中的“Bubble tea”——珍珠奶茶,也發源於台灣;當陸客驚訝故宮的「翠玉白菜」也能吃進肚裡時,台灣飲食還有什麼不可能?

要向外國人介紹台灣,「吃」總是第一個掃過我們的腦袋。

走進剛開幕的「故宮晶華」宴飲中心,原本只能欣賞的國寶翠玉白菜及肉型石,化作一道道盤中菜餚。原本的展覽文物,在冰裂紋半遮蔽的餐廳空間中,第一次充滿親近性的讓人吃下。

再到攝影師謝春德和號稱「女食神」阿嬌新開的「嬌食」餐廳,牆上懸掛謝春德的攝影作品,平均年齡20歲出頭的服務生穿著謝春德設計的軍裝風格制服,繫上軍腰帶、手臂戴起臂章,端起梨汁豬腳及其他創意台菜,風格好不強烈。

小地方卻有多樣化面貌,這也難怪外國人最喜歡來台灣「吃」。

交通部觀光局每年製作的《來台旅客消費及動向調查報告》,台灣「菜餚」在外國人心中的影響力大多高居榜首,甚至勝過風景文化。

美 食生活玩家葉怡蘭觀察,10年前,台灣沒有餐飲情報誌、沒有美食節目,更很少有人像她能以飲食文化專家為職業。但到1990年代末期,週休二日興起,外食 族增加,台灣人的關注力全都放到了飲食。據經濟部統計,2007年餐飲業營業額有3,200億元,這個數字達到歷史新高。

在台灣說「吃」,還真沒有退流行的一天。

資源:當地食材,養出國際美食

亞都麗緻集團總裁嚴長壽曾提到,早期來台灣開墾的移民是「吃粗飽」,還沒有所謂的「美食」形成。直到日本統治時期,我們才開始慢慢吸收日本飲食文化。

但最大的影響,還是1949年國民政府撤退到台灣,帶進大江南北的廚藝,讓各地域的菜餚在台灣會合。以粵菜為主的香港,菜系的多元性反而少了點,香港美食專家蔡瀾去年就特地帶領香港美食團,來台灣啖美食。

不過,葉怡蘭觀察,台灣早期能以中華美食的傳承來自居,但當大陸經濟、文化起飛時,台灣中華料理的代表權勢必會被稀釋,那定位可以放在哪?

讓外國人來說話,或許讓台灣的特長更為清晰。

來自新加坡的名廚郭文秀,是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的指定御廚,但前陣子他卻離開新加坡,到台北雙城街開家法國餐廳。

葉怡蘭問,為什麼要來台灣?「身為主廚,我很想用當地的食材來做料理,」郭文秀回應,新加坡也許積極發展「新亞洲料理」,但缺乏天然食材入菜,這點,反而是台灣的強項。

「台灣最大創意的發揮,是對食材的極端了解,」葉怡蘭說。舉凡碗粿、虱目魚粥等,這些樸素料理,吃的可都是食材原味。揚名國際的珍珠奶茶,事實上也是從台灣茶為出發。這些,也許不是大菜,「但台灣飲食最有特色的就是『庶民性』,」葉怡蘭肯定。

走一趟夜市,就能窺見台灣這項飲食文化的特性。

競爭:到夜市「吃」創意

觀光局資料顯示,這幾年「台灣夜市」早已取代「故宮」,成為觀光客最愛的遊覽景點。大陸、日本、東南亞旅客的遊覽車,陸陸續續的停靠在夜市口,10年來,夜市競爭從來沒有像現在那麼激烈。

有競爭,反倒讓夜市的「吃」激出創意火花。

和台北士林夜市爭奪全台夜市之王的台中逢甲商圈,在台中這擁有許多飲食創意的發源地,小吃生意顯得格外競爭。

逢甲商圈有1,500個小吃攤和商店,每天一家店平均營業額可達1萬元,小小商圈,一年有幾十億的商機。「一家店能撐過半年就了不起,這裡每半年就淘汰3成店家,」台中市逢甲商店街管理委員會主委王朝藝觀察。

汰換率高,能在逢甲夜市生存,只剩一個字:「變」。所以,在逢甲夜市你可以看到引進日本的章魚小丸子、發想於法國的可麗餅,還有以鹽酥雞概念來處理炸海鮮,「很多生意人都來這裡找靈感,」王朝藝說。

前陣子,Discovery探索頻道的製作團隊來台灣製作飲食專題,邀請葉怡蘭幫忙推薦台灣小吃。每一種小吃類別,葉怡蘭「努力地」只列了一家,卻也洋洋灑灑的寫了3大張紙,製作單位看了都感到讚嘆:「他們只打算做1集,但沒想到事實上可以做到10集,」葉怡蘭笑說。

如果說國際都已看到台灣的飲食潛力,台灣更要積極向外走,到國際場合去磨練競爭力。

出走:新世代站上國際舞台

這幾年,台灣在國際廚藝大賽奪牌的消息,時有所聞。背後反映的意義是:台灣廚師積極站上國際舞台的渴望。

「我們要提升台灣廚師的地位,」參與許多重要國際比賽的推手、台灣福爾摩莎廚藝美食協會會長張志騰說,當國際餐飲已達到「不進步就是退步」時,必須不斷把人往外送、出去見識。

對年輕一輩的廚師來說,比賽更是很好的學習平台。張志騰曾估計,不算國際比賽,光國內平均一個月就有一場廚藝競賽。「年輕人多了很多表演舞台。」

台北國賓大飯店明園西餐廳、Aqua Lounge主廚林森湖,是台灣目前少數在五星級飯店擔任主廚的六年級生,5年前他才28歲,就有了出國比賽經驗。「那是挑戰自己的比賽,」他說。國際級的廚藝比賽採用「扣分制」,意思是各隊都在比「誰最完美」。

高雄餐旅學院旅館管理系助理教授蘇國垚觀察,當新世代對餐飲服務業的價值觀不再限於「能力不好才來做」,他們對廚師的角色,看得更遠、更多。

來自台灣的江振誠,2006年被選為全球最佳150位廚師之一,32歲的他最近還在新加坡知名飯店Swiss Hotel,經營起以他為名的法國餐廳——“JAAN PAR ANDRE”。

20 歲就當上台灣最年輕的五星級飯店主廚,接著又跑到法國發展、擔任米其林三星級餐廳主廚,今天的發展,在他身上並不意外。「如果要做法國料理,我不能和亞洲 做比較,我必須拿自己和世界級的廚師相比,」他有不同於上一代廚師的主張,「我希望能帶給台灣下一代廚師,不同的目標。」只要打開視野,會知道自己能做到更多。不少具有國際化經驗的餐廳經營者人,現在也積極讓台灣料理不再停留在舌頭上,努力要讓台灣餐飲走出去。

商機:創意行銷,走向跨國經營

5 月,來自高雄的傳香飯糰國際連鎖,創辦人余政隆以「米飯博士(Dr. Rice)的稱號出現在《富比士》雜誌(Forbes)上。以多種配料、以及吃了不會脹氣的「科技」米飯為訴求,「小飯糰」因為透過標準化經營模式,讓加 盟店跨足紐西蘭、新加坡和香港,吸引住國際媒體目光。

再看大陸市場,2003年進入市場的王品集團,今年還繼續以「西堤」品牌進軍南京、杭州等地;而有台資背景的「一茶一坐」、「兩岸咖啡」等餐飲品牌連鎖店,現在也成了外資新興投資標的。

除了打連鎖品牌、打標準化經營外,台灣美食生意如果還要積極大步向外走,我們還要做些什麼?

鼎泰豐一直是餐飲國際化的好例子。在標準化的產品製作流程之外,最讓人印象深刻其實是服務也能被複製。「他們有的是米其林三星級餐廳才有的服務,」阿正廚坊主廚黃守正形容。

蘇國垚私底下曾數過,到鼎泰豐吃飯,一個桌子會有6個服務生負責,當你眼神一望,他們就立刻上前詢問:「有什麼可以為你服務?」

這 樣的服務態度,一般小店其實早就做到,只不過很多人都像蘇國垚有過以下經驗。蘇國垚過去在亞都麗緻飯店當總經理時,總喜歡到飯店附近的早餐店吃飯糰配豆 漿。去了幾次,老闆認得他的臉,之後向老闆微笑一下,飯糰和豆漿就會出現在他桌上。然而,當助手一換,認不出這位老客人,這樣的互動和服務就消失了。

「台灣要走上國際舞台,就要標準化、精緻化,還要加上讚美服務,」蘇國垚補充,「不是『哇』服務!會『哇』的服務,是once in a while(偶爾有之)。」

如同嚴長壽在《我所看見的未來》中寫道:「台灣常常不缺美味,但缺創意行銷。」當餐飲規模擴大,在服務和經營上,台灣真的還可以繼續再大膽創新。

@ 文/史書華 圖/攝影組、晶華酒店、江振誠
2008年8月 Cheers雜誌

LV變臉變色變年輕@Fashion

減肥後的設計師Marc Jacobs(右)街頭風格讓LV年輕化。

一個老牌要保持年輕,一定有它獨到的祕訣,帶你認識LV一直不斷在變的各種花樣。

1997年LOUIS VUITTON延攬美國設計師Marc Jacobs擔任集團創意總監,從此LV正式由傳統皮件跨進全方位的時尚王國。這也是品牌企圖「年輕化」的重要決定。

跨領域人才結盟,讓LV保持鮮活的生命力。1996年LV一百年紀念和Vivienne Westwood等七位服裝設計師合作,同時也激發了傳統皮件的新突破,一種在皮革上施以亮光覆膜加工的Vernis系列,成了LV僅次於Monogram的暢銷品之一。

2001年,和Stephen Sprouse合作把點子動到街頭風的「塗鴉」風,推出限量提包、隔年再下一城和插畫家Julie Verhoven連手推出拼貼圖案商品,一直到LV和日本藝術家村上隆在皮件上的驚人演出,LV的經典皮革Monogram進入「彩色世界」。

「名人模特兒」的廣告策略也是LV保持高知名度的高招。2003年拱出珍妮佛洛佩茲打響「小珍包」;隔年又請烏瑪舒嫚成功拉檯「烏瑪包」。今年回歸旅行本質,請法國女星凱薩琳丹妮芙、網球名將阿格西夫婦和前蘇聯總理戈巴契夫入鏡造勢,不愧是天下第一包呀!

@2007/09/22 聯合報

派楚、拉格斐攜手 慈善T恤上身@Fashion

葛妮絲派楚。
圖/取材自網路

奧斯卡影后葛妮絲派楚擔任慈善大使,穿上時尚大師卡爾拉格斐設計的T恤,吸引消費者重視癌症防治。這件T恤將於10月在美國Saks Fifth Avenue百貨公司上架,售價40美元,約1,200元台幣。

由美國影視娛樂基金會(Entertainment Industry Foundation)和Saks Fifth Avenue共同合作的T恤慈善義賣活動,所得用於婦女相關癌症的防治研究。過去數年來,包括女星葛倫克蘿絲、希拉蕊史旺和蕾妮茲薇格等都先後擔任過慈善 大使。

主辦單位今年則試著和葛妮絲派楚接觸,結果她慨然應允,不只是因為她父親2002年因癌症病逝,親友罹癌的消息亦時有所聞,故非常樂意貢獻一己之力。

今年是Saks Fifth Avenue百貨公司進行此項慈善義賣第10周年,每年都以義賣主題T恤方式,喚起世人對癌症防治的重視,今年也不例外,參與的設計師中,最有名的莫過於 時尚大師卡爾拉格斐。他設計的T恤正面是兩隻交叉的箭,一隻末端為黑色箭頭,另一隻是一顆紅心。下方有大師簽名,T恤背面則是大師自畫像。

今年Saks Fifth Avenue的慈善義賣周時間定於10月16-19日,除百貨實體店面,也可在http://saks.com購買。

@Source: 2008/08/20 聯合報 ╱記者祁玲

agnes b.巧克力 專賣法式甜蜜(香港)@Food

Agnes b香江的巧克力專賣,強調口味多元,融入不少亞洲「在地」水果口感。
圖/業者提供
agnes b花花洋裝上的圖案和巧克力包裝一氣呵成。
圖/業者提供

法國時裝agnes b.可能怎麼也沒想到,她的法式風情,可以從時裝延伸到巧克力。時裝店、藝廊、花店和餐廳,agnes b.在香港又加入了品牌巧克力專賣店agnes b. DELICES。

「巧克力是愉快和滿足的回憶,」agnes b.創辦人agnes Trouble說。agnes b.香江開出的巧克力專賣店,強調口味多元,更有不少亞洲在地巧思。多達22種不同口味。其中榛子黑巧克力和酒心巧克力代表經典口味;清新的荔枝、檸檬 薑、芒果、百香果,甚至香片綠茶都可融入黑巧克力。

但外脆內軟的傳統法式手製松露巧克力在白蘭地、百利甜酒或濃縮咖啡等口感中,難忘的是法式風情。喜歡時髦輕巧的顧客就不能錯過agnes b. DELICES推出的牛奶、66%或70%可可濃度的黑巧克力。

忙亂的香港街頭,agnes b. DELICES巧克力店裡懷舊的大型水晶吊燈、鏡面和白牆,讓人忽然安靜下來享受美好片刻。大片玻璃櫃檯裡布滿各式巧克力,感受非常法國味的一天。 agnes b. DELICES除了吃巧克力外,巧克力香薰蠟燭、各類巧克力的書籍和喝茶的杯盤都有得賣。

@Source: 2008/08/20 聯合報 ╱記者袁青

六本木之丘@Arch

法國藝術家Louise Bourgeois設計的蜘蛛雕塑,是六本木之丘的地標。
記者祁玲/攝影

想當一天日本最時尚的上班族「Hills族」嗎?那可別忘了逛「六本木之丘(Roppongi Hills)」。此地包括高級住宅區和商業區,2003年開幕後吸引大批IT企業進駐,企業精英們多選擇附近公寓入住,形成一批講究生活品味的「Hills族」。

「六本木之丘」是日本規模最大的都市開發計畫。負責開發的森集團視它為「改變東京未來生活」之作,第一個改革就是把東京的都市生活動線從橫向改為垂直,興建高層大樓,從而縮短辦公室和家的距離,減少通勤造成的時間與資源浪費。

因此,主要建築「森大樓」高270公尺,頂端的Tokyo City View比東京鐵塔還高30公尺,走一圈可眺望東京的360度都市全景,上述前衛建築名牌店的璀璨光芒,盡收眼底。

六本木之丘另一個重要革新,是將藝術與時尚、生活充分結合。位於森大樓53層的森美術館,不僅是日本最高的美術館,也是少數可在夜間參觀的美術館,為Hills族熱鬧的夜生活添上文化色彩。

這裡一如表參道,精品店林立,卻多了表參道沒有的現代裝置藝術,街上散放蔡國強的立體山水、法國Louise Bourgeois的巨型蜘蛛等11件大師作品。而如內田繁的紅色波浪椅、Karim Rashid的粉紅色巨型雕塑椅,你不妨大方上座,感受一下藝術的親密擁抱。

@Source: 2008/08/21 聯合報 ╱記者陳宛茜

表參道之丘@Arch

安藤忠雄設計的表參道之丘,樓梯隱藏安藤哲學。
記者陳宛茜/攝影

比起表參道上一個比一個爭奇鬥豔的鄰居,安藤忠雄設計的表參道之丘,外形不大起眼,維持其低調風格。然而你只要走進去,就會一步步發現安藤大師用建築「說故事」的魅力。

安藤作品強調尊重自然與沉澱禪意,極少沾染商業建築。表參道之丘是舊建築改建,安藤的設計手法,看出他想把禪意與自然帶進精品店的努力。表參道之丘的前身 是建於1927年的青山同潤會公寓,為東京第一座集合式住宅。表參道之丘分三部分,本館是商店街,西館是商店街上方38戶的公寓,同潤會館則保留公寓原 貌,做為藝廊與歷史文物陳列。

為尊重自然,安藤建築一向低矮甚至埋入地底。表參道之丘的高度不超過行道樹櫸木之高,商店街深入地下三層,是商場少見的格局。

即使是Shopping Mall,安藤也極力蘊釀自然氛圍與禪境。他以投影機將戶外樹木倒影投射到室內,讓音響流洩潺潺流水與鳥叫蟬鳴。連地磚的花紋色彩,都讓人想起森林草地之間的光影交錯。

樓層的設計饒富趣味與哲思,每個樓層本身就是樓梯,以讓你感覺不到的斜度自然銜接上下樓層。若要快速找到想去的樓層,則可以搭之字形電扶梯。隱藏枯山水哲 學的之字形樓梯,是安藤建築的重要元素。在這裡不僅製造購物的樂趣,也讓人在華麗的時尚金字塔裡,與日本禪學擦肩而過。


@Source: 2008/08/21 聯合報 ╱記者陳宛茜

東京旗艦店》DIOR表參道店@Arch

妹島和世設計的DIOR,夜晚宛如一具白色燈籠。
記者陳宛茜/攝影

建築師:妹島和世

位於TOD'S不遠處的DIOR,設計者妹島和世曾在伊東豊雄手下工作多年。師徒倆風格迥異,面對欲望浮動的百變東京,伊東強調流動的力量,妹島則以輕盈和透明回應。

在玻璃大樓林立的表參道,DIOR使用玻璃的方法與眾不同。當其他玻璃大樓在夜裡亮起,像一顆顆光彩懾人的寶石,妹島卻用布幕將DIOR的光芒包起來,變成一座燈籠。曖曖內含光,從中透露一種神秘的東方哲學。

妹島的靈感來自於DIOR目錄中立體剪裁的帶褶女裝;當布幕輕輕飄動,讓人想起DIOR女模飄動的裙擺。然而建築沒有偶然,一切都經過精心設計。

為了製造裙襬輕飄的效果,妹島千挑萬選找到具透明性的材質「丙烯板」,將其加工彎曲成裙褶形狀,並在玻璃和丙烯板之間打光。當觀者目光穿透揚起的裙襬(布幕),看到的是若隱若現、光彩迷離的的DIOR內部。曖昧與神秘,不正是時尚魅力所在?

@Source: 2008/08/21 聯合報

東京旗艦店》MIKIMOTO珠寶店@Arch

MIKIMOTO珠寶店的粉紅外觀,極富女人味。
圖/伊東豊雄提供

設計者:伊東豊雄

亭亭俏立於銀座三丁目的MIKIMOTO珠寶店,擁有相當「女人」的外表。外牆的粉紅色珍珠漆,既呼應典雅嬌柔的MIKIMOTO形象,在夜晚又能反射周圍建築物的燈光,交織出炫目光彩。

有人說它像一個大珠寶盒,又有人說它像一支唇膏。

然而,它其實是伊東的另一場建築實驗,且是對十分「雄」性的鋼材的挑戰。他採用相當前衛的工法,在兩層鋼板中間灌以混凝土;再用這些鋼板拼成建築的外皮與結構,形成無樑無柱的大樓。透過精密的焊接技術,建築外皮看來毫無接縫,展現日本工匠讓人驚嘆的工藝技術。

MIKIMOTO的不規則狀玻璃窗,讓人想起豹皮上的美麗斑點。但對伊東來說,這些「斑點」更像是「濺在盆上的水滴」,讓觀賞者感受到一種「流動的力量」。他認為,唯有這種「流動建築」才具備足夠的力道,抗衡東京這個不斷流動、變化激烈的都市。

有趣的是,伊東設計的這些「水滴」,最後也出現在他設計的衣服、領帶中,織出建築與時尚之間剪不斷的關係。


@Source: 2008/08/21 聯合報 ╱記者陳宛茜

東京旗艦店》PRADA東京旗艦店@Arch

PRADA表參店就像顆大水晶,在夜色中閃爍夢幻光彩。
圖/PRADA提供

建築師:瑞士雙人組建築師(Herzog&deMeuron)

2003年,PRADA東京旗艦店在表參道開幕。瑞士雙人組建築師H&de M,用840塊玻璃拼成高6層的主要建築體,就像一顆超大水晶在夜色中閃爍夢幻光彩。這棟「大水晶」的空前成功,讓表參道從此變身時尚與建築大師攜手的舞 台,玻璃也成為打造時尚幻境的主要元素。

時尚就是一場夢境。H&de M抓住了這點,他們用平面玻璃及凸透鏡玻璃拼出PRADA的蜂窩狀牆壁,不論哪個角度、從內往外或從外往內看,都會看到世界被一片片玻璃折射成瑰麗而魔幻 的景象。就連試衣間都被玻璃包圍(只要輕觸開關,玻璃可變為不透明),在裡頭shopping,彷彿置身一個澄澈又虛幻的水晶世界,一場不願意醒來的夢。

這五面蜂窩狀玻璃牆,在建築史上也是意義非凡,它讓傳統建築定義的「結構」消失,其功能由「表皮」替代。這種融表皮與結構為一體的創新建築手法,H&de M在他們的下一個作品:奧運主場館「鳥巢」中,更是發揚光大。

還有一處小設計是建築迷不能忽略的。H&de M特意在PRADA前設計一個小型廣場。廣場精神是歐洲的,卻鋪上很日本的苔蘚。站在廣場前仰望這座水晶迷宮,會不會有灰姑娘的錯覺?

@Source: 2008/08/21 聯合報 ╱記者陳宛茜

東京旗艦店》TOD’S表參道大樓@Arch

伊東豊雄設計的TOD'S大樓,是根據表參道的櫸木枝幹交錯形狀所設計。
圖/TODS提供

建築師:伊東豊雄(Toyo Ito)

站在表參道的人行道上凝視TOD'S,這棟混凝土大樓表皮的「花紋」,竟可與行道樹櫸木搖曳的樹枝線條重疊。這個自然與科技重疊的魔術時刻,可是建築大師伊東豊雄花了幾十年探索才得到的結果。

伊東提倡「流動的建築」。他認為建築必須讓人感受自然奔放的力量,並恢復人與自然之間的親密關係。如何讓凝固的建築流動?他透過電腦演算,將自然萬物生長的邏輯置入建築中,讓建築變成「長」出來的有機體;建築線條也不再是僵化的幾何學,而是如花鳥樹葉般的有機線條。

伊東以混凝土塑造樹木圖樣的手法,與TOD'S品牌用天然皮革製造純手工產品的風格,也形成巧妙的呼應。

走進TOD'S內部,更可感受伊東「流動建築」流洩而出的魔力。當陽光穿過樹枝狀混凝土之間的玻璃,在室內形成樹蔭般的陰影,我們宛如置身森林,享受大自然的光影魔力。在這樣的神秘空間中欣賞精品,令人心醉神迷。

@Source: 2008/08/21 聯合報 ╱記者陳宛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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