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5.2009

Louis Vuitton: Art, Fashion and Architecture@Videos



Louis Vuitton partners with artist Camille Scherrer to present the new "Louis Vuitton : Art. Fashion and Architecture" book. Discover the animated movie created by the talented young artist and witness the book come to life. For more information, log on www.louisvuitton.com.
© Louis Vuitton / Camille Scherrer-Project et vous / 2009 (Music : Darko Fitzgerald).

爆乳村上隆 埋伏當代藝術館@Art

日本最具影響力的藝術家村上隆,將自己變身為女人的塑像,凝視著他一手創造的動漫世界。
圖/台北當代館提供
大陸藝術家陳志光讓鋼塑螞蟻爬滿台北當代館,凸顯動漫美學影響力無遠弗界。
圖/台北當代館提供

聯合報╱記者周美惠/台北報導

巨蟻爬滿台北當代藝術館、爆乳怪叔叔村上隆對著自己的卡漫畫像搔首弄姿…卡漫十面埋伏,周末的台北很卡漫,一轉角可能就會撞上卡漫人物從電視、漫畫書裡走出來!

串聯全球30國、150位藝術家的「視覺突擊.動漫特攻」特展,明天起將在台北當代藝術館登場。日本當代藝術大腕村上隆也將在台北「築空間」展出「我愛版畫,所以我作版畫」。

「視覺突擊‧動漫特攻」策展人林羽婕表示,此展參展藝術家來自世界各國,反應動漫美學超越國界、種族、性別的影響力,也呈現各地動漫藝術在地性。

「視覺突擊‧動漫特攻」展充斥明星藝術家,備受矚目的日本當代藝術家村上隆,將自己的頭像置於爆乳辣妹的軀體上,混搭成「美麗的村上隆」塑像,半凝視半嘲弄掛在塑像對面的自畫像,以及他一手打造的動漫王國。

明星級參展藝術家包括台灣動漫愛好者不陌生的日本藝術家村上隆、奈良美智及草間彌生。曾參與電影「魔戒」、「駭客任務」美術製作的柏傑隆(Patrick Bergeron)也有影像作品參展。

其中,西班牙藝術家麥瑞諾(Eugenio Merino)向村上隆致敬的雕塑作品「美麗的村上隆」是展場焦點之一。以童顏巨乳美少女Hiropon系列作品聲名大噪的村上隆被裝扮成辣妹,手拿自己 曾為名牌LV設計的櫻花包,向掛在對面的自畫像擺出「辣妹村上隆不屑怪叔叔村上隆」的表情。

大陸藝術家陳志光以不鏽鋼鑄造的巨蟻,無孔不入布滿當代館一、二館,呼應動漫美學影響力無遠弗界。

比利時藝術家德沃伊(Wim Delvoye)的「中國藝術農場」,在北京一些豬的身上刺上LV、迪士尼等名牌商標,這些豬成了買家爭相搶購的「名牌豬」,諷刺消費時代大眾對名牌的盲目崇拜。

@Source from: 【2009/12/04 聯合報】@ http://udn.com/

村上隆:藝術結合商業 才會紅@Art

日本藝術家村上隆,來台舉辦首次個展,展出84件版畫作品。村上隆在2005年替法國LV設計Monogram櫻桃包,將LV傳統圖案改裝為一顆顆鮮豔的櫻桃,讓他在全球聲名大噪。
記者陳再興/攝影

經濟日報╱記者梁任瑋/台北報導

日本明星藝術家村上隆昨(4)日表示,「藝術就是要跟有錢人打交道才會紅」,藝術如果沒有和商業結合,就無法生存下去。

村上隆昨天來台舉行「我愛版畫,所以我作版畫」個展,並出席在台北「築空間」的開幕儀式,這是他首度在日本以外的亞洲地區舉行展覽,文建會主委盛治仁也到場致意。

本展共展出84件版畫作品,除了最為人熟知的LV「SUPER LAT Monogram」、「櫻桃」、「小花朵」系列之外,還有充滿禪意的新作「達摩」等。

設計櫻桃包圖案

村上隆指出,過去幾年東方藝術過度以西方藝術形式為中心,直到這幾年才逐漸改變。隨著網路發達,藝術已經變成每個人追尋自我的歷程,他的作品裡想傳達的就是自我探索,例如在傳統的印花上變化圖案,或是佛陀坐在蓮花裡。

一砲打響村上隆知名度的代表作,是2005年替法國精品品牌LV推出的Monogram櫻桃包,他將LV傳統圖案改裝為一顆顆鮮豔的櫻桃,因此很多人介紹他是以「設計櫻桃包圖案」的人當開場白。

村上隆不諱言,藝術從來就不會和商業化有所衝突,人活在世界上就是為了生活,藝術家賣畫就是要維生。例如過去單純只是書籍的漫畫市場,如今已延伸出龐大的產業商機,就是成功將藝術與商業結合的例子。

一手促成這次展覽的幕後推手、台灣土地開發公司董事長邱復生表示,他是以個人情誼邀請村上隆來台舉行個展,歷經兩年多構想、策畫到展出,希望把最完美的村上隆精神傳遞給台灣觀眾。

邱復生指出,村上隆擅長利用各種不同面向,傳達他對藝術的獨特想法,與台開成立的「築空間」希望利用不同的空間舉辦藝文活動的想法不謀而合。

村上隆畢業於東京藝大,博士論文題目是「沒有意義之意義的意義」,曾在美國巡迴展出「超級扁平(Superflat)」藝術展,雖然被許多日本人視為只是抄襲動漫次文化,卻在西方藝術界引起矚目,甚至被媒體譽為「日本新普普文化領導者」。

新普普文化先鋒

提倡藝術家應該和企業老闆一樣經營自己的村上隆,曾出版《藝術創業論》一書,他的藝術經紀公司KAIKAI KIKI,旗下不但有年輕藝術家,有製作藝術品的工作人員與志工,並用經營品牌的概念,將年輕藝術家帶上國際舞台。

目前村上隆在紐約及日本都有據點,在各種媒體及活動等多方面皆很活躍,積極展開年輕藝術家的培育、展覽會的策展等。除主導藝術活動「GEISAI」,2009年12月6日更首次在台舉辦「GEISAI台灣」。

村上隆除將在台灣辦個展外,更表示未來不排除參與台灣房地產建案設計。村上隆說,他第一次和不動產配合的經驗,是參與森集團在日本六本木開發的大型造鎮 案。原本他也很好奇為何森集團會找他,因為該案涵蓋住宅、商場、飯店、辦公大樓等設施,後來他將roppongi地名變成品牌,設計六本木丘玩偶的66星 人,也延伸許多周邊商品,包括文具、明信片與小茶罐,成為觀光客必經之地。

村上隆表示,此次來台參展合作的台開董事長邱復生,視野也很廣,如果未來有機會合作,他很樂意接受。

邱復生表示,台開最根本核心的營運理念,就是要以各種不同方式,如高科技應用、建築生活空間、文化藝術,乃至於味覺、觸覺等,將幸福的感覺傳遞給世人,與村上隆多面向藝術表達方式,都是希望能讓民眾感受到對生命不同層次的感動。

邱復生表示,設立在重慶南路台開大樓地下室的「築空間」,就是把土地開發、房地產打造成為一個生活形式化的空間;不同於一般建商的房地產買賣,只是一個單 純的商業行為,透過「築空間」,購屋者可以把自己喜愛的事、物、藝術、文化、創意,結合人,嵌入這個建築物,讓房地產成為可以提供幸福、愉悅感的空間,同 時也提高建築價值。

@Source from: 【2009/12/05 經濟日報】@ http://udn.com/

11.30.2009

日本森美術館回顧 梵克雅寶百年之魂@Gallery

位於森美術館的展覽,由法籍知名設計Patrick Jouin一手打造。
圖/梵克雅寶提供

一場如夢似幻的旅程正於日本森美術館展開,逾百年的梵克雅寶(Van Cleef & Arpels)珠寶展,透過跨越近一個世紀無數的珍藏,吐露美的精髓魂魄。

名為「The Spirit of Beauty美之魂」的展覽,涵蓋珠寶、腕表、時尚飾物及藝術典藏,共超過250件「私人珍藏品系列」。該系列源自品牌創辦人之子Jacques Arpels,最早可溯及1906年。

宛如童話故事,引領人們踏入回顧展旅程的是製作於1944年,姿態輕盈且擁有玫瑰切割鑽石臉龐的蜻蜓仙子,在象徵夢與幻想的仙子引路下讓人一窺The Spirit of Nature (自然之師)、The Spirit of Elegance (優美之師)、The Spirit of Adventure (搜奇之師)及Incarnations (靈氣之師)四個主題的珠寶奧妙。

位於森美術館展場空間是法籍建築師Patrick Jouin費時2年構思布置,運用白色和金色細緻又華麗裝飾,以女性柔美及創意為主調鋪陳不同的空間主題。展出時間為即日起至2010年1月17日。

@Source from: 聯合報╱記者陳若齡

詹偉雄:意義的生產,才是文創的靈魂!@Thinking

如何用「文化」蘊生「創意」,繼而創造出「產業」———而且是創造出比「半導體」和「NB代工」更有魅力的產業,始終是台灣「文化創意產業」政策中的一片疑雲。

英國的「創意產業」則是清楚的,它標示出十一大項以「個人創意」為創價核心的產業,指明一方面它們會比其他產業有更高成長率,另一方面它們會協助其他產業產生新附加價值,因而政府對其施以政策協助,不僅具前瞻性,而且還有正當性。

新符號新意義 感知當下生命

英國人並沒有加上「文化」這一個概念,與其說他們不重視,毋寧說是英國社會早已把它當成一個理所當然,如同空氣、陽光、水一般的日常生活基礎。六○年代學 者Raymond Williams引發的文化之「精緻」與「常民」向度之辯論,以及一九六四年伯明罕大學設立「文化研究中心」,都已為英國社會扎下深層共識,認可「文化」 既是一種形塑社會新成員的意義、方向系統,也於日常生活中被各種個人或團體形塑著。有此共識,「文化」之為經濟行動的基礎、限制與機會,自然不證自明。

英國「創意產業」的重點因而就是凸顯「個人」,而這些特別會使用「文化」技藝(也就是以「象徵符號」為形式,編碼意義於其中的創作過程)來創造經濟產值的 「個人」所構成的產業(由廣告、工業設計到影視廣播),也就成為英國產業政策支持的對象。相較英國「文化→創意個人→產業產值」的清楚脈絡,台灣「文化創 意產業」的政策邏輯則是晦澀的,甚而兩大領頭部會(經濟部與文建會)是否有共識都引人懷疑,但考察過往政策推動方向,我們還是大致可看出某種「只要是『文 化』的,就應該是『有創意』的;而只要是有『創意』的,就應該是可能『有產值』的」之「共同消極認可」,在這一邏輯裡,許多傳統的「文化創作者」、「文化 工作者」、「業餘創作者」霎那間「因緣際會」成了「產業經濟主角」,所謂政策,就是透過公平程序挑中他們,然後介入進行必要的輔導或育成(於是各類的「產 業園區」和「將帥營」便誕生了)。

「文化」此一概念包羅萬象,但如果要讓它產生出經濟產值,便必須扣緊其中「新符號」和「新意義」的生產和消費面向來:文化商品必須有「新的意義」,消費者 才會覺得和當下的生命存在相關,而此新意義最好具備著一個「破格形式」,消費者才能在商品之海中藉著「驚奇」而趨近它。由英國工業設計師Jonathan Ive設計的iPod能創造出迄今近五百億美金的產值,靠的可不是「業餘者」或「文化人」自我表達的創作,而是「設計師」對當下「大眾文化」深度詮釋、往 返對話的結果,它是一連串有備而來的「驚奇」所組成的破壞性商品。

咖啡館創業家 文創力量所在

台灣「文化創意產業」政策中的「文化」做不出有魅力的產值,在於忽然成軍的「產業經濟主角」,並沒有為市場創造出「新符號」和「新意義」;但我們該因此就 悲觀起來嗎?那可不!在台灣遠離工業化的集體式社會框架後,一群群苦惱著個人存在意義而創業的年輕人小商家,正雨後春筍地蔓延開來,下回,我們不妨來嚴謹 地談談郭台銘先生所不喜的「咖啡館創業家」,以及正快重畫台灣味覺地圖的「麵包店創業家」,他們———才是文化創意產業的力量所在。

(作者為學學文創志業副董事長)

@Source from: 【聯合報╱詹偉雄】2009.11.19

蔡國強 蔡康永 叛逆就是生存之道@People

「我們都不是『文人』。」老被稱為「讀書人」的電視主持人蔡康永這樣形容自己和藝術家好友蔡國強。一位電視人、一位一出手就叫人驚心的爆破藝術家,蔡康永和蔡國強結緣於一次電視專訪,幾次藝術合作,兩人成了相忘於江湖的知己。

「叛逆」是他們共同的生存之道。兩人都同意,身體裡都住著長不大的小男孩,想用自己的方式證明,對於父輩、對於傳統、對於主流,種種的「不同意見書」。以下是兩人「相對論」專訪紀要:

問:蔡康永說,你們兩人都喜歡惡搞,有點叛逆?

蔡康永(以下簡稱「康」):常有人問我,你最喜歡的書是什麼?如果學蕭伯納的回答,那會是:「存摺。」其實,我的回答是「儒釋道三家」。做為泡在中國文化中長大的小男孩,何其有幸,我不需要常常去看心理醫生,因為儒釋道三家提供了許多對付人生困境的方法。

小三讀史記 「我只是小環節」

蔡國強(以下簡稱「國」):影響我最深的書是史記。我小三就開始讀史記。那時候我讀不懂,卻懂了「歷史非常漫長,我只是其中一個小環節」的道理。長大後讀了很多書,卻沒有像史記那樣對我影響深遠。這本讀不懂的書,我真讀懂了。

康: 但我不會因此對「傳統」五體投地,就像你跟一個人在一起,你們必須處於緊張的狀態,你才會珍惜他的存在。如果你把傳統視為理所當然,像腐儒一樣五體投地, 皓首窮經地在那裡註解、詮釋而不對抗,經典就會在你的身上死掉。叛逆對我來說,是樂趣,也是生命的來源。叛逆是我們的生存之道。

國: 對傳統的叛逆,也是建立在對傳統的充分掌握之上。叛逆分好幾種,一種是對自己社會、文化和人類的叛逆;一種是對自己、家族的叛逆。從小我看著父親規規矩 矩,想做有成就、對社會有貢獻的人,但總是瞻前顧後、什麼都怕,一直活在困難中。小時候我畫毛澤東像,父親說千萬不能拿出去、會當「反革命分子」;我卻偏 偏要畫在學校的黑板上。他是共產黨員,新中國開放後,他又恨中國丟掉了他的價值觀。

火藥搞破壞 炸掉井井有條

從小我就意識到自己身上有他的血統,遺傳到很多他的個性。很理智、很小心,有愛卻又怕給人看到愛。我會想破壞他這種狀態、也是對我自己的破壞。這個破壞就是火藥,也就是叛逆。

對 我來說,火藥難以控制、帶來破壞,但也帶來作品存在的價值。我的炸藥是想破壞井井有條、過度理性、想把自己完美化的社會通則。想扮演完美的人,本身就是一 個問題。像蔡康永,不想完美地被人看到,也不願意人家在他面前扮演完美者。他所謂的揭密,就是想讓對方成為不完美的人。

父親很放棄 小孩就很放鬆

問:蔡康永也談談父親對你的影響?

也是生命來源

康:做為一個同志,勢必得叛逆。父母把你生出來,你的感情世界卻沒有「生育」這件事,就是一個作對的立場,卻是我無法選擇的。這是一個最根本的叛逆。

我和父親相處時,父親已經到了晚年,從上海遷到台北,有許多的放棄。這種態度會讓小孩很放鬆,但也不會很積極地過生活。像頒獎典禮我從來不去,除非我是主持人,我不愛入圍、領獎,因為你今年得獎,明年誰管你?

有天我跟蔡國強在金門,我問他,你做藝術最終目的是什麼?他說:希望不朽。這回答讓我震撼,因我的人生是在腐朽中長大。不朽,這個答案真浪漫。

當 你看過蔡國強的作品,再看其他當代藝術家的作品,發現他們只是在廉價地使用中國藝術時,你會感到汗顏。你看到蔡國強在用火藥、碎掉的瓷器、竹篾,你都覺得 他有一部分在跟這些元素作戰。火藥不可控制,蔡國強一定覺得自己有時比它大、有時比它渺小,一方面要征服它,一方面又被它打敗,這才有趣。如果你做藝術 前,知道它會長什麼樣子,這樣還有什麼樂趣呢?

國:好的火藥藝術作品做出來後,你會覺得它是它,你已經創造了一個新的生命。

小S是火藥 我點火她爆炸

康:談到火藥,我想到「康熙來了」之所以帶來這麼多樂趣,是因為徐熙娣是火藥。點火的是我,爆炸的是她。常失控,也不知會炸什麼樣。

國:對,她就是你的火藥,上次我也意識到了。

康:她比我勇敢,炸的時候也不管我的死活。

國:有時候你還要幫忙滅火!

11.23.2009

Kanazawa World Craft Triennial 2010 Pre-event by Nendo@Arch

Japanese designers Nendo have designed an exhibition of craft objects at the 21st Century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in Kanazawa, Japan.

The exhibition forms a preview of the Kanazawa World Craft Triennale 2010.

Each of the 62 objects on show is presented inside a small, mass-produced domestic greenhouse.

Arranged in a grid, the units were already equipped with shelves and wiring for lighting.

Once the exhibition closes, they will be collapsed easily then stored or reused.

The exhibition will remain in place until 25 October.

See all our stories about Nendo in our special category.

Here’s some more information from Nendo:

Exhibition design at 21st Century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Kanazawa

We designed the exhibition space of “Kanazawa World Craft Triennial 2010 Pre-event” exhibition at 21st Century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Kanazawa in Japan. The design for a exhibition of 62 craft objects by 50 artisans at the 21st Century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Kanazawa, in western Japan.

The objects’ materials range widely, including glass, wood, ceramics, metal and cloth. A variety of techniques were used in their creation, and they range widely in size. For the exhibition design, then, we chose the opposite strategy. Small mass-produced home-use greenhouses give a sense of order to the space and provide visitors with a flat perspective from which to view the exhibition, allowing the rich variety of the objects to stand out.

The greenhouses also suggest the metaphor of the museum’s hopes that crafts will continue to grow and flourish like plants. The greenhouses are made completely of glass, and each comes with its own shelving and pre-installed wiring for lighting. They are inexpensive, perfect for small budgets, and are easily assembled with only a screwdriver. It took only one day to assemble all 62 of the boxes.

They can be broken down and stored after the exhibition. This not only eliminates nearly all waste from the exhibition fixtures, but also allows for possible reuse during the the Kanazawa World Craft Triennale 2010.

“Kanazawa World Craft Triennial 2010 Pre-event”
Place: 21st Century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Kanazawa, Japan
Schedule: 13th – 25th October 2009



Posted by Rose Etherington

@Source from:

Dezeen architecture and design magazine

Shadow Surface by Ateliermob@Arch

Portuguese architects Ateliermob have completed a cafeteria and shelter with circular holes cut into the roof at Sacavem, near Lisbon in Portugal.

Called Shadow Surface, the structure consists of a large concrete roof supported by three walls, providing a sheltered space for the residents to meet and sit in the shared courtyard.

The concrete slab, which was cast in-situ, is randomly punctured with holes to allow sunlight and rain through.

The single-storey cafeteria is positioned between this structure and a children’s playground; full-height windows overlook the playground.

A lift and staircase at one end of the shelter lead to underground parking.

The project aims to unite the surrounding residential blocks.

Photographs are by João Morgado.

Photographs are copyright Joao Morgado and used with permission. See our copyright policy.

Here’s some text from the architects:

The cafeteria and shadow surface project at Sacavem – in the periphery of Lisbon, is finished.

These works are very special to ateliermob, since it represents our first public work.

Integrated in the renovation of Av. do Estado da Índia (main traffic axes of Sacavém), we were called to design two different constructions in between buildings.

The cafeteria closes the children public playground and links different axes of circulation.

The shadow surface plotted on the top of the public square and over the parking, tries to thread and gather all the different content and functionalities of the square.



Posted by Ruth Hynes

@Source from:

Dezeen architecture and design magazine

陳國富╳盧廣仲 無所畏懼是夢想的翅膀@People

你現在走的路是自己喜歡的嗎?

從小到大,我們常被教導人生要好好規劃。有些人很早就知道要走哪條路,訂下目標,持續前進。可是,有更多的人是走了一大段路之後,才發覺熱愛與所學不同。有的人選擇留在原有的道路,有的人則是半路轉彎,勇敢擁抱夢想。

陳國富與盧廣仲均非科班出身。一位是從沒想過自己能拍電影的門外漢,到今日成為知名導演、監製;一位則是沒想過當歌手,電機系唸到被二一的大學生,因車禍改變人生,住院期間,抱著表哥送的吉他猛練,打開創作之路,成為2009年金曲獎最佳新人。

 轉彎,要有勇氣願意嘗試,兩人做了很多的努力接近夢想。

 陳國富愛看電影,為了離電影圈更近,做過影評人、策展人、寫電影雜誌,後來幫楊德昌寫劇本而進入電影圈,紮實的自修經歷,31歲時,他的首部電影《國中女生》一問世,便獲好評。

盧廣仲喜歡哼哼唱唱,從只會歡樂年華的4個和弦,到寫下第一首歌「別殺我」,陸續創作5、60個音樂片段,起初只敢彈給室友聽,在朋友鼓勵下,他參加學校比賽,拿下冠軍,被淡江金韶獎評審、唱片製作人鍾成虎簽下,製作了3張單曲,完成100場巡迴演出,才發行第一張專輯。

 陳國富走向電影,盧廣仲走向音樂,攀爬夢想天梯的過程中,兩人均抱持著隨遇而安的輕鬆態度,以無所畏懼的熱情,堅定向前。

夢想梯第1階→敢扛下來 勇於嘗試
如果不試,怎麼知道不行?先扛下來,把它當作一個挑戰,但要輸得起,很多時候,透過這個過程,你會知道自己的底限、潛力在哪裡。

陳:我們這行有很多人本來學別的東西,突然覺得不行,一定要轉,然後跟家裡戰鬥,或是內心掙扎,你怎麼發現不能唸電機?有沒有具體事件?

盧:有!我的功課不好,還被二一。其實高中時,我的數學不錯,唸了電機系,覺得讀這要幹嘛?我不想坐在辦公室,變成宅男,這不是我的目標,到後來就有點逃避,開始想未來怎麼辦,想沒多久,就出車禍了。

陳:我以前也沒想過能拍電影,不管我多麼熱愛電影,還是覺得那個太遙遠,不像做音樂,拿一把吉他,或者哼一哼,寫成簡譜,可以想像完成的東西,電影不可能的,像變魔術一樣,你不知道那是怎麼變出來的。但是,我碰到一位教我英語的老外問我:「你有沒有想過可以拍電影?」我愣住,回答不可能,他反問:「你不試試看,怎麼知道不行?」這就是美國人,永遠不會覺得不行,他們認為有興趣,就應該去實現這個夢想。

被他一問,我想,起碼要了解電影是怎麼回事,沒人教我,我就找很多原文書,為了要看懂,就把英文學好。之後,我開始寫影評,做很多周邊的事情,都是為了稍微靠近這個行業,因此認識電影圈的人,後來被找去當編劇、導演。

盧:你拍了很多電影,如何一路堅持下去?
陳:我所有做的事都是被人邀請去做,所以有很多不同種類的經歷,我拍過紀錄片、廣告、MV,也做過舞台劇。人家來邀請我,只要決定做了,我就會做到自己認為最好的程度。台北電影節是我創辦的,那時也沒辦過,只是有人問我要不要辦?我說好,結果被《商業周刊》評選為年度最佳非營利創意行銷案。拍電影也是這樣子,先扛下來,把它當作一個挑戰,但要輸得起,不要沒弄成就去自殺,這是不行的。很多時候,透過這個過程,你會知道自己的底限、潛力在哪。

我常想,如果能散播一種隨遇而安的態度,世界會美好很多吧!因為人在隨遇而安的過程中,做任何事情都是出於自願,不是被強迫的,在這種心境下,潛力比較容易發揮。

夢想梯第2階→不怕失去 隨遇而安 
隨遇而安有個條件,就是無所畏懼,也就是說,你不能害怕失去,否則就會被很多世俗的東西綁手綁腳。

盧:照導演這樣說,我也是隨遇而安型,高中讀自然組,大學填志願,我想男生就應該填理工。我很喜歡打籃球,還是籃球系隊,剛出車禍時,最難過的是想到以後不能打籃球。後來覺得,事實已經造成,只是徒增難過,乾脆選擇把它忘掉,去想接下來要做什麼比較實在。住院那段時間,因為不能動,練起吉他,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彈吉他,參加比賽後,被製作人簽下來,就發片了,我算是運氣很好的人。

陳:我也有一模一樣的車禍經驗,那時打石膏躺在醫院,也是學吉他,可能我的天份有限,學會幾首歌,覺得這好像不是我可以幹的事(大笑)。我們相同的經驗是巧合,不過,這也說明了我們比較隨遇而安。

其實,隨遇而安有個條件,就是無所畏懼,也就是說,你不能害怕失去,否則就會被很多世俗的東西綁手綁腳,比如太在意同事的看法、上司的評價,太在乎一些東西,弄砸了就是你的責任,做任何事情就會變得很遜。每次有人邀我做不一樣的事時,我就會想知道,我弄這個東西會是什麼樣子?只要沒做過,我都想試,這就是無所畏懼。

過去,我們宣揚的哲學是美國那一套,有夢想、目標,就有完成的可能,推動你一直往前,就好像在賽跑的兔子前面放一根胡蘿蔔,我認為這套不可行。第一,它充滿可怕的危機,你在30歲設定一個假的胡蘿蔔,但到了40歲發現無法實現,危機感一來,你根本沒有招架能力。第二,它不太符合華人的民族性,我們不是特別具攻擊性,不是那種踩著別人的肩膀往上爬,成功後洋洋得意的性格,如果是這樣的價值觀,最後也會把自己毀掉。所有的人都一樣,不僅要面對生老病死,也會經歷懷疑、低潮、自我否定等階段,我希望年輕人是在一種比較自信的條件下走過這些。

夢想梯第3階→擁抱感情 找到動機
如果是為了別人的眼光而努力,那是個無底洞,你沒有安全感,永遠覺得不夠,所以一定要有個能恆久覺得穩定的動機。

陳:我覺得人都要有驅動力,就像警匪片中兇嫌的動機。我知道有很多藝人的動機來自於家人,你可能要花很多時間,才知道原來所有一切的驅動力來自於想要證明給媽媽看。

最接近我的動機其實是愛情,因為我發現,我對於物質的回報、名氣,不太看在眼裡,這些不是我決定去做一件事情的原因。我認為,人如果沒有愛,一切的努力都會變得非常的可疑。小時候,我聽過一句話,你怎麼判斷自己值不值得存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你沒有愛的人,或者是沒有愛你的人,你的生存動機就會消失。

當時,我認為這話太極端,故意語不驚人死不休,我現在愈來愈覺得有道理。有時你忙、忙、忙,回到家後,反而更茫然,如果你是為了別人的眼光而努力,那是個無底洞,不會是這個月忙完,下個月就OK了!你沒有安全感,永遠在比較,永遠覺得不夠,所以一定要有個讓你恆久覺得穩定的動機,人生才有價值。

當然,很多時候,比如說金錢、職位,這些東西也是動力,但是它太容易讓人不快樂了,以這種東西為動機,你可能走了一段路之後,開始懷疑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現在最大危機不是有沒有飯吃,有飯吃從來不是問題,而是懷疑自己在世上存在的意義。

盧:車禍後,我更珍惜人生,也簽下器官捐贈卡。在我的生活中,友情是支持我很大的力量,我第一首歌是在男宿舍完成,那時的室友到現在感情都很好,他們一直很支持我、鼓勵我,我會很想把歡樂、開心帶給朋友。

陳:友情也是創作的力量,不過愛情大一點,你現在幾歲?
盧:24歲,愛情是我生活中比較欠缺的。有人聽了我的歌之後,反應會有戀愛的感覺,我就很開心,原來像我這樣沒經驗的人,也可以透過音樂,表現想要追求的那一塊,可以把生活中缺少那部分補起來,像吃早餐就是我每天想跟大家講的事,音樂多元是件很美好的事。

很難想像,這樣的兩人竟然都怕生!年過五十的陳國富,獲獎無數,但他最怕參加電影展、頒獎典禮、記者會,尤其是走紅地毯。自嘲是生活白痴的盧廣仲,從台南到了台北,不熟悉的環境,發現自己很怕生、膽小,只有拿著吉他時,才能壯膽。

怕生的兩人都戴了一副大黑框眼鏡,鏡片的背後,其實都有顆熱愛人、喜歡人的心,否則,他們也無法成為出色的創作人。只是,他們所攀爬的夢想天梯都得面對、擁抱人群,他們是怎麼做到的?才能持續走在創作路上。

夢想梯第3階→接納弱點 發揮特點
怕生變成我人生的一個色彩,我也曾經想改變,後來發現很難,索性不改了,人生都過了大半,還要改什麼?

陳:我在你這個年紀也不知道什麼是愛情,27、28歲才有。音樂、電影很多時候不是宣揚什麼理念,它們的共通性其實就是傳導情感的安慰作用,就像我喝巧克力,喝完會有一種安慰感,我覺得我們的本質是喜歡人、熱愛人,也願意去觀察人的。

盧:可是我比較怕生,若要一個人去做一些事情,我會害怕、緊張,可能是小時候被媽媽照顧的太好了。我記得有一次跟同學打賭,輸的人要跟路上女生問msn帳號,不然就要被丟淡水河,結果我輸了,我真的不敢去跟陌生人搭訕,選擇被丟淡水河。

陳:你跟我太像了!我也很怕接觸陌生人,高中時,我到銀行辦事,都會在門口停下來想,等下進去會碰到哪位櫃台小姐。感情上,我也是謹慎而保守,我從沒主動跟女孩子要電話號碼或發簡訊,不是我不想,而是因為被拒絕實在太恐怖。我也怕參加電影展、頒獎典禮、記者會,怕生變成我人生的一個色彩,我也曾經想改變,後來發現很難,索性不改了,人生都過了大半,還要改什麼!我比較好奇的是,你拿吉他上台時,底下觀眾還是陌生人嗎?還是他們已經不是陌生人?

盧:當我拿起吉他,唱歌給大家聽時,我覺得很開心,非常有成就感,所以只要站上舞台,我就會很High!台下有10萬人我也不怕,只要他們耳朵都有張開。

陳:這很奇妙,好像平常躲在廚房的廚師,其實是個武林高手,所以當你拿著吉他,等於拿著寶劍,像武林高手那般無所畏懼。我是責任來時,比如投資人把幾億的資金交給我拍一部戲時,我就無所畏懼,因為你具體知道身上背負的責任。

不過,我做的是幕後,雖然所有人都講導演已經不是幕後,是幕前的,要走紅地毯,我還是可以在這當中找到能承受的界線。若有人跟我說,看過《雙瞳》,但並不知是我拍的,對我來說這就是完美,意思是說,我不是公眾人物,但作品會被看到,你沒得選擇,作品跟你要完全結合。

盧:如果是我跟我朋友,我很想把歡樂開心帶給朋友,但面對陌生人時,我卻沒辦法對他笑,覺得怪怪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地球上每一個人,見到每一個人都是朋友,但這是不可能的,路上還是有很多不認識的人,這個就很恐怖。

陳:我從沒有用這個角度想過,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變成很熟悉的朋友,但這是不可能的。我想是因為我們都害怕不完美,當用善意,想讓對方發出信號,如果信號被對方誤解,或被拒絕,對我們的傷害可能會非常的巨大,所以透過作品,想製造出這個想像的世界。

我覺得你是新世代的模範,不是因為早起、吃早飯,而是我們需要有不同典範,一種可以全然擁抱的典範。我希望我在你這個年紀非常光明,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我那時非常陰鬱。

我之前的作品會有比較黑暗的驚悚,我很喜歡那種緊張感,現在,我已經開始轉向想找人性中最堅貞、可貴的情操,尤其是在一個困難的時代,就像天災人變的現在,而最珍貴的情操、震撼人心的情感,也是在艱困年代才會看到。

夢想梯第3階→面對孤獨 沉澱自己
現在所有人都在別的地方找感覺,而不是在自己身上找感覺,可以的話,最好每天都有孤獨時刻,不一定是自我反省,只是檢視一下今天的心情。

陳:我認為搞藝術創作的人,最好每天都要有孤獨的時刻,你有嗎?

盧:導演講到孤獨這個東西,我幾乎所有的歌都是在我自己一個人時創作。我喜歡寫一些開心的歌,透過音樂表達陽光的力量。一般人的刻板印象好像是創作人在半夜會比較有靈感,我幾乎所有的創作,都是白天完成,每天早上7點我就會起來,吃早餐對我是很重要的事,我會一口氣吃3人份的早餐。所以我寫了一首歌告訴大家要吃早餐,太陽會給我朝氣蓬勃的感受。我曾嘗試過和同學作息一樣,下午醒來,但感覺很空虛……

陳:這點我跟你不一樣,我是夜貓子,我在年輕時,能賴床就賴床,吃早餐對我來說是很痛苦的事。深夜也好、白天也好,都有共同特點,就是你要能夠孤獨,這是創作的重要部分。

其實陰暗也好,明亮也好,有陽光的時段,並不表示你不孤獨,只是黑暗的深夜比較能夠提供孤獨的環境,如果創作人不孤獨的話,不太可能面對自己,也不太能沉澱平日所觀察到的事物。關鍵不在於明亮或黑暗,在於製造孤獨的環境,這不只限於搞藝術創作的人。

可以的話,最好每天都有孤獨時刻,哪怕在捷運上、吃中飯時,所有的人都要給自己一段這樣的時光,不一定是自我反省,只是檢視一下今天的心情。現在所有人都在別的地方找感覺,而不是在自己身上找感覺。

盧:從小到大,我會跟自己講話,不過,不會念出來(大笑)。但我的心裡可能不只有一個盧廣仲,在我的體內有很多種人格,在外面,我只展現一種,可是回到家,我就跟不同的自己對話,很多創作的靈感就有機會展現。

夢想梯第4階→勇於堅持 學習SAY NO
堅持其實需要非常大的勇氣,態度決定事業的高點,因為說OK的誘惑是很大的,有更多的人願意選擇妥協。

盧:有些人會問我,你接下來要做什麼?想賣多少張?老實說,我從來沒有設定目標,我的原則是可以跑多遠,就跑多遠,因為你不知道你要跑多遠,就是把全身力氣耗盡,這也是一種無所畏懼嗎?

陳:對!你要盡量做自己,因為你在往後的路上,一定不斷會有各種力量來修正你。但它不是惡意,可能會說這樣更賣,那樣受歡迎,這樣更大眾化,分寸怎麼拿捏,你怎麼知道何時會過了界線,或者你會開始不快樂,這一定要自己判斷。

判斷的標準還是我所說的無所畏懼,只要對這些世俗的東西不恐懼,就可以判斷,唯一能威脅你的就是這些世俗的東西。

比如,你想從賣7萬張變成賣15萬張,如果你根本不在意能否賣15萬張,你就OK了!你可能會賣30萬張,最可怕的是,你害怕不能賣超過7萬張,這能把一個創作人活活弄死,做自己就是這個意思。如果有一天,你覺得應該重來,但合夥人說:「可以了,不用再花錢。」你設想一下,會不會妥協?

盧:如果沒有修改到自己想要的標準,每次聽到,一定會有遺憾,與其如此,我會自己出錢,寧願自己好過。

陳:我剛問的是個關鍵問題,態度決定事業的高點,你的答案就適合幹這一行,因為有更多的人願意選擇妥協。

舉個例子,我曾有部電影再兩星期就要開拍,我突然發現,演員不太適合,如果是一般導演就拍了,因為工作團隊、演員、資金、戲服都有了,就像已經剪了昂貴布料,但從創作的角度,我就是不能這樣拍戲,後來決定不拍了,賠了好幾百萬。那時做這個決定,最痛苦的不是賠錢,而是善後,我很在乎人的感覺,愧疚讓我非常不舒服,我寫致歉卡片給每位工作人員、演員,做決定的前後一個月,整個人就跟生病一樣。

SAY NO也是要學習的,幾年前,我常是面對七、八個抉擇,每個抉擇都是綁在一起,因為沒有處理、割捨,讓膠著狀態維持很長一段時間。

堅持需要非常大的勇氣,當你設定一個標準,周遭的環境或身邊的人配合不上,很多人會選擇人和,或者融於環境,說OK的誘惑是很大的,但敢持不同的意見才是決勝點。

@Source from: 2009.11.12 30雜誌電子報

24 Issey Miyake Shop by Nendo@Arch

Japanese designers Nendo have completed a store in Tokyo for fashion designer Issey Miyake.

Called 24 Issey Miyake, the shop is inspired by Japanese convenience stores.

Each design is available in twenty colours and the store will completely change its stock every two months.

There are no stock rooms and garments are displayed on white shelving and hangers made of 7mm steel rods, designed to reference shopping baskets.

Nendo also designed furniture made of the same steel rods specially for the store.

More information and models in our previous story.

Photographs are by Masayuki Hayashi.

Here’s some text from Nendo:

New concept shop “24 ISSEY MIYAKE” Shops opened at deparment stores in Tokyo

A new concept shop that offers a brightly coloured selection of items chosen from each of the Issey Miyake lines, alongside new, original items specially created for the shop.

Each reasonably-priced item comes in 20 different colours, and the shop’s lineup is renewed every two months. The overall concept derived from the Japanese convenience store, with its constant state of dynamic, fluid change.

To highlight this association, the shop’s name is ‘24′, and its logo features the kind of stripes you might expect to find on the facade of a convenience store.

The packaging, too, comes from food packaging.

For the shop design, we were inspired by the ‘harmonious chaos’ of Japanese convenience stores.

To keep the space as small as possible and fill it to the brink with products, we got rid of the back room storage – all of the products are on the shelves at all times.

Since the products themselves are so brightly coloured, we used no colour whatsoever for the shop itself.

All of the fixtures, including hangers and shelving, are 7mm steel, striped like a shopping basket.

The entire shop functions as a display, and the white lines of the steel fixtures give the brightly-coloured products a sense of volume.

The idea is that as the items change, the shop itself will change character dramatically.

Furniture for shops (photos by Masayuki Hayashi)



Posted by Rose Etherington

@Source from:

Dezeen architecture and design magazine

Performa Hub by nOffice@A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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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lin architects nOffice designed Performa Hub, a venue for the Performa 09 biennial held in New York earlier this mon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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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pace, located on the ground floor of the new Cooper Union building designed by Morphosis, consists of a giant plywood wall that wraps around three sides of the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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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t into the wall are elements of programme including shelving, storage, a bookshop and an off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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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end of the space features a steep tier of plywood seating for performance audi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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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ffice consists of partners Markus Miessen, Magnus Nilsson and Ralf Pflugfel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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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 our earlier story about the Morphosis’ Cooper Union buil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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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e’s some text from nOffice:

Performa Hub, designed by the Berlin-based architectural practice nOffice (partners Markus Miessen, Magnus Nilsson, Ralf Pflugfelder), unites the necessity of a central meeting point for Performa Biennial New York as well as nOffice’s ongoing interest in archives and how to record and store content and programme spati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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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pecially designed Performa Hub introduces a space in which a vast single wall becomes a container and shelving unit for a variety of Performa associated programmes, such as a screening space, a lecture hall, an office space, a bookshop, an interview booth and a lou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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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content is archived within the wall and can be activated by opening up specific deep sections of the w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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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rther working on the wall’s inhabitable potential, the architects went on a day’s walk along the entire territory that the Berlin wall used to 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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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vidence of this walk is on show in the Hub’s screening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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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nOffice.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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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Marcus Fairs

@Source from:

Dezeen architecture and design magazine

皮克斯的「不贏哲學」@Innovative

初生之犢的恐懼、毛手毛腳的怪物、性格封閉的老頑固,這些人群中不被歡迎的角色,卻成了皮克斯電影中的主角。

美國加州的愛默利維爾市(City of Emeryville)忙碌的早晨,皮克斯的藝術家們拿著熬夜畫好的草圖,趕著進會議室開會,有人已經24 小時沒闔眼,用粉彩和蠟筆畫了一夜,手裡除了提案用的畫稿,還有一杯提神用的大杯星巴克;有人則絞盡腦汁想了好幾天,最後一刻拿起最熟悉的黑色麥克筆,在白紙上勾勒出一個線條簡單到不行,卻又活靈活現的角色......

這是《怪獸電力公司》靈魂人物「毛怪」的「選角」會議,也是皮克斯主角們在登上大螢幕之前,必須經過的重重考驗之一。不同於好萊塢的真人電影,製作團隊直接邀請明星來讀本試演以決定角色,動畫電影角色的選擇,需要的是藝術家以各自不同的繪畫表現風格,畫出一個又一個胖瘦不一、或邪或正的形象,經過不斷地甄選、淘汰之後,一隻長相凶狠,卻有著溫馴眼神的毛怪,才能由此誕生。

然而,好萊塢的巨星們沒拿到角色,大可瀟灑走出片場,但是落選的毛怪們,難道也只能面臨遭到銷毀的結局嗎?當然不是!皮克斯動畫工作告訴你,「被淘汰的,絕非失敗者」。

出手即完美 每一件都是藝術品
走進位於台北市立美術館的展覽現場,參觀人潮裡不時傳來驚呼,大家驚訝的,是在一張張小小的繪圖草本上,重現了電影裡的角色場景,讚嘆的是,就算中途被淘汰的胖胡迪,也依然很迷人。

以一家動畫工作室而言,自1996 年推出第一部完全以電腦動畫製成的長片《玩具總動員》,到近期最新的《天外奇蹟》,十部動畫長片每每上映即拿下北美當週票房冠軍的皮克斯團隊,早已交出了一張漂亮的成績單。

因為講求「出手即完美」,一部動畫長片至少需要250人的團隊、4 至5 年時間製作,光是催生一個主角,就可能有一百多張手繪草稿,就算經過淘汰進入製作立體雕塑,也還有30 多款版本,不難想見,一部皮克斯電影從造型、腳本、著色、雕塑、繪景等過程中,能夠「附帶生產」作品的可觀數量。

被淘汰的,絕非失敗者。像胖胡迪這樣上不了台面的主角,皮克斯一樣珍藏。大家看見雀屏中選的主角,就留在電影院裡的大螢幕;中途被迫留下的手稿作品,隨著展覽,旅行全世界,反而從這些淘汰者中更可一窺製作過程的蛛絲馬跡。皮克斯巡迴展策展人艾麗斯.克蕾曼(Elyse Klaidman)說,「無論處於動畫製作哪個階段,每一件產出都是藝術品,而創作者們也都是不折不扣的藝術家。」

性格不完美 有缺陷照樣當主角
皮克斯電影裡最令人驚艷的,絕非3D 動畫技術的高超,而是利用科技創造出一個「讓人信服的世界」,而在皮克斯動畫裡的主角性格或際遇,卻不像白雪公主和王子童話般的完美。

身為皮克斯的開國元老,也是目前的創意總監約翰.賴賽特(John Lasseter)認為,一部好的動畫,必須包含角色(characters)、故事(story)與世界(world)三大元素。

故事是電影引人入勝的關鍵,而角色則是道出故事的說書人。觀察至今皮克斯的動畫長片,不論是面臨被丟棄命運的胡迪、老是闖禍的螞蟻飛力,或是固執不講理的卡爾爺爺,製作團隊以角色與故事,反映出恐懼、驕傲、莽撞、固執的弱點,而現實世界裡,人們不也是這樣的性格?皮克斯真實的捕捉人性,反而讓這些有弱點即便最後無法隨著電影問世,皮克斯動畫的幕後卻與幕前一樣精采的主角,更能貼近觀眾,讓觀眾因為處境相同而對號入座。

塑造認同感 說故事收服全世界
不論大人還是小孩都知道,從此以後幸福快樂的王子與公主的故事太夢幻,而一派天真的小紅帽也不可能是真的。

因此皮克斯的創作團隊,讓角色時而過度高傲、時而膽小懦弱,面對同伴有難,不一定每次都會見義勇為,而我們在這群個性有缺陷的角色裡頭,找到了心靈的歸屬與信任感覺,更不自覺地被故事深深吸引。

堪稱電影界一大盛事的威尼斯影展,今年將終身成就獎頒發給皮克斯動畫團隊。當賴賽特從喬治.盧卡斯(George Lucas)手裡領獎時,意氣風發的模樣,讓人很難聯想到這個總是穿著夏威夷衫、一派輕鬆的動畫天才,在20 多年前被迪士尼解僱的樣子;而創辦人之一的艾德.卡特莫爾(Ed Catmull),當年也只是個沉迷電腦影像的宅男,加上被蘋果趕出大門的賈伯斯(Steve Jobs),任誰也想不到這3 個待業宅男,能打造出名列全球前三大的動畫工作室。

走到今天,皮克斯做到的,不只是科技與藝術的完美結合,更重要的,是這「不贏」哲學的高妙戲法!

@Source from: 2009.10.22 30雜誌電子報

朱平 ╳ 張懸:簡單了,人才能做自己@People

朱平與張懸,一個是六十耳順的赤子之心,一位是二八年華的老靈魂,內外剛好相反,這是他們的初次見面。

朱平是生意人,但寫作、旅行是他生活的一大部分;張懸是創作型歌手,大部分時間留給揮毫、打坐、種菜,兩人都是生活簡單的人,簡單,讓世代沒了界限。

兩人都愛往台東都蘭跑,素不相識的兩人聊起才知,他們的共同朋友是巴奈。都蘭是朱平認為,最能簡單生活的地方。在那,他可以跟著原住民朋友來段即興演唱,在天地之間,上身赤膊,學會了「保血」之道,下午四、五點一定要到有風的地方「躲蚊子」。

張懸很早就開始獨立生活,在女巫店駐唱時,兼當音控,有時還會進廚房幫忙,她的生活很簡單,這些就夠她維持基本生活開銷了。出道,成為唱片歌手後,除了宣傳期必須國內外到處跑之外,她不是進錄音室,就是在家,身上有股悠然,穩穩走在人生想走的道路上。

生活,其實並不簡單。有些人希望周遊列國,不少人想有足夠的錢做要做的事,也有人想要田園生活,但這些,都不是簡單事,而我們所處的世界又太過多元、複雜,從朱平與張懸的對話中,了解簡單生活像是一種修練,只要不再以有色眼光評斷,保持開放的態度,自己就能得到解放,也能慢慢找到真正要的東西。

保持開放 覺知生活
不去想自由,反而更輕鬆,同樣,不去想簡單,反而自由。當長大時,我們會拒絕接受一些新東西,簡單生活就是要能夠保持開放。

張:現在年輕人有這樣的困惑,為什麼簡單生活只是一個生活方式,而不是我的生活?

朱:你要能夠安靜下來,踏實去看東西,不要被「simple life」這個詞限制。就像你的歌,生活有時快樂,有時寂寞;有時簡單,有時複雜。對你簡單的事,對我複雜;對你複雜,可能對我好簡單。

不去想自由,反而更輕鬆,同樣的,不去想簡單,反而自由。當長大時,我們會拒絕接受一些新東西,簡單生活就是你要能夠接受。

就像你,多接觸不同的音樂,慢慢就會啟發,會發現Yes!I can borrow this style,but I still me(我可以借用這個風格,但還是自己)。你不再只是單純的吉他,音樂有複雜性,有Jazz、Rock,不停拓展東西,這樣熱情才能延續,因為你願意去接受,不是用一種批判的眼光去看,或是說你要證明給我的有多好。

張:我看到很多這個世代的青年都有一個普遍現象,他們崇拜、嚮往像仙女、rocker 的生活,要不然,就是想追逐這樣的生活。但是,無論在歌裡,或在人的個性上放了多少訊息,目前社會風氣無法幫助他們有機會去抓住他能得到的訊息,以及反過來告訴他,可以怎麼做,所以他不斷崇拜張懸講出什麼話,張懸為什麼可以這樣做,但是忘了這樣對自我發展,一點幫助都沒有。

朱:這是因為生活經驗不同。很重要的是,年輕人需要增長生活經驗,而不是先做職涯規劃,很多東西是一直在震盪,震盪,多元價值觀就會出來。

張:這就很有意思!很多東西你得到了,有了經驗,當你講時,別人看你,其實很多是觀望的態度。就像是做不同音樂,要用不同的編曲,一開始大家都觀望。我覺得,台灣這十年,不管是文化、社會現象都屬於觀望,好的也觀望,壞的也觀望,沒有人要去扼止,或是硬要去發展與了解。台灣曾經做到,這幾年變的很弱勢。

你可以不聽同一輩的人在講什麼,因為我們都是在競爭。你28歲,我也28 歲,我怎麼知道你在35 歲時,會不會在這條路上死掉?若我跟著你走,不是很慘嗎?回過頭來,若是有一個人告訴你,這跟行不行得通無關,就會變成是一個文化價值。

朱:事實上都是實踐,你被啟發的不夠,人可以被詩、歌啟發。或者是投入不夠,要相信自己,去做它,做了一些事,可能失敗了,但要了解會有一扇窗打開,過程中,生活經驗也變豐富。人要有覺知的能力。你可以追尋偶像,仰慕某個人,因為你在經過一種茫然的偶像追逐後,慢慢才會到覺知的那個點,不是突然間,一點就通了,而是經歷一個過程。

懂得取捨 學會放下
超脫和追求時常混雜,要問自己,願意取捨什麼?你要放棄一些東西,當你願意接受時,就不會說是放棄,而是歡喜去做。

張:〈 關於我愛你〉的歌詞有一句是「超脫和追求時常是混在一起」,這是我現階段人生的真心體會。

朱:所以要問對的問題,問自己為了過簡單生活,願意取捨什麼?生活是一直在做決定,而且要知道是在何種基礎上做決定,很多人全憑感覺,這導致生活變的很複雜。

就像你要當創作型的歌手,你也要放棄某些東西,但那個放棄是你願意接受的。我當初回來時,用一張紙寫下我要的是什麼,為了要這個,願意放掉什麼,當我接受願意放掉的東西,那就足夠了!我失去了賺大錢的機會,因為帳是公開的,第二是我失去了陪孩子長大的
機會。

生活會複雜,因為你不敢去放掉任何東西,什麼都要,當然會很痛苦。別人有美滿的婚姻、孝順的兒子,為什麼我當沒有?都在比較、評斷,這樣沒辦法生活。你要獨立、要自由,那要思考願意放棄什麼?我沒有手機,但最近一直在掙扎,要去都蘭生活,就必須要有手機。

簡單生活不是個口號,不是個嚮往,就像說好嚮往張懸,過簡單生活,唱歌、寫歌。重要的是,你要找到你的強項,每個人都有強項,要實踐才能改變,知道你要的是什麼,這很重要的。

我回台灣創業,不是要把自己忙的一塌糊塗。我在台灣這22 年,我贏得生活,這是我自己摸索出來,現在可以告訴年輕人:「Hey!_is can be done.」但是,你要放棄些東西,當你願意時,就不會說是放棄,而是歡喜去做這件事情。

回歸本質 做回自己
聊完simple life,兩人意外發現,有著許多共通點,如喜愛的歌手、事物的觀點,張懸說:Take a break!回來,想跟朱先生談談如何做自己……。

「懸」是張懸跟老師聊天時,覺得現代年輕人心常在安定中尋求不安定,心情總是懸在半空中,很像自己的心情寫照。

雖然清楚自己喜愛創作,堅持做音樂,也想法子做到,但從單純的音樂創作人,走進主流娛樂世界,簡單的張懸在經歷過人情世故,在繽紛世界裡收斂,慢慢找到更圓融的自己。她認知到,真正的突破,不能只流於變成另一人,而是藉由新體驗挖掘自己、了解自己,才能在自己的世界更自由。

22 年前,朱平回到台灣創業,因為覺得人生下半場,想做自己。他花了12 年時間,才開了13 家店,從小開始做起,他定義自己是生意人、悅日人、漣漪人,選擇自己想要過的,可以控制的生活,所以
他沒有手機,完全授權員工。

朱平希望自己是生生不息,去做有意義事情的人,從不說要退休,適時重新設定人生,因為這樣才有熱情。現在,他在都蘭找了一塊地,準備找MIT 設計師,要蓋一個戶外即室內、13.5 坪的小房子,跟天、地、海洋、太陽共處。

「成功沒那麼嚴重,做自己反而比較心安理得,如果受了傷,就喊一聲痛,真的說出來,就不會太難過,」這是張懸〈兒歌〉的歌詞。即便在數位取代卡帶,這個不鼓勵「Jam(即興演奏)」的年代,他們依然做自己,保有自己的樣子。簡單,就是對自己的一種解放,也因為懂得簡單、實踐簡單,他們在人生的舞台盡情演出。

實踐自己 相信自己
先看自己對實踐的定義,定義後,就會有解決方法,然後相信自己,找出一個新模式,做自己。

張:這個年代並不鼓勵「Jam」。digital(數位)錄音對編曲或是錄音成果的感覺不求真實、不求瞬間,要的是精緻到播放兩萬次都保證保險的作品。進錄音室,樂手或是歌手本身不再追求當下蹦出來的火花,或是說自己不練習到當下給出來的是最有力量的瞬間,然後錄下來。

現在的心態像影印機,要彈一個亳無缺失的東西,最好是標本,而不是今天心裡憂傷,所以彈出來的音樂非常憂傷,大家比較往實現腦中不可能的創意去發展,當然這也有它的美妙。

朱:很多人喜歡你,是因為歌的內容與表達的方式,當然最重要的是真誠。就像胡德夫的歌很美,聽他講話,更美,因為非常純真。我在電視上看到一個陸戰隊救災的原住民,他說:「我的心現在開的好大、好大!」他沒有過多的修飾,直接用他的方法表達。

畢卡索就受了非洲文化的刺激,他的幾何是受原住民的影響。他們做圖騰時是把眼睛用大大的,鼻子歪歪的,全都不成比例,很像一個人的感覺,這時simple 就進來了,就像我為何會愛上都蘭,那邊的人很吸引我。

張:你相信你要先靠個人的成功,或者是爬到一定的地位以後,你做的事情才有可能被實踐?

朱:Good question!這要看你對自己實踐的定義是什麼,定義後,就會有解決方法。對我來說,解決方法是sustainable(永續)。我對你的建議是,你要自己去想出一個方法,以自己做model,不要擔心別人會講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不要忘記,你還有很多、很多的機會去找到真正的自己。

張:台灣的音樂被操作的太快,很糟糕的是,它不像是朱平的簡單生活就是做個生意人、悅日人、漣漪人,熱情的他最喜歡與人分享正面思考的力量,也用此理念經營企業、管理團隊。

我可以開一家手工小店,有一定的知名度,可以有固定的客源。眼前,做一個創作者,或是有個性的歌手,都免不了會被當成是一個標本,被關進動物園,其實現在很多民謠,或是跨界藝術都有這些現象。聽到你這樣講,我覺得被鼓勵,但是隔天早上起來,我面對的依然是同樣的現狀。

朱:在我看來,你已經很好了,為什麼要變?我們可以找出一個新的模式,那個模式是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就是做自己。幾年前,我到柏林圓了一個年輕時的夢,去看Leonard Cohen(詩人歌手)的演唱會,當時他已76 歲,我本來以為去的人都是四、五十歲的人,但蠻多是二、三十歲。我其實很高興,因為他的歌是經典,不受時間限制,聲音不受年齡的限制,比從前更有磁性的美,你的歌詞也一樣,要timeless(永不過時)。你是新世代的代表聲音,我也是新世代,因為我沒有停止學習,所以我不是old age(大笑)。

張:我以為我是old age,其實我喜歡的與能影響我的人事物都要追溯比較久的年代,正確來說,我應該是old soul(老靈魂)。

朱:其實,老靈魂很重要,你會很有敏感度,當具有能成為經典的事物出現時,可以馬上找到其中的獨特,獨特必然是經得起考驗的真理,才會被保留,像我就是一個後知後覺的人。

張:但你對事物有很好的觀點,就是說,你不需要一開始就抓住節奏,因為即便是節奏很快,你也能找到自己的節奏感,我覺得那才是能寫出反應潮流、現狀東西的重要因素。

肯定自己 成就自我
大家對於自由、簡單或是實現夢想充滿了期待跟最後一點的無助,而那個無助讓人感到退卻或自卑,其實,一首很簡單的旋律就可以肯定自己。

張:你認為,你累積或成就最深刻、最有意義的價值是什麼?是你做過的這些事情?還是實踐AVEDA 品牌?

朱:做過的這些事情。品牌是透過我做,但不是我一個人能創造,是消費者認同我們的價值觀,創造了AVEDA品牌,不是說張懸今天多棒、多棒,而是聽到你的歌之後,被你影響、鼓舞的那些人,才是最有意義的。要相信自己,就像你的歌一樣,〈寶貝〉是你的代表作,但〈兒歌〉更好。

張:很多人喜歡〈寶貝〉這首歌,給我的回饋是,會對女兒唱這首歌、對情人唱這首歌、對父母唱這首歌,但他們從來不對自己唱這首歌,沒有人會把自己當寶貝。我突然覺得大家對於自由、簡單或是實
現夢想充滿了期待跟最後一點的無助,而那個無助讓你感到退卻或自卑,所以我故意把這首歌叫〈兒歌〉,其實它是給大人聽的兒歌,用一首很簡單的旋律,依然可以肯定自己。

黃春明老師對我啟發很大,他是我到現在為止,每張專輯都希望能夠找的人,讓文學跟音樂一起走,而不是只受限於做大眾一聽就記得的作品。我一直很希望有天音樂能力比較成熟,回頭幫黃春明老師做兒童舞台劇、歌舞劇的音樂。這個年代的小孩,幾乎沒有屬於中文世界的本土偶像,我們聽海綿寶寶,但是我們沒有自己的兒歌、卡通,甚至沒有自己的故事書。

朱:為什麼我最喜歡你的〈兒歌〉?我認為,我們應該創造自己的傳統。過去因為戰亂的關係,一、兩百多萬人大遷移到台灣,我們失去了很多東西,創造傳統可以從兒歌開始。家裡也可以創造自己的兒歌,好不好聽是另外一回事。我們家沒有袓譜,我想要創造屬於自己的傳統,第一個我就想到要創造兒歌,兒歌本身愈簡單愈好,我就抱著女兒,重覆哼著:「我家小妹妹、小妹妹啊,睡覺呀!依呀依呀、嘿喲嘿喲嘿」。有次,女兒在線上丟msn給我,我請她證明是我女兒,她用羅馬拼音打出這首歌詞,這首歌變成朱家的暗號。

朱:現在年輕人覺得任何都是可能的,但在過程中,若碰到挫折,很容易就被打下去了,因為沒有挫折過。最近我接觸正向心理學,其中有個重要因素是調適,把自己當成阿Q 一樣,不會讓外在的事情影響你,遇到不如意的事時,要知道如何處理它。我倒是想問你,碰到低
潮時,你都怎麼辦?

張:我會抄書,我很依賴抄書,不管是整理思考,還是重新消化我的字句,會有完全不一樣的思考方式,我通常都要消化很多東西,其實沒有辦法當下就決定,我寧願回家想清楚,再回答,所以這兩、三年,我常看起來是比較猶豫的。

朱:生活很困難,接受它時就不是問題了,不接受它,一直找simple life,就會變成一種負擔,變成不輕鬆。有恐懼是很正常,感覺你的恐懼,但儘管放手去做,因為在做的同時,才會產生新東西,grow on ourselves,be a centeron a top topic(專注焦點,讓自己不斷超越成長)。

@Source from: 2009.10.15 30雜誌電子報

拆解賴聲川的聽奧創意金字塔 出身菜市場的國際級創意@Thinking

這個訪問很妙,地點在靠近松山機場的台北市龍誠菜市場樓上。

沒有人知道,這就是台北聽障奧運會的大本營。下面豬肉攤的攤商,會拎著豬肝上來喊加油;半夜,熬通宵趕工,大夥也會下去買菜上來打牙祭。小小的地方,卻充滿了無限的想像。

聽障奧運會總導演賴聲川,讓人驚豔的聽奧創意元素,究竟如何在這裡一天一天煨火發酵? 以下是賴聲川分享他的聽奧創意密碼。

台灣有一種獨特的內在精神,在華人乃至在世界都非常獨特,就是雅俗並存。即使是再大的事情在辦,街頭一隅也可以打架。我們是多元社會,不只族群多元,夜市裡也是多元的,你可以在夜市吃牛排,也可以吃滷肉飯;你也可以一邊打架,旁邊掛著一幅漂亮的畫。雅、俗是混搭,混到我只能形容,我們的文明代表多元加上包容。

如果要我詮釋台灣的美,一邊是純樸的價值觀,一邊可以很瘋狂很另類。

從古到今,不分中外,所有的慶典都是庶民的,由百姓來的力量。我回想到古代的競技場,不論輸贏,最後一起吃飯。大家一起看完一場戲,一起吃點東西,這是一種聚集國家、社會很原始的東西。因為原始,所以力量很強。我想要的就是這種原始的初衷,閉幕我讓所有選手齊聚一堂,簡簡單單吃頓飯,並且記得我們和這個美好的盛會。

過去我沒有帶領過這麼大的團隊,連志工大約超過1萬人,表演者就有5 千人,整個創意團隊就好幾百人,每次開會都擠爆會議室。每次開會就是50 個核心人士在龍誠市場樓上的會議室開會。

你問我,我覺得最驕傲的是,我們讓大家看到台灣可以做的,不是外面買來的。

光是編舞的,我都不認識。我們認識的編舞的例如林懷民,年輕一代我都不熟。也是由標案產生兩個團隊,一個是驫,一個是藍波老師。正好一個是現代舞,比較雅的;另一個是流行,比較俗的。我覺得雅和俗都可以做到很美,和他們合作,你就發覺台灣的生命力。

當我們提供那麼大的平台的時候,就像一句話:「機會是要給已經準備好的人。」

這麼大一個平台,讓你去展現,你行不行?這時候「碰」,你看出來,他們都行,他們就是缺那個舞台,聽奧這個舞台來了,他們完全OK。

跳下去 做該做的事
兩年前開始籌備聽障奧運時,當時想法就是「跳下去」,但我並不清楚怎麼做,就是一片心。我一直有一種哲學,就是做你該做的事。

當時被交付的任務是做到世界級的高度。在創意方面,我一直有信心,但是執行上我沒有很大把握,畢竟我們沒有做過這麼大的事,真的不知道怎麼做,也不熟悉執行上該如何完成。

很快地,第一個問題就找上我。去年3 月的時候,我人還在上海,一整個月,我有三部戲在上海大劇院演出。我接到電話,他們要我準備一個聽奧的口號,而且隔天就要!

他們一直打電話來催我,我被逼著去想。我靜下心來,我的直覺是絕對不要和障礙、殘廢有關,因為根據我對聽障朋友的初步認識,他們根本不把自己當作殘疾看待。他的態度是,我只是和你不一樣而已,我的耳朵不好,說不定你的手腕不好。我覺得一個好的口號不會侷限在某個族群內,而是會感動所有人。幾個鐘頭後,我就想出英文的「Power in Me」,但是中文一直想不出來。

後來盛治仁說,就叫「無聲的力量」吧!其實我是反對的,「無聲」牽涉到我不想碰觸的缺陷意涵。然而「無聲的力量」就先階段性地使用。一直到開幕式,我做了「Power in Me」這首歌,正式的翻譯才出來:「我就是力量」。

「Power in Me」這首歌醞釀很久,真的寫出來是在今年4、5 月,我從香港到台北的飛機上。那時候我忙到高峰,胡德夫在等我的歌詞,我的團隊也告訴我,再不寫出來,就來不及編舞了。我利用飛機上安靜的片刻,一次完成。

平常心 就有大力量
聽奧的呈現需要有智慧,想通怎麼做,然後有方法執行,最根本的是你如何看待。你的問題和挑戰是什麼呢?做任何專案也是如此,如果你能清楚定義的話,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我們的任務是做出能展現台灣美感,又能跟聽障元素結合的一個精緻而美麗的大型活動。其次是希望把高度作出來,讓台灣在國際被看見,台灣人也知道未來的標竿在哪裡。

最原始的想法其實會貫穿到每一環去。有時候那東西非常抽象,如何讓抽象變具象,這是創意人長大的過程。很多人在此時出了岔,第一他看不到抽象,第二他只管具象,不管抽象的根,就會偏掉,成果就會很慘。

雖然過程壓力很大,但是我覺得要保持一種平常心,平常心就是你會有成功也會有失敗。因為我學佛的關係,我盡量體會「在巨大的挫折時,不用過度沮喪;在巨大的成功時,也不能過度驕傲」的道理。聽奧的成功因素有幾十萬個,不是我一個人做的,大部分都是社會的幫
助,我心裡有很深的感激。

如果失敗了,我也會用同樣的態度面對,不會過度自責,因為我們的創意很不錯,而且我們真的盡力了。我們克服了非常多的障礙,如果不成功的話,我只能說,沒有這個緣分。


要什麼 就會得到什麼
因為沒做過,中間障礙非常多。我們的資源不多,經費大約是1000 萬美金,是雅典奧運經費的六分之一,杜哈亞運的十分一。我們佩服雅典奧運的美,震懾於杜哈亞運的科技和視覺,但是錢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還是人、還是創意。

最困難的創意執行,我們必須完全依據政府的採購法進行,然而要以採購法製作藝術節目,是很困難的事。後來我換個角度想,用這個方式,也才能讓一切很透明化。結果,採購法一點都不簡單。

我講一個笑話,飛行的技術,就是阿妹和林嘉綺的飛行,其實很難,外行人無法了解,最好是用電腦系統控制。標案結果很神奇,是一個救難團隊,他們承認「我們沒做過這回事」,但是標案就贏了,這就是採購法。後來他們太棒了,他們也拿出他們的精神。他們說:「我不懂表演藝術,我是做救難的,但是我們的長處是絕對安全,安全的程度超過你的想像。」

我們可以從創意金字塔來看這次的創意產出。創意成敗,常常在於動機。動機就是我萬事的根,就是你為什麼要做這個事情。只要想清楚,很多創意的答案就會出現在面前。

如果我做聽奧是為了賺錢,我可能會想如何運用資源在自己身上,節目就沒那麼重要。看清楚題目、核心任務,你的動機若是很純粹地為任務服務,智慧就很容易開啟。我覺得一個鐵的事實是,你要什麼,最後就會得到什麼。

我們要的是被看見、被認識。我們要被看到什麼?我們要給世界看到,我們是非常包容和關懷的一個地方,關懷聽奧和環境。我們要被認識什麼?我希望世界認識到台灣的創意,以人口比例來說,台灣的藝術家和有創意的企業家比例是高的。聽奧後,我相信台灣在世界的舞台,未來可以一再地開展。和年輕一代的團隊合作,你就會發覺台灣生命力。他們就是缺那個舞台,聽奧這個舞台來了,他們完全OK。

@Source from: 30雜誌電子報 2009.10.08

11.13.2009

Monuments and Waves by Maya Lin@Arch


Maya Lin’s permanent installation at the Storm King Art Center is called “Storm King Wavefield.” It was commissioned by the center, and covers 11 acres.

Photo: Librado Romero/The New York Times


"Its seven parallel rows of rolling, swelling peaks were inspired by the forms of midocean waves but echo the mountains and hills around them," Holland Cotter writes.

Photo: Librado Romero/The New York Times


Ms. Lin is known mostly as a creator of urban commemorative sculptures, the first and most famous being her Vietnam Veterans Memorial for the Mall in Washington.

Photo: Bill Crandall for The New York Times


The Civil Rights Memorial for the Southern Poverty Law Center in Montgomery, Ala., was created using black stone, that is incised with a historical timeline and rinsed by fountain water.

Photo: Gary Tramontina for The New York Times


Ms. Lin’s subsequent career has taken her out of the memorial business and in the more directly earth-sculpturing direction. “Wave Field,” installed at 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 in Ann Arbor in 1995, is a 10,000-square-foot grouping of earthen mounds, the highest six feet, their shapes based on those of scientifically measured ocean waves.

Photo: © Maya Lin, Courtesy PaceWildenstein, New York; Photo by Jerry Thompson


The “Storm King Wavefield” is the third and last of her “wave” series and by far the largest at 240,000 square feet, with heights of 15 feet.

Photo: Librado Romero/The New York Times


“Storm King Wavefield” is neither fatalistic nor utopian, commemorative nor history-free, natural nor artificial, unstable nor fixed, it is a puzzle to ponder but also — first things last — a soul-soothing place of retreat, Holland Cotter writes.

Photo: Librado Romero/The New York Times

@Source from: http://www.nytimes.com/slideshow/2009/05/08/arts/20090508_MAYALIN_SLIDESHOW_index.html

Where the Ocean Meets the Mountains@Arch

Librado Romero/The New York Times

Published: May 7, 2009

MOUNTAINVILLE, N.Y. — When the painter Winslow Homer left New York City for this Hudson Valley hamlet in the summer of 1878, he was reported to be “a little under the weather.” He was probably suffering a nervous breakdown. Whether the cause was a failed romance or despair at seeing the Gilded Age shatter around him, we don’t know. But he felt unmoored and clung to the natural world. The dozens of watercolors he did that summer were landscape-filled, with sloping pastures and wall-like mountains dwarfing human figures, idylls so perfect that they look unreal.

The New York State Thruway buzzes through that landscape now. Most of the pastures are gone, but the mountains are still here: Schunnemunk, behind a series of ridges; Storm King, running high and long before dropping into the Hudson. And recently, some new additions, baby mountains, have appeared: seven undulating, grass-covered ranges of them.

These mini-Catskills were conceived and built — molded is really the word — by the artist Maya Lin as a permanent installation at the Storm King Art Center, the 500-acre sculpture park that for almost half a century has been devoted to the display of outdoor works either designed for the location or too large or strange to fit comfortably elsewhere.

Ms. Lin’s ambitious piece, “Storm King Wavefield,” was commissioned by the center, and installation of it, under the supervision of David R. Collens, an artist and Storm King’s director, began two years ago. Set in a shallow, amphitheaterlike depression, once a gravel pit supplying material for the Thruway, it covers 11 acres. Its seven parallel rows of rolling, swelling peaks were inspired by theforms of midocean waves but echo the mountains and hills around them.

Marine references make sense in a part of the world carved and smoothed by glaciers, and terrestrial themes have been central to Ms. Lin’s art. “My affinity has always been toward sculpting the earth,” she wrote in her autobiographical book “Boundaries” (2000). “This impulse has shaped my entire body of work.”

That impulse was little remarked upon at the beginning of her career, when she was known mostly as a creator of urban commemorative sculptures, the first and most famous being her Vietnam Veterans Memorial for the Mall in Washington. Designed when she was still a graduate student in architecture at Yale, this long, low chevron of buffed black granite inscribed with names of the war dead was as much a monument to healing and humility as to heroics, and it became a flashpoint for American feelings about a divisive war and a disorienting era.

A few years later she completed the Civil Rights Memorial for the Southern Poverty Law Center in Montgomery, Ala., again using black stone, this time a circular, tablelike slab of it incised with a historical timeline and rinsed by fountain water. In 1993 she returned to that format for her “Women’s Table” at Yale. Dedicated to the many women who had been underacknowledged presences at the university since the 19th century, the stone was carved with an open-ended spiral of numbers, each marking the enrollment of women in the university in a given year, with 1969 footnoted: “Yale admitted women into the undergraduate college.”

Initially, the political content of these works defined them. Now it is possible to step back and reassess them in light of Ms. Lin’s subsequent career, which took her out of the memorial business and in the more directly earth-sculpturing direction, a direction that, it turns out, she had been following all along.

Ms. Lin’s originating image for the Vietnam memorial, with its plain, straight slant like a Hudson Valley hillside, was of a blade slicing into and wounding the earth. The Civil Rights Memorial and “Women’s Table” were both based on a single natural process: the slow but certain shaping of earth, in the form of stone, by water. All three pieces were meant to interact organically, even sensually, with their viewers, inviting them to run their hands over stone, feel and hear the trickle of water.

In short, Ms. Lin was making a species of “earth art” from the start. And she has done so unequivocally since, most strikingly in a small series of “wave” pieces formed from piled and packed soil.

The first, “Wave Field,” installed at 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 Ann Arbor, in 1995, is a 10,000-square-foot grouping of earthen mounds, the highest six feet, their shapes based on those of scientifically measured ocean waves. The second piece, “Flutter,” covers 30,000 square feet of a plot near the Federal Courthouse in Miami; the undulant shapes, child-size at three to four feet high, were inspired by the textures made in sand by the action of waves.

Small working models for these works are on view, along with several indoors pieces, in the exhibition “Maya Lin: Bodies of Water” in the Storm King Art Center Museum.The “Storm King Wavefield” is the third and last of the series and by far the largest at 240,000 square feet, with heights of 15 feet. Like its predecessors, it is made of natural materials: dirt and grass. Like any landscape, it is a work in progress. Vegetation is still coming in, drainage issues are in testing mode, and there are unruly variables: woodchucks have begun converting one wave into an apartment complex.

But the piece is already a classic. It has the gravity of Ms. Lin’s commemorative sculptures and the sociability of the earlier “wave” pieces, which lent themselves to picnics, play and privacy. And, more immediately than almost any of her other outdoor projects, it is inextricable from nature, which is where, as I say, all her art starts.

Born in 1959, Ms. Lin was raised in rural Ohio, and as a child visited the great Serpent Mound and other American Indian earthworks in the Midwest. Through her father, a ceramicist who grew up in a Japanese-style house in China, she developed an affinity for the nature-saturated, but also nature-framing, aesthetic embodied in the Zen rock-and-sand garden, and in the Chinese ink-and-brush landscape, with its misted and surreally scaled vistas.

As a distillation of nature, the Zen garden is highly controlled: you view it from a fixed point and from a distance; you don’t physically enter it. In that sense, it is an image rather than an environment. By contrast, the “Storm King Wavefield” is embracingly environmental.

Seen from a slight elevation, it complements its hilly setting but interrupts it. (There is, after all, something a little freakish about these slinky, reptilian swellings in the ground.) Because the work does both, it sharpens your eye to existing harmonies and asymmetries otherwise overlooked.

When you descend into the troughs between the lines of waves, you may experience an entirely different set of sensations. You lose sight of all the other waves and of the larger prospects beyond them. Now you are down in the earth; it is rising over you, not you over it. You’re suddenly smaller, but also protected. Outside sounds are muffled, large-scale distractions reduced. The grand vision of hills upon hills, recession upon recession, drops away.

With it gone, you’re encouraged to concentrate on the details of what’s around you. That’s what, I suspect, all of Ms. Lin’s outdoor work is asking you to do: touch the stone, feel the water, smell the air, see how that patch of grass is different from another.

I suspect that the search for a similar kind of focus, and the relief from boundlessness it brings, is what Homer was after in Mountainville that summer. Whether he found it, I don’t know. He ended his life in a very different landscape, on the coast of Maine, where he produced painting after painting of waves crashing on rocks, water demolishing land, ceaseless natural destruction frozen in time.

In its own way, some of Ms. Lin’s most recent work has a similarly adamant, end-time character. I refer to the long-planned, multipart project she calls “The Last Memorial,” with which, over decades, she plans to monitor globally the corruption and demise of the natural environment that has been her subject and source.

What forms she will call on remain to be seen. But “Storm King Wavefield” is a different kind of work. Neither fatalistic nor utopian, commemorative nor history-free, natural nor artificial, unstable nor fixed, it is a puzzle to ponder but also — first things last — a soul-soothing place of retreat.

@Source from: http://www.nytimes.com/2009/05/08/arts/design/08lin.html

11.11.2009

Maya Lin's "Wave Field"@Videos



The artist discusses her new projects, including her new installation at the Storm King Art Center.

11.09.2009

PRADA巴黎臨時店 販賣浪漫@Fashion

PRADA位在巴黎的這家「臨時專賣店」,純為表現裝置藝術,只開到2010年2月。
圖/PRADA提供
這家臨時專賣店由PRADA專屬建築師Roberto Baciocchi設計,店內以巴黎首座鐵橋為靈感,風格貫穿古今。
圖/PRADA提供

聯合報╱記者袁青

遊走於時尚零售和現代藝術之間的義大利精品PRADA,最近又在花都巴黎玩了一手城市的「裝置藝術」。一間號稱只開至2010年2月的PRADA「臨時專賣店」,坐落在巴黎第八區Place Beauvau 92號,美麗又充滿法國味的建築與專櫃,成了巴黎城市的新地標。

由PRADA專屬建築師Roberto Baciocchi設計,外觀以著名詩人Guillaume Apollinaire的詩而聲名大噪的巴黎首座鐵橋Le Pont Mirabeau為靈感。地板鋪以米蘭總店的經典黑白大理石,服裝與配件陳列於鐵橋外形的樓梯,擺置在像逛著街的人形模特兒之間,凸顯室內與戶外融為一體 的巴黎風 。

鐵橋概念延伸至1樓另外兩區,淡紫色地毯和沙發搭配鍍青銅的金屬玻璃陳列櫃,又像是走進博物館。2樓透過一系列鏡子反射出寬敞舒適的空間,白色布簾環繞的更衣室則提供巴黎氣氛的想像力。這就是PRADA,販售時尚的同時,不忘凸顯品牌和每一座城市及世界的關係。

@Source from: 【2009/11/09 聯合報】@ http://udn.com/

11.05.2009

韓國仁川智慧城計畫@News

城市競爭,由空間走向服務

在全球化的浪潮中,帶動了城市經濟的興起,有些城市訴求美學,有些城市強調綠色環保,而韓國的仁川則發揮韓國科技的強項,積極推動智慧城的願景。

台灣桃園航空城、中國上海崇明島、馬來西亞太子城(Putrajaya)……,亞洲各國正掀起一場城市的競賽,希望以創新的城市建設,來提升國民生活品質及國家競爭力。其中韓國也不落人後,從五年多前即開始在仁川展開亞洲最大規模的二十年造市計畫,目前已完成第一階段的建設,展現令人驚豔的成果。

仁川市長安相洙表示,韓國政府投入兩百一十四億美元,在仁川市規劃了自由貿易區、商業大樓、住宅區、國際學區、觀光休閒等各種不同功能的區域,打破以往市中心、郊區的模式,讓城市運作更有效率。美國紐奧良大學教授哈奇斯坦(Anatoly Hochstein)則表示,仁川的造市計畫規模之大令人驚訝,未來具有極大的發展潛力。

在仁川的城市建設計畫中,又以松島智慧城最受矚目。安相洙指出,「智慧」是仁川未來發展的三大願景之一,仁川希望透過各式IT科技改善城市管理效率,因此與蓋爾國際(Gale International)、思科(Cisco)等廠商合作,在松島推動智慧城計畫。

建構相互連結的基礎系統

「根據統計,未來十年全球將有五億人移入城市,有三十億人會透過網路溝通,」思科執行副總裁文.艾弗林(Wim Elfrink)表示,建立智慧型的互連都市,提升市民生活與改善城市公共服務,將是未來的趨勢。世界都市大會(Metropolis)秘書長何塞普.羅伊格(Josep Roig)也指出,城市如果要永續經營,建構一個互相連結的基礎系統是十分必要的。

艾弗林進一步指出,將網路視為城市的公共資源,讓所有基礎設施都與網路連結,除了可以讓市民的生活更便利,還可以創造就業機會、吸引企業投資,並且降低環境資源的消耗。目前思科已經和蓋爾合作,透過「網路即平台」(Network as the Platform)的概念,在松島的國際學校、高級公寓、政府機構等地方導入各種網路基礎建設和應用解決方案,未來將陸續提供遠距教學、遠距醫療、e政府服務等各種智慧應用。

率團參加韓國仁川市「全球都市嘉年華會」的高雄市副市長李永得就相當有感觸,他指出,對於將要進行縣市合併的台灣來說,城市的創新是很重要的課題,未來包括高雄等台灣城市,一定要以長遠的眼光,輔以網路、環保等最新的科技,才能達到城市永續經營的目標。

「讓城市在網路建設上運作,讓各式資訊和服務可以互相流動、無縫連接,是思科的願景,」艾弗林強調,「未來的智慧城市,將會從space(空間)走向service(服務),為所有人提供更永續、更美好的生活方式。」

@Source from: 數位時代電子報 2009.10.29

青木淳堆砌不凡之美的頑童@People

【文/孫蓉萍】

改變LV表情的御用建築師

前言

一個時尚品牌的店面外觀,既要表現出這個品牌的傳統精神,又要傳達時尚流行感,更要融入當地社會。日本建築大師青木淳正因為能同時滿足這三種需求,因此成為Louis Vuitton(LV)這個世界知名品牌旗艦店的御用建築師。

時尚品牌的店面可以說是這個品牌的門面,當然很重要。具有一五○年歷史的LV,邀請青木淳參與設計LV全球八家精品店,並規畫三家頂級的「LV之家」(LV Maison)——日本表參道店、紐約第五大道店和香港中環店,還有人說他「改變了LV的表情」。他究竟有什麼過人之處?

喜歡挑戰/結合方形皮箱和旅行概念贏得比稿

事實上LV委託青木淳的時候,儘管他在日本拿下許多建築獎,但還不是大師級的人物。青木淳說:「當時就因為我不有名,才得到這個機會。」大約在一九九八年,LV總部要找一位設計名古屋店外觀的建築師,LV並不希望交給大師級的人物。「因為大師一定有自己的風格。但是LV要的是能真正為LV這個品牌著想的人,他必須年輕、有一定的口碑,但又還沒達到頂尖的狀態。」

LV品牌以皮箱起家,所以青木淳結合方形皮箱和旅行的概念,結構呈直方體狀,外牆的雙層構造則營造成波浪花紋的效果,還能讓人聯想到沙漠中的海市蜃樓。這樣嶄新又兼具傳統的想法,讓青木淳贏得這次的比稿,成為他和LV的第一次合作案。

許多建築師都有自己的風格,不論當地風土民情如何,接到委託案就蓋一棟很炫的建築物,充分彰顯自己的個性。青木淳則強調建築物「在地化」,一定要融入當地,所以他會先觀察當地的特色,結合當地的人文、地形、風俗、民情等,再用好看的方式表現出來,這樣才不會是一棟漂亮的建築,在當地卻顯得格格不入。

喜歡取材當地/用兩百萬片馬賽克磁磚表現台北山水

青木淳來到台灣,也是用這樣的概念。他對台北的第一印象就是「溼度」,台北盆地在群山環繞下,似乎經常籠罩在霧氣中,天空灰濛濛的,植物也很茂盛,這般風景美極了。所以他二○○六年應忠泰建設邀請,為其設計「華漾」建案時,還特地用二百萬片台灣人不太愛的馬賽克磁磚,把台北的山水美景表現出來。

忠泰建設機構常務董事李彥良非常熟悉青木淳觀察城市的方式,他說:「到台北以後,不論日曬雨淋,他都會一個人走到建案的基地,而且每天走不同的路,藉此感受這個城市的力量。即使是看到一名在巷子裡刻印章的老先生,都能讓他發覺台北的人味,這些一點一滴,日後都可能應用在他的設計裡。」

他為設計LV店而到香港時,坐巴士四處逛,看到鐵窗驚為天人,於是把鐵窗的概念放進LV中環店裡,只是經過美化,沒人看得出來。在東京,讓他激賞的美景則是從品川到羽田間的工廠地區。當地人想快點擺脫老舊、醜陋的東西,青木淳則從這些所謂又老又醜的東西中找到好的一面,用這一面設計出令人刮目相看的作品,讓當地人重新發現它的美。

青木淳畢業於東京大學建築系,而且還念了建築研究所。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媽媽生日那天要送禮物,不巧零用錢都花光了,所以就畫了一張平面設計圖送媽媽,說「長大以後我會買這間房子送妳」。他說:「當時覺得畫平面圖很好玩,自己規畫哪個房間要放在哪裡,不過倒沒有想當建築師。」

基本上青木淳很愛「創作」。「本來我也想當小說家,其實寫小說和建築很像,只是小說是用文字來說故事,建築則是透過圖來把故事說好。」青木淳高中時還組樂團,也嘗試過作曲。「我特別跑去買作曲的書,結果忙了三天,寫不出半首曲子,我就知道音樂行不通的!」電影也玩過,還拍過釐米的電影。只是要上大學選科系時,發現大學沒有教寫小說的科系,也很少教人拍電影,但大學至少有建築系,於是走上建築這條路。

青木淳一九九一年成立青木淳建築計畫事務所時,決定要「做有趣的事!」不為自己設限的個性,或許也跟他小時候像個「遊牧民族」有關。因為父親工作的關係,青木淳時常搬家,「小學只有六年,我就念了四所小學,有時候早上起來都不曉得自己在哪裡!」搬久了他也漸漸習慣了,甚至感覺很好,因為「很自由」,而且不會留多餘的東西...

@Source from: 今周刊 2009.1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