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2008

Burger Joint / New York@Restaurant






Profile
While Sparky's attempts to raise fast food to a higher level, the Burger Joint wants to bring it back down to earth. Sequestered behind floor-to-ceiling curtains in the lobby of Le Parker Meridien hotel, the joint is the elegant hostelry's dirty little secret, offering guests—and anyone else who can find it—a $7 (including tax!) alternative to its own $20 room-service burger. Once you locate the entrance and push apart the drapes, half expecting a butler from Eyes Wide Shut to appear and ask you for the password, you'll find a coffee shop with faux-wood paneling, vinyl booths, and a few sports-page photos taped to the walls. The timeworn greasy-spooniness is uncannily convincing. — Rob Patronite and Robin Raisfeld

Note:
The Burger Joint serves beer by the pitcher for $17.

Recommended Dishes:
Burger, $7

Location:
Le Parker Meridien
119 W. 56th St., New York, NY 10019
nr. Sixth Ave.

Tel.212-708-7414

Cuisine: Hamburgers

@Source: http://nymag.com/listings/restaurant/burger_joint00/

Exploring Kyoto, Japan@Travel


Grand shrines and Buddhist temples make Kyoto one of Japan's prettiest — and priciest — cities to visit. Yasaka Shrine, left, dedicated to the gods of health and prosperity, gets millions of tourists every year.

Photo: Basil Childers for The New York Times


Pontocho Dori, a long and skinny alley, feels like a Japanese movie-set come to life: lanterns and looming billboards light the way past dozens of restaurants, bars and teahouses.

Photo: Basil Childers for The New York Times


Bar Majorica, a jazz club, in Pontocho.

Photo: Basil Childers for The New York Times


Bistro Zuzu is an izakaya, or Japanese pub, that serves homey snacks, most under 1,000 yen and many with a French twist.

Photo: Basil Childers for The New York Times


A Saturday night at Sri Bar.

Photo: Basil Childers for The New York Times


The Efish Cafe, an exceedingly cute riverside spot for cake and coffee.

Photo: Basil Childers for The New York Times


Arches support an aqueduct at Nanzen-ji temple, possibly the most beautiful — and therefore most popular — tourist attractions.

Photo: Basil Childers for The New York Times


The Sanmon, or Mountain Gate, at Nanzen-ji temple.

Photo: Basil Childers for The New York Times


Stepping stones cross a tranquil koi pond at Nanzen-ji.

Photo: Basil Childers for The New York Times

@Source: nytimes.com
http://www.nytimes.com/slideshow/2008/04/27/travel/0427-FRUGAL_index.html

許舜英╳安郁茜:挑剔之必要,美學之必要@People


編按:知名廣告創意人許舜英在其新書《我不是一本型錄》中,展現出一種極度挑剔但有理有據的姿態,刺激讀者在消費社會中進行聰明的思考;而安郁茜在設計學院任教,占據了一個具有高度「創造性生產」的位置。【好讀】特別邀請兩位對談,以《我不是一本型錄》為起始,不僅分享個人的生活美學,同時觀照到台灣的「文化教育白皮書」,挑戰固化思維、重新定義趨勢。

安郁茜:關於你的新書《我不是一本型錄》,雖然裡面講的是喝水吃飯的事,但是在reading上還是非常嚴謹,需要消化、稀釋。書中陸陸續續講到一些小東西,例如麵包,你接受跟不接受的理由都非常充分,在你眼裡沒有隨便這種事,你非常aware你的生命價值與生活品質是什麼,絕對不會輕易地妥協,因此你才會對喝進去的每一滴水、用的每一張衛生紙,都可以發表意見。

  也許你示範了一種生活美學歇斯底里的極端,但是台灣大眾所處的是歇斯底里的另一個極端,也令人抓狂──人們怎麼可能連這件事情也不去想?一場revolution往往就是需要有一個極端的人出來示範,所以假如這本書能成為一個炸彈,我覺得還滿好的。


許舜英:一開始在《ppaper》企劃這個專欄,我只想談一些我喜歡的東西。本來想找不同領域的人來對談,後來因為實際執行的難度高,加上時間逼近,於是我就先找了包益民,沒想到一談之後,發現我們之間有一種還不錯的chemistry。包益民的角色還滿有趣的,他盡量讓我表達我想表達的,而且談到某些話題及專業領域的時候,我們的觀點還算接近。

並非型錄,關乎態度

安郁茜:你跟包益民最大的差別在於,他是一個典型的設計人,他們也許非常knowledgeable,可以告訴你一支鋼筆的設計流變,但這支鋼筆跟他自身的關係並不深。

  但你不是這樣,你會說:「我就是不要這邊有零點二公分,原因有十五個……」這是你personal已經體驗到這件事情,而且可以告訴別人為什麼。你很清楚、自然地篩選出要什麼,並非隨意挑選,要找這種人其實很難。他們很清楚自己的生命為什麼要這樣過,大部分的人不明白的。

  我也有一些忍耐跟壓抑,尤其是有些事情無法靠自己完成時,例如我沒辦法自己燒一杯滿意的咖啡,買不到一把設計好看的雨傘,我們總在心裡不斷嘀咕這些生活瑣事。我最沮喪的,就是去7-Eleven、摩斯漢堡的時候,這本該是個便捷的消費舉動,但當店員拿一大把零錢找給我時,簡直可說是破壞性的行為──我原來在一個美滿的消費行為中,所有的美感卻都被這個動作破壞,然後我還要趕快讓出位子,好讓下一個人結帳,以便讓公共事務順利完成。

  這些生活中的林林總總,多數時候我們都不得已地將就了。可是想想看,我們一天有多少次被找錢?一天要被羞辱多少次?而我們又不能抱怨,因為大家都無所謂。那麼有沒有什麼比較好的方法可以解決這件事情?也許需要花多一點時間,但換來的是多數人良好的生活教養,這不只是家教,而是國教。

  我們好像對很多事情都有意見,但我真正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大家對這些事情沒有意見?很多人已經忘了問自己──我希望這輩子要怎麼活?我的生活為什麼是這樣的品質?我有沒有我的原則?詹宏志的《創意人》裡面有一句話寫得很好:「先認識你是誰,才能夠去做創意。」要對一件事情有洞見,首先我們還真的要知道自己是什麼。

  我相信你在指出這些東西「為什麼不能這樣」的一百個原因的時候,一定很爽。看完全書,就能感受到你的長期焦慮,感受到你挑剔的原因。我每次看你的文章時,都會想說:「對對對,還有什麼?」你講了一件事,會引起我想到日常生活中還有一大堆類似的事。你的生命原則非常清晰。我認為從這本書裡所看到你對許多事情的看法,都來自這個生命原則。這需要仰賴很多的鍛鍊、反省,以及很多的自我追問,才會形成如此清楚的生命原則,也可以說是一種態度。


許舜英:對我來說,你是一位理想的讀者。我講這些事情的時候,這個社會上某些人會怎麼回應,我已經很習慣。有些人會覺得我有潔癖,也有一些人會從社會階級的角度回應,例如我提到大眾的閱讀,說他們每天都在看垃圾,也許某些人就滿憤怒的。

  而我所謂理想的讀者,就是你的反應,跟我在思考那些事情的反應有共通點,例如你會因為我講了什麼,聯想到還有一百個同樣的situation;表面上,我在這本書裡談的好像是一些品味之類的話題,但你卻能看到一些哲學性的思索隱藏其中。


安郁茜:我們在生活上確實有一些共同的感受,但你是個積極的人,我卻是個消極的人,我常常是被動抵抗、忍耐很多事情。碰到可怕的狀況,我常選擇不介入,有時候我甚至就直接戒掉──我不用這個東西、我不再去這裡了。所以你這本書不是一本型錄,而是一種態度,非常清楚而強悍地主張:「我要這樣」,並且告訴讀者為什麼要這樣。你是一個積極的fighter,一定要找到覺得對的東西。即便過程對大部分的人來說很麻煩,但是當我們認清自己要怎麼樣的生活時,付出一點代價以換取一個美好的、我認定的價值,難道是不應該的嗎?


無所不在的美學焦慮

安郁茜:我消費的原因通常有四種:第一種是為了生活上的基本需要,非買不可的東西,但我會買我知道較環保、較滿意的;第二種是「養靈魂」的東西,沒有它不見得會活不下去,但我沒有它可能會不快樂,或者我有了它會快樂一點;第三種很重要,這種購買純粹是想要鼓勵設計者,以茶壺為例,要怎樣讓液體倒出來時,不會滴到旁邊?壺嘴要抓什麼角度?這些都是設計者的貼心,但一般人常常不會appreciate這點,我覺得應該要透過購買產品,來表達我的appreciate;還有一種是設計上讓我甘拜下風,完全被打敗,那樣的機會偶爾也會有。


許舜英:在這方面,你好像比我更重視「社會公益」,這可能跟你長期投入教育有關。


安郁茜:其實你在講為什麼要買那些東西時,就隱含同樣的想法,只是你沒意識到。不管是麵包、洗碗精,當你持續地消費,其實已經表達了你的態度。你代表了一份嚴格的標準,如果誰的東西能夠販賣給你,就代表通過了這個標準,甚至是一種honor。


許舜英:我很強調自己的鑑賞力,我希望它變成一種重要的素養,這裡指的並不是所謂「專業」的素養,而是生活裡的ABC,每個人都必須具備的基本常識。

  後資本主義社會的生活,是一種非常美學化的生活,所有產業都要靠設計或美學來建立它的附加價值並刺激消費。相對於舊社會,以前某些東西可能是少數階級才能擁有;現在不是,一般人看起來似乎多了很多選擇,可以享受所謂設計、所謂luxury、所謂美學,但也就是因為這樣,消費者對產品的理解與鑑賞,變成必要的素養。

  長期以來,台灣的生活其實讓我滿焦慮的。過去,作為一個消費者,這個社會有很多東西我覺得不夠,而且這個「不夠」那麼地明顯,為什麼大家不去講?點出這些不夠,已經變成我一直以來的基調。

  這幾年,我的焦慮又有了新的面向,到後來甚至慢慢變成更強烈的無力感。過去我可以僅僅是個消費者,感受到對很多東西的不滿,可是這幾年我所care的內容,已經升級到國家、城市的「品牌意識」,並成為現在很多國家、城市之間競賽的重要quality。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的焦慮已經轉化為對整個社會的創意、美學資本的焦慮,特別是過去這幾年台灣完全處於空轉的狀態,別的國家在這方面的思維,其實進步的很快;例如韓國、或是近來大家很喜歡講的北歐國家,不論是國家政策、教育政策,這些國家都非常清楚現在全世界在比的是什麼。又如東南亞國家,像最近很熱門的曼谷,他們的美學基礎其實比我們好很多,不比我們差。


安郁茜:因此這件事跟經濟無關,也就是說即便民生凋敝,還是可以有美學的。

  大部分的台灣人從小立志當好學生,我不是說好學生不好,但是台灣的好學生要做的就是go for第一名,要趕上下一輛跑車,至於那輛車要開到哪裡,他不知道。其實這些人也消費,但他們的消費美學是焦慮的,除了保不保值之外,他們很難說出個所以然。詹偉雄不是說過:「台灣沒有美學經濟,台灣只有美學焦慮」,然而,他們的焦慮也是我們的焦慮呀──我們焦慮的是:「你怎麼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呢?」


建立台灣的美學競爭力

許舜英:幾十年來大家一直在問,為什麼台灣的美學基礎與素養,普遍來說非常貧乏?當然這背後有著各式各樣的原因。以前我透過廣告作品,表達對這件事情的焦慮,例如中興百貨的廣告。如果針對我這十幾年做的廣告做精神分析,就會在裡面看到一些焦慮的根源;就算只從表面解讀,也可以看到我在問、思考、反省的,差不多是同一件事。

  這件事就是我一直在談的──這個社會可不可以在生活美學上建立一些主體性與想法?如果想在文化創意產業上形成自己的優勢,應該怎麼思考?有哪些競爭的優勢?想要擁有這些優勢,並不是說台灣必須變成一個時尚大國,或者蓋一個多厲害的shopping mall──再怎麼厲害也蓋不過香港呀。

  當然,常常有很多人跑來問我:「台灣有沒有自己的時尚?」大家用到「時尚」這個詞的時候,常常是指有多少名牌,或是精品消費如同以往經濟景氣時那樣,名列世界前茅,可是我這幾年漸漸覺得這樣的想法是錯的。

  以中國為例,即便是杭州、昆明這種二級城市,精品消費的能力都成長飛快;可是如果在中國生活一段時間之後,慢慢會對照出台灣自己的魅力何在,或是會感受到一些很細微的差異,這些差異可能不是指所有的名牌都會在台北蓋一棟代表性的建築,而是台灣文化的底蘊。不管你稱之為文明的深度,或是我們畢竟累積的一些生活敏感度,這些才是台灣文化創意產業裡的重要基因。

  在我跟你對話之前,大部分的人解讀這本書的角度可能是精品消費,或者是名牌的相關知識。當然我並不覺得這些東西不好、不重要,尤其作為一個現代人,對於當代的消費文化、品牌知識,本來就應該要有所了解,否則連基本生活技能都會出問題,我覺得這可以說是一種「識字率」。然而,了解這些並不代表一定要炫耀式的消費,而是懂得愈多,愈能看到別人怎樣透過了解這個產業,開拓多元的發展方向。今天一個banker,也能透過了解時尚產業,對他的企業產生更多跨領域的思考──更不用說,任何東西都在往生活風格的路上去走。

  我曾經看過一個銀行的廣告,登在一本art magazine中,它要傳達的,是銀行終於也變得比較artistic。這個廣告很有趣,它說出我常在想的一件事情──如果我要包裝一家銀行,我會怎麼包裝?其實銀行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只要從生活風格的角度去思考,就會知道要怎麼做,可是這種思考往往是台灣的本土企業非常缺乏的,台灣有很多產業在這方面的mentality需要catch up。



安郁茜:我們需要一個很聰明的人,去找到那把鑰匙,開啟這個語言。我常舉一個例子,是你以前意識型態那些廣告,那時我剛回國,這個廣告出來,不久之後,有一次我去買菜,就聽到一個歐巴桑說:「這就是意識形態啦!」這速度有多快!你發明了一個詞、用了一個方法,馬上就像變魔術一樣,連巷口的老太太都會講,顯示它的教育力量有多大。並不是說不在學校就不能被教育,而是需要一個重要的語言讓他們開始跟著說。很多事情都只是觀念的瞬間改變而已,如果真的要做點什麼事情,應該要這樣做。

  我舉個例子,最近有些單位找實踐建築設計系洽談合作事宜,有一個是在上海的商業開發案,另一個則是台灣的墓園,最後我選了墓園。我選墓園的原因是,對方在遞名片給我的時候,好像有些說不出口,為什麼?台灣在講到墳地時有很多忌諱甚至恐懼,因為它dirty、沒有尊嚴,但將來假如我們要「居住」在那邊,能否建立比較comfortable的印象?這需要很強的concept,需要一個wording,它是一個心理上的結。很多人都可以做商業開發,但像墓園,更需要學術單位來幫忙brainstorming。

  教育學生時,我關注於人的改變遠遠超過技術的改變。我一定會帶大一的學生到大稻埕吃攤子、到咖啡館喝咖啡。設計課程就像在養孩子,從剛開始教他們怎麼攪咖啡,到他書架上出現尼采的書之後,就可以放他走了。我不太重視競賽、拿獎,因為將來這個人能否成為一個有尊嚴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他很有可能不走設計這一行,但他會是一個很好的業主。

  我覺得目前台灣最恐怖的是所有的人都在講創意產業,發現自己趕不上其他國家,慌了後,這邊抓一點那邊抓一點,只想做的跟別人一樣,這是最糟糕的態度。應該要靜下來了解台灣有很多的好,是別人沒有的。

  例如台灣的小,本身就是一個特色,我們要怎麼把它發揮到極致?以觀光業來說,光是台北就有多少個點──永康街區、大稻埕區、中山堂區……你可以在一天內同時安排藝文活動、美食之旅,通通都集中在很小的範圍內,無論是走路、摩托車、公車都很方便。台北有非常多這種cluster(群落)可以被組織起來,它的小型、方便性、可即性、親切性,都可以是很好的城市行銷。

  我們需要的是先靜下來,知道我們自己是誰,有些小事情千萬不要以為不重要,看清楚之後,就可以逐漸發展成一個產業。


許舜英:我想到幾件事情。第一件事情,要發展這些東西,首先就是那些制定政策的人到底專不專業?光是想到現在制定政策團隊的專業性,我就覺得看不到future。

  第二個,就是因為專業、觀念有問題,所以在用人方面也出了非常大的問題,這是環環相扣的。台灣現在有各式各樣的文創白皮書,可是其中很多根本連基本觀念都付之闕如。

  我以前看過一篇文章,分析丹麥如何提升整個國家的設計產業,其中一個觀察讓我非常佩服──丹麥的政府本身,就是設計最大的採購者。我覺得採購這件事情實在太重要了,現在很多業者會引進外來的人,從商業的角度來看,這是快速提升品質的方法。可是有時候不免讓人疑惑,台灣真的沒有這些人才嗎?這些人才又被擺在什麼位置?這裡面有太多現象跟太多可以思考之處。我想問題不在於我們沒有人才,而是這些人是否被尊重?他們的專業能不能發揮?

  另外一個重點是,我覺得大家忘記一件事情:我們要販賣的是自己的文化,但倘若缺乏敏感度,就看不到自己的文化有哪些重要的特質。我們懂不懂得去appreciate自己的文化?那些小小的東西,其實可以說是最重要的,重點是你知不知道它好在哪裡?




許舜英:我其實有一個很政治不正確的觀點──文化創意產業、美學等相關的東西,最好不要民主化。


安郁茜:這是很政治正確的,因為有些事情不能商量,美學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一種特殊的判斷,你找到對的人,先修法,後面的人都受惠。當我們的小孩生長在這樣的環境,他對美的一切會覺得理所當然,無須教科書說明,他天生就已經被植入這個基因了。


歷練生活、品味生活

許舜英:在國外還是比較容易有驚喜。我去澳洲、紐西蘭,那裡有些也不是多有名的hotel,也不是所謂昂貴的design hotel;可是裡面不論是空間或家具的選擇,都讓我覺得他們擁有很高的都會生活品味,而且非常敏感地體察現代專業工作者及經理人的生活品味,以及他們最需要什麼。以飯店為例,大家可能會先注意到視覺、設計上的趣味,可是我覺得最難的,在於業主能真正深入了解顧客生活上的細微需求,了解所謂的lifestyle,並在這個層面上思考設計,最好的飯店通常都很了解都會生活、專業人士的品味。

  有時候看雜誌也會有這種感覺,我常會鼓勵那些廣告文案工作者去看Wallpaper是怎麼寫文案的?上面介紹的每一個物件,不論是使用的語言,或是考慮的角度都與眾不同,他切入的角度來自他自己的生活,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自己就屬於那樣的族群。反觀台灣的編輯,只是在丟一些消費資訊,在生活上並沒有親身體驗其魅力,從生活的角度去鑑賞這些東西,於是寫出來的文字永遠像是隔了一層。

  就像剛講hotel,大部分旅館房間選用的茶包、水果籃、飲料等,提供的都是毫無用心、千篇一律的用品,可是我也有看過在這上面很有想法的hotel。雖然只是食物、點心、飲料,但是如果平常就有一點享受這類生活的小小情趣,很容易產生很多想法。台灣現在的問題就是,大家對於那種urban living不夠世故,以及許多東西很容易淪為format。我怎麼了解我的消費者?就是看我自己。如果我們對於自己的生活有一定的了解,就可以對消費者有充分的了解,而不是所有的東西只是一種package,大家都是用同樣的check list在處理事情。




許舜英:決策者應該要知道,他提供的東西不能是消費者不願使用的,這是基本常識。


安郁茜:有一次,我去泰國曼谷一間design hotel,進去印象最深的有兩件事。第一個,我打開書桌的抽屜,裡面放著平常我在辦公室使用的工具──比例尺、橡皮、鉛筆、削鉛筆機之外,還有兩三種顏色的magic marker。這件事給我的驚喜是,我當場坐下來拿這些工具畫下這個地方的平面圖,只是出於好玩,我想去test每一個工具。第二個是我按照平常的習慣,將一些東西移動位置,出去回來之後,東西都還在原位,這也讓我覺得非常touch;這些都表示這家hotel真的知道它的客人需要什麼。


認識台灣的真正魅力


  許多企業或provider遠比消費者落後,我覺得這是一個結構性的大問題。我常會講說我們需要自力救濟,所以會有各式各樣在這座城市生活的tips,或者是長期以來被訓練出的生活模式。我這樣講並不是在標榜自己的品味,而是認為這是在台灣生活比較大的問題。

  台灣很少看到頭角崢嶸的lifestyle的provider,除了鼎泰豐之外,也沒有什麼本土的大名牌;我這樣講,一定會有些人反駁台灣有很好的夜市什麼的,我不否認這些,但真的可以不只是有這些。舉曼谷為例,它一樣有非常多local的東西,可是他們local的內涵,更具有一種普世的、大家會喜歡的異國風味。相比之下,台灣更缺少了國際化。我這裡講的國際化,不是指一套單一標準,而是可以touch全世界人的心。去觀察那些古老與現代並存的城市,就會發現很多本土的、古老的文化可以融入現代生活,例如香港、曼谷,或者亞洲一些很有活力的城市,都做到了。我很怕那種太民粹的self- defense,那不會讓我們進步。


安郁茜:任何一個業者都要知道我們是誰、認識我們的優勢與缺點,我們現在站在怎樣的時代點上。我聽你講,就很有感觸,光是台北的南門市場,本來應該是一個非常棒的點,但直現在都還無法跳出家庭主婦的範疇。其實那些食物放在那邊多漂亮,完全不用改變商品本身,也不用換掉商家的logo,只要把市場裡面的空間整理好,讓客人願意停留,立刻可以upgrade到這個年代。


許舜英:並且upgrade到所謂現代城市的魅力與都會感,因為那是必要的。我們不能說想要抗拒這些,要生存得很好,就必須擁抱這些。這些行銷的技巧、美學的技巧,實在太重要了。我覺得你這個例子舉得很好。


安郁茜:南門市場裡的傳統美食真的漂亮得不得了,像是魚乾的顏色,有多漂亮!只要稍微rearrange一下,就會非常好。


許舜英:這就是台灣可以大力宣傳的特色。現在什麼都需要品牌,為什麼一些歐洲的市集,可以被我們亞洲人膜拜成這個樣子,就是他們對他們自己的東西很有自信。

  以我們的傳統市場來說,可以是很hip的東西,只是我們有沒有那雙眼睛去看見裡面的內涵;它是可以被開發、包裝的,而且完全可以保留住舊時生活裡非常美好的特質。並非只有夜市才算得上台灣的特色。


安郁茜:夜市有它的魅力,也有它不能解的天命,它被限制在很薄的商業利潤之上,才能維持夜市的情調,但是一個都會區的層級應該不只這樣。

  很多傳統產業需要被support,否則也許你就再也吃不到這麼好的鹹鴨蛋,因為大家都不知道這個有多好吃,為什麼這一代的人就沒有資格享受這樣的生活呢?現在有些廠商都還滿sincere,例如賣火腿的,現代人買火腿沒有人會買那麼大一隻腿,顧客可以請商家切成更小塊,分成小包裝,這樣的服務就已經很都市化、趕得上時代的腳步了。

  任何老東西要襯托出時代的價值,都需要經過翻譯,這樣他們就可以站在溝通的平台上,再度受到歡迎,否則真的很可惜。


許舜英:大家很容易有一種誤解,好像shopping mall才是一種標誌,以此評斷一個城市是不是國際化,那是最土的想法。


安郁茜:我曾經在學校出過一個考題:「今天你有一個念建築系的外國網友來台灣,你會帶他去看什麼?」凡是寫101的就先淘汰。為什麼建築系一定要看建築呢?所以有一個小孩我給他好高分,他說,「我會帶外國網友回苗栗阿媽家,看牛,還有牛糞上長的綠頭蒼蠅,之後我請他吃我阿媽煮的晚餐,這樣他就會對台灣永生難忘。」


許舜英:這就是我所謂的生活美學、生活風格。但是這些很好的sense,也有可能會被現代的傳媒、行銷手法給污染,那些media上面講的city guide其實是很bullshit。所以我覺得,我們在創意上、想像上,還很多東西沒有被發掘。


人物小檔案

安郁茜,曾於美國多間建築事務所擔任建築師,返台後曾於中原大學室內設計系及建築系授課,後轉往實踐大學建築設計系任教,現任實踐大學設計學院院長,並帶領該院拿下《遠見》雜誌二○○七年全國大學設計科系排行第一名。


許舜英,意識形態廣告公司創辦人之一,曾帶領該公司拿下世界各主要廣告獎項。許舜英的廣告作品風格強烈、創意獨特,其對生活美學的關注與堅持,也體現在她在文學與時尚雜誌的專欄創作中,著有文集《大量流出》(紅色文化,一九九九年)。

@Source: 誠品好讀 2008-04-14 記者:整理歐佩佩 攝影顏涵正

伊東豊雄:持續不斷的建築創作@people



週六一早,北美館的大廳,萬頭鑽動的人潮包圍著某個角落,從間隔的縫隙一探,原來是建築師伊東豊雄正帶領著小朋友們進行互動式的工作坊,小朋友們開心地揮舞手中的美工用具,盡情地在被圈好的「基地」上創作,穿著粉紅與灰色相間襯衫的伊東豊雄,在人群中看來特別醒目。

  舉行工作坊的想法,完全是出自於伊東豊雄的點子,這樣一個國際知名的建築師,在來台的繁忙行程中,仍盡力抽空舉辦如此教育意味濃厚的工作坊。一整個下午,他始終腰桿挺直、面露專注神情,不僅讓人意外見識到他對建築的熱情,更忘了他已年屆六十七的事實。

  下午四點一到,在這些小小建築師們精心打造的城鎮上,伊東和他們展開一場擬仿實際評圖的對話過程。

  只見伊東張著微瞇的雙眼,耐心地回應每個小朋友的作品──「可以聽出你是先想好要蓋什麼,才把這棟建築放在這的唷」、「四周顏色好繽紛喔,讓房子都溫暖了起來」、「你有留意到在這個空間活動的人,與周遭環境還有大自然的關係呢!」──稍加留意伊東的評介,便能聽出他將自己對於建築的思考,及對人、空間、環境的想法,自然地傳達給這群未來、可能的「小小建築師們」。

  接續的訪談,我們和他聊起剛結束的工作坊,他不加思索地說道:「工作坊確實對建築教育有所幫助,在對話過程裡,小朋友自然會思考,什麼才是空間中最重要的介質,他們甚至能很快地發現空間之於人的關係,還有該如何將建築融入周遭環境。」

  伊東感嘆,這樣看似簡單的道理,卻是在他接下「仙台媒體中心」的建案後,才開始有所體會……

  二○○○年前的伊東,其實是著重思考、批判性色彩濃厚的建築師,在構思建築設計的過程,老是關起門來,想像如何在作品中精準地展現現代主義的簡潔,及維持空間中的幾何秩序。仙台媒體中心全為玻璃的建築外觀,正是他對於自己所崇敬的現代主義「純粹」的追求。

  這幢在他前半生完成、猶如他正字記號的外觀設計,首先卻引來仙台市居民的質疑,沒人能夠理解為什麼他們要花這麼龐大的金額,只為了建一棟沒有牆的房子。「我的反應則是,這些人根本就不懂得建築,憑什麼判斷作品的優劣?而,我究竟又是為了誰在做這些建築呢?」在這樣矛盾掙扎、天人交戰的過程中,伊東嘗試將媒體中心空間的結構發展成自由舒展、如海草般搖曳的管狀結構,他希冀所有進到空間的民眾都能因為這樣自由通透的空間,而感到自在且無拘無束。

  這回,卻換來報紙頭版「這哪裡是建築,不過是兒童樂園」的質疑文章。伊東回憶到,「針對這樣『扭曲的』建築結構,當時的報導提出『無視於使用機能而以設計為優先』的說法,強烈地質疑這個建案的設計,我甚至還因此回了封信給這家報社的社長,指證對方報導錯誤」。

  這一路持續了六年的仙台案,讓伊東在建築創作中體驗到與人最為激烈的碰撞。

  所幸,這一切的疑慮都隨著仙台媒體中心的開幕而煙消雲散。伊東回憶道開幕當天的情景,「大家在空間中隨心所欲地散步,有些人甚至觸碰著館內的管狀結構,覺得新鮮有趣」。這時,他也才赫然發現,創作讓人放鬆、有趣的建築,比建造帶著純粹美學的建築形體來得重要的道理。

  也因此,我們日後得以看見他跳脫現代主義的窠臼、擺脫純粹幾何學形體,開始發展像是以樹木輪廓交織外牆的Tod`s表參道大樓(東京)、利用鋼板打造非均質開口的Mikimoto銀座二大樓(東京)、以鋼板鐵組合而成螺旋形的蛇形藝廊展示館(倫敦)、圓錐、圓筒曲面組合而成的杉並藝術會館(東京)等……這樣表情豐富的伊東式建築。

  何其幸運如我們。

  ○五年起,伊東透過國際競圖,在台灣爭取到了台中大都會歌劇院、高雄世運會主場館、台北台灣大學社會科學院新館等三項建案。未來兩三年內,我們也將在台灣這塊土地上陸續見證到,伊東在「後仙台時期」建築作品的巨大轉變。

  高雄世運會的主場館,便是伊東與台灣結緣第一個的案子。「我非常喜歡看棒球,但卻總對棒球場封閉性的圓形場地感到困惑。選手或是民眾好像一定要走到場內,才能感覺到裡頭有著完全不同的世界。若是能有個向外開放的棒球場,不是會更有熱鬧的氣氛嗎?」伊東將這樣的想法植入高雄世運會的主場地,讓不脫離以圓形為主的運動場,變成一個在南側開口的半圓形空間,開口處也與外圍的綠地結合,遠眺就像是個「都市公園」。

  主場館的屋頂是也以螺旋連續體結構組成,上頭覆蓋著太陽能光電板。從高空俯瞰,像是在陽光照射下緩緩流動的「河流」。屋頂上不斷旋轉的螺旋形體,不斷重複地出現在伊東好幾個建案中,讓人不禁好奇,螺旋除了打破幾何造型的意義外,是否還另有所指?伊東指出,螺旋存在於有機生物體、存在於人體,以連續開放性的型態存在著,蘊含了各式各樣的可能,卻也能巧妙地連結萬物,「我想像將它拿來運用在建築,便能巧妙地連結空間的內與外,讓人與自然環境更為靠近」。

  在伊東繪製的台灣大學社科院的圖書館內,他也嘗試在屋外高起的頂端上,覆蓋上如雲朵般的遮蔽物,拉近空間內與外的距離。這些遮蔽物不僅能替屋內的人遮蔽住戶外強烈的日照、感覺到溫度的變化,當這些陰影倒映在圖書館的地板、書架上,在與望出去的草坪連結,看來就像坐在一大片的草坪上讀書。

  伊東透露,這些看似與無關緊要的「雲朵」,其實裡頭藏著周圍樹木的自然密碼,「我將環境四周的樹木畫在座標圖上,再隨機地挪移座標,最後利用數學運算,轉化成現在看到具有遮蔽效果的雲朵」。這個運用「設計演算法」創造出來的「衍生性」圖形,其實就是將自然界有機生物,像是樹幹、牽牛花等自然界的生物的簡單規則,輸入電腦,再運用複雜的數學運算,轉化成建築作品中的曲面幾何。

  除了輸入電腦的數字來自自然界有機生物的規則,他也指出,這種手法的本質,也與自然界有機生物的生長方式接近,都是從一點開始,然後慢慢發展成後來的形體,其實是種「取之於自然,用之於建築」的設計手法。

  而在大都會歌劇院的競圖中,他也如法砲製了一個四通八達的「洞穴」結構,嘗試打破音樂廳空間的框架,網格狀的連續結構,裡頭包含著大型與中型歌劇院以及觀眾活動空間。「我希望能將當初在葡萄牙聽到街頭音樂的感動,透過這棟能讓光線、聲音、自然穿透的建物,傳遞給聽眾」。而他結合自然法則創造出「無接縫洞窟型」的結構設計,不僅空前未見,也挑戰了傳統建築的工法技法,也難怪台灣媒體一面倒地以「伊東前所未見的前衛創作」,讚譽這棟精心打造的台中歌劇院。

  近來多於海外執行公共領域建案的伊東,承認公開競圖的確帶給他更多創作上的刺激。他認為,「每一次的公開競圖,讓自己對於建築案都有了更快速的發想和對之前想法的整理,就像台中歌劇院最後與札哈.哈蒂(Zaha Hadid)的公開對談,也都是非常好的經驗。」也因此他在自己的「論文集」中,提出應該多開放公開競圖的機會給年輕建築師,因為這將促進他們在思維上、概念表達上的成長。

  除呼籲多給年輕建築師競圖機會,伊東也在著作中評論年輕一代如妹島和世的作品,提攜後進的意味濃厚。問他認為這個世代的建築師與他們同輩的建築師差異究竟為何?他回答道,「我們這個世代的建築師,活在建築不常被實踐的年代,因此對當初的社會存在著不滿,也帶有強烈的批判,當然也常感到挫折,我們是這樣活過來的。但是,妹島的這個世代,沒有像我們那樣的不滿或是批判,他們能將自己經驗過的空間或是都市生活,直接地轉化成作品的形式,而且非常直率的表達。」

  透過公開競圖、評析他人作品來鞭策自己在思維上的精進外,伊東也熱衷於透過書寫來反思自己的前一件作品,原因為何,他以曾在書中的自序所說的「在設計中所看不見的、屬於自己的思考過程與思考的意義,這一刻便開始可以看得到了」來回答。也難怪曾被一同工作夥伴稱為「思維型建築師」的伊東,能夠始終保持鮮活的創造力。

  不能免俗地,在我們知道伊東平日最喜歡的作家是村上春樹後,我們也對伊東為何獨愛村上、且是否影響他的建築作品提出疑問,他笑笑回答道,「以日本的文學作家而言,村上的文筆非常地輕盈,沒有文字的沉重感,因此是我最喜歡的作家。這也與我近日對於建築的思考非常相近。」

  雖然說,村上的小說並沒有很直接地影響了伊東的建築,但他卻自我期許,希望往後的作品能夠朝如村上文字般、更具「輕盈感」的方向邁進。



人物小檔案

伊東豊雄,一九四一年出生於日本的京都城。與安藤忠雄兩人被並列為日本建築界的「關東關西雙雄」。二○○一年完成的「仙台媒體中心」,被譽為新世紀建築的代表作,並在國際間掀起「伊東風潮」,從倫敦、巴黎、西班牙到阿姆斯特丹都有他的作品,亦曾獲得日本建築學院獎、威尼斯雙年展金獅獎的肯定。○八年於台灣北美館「伊東豊雄:衍生的建築」一展中,帶來他近十年的建築作品,及三項正在台灣進行中的建案模型。在台已出版的中譯著作則有《伊東豊雄的建築冒險記十則》、《伊東豊雄建築論文選︰衍生的秩序》二書。

@Source: 誠品好讀 2008-04-14 記者:採訪江家華 攝影陳敏佳

5.14.2008

Serra’s Monumental Vision, Vertical Edition@Art


The steel plates that make up Richard Serra's “Promenade,” on exhibit in a solo show at the Grand Palais.

By STEVEN ERLANGER
Published: May 7, 2008

PARIS — France is making a fuss this week over Richard Serra, the 68-year-old American bantamweight who fashions elegant, gargantuan art out of steel.
On Wednesday Mr. Serra opens the annual solo show called Monumenta in the echoing Grand Palais; the city of Paris has restored one of his earlier works to its proper place in the garden of the Tuileries; and he has been made a commander of the Order of Arts and Letters of the French Academy — a two-rank leap from his previous knighthood, the starter kind usually given to singers like Kylie Minogue, who recently received hers.

France has always welcomed Mr. Serra, even before he became iconic, in the days when some of his work in America was dismantled for scrap. President Nicolas Sarkozy and his wife, Carla, are expected to attend the opening of “Monumenta,” prompting Mr. Serra to ask, “What U.S. president would do that?”

But the sheer scale of Mr. Serra’s work has always created difficulties, to which Paris has found two creative solutions — for now, at least.

Monumenta started last year under the French Culture Ministry as a way of filling the enormous Grand Palais, built for the 1900 Universal Exhibition, after a long and expensive restoration.

A cruciform crystal palace of filigreed iron and glass, the Grand Palais rises 197 feet at the nave and covers 775,000 square feet, and filling it is a monumental task. The German sculptor Anselm Kiefer did it last year with seven stand-alone houses, or galleries, each about 50 feet high, and concrete towers.

Mr. Serra began struggling with the problem two years ago. “First, you have to figure out scale,” he said. “I was overwhelmed by the space and wasn’t exactly sure what to do. But I realized you have to deal with the entirety of the space — to think otherwise was to kid myself.”

He couldn’t just deal with the floor plan, he said. “I had to go vertical here.”

His answer is a sculpture called “Promenade,” five enormous slabs of Cor-Ten steel set along the central axis of the floor. The steel slabs are each 56 feet high, 13 feet wide and 5 ½ inches thick, and each weighs some 73 tons. Yet they are precisely placed and angled, leaning 20 inches in or away from their axis, creating shifting lines of sight. As the sun moves over the course of the day, casting different latticed shadows from the building, the plates appear at times to bend toward or away from the viewer. At night, with the ceiling dark, the sculpture becomes “more somber, more of a sanctuary,” Mr. Serra said.

Formalism seems to require words, and Mr. Serra complies. “You have to set up a formal structure; it makes sculpture interesting,” he said, wandering among the slabs in the otherwise empty hall. “If we hang new material on old forms, it’s boring.”

His generation, he said, “wanted to open the entire field — to see something in time and place,” and take sculpture off its pedestal, which “makes it seem like furniture or commodities,” he said.

“People don’t perceive the art but the surplus value of art — art as photographs, as J-PEGs. People talk of art and ask: ‘How much does it cost? What’s its pedigree?’ But people don’t go to see the work in place.”

He wants people to experience the art in a particular time and setting: “It’s about apprehension, how you apprehend the space and the piece,” he said. “It’s part of the experience of walking around the space in which the art appears — you implicate yourself in the space, and the experience is in you, not in the frame or on the wall.”

It’s a democratic thought in an elitist field. But it can be troubling too, as his experience with “Clara-Clara” demonstrates.

Mr. Serra met his wife, Clara Weyergraf-Serra, in 1977. In 1983 he created “Clara-Clara,” a sculpture commissioned for the pit, or forum, of the Pompidou Center as part of a Serra retrospective show. Two large, inclined steel C’s, each roughly 12 feet high by 108 feet long and weighing 105 tons, curve away from each other at the ends and nearly meet in the middle, but allow a viewer to walk through.

But the weight was considered too much for the site, and Dominique Bozo, then the Pompidou Center’s director, suggested placing the sculpture at one end of the Tuileries garden, so it would frame the Louvre Museum at one end and the large obelisk from the Temple of Luxor in the Place de la Concorde at the other.As Michael Brenson wrote in The New York Times in 1985, “The sculpture seems both to open like magical doors and to squeeze inward like a trap, both to expose itself like a flower hungry for the sun and to curl up like a sunflower at dusk.”

The city of Paris bought the sculpture and later found a place for it in the park of Choisy, in the 13th arrondissement. But the piece was badly scratched, covered with graffiti and used by the homeless for a shelter, and in 1993 the city took it down and put it in storage. Since then Mr. Serra and his wife have rejected various other suggestions for a permanent installation.

Now, under the auspices of the Louvre, “Clara-Clara” is back in the Tuileries, at least until November. But much to Mr. Serra’s chagrin, those who visit it, on dusty ground, have decided in a kind of collective fancy to put their footprints on the steel.

The soles of sneakers and athletic shoes may have their own formal design, but the prints look tacky on the orangey patina of the steel. As much as one may admire the dexterity of those who have put their footprints high up on the sculpture, Mr. Serra is not pleased at the way these particular viewers have chosen to “implicate” themselves and “apprehend the space and the piece.”

He hopes the city will at least put up a sign. “It bothers me a lot the way they put their feet on it,” he said. “But I haven’t gone up to anyone to pull them away.”

His wife is more philosophical. “Well,” Ms. Weyergraf-Serra said, “I prefer that people not step on me!”

The Monumenta show runs through June 15 and will include a variety of evenings with critics, philosophers and filmmakers like Chantal Akerman. On June 7 Mr. Serra’s old friend Philip Glass will perform at a solo piano concert in the Grand Palais.

The two men met here in 1965, when Mr. Serra came to Paris on a Yale traveling fellowship. “We used to go to La Coupole and watch Giacometti come in, plaster dust in his hair, like two groupies,” Mr. Serra said. Later Mr. Serra and Mr. Glass returned to New York and worked together as truck drivers and furniture delivery men as they began to fashion their extraordinary careers in the fickle world of art.

Mr. Serra, who lives in TriBeCa, was there on Sept. 11, 2001, and in its aftermath. He was horrified by his own voyeurism, he said, as he and others watched people in the burning towers throw themselves to their deaths, hand in hand.

“People were silent, other people jumped, and people on the ground moaned in unison, like a Greek chorus,” he said.

It had a great impact on him, he said, talking of the random quickness of life, a new desire to be considerate. “You need to keep your wits about you, and you have to acknowledge everyone around you,” he said. “Before, maybe I didn’t. But we’re all here and here together. It made me a stronger person. But also I think a little more open and generous one.”

Mr. Serra, who owns “Promenade,” invested close to $1 million for its development and construction. But he says he has no idea what will happen to it after Monumenta — or what Paris will decide to do with “Clara-Clara.”

“You have to let it go,” he said. “You have to move on. Otherwise it’s a dog with a bone. Like this piece, ‘Promenade.’ There’s no guarantee of perpetuity. Who can know?”

@Source: http://www.nytimes.com/2008/05/07/arts/design/07serr.html?pagewanted=1&_r=1

Richard Serra’s Paris Moment@Art


Steven Erlanger writes:

France is making a fuss this week over Richard Serra, the 68-year-old American bantamweight who fashions elegant, gargantuan art out of steel. Richard Serra, at left, at the Grand Palais museum in Paris.

Photo: Michel Euler/Associated Press


Mr. Serra opens the annual solo show called Monumenta in the echoing Grand Palais.

Photo: Olivier Laban-Mattei/Agence France-Presse — Getty Images


A cruciform crystal palace of filigreed iron and glass, the Grand Palais rises 197 feet at the nave and covers 775,000 square feet, and filling it is a monumental task.

Photo: Valerio Mezzanotti for The New York Times


Mr. Serra began struggling with the problem two years ago. "First, you have to figure out scale," he said. "I was overwhelmed by the space and wasn’t exactly sure what to do. But I realized you have to deal with the entirety of the space — to think otherwise was to kid myself." He couldn’t just deal with the floor plan, he said. "I had to go vertical here."

His answer is a sculpture called "Promenade," five enormous slabs of Cor-Ten steel set along the central axis of the floor.

Photo: Valerio Mezzanotti for The New York Times


In 1983 he created "Clara-Clara," a sculpture commissioned for the pit, or forum, of the Pompidou Center as part of a Serra retrospective show. Two large, inclined steel C’s, each roughly 12 feet high by 108 feet long and weighing 105 tons, curve away from each other at the ends and nearly meet in the middle, but allow a viewer to walk through.

But the weight was considered too much for the site, and Dominique Bozo, then the Pompidou Center’s director, suggested placing the sculpture at one end of the Tuileries garden, so it would frame the Louvre Museum at one end and the large obelisk from the Temple of Luxor in the Place de la Concorde at the other.

Photo: Valerio Mezzanotti for The New York Times


Much to Mr. Serra’s chagrin, those who visit it, on dusty ground, have decided in a kind of collective fancy to put their footprints on the steel. The soles of sneakers and athletic shoes may have their own formal design, but the prints look tacky on the orangey patina of the steel.

Photo: Valerio Mezzanotti for The New York Times


Mr. Serra, who owns "Promenade," invested close to $1 million for its development and construction. But he says he has no idea what will happen to it after Monumenta — or what Paris will decide to do with "Clara-Clara."

Photo: Valerio Mezzanotti for The New York Times

@Source: New York Times
http://www.nytimes.com/slideshow/2008/05/07/arts/design/20080507_SERRA_SLIDESHOW_index.html

Designs for Downtown/New York@Arch

The following slides are computer renderings of Renzo Piano Building Workshop proposal for the downtown annex of the Whitney Museum.

Nicolai Ouroussoff writes: Optimism is in the air again at the Whitney Museum of American Art, which has just released a preliminary design by the Italian architect Renzo Piano for its proposed satellite museum downtown. For more than 20 years the Whitney has been unveiling sunny expansion plans for its Marcel Breuer home on Madison Avenue, only to have them crash against the reality of neighborhood politics. With its decision to build a second museum in the meatpacking district, the Whitney seems to have found its bearings.

Photo: Courtesy of Renzo Piano Building Workshop and Cooper, Robertson & Partners



Mr. Piano’s project for a site on Gansevoort Street, west of Washington Street, is a striking departure from the ethereal glass creations that have made him a favorite of the art-world cognoscenti. Its bold chiseled form won’t appeal to those who prefer architecture to be unobtrusive.

Photo: Courtesy of Renzo Piano Building Workshop and Cooper, Robertson & Partners


Rising among the derelict warehouses and hip boutiques of the rapidly changing neighborhood, the museum’s monumental exterior forms are conceived as a barrier against the area’s increasingly amusement-park atmosphere. It makes a powerful statement about the encroaching effects of the global consumer society. Inside, Mr. Piano has created a contemplative sanctuary where art reasserts its primary place in the cultural hierarchy.

Photo: Courtesy of Renzo Piano Building Workshop and Cooper, Robertson & Partners


The feat is especially impressive given the obstacles Mr. Piano and the Whitney have overcome. Mr. Piano’s design is certainly distinct from Breuer’s, presenting a strange, even forbidding aura. The design is preliminary, and needs more work. But Mr. Piano has laid the groundwork for a serious work of architecture. The bold form expresses a level of experimental courage that he hasn’t shown in years. This is a building that could revive the Whitney, and inject welcome creative energy into the city’s cultural life.

Photo: Courtesy of Renzo Piano Building Workshop and Cooper, Robertson & Partners

@ Source: New York Times http://www.nytimes.com/slideshow/2008/04/30/arts/20080501_RENZ_SLIDESHOW_4.html

5.13.2008

Roberto Cavalli@Advertisement

Model: Daria Werbowy

Credit by Roberto Cavalli

Kenzo Paris Fall 2008@Videos



Kenzo Paris Fall 2008

Cincinnati Art Museum: Where Would You Wear That?@Videos



In interview with Mary Baskett, collector or contemporary Japanese fashion, about the exhibition Where Would You Wear That; designers Issey Miyake, Yohji Yamamoto, and Rei Kawakubo; and how she started collecting.

ISSEY MIYAKE@Videos



Animation by Euphrates.

Kenji Yanobe x ISSEY MIYAKE / Queen Mamma@Videos



Music : Tatsuya Yamada (flowt, MAS, Tyme.)
Voice : dugu

LV、愛馬仕、古馳 時尚前三大@News

誰是世界上最具影響力的時尚名牌?答案是路易威登 (Louis Vuitton),其次則是愛馬仕 (Hermes)和古馳 (Gucci)。在上榜的全球十大最具影響力品牌當中,就有四個隸屬LVMH集團,分別是LV、Moet & Chandon香檳、Hennessy軒尼詩和Fendi。

Millward Brown調查公司是根據各家公司的市值與100萬名消費者的民調為基礎,將全球百大名牌做出排序,其中Google名列「金字招牌」 (BrandZ)的第一名,品牌價值高達861億美金。至於流行時尚類別的排行榜,LV高居第一名,品牌價值高達2574萬美金,遙遙領先第二、三名的愛 馬仕(963萬美金)與古馳(934萬美金)。

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榮登最具影響力的時尚品牌,全在意料之中。根據最近LVMH集團公布的第一季財報,LV營收高達15億歐元,比起去年同期成長了7.1個 百分點。位居第二名的愛馬仕也不遑多讓,根據剛出爐的第一季財務,愛馬仕營收達4億1500萬,比去年同期成長13.4%。

除了LV、愛馬仕、古馳外,其它上榜的時尚品牌依序是卡地亞(Cartier)、香奈兒、勞力士、軒尼詩、亞曼尼、Moet & Chandon香檳、和Fendi。

為何這些時尚品牌會如此成功呢?因為它們相當重視老主顧的忠誠度,不斷推陳出新,且絕不會為了樽節開支、任意降低品質,這才是打造時尚「金字招牌」的不二法門。

@Source: 2008/05/13 聯合報 ╱記者陶福媛 http://udn.com/

5.10.2008

Color Chart: Footage from the installation of ZOBOP! at MoMA@Videos



ootage from the installation of Jim Lambie's ZOBOP! as part of the exhibition Color Chart: Reinventing Color, 1950 to Today.

For more information please visit http://www.moma.org/colorchart

Music courtesy of E*Rock and Audio Dregs Recordings. For more information please visit
http://www.e--rock.com and http://www.audiodregs.com.

© 2008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New York

當代藝流》田世信雕塑 生命之美@Art

作品《春》
圖/寒舍空間提供
作品《獵人》
圖/寒舍空間提供
作品《母與子》
圖/寒舍空間提供


當你帶著對17件青銅雕塑的想像步入展場,很少人不會驚動於那尊頎長的女子:古銅光澤襯托下,是一個造型簡約而弧度優美的胴體,纖細卻充滿力道的雙臂內縮聚攏,緊貼乳房,向上托住恬靜的臉龐,呈現一種略帶羞澀的靜默姿態,週遭空間瀰漫著對於生命和成長的滿足安祥,那是一個少女到感受著青澀到圓熟的心理轉變,那也是藝術家心目中的《春》。

另一邊,長髮少女細長的雙手朝向蒼穹伸展,撐開空間跨度,擺動的身軀和秀髮,既像高呼吶喊,也像舞動吟唱,是藝術家的《春風》;一旁還有一尊少女小像,纖細秀美地宛如一株初冒的新苗,那是《春芽》。經過藝術家的雙手形塑,人物姿態就像草木枝芽一般自然和諧,靠近它們,彷彿能夠感受到自然細微的律動。另一側展區,一排量體團塊厚重的雕塑又帶領觀者進入一個有風有雨的、充滿動態的真實世界。

這都是中國當代雕塑家田世信的作品,人物表現自然的生命力是他不變且明確的命題。

田世信數十年來做育英才無數,著重對後輩的思想啟蒙,提起他教授的學生:展望、瞿廣慈、向京、甚至隋建國,都已是現今華人藝術市場上的翹楚。田世信在學期間,曾跟隨衛天霖、吳冠中學習,深受大師的思想影響,在傳統的中國式雕塑作品裏摻進西方近代雕塑的觀念和技術,又在西方雕塑體系中融入東方的情韻精神。然而,真正定位我們今日所見風格的,是他長期居住在貴州山澗裏的那段人生經歷,這也就是為何我們在他的作品中讀到如此豐厚的故事性的原因。

文革蔓延,田世信背負著藝術家難以避免的宿命,分發至貴州窮山惡水,貴州25年是他人生最戲劇性的轉捩點。他以堅強樂觀的天性抵禦簡陋的物質生活,不但挖掘了當地少數民族原始的生命之美,也為自己找到以生命熱愛並實踐的雕塑藝術,尤有甚者,他致力推展雲貴地區的雕塑風氣,將受人忽視的工藝提升到藝術的境界。同時,他不斷潛心建構自我雕塑的精神架構,追尋一種更樸實卻精確的造型語彙,我們可以在展出的新近作品中讀到他研究的具體成果。

近70歲高齡,田世信的作品發展不論質與量依然朝上伸展抽長,如《春》系列作品,體現雕塑中師法自然、尊崇萬物的精神,也充分展現藝術家本人旺盛的生命力和藝術熱情。

在展場觀賞一尊尊形態各異的雕塑作品,凝結聳立於我們存在空間的,不僅僅是眼前的物象實體,用心體會,你會發現它們已然包容天地,含藏眾生。或許你會急切地想整理出不同風格的分期,或許想知道更多關於作者的資訊,但請相信,感動—那是最不需要提醒的。

@Source:
2008/05/09 經濟日報 ╱郭斯予(寒舍空間行銷企劃部主任) http://udn.com/

5.08.2008

日本新潟十日町》大地藝術祭,農村生活化為展覽品@Culture

圖片提供/蒼井夏樹

藝術展拯救衰頹老城

藝術,可以拯救衰頹的農村嗎?國際知名策展人北川教授試著在日本新潟找答案。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川端康成筆下的雪國,就在新潟的越後湯澤,聲名遠播的「越光米」、「大吟釀」都是新潟縣的特產。但是,美麗景觀與豐饒物產的背後,掩蓋了當地飽受冬季苦寒以及農業經濟所導致的嚴重人口外移問題。

新潟古稱越國,分為越前、越中、越後;越後地區有很大部分稱為「越後妻有」,現在則被容納為十日町市的轄區內。十日町市面積約為590平方公里,幾乎等於整個東京二十三區,兩個台北市,但是人口卻只有六萬兩千多人,其中有近三成的65歲以上高齡人口,比起整個長壽國日本的平均值兩成還多。

留不住年輕人,新潟非轉型不可。

知名策展人為家鄉籌辦三年展

在這樣的情勢下,出身此地的北川,大膽提出「藝術是否可以拯救農村經濟形成的荒蕪」的發想,要率領自己擔任藝術總監的「藝術前線藝廊」(Art Front Gallery)團隊為家鄉籌辦融合在地文化的三年展︰「大地藝術祭」(Echigo-Tsumari Art Triennial)

北川任最廣為人知的代表作,就是設計並執行1994年以公共藝術改造立川市的案子。在他的計畫與奔走之下,吸引了三十六國,共九十二個藝術家參與創作,使立川市擁有一百零九件公共藝術作品,成為全日本公共藝術最密集的市鎮。

「大地藝術祭」主要以「在地」為前提,北川邀集各國頂尖藝術家共同參與,這些藝術家並非為了炫示自身創意前來,他們是來幫助十日町居民,以藝術形式,表現自身的生活。

以「在地」為前提,不僅是以當地人為尊,更是以土地為尊的一種思維,因為在越後妻有這樣一個以農業經濟為主的區域,人與土地的關係密不可分,稻米、陶土與絹織物,所有經濟生活都與自然生態緊密相連。

曬榖刺繡,從土地衍生創作

所以,「大地藝術祭」的作品透露著一股互動的人文精神,這是人與人的互動,像是藝術家與當地居民之間;如松代町雪國藝術交流村,裡頭的咖啡廳天花板,是經由藝術家與當地居民共同創作的特殊燈光。藝術家讓居民拍下住家附近四季的景色,這些松代町四季風光就會倒映在鏡面餐桌上,陪大家喝茶聊天。或是,澳洲藝術家結合自身家鄉紅布刺繡工藝,以及妻有地區曬稻穀的習慣,請大家以自家的稻穀在紅布上,繡出喜歡的圖案或文字,共同創作出壯觀的「野漆樹」。

也可以是參觀者與當地居民的互動,像是「屋號歡迎」,從十日町車站出發到活動主舞台之間的道路上,排放著當地1074戶居民的「屋號」(姓氏),每隔幾步之距,還會廣播出每戶居民自製的歡迎訪客錄音;還有創意人日比野克彥指導的「明後日新聞社」,利用荒廢的國小校舍作為活動期間發布訊息刊物的出版中心,指導一群當地小朋友,不僅用瓦楞紙裝置出有趣的上課空間,還每日根據活動動線、藝術偏好、停留天數等不同因素,為訪客出版規畫好參觀方案的刊物。

精緻行銷,老農村化身觀光城

又或者是一種土地與人民的互動,比如活動主要場地「農舞台」,以階梯狀稻田規畫出表演空間,舞蹈或演講等,都在此展演,還細心為想拍攝佳景的訪客布置了一個以不鏽鋼線編出短詩的視窗,透過這個視窗拍攝農舞台,顯得特別有意境。

在策展團隊的用心與當地居民的大力配合之下,大地藝術祭儘管因為北川教授堅持低調的精緻行銷,慎選傳播管道,例如請日本公共電視《NHK》拍攝並播放廣告,而非選擇收視率較優的《富士電視台》。但是大地藝術祭仍漸漸打開知名度,參觀人數從2000年首屆的16萬人次,至2006年第三屆的近 35萬人,成長了70%;展覽帶來的經濟效益,的確為一度衰老的新潟,帶來新的可能。

@Source: 本文摘自30雜誌4月號 文/王一芝

LANVIN 為愛而生@Fashion

珍浪凡創辦了LANVIN為女兒設計服裝,延伸成為對時尚迷的寵愛。圖/LANVIN
Jeanne獨特的帽飾設計,無心插柳地為她打開了財源。圖/LANVIN
珍浪凡與女兒盛裝赴宴的圖像,成為LANVIN的品牌標誌。圖/LANVIN

極度女性化卻不落商業俗套,是LANVIN給世人的經典形象。但妳知道嗎?這個完美女人的誕生,原來是從童裝轉型而成立的品牌,難怪乎在LANVIN的世界裡,總是能嗅到如女孩般的純真氣質,讓每個女人都像個被寵愛的小女兒。

這個法國的百年時裝品牌是有關於一個母親對女兒萬般寵愛的故事。原本創辦人珍浪凡(Jeanne Lanvin)是開帽子店的,不過在小女兒出生後,一切都改變了。她開始幫小女兒設計童裝,沒想到引起很大話題,或許我們都該感謝珍浪凡的小女兒 Marie,沒有她,或許就看不到這個在時裝史上有著重要地位的浪漫風格創始牌。

寵愛女兒的意外收穫16歲就開始學做帽子LANVIN創辦人珍浪凡(Jeanne Lanvin),1889年在巴黎的福朋街(Ruedu Faubourg St.-Honore)開設了自己的女帽店。剛開始帽子店的生意普普通通,不過,在小女兒Marie出生之後,事業有了大轉折。寵女兒的珍浪凡試著幫 Marie設計漂亮的衣服帽子,有了現成的model當招牌,這些童裝吸引了一群來買帽子的貴太太,不約而同要求珍浪凡也幫她們的小孩設計衣服。

就這樣,珍浪凡就在原來帽子店的一個角落,開始販售一些童裝款式,沒想到比帽子還受歡迎。她順勢就開始設計女裝,1909年乾脆就把女帽店改成了高級訂製服專賣店。要說女兒是她工作上的貴人不為過,小孩子在LANVIN這個品牌中佔有重要的精神地位,可說是lucky Charm。沿用百年的金漆母女招牌,就是一個貴婦牽著一個女孩的形象,描述的是貴婦與小女孩盛裝打扮共赴晚宴,其實就是她與女兒的剪影。不賣弄裸露的性感女人味

第一個專為年輕女孩所設計的時裝屋便誕生在Jeanne Lanvin手中,其後隨著她女兒的長大,她的設計的觸角也拓展到了少女,及一般婦女的衣著,也可以說是最讓所有年齡的女性,都能穿上她所設計服飾的一個獨特品牌。還有一點相當重要的是,由Jeanne Lanvin所操刀的設計中,妳會看見充滿女性柔美及羅曼蒂克的簡單線條剪裁,但絕非是賣弄性感。珍浪凡(Jeanne Lanvin)的設計如此受到貴族太太喜愛的原因,說穿了就是她獨有的女性特質,她喜歡用素色面料加上華美刺繡,並將當時最流行的Art Deco(裝飾藝術)圖案用在衣服上。

媒體女王王效蘭入主

LANVIN女裝一向給人華麗的法國高級訂製服形象,不過再光鮮亮麗也好,光環也是有褪色的一天。LANVIN的黃金時代在20世紀中期漸漸衰退。 1946年珍浪凡(Jeanne Lanvin)過世,雖然有女兒接棒,但已經逐漸跟不上當時變化極快、風起雲湧的時裝潮流。這個老牌屢落入不同時裝集團之手,這段期間LANVIN換過不少設計師,包括Giorgio Armani、Claude Montana等,雖然有西裝製作撐著,聲勢卻也難比當年。

不過這時卻有一個台灣人跳出來買下LANVIN大部分股權,那就是在媒體界呼風喚雨的聯合報系發行人王效蘭。她在2000年買下LANVIN,各方其實都不看好,但她決心要讓百年LANVIN改頭換面,首先就是換掉舊設計師,請到曾待過YSL的Alber Elbaz當設計總監,首先引爆話題。

LANVIN大事紀

1867 珍浪凡(Jeanne Lanvin)出生,父親是位記者
1889 開設女帽專賣店
1908 開始設計童裝
1909 開設女裝專賣店
1918 發表Robe de style系列
1939 在紐約發表服裝系列
2001 聯合報系發行人王效蘭接手經營LANVIN
2001 Alber Elbaz接掌創意總監,負責女裝設計
2005 Alber Elbaz獲得美國時裝設計師協會之國際獎

@Source: BRAND名牌誌2008年4月號

5.03.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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