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報╱漢寶德/世界宗教博物館前館長(台北市)
聯合報昨天用大標題報導了郝明義與故宮在圖片著作權上的爭議,並指出出版界對故宮收費太高的抱怨,令人慨嘆,難道這就是政府推動文化創意產業的成果嗎?
文化創意產業自始倡到現在已經八年了,可是始終沒有理清它的真實意義。政府大力倡導的結果,是把文化與文化創意產業混為一談。一切文化都被視為文創,一切文創都被視為產業。由於產業的目的是賺錢,倒推上去,好像文化只有賺錢才能證明它的價值。
政府推動文化的目的是提升國民精神生活品質,也就是把傳統社會中上層社會的生活品味傳播給社會大眾,因此藝術成為文化的核心。事實證明,具有藝術欣賞能力的人,就有在生活中覺察精神價值的人,所以他們可以欣賞一般庶民生活或原住民生活中的藝術性。請注意,台灣的民間藝術是由學院出身的藝術家與少數西方人士開始欣賞且加以收藏的。沒有學院建築師哪裡會有古建築保存的運動?每個國家都很重視藝術的全民化,就是因為這是全民精神素質提升的一條必走的途徑。
可是要藝術全民化就必須使大多數人民可以負擔起觀賞的費用。所以政府辦文化總是賠錢。美國的美術館則為民間的慈善事業。英國的國立博物館在柴契爾夫人執政時,主張使用者付費,觀眾減少了大半,工黨恢復執政才改回免費政策,即使盛倡文化創意產業,也沒有再次收費,可知他們是深知文化與文創業之間的分別的。
故宮博物院要執行政府創意產業的政策這件事是沒有什麼可以質疑的。因為故宮有很多寶藏,自這些收藏品中產生創意,因而可以發展為高級產品,增加收入,不但未可厚非而且值得鼓勵。要點在「創意」二字。故宮在推動文創產業時必須先有創意。因為創意才有產業價值,文物收藏品不過是因子而已,是不能由故宮所獨佔的。
舉例說,有人因為看到故宮有某一幅畫,因此產生了創意,製作出另一種藝術品或器物,難道也應視同故宮的產物,向故宮付出費用嗎?故宮的國寶級藏品,因為是國寶,大家已經耳熟能詳,早已是全民所共有。它是全民的文化資料庫是不待言的。有些抽象畫家利用范寬等作品的構圖,算是發揚民族文化傳統呢?還是偷故宮的版權呢?
故宮文物的照片應不應該當成文創產品?說起來也是很荒唐的。多年前,政府認定故宮文物為全民共有,使用圖片並無著作權問題。近年來由於文創業的要求,不但收費,而且遠超過一般的標準,加上一些不合理的要求。一般說來,故宮拍攝,要些成本費是理所應當的,但要過分的權利,收過高的費用就沒有道理了。
國寶文物印成書冊,應該是為了推廣,即使是民間出書也是在做故宮該做的事。自文化推廣的觀點看,免費提供都不為過。當然,如果有人印製畫冊,純以營利為目的,那倒另當別論。如今要談產業,要講究成本,只好能弄錢處都要想辦法。過一陣子,出版業界只好放棄故宮,或萬不得已才找故宮,讓故宮的文物在收藏庫裏涼快,這樣的結果是故宮博物院願見的嗎?
@Source from: 【2010/04/15 聯合報】@ http://udn.com/
4.15.2010
High-Tech M.A.C. Flagship to Light Up Times@Arch

April 15, M.A.C. officially opens the doors to its new Times Square flagship. The 1700-square-foot space, at Broadway and 46th Street, shares a block with other new neighborhood comers like the Disney store and Forever 21.
M.A.C. is no stranger to drama, but the new store sounds particularly flashy. On the outside, LED tiles will compete with the rest of Times Square's electronic signage. The tech theme continues inside, where makeup centers will be surrounded by LED screens and touch-screen computers (a Times Square exclusive) will help shoppers find what they're looking for. M.A.C anticipates that some 500 customers will come through the store each day, so they've hired 60 makeup artists, making the staff almost four times the size of an average M.A.C. boutique.
M.A.C. is no stranger to drama, but the new store sounds particularly flashy. On the outside, LED tiles will compete with the rest of Times Square's electronic signage. The tech theme continues inside, where makeup centers will be surrounded by LED screens and touch-screen computers (a Times Square exclusive) will help shoppers find what they're looking for. M.A.C anticipates that some 500 customers will come through the store each day, so they've hired 60 makeup artists, making the staff almost four times the size of an average M.A.C. bouti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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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隆推新作 LV洋溢宇宙小花@Fashion
活潑生動的村上隆LV新系列,圖樣搭配鮮麗糖果色彩,轉化為夏日繽紛的比基尼和海灘巾。圖/LV提供聯合報╱記者袁青
號稱全球精品最有話題性的跨界合作「路易威登之日本藝術家村上隆」系列今春又有續集,今天起全球同步上架的LV Cosmic Blossom系列。
洋溢笑臉圖案的Cosmic Blossom系列,滿是青春氣息的背景中,路易威登代表Monogram印花,這回在村上隆妙手下,化為朵朵宇宙小花。Cosmic Blossom系列有3種色調,潑灑在皮件、服飾和配件上。2種尺寸的Holdall托特包及隨身小手袋,花堆裡皆飾有經典路易威登徽章標誌。
Monogram花朵圖樣搭配鮮麗糖果色,化做初夏的海風,除在LV皮件之外,微笑圖案也在T恤、圍巾、比基尼和海灘巾上點燃夏日繽紛。
邁阿密海灘上,當紅英國超模Daisy Lowe擔綱演繹的LV新鮮貨Cosmic Blossom系列,今天同步全球路易威登專賣店上架,採限量發售。
@Source from: 2010/04/15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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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shion / 時尚
想祈福 來台灣館放虛擬天燈@Arch
世博台灣館的外型是以天燈和玉山發想,當夜晚燈光亮起,更能看清玉山山崚的線條。圖/台北世貿中心提供聯合報╱記者陳宛茜
漫步在上海世博最重要的軸線「世博軸」上,你將會看到一盞巨大的天燈,燈面不斷流動各種台灣影像。四十年來首次重回世博會的台灣館,將以「山水心燈」的燦爛光亮,在世界舞台找到屬於台灣的「亮點」。
台灣館外型主體是一個巨型玻璃天燈,一旁搭配刻有代表台灣玉山、阿里山等名山稜線的長方體建築,「天燈」裡還放了一顆直徑達十六公尺的巨型LED球體。
這顆LED球體將輪流播放以台灣為主題的影片,甚至化身為故宮寶物「轉心瓶」、「翠玉白菜」,讓遊客不必入內就可以「看到台灣」。
一進台灣館,入口處設計了許多小螢幕,每個螢幕上出現一位台灣居民,包括林志玲、楊惠姍等人,透過影片向觀眾闡釋台灣的美好。
參觀者接著乘電梯抵達四樓的「七百二十度全天域球幕劇場」。這是台灣躍獅影像首創的「4D電影院」,當參觀者站在貫穿其中的透明天橋,藏於球體中的十二台投影機與八聲道音響,以無接縫拼接方式播放介紹台灣自然美景的影片「自然城市」,創造一個沒有邊框的電影院。觀眾看到花時會聞到花香,海豚跳躍則感受海水飛濺,彷彿置身場景中。
欣賞完台灣的自然美景,觀眾接著前往二樓的「點燈水台」,以電腦虛擬方式完成「放天燈」的祈福儀式。
台灣館外型主體是一個巨型玻璃天燈,一旁搭配刻有代表台灣玉山、阿里山等名山稜線的長方體建築,「天燈」裡還放了一顆直徑達十六公尺的巨型LED球體。
這顆LED球體將輪流播放以台灣為主題的影片,甚至化身為故宮寶物「轉心瓶」、「翠玉白菜」,讓遊客不必入內就可以「看到台灣」。
一進台灣館,入口處設計了許多小螢幕,每個螢幕上出現一位台灣居民,包括林志玲、楊惠姍等人,透過影片向觀眾闡釋台灣的美好。
參觀者接著乘電梯抵達四樓的「七百二十度全天域球幕劇場」。這是台灣躍獅影像首創的「4D電影院」,當參觀者站在貫穿其中的透明天橋,藏於球體中的十二台投影機與八聲道音響,以無接縫拼接方式播放介紹台灣自然美景的影片「自然城市」,創造一個沒有邊框的電影院。觀眾看到花時會聞到花香,海豚跳躍則感受海水飛濺,彷彿置身場景中。
欣賞完台灣的自然美景,觀眾接著前往二樓的「點燈水台」,以電腦虛擬方式完成「放天燈」的祈福儀式。
巨大的LED球下圍繞著四十座座點燈檯,參觀者在螢幕上點選自己想要祈福的語句,一道雷射光射向LED球的南極,一盞寫著祈福語句的天燈便在球幕便冉冉上升。LED球下還有環狀水池,水來自日月潭,中央則豎立玉山玫瑰石。
台灣館的設計者李祖原,正是一九七○年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的設計者之一。當時台灣以中華民國館名義參展,邀來建築大師貝聿銘設計,而還在美國念書的李祖原則擔任助手。
四十年後再度設計台灣館,李祖原表示,此次世博主題為「城市讓生活更美好」,而他認為讓城市更美好的答案是「自然」與「心靈」。「玉山」象徵自然,「天燈」則代表心靈的力量,「山水心燈」便是台灣館「讓城市更美好」的答案。
台灣館的設計者李祖原,正是一九七○年大阪萬國博覽會中華民國館的設計者之一。當時台灣以中華民國館名義參展,邀來建築大師貝聿銘設計,而還在美國念書的李祖原則擔任助手。
四十年後再度設計台灣館,李祖原表示,此次世博主題為「城市讓生活更美好」,而他認為讓城市更美好的答案是「自然」與「心靈」。「玉山」象徵自然,「天燈」則代表心靈的力量,「山水心燈」便是台灣館「讓城市更美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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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 / 建築
戰略高手-培養客戶 先談價值再談營利@People
忠泰建設常董李彥良。 圖/洪錫龍2010-04-13 工商時報 【邱莉玲】
不只會蓋豪宅,忠泰建設近年也積極代理國際設計師品牌家具和生活用品,而且很快在微風廣場對街的復興南路上開出3家MOT CASA,其中一家獨幢大店還有藝廊、餐廳,忠泰甚至報名參加2010台北國際藝術博覽會,引起市場議論紛紛。 「我只是想在這個城市裡放一些逗點。」忠泰建設常董李彥良戲稱這些沿街式店家為逗點,因為他發現,許多人回家經常是一條路通到底,遇不著可以逗留、遊逛的巷弄或街道,直覺台北像個沒有逗點的城市,於是他陸續租下這些沿街式店面,連同本月試營運的800坪旗艦店、藝術商品Art Shop,企圖販賣品味、活力,針對空間做生活提案。 上月,他還開放忠泰位在中華路一段基地的閒置房舍,邀請非營利的藝文組織和創作團體入駐,展開為期2年的「UrbanCore城中藝術街區」計畫,整個街區設有6個對外展覽空間,不定期以多元性展演活動及街區公共領域的藝術化營造,讓台北城更容易親近。 在台北催生藝術與文化 不論開店還是藝術養地,身兼忠泰建築文化藝術基金會執行長的李彥良透露,這些都是在他改造城市街區計畫裡的一塊拼圖,忠泰在以建築為本的基礎上,正積極跨界整合藝術家、文化工作者,落實和應用於都市生活空間美學的想像與實踐,讓藝術與文化在台北滋長。 聽起來很抽象嗎?明年上半年將可看到,他邀請荷蘭建築團隊MVRDV,在大直一塊基地策畫「垂直村落」(The Vertical Village)展覽,24幢房子疊一起,帶領人們突破未知領域。 做生活風格提供者 談藝術與文化,時下房地產行銷很常見,但少有人像李彥良在建築、藝術與文化間穿針引線,從個人喜好,進而導入並強化企業形象,投入家具代理、藝廊經營,企圖做個生活風格提案者。 「從進入忠泰起,我就告訴自己每3、5年需有一個變化,我也許不是一個革命家,卻可以做改革者。」學經濟、非建築科班的李彥良說,10多年來他有意識的、漸進的帶領忠泰跳脫一般建築業的作風與邏輯,「我們的know-how就是不斷解決問題。」 民國83、84年,他剛接手父親陳忠義創辦的忠泰建設時,適逢房地產走下坡,86、87年更陷入長期不景氣,他怎麼做都沒效,便回頭審視,發現房地產業從設計、施工到銷售嚴重斷層,導致末端客戶認知有差異、抱怨,甚至糾紛,房地產經營個案手法也無關企業形象,「如果一開始從源頭就創造產業價值,上下游互為運用,企業自然飽滿,房地產廣告也就不用畫山畫水了。」 於是他嘗試花錢找設計師設計房子外觀,從台灣找到國際,有別於父親一代保守做法,忠泰的案子外觀至今沒一個重複,讓消費者實際感受品質和景觀,比有些房子廣告講些意象式形容詞,更快賣掉房子,由此省下的廣告費就投資文化藝術,買些藝術品放在公共空間回饋住戶社區。 有時,某些個案跟市場主流價值不一樣有點難賣,如「忠泰華漾」,他會讓出樣品屋、接待中心的空間,請藝術家根據案子概念創作,強化作品和建築的力量,玩創意行銷。 持續有系統地經營藝文行銷,也讓忠泰這個品牌被認知和區隔。粗估,忠泰房子有6成買家來自舊客戶,不僅如此忠泰行有餘力,還把成熟作品賣給同業,忠泰旗下的築內室內設計公司儼然為一個研發單位,對外為其他的代銷公司、建設公司打造門廳或接待中心、樣品屋。 從早期在建築設計或建案預售,導入藝術活動或作品,接著在建案預售中心策劃專題展,李彥良看到了許多把他對文化、設計、藝術的興趣結合到工作裡的契機,近年更敢於多元嘗試,包括無固定場所的「明日博物館」概念,成立「MOT」概念店,販售美食、設計師家具、藝術品等,逐步往下游生活產業布局,同時又反芻給忠泰更多可能性、新提案,塑造風格。 布局下游生活產業 因為他看到一個消費趨勢,國人開始重視並學習生活風格,尤其年輕一輩,所以忠泰陸續代理國際設計師家具、生活用品,目前品牌數達20、30個,除了成立MOT CASA傳遞生活風格,忠泰的樣品屋也大量擺設他代理的家具有助曝光,加上築內名列台灣住宅室內裝潢量前3大室內設計公司,一年負責7、8千萬元採購,更是忠泰生活產業的潛力客戶。 李彥良分析,豪宅客戶喜歡挑選有明顯記憶度和辨識度的家具,忠泰透過上下游交互運用,可以向他們訴求搬家交屋一次到位;再來,生活產業的客戶較年輕,平均比豪宅客戶年輕10歲,他們可能現在不買房子,但可以買些設計師家具甚至刀叉碗盤,忠泰希望藉此及早培養忠實客戶。 接著在物質需求滿足後,消費者會開始找尋新價值、獨一無二的物件,也讓他想到做藝廊。以往,藉由建案、街區,忠泰已與藝術圈建立友好網絡,接下來將協助當代藝術家買賣作品、轉介畫廊或藝術家經紀;同時,借重他們的長才,忠泰也希望切入設計師家具,自創品牌。 從賣房產到設計師傢俱、用品等生活產業,李彥良自我調侃,同樣投入60、70人,前者營業額動輒百億,後者目前僅2億元,「基於培養客戶的概念,忠泰會先談價值再談營利,兩者共通脈絡是都與經營生活周期有關。」 簡單說,買房子是30、50年的事,買件家具可能隔5、7年,但隨時可買件藝術T恤,忠泰持續往更短生活周期切入,延伸事業觸角並密集接觸客戶,還會嘗試在大直蓋複合式建築,自營商場,貫穿與扣合整個事業脈絡的核心正是藝術、文化、設計。
@Source from 工商時報 via 中時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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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2010
Karl Lagerfeld Alber Elbaz大玩跨界@Fashion
Karl Lagerfeld與德國保險箱品牌Doettling,推出限量30個保險箱。圖/摘自網路
LANVIN與Acne二度合作,讓牛仔布也可變成洋裝,展現LANVIN精緻的手法與工藝。圖/摘自網路
LANVIN與Acne二度合作,讓牛仔布也可變成洋裝,展現LANVIN精緻的手法與工藝。圖/摘自網路聯合報╱記者顏甫珉
被暱稱為時尚老佛爺的Karl Lagerfeld ,近來與不少產業大玩跨界合作,包括可口可樂、德國保險箱品牌Doettling,推出全新聯名商品,精品大牌LANVIN的設計總監Alber Elbaz,則與歐洲牛仔品牌Acne二度合作,推出全新春夏商品。
可口可樂COCA COLA LIGHT,最新公布限量版的包裝,Karl Lagerfeld剪影躍上瓶身,穿西裝、紮小馬尾,其纖細的身形與LIGHT想要傳遞的形象相符合,瓶身以黑白色系為主,瓶蓋上卻用了醒目的桃紅色。目前該瓶子預計4月24日上市,每瓶售價合台幣150元,但台灣可能無法買到。
Karl Lagerfeld與Doettling推出全球限量30個,每個售價33萬6千美元名為「Narcissus」頂級保險箱,該保險箱採用拋光的鍍鉻鋁作為外觀,且全部以純鋼製成,堪稱是最牢不可破的保險箱。
LANVIN的設計總監Alber Elbaz擅長使用柔美布料,與Acne合作改用硬挺的牛仔布料,原本高級緞面布料的禮服,換成牛仔布,看起來一樣柔美有型,抓皺的處理更顯出女性的線條,腰部的皺摺如同盛開花朵,運用立體的剪裁,讓牛仔布料擺脫堅硬的刻板印象。
同樣的方式也出現在裙子、襯衫上,Alber Elbaz採用手工縫製的珠飾,增添民俗風,展現女性線條的新型態布料,帶水洗顏色的牛仔布,讓此聯名作品看來格外有型。牛仔布採用義大利、日本等工藝,透過布料中的最小化加工,讓該款布料有光譜式色澤變化,洋裝平均合台幣約28,400至43,500元。
@Source from: 【2010/04/12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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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shion / 時尚
4.11.2010
平路:椅子與垃圾桶@Thinking
【聯合報╱平路】2010.04.01
在香港,少的是一張隨身的椅子;回到台北,缺的是一個隨身的垃圾桶。
椅子要巧妙像腳踏車的小摺,咒語一念,縮進小背包才好;心裡想的垃圾桶更魔幻,除了可以摺疊,關鍵時刻還要它隨時消失才好。
在香港,兩隻腳穿梭於都市叢林裏,盼的只是路邊有張椅子。譬如那次,我從銅鑼灣地鐵出來,飛過一個意念,想隨手記下來。人群擁著我向前走,就是沒有地方可以坐定。
又有一次,找的是一隻手套。當時是寒冬,走出地鐵站,我反手在背包裡抓出一隻手套,巴望著人行道上有張椅子,方便我把背包卸下,把另一隻手套翻出來。
找不到可以停靠的角落,我把這筆帳記在香港的高地價上。人多的地方不放免費椅子,意思是把人群驅趕到店裡,單位時間內榨擠出最高的消費。
整體而言,香港整個城市缺乏綠地、缺乏個性小店、缺乏徜徉的空間,都跟地價這個禍源有關。地價高,地產商從中謀利,而地產商的利益與小市民的利益一向背道而馳。
市民的基本需求…
現代都會中,什麼是小市民的基本需求?又靠什麼,維持小市民恆定的幸福感?
任外界煩囂,仍有可以隨處坐定的椅凳,看看其他行人,感覺到時間正緩緩流淌,這屬於小市民對空間的基本權利。
比起香港,我們台灣人的居家環境還頗有空隙:巷弄間留著幾株老樹濃蔭,過條街還有生活所需的7-11,店裡的凳子就可以休憩半晌。廿四小時便利店,加上攤販與夜市,滿足著小市民的基本生活。
小市民邊吃邊喝,機動性地解決餐飲,但手裡剩下的包裝盒罐,要怎麼辦?好不容易在路邊找到個垃圾桶,洞口怎麼已經鼓凸出來?
假定隨身都有環保袋,然而,總有一些設想不周到的情狀吧。預期每個人帶幾個咧著口的袋子,隨時裝入手中回收與不回收的垃圾,畢竟有些過於理想。
在其他國家的城市裡漫遊,幾步路之內,就見到垃圾分類的箱籠。開口大大地,玻璃瓶很好放,看過的報紙也很容易丟進去。
我們城市缺少垃圾桶,是不是假定市民會為了節省隨袋徵收的垃圾費而把家裡的垃圾往街上帶?即使有少數人這樣做,對策難道是少放垃圾桶、再把垃圾桶開口縮小?更何況,正因為公德心需要自我強化,邏輯也可以反過來看:找不到垃圾桶,拿著垃圾的人經常無計可施,反而習慣了丟在暗處也不以為意的行為模式。
這裡多少藏著階級問題。比較起來,有車階級有車裡暫放垃圾;真有錢的人也不致生出垃圾桶不夠的體驗,因為總有人把垃圾接過去。倒是在外面解決一餐又一餐的人,最能感受到城市對使用者的不夠友善。僅有的兩隻手,若是拿著丟不出去的飲料罐,還要採買,還要拉捷運把環,還要找鑰匙、推鐵門、開信箱…
城市的主要功能…
香港,缺的是椅子;台灣的都會裡,少的是垃圾桶。
隨手舉的小例子,反映出兩地的一些根本問題。
香港鬧市沒有閒置的椅子,因為小市民只被當作善盡本分的工蜂,甚至忽略了工蜂也需要休憩的角落。台灣的發展軌跡中,麻煩的一向是形式與官僚主義,譬如說,就因為垃圾減量這個充滿正當性的說法,在缺乏配套的情況下,垃圾桶竟減到不敷使用。
無論如何,城市的主要功能,還是在照顧小市民的需要,包括他偶爾急著要丟一個泡麵碗或飲料杯的生活內容。
(作者為作家)
@Source from: 2010/04/01 聯合報
在香港,少的是一張隨身的椅子;回到台北,缺的是一個隨身的垃圾桶。
椅子要巧妙像腳踏車的小摺,咒語一念,縮進小背包才好;心裡想的垃圾桶更魔幻,除了可以摺疊,關鍵時刻還要它隨時消失才好。
在香港,兩隻腳穿梭於都市叢林裏,盼的只是路邊有張椅子。譬如那次,我從銅鑼灣地鐵出來,飛過一個意念,想隨手記下來。人群擁著我向前走,就是沒有地方可以坐定。
又有一次,找的是一隻手套。當時是寒冬,走出地鐵站,我反手在背包裡抓出一隻手套,巴望著人行道上有張椅子,方便我把背包卸下,把另一隻手套翻出來。
找不到可以停靠的角落,我把這筆帳記在香港的高地價上。人多的地方不放免費椅子,意思是把人群驅趕到店裡,單位時間內榨擠出最高的消費。
整體而言,香港整個城市缺乏綠地、缺乏個性小店、缺乏徜徉的空間,都跟地價這個禍源有關。地價高,地產商從中謀利,而地產商的利益與小市民的利益一向背道而馳。
市民的基本需求…
現代都會中,什麼是小市民的基本需求?又靠什麼,維持小市民恆定的幸福感?
任外界煩囂,仍有可以隨處坐定的椅凳,看看其他行人,感覺到時間正緩緩流淌,這屬於小市民對空間的基本權利。
比起香港,我們台灣人的居家環境還頗有空隙:巷弄間留著幾株老樹濃蔭,過條街還有生活所需的7-11,店裡的凳子就可以休憩半晌。廿四小時便利店,加上攤販與夜市,滿足著小市民的基本生活。
小市民邊吃邊喝,機動性地解決餐飲,但手裡剩下的包裝盒罐,要怎麼辦?好不容易在路邊找到個垃圾桶,洞口怎麼已經鼓凸出來?
假定隨身都有環保袋,然而,總有一些設想不周到的情狀吧。預期每個人帶幾個咧著口的袋子,隨時裝入手中回收與不回收的垃圾,畢竟有些過於理想。
在其他國家的城市裡漫遊,幾步路之內,就見到垃圾分類的箱籠。開口大大地,玻璃瓶很好放,看過的報紙也很容易丟進去。
我們城市缺少垃圾桶,是不是假定市民會為了節省隨袋徵收的垃圾費而把家裡的垃圾往街上帶?即使有少數人這樣做,對策難道是少放垃圾桶、再把垃圾桶開口縮小?更何況,正因為公德心需要自我強化,邏輯也可以反過來看:找不到垃圾桶,拿著垃圾的人經常無計可施,反而習慣了丟在暗處也不以為意的行為模式。
這裡多少藏著階級問題。比較起來,有車階級有車裡暫放垃圾;真有錢的人也不致生出垃圾桶不夠的體驗,因為總有人把垃圾接過去。倒是在外面解決一餐又一餐的人,最能感受到城市對使用者的不夠友善。僅有的兩隻手,若是拿著丟不出去的飲料罐,還要採買,還要拉捷運把環,還要找鑰匙、推鐵門、開信箱…
城市的主要功能…
香港,缺的是椅子;台灣的都會裡,少的是垃圾桶。
隨手舉的小例子,反映出兩地的一些根本問題。
香港鬧市沒有閒置的椅子,因為小市民只被當作善盡本分的工蜂,甚至忽略了工蜂也需要休憩的角落。台灣的發展軌跡中,麻煩的一向是形式與官僚主義,譬如說,就因為垃圾減量這個充滿正當性的說法,在缺乏配套的情況下,垃圾桶竟減到不敷使用。
無論如何,城市的主要功能,還是在照顧小市民的需要,包括他偶爾急著要丟一個泡麵碗或飲料杯的生活內容。
(作者為作家)
@Source from: 2010/04/01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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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ing / 思考
空間計畫-伊東心建築有人味的公共空間@Arch
2010-04-10 工商時報 【伊東豊雄】 我設立個人工作室是在1971年,那時我30歲;等到明年,我的事務所就成立滿40年了。 當時的我並非對將來有什麼樣的展望。大學學運以風捲樓殘之勢席捲各地、號稱國家級祭典的大阪萬國博覽會(EXPO'70)也在未能達到原先的期待下結束,60年代懷有的那份屬於未來都市的夢想,可以說急速地萎縮。由於是在那樣的狀況下開始自己的創作活動,因此可以說我對未來完全沒有任何的期望。 80年代的後半,日本迎向泡沫經濟的頂點,特別是東京的商業建築可說是蓋了又拆、拆了又蓋。「橫濱的風之塔」與「Restaurant Bar Nomad」這兩件作品的實現,也是在這個時期。 決定性的轉機是在1988年,那是因為接受了熊本縣八代市的「八代市立博物館-未來之森 Museum」之設計委託的緣故。這一年他們開始由「熊本Art-Polis」委員會來選定設計者,而我則幸運地榮獲來自於總策劃人(Commissioner)磯崎新先生的設計指名與邀請。目前,我也擔任第三代的總策劃人而繼承這個事業體的工作與任務。這件案子對我來說是很值得紀念的初次的公共建築設計案,而那時的我其實已經47歲了。 八代博物館獲好評 轉往設計公共建築 八代市立博物館在1991年開幕,而我的這件作品也獲得好評。因為有這個「實績」,我在90年代之後便轉為以公共建築作為設計工作的主要核心。而在做過幾件公共建築的設計案之後,我對於日本的公共建築是如何承襲著習慣、如何堅持著過去的形式與保守的態度這件事,有很深刻的體會。我開始感到要突破這樣的困境,並不能單只從形態的設計來著手,而是program(空間計畫)本身也非得做出革新的提案才行。 就在我這個想法開始醞釀,1995年有了「仙台媒體館」建築競圖的舉行。而那正是我一直追求的、針對program本身做出提問的那種建築競圖。 仙台媒體館開幕 帶來感動與勇氣 我們傾全事務所之力來面對這個競圖的挑戰,並且贏得首獎。然而品嘗勝利的喜悅也只有在瞬間而已,我們的提案在贏得競圖不久之後隨即受到來自市民猛烈的反對運動。這個提案的嶄新之處無論再怎麼說明也無法得到理解,有好幾次,我甚至覺得就把這個設計提案給丟掉算了。 然而在設計持續進行、進到施工的階段之後,支持這個設計案的人們陸續地增加;到了2001年,仙台媒體館終於得以順利開幕。我未曾有過比那時候更覺得做建築設計實在很棒的時刻。這是因為在我設立事務所長達30年後,第一次實際感受到自己的建築對這個社會有了貢獻的緣故。 這份感慨與感動在之後給予我極大的勇氣。仙台媒體館開幕至今已經過了9年,而它也早就已經塵埃落定為仙台市民的文化據點,融入市民的生活當中了。 建築實現關鍵 在於人際信賴關係 從21世紀開始,我的設計活動除日本之外,也擴展到亞洲、歐洲、北美等世界各地。目前我的設計案有80%以上都是在海外。雖然不同的地域有著各自不同的建築思想,而基於這些思想的設計與施工方法也都完全不一樣;不過在各地經驗過各種設計案之後,就會知道建築是否能夠實現的關鍵,總歸是建立在人際關係之上。我甚至會認為只要人和人之間能夠建立起彼此的信賴關係,那麼無論是在任何不知名的土地,都能夠實現出美好的建築。 自2005年以來,台灣成了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所在。那是因為台灣是少數願意堅持意志,來追求具有高度公共性之建築的國家之一。包含日本,世界上絕大部分地區都是受市場經濟所支配,無論是建築本身或建築師,都漸漸變成只不過是為了追求經濟利益而已的道具,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味地追求著驅使電腦科技所製造出來的那種時尚風格而已。然而,也就因為是處於這種受市場經濟所支配的社會當中,那種真正能夠保障市民們得以享受文化性生活的公共空間,才更是人們所需要的,不是嗎? 在台灣的各個設計案,包括高雄市運主場館、台中大都會歌劇院、台灣大學社會科學院館、松山菸廠文化園區BOT計畫主建築案等,很清楚地傳達出台灣的人們追求著公共性的熱情與強烈意志。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比能夠參與這種案子的設計更來得幸福的事了。 (摘自本書自序)
@Source from: 工商時報 via 中時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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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草頂土角椅 樹谷人氣雅座@Arch
聯合報╱記者吳淑玲/新市報導高科技廠房圍繞的南科特定區樹谷園區,出現一座茅草屋頂的土角椅,是樹谷文化基金會推動的「原生建築」,科技人也喜歡到此歇腳休息。記者吳淑玲/攝影在高科技廠房圍繞的南科特定區樹谷園區,竟出現一座有茅草屋頂的「土角椅」,令人驚奇,這是樹谷文化基金會「環境友善回饋計畫」之一,邀請建築師林雅茵打造的「原生建築」。樹谷文化基金會董事長董雅坋表示,原生建築是取材來自當地,「土角椅」的作法,類似土角厝,不藉助機器,完全採用人力,泥土來自樹谷園區開發過程中的廢棄土塊,再加上善化農場的黏質土,混合沙、水及稻草梗切段混入,成為具有黏著性的土球。再透過志工以人力將土球,一塊塊的黏出椅子的基座,成為一張「原生土椅」,不但材料天然,未來也是回歸大地,不會形成環境負擔。董雅坋說,土椅越坐越紮實,但怕雨水沖刷,在土椅上方又蓋了一座茅草頂,材料也是環保及天然,屋頂4根柱子是漂流木、並用藤皮綁竹子,完全不用鐵絲、釘子。董雅坋強調,工業區將來可能不存在,但園區豐富生態與生命力,還會留在這片土地上,「原生建築」就是基於這種理念產生的藝術作品。樹谷文化基金會協助鄰近居民進行社區改造,希望帶給社區居民「原生建築」的概念,例如興建活動中心,不一定要鋼筋水泥。奇美電子集團開發樹谷園區,通過環評承諾成立樹谷文化基金會,規模2億元,以推動環境保護、深耕社會教育、永續經營並維護文化資產為目的。董事長董雅坋上任後,更積極推動希望校園、環保生態、文化藝術、社會關懷及社區營造等活動。
@Source from: 2010/04/11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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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 / 建築,
Landscape / 景觀
4.04.2010
日機器人會變臉 點頭微笑陪看診@innovative
日本大阪大學等研究機構3日發表幾乎能同步且逼真模仿人類各種神情的新型機器人Geminoid F(左),它配備12個驅動器,以空氣壓縮機提供動力,可做出喜怒哀樂驚等表情。發表會上,本尊和機器人幾乎難辨真假。法新社聯合報╱編譯夏嘉玲/報導
日本研究人員3日在大阪發表能幾乎同步且逼真地模仿人類神情的新型機器人Geminoid F。這款機器人5月起將在東京大學、大阪大學等校附設醫院「陪」患者看醫生,緩和患者緊張心情。未來在博物館等公共場所也可能看到它。
發表會上,模仿一名20多歲長髮美眉外型製造的Geminoid F,幾乎同時跟隨這名女性做出咧嘴笑、微笑、皺眉、憤怒、驚訝、悲傷等表情。美眉的神情以錄影機拍下,轉成電子訊號,就可用滑鼠遙控Geminoid F即時「變臉」。
操作者的聲音也可透過麥克風,從Geminoid F傳出,讓人感覺它彷彿能和人對話。它表情栩栩如生,且和本尊穿相同服裝,讓人難辨真假。本尊也忍不住說,感覺「像是有了個雙胞胎姊妹」。
Geminoid F重30公斤,坐姿高140公分,四肢動不了,只有頭、眼睛、嘴巴等處能動,用個人電腦就能操控。它是由大阪大學教授石黑浩團隊、國際電器通信基礎技術研究所等合作研發,凱蒂貓製造商三麗鷗的子公司Kokoro製造,5月上市,定價約1000萬日圓(約台幣340萬元),日後還將外銷。
這款機器人將在醫院陪患者就醫。Kokoro發言人井上聰子表示,有資料顯示,有它在旁點頭微笑,可讓患者在接受醫療檢查時,緊張不安的情緒大為緩和。
@Source from: 【2010/04/04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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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novative / 創新
新建築如何活在舊文化@Thinking
2010-04-04 工商時報 【記者彭媁琳/專題報導】
和其他國際大都市經過百年緩慢變遷的景況不同,北京市區內新舊交雜的對比非常強烈,二環內是積極保存的歷史古蹟,二環外則是近20年間才拚命蓋起來的高樓大廈。 北京正經歷著世界上前所未有的劇烈發展階段,在短短一代人的眼皮底下蓋起了摩天大樓,也舉辦了成功的奧運會。這對古老文化、建築帶來相當巨大的衝擊,為了城市更新,而拆掉了大片胡同。 在新與舊間如何平衡,甚至相互融合的難題,兩位具有代表性的專家對此有不同的見解。北京故宮古建修繕部主任李永革,他在中華文化工藝精華的故宮服務了35年。以及北京奧運會資訊中心數字北京的總建築師朱,他也是在外國團隊獨佔鰲頭的奧運建築中,唯一一位中國本土建築師。 李永革表示,紫禁城是明清兩代的皇家園林,集中華建築文化之大成,要如何在現代的時空中保存古建築的精髓,就是故宮修繕團隊的最重要課題。而紫禁城在1420年建成之後,歷代的修繕團隊都繞著圈子對建築物進行保養,即使在文革時期,故宮,沒有一天停過維修。 李永革認為,故宮修繕隊對新舊的取捨有嚴格的管制,要修古建築,就必須用古工具、古方法來修,不能使用現代化的機器設備。很多工藝在現代化的過程中失傳了,外面的維修公司只會用現代機器來修,這就無法呈現古建築當初建造的味道。而目前所謂的傳統技術,多半只能追溯到清末時期,因此要在建築物的特徵上捕捉傳統工藝的訊息。在2003年進行的大規模整修後,李永革認為,紫禁城已經達到50年來最好的狀態,未來可以依據建築物的殘壞程度進行調整,可以做小手術的,就不大面積改善。 對於北京城未來應有的新風貌,朱認為,中國擁有重要的世界文明,當然世界各國也都可以參與北京城的建設發展,進行多元化的刺激,而且中國建築要向創意型的建築轉化。 朱指出,北京城改造的第一步應該是要創造出新的想法和新的解決辦法,第二步則是要反思,後奧運時代的北京建築物是否能反應中華文化。在新與舊之間,不可能做到形式上的整合,例如現在不可能在街上騎馬一樣。新的就是新的、舊的就是舊的,要尊重過去存在,但卻不能無止盡的重複過去。他認為,在經過30年的快速發展以及奧運會的洗禮後,北京已經成為國際化的大城市,但卻相對的衍申出了物質化色彩過重、不尊重生態環境的問題。所以要從自然中獲得啟發,在發展過程中重視中國文化中強調的自律,控制人類無窮盡的發展慾望,讓時代造就人的同時,人也可以造就時代。
@Source from 工商時報 via 中時電子報
和其他國際大都市經過百年緩慢變遷的景況不同,北京市區內新舊交雜的對比非常強烈,二環內是積極保存的歷史古蹟,二環外則是近20年間才拚命蓋起來的高樓大廈。 北京正經歷著世界上前所未有的劇烈發展階段,在短短一代人的眼皮底下蓋起了摩天大樓,也舉辦了成功的奧運會。這對古老文化、建築帶來相當巨大的衝擊,為了城市更新,而拆掉了大片胡同。 在新與舊間如何平衡,甚至相互融合的難題,兩位具有代表性的專家對此有不同的見解。北京故宮古建修繕部主任李永革,他在中華文化工藝精華的故宮服務了35年。以及北京奧運會資訊中心數字北京的總建築師朱,他也是在外國團隊獨佔鰲頭的奧運建築中,唯一一位中國本土建築師。 李永革表示,紫禁城是明清兩代的皇家園林,集中華建築文化之大成,要如何在現代的時空中保存古建築的精髓,就是故宮修繕團隊的最重要課題。而紫禁城在1420年建成之後,歷代的修繕團隊都繞著圈子對建築物進行保養,即使在文革時期,故宮,沒有一天停過維修。 李永革認為,故宮修繕隊對新舊的取捨有嚴格的管制,要修古建築,就必須用古工具、古方法來修,不能使用現代化的機器設備。很多工藝在現代化的過程中失傳了,外面的維修公司只會用現代機器來修,這就無法呈現古建築當初建造的味道。而目前所謂的傳統技術,多半只能追溯到清末時期,因此要在建築物的特徵上捕捉傳統工藝的訊息。在2003年進行的大規模整修後,李永革認為,紫禁城已經達到50年來最好的狀態,未來可以依據建築物的殘壞程度進行調整,可以做小手術的,就不大面積改善。 對於北京城未來應有的新風貌,朱認為,中國擁有重要的世界文明,當然世界各國也都可以參與北京城的建設發展,進行多元化的刺激,而且中國建築要向創意型的建築轉化。 朱指出,北京城改造的第一步應該是要創造出新的想法和新的解決辦法,第二步則是要反思,後奧運時代的北京建築物是否能反應中華文化。在新與舊之間,不可能做到形式上的整合,例如現在不可能在街上騎馬一樣。新的就是新的、舊的就是舊的,要尊重過去存在,但卻不能無止盡的重複過去。他認為,在經過30年的快速發展以及奧運會的洗禮後,北京已經成為國際化的大城市,但卻相對的衍申出了物質化色彩過重、不尊重生態環境的問題。所以要從自然中獲得啟發,在發展過程中重視中國文化中強調的自律,控制人類無窮盡的發展慾望,讓時代造就人的同時,人也可以造就時代。
@Source from 工商時報 via 中時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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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新課題 從念舊重塑輝煌@Thinking
2010-04-04 工商時報 【記者彭媁琳/專題報導】 今日的北京,城中未曾散去的氛圍,是歷代建築工藝之最的紫禁城和民居胡同;步入近代的序列,有著大陸建政之後傾全力打造的地標建築人民大會堂、中國美術館;進入千禧年之後,則是大氣迎接2008北京奧運而興建,造型前衛的國家大劇院。 5000年的流金歲月,與現代化的傲氣昂揚,一併呈現,建築學家梁思成曾說:「北京是中國都城的偉大傑作。」看來,這是新北京的面貌,也是衝突下的課題。 北京清華大學建築學院城市規劃系主任吳唯佳受訪時指出,雅典、伊斯坦堡等世界上任何1個古老都城的發展歷程,都沒有像北京一樣經歷急遽現代化的過程,「北京很多高樓和基礎建設,都是在一代人眼皮底下蓋起來的。」 中國大陸在1978年改革開放之後,經濟實力大幅躍升,作為首都的北京,就有更大的發展壓力與包袱。如何在建設能與大國實力相當的首都之際,又要保持北京城內寶貴的歷史文化遺產與解決各種居住問題,就成為北京市政府重要的使命與難題。 2001年,北京申奧成功,全市總動員展開了長達7年的奧運籌備工作。有人質疑,這7年的時間與精力全都擺在奧運上,反而忽視了北京其他面向該有的建設與發展,導致產業政策停擺、原有的城市發展規劃被打入冷宮。 可是吳唯佳認為,奧運會帶給北京最大的資產,不是那些有形的場館或精采的開幕式,而是打開了北京市首長們的國際視野。 在前往倫敦、巴黎、紐約等國際大城市的取經過程中,潛移默化的跟上世界脈動,北京反而在籌備奧運的過程中,找到了如何再塑北京輝煌的解答。 北京市委書記劉淇在2009年提出了建設世界城市的目標,希望在中國大陸建政100週年之際,把北京的各項實力提升到與紐約、倫敦、巴黎可相匹敵的層次。 以北京和倫敦比較,北京和倫敦在20世紀初期,是世界上唯二人口超過百萬人的大都市,其後的100年各自經歷了內戰和二次世界大戰的洗禮。但在制度條件、發展方式的差異上,拉開了這兩者的差距。 吳唯佳指出,工業革命開始後,倫敦成為世界上最早現代化的城市,也是工業化問題爆發最尖銳的地方,馬克思、恩格斯等左派思想家把倫敦當成研究重點;英國也是世界上最早做城市規劃的國家,倫敦更是現代城市規劃和軌道交通的始祖,很多城市發展都受到倫敦影響。 但為了解決倫敦市中心太過擁擠的問題,1930年代開始在外圍建設衛星城市,把政府機關、工廠搬到新城去,減少倫敦負擔。到了第2次世界大戰之後,倫敦進行戰後重建,房地產快速發展,政府也開始擔心房繼過度膨脹的問題,開始徵收土地爭執稅,同時興建很多廉價住宅。 這些是倫敦的過去式,但卻是北京的現在進行式。 夏林茂指出,奧運會之後北京市改變了城市規劃的思路,把過去單中心發展的模式,變成多重性發展,計畫在外圍建設11個新城。與此同時,北京市政府也在嚴打當地「地王曬太陽」的問題,企圖控制房價泡沫。 到了1970年代,倫敦市中心開始出現空心化的問題,當地議員為了選票,不再推動郊區新城建設,轉而把心力擺在提昇倫敦市中心的發展,造就了倫敦今日成為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同時,倫敦也計畫發展期高等教育集中的優勢,透過吸納全球人才到倫敦就學,進而帶動當地就業與經濟。 目前,中國大陸最重要的政府機關、最好的醫院,以及超過200萬名人口,都集中在68平方公里的二環舊城內,擁擠已經帶給舊城區嚴重的負擔。2004年開始,北京市政府就希望逐步把機關、學校、醫院等機構向外搬遷,在二環內騰出一些活動空間來。 但除了經費限制之外,北京要如何避免倫敦過去空心化的問題,也成為北京城市發展規劃上重要的借鑑。所幸,舊城區內大量的歷史文化遺產,提供了北京發展新興觀光產業的基礎,可藉由吸引國際觀光客來活化舊城區,避免空心化。 吳唯佳認為,建設世界城市是北京很重要的發展目標,有了目標之後才能確定長遠的發展道路,同時避免短視近利的救急工程上。他指出,北京要建設世界城市,和過去800多年的建都歷史分不開,有了這個紮實的文化基礎,才有信心建設成一流城市。 最後,北京也必須和周邊京津冀地區做結合,取得腹地、發展資源和消費市場。吳唯佳認為,是要提昇整體北京市民的文化水準和整體發展意識,不能一味追求標新立異的地標建築,而需重視整體的發展觀念,畢竟文化指的是大眾共識與想法,這樣才能真正將北京帶向世界城市之林。
@Source from 工商時報 via 中時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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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2010
The Greening of the Waterfront@Landscape
John Lei for The New York TimesBrooklyn Bridge Park, with its first phase on Pier 1 in Brooklyn. When completed the park will stretch from just north of the Brooklyn Bridge south to Atlantic Avenue.
The mayor’s office was in such a rush to showcase the completion of the first phase of its new Brooklyn Bridge Park in Brooklyn that it opened it too soon. Construction crews are still installing handrails. Walkways remain unpaved. Only a few early buds are showing on the freshly planted trees.
It takes a serious imaginative effort to picture what the park will look like when its entire 65 acres, stretching from just north of the Brooklyn Bridge south to Atlantic Avenue, are complete — a process that will take years.
But the effect it will have on New York is immeasurable. Much as Central Park embodied Frederick Law Olmsted’s vision of American democracy on the eve of the Civil War, Brooklyn Bridge Park, designed by Michael Van Valkenburgh Associates, is an attempt to come to terms with the best and worst of our era: on the one hand, concern for the environment and an appreciation for the beauty of urban life and infrastructure; on the other, the relentless encroachment of private interests on the public realm.
Mr. Van Valkenburgh’s design engages all those aspects of contemporary life with a care and balance that make the park one of the most positive statements about our culture we’ve seen in years. It is a key and very promising early step in a larger project that includes the greening of the East River waterfront in Manhattan and a park for Governors Island, and which may well turn out to be Michael R. Bloomberg’s most important legacy as mayor of New York.
To appreciate the scope of the planned Brooklyn park, start at the Brooklyn Heights Promenade. Only a few years ago this stretch of pavement looked down over huge dilapidated warehouses that covered several waterfront piers extending to the north and south. Today most of the warehouses have been demolished to make room for new lawns and playgrounds; much of the park will be on the piers. The bare steel frame of one warehouse can be seen just to the north; it will eventually be converted to indoor basketball and handball courts. Just past it is the newly opened first phase of the park, on Pier 1: a trapezoidal patch of green near the foot of the Brooklyn Bridge.
Mr. Van Valkenburgh conceived each pier as a distinct experience. Pier 6, the furthest to the left, will be covered by patches of wetlands and lawn and volleyball courts. Pier 5 will offer outdoor “active recreation areas,” with soccer and softball fields. Others will be blanketed with grass, a pebble beach, an outdoor event space. The piers will be linked by an informal landscape of rolling lawns and pathways that will eventually stretch 1.2 miles along the waterfront and will link up with the existing Empire-Fulton Ferry State Park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bridge, in Dumbo. Two large luxury apartment blocks, one with a hotel, will anchor the park near either end and generate income for its upkeep.
When I first reviewed the project five years ago, the mix of recreational spaces and for-profit development worried me. The high number of playing fields, canoes and kayaks called for in the plan seemed to reflect a body-obsessed culture in a constant search for distractions. The social space imagined in Olmsted’s radical vision was being reduced to a public workout area. Worse, the luxury buildings and hotel — classic examples of government eagerness to trade public space for easy money — would gobble up valuable parkland.
Such concerns began to lessen, however, once I walked into the park. The first thing I noticed was its immensity: even with only 5 of the 65 acres complete, it felt roomy. Pier 1 alone, I realized, is bigger than Bryant Park.
As you move into the park from Old Fulton Street, an asphalt pathway (which will eventually be surfaced in a powdery gray gravel) splits to wrap around a large grass-covered hill before converging again at the waterfront. Another path leads up to the crest of the hill before cascading down a series of big granite stairs on the other side. The stairs, recycled from slabs of stone that once clad the Willis Avenue Bridge over the Harlem River, look out on a postcard view of the densely packed towers of Lower Manhattan. Lush lawns, places to sprawl out and relax, spread out on either side.
The softness of this landscape is played off against a number of small wild gardens peppered with sweet-gum trees and dogwood shrubs. The trees are tightly packed together so they will create what Mr. Van Valkenburgh calls a “phototropic effect,” their trunks splaying outward as they grow. A series of small water pools, salt marshes and tidal coves, framed by piles of granite rocks, give a toughness to the water’s edge as the park extends to the south. The contrast between highly manicured and wildly unruly landscapes is not just decorative. Mr. Van Valkenburgh said it was partly inspired by a 1973 essay on Central Park by the land artist Robert Smithson, which explored the ways civic and pastoral landscapes interweave. It is also a reflection of newer environmental concerns. The soft curves of the hills, for example, are shaped to direct rainwater into an underground drainage system, where it is stored in giant cisterns and used to irrigate the site.
What gives the park a truly contemporary sensibility, however, is the way Mr. Van Valkenburgh connects his design to the surrounding city and its infrastructure. A small playground, set at the park’s northernmost corner and dotted with small stainless-steel climbing domes, offers a view up toward the gently arching underbelly of the Brooklyn Bridge. The undulating lawns echo the curving roadways of the Brooklyn-Queens Expressway, built by Robert Moses, which are carved into the cliff face of Brooklyn Heights just behind the park.
In a telling detail, Mr. Van Valkenburgh mounted the park’s lighting system atop 35-foot-tall telephone poles rather than the dainty old-fashioned lampposts that the city’s parks department normally favors — a clear effort to relate the design to the scale of the structures around it.
This play of nature and large-scale infrastructure is a rich and recurring theme in contemporary landscape design. For Olmsted, parks were a refuge from the physical and psychological wear and tear of the industrial city. Many of today’s designers embrace the grittier elements of the city. As they have moved toward the creation of more sustainable landscapes, they have also sought to celebrate the underpinnings that support them.
As for the future, once you grasp the scale of the park it is easy to understand Mr. Van Valkenburgh’s strategy of segregating recreational areas from more passive leisure zones. The two piers that will support most of the sports activities, for example, are connected to the mainland via narrow entry bridges. The concrete slab they rest on has been severed from the shore.
Most of the remaining piers have big lawns that will allow people to wander casually out to the waterfront. And the ribbon of undulating hills and picnic areas that will eventually connect the length of the park will leave plenty of space to retreat from the joggers.
The encroachment of private development on what should be public space is another matter. The mayor’s office argues that it is simply a question of fiscal responsibility — there would be no way to pay for the park’s maintenance without the money generated from the inclusion of the apartment and hotel buildings. But this is just an argument for a government that will do what’s necessary to pay for public space when it is in the city’s best interest. And from a planning perspective, the two structures will clearly detract from the park — and from the public’s sense of ownership over it — once they are completed.
Still, the city can live with the trade-off. The construction of Brooklyn Bridge Park will be an enormous achievement. And assuming that the other harbor parks go forward, the project as a whole will radically alter the character of the city, not only by making it greener but also by reorienting it toward the life of the harbor. It is as optimistic an undertaking as any the city has undertaken since Robert Moses’s monumental postwar highway projects — and better for our lungs.
@Source from: http://www.nytimes.com/2010/04/02/arts/design/02bridge.html?pagewante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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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dscape / 景觀
A New Look at Urban Life@Landscape
Nicolai Ouroussoff writes: "Much as Central Park embodied Frederick Law Olmsted's vision of American democracy on the eve of the Civil War, Brooklyn Bridge Park, designed by Michael Van Valkenburgh Associates, is an attempt to come to terms with the best and worst of our era."Photo: Chester Higgins Jr./The New York Times
"It takes a serious imaginative effort to picture what the park will look like when its entire 65 acres, stretching from just north of the Brooklyn Bridge south to Atlantic Avenue, are complete — a process that will take years."Photo: John Lei for The New York Times
"The first thing I noticed was its immensity: even with only 5 of the 65 acres complete, it felt roomy."Photo: Chester Higgins Jr./The New York Times
"A small playground, set at the park's northernmost corner and dotted with small stainless-steel climbing domes, offers a view up toward the gently arching underbelly of the Brooklyn Bridge."Photo: John Lei for The New York Times
"The softness of this landscape is played off against a number of small wild gardens peppered with sweet-gum trees and dogwood shrubs."Photo: Chester Higgins Jr./The New York Times
"It is a key and very promising early step in a larger project that includes the greening of the East River waterfront in Manhattan and a park for Governors Island, and which may well turn out to be Michael R. Bloomberg's most important legacy as mayor of New York."Photo: John Lei for The New York Times
"The construction of Brooklyn Bridge Park will be an enormous achievement. And assuming that the other harbor parks go forward, the project as a whole will radically alter the character of the city, not only by making it greener but also by reorienting it toward the life of the harbor."Photo: John Lei for The New York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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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 / 建築,
Landscape / 景觀
4.02.2010
倫敦奧運塔 被譏恐怖曲線@Arch
知名建築師卡普爾設計的2012年倫敦奧運塔示意圖,未來將成為倫敦新地標。(法新社)聯合報╱編譯王麗娟/報導
2012年倫敦奧運塔設計案評審結果4月1日揭曉,由印度裔視覺藝術大獎「特納獎」得主、當代知名建築師與藝術家卡普爾(Anish Kapoor)的紅色鐵塔出線。完工後,乘電梯登上塔頂觀景台,奧運公園與倫敦天際線一覽無遺。
高115公尺的巨型鐵塔,奧運結束後仍將留在原地,成為倫敦的新地標。
這項設計是從56件競賽作品脫穎而出,有玻璃環形觀景台、餐廳,比紐約自由女神像(高46 公尺,加基座93公尺)高22公尺,比巴黎艾菲爾鐵塔(320公尺)小。觀景台每小時可容700人觀賞。
這座鐵塔正式名稱為「阿賽洛米塔爾軌道」(ArcelorMittal Orbit),總造價2890萬美元,由全球鋼鐵製造龍頭阿賽洛米塔爾公司出資2420萬美元並提供1400噸鋼鐵。鐵塔將立於奧運公園中,奧運體育場與「水上運動中心」之間。
造型蜿延曲折,形如水煙管的深紅色鐵塔,遠觀有如兩架摔落的巨型吊車扭曲成一堆。決心替倫敦奧運留下名垂千古藝術建築的倫敦市長強生稱它是「美塔」,但一些網友認為鐵塔很醜,稱它是「造價2890萬美元的雲霄飛車」、「變形的義大利麵」、「恐怖曲線」。
孟買出生的卡普爾形容他的曲塔「是一看似快要橫七豎八倒下的奇怪建築」。卡普爾與全球聞名結構大師瑟希爾‧包曼(Cecil Balmond)合作構思此塔,包曼的作品包括北京新中央電視台大樓。
高115公尺的巨型鐵塔,奧運結束後仍將留在原地,成為倫敦的新地標。
這項設計是從56件競賽作品脫穎而出,有玻璃環形觀景台、餐廳,比紐約自由女神像(高46 公尺,加基座93公尺)高22公尺,比巴黎艾菲爾鐵塔(320公尺)小。觀景台每小時可容700人觀賞。
這座鐵塔正式名稱為「阿賽洛米塔爾軌道」(ArcelorMittal Orbit),總造價2890萬美元,由全球鋼鐵製造龍頭阿賽洛米塔爾公司出資2420萬美元並提供1400噸鋼鐵。鐵塔將立於奧運公園中,奧運體育場與「水上運動中心」之間。
造型蜿延曲折,形如水煙管的深紅色鐵塔,遠觀有如兩架摔落的巨型吊車扭曲成一堆。決心替倫敦奧運留下名垂千古藝術建築的倫敦市長強生稱它是「美塔」,但一些網友認為鐵塔很醜,稱它是「造價2890萬美元的雲霄飛車」、「變形的義大利麵」、「恐怖曲線」。
孟買出生的卡普爾形容他的曲塔「是一看似快要橫七豎八倒下的奇怪建築」。卡普爾與全球聞名結構大師瑟希爾‧包曼(Cecil Balmond)合作構思此塔,包曼的作品包括北京新中央電視台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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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 / 建築
世博台灣館驗收完成 5月1日開館@Arch
上海世博會台灣館「山水心燈」昨(1)日宣告完工,興建進度超出預期。台灣館目前正進行最後的系統整合及測試,預估4月20日參與世博會試營運,並將於5月1日如期開館營運。外貿協會/提供聯合報╱特派記者胡明揚/上海報導
在七個多月全面趕工下,以天燈及台灣山水為造型的上海世博會台灣館,昨天完成硬體工程及驗收;並開始內部布展及多媒體測試作業,預定四月廿日參加大會試營運,五月一日如期開館營運,五月十一日舉行點燈祈福開幕式。
台灣館內部人員透露,大陸官方對於台灣館的施工進度十分關切,三月卅、卅一日海協會會長陳雲林、上海市長韓正曾先後前往台灣館了解進度。
上海市常務副市長楊雄先前表示,世博會四十二個國家地區自建館中,有七成表示來得及參加四月廿日起的試營運,另有三成無法確定參加;甚至有百分之十以下的國家自建館因工程延誤,可能趕不上五月一日開幕日開館。
相較之下,台灣館去年八月十七日動工,目前展館實際興建進度超過預期,貿協的營運團隊也已進駐,效率頗佳。
貿協駐大陸首席代表、台灣館館長邱揮立表示,台灣館的主題為「山水心燈│自然、心靈、城市」。台灣館建築外觀是以天燈造型搭配山水作為表現。在地理上,台灣多山四面環海,代表山形的長方體建築外牆上,刻上台灣玉山、阿里山等名山稜線;並在大型天燈底座處規劃環狀水池,讓民眾站在天燈下點燈時,體驗台灣四面環海的情境。
「山水心燈」不僅傳達平安祈福的意向,同時巨型的玻璃燈罩及裡面的「台灣之心」—LED球幕,更兼具外部播放的媒體與內部展演的劇場,演繹台灣自然之美及多元的人文薈萃。
台灣館包括四樓全天域劇場│「自然城市」、二樓點燈水台的點燈啟福儀式、一樓城市廣場「大樹下一日的台灣生活及熱情好客的奉茶」及「山水心燈」燈罩與LED球幕雙層互動展演等。
台灣館預估,在世博會為期半年中,台灣館將接待約七十萬名遊客,每位參觀者將獲贈台灣館準備的台灣伴手禮。
@Source from: 【2010/04/02 聯合報】@ http://udn.com/
台灣館內部人員透露,大陸官方對於台灣館的施工進度十分關切,三月卅、卅一日海協會會長陳雲林、上海市長韓正曾先後前往台灣館了解進度。
上海市常務副市長楊雄先前表示,世博會四十二個國家地區自建館中,有七成表示來得及參加四月廿日起的試營運,另有三成無法確定參加;甚至有百分之十以下的國家自建館因工程延誤,可能趕不上五月一日開幕日開館。
相較之下,台灣館去年八月十七日動工,目前展館實際興建進度超過預期,貿協的營運團隊也已進駐,效率頗佳。
貿協駐大陸首席代表、台灣館館長邱揮立表示,台灣館的主題為「山水心燈│自然、心靈、城市」。台灣館建築外觀是以天燈造型搭配山水作為表現。在地理上,台灣多山四面環海,代表山形的長方體建築外牆上,刻上台灣玉山、阿里山等名山稜線;並在大型天燈底座處規劃環狀水池,讓民眾站在天燈下點燈時,體驗台灣四面環海的情境。
「山水心燈」不僅傳達平安祈福的意向,同時巨型的玻璃燈罩及裡面的「台灣之心」—LED球幕,更兼具外部播放的媒體與內部展演的劇場,演繹台灣自然之美及多元的人文薈萃。
台灣館包括四樓全天域劇場│「自然城市」、二樓點燈水台的點燈啟福儀式、一樓城市廣場「大樹下一日的台灣生活及熱情好客的奉茶」及「山水心燈」燈罩與LED球幕雙層互動展演等。
台灣館預估,在世博會為期半年中,台灣館將接待約七十萬名遊客,每位參觀者將獲贈台灣館準備的台灣伴手禮。
@Source from: 【2010/04/02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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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 / 建築
上海世博 「一軸四館」全面竣工@Arch
距離上海世博會倒數卅天,「碟」型的世博文化中心前天竣工。(新華社)
世博軸正進行燈光調試。 (新華社)
圖為浦西世博園區石油館點亮景觀燈。(新華社)聯合報╱特派記者胡明揚/上海報導
上海世博會開幕不到一個月,位於浦東園區的世博文化中心前天竣工。至此,上海世博會的中國館、主題館、世博中心、文化中心、世博軸等五座新建永久性建築全部建成。
世博文化中心用地面積六點七萬平方公尺,總建築面積近十六萬平方公尺,其中地上為單層的一點八萬座多功能劇場及環繞主場館的周邊六層建築,地下建築為兩層。
世博文化中心造型呈飛碟狀,設計理念中的「漂浮」概念,即藉助周邊功能區塊的上移,留出草坡平台層以滿足各種交通空間的轉換及劇場人流的疏散,同時解決了建築容量增大、原有基地不足的困境。「飛碟」輕盈地落在綠色基座之上,碟形主體與基座的分離似乎擺脫了重力,加強了天與地之間的戲劇性效果。
作為大陸第一個容量可變的大型室內場館,世博文化中心的劇場空間可以透過靈活的垂直分隔系統和創新的可伸縮可升降觀眾座椅系統,根據需要隔成一點八萬座、一點二萬座、一萬座、八千座、五千座等。舞台可根據演出內容在大小、形態、甚至在三百六十度空間中進行立體組合,使之既能舉行超大型慶典、演唱會,又能舉辦籃球比賽和冰上表演,甚至可以進行冰球比賽。
在文化中心裡,還設有音樂俱樂部、現代化電影院、溜冰場、世界各國美食、安徒生兒童樂園、NBA互動館、汽車文化展示廳以及近二萬平方米的商業零售區域。
在環保與生態領域,世博文化中心以時尚的飛碟外形設計形成了建築的自遮陽體系,同時為玻璃屋頂的地下空間進行自然採光;光電幕牆系統的採用,能夠讓場外觀眾也能感受到場館內的演出氛圍。此外,江水(黃浦江)冷卻系統、氣力垃圾回收系統、空調凝結水與屋面雨水收集系統等多種節能手段,也在世博文化中心綜合使用。
世博文化中心用地面積六點七萬平方公尺,總建築面積近十六萬平方公尺,其中地上為單層的一點八萬座多功能劇場及環繞主場館的周邊六層建築,地下建築為兩層。
世博文化中心造型呈飛碟狀,設計理念中的「漂浮」概念,即藉助周邊功能區塊的上移,留出草坡平台層以滿足各種交通空間的轉換及劇場人流的疏散,同時解決了建築容量增大、原有基地不足的困境。「飛碟」輕盈地落在綠色基座之上,碟形主體與基座的分離似乎擺脫了重力,加強了天與地之間的戲劇性效果。
作為大陸第一個容量可變的大型室內場館,世博文化中心的劇場空間可以透過靈活的垂直分隔系統和創新的可伸縮可升降觀眾座椅系統,根據需要隔成一點八萬座、一點二萬座、一萬座、八千座、五千座等。舞台可根據演出內容在大小、形態、甚至在三百六十度空間中進行立體組合,使之既能舉行超大型慶典、演唱會,又能舉辦籃球比賽和冰上表演,甚至可以進行冰球比賽。
在文化中心裡,還設有音樂俱樂部、現代化電影院、溜冰場、世界各國美食、安徒生兒童樂園、NBA互動館、汽車文化展示廳以及近二萬平方米的商業零售區域。
在環保與生態領域,世博文化中心以時尚的飛碟外形設計形成了建築的自遮陽體系,同時為玻璃屋頂的地下空間進行自然採光;光電幕牆系統的採用,能夠讓場外觀眾也能感受到場館內的演出氛圍。此外,江水(黃浦江)冷卻系統、氣力垃圾回收系統、空調凝結水與屋面雨水收集系統等多種節能手段,也在世博文化中心綜合使用。
備受世界關注的上海世博會開幕倒數計時卅天,上海世博會永久性建築「一軸四館」已全面竣工,大部分外國館進入布展尾聲。
@Source from: http://udn.com/NEWS/MAINLAND/MAI2/5512672.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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