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4.2012

Linda Butler攝影作品:日本鄉間,平凡中的光輝@Photography






2012-03-08

Linda Butler,美國女攝影師,有超過25年獨立藝術攝影師經驗,以關於其他國家文化的攝影作品聞名,她曾前往中國、日本、義大利等國,官方網站:http://lindabutlerphoto.com
這系列作品名為《Rural Japan: Radiance of the Ordinary》(日本鄉間:平凡中的光輝),拍攝於1986-1992年間,並於1992年集結成冊出版。以上這幅是鄉間的女弓箭手,點擊閱讀全文可見她的更多作品。

百玩不厭的環保主題:Adidas×美國設計師Intraligi@Fashion












2012-03-08 13:20:15來源:視覺中國

環保永遠是品牌百玩不厭的遊戲,下面是美國設計師Philippe Intraligiadidas originals環保系列Grun設計的icon和單品,清爽而生動。

5.03.2012

尋訪「回到原點」的歷史@Gallery






「寶格麗」特展,是一道奢華的入口。
在金融商圈有序扎堆的上海陸家嘴,它們氣質相符。而震旦博物館的心臟,自兩列富麗雄渾的元青花陳列開始。安藤忠雄簡單、冷靜的展廳設計,復原了這批古器物飽經風霜的幽僻氣質。依舊是清水混凝土「澆注」的極簡風格,人造光源扮作自然光線層層落下,一座凝聚主人三十餘年收藏心血的私人博物館,在這個繁複妖嬈的氣候中,靜謐地出世了。
「美術館建在被農業公園盎然綠意所包圍的池畔,有著緩緩的圓弧形。展覽室設在面向池面的玻璃迴廊後方,採光僅靠著沿壁鑿設的天窗。這座與自然相呼應的美術館,休館時間,就在日落時分。」這座日落休憩的布魯梅之丘美術館,建在日本滋賀縣。因為一張相片里的情景,安藤忠雄誕生了完全不使用人工照明燈具,唯用自然光線呈現作品的構想。相片中的主人隨年月蹉跎,逐漸老去。展廳中的藝術作品,也因光線的變化,呈現出不同光景里的生命節奏。安藤忠雄沿用「讓件允許的語境中,再度編織了一個古器物的休憩之地。
震旦博物館,方形建築,附屬於黃浦江畔的震旦大樓。夜幕降臨,特殊的外牆材料,遠觀之下,猶如隱隱發光的寶盒。方格之內,環繞上升的條紋樓梯,引導觀眾走上人類文明的最高地。除一二三樓的「寶格麗——125年義大利經典文化璀璨回眸」展外,四樓起始,是震旦集團董事長陳永泰先生的收藏部落。清水泥色的展牆隔出青花瓷與陶俑的陳列,幾何線條勾勒齊整的邊線與邊櫃。兩排元青花的呈現,還是讓人驚詫。它的價值,想必常人不知。相比明、清,它的稀有,並在此地的優良品相,已勝台北故宮的青花藏品。安藤忠雄特地設計的圓柱形熒光展台,讓青花瓷的顯身,猶如浮世的生靈。 

作為私人博物館,「震旦」無論從整體設計及館藏質量而言,都可算是上乘之作。不僅於此,安藤忠雄就館內兩座咖啡廳的景觀,都作精心安排。比如,他故意將咖啡廳窗檯的深度延長,落座的視野,恰好除去浦東江邊的施工現場,直接遙望黃浦江與外灘全景。整個視線的導向,順應水流的走勢,暗含時間流和水流一致的概念。至於,震旦博物館日後功能的延展、與周邊商業環境能否融洽相處,是未知。但這樣一份清靜之地的培育,帶動的不僅是上海商圈文化的生長,安藤忠雄植入「回歸原點」的理念,也希望真正滲透進這片浮華的土地。

普里茲克建築獎得主王澍專訪我從來沒有妥協過@People

2012-03-22

在建築領域,王澍走了一條和現代化趨勢完全不同的路,他的作品中幾乎沒有標誌建築或龐然大物,而是依據建築原址中山和水的態勢,借用古法,甚至利用舊磚棄瓦修築出全新形式的建築。從他的建築中時常能看出宋明古畫的意境和手法,中國美術學院象山校區便是王澍的代表作之一。向來有建築界諾貝爾獎之稱的普里茲克建築獎,今年把獎項給了王澍,認為他的作品紮根其歷史背景,永不過時

上面沒有東西看了,不能上去。”3月12,杭州中山中路南宋禦街陳列館內,保安攔住一位圓臉戴眼鏡的中年男子。
我是設計這裏的建築師,想帶他們上去看看。中年男子指指身後的攝影師和記者。保安馬上揮手放行,他已經聽說,自己服務的這個陳列館,其建造者剛得了國際大獎。實際上,這個叫做普里茲克建築獎的國際獎項,有著建築界的諾貝爾之稱,在其創立33年之後,第一次授予中國建築師。
走在通向樓頂的木頭臺階上,攝影師不經意地問:這是你改建的古建築嗎?建築師走在最前面,你這麼說是對我這個作品的最高評價,這是一個建築。他沒有回頭,正午的陽光垂直灑下,照在側臉上。他就是王澍。

從魯迅到沈從文
完成於2009年的南宋禦街陳列館只有幾百平方米,是王澍強調的以小見大風格的典型。當《外灘畫報》記者提出要以作品為背景採訪和拍照時,王澍說:那就去禦街吧。在禦街陳列館門口,王澍設計了透明鋼化玻璃走道和下沉式庭院。參觀者走在玻璃路面上,低頭就可以看到遺址自下而上疊鋪的南宋青磚路、元代大塊石路和明清及民國的磚砌路,呈現禦街完整的記憶。同時,這也解決了古代遺址和現代交通衝突的問題。
一根根木棍,像藤條一樣編織成建築的頂,借鑒了中國橋樑的傳統建造方法。我只是使用一些傳統手法,你們感覺這個建築風格古舊,但整個小樓沒一處對古建築的直接借用,王澍說:所以你們覺得這是個建築,評價很高。普里茲克獎評委會主席帕倫博勳爵,引用評審詞說明王澍獲獎的理由。討論過去與現在之間的適當關係是當今一個關鍵的問題,因為中國的城市化進程正在引發一場關於建築應當基於傳統還是只應面向未來的討論。正如所有偉大的建築一樣,王澍的作品能夠超越爭論,並演化成紮根於其歷史背景、永不過時甚至具世界性的建築。
普里茲克建築獎是每年一次頒給建築師個人的獎項。2012年普里茲克建築獎頒獎典禮將於525日在北京舉行。屆時,王澍將被授予10萬美元獎金和一枚銅質勳章。
王澍現為中國美術學院建築藝術學院院長。他1985年獲得南京工學院(現東南大學)建築系本科學位,三年後從該校研究生畢業。1995年,王澍到同濟大學攻讀博士,2000年回到中國美術學院工作,從2003年起先後擔任中國美術學院建築系主任、中國美術學院建築藝術學院院長。
在東南大學建築系,王澍以狂傲著稱,有關他的不少傳說在建築界廣為流傳,其中,版本最多、最知名的是王澍有關一個半建築師的言論——他曾在碩士答辯會現場放言:中國沒有現代建築師。如果有的話,最多一個半。我算一個,我的導師齊康算半個。
獲得普里茲克獎之後,他的這段輝煌經歷被媒體反復追問。當記者問及是否確有其事時,王澍哈哈大笑,確實說過類似的話,但事隔多年,衍生出太多版本,以至於我自己都搞不清當年是怎麼說的。他強調,我只是要表達,中國建築界雖然不時有思想的火花和批判的意見,卻沒有持續和深入,沒有積累和傳承,永遠處於開端。
大二時,王澍公開宣佈,自己無課可上,沒有老師可以教他。他曾寫過一篇洋洋灑灑的論文《當代中國建築學的危機》,批判了整個近代中國建築界的狀態,從梁思成到導師齊康都被涉及;他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說《死屋手記》為自己的碩士論文命名,影射自己所在的建築系乃至整個中國建築界。這篇論文讓王澍沒能拿到學位,他卻連一個字都沒改,離開學校時還影印了五本放在學校閱覽室。他的一位學弟記得,這篇論文被保存了很久,被後來的學生翻了一遍又一遍。
王澍將自己的經歷簡單地分為三個階段:1980年代言論激烈,1990年代沉寂蟄居,2000年以後埋頭工作。王澍記得在畢業十年後,與一位系裏的老師碰面時,對方仍然忍不住舊話重提:每當你從走廊的另外一頭走過來,我們都感覺像是一把刀。那把刀寒氣逼人,大家都會下意識地避讓。
提及當年的血氣方剛,王澍稱自己最早受魯迅的影響很深,思想、言論和行為方式都像刀槍與匕首。後來,自己受沈從文的影響更大。他曾背著行李,按照沈從文的《湘行散記》行走,用幾個月的時間尋找書中提及的村落。我喜歡沈從文,是因為他的超越性。記得他描寫清廷鎮壓苗族起義,鳳凰城頭掛著幾千顆人頭,城邊的水被血染紅了,但陽光燦爛,青山依舊。這是一種怎樣的心境?王澍說。
眼前的王澍,幽默風趣,常常引經據典、出口成章,早已經蛻去了年少輕狂,似乎有著沈從文式的心境。有一次,一位北京的建築師帶人到王澍設計的一個建築參觀,他驚奇地發現,這個建築的一部分被拆掉了,變成難看的葡萄架。他打電話給王澍,氣憤地說:你知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他們難道不知道這個建築在建築史上的地位嗎?王澍淡定地告訴他,這並不意外,在設計這個作品時,就有人要把這個部分拆掉。
事實上,王澍的很多作品現在都已經不存在了,如1989年建成的杭州國旅航空售票處、1991年建成的杭州中國美術學院國際畫廊、杭州孤山室內小劇場和杭州鬥樂橋人防地道口等都已被拆毀,時間最短的只存在了3個月。不僅是我的作品,建築史上很多里程碑式的作品都被拆除或破壞了,我並不是那種追求所謂永恆作品的完美建築師。我感興趣的是我的作品在中國社會中的變化,王澍告訴記者:我並不憤怒,因為這就是現實,這就是中國。

業餘建築師
王澍第一個獨立設計的建築專案是為海寧設計的青少年中心,於1990年完成。在接下來的七年時間裏,他和同為建築師的妻子陸文宇在杭州過著近乎隱居的生活:沒有接過任何項目,偶爾幫別人畫幾張圖紙補貼家用;他讀了大量書,卻不看建築類書籍。
1997
年,王澍重操舊業,設計了使用面積只有五十多平米的家。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在陽臺上搭了個亭子,又在家裏做了八個木頭的兩層燈具。在王澍看來,這些燈界定了人和世界或者是建築裏兩層空間的最基本關係,很像一種智力遊戲。王澍用八間不能住的房子形容這組作品。
也是在這一年,王澍和妻子在杭州創辦了業餘建築工作室不談建築,只談房子,所以就是業餘的,業餘建築。這是王澍常說的一句話。關於業餘,王澍有自己的理解:業餘這個詞意味著一個因為興趣而從事某項研究、運動或者行為,而不是因為物質利益和專業因素。對我而言,不管是一個工匠還是業餘的,都是一樣的。
三年之後,王澍完成了他的第一個重要作品——蘇州大學文正學院圖書館。這個作品體現了他的建築哲學,即如何讓建築自然地存在於山水之間。這座圖書館近一半體積處理成半地下,四個散落的小建築尺度明顯小於主體建築。
2000
年以後,王澍不再言辭激烈,而是埋頭工作,但他的作品卻一直備受爭議。他說:我從來沒有妥協過。作為建築師,能夠說服別人和自己一樣有不可動搖的信念,這是一種能力。
中國美術學院象山校區一、二期工程,是王澍最重要的代表作。象山校園無論體量還是建造規模都是驚人的,很多建築形式都是王澍獨創的。這裏的建築相對集中,更多土地被營造成自然環境,30座大小不一的建築點綴在杭州南部依山的農田中,很多地方可以種菜養殖。
象山校園預算只有同時期杭州其他大學城項目的一半。中國美術學院院長許江提出的要求卻是要建造原創的、具有國際水準的校園。王澍告訴許江,這可以實現,但他需要絕對的自由。許江答應了。項目建成後,許江驚喜萬分。他漫步校園,猛然發現,對面景色與宋代畫家范寬的《溪山行旅圖》頗為相似。王澍說:你發現了?對於建築師而言,建築擺在什麼位置,門洞怎麼開,如何控制建築與山的距離,都是需要仔細估算的。王澍喜歡做這樣的事,做完後等別人自己發現。
象山校園的所有建築牆面都不抹灰,院子只造三面,瓦片用舊的,工匠如同在家裏勞作般隨意砌。工人們用了700萬塊不同年代的舊磚棄瓦,屋頂坡度介於平屋頂和坡屋頂之間,房子從一個面看去完全像是平頂,從另一個面看去則是坡頂。
坊間對於這個建築群的批評從未間斷。那些不規則的走廊和詭異的樓梯,讓很多人迷路,形同迷宮;每幢樓的窗子都開得很小,學生白天上課也要開燈,燈不夠亮都看不清;樓裏只有極少的空間安裝了空調,以至於大多數的房子冬冷夏熱。外界物件山校區的評價褒貶不一:有人把象山校園歸為杭州最醜陋的建築;另外一方則把它與央視大樓相提並論,分別引領中國建築截然不同的方向。
杭州住宅樓錢江時代是王澍迄今為止唯一的商業住宅專案,開發商是通策集團。住宅是城市建築中的主體,作為建築師,王澍希望介入這類項目,直接面對中國正在發生的變化,並給予正面的回答。但他的想法商業風險極高,從開始有意向做這個專案,到最終做出決定,王澍和開發商一起喝茶聊天長達兩年。終於有一天,開發商對王澍說:下定決心要做了,我們也理想主義一次。
王澍打算從中國人原本的生活經驗出發設計這個住宅項目。第一次把圖拿給開發商時,王澍畫的是一個只有兩層樓的小盒子,盒子裏有四到六戶人家。不管最終高層建築有多高,他想要讓住在裏面的人回到記憶中生活的兩層樓的時代。每家有一個很深的陽臺,或者說是院子,院子裏有1米以上的浮土,可以種植6米以下的植物。王澍希望:社區居民可以站在遠方,指著那個種著桂花樹的地方說:看!那就是我家!’”於是,這些兩層樓盒子被疊加起來,形成六棟高層建築,就是現在的錢江時代社區。打造新鄰里關係和垂直院宅的理想主義的初衷在有些住戶心中並未實現,穿插堆疊形成的錯層陽臺方便了小偷,錢江時代社區也曾因此登上了杭州報紙的社會新聞版。
王澍獲得普里茲克建築獎的消息傳出後,通策集團在微博上說:王澍獲獎,是遲早的事。一個生活在自己的藝術世界裏的真誠甚至天真的人,總有一天會讓人相信,他的藝術世界是真實的。通策人永遠會記得與王澍合作的那些痛苦與歡樂並存的時光,更記得那些只存在於圖紙上的項目,當一些人向王澍伸出表示祝賀的手的時候,他已經忘了也許是他槍斃過王澍的不少靈感。

用建築來寫作
一位元外國記者曾問王澍:如果不做建築師,你會選擇做什麼工作?”“我想我會是不錯的作家。王澍馬上回答。他表示無論是古舊的瓦還是鋼筋混凝土,都只是自己寫作的工具。
在南宋禦街陳列館頂層,王澍給自己留了個地方。那是一塊不大的、兩邊開放的平臺,頭頂就是整個建築的木頂。王澍在封閉的兩端佈置了長條木凳,指著兩排凳子,他說,自己的私心是有一天可以在這裏講學。他的私心還體現在中國美術學院象山校區的14號樓樓頂,也是設想的能上課的地方。
王澍一直有古典文人著書立說、傳道授業解惑的強烈願望。早在為象山校區選址時,許江和他就帶著恢復中國傳統書院的想法。大學應該是在山邊有組院子,沒有入學和畢業考試,學生可以隨時進,隨時出,就好像孔子帶弟子,流動性很大,隨時有變化。王澍說,這種理想奠定了他作品的基本氣質。
王澍有幾十張古代書畫的珂羅版,用來研究傳統繪畫。王澍常借這些畫作來闡釋自己的作品:有人說從象山校區建築的屋簷上看到沈周的長線條,從校園裏大尺度的連續控制中看到夏圭的痕跡,細膩之處跟李公麟接近。當然和巨然的層巒疊嶂比我還差很多,現在只能說努力向董源的感覺靠近。進入大學後,王澍開始臨帖,最開始是臨摹歐陽詢的《九成宮醴泉銘》,時至今日,他依然保持這個愛好;大三時,他把康得的《形而上學導論》翻爛了,還能倒背《世說新語》。
他可以連續幾天陪妻子逛商場,不知疲倦,他說其實自己在饒有興趣地觀察生活;也能夠在西湖邊坐一整天,看日出日落,一言不發。王澍一直是個不怕孤獨的人,研究生時,他曾經在農村住了兩年,看書、寫字、爬山,獨自面對漆黑的夜晚;跟王澍打過交道的人都知道,手機之于王澍並不是即時通訊工具,他極少接手機,偶爾回短信。在得獎的消息發佈後,一位元青年建築師給王澍發了8條短信,幾天後,王澍回了一條。這個建築師興奮地把這些通訊記錄發到了網上。這個消息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因為不會用互聯網。王澍說。
王澍出生于新疆,在西安考的大學。他從小對藝術有濃厚的興趣,但是父母卻堅持讓他學科學。最終,王澍學了建築學,介於科學與藝術之間。如果一定要說有家學淵源,王澍說來自父親。父親的工作是拉小提琴,但從來不在家里拉琴,在家的時候只喜歡做木工。在王澍的印象中,幼時的家裏有很多木工工具,自己經常給父親打下手,做好木工上油漆之前打砂皮。父親是一個興趣很多的人,在家的時候會用花盆做小麥品種的改良實驗,後來,王澍在象山校區種起了麥子。
王澍的兒子今年十歲,名叫斗拱。斗拱小時候在野外玩,臉上被蚊子叮出紅疙瘩。同行的人要給他抹風油精,王澍卻說:沒關係,應該讓孩子適應與自然的親密接觸。家裏發現蜘蛛,陸文宇要消滅,王澍總是將其救下,要與它休戚與共。
在王澍主持的中國美術學院建築學院,大一學生都要學習砌牆、木工。帶木工課的陸文宇記得,連開水都不會打的孩子們做木工時手被紮出血,磨出老繭。但做成之後每個人都很興奮,都要讓我坐一下他們親手做的小板凳。對於學生的教育,王澍的目標是把他們培養成哲匠

實驗建築運動
2月27晚上網路上流傳王澍是今年普里茲克建築獎得主的消息這個消息一度受到質疑,幾個小時後普里茲克建築獎官方網站正式宣佈王澍得獎。對陸文宇而言這是一個難以入眠的夜晚,她不斷收到各種短信與電話,“
簡直是炸了鍋。此時,大洋彼岸,王澍正在熟睡。他剛到美國,需要倒時差,蒙頭大睡,怎麼也醒不過來。到了11點多,王澍查看手機時,剛好接到陸文宇的越洋電話。你知道普里茲克獎已經宣佈了嗎?陸文宇問。這和我有什麼關係?王澍反問。得知自己得獎,王澍很驚訝。
1983
年華裔建築師貝聿銘獲得這個大獎,這一年,他66歲。早在三年前,就有人預言,如果中國有一個人得到普里茲克建築獎,這個人肯定是王澍。即便如此,包括王澍在內,所有人都覺得要得獎還需要十年。
一直以來,王澍都被歸為實驗建築運動一分子。他認為自己之所以能夠獲得普里茲克獎,很大程度是因為評委們發現,這種原本只能設計藝術家工作室、茶室等小型建築的藝術探索,竟被如此大面積地實現了。他說:直到得獎,我才驚異地發現,原來過去十多年裏,我做了如此之多的項目。
作為實驗建築的代表人物,王澍曾經三次參加威尼斯建築雙年展。時至今日,我在國外做講座時,會有人對我說,你2006年參加威尼斯雙年展的作品瓦園真的很震撼。王澍說。王澍最初設想把25萬片拆遷下來的舊瓦帶到威尼斯,代表中國城市的大拆遷。後來,瓦片數減少到6萬片。運過去時,海關一打開,裏面都是灰,海關問是什麼,我們說這是中國的廢品,就象徵性地報了個價。中國當代建築研究學者王明賢回憶:西方蓋一個建築,是把舊的推翻,用新材料重做,但中國老建築的舊材料可以繼續用,建築可以再生。威尼斯雙年展是很喧鬧的地方,可看到瓦園,人們就會變得安靜,這是讓人沉思的地方,讓人沉思建築到底該怎麼發展,城市該怎麼發展。
早在25年前,王明賢就與王澍相識,他把王澍稱作實驗建築最重要的代表,也是一直堅持下來的為數不多的建築師之一。王澍的刻苦、克制與堅持被認為是他取得成功的主要原因,他堅持實驗十幾年,形成了自己的風格,完全沒有其他建築師身上出現的分裂現象。
在王明賢看來,很多現代建築和城市的關係很突兀,王澍獲得普里茲克獎,提醒了整個世界建築界,中國有這樣一條獨特的建築道路,對世界建築而言是補充或者新的出路。王澍也表示,有一群建築師,在做不起眼的建築,這不是因為他們年輕或者分量不夠,而是選擇了一條反標誌建築和巨大建築的道路,自己得獎是對這個群體的巨大鼓勵。
我在學生時代已經很突出了,很多同學很羡慕我的工作狀態,但是他們又說,等我賺到錢或等我評上職稱了,我就像你一樣工作,王澍意味深長地對記者說:但這是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到他們賺夠了錢、評上了職稱,就已經在另外一王澍在杭州南宋禦街陳列館內條路上走得太遠,無法回頭了。

封面戰爭2011@Fashion






無論雜誌行業正在飽受多大的危機,或是存在著多少不明朗的前景,
總有那麼些知名的臉蛋,一旦被印刷在那一期的封面上,雜誌便會瘋狂的被搶購一空,就如同年末大甩賣般,又好似不用花錢,就那麼輕而易舉的創下2011年的最佳銷售記錄。

就拿Sarah Jessica Parker來說吧。她突然重新回到時尚雜誌封面的位置,分別出現在《ELLE》2011年一月刊,《Vogue》八月刊和《Marie Claire》9月刊,並輕而易舉的將這幾期雜誌送上2011年同名雜誌銷售榜的第二、第三名。

 
當然Heidi Klum也不甘於落後。《Lucky》三月刊成為去年此本雜誌最為賣座的期刊之一(銷售榜第二位),其銷量實則是個驚人的數字:175,000美元!這肯定是雜誌社想要的數字,不是嗎。而《Glamour》的八月刊也創下了510,000美元的銷售額,成為去年《Glamour》賣座期刊之一。能讓那麼多時尚讀者,擺脫免費電子閱讀的封面人物絕非等閑之輩,或許了解Heidi Klum魅力的人一點都不會驚訝。

Jennifer Aniston,也是毫不遜色的一位,稱得上是時尚雜誌社最喜愛的封面人物之一,沉悶的夏季,是雜誌賣得最不理想的時節,她為封面的《Marie Claire》七月刊神奇般的創下了這本雜誌的年度最佳銷售量。而從種種跡象來看,Aniston同樣也為《ELLE》十一月刊貢獻了不少力量!

 
所以,現在是時候做一下老套的回顧與總結,看看2011年最賣座和最不賣座的月刊雜誌封面分別是哪些名人了。文中所有的數據都是來源於發行公信會,還有一些是來源於速報─反映那些來不及審計的細微變化。而大多數的出版社在十月或十一月刊就會將最終的結果陸續公布出來

如果,Jessica Parker、Heidi 和 Aniston的封面是時尚雜誌銷量的保證,那麼是不是有一些新面孔能加入到雜誌「吸金」的名單中來呢?

 
Mila Kunis是2011年T台的新寵。截止至11月前,《GQ》一年中最受歡迎的一期就是Kunis作為封面的《GQ》八月刊,其銷售額達205,000美元。女神的戰績可不僅僅局限於此,不然怎麼可能被納入我們的名單中。她還「賜予」三月刊《W》高銷售額的榮譽─高於2011年平均每月銷售額的15%;作為《Cosmopolitan》二月刊的封面明星,Kunis在雜誌社的「口袋」中裝入了1.7億美金,差不多超過了《Cosmopolitan》前半年平均每月銷售額的10%。而後,她和 Justin Timberlake為《ELLE》八月刊拍攝封面,也使這一期的《ELLE》擁有了25萬的銷售業績,並「穩坐」《ELLE》2011年最佳銷量榜老四的位置。

 
而離開Kunis的Justin Timberlake只能是時尚雜誌的「杯具」。與Amanda Seyfried一起登上《W》的封面之後,悲劇拉開了序幕─那期的《W》只賣出了15,000冊,是成為志年度最差銷量榜上倒數第二的一期。11月,他單刀匹馬地上了《Esquire》的封面,難不成他還以為之前是受Amanda Seyfried牽連?然而事實證明,他絕對是時尚雜誌的剋星,7,3000美元的銷售額,慘不忍睹阿,被評為《Esquire》年度最差銷量的一期。

 
但,當 Timberlake看到Justin Bieber的「傑出」數據化表現后,他應該會感到萬分的安慰和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感激吧,很顯然,他不是世界上唯一一個需要別人違心安慰的萬人迷。Bieber作為《Vanity Fair》二月刊的封面之後,《Vanity Fair》受到重挫。245,800冊的銷售量成為了自1992年Graydon Carter封面以來,銷量最差的《Vanity Fair》之一。Bieber想突破這樣慘烈的事實圍攻,於是他便現身《Rolling Stone》三月刊的封面上,可事實就是事實,那一期的《Rolling Stone》銷量實實足足的低於雙周平均銷量的5%。2012年初始,Bieber成為《V》一月刊的封面人物,眾人紛紛猜測,性感撩人的他是否會將這期的《V》送入2012年銷量的地獄,或許肯定的答案在猜測的那一秒就已在腦海里浮現了。

 
除了Bieber,Andy Roddick和Brooklyn Decker使得《Esquire》2月刊只賣了81000美元─年度倒數第二的銷量表現。Andy Roddick在男刊遭遇失敗之後,轉為女刊拍攝封面,也並沒有為她挽回顏面。《Self》因為她的出現,創下了低於2011年前半年平均每月銷售額的25%的記錄,即182000美元。這一經典的案例故事是由Brooklyn在《Stick with Sports 》中爆料的。

 
Fergie也同樣是被在雜誌銷量生死線上掙扎的封面人物之一,她為封面的七月《Allure》為這本雜誌最差銷量的一期,《Lucky》六月刊的銷量表現成為年度倒數第四。 Michelle Williams作為封面的《Marie Claire》銷量倒數第三,202000美元;為《Vogue》拍攝的封面則是2011年《Vogue》銷量的倒數第二,即296000美元。類似的情況也發生在Reese Witherspoon的身上,可謂是三振出局:《Vogue》303,000美元的銷售額,《Marie Claire》242,000 美元的銷售額和《Glamour》440,000 美元的銷售額─她的雜誌封面都分別低於同名雜誌的平均銷量。

 
談到2011年的時尚雜誌封面,當然不能不提當了無數封面人物的Kim Kardashian。因為這位美女在封面上的「獻身」,二月的《 Glamour》成為年度最熱賣的一期,同樣8月份的《Cosmopolitans》也創下高達1.8億美元的銷售額─2011年最熱賣的一期《Cosmopolitans》。可惜,Kim 美女的效應似乎有點陰晴不定。以她作為封面人物的《Harper』s Bazaar》三月刊,《Self 》四月刊,《 Lucky》十一月刊分別表現平平,只是略高於平均銷量的几几個百分點而已。十二月份的《Marie Claire》並沒有因為這位美女的封面而引起轟動。據某消息稱,她與Khloe姐妹上的《Glamour》今年一月刊封面使雜誌的銷售額滑落至400,000美元以下,這是個相當糟糕的業績。

在紐約運動員的「雜誌封面大戰」中,九月份的《GQ》以Mark Sanchez作為封面明星之後,銷售額突破了4月的Derek Jeter封面(142,000美元),達到175,000美元。

 
還有一些明星臉成為時尚雜誌封面之後,其雜誌銷量的表現令人把不準脈,大起大落得連讓人喘息的機會也沒有。 Gwyneth Paltrow作為封面的《ELLE》和《Self》分別位於雜誌最佳表現榜的首位和老二的地位,但在 以她為封面的《Bon Appétit》六月刊和《InStyle》 一月刊的銷量都低於雜誌銷量的平均水平。 Emma Stone為封面的《ELLE》七月刊卻是2011年《ELLE》銷量最差的一期,《Vanity Fair》的某期也因為這位美女的封面,銷 量位列這本雜誌全年銷量的倒數第三位。有趣的是,Emma Stone卻讓《Teen Vogue》和《Allure》 (同名雜誌的年度最佳銷量榜第二位), 《Glamour 》、《W. Olivia Wilde》 和《Women』s Health 》(同名雜誌的年度最佳銷量榜首位), 以及刺激《Cosmo》 的銷量,使其大有起色(同名雜誌的年度最佳銷量榜第三位)。而隨後,在她作為《Marie Claire 》和《Glamour 》封面 時,這兩本雜誌的銷量又一度低迷。

 
請務必帶著滿懷期待的心情來看看重磅壓軸的巨星─Lady Gaga的戰績吧。2010年,Gaga絕對是時尚雜誌封面的閃耀明星。在剛剛過去的2011年,她不再非要盛裝打扮才出現在公眾的視線之中。沒有化任何妝容的Lady Gaga,以特寫的拍攝方式,為十月的《Harper』s Bazaar》呈現了別樣的Gaga封面。遺憾的是,不帶妝的Gaga似乎沒有什麼吸引人之處,那一期的雜誌被列為《Harper』s Bazaar》年度最差銷量榜的第三位。令Gaga想不通的是:就在2010年,Jessica Simpson素麵拍攝《Marie Claire》雜誌封面,卻讓《Marie Claire》瘋賣。素麵的Gaga雖不怎麼有號召力,可一旦Gaga有了妝容的面具─那個招牌式的上翹眼線,那就完全不是先前的狀況了。Gaga粉末登上三月《Vogue》封面,期銷量被列為2011年最佳銷量榜的第二名;以Gaga為封面的《Harper』s Bazaar》三月刊也 交出了159,000冊的好成績(年度最佳銷量榜的第三名)。

所以,如果想讓Gaga成為《Graydon》2012年一月刊封面人物,又不想讓雜誌銷量遭受重創,那麼就一定要讓Gaga盛裝打扮。這可不能馬虎。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118層的「頂級」享受@Travel


在118層頂樓享受美味雞尾酒,和三五知己聚會,遙望維多利亞港的燈火璀璨……這是在香港太平山頂都無法享受的制高點。這時,在迷霧中傳來一陣DJ打碟的輕鬆音樂聲,在490米高空,你仿若在夢境中一般。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在高空中的天台花園,俯瞰著瀰漫在醉人夜色中的香港。此處說的,正是目前全世界最高的酒吧——位於香港麗思卡爾頓頂層的Ozone酒吧。


Ozone由日本wonderwall工作室的創始人片山正通打造。以流線型風格設計的酒吧用鍍金木材、皮革和大理石設計打造而成,前衛和時尚令它呈現出高級氛圍。不停變幻顏色的彩燈給人摩登感受,讓工作一天下來的人們徹底放鬆。這裡是一個充滿驚喜的地方,設計圍繞「天堂實驗」這個概念,是一個人工打造的想象世界中的自然環境。空間組成構建、線條和材料都經過仔細的考量。室外觀景平台獻給不畏高的你,也許你會考慮在這裡向心愛的她許下一輩子的諾言。

Ozone
香港九龍柯士甸道西1號環球貿易廣場香港麗思卡爾頓酒店118層
00852-2263 2270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入住「活著的建築」@Arch






作為《哲學的慰藉》、《幸福的建築》的作者, 阿蘭·德波頓(Alain de Botton)被英國人稱為「哲學家」,這位成功的作家曾經創作一系列關於愛情、哲學、工作、旅行和解決現代焦慮的暢銷圖書。2010年,他創立了「活著的建築」(Living architecture)非營利組織,目標是建造一系列令人愉悅的現代風格建築,作為度假或周末出租用,租金以一棟8人度假別墅計算,每周為2500英鎊。他希望在不營利的基礎上將這些房屋出租給普通英國人,以「幫助人們擺脫現代主義等於糟糕透頂、傳統建築等於偉大精髓的二分觀念,以『快速瀏覽』的方式體驗現代建築之美: 在一個能改變人生的地方入眠」。

 
「我們有一個世界級的建築師小組,這大概是他們設計過的最小、最便宜的房屋了。它們都是現實主義的建築, 但設計師在其中探索新的邊界。」德波頓說,這個計劃可以讓那些沒錢蓋起自己的當代夢想之家的普通人有機會住上一個禮拜。散佈於英倫半島郊外的「 活著的建築」 頗受「 蛇形藝廊」 的影響, 他們的設計者都相信單體建築的神奇影響力。迄今為止, 該組織的成果已經有六棟房子, 有些已對外開放, 有些正處於施工階段,整體風格非常多元,反映了年長和年輕建築大師的巧妙組合。

MW=《周末畫報》 AB=阿蘭·德波頓

MW:為什麼創立「活著的建築」呢?
 
AB:「活著的建築」其實就是一場文化戰爭, 英國太沉浸於過去了,從建築學的角度看,英國這片土地完全處於古老王室的統治之下。他們並不欣賞現代建築, 而且把現代建築稱為「巨大的粉刺」,並拒絕與現代風格建築師合作, 即使是世界著名的英國建築師諾曼·福斯特也不能得到他們的信任。在英國,人們基本上只有在機場和博物館才可以見到現代建築,即使是少數現代風格住宅也幾乎全部為私人擁有,不對外開放。但簡潔的現代建築能幫助人們過上美好的生活,我覺得自己有這樣一個真正的使命,讓普通英國人真正體會到現代建築。

MW:自對公眾開放以來,英國公眾對它的反應如何?前來入住的是不是都是建築愛好者?
 
AB:英國公眾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因為我們的度假屋很漂亮而且特別。在英國,其實大部分的建築都很醜陋、古老而有壓迫感,有著搖搖欲墜的牆壁和滴水的水龍頭……我們的度假屋卻不一樣,我們雖然提供了高端的酒店服務,但是價格卻非常便宜。前來入住的不僅僅是那些與設計專業相關的人,他們來自不同地區,有著不同職業、不同年齡、不同收入,非常大眾化。這對我來說,是最值得高興的,因為建立這個組織目的就是希望拯救英國建築業,而其關鍵就是提高人們的審美標準。我希望人們通過在「活著的建築」的房屋裡度假后,能夠以一種溫和而堅定的方式,改變他們對「你想要住在什麼地方」的想法。

MW:「活著的建築」賦予了人們一種新的旅行方式,而您在《旅行的藝術》一書中也給予了很多人旅行建議。是否能為我們分享一些如何「藝術的旅行」的方法?
 
AB:我認為我們需要認識到,旅行並不是件很困難的事,它同時也是個心理的體驗。旅行的最高境界就是能改變我們的靈魂,讓我們變得更好、更睿智。不過,過於頻繁的旅行就很難有這種體驗,因為缺少期待的心態並不是一個好的旅行的開端。其實,那些信徒朝聖的方式就是最好的例子:清教徒們將旅行視為自我升華的一種方式,也許,這就是我們應該做到的。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紅色魔方中的鞋履@Fashion

也許你對Rem D Koolhaas不太熟悉,但說起他那些看似無跟的「高跟鞋」你一定不陌生。作為建築大師庫哈斯的侄子,Rem D在設計界因其獨特的UN鞋履設計而一舉成名。現在,在三里屯Village也有一間紅色的店鋪,由他提供了空間設計概念,那就是VillaRouge。這間專門銷售鞋履的店鋪集合了JCC、Miss Sixty、ASH、UN、Jean-Michel Cazabat等眾多品牌,店鋪設計以木頭質感為核心,帶出溫暖的感覺;不同材質的木紋元素呈現出特有的原始質感,為每隻鞋子構建出獨具風格及特色的展示台。店鋪最獨特的是Red Light show燈光變幻效果,每隔4分鐘會有持續7秒鐘的紅色燈光籠罩在空間內,為顧客帶來意外驚喜。

Villa Rouge
北京市朝陽區三里屯路19號三里屯Village南區1層
010-6417 5045

巴黎生活樣本@Design




如何讓一棟百年古舊建築煥發新生,室內設計師Francois Champsaur的拿手好戲是將戲劇感衝突融入其中,
利用色彩與幾何破壞原始印象。這間位於巴黎繁華時髦區瑪德蓮、愛麗舍與福寶大街交界處的新生空間,為感受巴黎風情生活的人們提供了生活樣本。說起這家部長酒店,大多數人依然停留在古老的法國巴洛克式印象里,這間始終而近乎頑固地保持著法蘭西第三共和國時期特徵的酒店,Francois用一種接近強暴式的現代主義方式重新刷新了人們的印象。

 
如Francois所言,如今改建一新后的部長酒店自踏入大門起,就能隨處感受得到肆意的自由與活力。敞開的大門正面迎來的是一個黑白二色組成的加勒比風情的空間,明亮的霓虹燈管將這一以簡樸線條所組成的房間照亮,恍若這一空間能自由閃爍光芒。酒店的入口由質樸及高雅的材質所組成,而作為過渡,水泥磚石、木頭以及來自Carrare地區的大理石這些元素綿延覆蓋了整個樓層的每一片空間:樺樹雕刻製成的前台,一整塊花崗岩切割而成的吧台,以藍色組合沙發為中心構成的早餐室。而手工藝品和小製作也是隨處可見,彰顯藝術和人文氣息。

 
而這間酒店的客房,可以形容為「一連串美麗事物的相互吸引」。覆蓋著巴亞德條紋的厚實地毯,色彩均勻的牆面或扶手椅。「受到寧靜、極簡和高山小屋的啟發,使我創造出了這樣的浴室。」在再創作之後,這些浴室成為了小型木質或是膠合木板的建築。與之相搭配的是Frank Gehry設計的雲形吊燈。Francois 試圖讓真實的電線和不固定導線在這間酒店內隨處可見,以保留歷史的古舊感。與此相連貫的是位於樓下的紅酒吧風格,那裡是一片充滿自然作物的空間,同時會有專人向每一位來到酒店的訪客在選擇酒品上進行推薦和建議

 
事實上,生活氣息的融入是設計師最為注意的細節。酒吧吧台後方的一排木櫃里,放置著大量玻璃製品、塗漆花瓶及手工藝品,傳遞著生活的浪漫氣息。就連卧室的茶几上,都隨意擺放著一個來自Hermès的皮質手袋。床上用品選用柔和的大地色系,製造沉穩舒適的感覺,但在地毯設置上,卻採用sborne & Little設計的牆紙花紋來製造跳躍感。來到最為私密的浴室空間,圓弧木板所包裹的浴盆,和一旁的Carlo Mollino黃色扶手椅,功能區域劃分可見一斑。在這裡,互相矛盾的事物融合成為一個完整概念,每一件擺設與傢具都刻畫出生活的氣息。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吃茶@food







閩南話管喝茶叫吃茶,茶客們在家裡擺開功夫茶具,喊路過的客人,
就是:「來吃茶。」茶可以吃嗎?當然是飲的意思,飲茶到了至高至善的境地,好像在吃,任何飲料都是飲下母體的一部分,那母體是茶葉也好檸檬薄荷也罷,怎麼不是吃,怎麼不是深深植入?

 
我住在北京遠郊,進城見人如果要約吃飯,常常有個固定選擇,那就是在大望路一帶的一家茶膳館子,叫做文汝馨居,據說這家館子的名字是懂易經的人掐算的,為了合乎易經的原則,每次跟人講清楚都要把我的福建普通話勞煩到死。它的風格呢,可以歸類到改良新派川菜,每道菜都加入茶的成分,所有的湯都以綠茶湯烹制,熏魚加了綠茶,烏龍進了青椒皮蛋,鐵觀音在毛血旺裡頭合歡,諸如此類。

 
我喜歡它鬧中取靜的位置,既可純粹飲茶又可吃飯,位置有高有低,大桌有圓有長條,廁所頗為作怪,用一扇老木門做的,去一趟廁所幾乎可以順帶考下古。說起來,我人生中重要的約會皆開始於這裡,包括本專欄跟主編的第一次商議,坐在那扇窗下,人變得心平氣和,不急於成事,也不急於分離。如果朋友還沒來,可以點一壺雲南的菊普,或者高山烏龍,這裡的茶,比北京正經茶樓要好,可能是店主人家愛茶成痴,也捨得下本兒給人茶吃。我在這裡渡過個許多個夜晚,比去酒吧要勤快多了,跟人講話,說一些有的沒的,很奇怪,這家餐館從來人很滿,但從不覺得喧鬧,桌子擺得鬆快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倒可能是茶的緣故,沒細想,也想不明白。

 
說呢,能夠把一隻茶葉蛋煮好的人,就一定有格外的耐心跟做飯才華,在上海吃過許多茶葉蛋,大學四年,吃了得有上千個吧,冬天每個晚上都吃,有時一口氣吃兩個,壓根不解餓,三四十歲是性的虎狼之年,一二十歲卻是胃的虎狼之年。茶葉蛋的作法,本質上很簡單的,需要先小扣雞蛋,讓它上面有輕微的縫,然後放到已經加了茶和鹽的水中,有了鹽,蛋液就不會側漏,很是完整。我自己偏好五香版,甚至會加點兒魚露這種怪調料,能吃魚露和蝦醬的人在北方人看來恐怕都是神吧。

凌晨黃昏,在街頭,一個老兒守著一隻煤爐,上面坐著不鏽鋼臉盆,裡邊是還正悶煮的茶葉蛋,你只消路過聞其香,就會忍不住想要買上一隻,一路且走且剝殼兒。真正好味的茶葉蛋,連蛋黃也入味,想必是煮的時間足夠長,火足夠溫,那人足夠耐心。而且,茶已經沁入蛋裡頭,茶跟調料跟蛋你我不分,那種交融感,非得上好的戀愛才匹配得上。

 
從前吃茶葉蛋是因為太餓,現在吃茶餐是因為太飽,想用茶的刮油和清淡來中和油膩之氣,茶常常起著清心寡欲的作用,精神化得很。無奈,多數時間,我們吃茶,沒有多少耐心,泡在一個大杯子,浸泡得整個茶都變得肥大無味,殘茶骺喉,最是造孽,可惜了茶,也可惜了自己的心。所以,把茶正經做到飯里,可能算是解決方案之一,讓各種蔬菜肉食,都有了茶的味道,讓茶也幫襯幫襯它們,多一些精神氣派吧。

 
凡是加了茶味道的小食,我都感興趣,抹茶味的冰欺凌,巧克力,蛋糕,天福茶莊出各種茶點,最好吃的是綠茶牛軋糖跟普洱牛扎糖,但別的很多種我也都品嘗過,天福的茶園離我老家大概只有十幾公里,也曾去他們茶莊裡面參觀過,看陳年普洱放在那裡,又陌生又孤單,到底不如家常胡亂喝的茶跟我們關係親密。

說到這裡,我忍不住想自薦一道我愛做的雜菌綠茶湯,各種超市裡頭購買的雜菌拼盤洗乾淨,放在電砂鍋裡頭,放進去龍井茶也好,別處的綠茶也好,那麼煲上兩三個小時,茶並不必多,一點點就夠。如果在煲湯過程中,你覺得悶了,也可以去泡個綠茶澡,用茶包來泡都可以,加幾滴茶樹精油,排毒又解乏。這樣的下午,你只想跟自己好好獃一呆,想念一個人,做一些可有可無的事,最難將息,廚房裡飄來一點兒茶香味,混合在越燉越憨的菌類裡邊,它是想越獄呢,還是想出軌?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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