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0.2010

阿姆斯特丹:自行車之城@Lifestyle






儘管「沒錢買車只能騎自行車」的觀念逐漸被年輕人摒棄,自行車出行開始被視為環保低碳的生活方式,但北京城對想要好好享受自行車的人來說,還未能提供一個理想的場所。這一點,作為自行車發明者德國人的鄰居,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的經驗和成就,為北京提供了很多可借鑒的理念。

很多人並不清楚,阿姆斯特丹被稱作「世界第一大自行車城市」意味著什麼(儘管與哥本哈根誰該排第一的爭論由來已久)。這個人口約為750000的城市裡,自行車占城市交通出行方式中的38%(截至2008年);有50%(大於12歲)的居民每日騎自行車出行;75%(大於12歲)的居民至少擁有一輛自行車。每一天,阿姆斯特丹人用車輪記錄的軌跡,就達到200萬公里。

能達到這個比例,並不容易。儘管中國被稱作「自行車的王國」,北京的自行車數量更是超過1000萬,但這多半是基於我們巨大的人口基數而得出。若細心研究起自行車的文化和城市與居民對自行車的態度,荷蘭人的自行車故事頗耐人尋味。

在阿姆斯特丹的歷史博物館裡,那些專門為自行車設立的圖片和實物展區為我們提供了些許參考。「我們的女王(貝雅特裡克斯,荷蘭第三任女王)在年輕的時候就經常騎著自行車和祖母(威廉敏娜,荷蘭第一任女王)出現在公眾場合。」歷史博物館的館長W.Paul Spies先生介紹。「在荷蘭,騎自行車並不只是平民百姓的事,皇室成員自古就有騎車出遊的習慣。」如今在阿姆斯特丹,騎自行車出行的人絕大部分是年齡在25到55歲之間,受過良好教育且收入頗高的人群。「只要天氣不是很糟糕,我也是每天騎自行車上班的。」館長笑著說。

讓自行車文化得以如此傳承,除了因為荷蘭年溫差不大的溫帶海洋性氣候,以及頗為平坦的市區地形,來自政府的大力扶持以及荷蘭人對自行車的獨有情感也是不可忽視的。這一點,是北京頗為值得借鑒的地方。畢竟,若要真正從根本上改變我們的城市交通環境,每一位生活在這裡的人都應該作為其中身體力行的一分子。除卻天氣和地形等客觀因素,北京本身的道路交通秩序和不夠完善的自行車基礎設施以及相關法規,使得很多時候,騎自行車變成了有苦難言,處處受氣,痛並快樂著的經歷。

而在荷蘭,打造「自行車首都」是阿姆斯特丹市政交通局的城市規劃重點。其最終目的是「保持城市可持續發展,讓城市更健康,更適合居住」,從而提高居民的生活質量以及道路安全性。事實上,這些方面荷蘭政府做得都很出色。

作為不斷完善中的城區自行車基礎設施建設,如今的阿姆斯特丹已經擁有遍佈整個城區的自行車車道網路;專門為自行車設計的道路交通標記和自行車紅綠燈;專供自行車使用的地鐵車廂;正在修建中的全球最長自行車大橋;免費渡船載車服務(從城南到北區的首要穿行方式);各大公交車站、居民區、商場、火車站、學校、運河岸兩邊甚至是各種大型活動中設立的自行車停車場以及移動停車場。而每一個荷蘭人,要麼是在自己6到12歲期間在小學裡就學習並通過了自行車考試,要麼便是在父母的帶領下學會了學校裡的東西。

事實上,對於北京來說,自行車自古就是個外來貨。1868年,第一輛極其簡易的自行車從歐洲被運到京城,從此,這種用兩個輪子行走,靠車架和把手進行固定和操控的代步工具,開始進入中國人的生活。那之後,自行車經歷了從民國時期的「紅馬」、「白馬」牌組裝車到建國後的「永久」、「飛鴿」首批國產車,如今我們已經將德國人發明的機械組裝技巧運用得極為嫻熟,造出高質量的車子早已不是難事兒。而作為自行車文化逐步走向成熟的重要標誌之一,自行車租賃店近幾年也開始逐步湧現於北京的大街小巷。在這一塊,荷蘭人早已經將生意當作事業來做了。

配有鮮紅色「MacBike」標記的自行車在阿姆斯特丹隨處可見,「如果看到一排人騎著MacBike在馬路上,就知道是遊客來了!」致力於推廣自行車可持續發展的Velo Mondial組織總負責人Pascal J.W.van den Noort打趣地說。MacBike擁有多家連鎖店,已經成為了世界各國遊客到達阿姆斯特丹後首選的自行車租賃店,其甚至還開發了子品牌(針對本地人租車服務)。

創始人Jos Louwman回憶說:「開這樣一家店是我二十幾歲時就有的念頭了。」而對於天天騎車出門,想要自己的自行車更個性化的荷蘭人,會去光顧特色自行車工廠。在那裡按照自己的需要,定製帶超大車筐的、可載多人的、可倒騎拉東西的、甚至是刻上自己與愛人名字的自行車。只要想得到的創意,都可以在荷蘭人的手裡變成自行車新花樣。

從兩個城市的自行車軌跡可以看出,阿姆斯特丹細心地維護著來之不易的環保成果,而北京的自行車發展則還在各種艱難險阻中緩慢的行進。


阿姆斯特丹 to 北京:3條妙計

玩創意:一種叫Vanmoof的自行車出自幾位年輕荷蘭設計師之手,造型有如「自行車中的MacBook」。雖價格不菲,卻已經在facebook上擁有全球各地眾多粉絲。有趣的是,其最原始的設計理念是為了「造出一輛不那麼容易被偷走的自行車。」

防盜賊:哪裡的車多,哪裡被偷的車就多。為了防範偷車賊,阿姆斯特丹會為許多自行車配上獨一無二的條碼,輸入網路,進行追蹤。儘管如此,很多時候盜賊的手法還是更勝一籌。

再處理:作為最大的自行車回收地,位於阿姆斯特丹城郊的Fietspunt將運往這裡的自行車進行分類編碼,通過來源、損壞程度等進行物歸原主、進入二手市場、運往國外以及零件拆分等不同處置。且其高度科技化和機械化使得回收處理效率大大增加。

草間彌生「大南瓜」 坐在屏東上@Art

日本當代藝術大師草間彌生。圖/農委會提供
草間彌生在台首件裝置藝術問世。圖/農委會提供

【聯合報╱記者曾懿晴/台北報導】2010.07.09
日本當代藝術大師草間彌生在台首件公共藝術作品問世,這座金黃色大型南瓜創作「我的未來坐在岩石上」,位於農委會屏東農業生物科技園區內,成為南台灣公共藝術新「嬌」點。草間彌生對次的合作案感到相當新鮮,作品傳達出愛與和平的訊息。

草間彌生出生於一九二九年,由於經歷過二次大戰糧食匱乏的年代,南瓜成為當時日本人的主要食物,使得草間彌生對南瓜特別有感情,也成為她的重要創作題材。

草間彌生在少女時罹患神經性視聽障礙和失調症,終日面對幻聽與幻覺,看見的世界如同隔著一層斑點,圓點花紋因此時常出現在
她的作品中。草間彌生在一九五六年移居美國紐約,前衛的藝術創作風格備受重視,闖進國際當代藝術界。她在一九六○年的一幅畫作,近期剛在紐約春季拍賣中,以三百萬美元成交。

農委會屏東農業生物科技園區主任洪恒珠表示,草間彌生公共藝術創作以有機造型為主,從圓點、細胞圖案、植物花卉,到動物、人體等。草間彌生此次以玻璃纖維、石材、不鏽鋼骨架、混凝土等,創作高五公尺、寬三點八五公尺的南瓜裝置藝術,「也是目前在台灣唯一一件作品。」
@Source from: 【2010/07/09 聯合報】

7.09.2010

紐約時裝周上的日本官方“可愛大使”@Fashion

Yu Kimura和Misako Aoki都是日本的“可愛大使”
百褶裙校服幾乎是日本少女的標誌性服飾
日本官方幾乎每年都會在紐約曼哈頓組織舉辦日本時裝展
Shizuka Fujioka是一名服裝設計師,喜歡穿各種校服

導語:據《金融時報》報導,紐約時裝周期間,有種種豐富多彩的活動,活動之一就是東京時裝節。東京時裝節在時裝技術學院舉辦,以展示日本設計為主。在時裝節的一場發佈會上,洋娃娃一樣的模特展示了“洛麗塔服裝”。
  紐約時裝周期間,有種種豐富多彩的活動,活動之一就是東京時裝節。東京時裝節在時裝技術學院舉辦,以展示日本設計為主。在時裝節的一場發佈會上,洋娃娃一樣的模特展示了“洛麗塔服裝”——鑲著邊、怪異、卡通——都是日本年輕姑娘喜愛的風格。不過,這種造型在大洋彼岸卻很罕見,現在搬到了伸展臺上。整場活動由嬌小的日本女星Misako Aoki主持,她是護士,兼職做模特,符合洛麗塔式審美,而且最近被指定為日本官方的“可愛大使”。
  作為日本流行文化的交流使者,Aoki和其他兩名女孩子在2009年3月被日本外交部任命為可愛大使。她的同事Shizuka Fujioka是一名時裝設計師,喜歡穿各種校服,還撰寫了如何打造制服造型的手冊;另一名同事Yu Kimura是歌手兼演員,她的一頭漂染金髮和芭比娃娃的裝扮很受愛穿卡通圖案的日本年輕人的青睞。她們擔任的是名譽大使,為期一年,而且是無償的;大使的費用由日本基金會負擔。
  大使的概念和大使的外形一樣可愛,不過任命這三名大使,是一種戰略。東京外交部的官員Takeshi Akahori稱:“目的是促進大家對日本的瞭解,打造更好的形象,或者說正確的形象。要表明我們是一個美麗自由的社會,人們可以表達自己,擺脫對日本的老看法。日本是個自由社會,大家都能選擇自己喜歡的東西。我們的數字顯示,70-80%的人學日語都是出於對日本流行文化的喜愛。”
  從某個角度看,這些女孩是“巧實力”的載體,這是美國國務卿希拉蕊-克林頓經常提到的外交策略,相對於軍事打擊的硬實力,“巧實力”是另一種方案。Aoki和她的同事們肩負著推廣日本流行文化的使命,特別是“卡哇伊”,可愛的意思。
  時裝技術學院的院長Valerie Steele正在籌備一個展覽,展覽名為《當今日本時尚》,預計在2010年秋季舉辦。她說:“關注日本的經濟學家做出如下判斷:日本已經沒有過去的那種經濟實力了,不過現在的日本有種軟實力,全球都流行動漫。很多歐洲頂級服裝都借鑒了日本流行文化。馬克-雅各的東西就很可愛,他一直都是這樣,小老鼠鞋就是卡哇伊的設計。”雅各還和日本藝術家村上隆合作,推出限量版,即多彩路易威登手袋。Steele繼續說道:“Galliano和Lagerfeld到日本尋找創意。生產大眾產品的廠商也會派人去淘貨,把最新的東西帶回來加工一下,變成年輕風格。”
  此外,Steele還說,把服裝作為一個國家的特色,進行開發和輸出,不算新創意。“在英國,傳統又古怪的時裝基因延續了20年。世界上的每條藍色牛仔褲都是美國的風格大使。”
  日本的項目相當成功,至少日本外交部這樣看。2010-2011年度的大使可能還會增加推廣動漫文化的任務。她們的行程或許和現在的3名大使相同:除了紐約發佈會,Aoki還前往了巴西累西非。她的出現吸引了兩萬人。她和Yu Kimura還訪問了巴黎,在日本文化中心參加了幾個活動。(Aoki說:“我最喜歡法國——洛麗塔時裝最受法國人歡迎。”)
  Shizuka Fujioka獨自去了泰國,參觀了動畫製作公司、時裝貿易發佈會,還上了電視節目。她們的日程上還有義大利、俄羅斯、西班牙、韓國,每名大使都會定期在博客上記錄自己的經歷。

@Source from: http://www.sina.com.cn 2010年04月06 新浪尚品

上海IFC商場試營業 彙聚諸多一線品牌@News

上海國金中心外觀圖

香港老牌地產巨頭、郭氏家族名下新鴻基地產日前在香港宣佈,其在上海最大的地標性建築IFC上海國金中心的商場部分將在世博前開業,且是國內頂級品牌旗艦店數量最多的一個商業物業。
  近半數品牌首次進入上海
  據新鴻基地產租務總經理馮秀炎小姐介紹,上海國金中心商場的目標就是打造成為國際高端品牌入駐數量最高的國內商場。目前商場首層已彙聚了25家世界級品牌旗艦店,包括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香奈兒(Chanel)、愛馬仕(Hermes)、古馳(Gucci)、普拉達(Prada)、卡地亞(Cartier)、傑尼亞(Ermenegildo Zegna)、薩爾瓦多-菲拉格慕(Salvatore Ferragamo)、喬治•阿瑪尼(Giorgio Armani)、蒂凡尼(Tiffany) 、登喜路(Dunhill) 、博柏利(Burberry)及多喜佳伴納(Dolce & Gabbana)等。
  上海國金中心商場總面積超過11萬平方米,分為兩期。第一期樓面面積約為10萬平方米;第二期樓面面積超過1萬平方米。第一期設有超過180多間國際頂級品牌店及享譽世界的頂級餐廳。一家商場雲集如此多的國際一線品牌旗艦店,開創國內先河。據悉,這些品牌中約一成半是首次登陸內地,四成則是首度進駐上海。
  商場內還設有首家在國內開業的百麗宮電影院(PALACE cinema),有六間共能容納800座位的影院,配備有華麗的座椅和先進的影音設備,播放多出最新上映的國際巨片,為顧客帶來無與倫比的視聽效果。
  同時,首次進入國內市場面積達2800平方米的生活品味精品館(city’ super),也選址于上海國金中心商場開業。
  商場外觀似鑽石
  上海國金中心商場的建築設計由國際知名的美國建築師佩利-克拉克-佩利建築事務所(Pelli Clarke Pelli Architects)操刀,並由英國貝諾(Benoy Architects)負責室內設計。商場的整體設計與上海陸家嘴金融區的規劃互相匹配,整個外形的建築靈感來自永恆璀燦的鑽石,日夜綻放眩目的迷人光芒,與上海外灘和東方明珠的繁榮景象互相輝映。
  整個商場內部以高貴浪漫的香檳色及淡米白色為主要色調,裝潢設計突出時尚、高貴與精緻等特點,而典雅歐陸式歌劇院的浪線型鏤空設計,增強了商場的室內空間感,營造寬敞的休閒環境。
  在商場星光大道(Star Avenue)的入口,設計了近180尺長的獨特複式商鋪設計,匠心獨運,巨型鵝蛋形水晶吊燈綻放閃耀奪目的光芒,彰顯藝術氣派和時尚魅力;10米高的特高樓底,配合全新的世界級旗艦店複式商鋪設計,演繹現今上海獨具一格的購物文化。
  此外,上海國金中心還設有三層停車場,共提供1,900個停車位,是上海市最多停車位的商場之一。商場地下兩層直通地鐵2號線陸家嘴站,新建的陸家嘴環島O形景觀天橋(又稱明珠環)也將連接上海國金中心商場。

Helmut Lang: 都市裝扮源頭@Fashion

Helmut Lang 2003年春夏

導語:Helmut Lang的設計詮釋了90年代。5年前,他從自己的品牌退休。儘管如此,他那酷感十足的都市風格,依然對下一季產生了很大影響力。
  談到偉大的奧地利設計師Helmut Lang(赫爾穆特•朗)10年前的作品時,美國《時尚》雜誌的編輯Anna Wintour(安娜-溫圖爾)說:“Helmut剛出來的時候,大家都不知所以,因為不像八十年代中期的東西,非常的豐富。但後來一切都改變了,Helmut成了優勢人物。”
  10年過去了,世界再度經歷了沉浮期。現在的東西依舊豐富,只不過拘泥於對80年代的字面解釋,去掉了絲帶、蝴蝶結和俗氣的裝飾。人們重新專注於設計,以及世俗的服裝,而表面化的裝飾(實際上是傳統的中產階級份額)已經沒有空間。沒有了不分青紅皂白地暴露肉體,含蓄的情色主義取而代之。突出體形的設計,同樣被微妙、遮遮掩掩的輪廓代替。
  不可避免,“極簡主義”和“有用”這兩個詞成了大家愛說的詞。這兩個詞的影響力,早期都得到過Prada和山本耀司的證明。90年代中期的Jil Sander也可以參考。比起上述設計師來,Lang算得上當時的時尚英雄。他5年前從自己的品牌退休。他說,他是“自己的成功的犧牲品”。面對自己執掌的品牌迅速壯大,以及隨之而來的、日益增長的商業需求,他感到很不舒服。53歲的時候,他開始從事精緻藝術,他的名字仍然很有滲透力。Lang的手寫體會出現在Stella McCartney(層疊的雪紡上衣邊角飛揚);還有Celine,他們會對蕾絲進行嚴格構思,而不是照搬該設計師的東西;在Givenchy,Riccardo Tisci的瘦身性感裁剪也來自Lang。
  此外,還有Rodarte垂墜的衣服,Antonio Berardi的小黑裙,Balenciaga對於傳統面料和高科技面料的混合……例子很多很多。
  大約在去年,Lang最終決定,把這些服裝檔案分別捐贈給世界各地的服裝協會。這位元設計師在維也納悄悄起家,規模很小,1997年搬到紐約時,拋棄了早期的大部分作品。即便如此,各大博物館還是樂於長期收藏他的作品,包括紐約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東京的Kyoto時裝協會,巴黎的Musée de la Mode et du Textile,阿姆斯特丹的Groninger博物館,安特衛普的MoMu,還有倫敦的V&A。Lang習慣於跳出盒子工作,使得這些時裝透著一種大氣。
  Bath時裝博物館目前擁有23件女裝和16件男裝,本月底開始展出,持續到年底。博物館的館長Rosemary Harden說:“這次捐贈非常壯觀。我們有精緻的展品,但因為我們是地方博物館,這種捐贈規模是空前的。最早的是97-98年秋天的東西。”層層疊疊,佈滿褶皺,白色半透明的上衣,如果穿在今天的女性身上,依然會讓旁人羡慕。“有一件是2000年的,還有一件是2001年的,不過主要都是2002年以後的東西。”
  他還是首個在同一伸展臺上同時展示男裝和女裝的設計師——這是對生活的反映。Lang的男裝和女裝之間也存在審美上的關聯:正面平坦的長褲,瘦身的夾克,卷起的袖口,舞動的帆布帶子,肩部、肘部開口的T恤,這些都是他的風格。
  談到早期作品時,他說:“姑娘們從20年代開始穿長褲,到今天人們仍然認為這是個問題,我為此震驚。Stella Tennant出現在伸展臺上時,他們都說她是雌雄同體的女人。我當時想,太奇怪了。她真的是很好看的女人。她怎麼會雌雄同體呢?因為她沒有長髮?到最後,我覺得,如果一定要把男女在外貌上區別開,就是對男人和女人的侮辱。我一直都不理解。不過這不是我的使命。我們想讓我們的男人非常有男子氣概,讓我們的女人非常有女人味,盡一切可能。”
  Lang的作品通常都極度精緻,儘管精緻和今天的懷舊風剛好相反。“當然,我們曾被當成極簡主義,不過那是剛開始的時候。巴黎時期,轉變成Mugler, Montana和Gaultier。對比一下,就可以看出,完全不一樣。”
  他的衣服是華麗的,但不是舊式華麗。Lang的設計和紅毯風格相去甚遠。他設計師生涯的後期,同意在自己的系列中加入長度及地的禮服,但依然不同于傳統禮服。
  Harden強調:“過去10年裡,紅毯審美的影響力很大。但Helmut Lang的東西非常不一樣。他的審美很清晰,也很複雜。純粹,不妥協。做工非常好,材質也漂亮。”Lang通常會充分運用黑白。Harden說:“我不認為應該把Helmut Lang理解成單色調、極簡主義、雌雄同體的。這簡直就是嘲笑。”
  Lang到今天仍然很重要。這位設計師走在時代前面,他的設計是那麼不同尋常。
  Helmut Lang 1956年出生在維也納,在沒有接受過正式訓練的情況下,1977年開始在家鄉進行設計,1986年開始在巴黎做發佈會。他呈現的內容,和主流審美、情緒,甚至時間,毫無關聯。
  Jo-Ann Furniss寫道:“對於80年代的過分,Helmut Lang有自己的正確結論。他是在預測和設計未來。”
  他告訴Furniss:“你可以從不同角度來看待事物,運用你自己的判斷,特別是你經歷了變革的時代後,正如我們現在經歷的這樣。那是事物的變化。如果你認識到自己是誰,你就會堅持去做自己認為對的事,你也會懂得下一步自己想做什麼。”

7.08.2010

Krug Room的“進步主義美食”@Food

“鸟巢”菜品
Uwe Opocensky
文 Nina
香港文華東方酒店Krug Room(庫克廳)被稱為“亞洲最昂貴的高級餐廳”之一,Uwe Opocensky現任香港文華東方酒店行政總廚一職。如果有可能,Uwe總是親自上菜,從烤牛肉下面噴出來的幹霧幾乎鋪滿了整個桌面,在此之前,他已經端上來一個“花盆”、一個“鳥巢”……他就這樣一邊展示著“園藝”藝術,一邊說“進步主義,講究的是烹飪的樂趣”。
    分子料理秀
  不是所有的廚房都像戰場,至少Uwe的廚房就不是。他為這一次的午宴帶來了幾大箱子的器具、碗碟和食材,還有3個助手。見到他時,他正在料理臺上守著一長排的花盆,裡面堆上了“泥土”,然後他開始專心致志地往裡“種”菜,白蘆筍、朝鮮薊、番茄、小黃瓜……仿佛插花一般還講究一些高矮層次顏色搭配。不免有些擔心,這些菜經過這樣一番折騰,會好吃嗎?
  回到座位上,面前已經放好了Uwe事先準備好的一盒“魚子醬”,連盒子都很逼真,黑色的盒蓋上明明標著“caviar”的字樣,當看到盒子裡金色的晶瑩小物體時,就知道這是分子料理裡常用的以假亂真的招數啦,但還是有幾分特別,用蘋果汁、香檳和金箔混合出來的液體,將香檳細柔的氣泡也一起包裹在了“魚子醬”中,讓人興奮。
  隨後,Uwe端著他的“花盆”出現了,“泥土”的部分是核桃粉、義大利鹹魚粉和綠色的泥狀沙拉。他提議大家用手“扒拉”出東西來吃,這樣的宴會開場,還真是充滿野趣啊。能稱得上“好吃”的味道,讓人松了一口氣。要知道為了單純地搞些奇怪形態出來,忽略口味的廚師比比皆是。
  幸好Uwe的烹飪觀念沒有走上邪路,他說“靈感通常都是源於食材本身,口味當然是要最先需要考慮的因素,而且是最重要的那一個。我一般會先考慮口味的配搭,然後是我要用怎樣的形式去表現它。”
  這個時候,他已經充分被信任,即使端出再奇怪的東西來,大家都照收不誤。於是,一塊“焦炭”般的牛肉上桌了。靈感來源於對被偶然遺忘在烤箱中的菜肴的記憶,塗上薰制的茄子皮粉末做的“烤焦”的外皮,切開來其實是蒸煮出來的柔軟的牛肉。
  進步主義美食
  因為Uwe在就任香港文華東方酒店之前,曾在著名的分子料理聖地El Bulli餐廳,跟隨分子大師Ferran Adria學習,所以人們都稱他的美食也是“分子料理”,但他卻提出了一個新名詞——“進步主義美食”(progressive gastronomy)。“這是一種烹飪理念,不斷研究和開發新的食材和烹飪技術,用豐富的經驗和經歷創造新的菜單。需要強調的是,進步主義美食是最講究烹飪樂趣的,而不僅僅靠科學技術創造菜品。”
  但是,正因為有了在El Bulli的那段日子,才有了現在的“進步主義美食”。“在El Bulli的日子確實難能可貴, 就像為我打開了一扇門,我終於能夠讓自己腦子中的美食變成現實。”這句話,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天才,抱怨世界的物質存在不足以滿足自己奔騰的思維一般。
  在此之前Uwe已經有過豐富的主廚經驗,但他在那裡,還是像一個普通的學徒一樣,盡可能地去體驗一切,切配準備,裝盤裝飾,烹飪魚或肉,冷盤以及甜點的準備。因為腦子裡充滿了對美食的創意,所以很快他得以參與早晨的創意培訓工作。
  現在“進步主義美食”已經得到了大家的認同,Uwe還是認為自己不足以和Ferran相提並論:“他是一個先鋒,一個真正的大師,總是充滿激情和遠見。”
  “但是,我覺得我和Ferran有著共同的信念——在烹飪世界裡還有那麼多未知等著我們去發現。”
  宴會中的交響樂
  目前Uwe要管理酒店下面的所有餐廳,不過他的重要任務,是為神秘的Krug Room製作宴會功能表,這是一個像chef’s table一樣的私人用餐場所,設有主廚房和一張12人座的長桌。因為Uwe豐富的宴會經驗,而得以擔此重任。
  Uwe在著名烹飪學府Gasthof zum Hemberg成長為一名成熟的廚師後,投身酒店業,隨後在倫敦被深受英國皇室歡迎的餐飲到會公司Mosimann’s Party Service賞識,晉升為總廚。
  Uwe在Mosimann工作期間,有了許多珍貴的回憶。“我仍能記得那個氣勢恢弘的宴會大廳,在唐甯街首相府的對面。總共有350位元客人,而且需要按古典禮儀給主桌上菜(把食物放在淺盤裡,由男僕上菜)。”“白金漢宮也讓人印象深刻,那裡的長桌大約160米。有一次皇室成員來廚房看望我們,我還和查理斯王子一起喝了威士卡。”
  因為世界著名的宴會廚師Antonin Careme曾說過,宴會的廚房就像戰場一樣,熱氣騰騰而充滿殺氣,讓人迅速衰老。當Uwe被問及準備宴會的困難度的時候,他反而很輕鬆。“外面的人也許是會覺得像個戰場,大家都很忙碌,但只要有好的組織工作就沒問題,每個人都知道自己的職責和目的。這樣的廚房像在上演一曲秩序井然的交響樂,宴會規模越大,這場交響樂的氣勢就越宏大。”
  “宴會和平時的晚餐應該並沒有多大不同。我們同樣將任務拆分,然後組織人手。當然要嚴格控制口味,所有食材和調料都需要經過測量和稱重。我們需要先瞭解客戶的要求(宗教的需求,喜好和避諱,聚會的主題等等),然後,討論宴會的主題,功能表等等。”這些說起來顯然比做起來要輕鬆得多,實際上,Uwe也不是沒有碰到過難題。
  “多年前我在倫敦為市長舉辦一次宴會,有1500人參加,宴會時間只有70分鐘。一般的高端宴會只需把食物放在淺盤裡,由男僕上菜,但這次所有菜都需要事先裝好盤,這是一場巨大的挑戰,我們需要保證每盤菜都是熱的,而且裝盤漂亮。大家簡直絞盡腦汁掐算著各種時間和可能性來控制場面。”
  相比起以前這些可怕的宴會經歷,現在Krug Room的晚宴真是輕鬆得多。“在這裡有過很多次美妙的晚宴,有一次,我們和紐約名廚Sam Mason,還有神奇的調酒師Eben Freeman合作,創作了一個很有趣的功能表,叫童年回憶(Childhood Memories)。我們用很多橡皮小熊糖和巧克力把Krug Room餐廳裝點成一個糖果店。其中一道菜叫做洗浴時間(Bath Time),用帕爾瑪火腿做成的‘香皂’,盤子裡堆滿了泡泡。而另一道海邊假日(Sea Side Holiday),客人們則從‘沙子’裡找出蚌肉和蛤肉來吃。不僅烹飪很有樂趣,享受的客人一定也會覺得非常新奇。”
  新浪尚品注:KRUG ROOM
  地址:香港灣仔港灣道1號文華東方酒店內
  電話:+852- 2825 4014 只接受預訂
  人均消費:20000元港幣(約合18000元人民幣) 起
@Source from: 2010年07月08 TimeOut北京·消费导刊

時裝屋的懷舊年時間旅行@Fashion

時裝屋的懷舊年時間旅行

就連向來排斥懷舊、活在當下的Karl Lagerfeld 也在Chanel 新的2011 早春系列中打起了1970 年代牌,可見懷舊成為了今年的主題。別說設計師缺乏創新精神,在這後經濟危機時代,誰都想抓住些實實在在、值得依靠的東西。
2010 年的春夏看上去有點像坐上了時間旅行器。為什麼這樣說?因為在不少品牌的當季系列中出現了往日的影子——你可以說那是1910 年,可以說那是1949 年, 也可以說那是1957 年,總之不是今時今日。
  對Halston 而言, 到一度輝煌的1970 年代去尋找設計線索是相當自然的事情。然而,向來不喜歡跟懷舊沾邊的Karl Lagerfeld 又是怎麼回事?儘管他為Chanel 2011 早春系列所拍攝的短片名稱叫做“ 記住當下(Remember Now)”,在這部時長17 分鐘的短片中卻出現了法國作家Sidonie-Gabrielle Colette、影星Alain Delon(阿蘭?德隆)、MauriceRonet、歌手Sacha Distel、Jane Birkin、模特Donna Jordan、以及Mick Jagger和Bianca Jagger 那熟悉的身影——一句話,就像回到了上世紀70 年代,甚至還有一個“比那早20 年”的BrigitteBardot(碧姬?芭鐸)。
  Chanel 的2011 早春系列開在當下的1970 年代派對“聖特羅佩象徵著自由——這裡的著裝風格也不例外。”Karl Lagerfeld 用這句話概括了Chanel 的2011 早春系列。而它的具體呈現,就是日落時分的Sénéquier 咖啡館,紛至遝來的名流們坐在望不到頭的紅色漆木椅上,望著穿戴迷人的人們來來往往。
  Lagerfeld 花了40 多年時間鑽研裡維艾拉文化,在此基礎上創作出了這個年輕誘人的系列。Natasha Poly、AnjaRubik 等一眾模特循水路而來,光著腳丫,身著1970 年代風格的半透明卡夫坦式長衣、針織長裙、拼布牛仔裙、連身衣或是絲質寬鬆長褲,從桃木船上魚貫走下,在做成街道般的伸展臺上散步,在露臺上找位子。這一切的背景是一座滿滿當當停著帆船遊艇的海港,到處洋溢著歡樂的度假氛圍。
  “聖特羅佩有一種魔力。它輕鬆自在,人們不需要穿著過於複雜的服裝。這不是個追求閃耀奪目的地方,而是個隨性自然的地方。”Lagerfeld 說。他指著一個步履散漫的模特身上穿的迷幻印花雪紡連衣裙——上半身剪裁合體,下半身則飄逸輕盈。“這個你可以在白天穿,在沒有舞會的時候就能穿。”他解釋說。
  Lagerfeld 表示,這是一個展示“聖特羅佩風格”的系列。一切就像是一部活生生的裡維艾拉題材電影——從沉浸在夕陽中的港口,到電影《上帝創造女人》中的Brigitte Bardot,都能在這個系列以及短片《記住當下》中看到。在發佈會上有幾件衣服同樣出現在短片中,例如Freja Beha Erichsen 穿的白色絲質MickJagger 式燕尾服——1971 年Jagger 與Bianca 在聖特羅佩市政廳結婚時穿的就是這樣一件衣服。最後,Mick Jagger的女兒Georgia May Jagger 伴著爸爸的歌聲《Let's Spend the Night Together》現身——身著點綴珠片的迷你裙,腳蹬過膝長靴,還要跨上一輛哈雷摩托,對一個擁有翹嘟嘟厚嘴唇的少女而言,扮演Bardot 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Lagerfeld 向來宣稱自己對緬懷往日毫無興趣。究竟是什麼讓他也開始懷起舊來了呢?答案也許就在聖特羅佩這個地點裡。Chanel 的上兩個發佈地點分別是威尼斯和上海,兩者都與CocoChanel 有某種聯繫。而聖特羅佩則可以說得上是一座屬於Lagerfeld 本人的小鎮。“我在這兒呆了好多好多年,對這裡就像對巴黎一樣熟悉。”他說。說起Coco 本人,儘管他強調說她曾在1934年與Colette 一起現身於此,但還是下結論說:“兩者之間的關聯非常非常小。為什麼電影一開始,會出現一個女孩說‘大家都叫我Coco,我為Chanel 而瘋狂’呢?這表示她的靈魂存活了下來。她是現如今的時尚狂熱者。”
  這個“非常隨意,非常實穿”的系列,其關鍵就是輕盈的面料和無拘無束的快樂氛圍。發佈會給人一種重回1970 年代的錯覺,不過Lagerfeld 依然是活在當下,就像在短片末尾出場時那樣,無論場景如何改變,他本人自巋然不動。在after-party 上,Vanessa Paradis、Diane Kruger、Anna Mouglalis、ElisaSednaoui 等一眾女星將他重重包圍,一個比一個美豔。誰說回憶最美好?這種情景要是讓Roger Vadim 和MickJagge 看到,他們也會嫉妒萬分吧。
  巴黎裝飾藝術博物館1970 年代時裝展
  重新認識“毫無品位”的十年來自安特衛普的時裝品牌MaisonVandenvos 從上兩季就開始從上世紀中葉尋找靈感, 用設計師DamienFredriksen Ravn 的話說,那是一個“人們依然習慣盛裝的時代”——BrigitteBardot、Sophia Loren(索菲亞?羅蘭)和Romy Schneider(羅密?施奈德)都是打扮時髦地在沙灘上散步。這個品牌的設計不僅從1970 年代找尋靈感,甚至把辦公室也設在一座建於1970 年代的建築裡。其2009 春夏系列具有典型的70 年代風格。法國攝影師FrancoisRousseau 為其拍攝了一本名為《L.A。一日(A Day in L.A。)》的攝影集。上身赤裸的俊男和身著印花寬鬆長裙的美女展現出一派上世紀70 年代聖特羅佩的閒散風情。
  一直以來,1970 年代都被認為是“毫無品位的十年”。喇叭褲、鑲滿亮片的華麗搖滾演出服、粘膩不透氣的滌綸面料、緊身毛衣,以及五彩繽紛的橙色、褐色和綠色構成了這個時代的主旋律。然而最近的一系列事件卻表明,重新衡量1970 年代風格的時候到了。不僅女人們重新穿上了厚底鞋,業內人士對這些稀奇古怪的設計也開始感興趣。“說起70 年代,人們總覺得那是個聲名狼藉的時代,但事實完全不是這樣,”巴黎裝飾藝術博物館館長Olivier Saillard說。最近,她策劃了一場名為“一部理想化的時裝史(Histoire idéale de lamode contemporaine)”的展覽,展現了一個由舞蹈、昂首闊步的模特、實驗性成衣所組成的年代——這個年代催生的一系列萌芽,到1980 年代都獲得了長足的發展,最終成為上世紀最後一個時期的重要潮流。Saillard 用多媒體裝置將那個時代每一位重要設計師的精髓展現在了螢幕上——在眾多博物館的同類展覽中,這還是首創。
  參觀者在這個展覽上首先看到的是年輕的Yves Saint Laurent 於1971年推出的一個系列,靈感來自他在跳蚤市場上看到的1940 年代服飾。這一系列曾在當時的巴黎引起一片譁然。儘管一開始遭到惡評如潮,Saint Laurent 卻一舉開創了街頭風格的先河,並將高級定制設計師變成了潛在的古董愛好者。在現場的影片中,我們看到模特們身著短裙和寬肩背心走上伸展台,底下的觀眾紛紛露出難以置信、坐立不安的神情——還有些則不耐煩地打著哈欠。
  在Saint Laurent 之後,我們看到的是一幕如今很難再見的景象:面帶笑容的模特。她們在螢幕上不知疲倦地舞蹈著,身著三宅一生設計的那些不對稱幾何形時裝。“三宅一生是頭一個不以季為單位設計服裝的設計師。”Saillar 說。他用並列法將不同設計師的作品擺在一起:擺放著英國設計師Jean Muir 的一系列輕柔的針織連衣裙的玻璃櫥窗正與Madame Grès 在上世紀70 年代展示的最後一個經典懸垂系列相映成趣。
  所有展示的視頻都自有其引人入勝之處。YSL 著名的俄羅斯系列看上去就像戲服展示,同時又以模特的人種多樣性震動了當時的伸展台。ClaudeMontana 高昂著他那顆薑黃色頭髮的頭顱,走在一長溜身著彩色服裝的模特後面。出風頭大師Thierry Mugler 于1984 年製作的那場大型演出也可以在展覽上看到——他在4000 名買票入場的觀眾面前進行發佈,身懷六甲的模特從天花板高度落下,裙子上的翅膀隨之張開——想想那驚人的一幕吧。
  展覽的內容也延伸到了1980 年代。從Jean Paul Gaultier到Azzedine Alaia再到Christian Lacroix——距現在較近的設計從靜態角度看不如更早期的設計吸引人,但策展人以時裝與視頻交織的形式來打動觀眾。向來選擇沉默的川久保玲曾在1983 年接受過法國電視臺的採訪,闡釋自己的設計理念。這一珍貴片段也被收進展覽,觀眾可以看到,當時的製片人如何將川久保玲塑造成一個潛心挖掘巴黎時尚寶藏的日本忍者。
  40 多個電影和視頻片段為整場展覽增添了一種YouTube 的趣味。參觀者可以從中發現,1970 年代的自由氛圍是如何轉變為後來的“設計師時代”精神。1970 年代的發佈會總是完全圍繞著服裝本身進行,即便是Karl Lagerfeld 在1983 年加入Chanel 後的第一場秀,設計師也沒有出場謝幕。有些設計師——比如Kenzo 和Jean Paul Gaultier——在謝幕時顯得心不在焉,儘管後者的發佈會本身往往在呈現和細節上震撼人心。
  1970 年代究竟是不是像SaintLaurent 的40 年代系列那樣“ 毫無品位”?一段段視頻向我們顯示:這是一個探索和直抒己見的年代,當年伸展臺上閃現的生命力和愉悅感,在當今已經無跡可尋了。
  大眾品牌的懷舊熱潮回到安居樂業的過去
  1970 年代並非各大品牌找到的唯一歸宿。一線時裝屋也不是產業中唯一坐上時間機器的群落。美國戶外運動品牌Eddie Bauer 本季開始重推二戰期間的飛行員夾克和1950 年代的登山服。創建於1910 年的泳裝老牌Jantzen 趁著100 年壽辰推出了荷葉邊比基尼——宣傳照上的池畔女郎頭戴船長帽,腳蹬高跟鞋,一派1940 年代風情。SperryTop-Siders 在出售根據經典款改良的白色鹿皮鞋。L. L. Bean 則把一雙曾出現在其1914 年的產品目錄上的獵人鞋擺上貨架——當年推廣這雙鞋的廣告語是:“穿的鞋子不合適,就成不了好獵手。”
  在這動盪不安的時期,為了緩和消費者的緊張情緒,品牌不約而同地採取了“經典款策略”,希望美好的回憶能在一定程度上刺激消費。“目前我們都很缺乏安全感。而一旦人們對當下感到不滿,他們就會自然而然地產生懷舊情緒,追憶過去的好時光。”明略行(MillwardBrown)全球首席分析師Nigel Hollis 發表意見說,“大家都想就這一點做文章。”儘管不少機構在去年年末預測經濟將逐步復蘇,消費者對未來依舊信心不足。美國人口局近日公佈的資料顯示,在連續半年的銷售增長之後,5月份美國零售業銷售數字又下跌1.2 個百分點——下跌幅度遠高於分析師們的預測。
  這種朝不保夕的境況迫使各大品牌絞盡腦汁,尋找消費者的興趣點。他們抓住了經典款這根救命稻草。大多數公司不願意透露經典款的具體銷量,但他們都表示,這些款式賣得比預期更好。而經典款的標價往往要高於普通款。在L. L. Bean,“標誌性款式”的售價高出其他款式整整25 個百分點。
  “目前的消費者市場上有一股回歸經典老牌的趨勢,”Eddie Bauer 總裁NeilS. Fiske 說,“人們信任歷史悠久的品牌,想擁有經得起時間考驗的東西。”
  重拾舊衣箱裡的衣服是件有意思的事情,同時也有一定風險。同樣的舉動一直以來都在上演,不過規模從沒像現在這麼大過。擁有將近百年歷史的美國戶外品牌L. L. Bean 專門設了一位元“經典款系列設計總監”,來挑起這一重擔。獲得這一頭銜的Alex Carleton 整天在公司那間維多利亞風格的資料室工作,在他周圍堆滿了各個年代的衣服、成櫃成櫃的靴子、品牌創建至今印刷的所有產品目錄、名人來信,以及品牌創立者Bean 先生的狩獵日記。衣服有的懸掛著,有的折疊起來收在塑膠儲物箱裡,每一件上都封著小標籤,寫明它們的來歷。資料室管理員堅持要求所有來訪者戴上白手套,否則就不能觸摸藏品,就連Carleton 本人也不例外。對此,Carleton怨聲載道。
  儘管需要遵循各種條條框框,Carleton 還是在故紙堆裡找到了靈感。他找出一條1957 年產的包裹裙,將其改良設計,重新推出,保留其原本“適合戶外運動”的特性,在外形上做得更加貼身,裙長則變得更短。在改良一件1940 年代的狩獵夾克時,他把背部貼袋的塑膠襯裡去掉了——這個“殺生袋”一開始是用來裝血淋淋的野鴨的,如今當然已經沒有多少實用價值了。
  在考慮2011 年的新系列時,他打算從品牌1970 年代的那些古怪款式中找尋靈感——安哥拉山羊毛寬腰帶,用來包裹腰腹,保證後背不著涼;帶大兜帽的男式風雪衣,“從頭部一直遮蓋到膝蓋”;用白色厚羊毛編織的提花毛衣,帶極小的兜帽,袖口還有一圈稀奇古怪的黃黑鑲邊;甚至還有一個用鹿皮製作的面罩,“把包括鼻子、面頰、耳朵和咽喉在內的整張臉都遮住了”。“當然,新推出的系列不能讓穿著者看上去就像是剛從一場暴風雪中逃出來似的。這點我們一定要保證。”他說。
  Eddie Bauer 的總裁Fiske 同樣在舊款中找靈感。公司最近推出的B-9 風雪衣是品牌創辦人Bauer 先生在二戰時期為美國空軍提供的服裝。名為Skyliner的絎縫外套則是他在一個嚴寒的冬天外出垂釣之後回來設計的款式。
  老牌泳裝Jantzen 在今年春夏推出了一個充滿懷舊情調的系列。在懷舊的同時,知道如何更新換代也許更為重要。以一件受1920 年代款式影響的緊身游泳衣為例:新的款式是一件裝飾水晶飾帶,下擺有點像小短裙的紅色一件套,老款則用羊毛織成,濕透後重量超過3.5 公斤,男女皆可穿著。
  Sperry Top-Siders 有磚紅色鞋底的限量老式鞋款出售,Keds 則推出了一個懷舊系列,為上世紀的每個十年分別推出兩個鞋款——1920 年代主題的運動鞋看起來簡直就像正裝鞋。
同樣的潮流還延伸到了時裝之外的領域。今年早些時候,美國GeneralMills 公司推出了曾在上世紀60 年代風靡一時的Lucky Charms 和Cheerios 兩種穀物早餐的限量版,為這兩個產品都設計了懷舊包裝。百事可樂公司則在去年下半年推出限量版的復古百事可樂和激浪汽水。速食連鎖卡樂星(Carl’s Jr。)也在去年用一款辣味熱狗更新了菜單——品牌創辦者Carl Karcher 在1940 年代開設移動餐車時出售的就是這種熱狗。
  懷舊款式的復興,其動因也不完全是惡劣的經濟狀況。戶外運動品牌Lands’ End 總裁 Nick Coe 表示,即便經濟轉好,他認為品牌經典的Canvas系列依然可以保證銷量。同時他還認為,舊時光不一定都是好日子,比如品牌在上世紀70 年代的業績就可以用一場大災難來形容。“在過去的十年裡,人們瘋狂地消費,如今他們的購買習慣徹底改變了。”Coe 說,“便宜貨不一定賣得好,物有所值才更重要。不計後果地買進再扔掉的歲月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Source from: 2010年07月04日 外滩画报

2010全球最強10大奢侈品牌 Burberry和Prada落馬@Fashion

過去一年,奢侈品品牌過得渾渾噩噩。大眾時裝品牌早在2007年就感受到了經濟衰退的影響,奢侈品品牌受影響的時間比大眾品牌要晚,但是影響也要深遠的多。
  這也是為什麼今年的Millward Brown Optimor最強榜與過去有所差異的地方,像Burberry和Prada今年都沒有上榜,究其原因這次的排名更看重了品牌各方面的整體實力,從品牌的歷史、文化到品牌定位、現代電子行銷等等方方面面都予以了考慮。
  以下是本年度前十名:
  1. Louis Vuitton
  去年排名:1
  品牌整體價值:增加2%,升至197.8億美元
  Louis Vuitton目標是遊客消費者,注重品牌文化,關注核心消費者。
  2. Hermès
  去年排名:2
  品牌整體價值:增加8%,升至84.6億美元
  Hermes的大部分股份還是由家族控股(71%為家族股份,29%為大眾流通股)。公司勇於嘗試,2009年底收購了中國新品牌Shang Xia,主攻中國市場。同時公司相當注重品牌文化遺產,善於利用傳統精髓。
  3. Gucci
  去年排名:3
  品牌整體價值:增加2%,升至75.9億美元
  近日,世界知名藝術品拍賣行christie''s聯手Gucci向全世界玩家徵集Gucci古董包進行展覽及回收拍賣。這是Gucci首次與拍賣行合作,召集古董Gucci包。Gucci由PPR所擁有,對於代理市場控制嚴格。
  4. Chanel
  去年排名:4
  品牌整體價值:減少11%,跌至55.5億美元
  Chanel品牌價值的下降是一個時代的標誌。經濟衰退時期,消費者轉向更為實用的產品。儘管Chanel的經典手袋、化妝品以及香水還是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但是真正買成衣的顧客僅有一些。專業人士認為,消費者2010年想要尋找一些新鮮感,而Karl Lagerfeld總能在T型臺上給大家帶來這種感覺。因此預測未來幾年Chanel的走勢將會上揚。
  5. Hennessy
  去年排名:6
  品牌整體價值:下降1%,跌至53.7億美元
  Hennessy是LVMH集團旗下的幹邑品牌,在中國市場超受歡迎。
  6. Rolex
  去年排名:5
  品牌整體價值:下降14%,跌至47.4億美元
  Rolex與許多其他高端手錶和珠寶製造商一樣,極大規模遭受經濟衰退的影響。
  7. Moët & Chandon
  去年排名:8
  品牌整體價值:下降12%,跌至42.8億美元
  儘管與曾經相比,不如當年風光,但是Moët & Chandon仍是世界頂級香檳品牌。
  8. Cartier
  去年排名:7
  品牌整體價值:下降19%,跌至39.6億美元
  Cartier由於銷售額下降,從而影響其排名。Cartier是Richemont旗下品牌,報告稱,Cartier的精品店銷售額和協力廠商零售商銷售額均有下降,低於預期值。
  9. Fendi
  去年排名:9
  品牌整體價值:下降8%,跌至32億美元
  Fendi在美國市場以“It”包包聞名,在亞洲市場也是相當有知名度和分量的品牌。Fendi隸屬於LVMH旗下,目標競爭對手Gucci,目前品牌成衣系列由Karl Lagerfeld設計。
  10. Tiffany & Co。
  去年排名:未上榜
  品牌整體價值:增加6%,升至23.8億美元
  雖然Tiffany & Co並未等上去年的榜單,但是該品牌由於2009年堅持不打折,因此也成為了先鋒品牌,而且品牌具有擴張亞洲和西歐的計畫。

Burberry 2010秋冬廣告大片@Fashion






炎炎夏日裡的世界盃還沒走過,Burberry 就已經跨季,忙不迭的推出自己2010秋冬的海報了。之前承諾過的由攝影師Mario Testino,和品牌創意總監Christopher Bailey,模特,演員,樂手等等一起為大家組合送上的這套Burberry秋冬大片。
  同樣是由之前公佈過的Rosie Huntington Whiteley 模特,Nina Porter 模特,Sam Rollinson 模特,Charlotte Wiggins 模特,Caspar Smyth 模特/製作人,Douglas Booth 演員,Gwilym Gold 音樂家,Rory Cottam 音樂家,Samuel Fry 音樂家,Seb Brice 模特/音樂家,Thomas Penfound 模特,連袂出演。

@Source from: http://www.sina.com.cn 2010年07月05日

HUGO BOSS Black 解放女人曲線@Fashion

BOSS Black男裝回歸紳士風格,貼身剪裁展露男性好身材。圖/BOSS提供
BOSS Black女裝的小禮服,上有手工縫製的珍珠與亮片,看來格外耀眼奪目。圖/BOSS提供

聯合報╱記者顏甫珉
HUGO BOSS Black日前發表秋冬系列,男女裝皆以都會魅力為靈感,以BOSS最經典的簡潔、俐落線條為出發點。

BOSS Black女裝解放了曲線,少了緊身、剪裁貼身的服飾,反而放寬了整體服裝線條。以高腰為主,利用穿著拉長整體線條,以羊毛設計的男朋友褲,略帶寬鬆卻依舊時尚。

小晚禮服是BOSS Black女裝今年的重點,利用手工有秩序且細緻地繡上珍珠、亮片等,看來特別光芒奪目,刻意放寬臀部的曲線,讓女性在宴會中,也能多吃一點。

BOSS Black男裝回歸到基本紳士風格,服裝線條相對貼身。男性服裝散發出優雅、卻帶有陽剛的魅力,採用精緻的格紋、羊毛等布料,或是小羊皮外套、騎士夾克等,打造頂級味。

整體顏色含蓄且低調,深淺不一的灰色、黑色等,偶而出現的寶藍色,讓男性多了幾分陽光味。
@Source from: 【2010/07/08 聯合報】
@ http://udn.com/

詹偉雄:物質與個性人@Thinking

【聯合報╱詹偉雄】2010.07.08

作為一位個性人,總期待著生活裡的各種「消費意外」:試吃新的餐館、遊逛新的賣店、探險新的自行車路線、啃讀新寫法的小說或遊記(或食譜)、瞎聽些誠品音樂館裡一張張不知名的CD、開始著迷汽車展裡的概念車…。

在過去,人如果一直對物質抱持這般高昂興趣,會被歸類為「拜物癖」,意味著對生活沒有主體性,只是受商品資本家擺布的傀儡,不用說,這是一個極負面的身分標籤。但現在,物質和消費顯然有了不同意涵,人們不再是被動地接納商品生產者所給予的意義,而是「使用」著這些意義,或改編、或重寫、或再創作地生產出更新一層的意義,來豐富我們對各種可能「新人生」的體驗,或簡單的說:豐富我們「自我的傳記」。

個性人和傳統人最大的差別,是人面對生活之時兩種截然不同的世界觀:個性人渴望探索未知,經歷冒險;而傳統人則極力迴避風險,讓自己活在可預測的軌道上。個性人體認:「個性」來自於自己身體遭遇不同際遇後的感知,它無法透過成規的教育學習得來,所以,成長就是一趟冒險;傳統人以自己完成社會交付的「角色任務」為己任,凡社會肯認的,即是對自己好的。所以,不論是傳統社會裡的個性人還是現代社會中的傳統人,他們的人生往往都是悲劇,觀眾們看他們,會荒謬地笑,笑裡帶著眼淚。

個性人會時時刻刻地想著:我是否活過了「最大可能」的人生?人不應該浪費在重複的經驗中,在「賞味期限」即將截止之前,你就應該啟程往下一個旅站。每一個旅程(大至一場「歐洲自助旅行」,小到一趟「礁溪老爺泡湯之旅」)都是一個故事,而且最好這個小故事可以在自我「大敘事」的生命傳記裡占一個關鍵情節(不只是用數位相機拍照起來而已),它最好刻骨銘心,對你下一刻人生走向起了某些關鍵作用。每一次消費,我們會強烈地期待「意外」,把它們看成某種宗教屬靈經驗的「轉折點」,這種孜孜不倦的企圖,來自我們書寫自我生命敘事差異化的需求———我們想擁有一個獨屬於自己、豐富異常、即便為追求它而死亦在所不惜(如《阿拉斯加之死》一書中的美國大學生Christopher McCandless一般)的英雄化人生。

在個性人此種「為超越而活」的精神嚮往中,「物質」扮演著關鍵與微妙的角色。人與人之間,並不能單純地憑著彼此的相處,辨識出彼此的異同,人要確證自己和他人的不同,必須透過將自己的「工作物質」(一本小說、一份手機設計草圖、一份松露義大利麵配方、一件裁縫冬大衣……)與建構「理想自我」的「消費物質」(你看的小說、用的手機、吃的食物、穿的衣服……)和別人的「物質」於眾目睽睽之下進行比較(以及其間「意義」的爭鬥)。「物質」在此是人內在精神「客體化」後的外顯形式。現代人之所以那麼迷戀物質,泰半是因為它讓我們看見自己,在人對自身「物質」的凝視中,我們看見、欣賞、鼓勵、鞭策、改良自己,也清楚明白我們過著不一樣的、個性化的人生。

在世界資本主義的發展軌道中,個性人因著對意義的想像與創造能力,具有著強大的經濟潛能,可想見的是:台北要升級,就必將經歷一段風華絕世的物質年代、一個更驚心動魄的經濟轉折。
(作者為學學文創志業副董事長)
@Source from:
聯合新聞網

邵忠:靈感來自哪裡?Book


邵忠,現代傳播集團創始人,董事會主席。

根據字典的定義,靈感可以激發想法和行動。那麼,靈感是否有一定的規律可循?洛杉磯一家設計公司(Digital Soup)的負責人兼創意總監帕許(Pash,全名為Matt Pashkow)在他的著作《靈感的法則》試圖探討這個問題,而他的發現是,其實設計師本身就是啟發靈感的源泉。

帕許從美國知名平面設計師Milton Glaser的作品中受到啟發,覺得設計師就是能夠「啟發他人靈感」的人。設計師的工作就是透過創作,影響他人的思維和行為。因此他訪問了全球40位頂尖設計師,大膽分析他們的創意靈感從哪裡來。與其說是訪問,不如說這本書是這40位設計師的靈感剪貼簿。作者透過各式各樣有趣的問題,除了獲得幽默、辛辣、玩世不恭,甚至是有點狗屁不通的白痴答案之外,設計師們毫不矯揉造作的率性真情,以及充滿哲學思維的弔詭回應,對於許多愛好設計的你我而言,這是角度另類但又極具啟發性的一本好書。設計師不會告訴你什麼樣的設計才是好設計,因為創意思考沒有標準答案。你會發現每位設計師的靈感來源竟然和生活如此息息相關,舉凡許多微小容易感動的事物,都能激發他們的無限想象空間。

有趣的是,靈感是不能靠努力得來的,因為一努力就會失去啟發他人靈感的能力。靈感毫無技巧可言,卻需要十足的幽默感。靈感雖然沒有辦法包起來賣,卻可以源源不絕。作者在撰寫這本書的過程中很受啟發 ,也希望讀者在閱讀的過程中可以列出自己尋找靈感的方式,不只包含設計工作上的靈感,也包含生活上的靈感,或許還能因此激發他人的靈感。

7.06.2010

樂活:負責任的環保旅人@LOHAS



曾幾何時,負責任的旅行(Responsible Travel)已經成了新一代旅人們的口頭禪,人人都在日以繼夜地破壞,人人也口口聲聲說要保護。現代旅人不只要看世界賞風景,更要確保自身活動不會對當地文化和環境造成負面影響。極端而道德感重的旅人甚至每一次用餐都要在心裡計算眼前食物所製造的碳排放量才能安心進食。所謂的負責任旅行其中最核心的成分就和環保有關,環境的保護不只是減少對生態的破壞,更要維護脆弱的當地文化等。

做旅人難,做環保的旅人更難。環保問題對馬爾地夫而言更是切膚之痛,全球暖化水位飆升,即將淹沒這個天堂般的群島之國,也因此馬爾地夫可謂是全球最昂貴,也最環保的目的地。當地政府甚至要求度假村體現環保理念,除了於日常經營盡量減少能源的耗費之外,一些度假村也設立海洋研究中心等,比如悅榕莊集團在馬爾地夫的幾個住店都聘請了專家對海洋生態進行研究,甚至定期向當地人推行環保的生活理念。

連最受環保人士非議的迪拜,近年來也順應潮流,強調一種可持續性的發展方向,最近落成的Atlantis奢華酒店,擁有超過1500個房間和無數個大魚缸,單是魚缸的用水量就十分驚人,但度假村還是不斷在新聞稿中強調自己的環保措施,比如如何再循環地使用廢水等等,迪拜的鄰居阿布達比則正在建設全球第一個零碳城市Masdar,希望成為全球城市可持續發展的楷模。

然而環保、有機等概念卻已經讓奢華工業所綁架,選擇環保的度假方式,意味著你必須比一般人承擔更多,似乎要做一個負責任的旅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的確,頂級度假村財雄勢大,才有可能有效地執行其環保理念,更何況,利用當地的旅遊資源賺錢,外人對它自然有更多的要求,取諸社會還諸社會,才能雙贏。然而實際情況並非如此,巧妙地利用現有資源和古老智慧,還能通過省錢的方式推行環保理念,事在人為而已。

Tips:

1. 旅行最有趣的體驗往往是採用當地的交通工具,比如地鐵、公交車等,這些方式更為環保,所產生的碳排放量也比計程車等來得低。

2. 隨著廉價航空普及化,搭飛機已經不再是件遙不可及的事,但歐洲的火車網路十分發達,提早訂票也有不少的優惠,也不失為一個體驗當地文化的最好方式。

3. 中國和不少鄰近國家,比如寮國、越南、巴基斯坦等都有方便旅人出入使用的口岸,不一定要採用飛機,要去日本和韓國等,甚至能在山東、大連等地搭乘客輪。

赫斯特,從黑暗中走出來@Art





“我一直是個有點善變的人,總以許多不同方式去看待世界,就好像人格分裂。”英國藝術家達米恩•赫斯特(Damien Hirst)承認,“有時我會看著工作室,明確地說,‘這些東西都是同一個人做出來的,真是瘋狂。’當然,我付出了巨大的努力。然後你就覺得這些舉動其實很接近于瘋子。”在赫斯特英國的工作室中,我們的特派記者與這位元當代藝術界最舉足輕重的藝術家進行了獨家訪問,在對談之間感受他的瘋狂。
鑽石頭骨 裝飾死亡
赫斯特,44歲,很可能是在世藝術家中最富有的一位。他策劃的一次拍賣,名為“美在我頭顱內永存”(Beautiful Inside My Head Forever),於2008年10月、雷曼兄弟(LehmanBrothers)宣佈破產的那一天在倫敦蘇富比舉行,為他帶來1.11億英鎊。他在人類頭骨複製品上鑲嵌8601顆鑽石的作品“鑽石頭骨”(Diamond Skull),價值5000萬英鎊,是造價最為昂貴的藝術品。赫斯特已把其1/4的股份賣給了一個投資集團。
這個頭骨未曾公開展出,但赫斯特正考慮在墨西哥的考古博物館展示它。“我在墨西哥做展覽的時候,見到了墨西哥的總統,”他不無自豪地說,“他問我是否願意在那展出鑽石頭骨。”
做不能做的事
在英國北部的里茲(Leeds)長大,赫斯特進入倫敦大學金匠學院(Goldsmiths, University of London)學習美術,最初因策劃獨立學生藝術展“Freeze”而嶄露頭角。他大學二年級時創作了《一千年》(A Thousand Years),在一個玻璃櫃中擺放了一顆腐敗的牛頭、無數蒼蠅及蛆蟲,這件作品後來於1997年在倫敦皇家藝術學(Royal Academy of Art)舉行的,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查理斯•沙奇(Charles Saatchi)收藏品展覽“聳動”(Sensation)中展出。曾有人目擊赫斯特的偶像法蘭西斯•培根(Frances Bacon)站在這件作品之前,足足欣賞了一個小時之久。
“生者對死者無動於衷”(Physical Impossibility of Death in the Mind of Someone Living),一隻保存在充滿福馬林的玻璃櫃中的虎鯊,讓赫斯特成為了1990年代最具話題性的年輕英國藝術家(Young British Artists,簡稱YBAs)。
“記得那時候我認為動物園真是令人沮喪的地方,要是有一個動物園,裡面的動物都是死了的,我們就不必看著它們受苦了,”他解釋道,“鯊魚的靈感當然來自電影《大白鯊》(Jaws),它是關於恐懼的,我認為如果我要做鯊魚,它一定要大得足夠吃掉你。”
赫斯特最愛的四件作品是鑽石頭骨、蒼蠅、鯊魚,以及“金色牛犢”(The Golden Calf),後者是一隻頭頂黃金碟的小牛,保存在黃金櫥窗中,在他的拍賣中賣出了1030萬英鎊。那麼,是什麼促使他進行這次拍賣?

“在我做過的許多事情背後的理由,都是‘你不能這麼做’,”他說,“在藝術學校時它們教你一種不成文的規則,那就是藝術家不能直接到拍賣行去。曾經有拍賣行問我是否有舊作可以提交,而我總是說:‘我不會給你們舊作,我會給新作。’他們就說:‘你不能這麼做。’最終他們回來說:‘好吧,我們就這麼做。’我的好些藝術家朋友在拍賣之後對我說:‘你把藝術界所有的錢都MODERN WEEKLY LIFESTYLE C21拿走了。’然而,那一年我花在做藝術上的錢顯然要比那更多。”
有商業觸覺的藝術家
實際上,赫斯特既喜歡虛張聲勢,又有敏銳的商業觸覺。他還擁有一家名叫Other Criteria的出版與藝術商品銷售公司,出版他及其他藝術家的書籍、繪畫複製品、服裝、珠寶,甚至還有海灘浴巾。正如他所說:“我發現自己在思考《蒙娜麗莎》,作為藝術家我會選擇哪一樣?它的衍生銷售可能性—每一位學生牆上都貼著的一張明信片—還是放在被遊客包圍著的玻璃櫃中、一件幾乎沒法碰觸的展品?如果《蒙娜麗莎》就放在你的睡房裡,周圍沒有遊客,那不是很好嗎?但如果它還是被人潮與防彈玻璃環繞,我寧願選擇銷售藝術衍生商品的可能。但這並不簡單,不是嗎?”
赫斯特還擁有一家名叫Science Ltd.的藝術生產公司。從2008年11月開始,在經濟衰退的跡象出現時,他就把雇員數從150人下調至80人,並停止生產他的藥櫃,以及他的圓點與蝴蝶畫。他的工作室總計生產了大約600幅圓點畫,而赫斯特“將很樂意”在未來某天為它們舉行一次展覽。
最近幾年他開始返璞歸真,在他的花園棚屋中畫畫。但他承認這是“一條漫長的道路”。他那些靈感來自培根的畫作,如頭骨、煙蒂與煙灰缸,去年秋天在倫敦華萊士收藏館(Wallace Collection)舉行的個展“No Love Lost,Blue Paintings”中展出,引來英國媒體惡評如潮,批評說“毫無新意、單薄而無趣”,“差得讓人吃驚”。
“其實在拍賣後我就有預感會有那樣的批評,”赫斯特說,“我引用沃霍爾(Warhol)一句很好的話:‘不用閱讀關於你的評論,衡量它們的價值就可以了。’我為這些畫感到快樂與自豪。說真的,過去我放棄畫畫,是因為看到培根的畫時,我隱約覺得它們已經表現了一切我想要說的東西。然而,現在我做了那些藍色畫,我大概感到自己通過了這重障礙。或許一開始的時候,我是對繪畫怯場了。”
身為一個父親也讓他變得成熟,現在他不再是1990年代的那個狂野的派對男孩了。“能在合適的點上減速,讓我覺得自己非常幸運,”他透露,“那些好萊塢演員曾說過:‘我唯一的遺憾是錯過了我孩子的成長。’而我很高興自己並不是說這話的人之一。”
赫斯特在藝術史上的重要地位已經非常穩固,然而他卻說自己不會接受封爵,在姓名里加上“爵士”稱號。“我不喜歡那些事情,”他回應道,“我的意思是,約翰•列儂(John Lennon)也不會這樣做,不是嗎?但我最好不要刊登這些話,因為要是我被封爵而我又拒絕了的話,我媽一定會殺了我。或許米亞也不會喜歡。”

如果說爵士地位對他沒有誘惑力,那麼被下一代藝術家所尊敬這個念頭就不一樣了。“要是我60歲時,藝術學生仍覺得我很酷,或者代表著酷或別的什麼,那我會非常高興。然而你總是要從偶像地位被趕下來,不是麼?而且當你老了,你就會開始聞起來有尿味。”

7.05.2010

泰特現代美術館10年之鑒@Art





英國人一貫的謹慎使公眾對於新事物的接受度蒙上了一層灰霧,他們同樣對現當代藝術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泰特現代美術館開館之前,英國式的保守與疑慮讓倫敦成為歐洲重要城市中唯一一個沒有世界級現代藝術館的城市。在泰特現代美術館慶祝10周年之際,英國人是如此慶倖,他們擁有這麼一個可以在裡面躺著看太陽,坐在地板上野餐,甚至玩過山車遊戲的世界頂級藝術天地。

2010年5月,泰特現代美術館(Tate Modern)迎來了它的10歲生日。而與建館10周年一起迎來的是它的創立者、泰特的館長尼古拉斯•塞羅塔爵士(Sir Nicholas Serota)自己的64歲生日。

位於泰晤士河南岸的泰特現代美術館與聖保羅大教堂隔水相望,而將當代與歷史連接在一起的則是橫跨泰晤士河的千禧大橋。泰特現代美術館依然保留著電廠高聳的煙囪,如同一座工業時代的紀念碑與聖保羅大教堂的圓頂相呼應。建館之初,從其聘用的建築師就能看出塞羅塔爵士將當代藝術進行到底的決心。瑞士年輕建築師雅克•赫爾佐格和皮埃爾•德•梅隆把偌大一座老舊的發電廠改建成為如今巨大的現當代藝術集散地,新千年的開始似乎成為英國創立藝術動力新基地的一個契機。

泰特的奧妙

進入21世紀,英國的經濟發展有所起色,時任首相的托尼•布雷爾大力支持並積極宣導發展藝術產業,因此,當年英國的藝術項目和藝術市場急速擴大,呈現出前所未有的繁榮景象。

2003年,倫敦首開國際藝術博覽會Frieze Art Fair,成交額高達2億英鎊。泰特現代藝術館的開館其實也算生逢其時,當年的開館儀式成為現當代藝術進入英國主流美術體系的標誌性事件。即便如此,現當代藝術也被人質疑是否能夠取得穩定的成績,專家們對於泰特的質疑在於,塞羅塔爵士是否能夠證明耗資近1.34億英鎊的泰特現代美術館的價值。

當時英國國內曾經就人們對於藝術的態度做過一項調查,結果是許多英國人,尤其是青少年,普遍認為藝術是富人的專利,是守舊的事物。然而,泰特現代美術館開館的第一年,包括來自世界各地旅遊者的參觀人數就超過了500萬,遠遠超過了美術館最初計畫每年參觀者人數為180萬的預期。這個巨大的數字實在出人意料。去年它平均每天就吸引1.3萬多名參觀者,且51%的參觀者年齡都在35歲以下。從每年預期的180萬的參觀人數一直飆升到近500萬,泰特現代美術館成為世界最熱門的藝術集合地,它每年可為倫敦帶來的經濟效益已經超過了1億英鎊。

過去10年的這些資料充分證明了泰特現代美術館的價值,它將對於新藝術的體驗從以往的上層社會擴展到普羅大眾之中。其中的奧妙何在?泰特現代美術館的努力從渦輪大廳開始。國家肖像美術館館長,前任泰特項目主管桑迪•奈恩介紹了泰特現代美術館的規劃和建設經驗,美術館的設施和佈局目的明確,就是要鼓勵更多不同團體、不同的家庭組合,甚至在更寬泛的年齡層,如祖輩與孫輩可以一起來參觀和活動。因此,渦輪大廳沒有設立任何商店或咖啡廳,提供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開放空間,讓人們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如在地板上野餐,或從事與藝術相關的事情。

泰特在舉辦各種活動與展覽方面的力度使得它從不冷場,它通過各種方式培養了眾多的藝術愛好人群。過去10年來,泰特舉辦了52場展覽,135場表演,約400場電影放映活動,10次“聯合利華”公共藝術專案,它還主辦了100萬人次的學校參觀活動,約350萬人參加了美術館的學習項目。它想傳達的資訊只有一個:這裡開放給任何一個想來的人,即便是那些對藝術並不瞭解的人。

而當年那些規劃泰特現代美術館展示方式的人的確頗具膽識,他們打破了慣常以時間順序陳列藝術品的方式,而是將藝術品分成4大類展示:歷史-記憶-社會、裸體人像-行動-身體、風景-材料-環境、靜物-實物-真實的生活。比如,莫内的大型壁畫“睡蓮”的旁邊放置的是理查•朗1991年的作品《石頭陣》。這種跳脫開歷史脈絡的非線性展示方式,使不同的藝術思維和創作手段相互碰撞,激起人們對於藝術精神魅力的充分感知。如泰特展示部負責人馬修•戈爾所說的,“對觀者來說既是一種挑戰,也是一種新穎的學習欣賞作品的過程”。

輕飄飄的藝術和生意?

有人將泰特現代美術館與巴黎的蓬皮杜藝術中心相比,認為渦輪大廳與蓬皮杜前的廣場有異曲同工之妙。的確,泰特10年在一個非常廣泛的層面上改變了英國公眾對於現當代藝術的態度,它努力營造的親和力幾乎消解了美術館圍牆的冷臉。然而,這種將藝術變得容易的努力也並非十全十美,同時也成為它為人詬病的缺陷。

對於其將藝術變得輕飄飄的擔憂甚或指責,立刻讓人聯想到在英國當代藝術發展中的另外兩大標誌:查理斯•薩奇和以英國畫家威廉•特納命名的特納獎。賽羅塔爵士談及泰特現代美術館10周年慶時曾說:“我認為如果沒有查理斯•薩奇,泰特現代美術館就不會存在。”從廣告奇才到當代藝術的推手,從推出明星藝術家群體“YBA”(Young British Artists)到與其中的幾位鬧翻……查理斯•薩奇永遠都以標新立異站在現當代藝術近乎娛樂化的前沿。日前,他以發掘藝術新人為目的,與英國廣播公司BBC合作推出了藝術家“真人秀”節目。該節目的執行製片人彼得•戴爾聲稱這檔節目將揭開現代藝術的“神秘面紗”,讓那些對藝術感興趣的觀眾深入到藝術家的創作中,節目將提供一個解析作品的角度。似乎以此就可以解決對於當代藝術的疑問:那些讓人看不懂的作品是因為沒有受過訓練的眼睛無法識別呢,還是只是藝術家聳人聽聞的噱頭?他強調“對觀眾來說,這是一次讓藝術變得容易的探索之旅”。而他是否對“容易”也能把任何事物變得無價值、平庸和空洞有所警惕呢?

“特納獎”則由可有可無而發展成為最受媒體關注的獎項,當然同時它也是被媒體挖苦和挑剔的物件,它所得到的“輕浮藝術”(Light Art)的頭銜其實也證明其與大眾媒體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從上世紀90年代起,“特納獎”就不再是藝術精英小圈子裡的自我欣賞,隨著它一步步地走出1980年代的困境和沮喪,也逐漸淪為全國性娛樂事件般的時髦話題。格雷厄姆•迪克森就認為過去的10年中泰特現代美術館的作為“降低了當代藝術”:“許多當代藝術已經失去了其嚴肅性,變得相當的垃圾,輕率愚笨和兒戲。”

同時,在泰特現代那些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展覽幾乎都屬於20世紀的那些巨人:馬蒂斯、畢卡索、沃霍爾、羅斯科和霍普爾。雖然塞羅塔爵士在很大程度上促進了現當代藝術的發展,但是泰特的地位則更需要依靠那些在展覽中逐漸被證實實力的當代藝術家的作品來確立。有評論就此諷刺道:“泰特10年並非一種勝利,而是一場悲劇。”

為何泰特現代美術館忽略了在生活的各個領域極為強大的期待?答案是:如今生產出來並被稱為“藝術”的東西並不具備與藝術傳統的連續性,每個在“藝術生意圈”裡的人都希望對納稅人隱瞞真相以及那些購買藝術品的內幕。英國藝術家查普曼就曾在接受電視訪問時,公開譴責了泰特現代美術館和薩奇。他認為泰特現代美術館只是一種“絕對的文化飽和”,而薩奇畫廊則完全是“私人所有權的表現”。

英國的薩奇們和塞羅塔們明白,藝術少不了被詬病的命運。塞羅塔在給自己吹蠟燭的同時說的一句話是:“藝術家讓我們重新思考重新審視,泰特現代給我們這樣一個機會,讓我們加入藝術家的創作思想中,跟他們一起探索。”

@Source from: 『週末畫報』 撰文 庾凱

交互:公共藝術的未來方向@Art


科技不只改變了生活,藝術家們也漸漸體會到科技給創作帶來的改變和挑戰。藝術經歷過典型的三個階段,文藝復興時期的寫實派藝術,只是生活的再現;後來出現的塞尚、馬蒂斯等現代藝術家將表達自己的想法作為藝術探索的根本;而在這個時代,“play”是當代藝術的關鍵字,藝術的欣賞者和藝術品之間的關係,加入了更多遊戲的觀念。

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藝術品前,投影出不同的影像,觀看者欣賞藝術品的看法,共同構成了藝術品本身……你能想像嗎?在互聯網面前長大的人們,對藝術的觀念會有多大改變,他們的參與意識與互動意識都是前所未有的。Apple推出iPad,思科放出消息說他們終於揭曉“可改變互聯網”的下一代新型產品。藝術圈不再會對科學進步擺出一派置之不理的高傲態度。數位、互動技術的推出和提高,讓越來越多藝術家把新興技術運用到藝術創作中來。

在裝置藝術領域,或許馬上就會出現一類被評論家認可的新的藝術類別——交互藝術。不久之前在倫敦開展的動態藝術展,就融合了多種高科技、聲光等元素的高科技藝術品,利用藝術表現手法增強人們與科技間的互動。交互藝術的出現使越來越多人參與到藝術中來,包括以往和藝術毫無關係的工程師、電腦操作人員。他們通過數位和新技術的運用開始創作出來自感知的藝術作品。

很多國際互動藝術展和藝術家的個展把參觀者的身體作為載體,以個人體驗為切入點,在技術崇拜的今天,為科技與藝術架起人性化和情感化的橋樑,尋求新媒體和互動藝術的發展方向,建立更開放的藝術概念藝術作為一種形式可以更好地普及科技,科技能為藝術創作注入更多新的元素。

來自紐約的聲音
Q =《週末畫報》 A =Mali(紐約Artist Pension Trust(APT)“藝術家共同信託”,紐約Pratt藝術學院藝術管理)

Q: 就你自己而言,你對互動藝術的看法?
A:我個人非常喜歡互動型藝術作品,我一直認為藝術是要通過和觀眾的交流才能達到一個完整性,而互動藝術恰恰很直接地實現了這種交流。我也比較喜歡另一個藝術家Camille Utterback的作品,大部分是大型互動裝置,與眾不同的是,她與很多機構合作,產品得以在公共場所永久展示,成為公共藝術裝置,實現了藝術與觀眾交流可能性的最大化,也最好地體現了互動藝術本質——參與性。如今公共藝術也有很大變化,人們不再會對一個毫無生機的雕像感興趣,它們的存在只是被忽視。這樣大型的互動裝置將會是公共藝術發展的方向。

Q:在紐約,現在比較有名的互動數字藝術家是誰?
A:我印象比較深刻的藝術家一個是墨西哥的Rafael Lozano-Hemmer,他是以做大型互動藝術裝置著稱,常用互聯網、行動電話、感測器、跟蹤系統等高科技手段來實現和觀眾的互動。MoMA和Tate都有收藏他的作品。在第52屆威尼斯雙年展的墨西哥展館裡,可以見到他的作品“Wave function”,整個裝置會根據觀眾所在方位的改變而運動,觀眾置身其中的確是非常有趣的體驗。

Q:關於互動藝術和新科技藝術的發展趨勢,你有怎樣的看法?
A:我覺得這是一種非常有發展空間的藝術形式。如今無論是架上繪畫、雕塑還是裝置藝術都已經反反復複,具有前衛性的推陳出新的可能性越來越小,難度也越來越高,以高科技作為媒介使這種可能性得到提高。但目前這種藝術形式還沒能被廣泛關注,比如今年2月和3月,紐約剛結束的幾大藝術博覽會,Armory Show、Pulse Art Fair等,都只看到個別畫廊推出此類藝術品,當然在這種經濟大環境下對這種新興藝術形式採取保守態度是可以理解的,但這也正說明了這個領域的潛力很大。

『What's More』

交互藝術 - 以裝置為基礎,觀眾通過互動參與到藝術創作中,或觀眾本身也成為藝術品的一部分。這類藝術品通常通過電腦和感測器的作用,來回應動作、熱度、氣象上的變化或其它輸入方式,對人們的行為或狀態做出反應,如虛擬網路藝術和電子藝術。

交互藝術建築 - 很多時候是安裝在建築的外立面、大廳、博物館和大型公共空間,倫敦國家畫廊、泰特美術館、倫敦V&A博物館早已是最早一批採用交互技術的藝術博物館,熱衷投資於交互藝術教育資源和推出讓參觀者使用MP3等互動工具參與到作品中來。
@Source from: 周末画报

平價流行風推手 UNIQLO以手機為對手@Fashion

UNIQLO搶進全球市場,09年於巴黎開設全球旗艦店,獲得法國人一致好評。圖/UNIQLO提供
UNIQLO擅於開發新材質,此為HEAT TECH的輕薄卻可發熱服裝。圖/UNIQLO提供
UNIQLO的UJ系列牛仔褲,在日本屬熱賣商品,未來台灣也會販售。圖/UNIQLO提供

聯合報╱記者顏甫珉
從一件日幣990元的棉T,到年營收八千餘億日幣的世界第五大成衣集團UNIQLO,將在十月登台,預計售價會比日本貴百分之五到十,可望帶動平價流行成衣「Fast Fashion」熱潮。

為打進台灣,UNIQLO將部分原在大陸製商品,移往其他國家製造,以符合進口法令,童裝、襯衫、大衣則礙於紡織品限制無法來台。

UNIQLO原名Unique,因1988年至香港成立公司時,當時登記者筆誤登記UNIQLO,後發覺該名字有Unique(獨一無二)和Clothing(服裝)縮寫,才決定沿用。

Fast Fashion在2006年暴紅,由H&M、ZARA率先喊出,強調快速出貨、價格便宜,售完不再追加,平均每周上新品,打下平價流行成衣的市場。而被譽為日本國民品牌的UNIQLO常常被歸類為Fast Fashion的重要推手之一。

全球行銷部長真嶋英郎則指出,UNIQLO以實用、兼具優良品質的基本款為主,但熱賣商品會持續追加;此外,UNIQLO與知名設計師Jil Sander限量生產「+J」,以區隔ZARA、H&M等品牌。

UNIQLO台灣一號店預計十月七日,於統一阪急百貨台北店B1開幕,占地四百四十坪。

UNIQLO台灣總經理高坂武史指出,包括UJ(牛仔褲系列)、UT(各式聯名創意T恤)、+J(與知名設計師Jil Sander合作)、HEAT TECH(會發熱的內衣)等商品均會在台販售。價格將與日本售價同步,但因應關稅、個別品項有所調整,平均售價約比日本貴百分之五至十。

台灣區董事長大笘直樹並指出,UNIQLO也會考慮在台中、台南與高雄等地設點,但前提是一號店能成功。

據估計,UNIQLO如想稱霸台灣成衣界,年營收必須超過四十億元,拓點最少三十至四十間。大笘直樹認為,UNIQLO的對手是手機、三C用品,因為每個人的花費都有限,UNIQLO如何讓消費者願意挪出更多錢消費,才是關鍵。

SOGO總經理李光榮直言,「中價位的服飾品牌業績會受到影響」。

代理許多日本服飾的滿心集團表示「樂觀其成」。部分服飾品牌已啟動相關機制,如佐丹奴首度啟用代言人,打電視廣告,Hang Ten找來天后李玟代言,試圖創造品牌流行新形象。
@Source from: 【2010/07/03 聯合報】
@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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