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2013

獨特的商店空間– PINO 生活用品店@Arch










PINO 生活用品店品牌形象及店面設計,來自芬蘭工作室bond-agency。
店 鋪名稱PINO 在芬蘭語中意為成堆或堆放,這個創意同樣延續到店內置物架形式的設計中。這個90平米的店面位於一座古老的Jugend 風格建築中,為了順應品牌未來的發展,店面內部設計必須是靈活,簡單的,可以適應不同的場地面積。 PINO 內部空間和置物系統都採用冷灰色調,地面則採用古樸的陶瓷地磚。由於所出售物品的尺寸差異很大,置物系統也要隨之變化,不同寬度和高度的置物櫃形成一個有 趣的輪廓,正像是堆放的感覺。店面佈局很簡單,中間採用低矮的置物架以確保視線開闊,在形象牆前放置較大的檯面,用於收銀和包裝。
PINO 品牌形象延展設計採用鮮豔的色彩,包括名片信封信紙包裝紙等。 


@Source: 創意畫報

關錦鵬:我的朋友張國榮@People

2001年1月13日,梅艷芳與張國榮出席香港電台十大中文金曲頒獎禮

“挎刀”的十二少

在關錦鵬看來,《胭脂扣》裡的十二少對張國榮來說,是用不 著去演的角色。 “張國榮本來就有少爺氣,要端公子哥兒架子,再穿身合適的衣服就差不多了。只要他很專注地朝哪處看,你就知道某個東西吸引到他的興趣,行坐立走更不在話 下。他有非常富裕、教育背景非常好的家庭出身,從小就是跟著保姆長大,是個小少爺,那種氣質是骨子裡透出來的,別人穿金戴銀怎麼模仿倒都不如。” 

關 錦鵬告訴本刊記者,張國榮真的出演十二少,還得歸緣分使然。 1987年的香港電影業呈現出嘉禾、邵氏、新藝城三足鼎立的局面,其中每一家公司裡​​都有自己的簽約導演、明星。比如關錦鵬和嘉禾簽了三年兩部電影的合 同,算是嘉禾的基本導演,梅艷芳是嘉禾的簽約演員,而張國榮、周潤發,與他們簽約的是新藝城,所以基本上大家不會拍對方公司的戲。 

那一年 關錦鵬本是籌備另一個劇本,但進展不順,公司就把早已在另一位導演那裡籌備很久的《胭脂扣》交他接手,並且定好了四個演員,分別是梅艷芳演如花、鄭少秋演 十二少、劉德華演永定、鍾楚紅演楚娟。全部是嘉禾自己的一流演員,卻因為劇本的一改再改,開機時間被拖沓,於是走走留留,劇組裡就只剩下梅艷芳。 “她跑也跑不掉,《胭脂扣》本來就是她使嘉禾買下的版權。” 

為十二少,關錦鵬試過不少演員,直到一天梅艷芳說還是張國榮比較合適,這句話 說到關錦鵬心裡,但仍是兩難,畢竟張國榮是已經簽給新藝城的演員。不想梅艷芳靈機一動說:“我用我梅艷芳給新藝城拍一部電影的合約,換張國榮過來。”結果 她真的自己出面,先簽約了張國榮,再約新藝城公司老闆,最後是兩家公司老闆坐下談,達成了協議。 

當然成事的關鍵還在張國榮看了劇本後便二話不說答應下來,甚至出面與梅艷芳一起在兩家公司之間斡旋,這些過往,關錦鵬至今談起便仍要感慨:“分明是給梅艷芳'挎刀'(助陣撐場)的角色,竟是如此奔走四處樂此不疲!” 

“大概還是因為張國榮愛朋友,但這愛可不是獻媚,根本上說,他是一個非常愛才的人。比如他和梅艷芳的情誼,當年梅艷芳出道的時候,他其實早已經大紅了,而 他開始留意這個女孩子,就因為舞台也好,表演或者唱歌也好,他是欣賞梅艷芳的,後來兩人很快就認識了,成了親近要好的朋友。但那種好不是吃吃飯、喝喝酒的 好,而是真的志趣相投,唱歌、電影、小說,有很多可以聊的。” 

從二十幾年朋友的角度,關錦鵬眼裡的張國榮首先就是人好,但又絕不是一個老 好人。他說,張國榮不諂媚,對別人好也不是讓自己得到什麼,只是發自內心,更不在乎怎樣的姿態讓大家都覺得他好,交朋友選的都是那些談得來的人。 “他喜歡和朋友們分享和互動,比如讀書,他喜歡了哪一本書肯定會急急來跟大家說,先來問問你的意見,再去問問他的意見,朋友們的想法他都願意聽。而且他也 打聽大家在看什麼書、做什麼事,即便人家說的也不見得是他的那個範疇,他也有興趣知道。他是對人對事都好奇,但沒那麼多功利的想法,真涉及這樣的層面,他 反而是非常倦怠去交際了。” 

關錦鵬說,他認識張國榮,還是他比較低迷的時候,歌唱比賽拿過獎,但人也沒有紅起來,最早是被陳自強牽線認識 的,但來往始終生疏著。因為那時候在他眼裡,張國榮真是有點驕傲的年輕人,冷著臉,對人對事更冷淡,隱隱覺得這人有些不好相處。 “我當時也還是副導演,但和演員接觸也有一陣子了,就不懂這個人也不紅怎麼就那麼驕傲?我偏不理他,心裡想你驕傲什麼?” 

沒有辦法的是還 是會因為工作碰到一起,1982年的《烈火青春》,導演譚家明,副導演就是關錦鵬,故事也是圍繞兩對青年男女的性與愛關係展開,影片中也不乏大膽的性愛場 景。湯鎮業和張國榮雖都是新人,但相對都是有經驗的演員了,而女演員葉童、夏文汐則都是第一次演戲。張國榮和葉童的激情戲雖然尺度上不及湯鎮業和夏文汐, 卻有極其豐富的情緒層次,甚至要藉由性愛而展現人性中純淨美好的一面,難度頗高。 

“在棚裡拍,張國榮和葉童都是全裸地被人圍著,上面都是燈橋板,站著燈光師,旁邊是攝影師、攝影助理,​​別說演員緊張,不自在,我作為副導演也焦慮得要 命。起初每拍完一個鏡頭,我就跑過去,拿一塊準備好的特大毛巾給葉童圍起來。可是導演一喊停以後,我跑來跑去惹怒了譚家明(導演),他罵我說,人家演員都 好好的,你幹嗎要這樣子?你弄塊毛巾提醒所有人他們倆在赤身裸體,反而讓大家尷尬。”


關錦鵬
 
關錦鵬說,退到一邊的他,顧不到自己心裡委屈,就被眼前場面感動了。譚家明再喊停時,張國榮並沒有像一般男演員那樣直接把女​​生放在一邊,他還是抱著葉 童,甚至比拍片的時候更緊一些,一群男人中間,他就用自己的身體完全遮住了葉童。 “很自然,若無其事地聊天啊,開玩笑啊,也認真談這麼好那麼不好總結之前的表演,或者聊聊下一個鏡頭,總之是說說笑笑,好像周圍人都不存在一樣。” 

在 關錦鵬眼裡,“那真是一種很細膩的無言的呵護,不光是因為她是一個女生,更多的是一個前輩對新演員的照顧。但其實張國榮也沒有比葉童大多少,那種很本能地 對別人的照顧非常令我感動。所以我就放下了成見,主動跟他講話了,一來二去才發覺竟是蠻投緣的,後來才懂得他哪裡是驕傲,那隻是一個處於低迷的人,裝扮出 一個自己來保護自己的窘迫而已”。 

關錦鵬說,從此他從心底里當張國榮是朋友,有事開工,無事喝茶,時間久了,張國榮那些明星偶像的身份, 常常需要提醒自己才能想到。一方面是親近,更重要是戲裡戲外,張國榮都是太好相處的一個人。 “從《烈火青春》到《胭脂扣》,5年間張國榮已是香港男演員中最當紅的一線演員,但他始終也沒有助理,沒有私人化裝師,更不用說什麼保姆車了。眼下演員明 星們的那些工作習慣,比如現場鏡頭換燈、換鏡頭位置的時候就躲去自己的保姆車裡休息,在張國榮從來沒有。他是每天自己開車來片場,就是自己平時的車子,到 了就永遠能在現場看到他,因為他把自己當這個電影的一員。” 

愛己與愛人
 
回頭去看, 關錦鵬覺得,非常有幸擁有一個如張國榮的朋友,一路二十幾年,表面上關於電影、表演,張國榮處處喜歡向關錦鵬徵求意見,關錦鵬心裡,又常把張國榮當面鏡 子。 “主要是個人修養方面,張國榮是極好的,他固然有率真磊落的一面,但也非常懂得自我節制。從最簡單的生活角度,我從來沒有見張國榮胖過,他永遠是合宜的, 放縱自己猛吃的事跟他搭不上關係。早些年還比較多應酬,常常有晚飯後還有一場的情形,這一行醉生夢死很容易,但張國榮一般只是去一下就回家了。即便在他那 些事業低迷的日子,不開心、鬧情緒時一起喝酒,張國榮肯定是喝到好就走的,從沒見過他酩酊大醉。有時大家也說,他從不醉很奇怪,他就說醉了不光自己難受、 自己難看,而且讓周圍其他人也難堪,最劃不來的。而我就是常常醉酒的人,覺得這樣的朋友是在教我這樣一些原則,作為人你可以放縱自己,但是你不要麻煩到別 人。”

張國榮
 
關 錦鵬說,甚至除了夜戲通宵開工外,張國榮作息非常規律,這在電影圈裡幾乎特立獨行。 “我常想這大概還是要歸因於出身,張國榮的父母經商,他的姐姐和姐夫在政界也有拓展,殷實家境裡的小孩從小接受的培養和教育都是非常嚴格系統的。雖然他背 離了這樣的家庭,走了一條並不被家人認可的道路,但自小而來的好習慣還在,這也使得他時時刻刻想證明自己,對自己愈發嚴格。幫新人、幫朋友也是,大概他自 始至終有這樣一個心性,娛樂圈要爭氣,要有好的電影出來,創作上也要保有新意,要做出點事給世人瞧瞧。” 

以至於後來關錦鵬常常會在心裡疼 惜張國榮,眼看他自我要求不斷嚴苛甚至成了自我實現的完美主義者。關錦鵬說,最使人心疼的是,張國榮把苛刻大都只留給自己,卻把最好的最赤誠的愛都交給了 朋友。 “在我自己就是拍《藍宇》的事情,因為是地下電影,其實也沒有那麼多的宣傳曝光,他也不知道哪裡聽到,就給我打電話,約我出來喝咖啡。坐下來便認認真真勸 我不要拍,連珠炮似的審問我以後被黑名單了怎麼辦呢?又耐心給我講內地市場的好前景,越來越多的香港電影會爭取合拍,爭取到內地市場,做這樣子的事情不合 時宜,甚至威脅起我,問是不是以後不要一起合作了?但我知道,他是完完全全在替我擔憂。” 

那次的聚會表面上是不歡而散,畢竟關錦鵬太愛 《藍宇》的故事,他能做的只是細細地把故事講給張國榮聽,張國榮聽完也就走了,可隔不久他主動打來電話:“電話裡他說,'你那麼有勇氣,我最近有一首歌, 把它送給你做主題曲好了'。但那時我已經定了《你怎麼捨得我難過》那首歌,便謝過了他的好意。” 

再後來,《我》在成為張國榮金曲時,關錦 鵬才想起原來這就是差點成了《藍宇》主題曲的旋律。 《藍宇》拍完,作為朋友交代似的,關錦鵬說他先把粗剪的片子放給張國榮看,果然他特別喜歡。 《藍宇》到香港首映時,胡軍、劉燁做宣傳,現場常常出現張國榮的身影。 “他也不打招呼,知道我們的活動在做,就來幫忙站台了。等宣傳完了他就請他們吃飯,甚至陪他們去喝酒,完全老朋友似的招呼著。” 

順理成章 地,胡軍和劉燁也計劃出演張國榮的導演處女作,關錦鵬說,張國榮心裡對當導演是滿懷抱負的。 “他認認真真準備了好久才去看了景,但青島的景又和他想像的不大一樣,並且那時投資影片的老闆也出了狀況,所以對他來講是很大的打擊。碰面我都努力開導 他,比如講《胭脂扣》那個時候找來找去也沒有景,更絕的是香港那時候早沒有那樣子的妓院了,但我就是有天看報紙看到廣告說澳門某個招待所要拆,曾經是很有 名的老茶樓,去看就發現完全是我們要的東西​​。電影就是這樣常常靠運氣的,所以青島不對,再看看大連,何況還有哈爾濱。可惜的是,他再也沒有和我說起別 的地方了。”回憶至此,關錦鵬至今還是禁不住要唏噓淚流。
(實習生蘇孟迪對本文亦有幫助) 

@Source: 三聯生活周刊

「村上隆 X XAVIER VEILHAN」藝術展覽@Gallery




日本當代藝術家村上隆最近把其無限的創意力帶進了電影世界,首次擔任導演,以日本三一一大地震之後為背景,孕育其首齣電影《JELLYFISH EYES》。雖則身在香港的我們未能欣賞這齣電影,但來自巴黎的頂級畫廊GALERIE PERROTIN則即將為大家帶來村上隆著名系列《ALTER-EGO MR. DOB》之最新畫作,展現出日本漫畫和可愛文化以及他活潑多變的藝術風格。同場,還會舉行法國藝術家XAVIER VEILHAN的「MOBILES」展覽,展示他一系列近期完成及從未展出的活動雕塑,透過玩樂元素營造出一個充滿象徵隱喻及多重意義的世界。 

日期:2013年5月21日(星期二)至7月6日(星期六) 時間:星期二至六11:00至20:00;星期一、日及公眾假期休息 地點:Galerie Perrotin——中環干諾道中50號17樓 查詢:3758 2180

傳奇攝影師黃宗霑@People





華人電影人在好萊塢出人頭地無疑是件極難的事情,黃宗霑獲得了兩次奧斯卡最佳攝影獎,並被同行認可為有史以來最具影響力的十大電影攝影之一,他的偉大成就至今仍是一座豐碑。

黃宗霑幼年隨父親來到美國,父親起先在北太平洋鐵路公司當工人,後來攢錢在小鎮上開了一家雜貨鋪。因為頗具生意頭腦,他很快成為當地最有錢的商人,並擁有了多家大牧場。但即使黃家在當地頗具實力,他們仍感受到無處不在的種族歧視。黃家要求所有人都按照中國習慣梳辮子頭,這使得小黃宗霑經常遭到白人孩子的恥笑和捉弄,他不得不去跟印第安孩子玩。
黃宗霑攝影方面的最早興趣發生在他十多歲時,他被藥房的一檯布朗寧盒式相機吸引,後來攢了很長一段時間零花錢,才買下這件心頭的愛物。他不知疲倦地反覆改進自己的拍攝和沖印技術,直到後來又迷上拳擊,才將攝影的興趣暫時擱置。儘管黃宗霑個子矮小,身高只有157cm,但從小和白人孩子打架使他練得肌肉發達又意志頑強。
黃父在他少年時去世,因與繼母不睦,黃宗霑離開家鄉,
輾轉各地工作,最後在一家照相館里當上了送貨員和暗室助理。在得到專業人士的指點后,黃宗霑攝影曝光的光學知識及膠片顯影的化學原理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黃宗霑在照相館做了三四個月雜活后,偶然遇到以前的一個朋友,他正在給麥克·森尼特(Mack Sennett)的片廠當攝影他告訴黃宗霑應該進新興的電影行當試試。於是黃來到Jesse L. Lasky製片廠,被塞西爾·B.地密爾(Cecil B. DeMille)的首席攝影錄取為攝影機儲藏室的保潔員,每周薪水十美元。
黃宗霑就這樣開始了和電影的半生之緣,他後來曾這樣回憶他小時候看過的第一部電影:「我記得那是《火車大劫案》(The Great Train Robbery),是在老家小鎮的電影院。我必須穿越鐵軌,那晚的情形我記得十分清楚,他們在大廳中央掛起一塊布,然後將電影投射在布上。我們是在布的背後,所以是從後面看的。所以我看到的只是一連串畫面而已。我記得銀幕上那個人開了一槍,放映機旁邊也有人放了一聲空槍,和銀幕上同步,把大家嚇得魂不附體。那晚有大暴雨——我並不是想把當時情形戲劇化——但我要穿過鐵軌回家去,我記得太深刻了,記憶猶新。那大概是在——1910年吧?我記不清日期了。」
而他第一次拿起場記板當助理的片子叫《好的壞的》(For Better, For Worse),他需要學習如何將小計數器每秒搖16格。
導演停下來的時候,他得告訴他膠片還剩多少,他需要知道這場戲走了多長時間。所以除了寫場記板和報告,黃宗霑還必須會準確地搖攝影機。這就是一個好萊塢學徒的開始。
黃宗霑也自學拍攝劇照的技巧,有天他為瑪麗·邁爾斯·閔特爾(Mary Miles Minter)試拍了幾張宣傳照。閔特爾大感滿意,提拔他為她的第一攝影。原來黃宗霑沒有洗出她淺藍色的眼睛,而是洗得很暗,在正色膠片的時代,這難度很高。但黃自己也不明白他怎麼辦到的,等他回到之前拍照片的攝影棚研究,發現那裡有一張白色的柔光布,背後的牆上是一片黑色絨布,他找來一面小鏡子,站在她曾經站過的地方,想起當時用了兩隻很亮的燈,他拿著鏡子站在那裡,把光反射到黑色絨布上,變暗了。然後調整角度,再將光反射到白色柔光布上,又變亮了。於是黃宗霑知道是那塊黑布讓他碰巧拍出了令閔特爾滿意的照片。
後來黃宗霑拍電影時也運用了這個偶然心得,
拍特寫就用一大塊黑色絨布,上面挖個洞,高度可稍微調節升降,把鏡頭從洞中間穿過,讓演員坐在布前面,不要太多光,拍攝時他只要抬起布的底邊,腦袋就可以露出來。好萊塢非常小,消息傳得很快,大家都知道了現在有個東方人攝影躲在一塊大的黑布後面拍攝,真是神秘啊……一夜之間黃宗霑就全城知名了。
黃宗霑在無聲電影時代已成為好萊塢最頂級的攝影之一,但他對中國故土的眷念無時或忘。他帶著一架攝影機前往中國為將來計劃中的影片拍攝背景素材,這次旅行對他的人生來說可能有著很重要的意義,但在無聲電影和有聲電影的交替時期遠離好萊塢卻是職業生涯中的不智決定。等到黃宗霑再回到好萊塢時,電影工業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革命,他再也找不到工作。
最後是霍華德·霍克斯(Howard Hawks)救了他。霍克斯差不多和黃宗霑同時開始電影生涯,
他欣賞黃的才華,在他幫助下黃宗霑漸漸又得到新的片約,並在三十年代為自己贏得了「低調黃」的美名,意思是他拍攝內景時擅長低反差的照明風格。黃宗霑的工作效率極高,有人稱讚他是「快手」,所以深受製片廠的歡迎(但奇怪的是,在他事業的後期,他竟要拚命擺脫「慢手」的名聲)。
從三十年代末起,黃宗霑多次獲得奧斯卡攝影獎的提名,
但直到1955年的《玫瑰夢》(The Rose Tattoo)他才第一次獲獎。八年後,他憑藉《赫德》(Hud)再次獲獎。兩次榮獲奧斯卡獎的殊榮直到半個世紀后才有另一名華人完成,他就是李安。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蘭蔻 x 艾爾巴仕 六月中俏皮上市@Fashion

 艾爾巴仕近日參與了巴黎迪士尼樂園20周年慶祝活動,他為米妮設計了LANVIN洋裝,紫色布料上綴滿寶石,米妮看起來奢華又可愛。圖/達志影像

 艾爾巴仕為蘭蔻設計的超性感放電睫毛膏防水版,1,100元。圖/蘭蔻提供

艾爾巴仕為蘭蔻設計的新絕對深邃五色眼影,1,900元。圖/蘭蔻提供

2013/05/20 記者徐文玲 
 

設計鬼才同時也是LANVIN設計總監的Alber Elbaz艾爾巴仕,與蘭蔻跨界眼彩已亮相,各種星星、愛心、圓點的圖騰包裝,充滿時尚俏皮風格。蘭蔻從即日起至6月3日採數階段曝光的動畫影片,也來自他的手繪與創作。

美妝圈近幾年瘋狂地與各種時尚、建築、工藝、糕點設計師或街頭藝術家跨界合作,創造全新的視覺,且蔚為風潮,蘭蔻與LANVIN設計總監艾爾巴仕的合作的伸展台系列,是近期話題代表。
艾爾巴仕擁有一雙濃長睫毛,對於眼睛有著難以言喻的迷戀與想法,他說,「每次謝幕、在眾人的引頸期盼下,觸目所及的就是一雙雙的眼睛,且就只有眼 睛……」。他以詼諧俏皮的風格為蘭蔻設計睫毛膏,且為睫毛膏注入時尚,讓圓弧管狀的睫毛管穿上紅色的愛心、藍星星與波爾卡圓點,讓睫毛膏靈活展現;五色眼 影也充滿相同的花紋,預計6月中旬上市。

特別之處是艾爾巴仕為蘭蔻親自創作的動畫影片,第一支預告已在網路播放,故事的背景就是伸展台與模特兒們。

【小編補充】
艾爾巴仕近日也參與了巴黎迪士尼樂園20周年慶祝活動,他為米妮設計了LANVIN洋裝,藍紫色布料上綴滿寶石,和LANVIN 2012秋冬的設計頗像,向來都走花俏青春路線的米妮走上伸展台,在大師打造的華服襯托下,看起來奢華又可愛。

@Source: Udn.com

平價時尚 跨界聯名系列「喊卡」@Fashion

 UNIQLO鎖定休閒市場與童裝,邀請美國時尚協會年度男裝設計師Michael Bastian,將其擅長的色彩圖騰印花融入POLO衫中,搭配吸濕排汗機能性,共16款。圖/UNIQLO提供

 Esprit則將推出Hello Kitty及Superman系列童裝,以超人飛翔或Hello Kitty展現童趣。圖/Esprit提供
 UNIQLO繼Jil Sander、高橋盾後,暫無推跨界聯名系列的計畫。圖為與高橋盾聯名的uu系列照。圖/UNIQLO提供

H&M有請碧昂絲代言大打性感流行風格。圖/H&M提供

2013/05/20 記者林哲良
 

UNIQLO繼Jil Sander、高橋盾後,暫無推跨界聯名系列的計畫,品牌策略改變,將設計師聯名款放入UT、POLO衫系列中分散風險,設計師Michael Bastian、Karen Walker聯名設計也將出現在各系列中。

UNIQLO推出「+J」與「uu」系列後,設計師聯名款暫停,今年春夏,U牌鎖定休閒市場與童裝,邀請美國時尚協會年度男裝設計師Michael Bastian,將其擅長的色彩圖騰印花融入POLO衫中,搭配吸濕排汗機能性,共16款。

擅長跨界精品的H&M今年春夏暫停聯名系列,但邀請碧昂絲代言,並推出Daphne Groeneveld、Joan Smalls、Lindsey Wixson和劉雯四大超模商品。

Esprit則將推出Hello Kitty及Superman系列童裝,以超人飛翔或Hello Kitty展現童趣;UNIQLO 4月底也將聯名Karen Walker,推出18款T恤、洋裝、短裙及長褲童裝,搶進童裝市場。

@Source: Udn.com

5.19.2013

倫敦拍案驚奇@Fashion


















早在紐約時裝周的餘音還未散去之時,著名的奢侈品在線購物網站Net-a-Porter.com就早早地將重新改版后的新一期電子雜誌《The Edit》放在了自己的首頁——由Alexa Chung、Laura Bailey和Poppy Delevingne三個倫敦女孩作為封面的「倫敦特輯」。你也許可以看做是Net-a-Porter集團的創始人Natalie Massenet為倫敦時裝周不遺餘力造勢的宣傳手段,這位電商女大亨同時也是新上任的英國時裝協會的主席,她除了將不斷發掘倫敦的設計人才並在世界各地招募更多設計師加入這一盛事之外,更著重致力於為英國時尚界帶來更多的商業合作機會。她認為:「沒有一個地方能比得上倫敦,這個城市的獨創性,獨特魅力和多種新式觀點讓設計師們可以無限地發揮自己的潛能。」

對於別的城市來說,時裝確實是門好生意,
但過去倫敦似乎情況差了那麼一點,和其他三大時裝周相比,規模和成交量一直處於墊底的位置。無論經濟蕭條與否,買手們總是對倫敦持觀望態度,很少直接下單,預算都要等到巴黎時裝周結束之後才能最終確認。「我的工作就是要努力改變這一情況,隨著網路的發展,世界各地都能在第一時間看到來自英國的設計才華和理念,這讓我們在全球的影響力和銷售額都有很大的提升。」 Massenet說道。在短短的時間內,她找來了電子、科技、零售等各種投資機會,並在時裝周的第一天, 與第一夫人Samantha Cameron於唐寧街10號的首相官邸舉辦了大型酒會,慶祝時裝周開幕。Anna Wintour、Manolo Blahnik、Diane von Furstenberg等大腕悉數到場,無疑對於接下來的時裝周來說是一個具有激勵意義的信號。
近兩次的倫敦男裝周也給這座古老而又年輕的城市帶來了不少話題,
因此本次2013秋冬倫敦時裝周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度。儘管短短的5天時間內只上演了56場時裝發布,但每一場都堪稱獨樹一幟,毫無平淡之作。來自39個國家的買家和5000餘名觀眾正是被這樣多元化的氣氛吸引,齊集倫敦。甚至被認為過於「現實」的美國買家們,也破紀錄地參與進來,並下了不少訂單,粗略統計已經超過了一億英鎊。來自Barney's、Neiman Marcus、Nordstrom和Saks 5th Avenue等高端百貨的高層和買手們對倫敦的創意都讚不絕口,Bergdorf Goodman 高級時裝副總裁Linda Fargo則道出了「英國設計師整體水平大幅度提高」正是他們聚焦倫敦的最主要原因。
倫敦不但吸引著買家,還吸引著諸多大牌和異國設計師的加入:
Tom Ford來到這裡首次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女裝系列,頗受名媛歡迎的美國設計師L'Wren Scott也是第一回來到異鄉發布自己的新系列,加上中國設計師王海震、吉承、萬一方的助陣,足以說明倫敦能為設計師提供良好的平台和資源。要知道,時尚產業異常殘酷,如若沒有任何曝光,那麼就會舉步維艱。在過去,東倫敦的公寓和Studio里,盤踞著許多生活艱苦的年輕設計師,為了自己的夢想努力支撐。而現在,倫敦時裝周和英國時裝協會,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為這些有夢的年輕人提供讓世界認識他們的機會。被譽為倫敦新希望的Christopher Kane正是在獲得Topshop和英國時裝協會聯合設立的Newgen計劃資助的基礎上,得到了Donatella Versace的青睞,受邀設計副線Versus,進而在年初得到Francois-Henri Pinault的賞識,被PPR集團收購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成為了首個加入大型奢侈品集團的當代年輕品牌,這意味著年輕設計師們不再給大牌打工,而是自己就要成為大牌。無獨有偶,Versus尋找的接班人J.W. Anderson也是來自倫敦的才俊。這也許正說明了,屬於我們這個時代的時裝驚奇即將在倫敦發生!
初生牛犢試驗場
在倫敦,看的就是個新鮮。
那些剛從服裝院校畢業的學生們最是生猛有趣,無所顧忌的創意像潮水般洶湧而來,足以把你淹沒。老一輩的設計師大多出身裁縫學徒,但縱觀新一代的年輕人大多來自倫敦三所聲名卓著的時裝院校:中央聖馬丁藝術與設計學院、倫敦時裝學院與皇家藝術學院。 一向鼓勵學生打破窠臼的聖馬丁走出過許多著名的設計師,它的碩士畢業秀自然也十分熱門。
在學校為準設計師們提供的高規格舞台上,獲得「
歐萊雅最佳創意大獎」的Eilish Macintosh僅僅用繩索和最簡單的黑白長裙就變化出了無數造型,線條這一概念變成了具象,或鏈接、或扭轉、或編織,白色的繩索片刻附屬在時裝的外部,片刻又隱匿於袖口的針腳,成為了整個系列靈活多變的骨架,彰顯了簡約但並不簡單的設計理念。另一位令人眼前一亮的設計師Jamie McKenna,簡直可以直接保送去Issey Miyake工作,全系列的一水兒的寶藍色是更加凸顯了不同花式褶皺的體積和肌理,手工複雜程度不言而喻。同樣以褶皺作為主要設計元素的Jessica Fawcett在廓形上做起了文章,不規則的寬闊肩部以及緊縮貼身的下擺製造出鮮明的對比,大地色系的色塊對撞也被擠壓出不同的變化。Sadie Williams設計的那些帶有科幻色彩的金屬長袍,像極了穿越到未來的中世紀祭司,表面微微凸起的紋樣和圖案更為其填上了一層神秘的宗教色彩。
和聖馬丁同出一系的的倫敦時裝學院以前十分低調,
但今年卻也第一次將碩士畢業秀放在倫敦時裝周期間舉辦,並且和聖馬丁選擇了同一天,有一點互別苗頭的意味。雖然未納入時裝周官方日程,但依然有許多行業人士前來看秀。時裝評論大拿Colin McDowell特別欣賞此次展出男裝,從英倫味道十足同時不乏功能性的Antonia Lloyd到充滿絢爛印花的NaDi,都展示出十分成熟的設計技巧。而來自中國的姑娘Yi Xie,堪稱第二個Dion Lee,曼妙的漸變色彩看似由平面構成,實際上都是由電腦反覆計算和實驗製成的立體褶皺,而色彩的作用不過是將肌理的設計運用到最大限度,涌動著數碼時代的時裝智慧。
快時尚攻佔高級舞台
除了不吝惜地給予年輕設計師一席之地,
倫敦還讓高街品牌與高級時裝同台競技,堪稱掀起時尚民主新浪潮的根據地。 Kate Middleton王妃最愛的英國高街服裝品牌Whistles沒有列入官方時裝周日程,但一場小型的沙龍秀,展出了他們的高端系列,許多得體考究的日裝看上去就像是王妃的選擇,間中出現的迷彩設計與幾日後的Christopher Kane如出一轍,給人驚喜。
最受英倫女孩熱捧的快時尚品牌Topshop自2001年起就開
始獨家贊助倫敦時裝周Newgen項目,其價格略高於主線的Unique系列也從2005年開始了自己的T台征程。本季的發布,觀眾似乎走進了一個未來世界,Google贊助的眼鏡佩戴在模特們的身上,從每一個可能的角度記錄和發布走秀的全過程。1990年代的英倫搖滾風格和1970年代的Disco風格瀰漫其中,Tone to Tone的大碼大衣瀟洒利落,帶有一些青春男孩的心性。露臍裝成為了全場的亮點,無論配迷你裙還是寬鬆外套,都是活在當下的年輕范兒。如此帥氣和女孩感的巧妙融合,讓Style.com給出了恰如其分的評價:「在所有看似冷酷無情的造型中,人們能意外地感覺到浪漫和溫柔。」 而作為快時尚的好處就是,那些令人眼饞的針織衫、漆皮傘裙,很快就會出現在Topshop的網站上,並以一個平易近人的合理價格,飛到你的手中。
首度參與時裝周的英國高街品牌River Island為了一鳴驚人,打出了明星牌,
與當紅歌手Rihanna合作推出了備受關注的Rihanna for River Island系列。Rihanna本人在開秀一周前就在Twitter上興奮地宣布:「這是我的第一個時裝秀,我的設計將在倫敦時裝周展出!」 誰都知道明星設計師大部分都是玩票,也給不出靠譜的時裝建議,無非就是品牌的設計團隊去她們的衣櫃里扒拉扒拉,看看有啥可以拿來改改在賣的玩意。Rihanna的這個系列也不例外,很多白T恤剪剪就上來了,暴露的內衣外穿,緊窄的皮衣,有點過時的Grunge風格,價格倒是對得起觀眾,最多不過200英鎊。大明星本人遲到一小時,出現九分鐘的做派更是令人詬病,但這並不妨礙這個系列成為了倫敦時裝周第二日各大媒體的頭條。何況比起那些要下半年才能買到的高級時裝,River Island的新系列3月就會上架,也算是快時尚的優勢和誠意。
大手筆的還有H&M,
這家瑞典快時尚巨頭在倫敦時裝周每日的報紙上下了重注,標題下的贊助大字,大幅的整版廣告,還有時裝編輯親身示範全套H&M也能在時裝周被街拍的每日專題,都顯示出H&M攻佔倫敦的企圖心。這只是一個熱身賽,蓄勢待發的H&M正準備用高街走上T台的風潮席捲下一個城池——巴黎。
英倫時尚的中堅力量
當我們不再用「天才」這個詞去描述他們時,
並不意味著他們的江郎才盡,而是各自找到了自己的路數,穩定的發展前進。在時尚界,拼的不是爆發力,而是持久性,只有在大浪淘沙之後,留下來卻依然展露自己才華的年輕人,才真正走向了成熟,成為了英倫時尚的中堅力量。
Christopher Bailey從來不是個恃才傲物的設計師,
他自從擔任Burberry Prorsum創意總監一職開始,就在品牌的檔案庫中挖掘出了不少寶藏,在保持正宗的正統性下,加入一點點現代的突破性巧思,就能叫好又叫座。在他新婚之後,似乎心情更好了,因此這一季他決定在作品中體現一點英國式無傷大雅的惡趣味。延續了秋冬男裝的青春風貌,Bailey把這個系列稱作:「風衣之吻:一個關於經典與Christine Keeler的系列」。如果你知道在1963年,這位Keeler小姐曾是個混跡於英國政客和俄羅斯間諜之間的模特,她的風流韻事幾乎令當時的英國政府名譽掃地的事迹的話,你就會知道Bailey把端莊過膝裙變成半透明乳膠材質,挑逗混雜的桃心、豹紋、蛇皮、斑馬紋是多麼「用心險惡」了。整個系列復刻了Keeler全盛時期的造型:鉛筆裙、套頭毛衣和系腰帶大衣,還混雜了現代的金屬質感。Bailey在秀后坦陳, 如果看客們能夠聯想到Keeler裸體穿著風衣的畫面,那麼他的目的就達到了。這也是第一次Burberry Prorsum被賦予了兼具情色和黑色幽默的意味,讓人對「變壞」的Bailey印象更加深刻起來。
而壞小子的作風,似乎總是在英國設計師的身上得到體現,
過去的Alexander McQueen曾創作過眾多氣勢恢弘的黑色浪漫作品。如今在倫敦唯一用時裝講述恐怖童話的也只有Giles Deacon了。市中心的Stationers大廳被神秘的色彩籠罩全場,模特們帶著蒼白的妝容和散亂的頭髮緩緩出場,設計師聲稱這是像他的繆斯——超模Kristen McMenamy致敬。色彩顯然經過了精心挑選,純凈的白色逐漸向華麗的金色、沉鬱的紫色、黯然的棕色和吸收一切黑色過度,彷彿是從天堂到地獄的跨越。愛德華時期式的衣服透露齣戲劇化的一面,金屬質感的流蘇吸引了全場人的目光。設計師通過皮革雕花與精緻的刺繡彰顯了他的精湛工藝,據說僅僅那件皮質胸衣就花了兩個月才製成,而詭異的印花讓陰鬱氣氛更加濃烈,但俏皮的針織睡帽又帶來了輕鬆慵懶的氣息,令人過目不忘。
剛剛獲得PPR集團注資的Christopher Kane則可以稱之為倫敦時裝周的又一大招牌。
設計師卯足了勁為我們呈現了一季粗獷、速度感十足的扛鼎之作。在獲得了充分的資金之後,他希望表達的很多想法,雖然系列感稍顯分裂,但架不住讓人目不暇接,而且每一件都有著無可挑剔的美感。《Love》雜誌的編輯Alex Fury認為Kane試圖故意製造時裝的矛盾衝突,比如開場幾套硬朗的迷彩被做成了連衣裙或是短裙,但你卻會發現再也沒有比這樣的破壞式重建更成功的了,搭配旖旎的絲絨更是神來之筆。鐵藝般的編織連衣裙用粗重的線條包裹造成透視的效果,有些像中式盤扣和放大的剪紙圖案,但依然透露出強勢性感的風情。鏤空花卉與夜空藍色的選擇相得益彰,隨意貼合的面料形成了輕盈的堆砌,讓人絲毫不覺乏味和沉重。整個系列把那些競相模仿的追隨者遠遠甩在了身後,Christopher Kane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PPR這筆買賣做的物超所值。
進化中的印花三劍客
印花,可謂是倫敦時裝周上的最大看點。
五彩繽紛的絢爛圖案的確是在經濟還沒緩過勁來時的一針強心劑。然而也有人對印花的技術含量提出了質疑,難道時裝設計不需要講究太多的剪裁技巧直接變成了平面繪圖?電腦繪製或是拼貼轉印的再創作難道就足夠有原創精神?在本季的時裝周上,進化中的三位英倫設計師們就用自己的新作品給出了答案:讓印花變得不再被強調,而設計本身則獲得了關注。
Jonathan Saunders一反過去的輕柔,
製造了一系列的性感而堅硬的女性形象,印花反而退居二線成為了設計的配角。Saunders希望能夠重現上世紀五十年代英國海報中的女郎,因此他用緊身胸衣和束腰帶來呈現出豐滿堅挺的胸部。這還不夠,設計師還希望能夠加入David Linch式的怪異,因此在面料上玩起了新花樣,反射出光澤的漆皮外套搭配毛絨絨的馬海馬製造出質感上的鮮明層次。毛衣、大衣都被薑黃、鐵鏽紅和天藍色等大塊的復古味佔據,粗細漸變的條紋為其增添了視覺上的趣味。此次的印花也是從一件舊文胸上臨摹下來的一種葉狀卷渦花紋,拙樸趣致。設計師用激光切割和手工刺繡的方式點綴在不同的衣飾上,呈現在毛呢大衣上的有著油漆的光澤,黑色透視連衣裙上的則用天鵝絨製造出更加香艷的感覺,在印花的手法上,Saunders顯然已經突破了自己。
Peter Pilotto則沒有縮小他們簽名式的印花比例,
反而從別的角度強化了印花的概念。Peter Pilotto 和 Christopher De Vos先是在輪廓上下足了功夫,前半段無論是鬥牛士夾克的寬大肩部還是建築靈感強烈的裙裝,都被大膽的刺繡所覆蓋,這就像是被立體化了的印花一樣具有強烈的凹凸質感。後半段又回歸到了設計師過往令人眼花繚亂的平面印花中來,雖然比起之前的震撼稍微有些減弱,但綻放在夾腰連衣裙,以及脖圈領的羽絨外套上,看起來依然十分新穎。這種盛開繁華的冬裝永遠不會令人感到沉悶。
最受矚目的還要數Mary Katrantzou,
人們都在期待新加冕的印花女王這季會帶來什麼新花樣。Katrantzou終於不再走花紅柳綠的路線,反而像大師Cristobal Balenciaga一樣用黑白色調凸顯自己的剪裁設計,這很符合她在採訪中所說的「彌補不足是我設計的動力」。設計重心從服裝的顏色印花轉移到輪廓和剪裁上,對於Katrantzou來說,正是走向成熟的標誌。 各種不對稱的設計呈現出非理性的美感,似乎是參考了摺紙藝術,隱隱有些東方的神秘感覺。當然,即使設計師將印花放在了次要地位,也依然讓觀眾無法忽視。來自攝影師Edward Steichen和Alfred Stieglitz的黑白影印照片被應用到了時裝上,古道清風的鵝卵石街道、樹木、街燈和夜景彷如中國的水墨畫般充滿靈動的神韻。而此後的壓花皮革也是印花的變種,呈現出非凡的3D質感。著名時裝評論員Tim Blanks對此大加讚賞,他認為雖然Katrantzou摒棄了彩色的應用,但黑白的印花讓服裝更具誘惑力,就像是來自上世紀的明信片般,是一個充滿神秘感的意境。
回歸到主流大型發布的Tom Ford上一次辦一場完整的秀還是在2004年他為Gucci設
計的最後一個系列。在創立自己的品牌之後也一直選擇小型的私人沙龍形式發布新品,試圖製造出過去那種私密而高級的感覺。T台上那些閃瞎了眼的珠片斗篷、電光色套頭衫、豹紋和拼接皮草,以及種種濃重的色彩和刺繡裝飾,看起來還保留了一絲理性。但種種浮誇的造型依然令人應接不暇,實在非平常人所能理解,我們熟悉的Tom Ford是性感的追隨者,但從未如此張揚。當然,也許這樣的瘋狂是件好事,就像那件加入的KA-POW動漫圖形的晚禮服,就是過去不曾有的,甚至與他固有的性格背道而馳,對於有些審美疲倦的我們來說,難道不算件好事嗎?至少,Beyonce和Rihanna在下一次的演唱會上,可以試試新的選擇。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時尚窺視指南@Fashion












社交網路的興起,令信息的記錄與傳遞變得前所未有的快捷。然而似乎沒有任何一款社交App能如Instagram一般博得時尚圈中人的喜愛。如果還在用微博獲取時尚資訊,那你恐怕已與世界脫節甚久。或許你能在微博上讀懂中國,但Instagram給你的是整個世界。還沒開始玩?現在也不遲。不妨參考我給的名單迅速上手,藉助Instagram這一利器一窺時尚的最核心。當然,記得先換個大流量的上網套餐。


在前些日子才結束的男裝周與隨後的高級定製時裝周期間,與同儕交流起來,不約而同的都提到個顯著的變化。大家似乎都不再去Getty趴圖或者Style.com等圖了,取而代之的是每5分鐘刷一次Instagram。隨後大家討論的焦點轉移到哪個賬號的料最多、更新最勤快、場面最獨家上。反觀微博,除了幾個媒體廣告大客的場子,報道的比較多。Instagram上爆出的真正有趣的點,微博上壓根無人提及。這是國內時尚媒體的劣勢嗎?也不是,你去那些微博時尚大號的Instagram頁面看,上面的精彩程度絲毫不亞於那些所謂的國際時尚名人。是我們分享偏好發生了改變么?還是微博這種社交方式已經過時?在告訴你要關注誰之前,我認為有必要先分析一番Instagram深受時裝人喜愛的原因。

其實Instagram本質上也就是個照片分享應用,國外的Facebook、Twitter、Tumblr和國內的微博、人人、開心網都有該功能。然而,分析一番之後,你會發現Instagram的優勢相當明顯。這裡沒有轉發功能,所以絕大部分用戶提供的都是原創資訊。你無需同一種照片看幾十次,轉發過程中虛與委蛇的social對話也一併過濾掉。此外,要成為Instagram使用者,你必須懂得生活,懂得闡發生活的趣味與欣賞不經意間的美。每天都能找出幾件值得記錄與分享的事。別人看山還是山,你要能看到山腳潺潺溪水中游弋的蜻蜓幼蟲。若不能滿足以上兩項,這一應用存在的價值並不大。或者說,以上兩項殘酷的把普通人排除在了活躍使用者的範圍之外。不過,這些「門檻」反倒使那些懂得生活又善於發現美的Fashionista們如魚得水。今天住Andaz,明天在Jean Georges吃飯,後天在Salute喝酒的生活的確也不是一般老百姓能handle的,當然他們也不在乎。但若僅如此,我不必大費周章地向你誠意推薦。

Instagram籠絡時尚人的殺手鐧,是那些神奇的拍照濾鏡。在此之前,想必你也深有同感,就是Twitter或者微博附件中的照片不是曝光有誤就是角度歪斜。拍照者自己看著也覺得無趣,不能通過照片暗示自身的視野與品味,何來分享的動力?但濾鏡的加入使得拍照的過程其樂無窮。簡單的幾個功能,增加對比度、虛化、濾鏡篩選,五秒鐘讓你成為專業的攝影師,記錄甚至升華親歷的瞬間。通俗來說就是該應用的「逼格」高,使得那些以往排斥社交應用的時裝人也玩的不亦樂乎。一場Chanel在恆隆的春夏Preview都能拍靜物大片的質感,更別提Haute Couture前排客們的Instagram賬號是何其精彩了。

相較之下,同樣的內容放到微博上,其魅力似乎會大打折扣。比如說某知名時裝總監的一張時裝周街頭隨拍,在Instagram上只有一百多個Follower的人能得到十幾個Like。然而放到微博上,縱使有數以萬計的粉絲,也就僅有各位數的轉發,更別提評論了。為何同樣的內容放到微博上,回應者卻寥寥無幾?也許Grace Coddington的抱怨是對的,「無關緊要的人太多了。」隨著微博的用戶越來越多,用戶被公眾情緒綁架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加之中國百姓仇富心理的繁盛,不懷好意的言語攻擊也讓時尚圈中人對於微博的使用謹慎有加。以往還會發一發有趣搭配與時尚第一線的報道,現在不是不怎麼更新就是一天到晚轉發一些無關緊要、不痛不癢的內容。Instagram這種私密性介乎於Path與Twitter,呈現模式又被限制於照片分享的應用成為了他們集體投奔的地方。這一現象不僅存在於中國,更具有普世性。所以,這也致使Instagram愈發變得繁盛與有趣。然而,作為信息獲取者,這些人的Instagram使用心理大抵無需摸索得透徹,知道哪裡有猛料、如何挖猛料並看出照片背後的端倪足矣。

不妨從國際上各大時尚媒體的官方賬號作為起點,逐步深入。世界各大男、女刊不同國家的版本都設有獨立賬號。先天優勢使得這些賬號可看性都非常高。然而也許是職員年齡層次的問題,作為老大的《Vogue》美國版賬號的更新速度與力度都一般,反倒是土耳其與巴西版的《Vogue》 Instagram賬號更新的最勤快。國際上重要的時裝活動的記錄自然是不可少,但最有意思的是這些賬號打開了一扇通往異域時尚世界的門。你也許很了解英、美、意、法四國的時尚事件,不過土耳其、巴西這種發展水平較高,具有自身文化特色的地方同樣進行著精彩紛呈的活動。

《WWD》這些主流媒體不報導不意味著不值得關注。Instagram幫你覆蓋傳統媒體的盲點,把全球資訊集合到一個平台,對讀者來說,無疑是一大福音。《Elle》的各個國家賬號可謂都是打雞血型的用戶,一到時尚活動現場就會開始流水賬式的更新。其中《Elle》義大利版更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值得關注的細節,生怕漏掉什麼。估計這也是為什麼3、9月的《Elle》義大利版能輕鬆破800頁的原因吧。男刊中,英、美的《GQ》與《Esquire》都分別開設了賬號。男裝周期間,作為時尚第一線,他們的報道十分的盡責。相較之下,他們官方網站上的更新速度就實在是太慢了。

先鋒雜誌如《i-D》、《Another》的賬號上提供的資訊則更像是與紙媒的互補,使讀者的視野延伸到雜誌背後,告訴你辦這些雜誌的人都看到了什麼。《i-D》雜誌很有可能大部分時間是由創辦人Terry Jones本人在打理。他數月前來北京時,Instagram上就全程記錄了該過程。而《Another》的賬號,除了現場直播以外,還會分析一些有趣時裝現象與雜誌的靈感源泉。比如說,近來Frida Kahlo就是上面的常客。

嫌官方賬號不夠猛?莫著急,在Instagram上你還能私會不少時尚圈中人。國內時尚圈的人相信憑藉大家的聰明才智會很快的找出來。這裡主要推薦幾位國際時尚圈中有趣的Instagram活躍用戶。美國版《Marie Claire》的配飾總監Kyle Anderson與Mr. Porter的主編Jeremy Langmead是你絕對不能錯過的人。前者活像是電視劇「Will & Grace」中活寶的Jack Mcfarland,傲嬌又可愛。除了拿Sample來搞趣怪自拍之外,一手的現場猛料也非常多。後者則是男裝界舉足輕重的大人物,男裝周期間更新的盡心盡責。但對讀者來說,他的價值在於其照片附的短評句句到肉,罵人不帶髒字。他獨創的Tag,「Strange people sitting opposite at fashion show」隱晦地戲謔了黑寡婦一成不變的著裝風格。可惜他的活動呈現明顯的季節性,非男裝周期間,基本上沒有動靜。Net-a-porter的創始人Natalie Massenet呈現的是一個與Anna Wintour等級相近的時尚世界。看秀前面從來沒有東西遮擋、有時在唐寧街10號吃晚飯、與大咖們都好的能手牽手轉圈圈。Style.com的Matthew Schneier與Nicole Phelps也在,通過他們Instagram賬號上的照片,你能更好的理解他們寫的秀評。


前Instagram時代的時尚紅人們又怎會不愛上該款應用呢?從街拍界的Garance Doré、Tommy Tom到時尚博主Susie Bubble、Bryan Boy再到Icon級別的Derek Blasberg、Poppy Delevingne、Alexa Chung、Miss Pandemonia、Michelle Violy Harper在Instagram上都異常活躍。Bryan Boy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今天吃了什麼。Derek Blasberg則是一副「我跟大家都是好朋友」的樣子,跟Karlie Kloss與Joans Small每拍一張照,都要抱的再緊一點,要親嘴就更好。前陣子他跟Brant兄弟度假,也是各種「基」情。(他與未成年的Harry Brant的互動簡直讓人不能直視。)不是在這看到,估計大家也不知道Brant家有三兄弟,除了Harry跟Peter還有個Dylan。Alexa Chung上則能見到混得比較像亞洲人的弟弟Jamie,就像Lily Kwong也有個比較東方長相的弟弟Huck一般。

設計師與超模同樣用得不亦樂乎。Zac Posen與Coco Rocha分別算是當中的佼佼者。很早就通過Instagram營銷自己。尼泊爾設計師Pabal Gurung、英國調皮鬼Henry Holland以及俄國高定女王Ulyana Sergeenko的賬號也很精彩。出現在Models.com 榜單上三分之一的模特也出現在Instagram上。其中比較有意思的有Karlie Kloss、Cara Delevingne、Sean O』Pry,他們不僅分享時尚,更有許多生活的點滴,能跟著他們環遊世界。要知道有些模特就知道把自己在Getty上的圖傳上去充數,毫無誠意。老一代的超模,像Christy Turlington則更多了為你呈現超模退休后的生活是如何一般的景緻。孩子、寵物在她們看來比時尚重要多了。

有人也許會質疑,如此「偷窺」別人的生活是否有違道德。
但請注意,如果你不想被公眾看見分享內容你大可以像水原希子和Dasha Zhukova設置為私人用戶。分享意味著用戶希望被關注被喜愛。真正私密的東西都是存在心裡而非手機上的。Instagram是一個鼓勵人們交流的地方,你Like我,我Like你。別小看了按下去心形符號的這一瞬間,Instagram正是因為用戶的相互肯定而得以蓬勃成長。
 
@Source:iWeekly·周末画报

牆畫的力量@Art






蓬皮杜藝術中心梅茲分館首度在歐洲呈現美國觀念藝術家Sol LeWitt(1928~2007)的回顧展《牆畫:1968~2007》,一直延續至7月29日。該展由透視專家Cécile Degos親自操刀,將嚴格依照Sol LeWitt作品的比例,全盤考慮作品尺寸和感知效果,精心編排整個觀展流程。展廳分隔而又連貫的各空間內,牆面或游弋著直線虛線,如光芒萬丈;或綿延著黑白的曲線,如波浪洶湧;或漂浮著鉛筆勾勒的正方體,讓人恍惚面對一頁幾何作業本;或斜拉著幾組平行的粗線條,讓人找不到平衡,隨即又跌入一套圓圈組成的漩渦。

一列敦實的黑色正方形、三角形、梯形、矩形和圓形依次排列,撐滿一圍三堵牆面,組成《Wall Drawing#346》。這組作品曾於1981年2月在巴黎Galerie Yvon Lambert畫廊由藝術家本人率隊完成,隨即1982年由蓬皮杜藝術中心購買收藏。在另一幅作品《Wall Drawing#340A》中,幾何圖形鑲嵌在更大的正方形中。包裹的大正方形用橫線條繪出,而其中的各種形狀是豎線繪成:這就是LeWitt的幾何遊戲。他一直在探索的是有限系統的可能組合,其中重複的形式和模塊被設計成一個故事本身。

Sol LeWitt,1928年生於哈特福德,獨子,
對1930年代經濟大蕭條有清晰的記憶。他的父親是名醫生,但LeWitt卻從小喜歡繪畫。成年後,迫於母親的壓力,他去了雪城大學,Sol LeWitt不否認這是一種妥協,「起碼那裡離家夠遠」。但他並不喜歡雪城,大量從戰場上回來的老兵也湧入大學,僅16歲的他一時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也不喜歡過於學院派的藝術教育。「我從來就不擅長模特寫生,畫石膏像!學院體制後來有些變化,稍微輕鬆自由一些,我有了進步和提高,但是,院長還是建議我去試試別的領域。」他曾笑談自己四年的大學生涯。
1953年,Sol LeWitt回到紐約,身無分文。為了生存,
他進入卡通和插畫學院(如今的紐約視覺藝術學院),申請了政府補助,以此過活。很快他就厭倦了學院打雜的生活,嘗試從事其他工作。他甚至在貝聿銘的建築事務所工作了一年,第一個任務是花六個月時間設計信頭的logo。在那期間,他重拾畫筆,投身抽象表現主義。「我堅持了足夠長的時間發現還是不行。但這至少讓我繼續畫畫。」經歷結婚、離婚後,他搬到西百老匯的一間loft,「我重新回到失業的狀態,我真正開始了。」

「我不是強烈地想要成為一名藝術家,而是找不到一條真正的出路。當一名藝術家,多少是一種反叛的方式,一種個人的自主的活法,一種反抗我生長的中產階級家庭的行為。至少,比起去做鞋墊或者工廠工作,做藝術家稍微特別一點。」為了成就自己的藝術家之路,他頻繁地參訪畫廊,喜歡莫蘭迪的靜物,喜歡德庫寧和早期的波洛克;他很少光顧MoMa,或者大都會美術館,直到他獲得一份在MoMa圖書禮品部擔任銷售的工作。

「那是一份絕好的工作。在美術館閉館后坐在辦公室里,
什麼也不用做,只要人在那就可以了,我看了當時所有的展覽,還看了不少電影,但是大多是在電視上。」很快,他開始對波普藝術感興趣,「那時候波普藝術家開始做一些有趣的作品,我很喜歡利希滕斯坦,現在也是,還有沃霍爾,但我並不關心他們的主義,只覺得他們是嚴肅的人,在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直到60年代後期,LeWitt才形成明確的藝術主張。
他把所有對於藝術實踐的闡述彙集在《觀念藝術條例(Alinéassurl』artconceptuel)》(1967)和《關於觀念藝術(Phrases surl』artconceptuel)》(1969)兩本著作中,后均成為觀念藝術(Conceptual art)的奠基之作。他說:「我從不反對美,我認為美是美妙的。我始終認為美是主觀的,絕對私人化的。不協調、不和諧、不對稱同樣也可以很美。」他公然宣稱極簡主義已死(a dead end),藝術的本質在於觀念。「觀念是藝術作品中最為重要的部分…藝術需要摒除情感(emotionally dry),從技巧中解脫,應該隨性、有品位,應該主觀和異想天開。」

正因為強調觀念,LeWitt開創了極富個性的創作方法。當他創作作品時,會把事先設計好的操作手冊或者錄音資料交由助手們,由他們嚴格按照既定步驟加以完成,他只提供創意,別人負責執行。他選擇了牆壁作為自己作品的主要載體,「我覺得直接在牆上創作更自然。牆及其本身的屬性,高度、寬度、色彩、質地,都是牆畫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同的牆面將產生不同類型的繪畫。」而在創作層面他依然堅持自我,「壁畫在素描造型方面正在進行一場十足的革命,但我就是想用色彩,這似乎是一種退化。可誰又在乎呢?如果總是被別人的想法牽著鼻子走,那你會變的越發僵化。除非徹底的解放自己,否則註定失敗。」

1968年以來,Sol LeWitt創作了數以千計的牆畫。從最初單調的垂線、
直線構成畫面,到出現連綿不絕、設計精妙、形狀規整的圓、三角形等幾何元素。作品用色愈發大膽艷麗,材質的選擇包羅萬象,從鉛筆、粉筆、蠟筆、中國水墨到油彩都有所涉獵。

總體而言,黑、白二色是Lewitt牆畫概念的核心,即使是在那些色彩最為絢爛的作品中也一樣。策展人、獨立藝評家Béatrice Gross解釋說:「籌備的草圖通常用鉛筆勾勒,后按原作指定顏色和深度塗色。黑色和白色真正構築了藝術家的作品:他早期的作品主要使用鉛筆,後期偏愛石墨。」根據所使用的材料和繪畫技藝的不同,黑白表現出強烈的對比,而各種灰度的微妙變化加強了光影的效果,會讓作品更富生機。

本次展覽中出現的作品《Wa l lDrawing #879》,又名《LoopyDoopy》,
標誌著藝術家實踐的劇烈轉向。它有別於初期系統化和模式化的典型風格,是LeWitt作品中的一個異類。但是如何才能遵照繪製說明和圖表在牆上再現這些不規則的曲線?展覽把一張LeWitt的手繪原稿的複製品翻拍在透明膠片上,再投影至牆面,繪圖師由此才能追蹤這幅流動而有機的作品的曲線幅度。

此外,在與LeWitt Collection的密切合作下,展覽還將呈現《作為收藏家的Sol LeWitt:藝術家和他的藝術家們》,展出藝術家本人的私人藝術收藏品。這些珍貴藏品通常都是以物易物交換而來,而非直接購買。在他近4000件藏品中,涵蓋20世紀六七十年代的極簡藝術和觀念藝術,原版照片和當代的雕塑、澳大利亞土著藝術、19世紀日本和紙和Gerrit Rietveld的傢具。本次展覽將極具突破性地首次在歐洲集合LeWitt的兩百餘件私藏,主要是珍貴的紙上繪畫作品和不同藝術家的攝影。

LeWitt曾說:「我從不認為藝術是社會這個蛋糕上那層糖霜。
美學和倫理其實是一回事,我之所以按我的方式來做,是因為對我來說,這是必要的。我不畫人,因為我覺得不道德,而我在牆上畫線,因為對我這是符合倫理的行為。」當你看見LeWitt的作品,無需思考是否率性,內涵是否雋永,都無法迴避這些簡單的幾何線條、顏色塊面,帶來的視覺衝擊,而這恰恰就是LeWitt牆畫最為強大的力量。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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