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6.2006

Arch @ 黑川紀章 - 國立新美術館(東京)落成

▲國立新美術館外觀

日本擁有最大展示面積的「國立新美術館」於6月14日落成,波浪狀的外觀設計宏偉奇特,總工程費三百五十億日圓(一百一十多億台幣),預計2007年1月正式啟用。這棟建築由知名的建築師黑川紀章(Kisho Kurukawa)主導設計,外表由玻璃帷幕打造,整體設計呈現波浪起伏狀,與周邊的綠樹、大學校園建築搭配得宜,充分凸顯人文氣息。黑川紀章(Kisho Kurukawa)表示,這座美術館使用許多高科技的手法建構,建築理念除了與周邊環境共生之外,也強調節約能源的一面。國立新美術館位於東京都港區六本木,用途除了收集美術品之外,也將作為提供給大型美術展覽、美術團體使用,目標設定一年吸引三百萬人進場。

該美術館為地上四層、地下一層的建築,面積為一千至兩千平方公尺的展示屋共有十二間,此外還有可以閱覽美術書籍、展覽會圖文目錄的專用空間、樓頂庭園、餐飲設施等,大面積展示間達12間,總樓面積約一萬四千平方米。國立新美術館是獨立行政法人國立美術館所經營的第五座設施。6月14日落成典禮共有三百人出席,日本文化廳長官河合隼雄致詞時表示,期待新美術館的成立能創造出新的美術。


▲由六本木之丘(Roppongi Hills)俯視國立新美術館

相關網站: 國立新美術館,東京

@ 準建築人手札網站 Forgemind.Net

7.15.2006

Fashion @ 秋冬古馳 大玩幾何印花

繽紛炫目的印花圖案,已成為古馳的特色。一襲歐普風豹紋禮服,在燈光下散發紅、藍、紫的漸層炫目視覺效果。記者陳立凱/攝影

江山代有才人出,古馳(Gucci)的大好江山,如今後繼有人。昨日Gucci發表秋冬新裝,新接任古馳設計總監的Frida Giannini,以歐普風獨特的幾何圖形印,詮釋炫目迷幻、視覺震撼的七O年代華麗搖滾風情,成功建立她的個人風格。

Frida Giannini擅長以色彩繽紛炫麗的印花布料,為她的作品增色。她的成名作即是將摩洛哥王妃葛莉絲凱莉的花朵絲巾,轉印在皮料上製成「花朵包」 (Flora),因而受到時尚圈的肯定和重視。
今年秋冬,Frida再度大玩創意印花布料,一襲紅、藍、紫漸層色系的歐普風豹紋人造絲禮服,以規律排列而成的幾何圖案,讓人產生光澤幻影般的視覺效果,猶如置身迪斯可舞廳炫麗耀眼的燈光下,散發熠熠發亮的五彩光芒。

此外,迪斯可時代的寬版高腰長褲、白色褲裝、炫目亮眼的亮片、鏡子等,又再度流行,高腰的蜥蜴皮帶更是這一季最重要的服飾配件。
但在款式上,仍延續Tom Ford時代「古馳時尚」的特色,如U型的超低領口、性感的挖空裸背晚禮服等,半露酥胸、兩側裸露的乍現春光,都讓人為之驚豔。


@2006/07/13 民生報+陶福媛

7.09.2006

News @ 全球最大古根漢 確定坐落阿布達比

台中設置古根漢美術館分館已經無疾而終,當時傳聞東京、上海等亞洲城市都在爭取,然而,古根漢美術館最新的分館卻落在大家意料不到的地方──波灣地區的阿拉伯聯合大公國首都阿布達比!

阿布達比雖是阿聯首都,知名度卻比不上阿聯的大城杜拜;杜拜擁有全球第一座七星級旅館,以帆船造型的「阿拉伯塔」飯店(Burj Al Arab)聞名於世,還野心勃勃計畫要興建一棟高度超過七百公尺的摩天大樓。

華航今年直飛阿布達比的航線開通,阿布達比在台灣的知名度才漸有提升;然而,拜石油國家的財富所賜,阿布達比拼上阿聯首都的顏面尊嚴,也要用建築和杜拜一拼高下,祭出的將是法蘭克?蓋瑞(Frank Gehry)設計的古根漢阿布達比分館,而且將是全球最大的古根漢美術館!

阿聯王子Sheikh Mohammed bin Zayed al-Nahayan昨天簽定合約,將在人工島「沙迪耶島」 (Saadiyat Island),由蓋瑞設計、預計以五年時間建成博物館與周邊景觀佔地30平方公里的古根漢分館,屆時紐約古根漢本館與古根漢在德國柏林、義大利威尼斯、西班牙畢爾包、美國拉斯維加斯設置的分館,都將成了小巫見大巫。

@2006/07/09 民生報 +賴素鈴

7.07.2006

Art @ 達利愛玩具 愛到整晚哭

這隻曾陪伴達利和他妹妹長大的小熊來歷不小,達利的詩人好友洛卡因為感覺它長得像劇作家馬爾基納,戲稱它為「馬爾基納小熊」(圖),此熊因而為當年西班牙文藝圈人士往來盛況留下印記,令人玩味再三。 圖/史博館提供


「我永遠不會忘記對玩具的熱情…我熱愛陀螺,因它以紅色為主,融合彩色線條。這種令人迷惑的特質可以讓人整晚淚流滿襟,也可以造成一個家庭的悲劇。」

這是西班牙超現實主義大師達利在寫給藝評家加斯奇(Sebastia Gasch)的信裡發表的「玩具論」,聽來頗煽情。耐人尋味的是,「西班牙三寶」達利、畢卡索、米羅皆由「西班牙玩具之鄉」加泰隆尼亞孕育而出,讓人不得不對玩具與藝術之間的關係刮目相看。

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戰剛結束,在經濟尚待復甦之際,位於加泰隆尼亞自治區的巴塞隆納湧進許多從美洲回來的西班牙富商,以及來自英、德的外商。他們在此創設眾多玩具工廠,「玩具王國」的稱號就此在西班牙誕生,從而開啟西班牙的玩具黃金時代。

當年許多西班牙作家及畫家曾經為文回憶或歌頌玩具,而他們的創作與玩具的關聯性也引人好奇。研究者就認為,玩具啟發了達利對色彩的熱愛。

達利除了熱愛西班牙式的紅色陀螺,也珍愛絨毛小熊。現在國立歷史博物館推出的「西班牙玩具特展」,「達利的小熊」已成招牌展品。這隻曾陪伴達利和他妹妹長大的小熊來歷不小,達利的詩人好友洛卡因為感覺它長得像劇作家馬爾基納,戲稱它為「馬爾基納小熊」,此熊因而為當年西班牙文藝圈人士往來盛況留下印記,令人玩味再三。

@2006/07/07 聯合報 + 周美惠

7.04.2006

Arch @ 扎哈·哈迪德 建築界的「女魔頭」

扎哈·哈迪德是當今世界最頂尖的女性建築師。可是有人譏諷她喜怒無常,有著瘋子般火爆的性格。然而,一個來自伊拉克的英國女人能夠在建築界的金字塔尖裡與男人們平起平坐,這本身就是一個耐人尋味的傳奇故事。

  她可能不快樂

  哈迪德的工作室位於倫敦的心臟地帶克拉肯威地區。她的個人辦公室碩大無比,天花板是裝飾成複雜鋸齒狀的藍色帕思配克斯有機玻璃。哈迪德還是那副慣常的打扮:黑色束腰上衣,黑色光面修身長褲,黑色Prada涼鞋,懶洋洋地躺在著名設計大師Verner Panton設計的一張S形粉紅色安樂椅上。書籍和雜誌包圍了整個房間。

  哈迪德喜歡用漫不經心的美國腔調聲音洪亮地向她的下屬佈置工作。每當聽到她的聲音,下屬們都會大嚇一跳。哈迪德是個與眾不同的老闆。與哈迪德打交道,就像對付一座隨時會爆發的火山一樣。她的一位前助手說:「在她手下工作從來不覺悶,但她經常像一個瘋子一樣,你得忍受她怪物一般的尖叫、怒吼。回過頭看,有時候覺得她很悲哀。我想她一定很不快樂。她的生活一團糟。」

  哈迪德對工作和下屬的嚴苛在業界是出了名的。業界冠以她「女魔頭」的稱號。然而,與她有著相似性格的男建築師卻不被認為有任何的反常。這是否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社會對待男女的不平等。至少哈迪德自己這樣認為。

  解構主義大師

  哈迪德是建築界的一個傳奇。有人說她是瘋子,有人說她是異端人物,當然還有人說她是特立獨行的建築大師。無論如何,哈迪德被譽為當今世界上最優秀的「解構主義大師」。

  哈迪德曾帶領她的團隊獲得了世界多個最頂尖的建築設計競賽殊榮:意大利米蘭一幢外形扭曲的寫字樓,西班牙巴塞羅那的大學和會議大樓建築,中國廣州的歌劇院,德國斯特拉斯堡電車站,丹麥哥本哈根藝術博物館,美國辛辛那提藝術博物館,倫敦2012年奧運會水上運動中心,土耳其港市伊斯坦布爾和新加坡的城市建設主持權……

  2004年,哈迪德獲得了「建築界的奧斯卡獎」普立茲克建築獎,成為第一個獲得這個世界最高榮譽建築獎項的女性。普立茲克獎評委之一、美國建築資深評論家艾達·路易絲·赫克斯特布爾稱:「哈迪德改變了人們對空間的看法和感受。」空間在哈迪德手中就像橡膠泥一樣,任由她改變形狀:地板落差極大,牆壁傾斜,天花高吊,內外不分……

  本週末,一場哈迪德的設計作品展將在位於美國紐約曼哈頓的古根漢美術館拉開帷幕。

  曾以「不建」聞名

  哈迪德的成名之路充滿了荊棘。幾年前,哈迪德被認為是一個只會紙上談兵的建築師,確切來講是一名「藝術家」或一位「學者」,而不是一位真正會動手建設的建築師。實際上,以前有很多人不能接受哈迪德怪異的設計方案。

  在建築業內常會聽到一些反對哈迪德的聲音,一部分是因為其他建築師對她的嫉妒,一部分是因為哈迪德所設計的那些不入主流的建築。著名的主流建築師羅伯特·亞當是批評哈迪德的其中一名專業人士:「她打著建築的幌子搞抽像雕塑藝術。那些建築看起來可能很有趣,可是它們後面有什麼理論支持嗎?顯然沒有。那些建築一旦沒有人接觸了,不出5年或10年一定會倒塌瓦解成碎片。」

  1994年,哈迪德艱難獲得了英國威爾士卡的夫灣歌劇院競圖方案的一等獎。但是,來自卡的夫地方的反對最終扼殺了哈迪德方案的實現。他們不願意讓一個口音濃重、深色皮膚的倫敦女人主持一幢威爾士重要文化建築的建設。哈迪德承認,卡的夫的挫敗曾給予她很大的打擊。那時候,哈迪德甚至重新考慮自己是否應該繼續留在建築界。在她最信任的得力夥伴帕特裡克·舒馬赫的大力支持下,哈迪德終於走出了事業的危機。

  努力是成功秘訣

  哈迪德1950年出生於伊拉克首都巴格達一個富裕、開明的家庭。她的父母相信教育能使人獨立。他們和巴格達許多其他有錢人家一樣將哈迪德送到天主教學校讀書。哈迪德立下從事建築事業的理想是在11歲的時候。她父親一位世交的兒子是一名出色的建築師。在哈迪德家,他是一個優秀的榜樣。他對年幼的哈迪德產生了極大的影響。另外,母親的品位也深深影響了哈迪德。從小,哈迪德就看著母親收藏各種各樣的新式傢具。

  定居倫敦之前,哈迪德曾在黎巴嫩首都貝魯特攻讀數學系。哈迪德1972年開始就讀於著名建築學府———倫敦建築聯盟。當時,她的導師是荷蘭著名建築師雷姆·庫哈斯。哈迪德當時的校友、倫敦皇家藝術學院現任建築系教授奈傑爾·科茨回憶說:「他們相互欣賞,有著對革命性現代主義共同的興趣。當時的哈迪德和現在一樣喜怒無常、脾氣火爆。但那正是大家喜歡她的原因,也是她的作品中充滿自信的原因。」

  有人打了個這樣的比方,「哈迪德才是當今世界建築界最暢銷的商品」。黎巴嫩電視台有一次在採訪哈迪德時曾問道:「是什麼讓你取得今天的成功,是命運還是幸運?」哈迪德嚴肅地回答說:「都不是!是努力!」


@靖思/編譯

Arch @ 建築師要對世界負責——?茂倡導為災民設計合適的住宅

建築師?茂(Shigeru Ban)是這樣的一種建築師,他可以用一種方式打造美好的生活,那就是結合日本文化和加利福尼亞現代生活對他的影響,用他的簡單明快的風格,建造昂貴的博物館和為富人設計山頂別墅(mountaintop homes)。他確實做了一些這方面的工作。

但他變得出名,甚至受到一些人的崇拜,是因為他為災害區的人們設計住宅的開拓性工作,以及創造性地使用便宜的和可循環使用的建築材料。

這一切,來自他的一個基本的信念:建築師要對世界負責。

最近,北美的建築師聚集在溫哥華,舉行一個名為「生活環境再造:建築的力量」(Habitat Reloaded: The Power of Architecture)的研討會。?茂在會上作了主題發言。他說:「作為一個建築師,我設計了美麗的建築物。但同時,建築師應該有社會責任。」

對於?茂來說,社會責任意味著使用一些建築材料,像硬紙管、竹子、泥磚和橡膠樹(rubber trees)。這些材料不僅容易得到,而且便宜,可以循環使用。

這也意味著貢獻他在建築上的一些獨創性給人們——例如災難倖存者。這些人一般與建築師沒有更多的聯繫。

這些行動還來源於他的信念:在自然災害發生的時候,建築師與自然災害中出現的問題有直接的關係。

在威斯汀酒店會見本地建築師,並為崇拜者簽名時,?茂說:「這些問題不再是自然災害,我認為它們是公共災害。」

他說:「例如,地震本身不殺傷人,但建築物倒塌會造成傷亡。由於不同的人為因素,災害變得更大更多是有可能的。我們為生產砍伐樹木,這也涉及建築師的責任。」

1994年在盧旺達,是他參加的首次援救行動。在當地發生種族戰爭和大屠殺之後,有兩百萬人被轉移。

在看到難民使用塑料布搭建救災棚的圖片之後,他來到了瑞士的聯合國指揮部。最初,難民砍伐樹木來做救災棚的支柱,這對環境造成巨大的破壞。於是,聯合國打算改用鋁質支柱,但這是一個花費錢財的主意。

?茂提議他們使用他設計的紙管構件。

他還為神戶地震和土耳其地震無家可歸的人建造「紙管屋」。

目前,他的非贏利組織在斯里蘭卡參與了重建伊斯蘭漁民村莊的活動。

?茂說,他更喜歡與少數民族團體——像這裡的伊斯蘭漁民合作。他指出,在一些國家,優勢文化民族團體經常從政府獲得他們需要的幫助,但把少數民族團體丟在後面。

他的典型辦法是,在建築任何工程前,都組織聯席會議,以瞭解當地的文化與風俗,瞭解人們對建築物的要求。他說:「我的設計要反映他們特殊的生活方式。」

在斯里蘭卡,因為溫度很高,人們需要能夠保持涼爽的房屋,包含半露天的住處。因為按照伊斯蘭的文化風俗,男人與婦女需要分開居住。同時,因為他們不富裕,建築材料必須是便宜的和在本地容易獲得的。

因此,?茂的公司正在建造由他設計的一種「泥磚」(mud-brick)結構的住房,裡面佈置的是使用當地的橡膠樹製作的傢具。廚房和浴室與主要房子是分開的,但它們之間的室外空間有頂篷遮蓋。這就使住戶既有室外空間,又受到保護。

正如?茂所說,他在建造斯里蘭卡漁民住房的過程中,對所有的細節都充滿了熱情,與他在建造博物館或教堂中表現是一樣的。

?茂被稱為「當代的威廉•莫裡斯」(William Morris——十九世紀英國傑出建築師和社會主義者)。他認為「普通人民」也有權享受很好的建築。


@ABBS編譯自《溫哥華太陽報》

Arch @ 一個好「幻想」的建築師——扎哈·哈迪德作品回顧展


在秩序中創造混亂

建築師扎哈·哈迪德(Zaha Hadid)經常被看做一個幻想家,但確切的含義是什麼呢?從紐約古根海姆博物館最近舉辦的哈迪德作品回顧展來評判,這個頭銜與她依靠靈感處理許多設計問題有關。這個展出,沿著螺線,以一種直線的方式進行,開始是繪畫,然後是紙浮雕(paper reliefs)、模型和透視圖,最後,以完工的建築物的照片結束。

雖然,展出的安排是直線型的,但多種材料聚集在一起的作用,仍然加強了哈迪德的設計是「非計劃性」(unprogrammatic)的特點。這種建築不是對功能要求、或施工方法,或地盤限制的反應,而似乎是受未來想像驅動:那就是最新的自然狀態的外形,或者顯示一個星際空間站的輪廓。

但哈迪德的建築有比科幻形象更多的東西。從傳統上看,建築師追求創造混亂中的秩序。哈迪德一代自封的前衛藝術的實踐者——在他們中間,有她的同道——「普利策建築獎」(Pritzker Prize)獲得者湯姆·梅恩(Thom Mayne)和著名建築師丹尼爾·李伯斯金德(Daniel Libeskind)顛倒了這種比喻。他們不是在混亂中創造秩序,而是極力在秩序中創造混亂。結果是令人不滿意的。從最好的方面來說,古根海姆展覽使人驚異——「我不理解他們的做法。」從最壞的方面來說,這是在胡來。

展出的繪畫,有許多是「卡通化」(cartoonish)的,很像科幻漫畫連載。這些繪畫儘管有它們的圖像和環境,但很難作為藝術來接受。它們也許僅僅是對建築的一種陳述。用木頭、金屬和玻璃做的工藝模型,有抽像雕塑的特點。是一種純粹的形式。

別緻的未來派形象

在這些精緻的模型後面,顯示的是「世俗的」現實:在真實的建築物的照片中,幾何形狀變成了帶窗台、窗扇和堵縫的窗戶。質樸的幾何形狀被金屬欄杆遮斷,平滑的混凝土出現裂縫。理想化形式的印象在雨中消失,以解釋已故建築師弗蘭克·勞埃德·賴特(Frank Lloyd Wright)對現代主義建築師菲利普·約翰遜(Philip Johnson)的評論。

儘管建築師哈迪德受到人們的尊敬,並且就她的工作舉行了這次規模很大的回顧展,55歲的哈迪德設計的東西相對較少。她的最大的在去年完成的作品,是德國萊比錫的寶馬汽車公司中央大樓(BMW Plant Central Building)。雖然寶馬汽車公司經常打出「極致的駕駛工具」的廣告,這個從事工程和技術的工廠很少與別緻的未來派形象聯繫在一起。

古根海姆博物館頂部的一個廚櫃模型引起了一種相似的印象。這個無縫的白色雕塑作品,使人想起電影導演斯坦利·庫布裡克導演的《2001太空漫遊》。雖然沒有人類形象去破壞這件作品的質樸的美麗——如果有,他們將穿上銀色的太空服,超短裙和打理電影演員莫尼卡·維蒂的髮型。

哈迪德在她的第一個設計作品「頂峰」(Peak)中,對「火箭式樣」的領略是明顯的。這個作品與它在展覽室前部所佔的空間適當地配合。「頂峰」設計於1982年,是位於俯瞰香港的山腰的一個旅館。雖然這個競爭獲勝的設計方案一直沒有實施建設,但它使哈迪德獲得了國際聲譽。

茶杯與城市可以互換

但事後來認識,這個作品非常平淡,是俄羅斯的「至上主義」(Suprematism)建築藝術,結合美國佛羅里達州「邁阿密灘」和新澤西州維爾德伍德(Wildwood)的曲棍球建築(googly architecture)。其它的建築模型和繪畫(像展覽中的其他物品一樣,未加標籤,不可能瞭解建築的實際功能),是哈迪德1985-86年設計的帶座位建築的兩個例子。令人驚奇的是,這些建築的形式和傢具是可以互換的。

即使你是哈迪德的作品的愛好者,這個展覽似乎是有缺陷的。其原因在於這位建築師的「分析方法」,還不能解釋有特色的繪畫和最終的設計之間的聯繫。或者也許能解釋。繪畫表現了相交線、衝突的結構(colliding forms)和片斷的形態。有時這些作為傢具的部件出現,有時作為建築物出現,有時作為整個城市街區出現。

「都市主義」(urbanism)有點令人恐懼。這種城市的的景象與人類的使用或佔有都不相干。巴西利亞正在快速向這方面發展。現代主義學派倡導人之一沃爾特·格羅皮烏斯曾經說,一個建築師應當能夠設計一座城市或一個茶杯。那樣一種可疑的主張的價值無論怎樣,甚至格羅皮烏斯也沒有說明茶杯和城市是可以互換的。但在哈迪德的世界,它們是可以互換的。


@ABBS編譯自「建築新聞網」

Arch @ 同台——庫哈斯 vs 磯崎新

……演講時,有人注意到庫哈斯所演示的關於世界格局的幻燈片中美國被搽除了。庫哈斯承認他是故意的。「美國確實有一些影響力,但還不至於影響世界地圖。我的暗示是——美國現在已經發展成以自我為中心的狀態,連問題也不願意讓人去揭露和討論。可以設想一種情況——如果全球沒有美國,那我們生活該是何等自由。首先歐洲不會想到組成歐盟,於是世界會越分越小。當然,中國也會過得舒適一些。」

「至於中國,如果走下去,越來越接近美國,前途一定很暗淡。」他補充。

建築中的社會能量
——「青浦新城大師講壇」演講實錄

雷姆·庫哈斯

我想通過前三年我在中國的工作來表達我對中國和世界關係的評判。當然這其中CCTV最受大家關注的,但在這個工作之前我們對中國理解的程度讓我們開始思考到底這種建築類型在國際能量中如何轉換?在中國,高層建築是否呈現一面倒的發展規律?於是,我們開始研究中國對這種特有尺度實踐的完成和理論的探討。

翻 譯

隨著經濟的發展,高層建築的發生的時間段和發生的性質呈現從美洲到歐洲、再到亞洲的趨勢;隨著經濟投資的加大,高層建築基本上也呈現越來越密、越來越高端的墮落發展軌跡。對於我來說,來中國設計高層建築除了蓋房子,其實也是一個探討的過程。探討的不單是經濟問題,也可能是一個政治問題。

當時,我面臨兩個選擇:一個是參加世貿中心重建方案的競賽,另一個是設計中國CCTV。我覺得CCTV項目從概念上來說,其實是一個翻譯的過程——將高層建築現象翻譯成可以適合中國媒體使用的形式;把我之前的設計尺度翻譯成可以適應CCTV的尺度。CCTV為我提供了一個非常獨特的翻譯的可能性。我第一輪CCTV的方案基本上是按照西方的創造形象的方式翻譯了一個物件——一個大體量的建築。顯然這個翻譯是有問題的,因為沒有研究建築的很多問題,只是用一個雕塑甚至是浮雕的藝術狀態來表達建築。這個方案受到了很多批評,因為它沒有把建築的更多深度表達出來,沒有把建築狀態表現出來。在這個方案模型接受評標的幾個小時後,我們在北京找了一家模型公司。在那,我們將我們對中國所有在語言和操作層面上能感知到和理解到的內容融入了新的創造。於是,一個完全中國式的模型產生了。為了讓很多中國領導看見這個模型,我們開了一輛卡車裝著這個模型在北京晃了好幾天。

大家都知道CCTV可能在國內是非常有爭議的項目,同時我們從事的也是非常有爭議的工作。然而我們驚訝地發現在整個項目操作過程當中,來自西方的政治爭議遠遠大於來自中國的,爭議的焦點是:在中國政治和經濟影響力日益增強的背景下,一個資本主義國家的建築事務是否應該介入其中?在CCTV開工慶典那天,有人替我拍了一張照片。現在,這個照片成為我特別喜歡的一張,正是因為這張照片出現一張歐洲報紙上,我們失去了一個法國項目的入圍權。

在這種全球經濟和地域政治的影響下,世界上其它地域的政治導向和中國經濟強勢上升的對立是每一個國際建築師必須要面對的問題。也就是說,你有兩種選擇:一種是設計那些放之四海而皆准對人類都有好處的項目,比如說醫院、學校;另一種是設計那些代表特定政治氛圍的媒體建築。目前在全球除了經濟一體化,地域、政治也呈現一體化,這是建築師必須直面的事實。

在整個CCTV的工作中,我一直在翻譯。這個翻譯,除了建築概念、工作方法上的翻譯,一般語言的翻譯,更重要是在每一個技術難關都要經過大量的技術和討價還價的翻譯,都要經過經過多人次、反覆翻譯的過程。

兩張面孔和無數張面孔

對於CCTV,一直有很多爭議。對於形象上的爭議,我沒有太多反應。我關注的是——城市生活狀態的討論。比如說,當時CCTV用地佔據了北京CBD的四個街區,政府希望CCTV是那種校園式的建築——四面圍牆圍著。但我們希望把整個城市打通,把街區還原,納入更多的城市狀態。這其中我們遇到的難度是不可想像的,但幸運的是目前我們已經說服了很多方面承認和接受這個事實;

又如,在規劃中場地左邊是一塊大綠地,但我們希望在街區引進後,那裡成為一個媒體公園,形成大量人群和媒體之間的互相激勵;

還有,在設計中有一個非常明顯的技術問題,如何把各個群體串聯起來?在過去,這幾乎是不可想像的事情。但CCTV通過技術將城市公共交往一路拉升到天空。這一想法的實現需要非常強的技術,但如果技術帶來的回報是整個公共交流體系的延展,那它不僅對中國有意義而且對世界都有意義的。

整個工作過程基本上是說服甲方接受許多條件的過程,同時也是技術完善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中國目前的技術所能夠完成的空間被真正挖掘了出來。就是說,CCTV為技術、文化領域提供了多種挑戰極限的可能性。

這其中我要講一件事,在CCTV接受地震模擬實驗時,我們所有研究人員在縮小模型前拍了張照片,照片中一群西方人只有兩張中國面孔,這就是整個研究過程中的人口比例。而另一方面,真正在做事的,真正讓這個事情發生的卻是大量的中國工人。究竟什麼才是影響世界的真正力量?顯然不是後者。

但好消息是,我相信通過整個建造的過程,人口比例將會發生變化。這也是整個CCTV工作過程當中對所有技術難題的解決和任何一個技術問題重新修改的目的。

兩 難

我對中國的興趣,對中國文化的興趣並不只集中在中國傳統文化上,更是集中在中國當代政治能量和當代社會狀態上。在我看來,CCTV是未來的歷史,是未來歷史的創造。隨著對中國未來歷史興趣的與日俱增,我們參與了其它一些更有政治色彩的項目,比如中國國家博物館。我們都知道,這個建築的設計師是張永和先生的父親。我們非常喜歡這個建築,因此我們的改建思想是將原來的建築作為一個模具,在維持「模具」不變的情況下增加使用功能。對於我們的這個方案,如果被全盤接受,我會很高興;如果被全盤否定,我同樣很高興,因為全盤否定標誌著建築圈能量的另一種表達方式。不管如何,我歡迎任何針對我的討論。我不歡迎的是——沒有經過討論的接受或否定。

這個建築其實代表了中國解放後最美好的一段建築時期,而現在同樣是一段好時光。將這兩段建築時期搭接在一個項目中是多麼重要的事情,它將我們帶入了現代和傳統的歷史關係,當代人和中國的關係,中國與世界的關係,這不僅僅是中國的問題,也是全球化的問題。但遺憾的是,對於它們之間的關聯,在中國沒有人討論,在西方沒有聽眾。

在整個全球化的背景下看待歷史,我們的關注點不應放在歷史審美情緒、歷史形式的質量上,而應放在歷史的價值觀對現代生活作用上。對於這個問題的理解一直要追溯到我們對歷史的情結和對歷史保護現象研究。發生在英國的工業革命和發生在法國的大革命是影響我們歷史保護體系和知識體系的重要事件。在對歷史保護的條例的設置中,這二個事件具有里程碑式的意義。在此基礎上,我們可以發現對歷史保護的需求其實是一種現代行為。

這種保護,現在看起來非常可笑。一開始條例提出保護一個紀念物;隨著時間的推移,保護範圍越來越大,最後擴展成到經濟和政治勢力都控制不了的範圍;隨著保護範圍的擴大,保護的時間段也在逐步縮小:1882年,條例規定要保護200年前的東西;而現在的情況是——今天過完就要保護明天的了。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去想哪些東西更有價值,值得我們去保護。

現在西方的保護理論已經呈現越來越多的問題,建築師基本上不能做任何事情。如果中國學術界緊隨這個潮流,將來中國面臨的可能是保護變成一種失去情結。現在,中國正面臨抉擇:是停留在一種懷舊的情結中?還是運用嚴謹的科學判斷方式?

除了剛才說的二個發展趨勢以外,其實在歷史上,還有兩種不同的學說:

一個是主張純正的正統性;另一個則希望恢復歷史的榮耀來展示歷史的價值。舉例來說,如果對羅馬的某個時期非常喜歡,那就要把其它時期的痕跡抹去來恢復原來的尊嚴。

無論持有以上哪種觀點來觀察北京,都會非常奇怪:一方面,如果要保護歷史現狀,具有可認知深度的歷史信息已經太少了;如果要保護恢復,研究不可知歷史狀態的工作又太多了。我認為,中國應該把具有影響力、多種可能性的歷史價值綜合考慮,達到具有數據化、統計化的保護管理。

前一段時間我對上海的城市空間體系和2010世博會做了一些研究。總的來說我對上海的印象是,目前上海正在用一種非常集中化的管理體系來達到城市分解的目的,這個過程本身會對城市產生什麼樣效應呢?我非常關注。


--------------------------------------------------------------------------------


很顯然,磯崎新對中國傳統文化的興趣日益濃厚。2年前,他在青浦朱家角的演講中探討了20世紀初日本對於西方文化進入中國的影響;此次,他談到了中國傳統文化對他個人設計思想的影響。

漢字和數字化
——「青浦新城大師講壇」演講實錄

磯崎新

我的中文名字叫「磯崎新」,我的英文名字叫Isozaki,這兩個名字讓我變成了兩個人。

漢字從12世紀時候開始進入日本,進而影響了越南,以及其它亞洲地區。漢文化圈內的國家用一樣的文字,儘管發音不一樣,但用書面文字一樣可以溝通。我本人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新中國成立時,我在上大學,因此我學的中國漢字是傳統漢字。當時恰逢現代建築開始進入日本,於是我開始接受現代建築教育。

需要注意的是,我所說的中國文化和我以前學習到的中國文化並不相同。在日本,我所學的對中國文化的理解其實是歐洲對於中國文化的理解:殖民文化、歐洲文化、中國近代文化的混合體。但漸漸我認識到中國傳統文化對我的影響並非如此。

「耀」

我的認識始於一個漢字——「耀」。一張白紙上只有一個「耀」字,偌大的「耀」是唯一的人工物,空白之處是一望無邊的自然,自然和人工結合得如此微妙,同時演變出不同的深遠思想。左邊是「光」,右上方是「羽」,右下方是「佳」,不同意義的漢字組成了一個另具他意的字。

這常常讓我想起我在上世紀70年代的一個作品,那同樣也是一個文字,一個符號,一個巨大的「?」。作品是一個高爾夫會所,建造於上世紀73年到74年之間。從高空看,整個作品呈現為巨大的「?」。為什麼是「?」?當時高爾夫運動在日本非常盛行,我本人不打高爾夫,也不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會喜歡這種運動,於是我就非常直觀地做了一個問號。

隨後我設計了一個青少年人文科技館,場地一面對著大海,另一面朝向市區。因此,在我的設計中,建築呈現出完全不同的兩面。兩面截然不同的處理方法形成了嶄新的建築,這與漢文的構成同出一轍。

之後,我慢慢意識到中文對我的影響其實早已滲入我的設計思想。在學生時期,我曾設計過未來城市——將未來、過去、現在混合在一起,挖掘出對現代的思考,恰如漢字的組成。

圓、方、「十」

馬洛維奇的代表作出現在1915年俄國聖彼得堡的一次展覽中,作品名叫「黑色正方形」。但我將它理解成漢字:從最簡單的黑色正方形開始,漸漸組合演變成不同其它的圖案。這個過程就像翻閱中文字典——看著一個字從最簡單的結構開始漸漸演變成最複雜的字。而我也開始嘗試性地將圓、方、「十」字——馬洛維奇作品中3個基本元素應用到一些作品中。

「心」與「樹」

中央美術學院新美術館是我的最新作品。在設計時,我畫了無數張草圖,當我畫到最後一張時,猛然發現建築中心呈現一個隱約的「心」。

這讓我想起了我在西班牙的一個作品。我受邀為一個藝術中心設計入口。在設計中,運用了樹的元素。

無獨與偶,「樹」再一次出現在我的另一個作品中——深圳文化中心。建築的兩個入口大廳均採用了樹狀結構,一棵叫「金樹」,另一棵叫「銀樹」。

讓我們再次回到過去。1915年高迪先生在聖家教堂中使用了樹狀結構。因為種種因素,他的實驗進行到一半就終止了。100年後,我進行了同樣的嘗試。在計算機的幫忙,我們終於可以確認樹形結構的合理性。

我的設計生涯可以分為兩部分:前20年用手繪來決定很多建築形體;之後20年通過計算機來決定建築形體——將具體要求輸入計算機,計算機會自動生成結構最合理的造型。

天 書

對於我設計的正大喜馬拉雅藝術中心,確實有一些爭議。但我認為我的設計並非對漢字形式上理解的引用。建築是一個復合設施,如何將各種功能通過特定手段表現出來是很多建築師認為非常重要的一部分,這個建築用了「喜馬拉雅」這個名字,如果用喜馬拉雅的形象來解決這個問題也可以,但會是比較極端的但常用的解決辦法,我不希望用如此特殊的方法來解決建築形式這樣的問題。我想,針對這樣的大體量的東西還不如把它裡面所有的功能就這樣展現出來。在中間我也用了許冰的文字——天書,許冰的文字是一種創新——看上去是漢字但又並非漢字。它們是沒有含義的漢字,但同時讓不具備含義的東西成為有含義的東西,這種過程或者思維方式在我看來是非常重要的。

分 裂

漢字可以由不同的漢字組合在一起,可以形成新的不同含義的漢字。建築也是如此,把不同的功能用不同的語言表現出來,最後形成的是一個不同的、具有新含義的建築。

人同樣如此。在我內心中存在著分裂,或者是雙重人格,但我認為這是我們這一代人的宿命,我們處於現代與傳統中,東方和西方中,中國和日本中,我們每個人肩負著各種各樣的、對立的、不同的狀態,我把我的分裂狀態直接展現在我的作品中。在40年前,我寫過一篇雜文,如果看過「反建築史」的人會注意到這篇文章——流言城市,文章中我將內心中兩個人的分裂、鬥爭進行了描繪,文章中的我成了兩個人:A和S,我的英文和日文名字,現在在中文中S已經變成X了。這種格鬥和分裂和漢字的組成非常形似——左右,上下在撞擊著,在此過程中有新的東西產生了。


--------------------------------------------------------------------------------


記者:庫哈斯先生和磯崎新先生是否能互相評價一下彼此。

雷姆·庫哈斯:評價磯崎新先生有三點。第一,實在不容易在這麼長的時間裡一直擁有創造力;第二,實在不容易在創造力過程中表現得這麼不連貫、不一致,以及充滿想像力。磯崎新先生的工作有時候非常優雅、有時候傷感、有時候粗魯、有時候也是抽像的。當然我也是不連貫的;第三,他是新陳代謝運動的主要領導人之一。這三點使磯崎新先生成為我永恆的研究對象。

磯崎新:或許我比庫哈斯長了20、30歲,這意味著他很年輕就成為一位知名的建築師。我比他早10-15年開始建築師生涯。我和他處在不同的年代中。我在60年代畢業,試圖加入這個國際舞台。60年代是一個高度政治性的情境,是一個文化革命的年代,反對建築、反對權利這是我年輕時的政治主張;但是幾十年過去了,我們改變了很多。尤其是90年代之後,媒體徹底改變這個世界,政治也發生了完全的變化,我想我應該順從這個時代了。

文化機構、博物館是我樂意接手的項目。我知道庫哈斯的客戶和我的不同,庫哈斯和新的資本形勢結合,他影響著這個世界。對於他的狀態,我很憧憬,但我知道我幹不了,所以我安於我所在的傳統建築領域。


@ABBS

7.03.2006

Arch @ 東京時尚新地標--Omotesando Hills

安藤忠雄設計的Omotesando Hills的落成開幕,為已有Louis Vuitton、Dior、Tod's、ONE(內有Celine、LOEWE、Fendi品牌)等時尚建築林立的表參道又增添一新時尚地標,豐富了這一條有東京「香榭麗舍」之稱的林蔭大道的閒晃購物樂趣。

2003年8月,當工地圍欄包圍住表參道上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同潤會青山公寓,怪手下手破壞公寓的那一剎那,屬於老東京人的記憶又一點一滴地消失。2006年2月,由安藤忠雄設計的Omotesando Hills熱鬧落成開幕,成為了表參道上最具話題性的新商場。此時,東京人對這棟由清水磨混凝土、玻璃與鋼筋組合成的長型建築物,雖然還是抱著二極化的看法,但從每天早上十一點商場開門就湧進大批人潮,證明表參道新地標-Omotesando Hills成功地吸引了眾人的目光,無論是喜歡或討厭。

由四層樓(地下二層與地上二層)的西館、六層樓(地下三層與地上三層)的本館以及三層樓高的舊同潤會公寓組成的Omotesando Hills,像艄艦艇一樣由神宮前地鐵站往表參道站延伸,矗立在種滿了繁茂櫸木的林蔭大道上。建築師安藤忠雄保留了部分舊同潤會公寓,將「都市的記憶」與「地標再生」的概念融入新設計的購物與住宅復合式建築裡,成功的賦予老建築新生命。灰色清水磨混凝土外牆,沒有搶眼的造型,而是靜靜地融入週遭的環境中;只有在夜晚時分,由建築燈光設計師內原智史(Satoshi Uchihara)設計的250公尺LED外牆螢幕,才會隨著通過的行人影子閃現紫色的霓虹光彩,是Omotesando Hills最炫麗的時刻。

同潤會公寓的外觀與內部結構保留著原始的樣貌,只不過現今在裡面生活的不是住戶,而是藝廊、流行服飾、生活雜貨等店舖以及留連期間的訪客,這個部分與本館是靠著後部新建的天橋聯繫。西館與本館的內部空間,最大的特色就是由神宮前往表參道的方向,以斜坡的方式漸漸往上,建築體的中庭階梯看起來就像是通往神聖殿堂的階梯。儘管一旁有手扶梯的設計規劃,但認識Omotesando Hills最有趣的方式,應該是沿著商店外的斜坡通道一家又一家的慢慢往上逛,即使是window shopping也充滿樂趣。漫步其中,由近而遠的鳥叫蟲鳴聲,樹影或雲彩飄過的光影映照,營造了宛如置身於大自然的錯覺。

總面積三萬四千多平方米的Omotesando Hills裡,共有九十三家店舖。三樓以餐廳、咖啡館、酒吧等餐飲為主,種類包括日本清酒、比利時巧克力、義大利料理等,是人氣最旺的樓層;二樓以服裝和包包、鞋子、珠寶等配件,以及生活雜貨佔多數;一樓除了表參道茶寮和法國巧克力Jean-Paul Hevin外,大多數是國際服飾精品品牌旗艦店;B1、B2和B3樓層則有服飾、精品配件、指甲彩繪沙龍、美髮沙龍、咖啡館、傢俱、生活雜貨和銀行等多樣。Omotesando Hills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精緻舒適購物環境,讓人捨不得走馬看花。

收藏頂級珠寶的豪宅

繼銀座、大阪店之後,Harry Winston選擇在東京時尚新地標Omotesando Hills開設日本的第三間旗艦店,也是全世界第一家全新概念店。

與比利時設計師Ann Demeulemeester、英國男式精品Dunhill和瑞士手錶精品Roger Dubuis毗鄰的Harry Winston,外觀設計突破以往的風格,路過的人總會停留駐足幾秒,即使買不起櫥窗內的高級珠寶或手錶,但也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Harry inston表參道旗艦店是由深受歐美名人喜愛的法國建築師Therry Despont負責空間的設計,以引人注目的外觀和銅黃色調營造出當代劇場的壯闊氛圍。從櫥窗望進去,無法立即看出這裡與其他店面的區別,然而推開雕花大門後,就像進入某名人豪宅,奢華與舒適感兼具。此次Harry Winston選擇擅長居家空間設計的Therry Despont,最主要就是希望新的概念店能給人像家一樣的優雅舒適,而非一般商業空間的冰冷距離感。

表參道上的巴黎左岸

經歷了Yves Saint Laurent退休,Tom Ford接手主掌設計後又離開,至現階段由Stefano Pilati擔任設計總監一職,近十年來YSL雖然偶有波折,但也都能順利度過。而自從2005年Valerie Hermann上任為CEO後,更是積極的拓展Yves Saint Laurent在世界各地的據點,其中位於東京Omotesando Hills的最新旗艦店即是Hermann最重要的成績之一。

位於Omotesando Hills一樓,Yves Saint Laurent這個總面積達三百四十米平方的新賣場空間,室內的陳設規劃完全copy自巴黎Faubourg Saint-Honore店的設計,呈現法式高級訂製的精緻風格,並取代了2001年開幕的青山店,成為日本最大、品項最齊全的旗艦店,從Yves Saint Laurent Rive Gauche系列服裝到包包、鞋子、眼鏡、男裝以及香氛產品,全可在表參道旗艦店找得到。

BEYES 拜訪六位東京型男之家

佔地120坪的BEYES是表參道Hills裡第三大、男裝部分的第一大店面空間,一進門就讓人感覺特別開闊、舒適。負責採購與商品開發的黑田高弘說,這間店一共分為六大區域,由公司內部六位主腦人物負責規劃,象徵各自的嗜好與居家、品味風格,包含服裝、配件、家飾、嗜好等品項,滿足各路線都會男子的需要。三年前成立之初,原本計畫網路與實體店鋪同步開幕,考量地點因素,最後才在表參道Hills開設首間專賣店。

BEYES,Buyers' Eyes的意思,身為六人小組之一的黑田先生說,Buyer最重要的是要以獨到的眼光和多元的價值觀來為顧客挑選商品,這就是BEYES的經營概念。BEYES的眾多品牌裡,70﹪以上都是外國商品,像義大利品牌Daniel&Bob在東京即是BEYES獨賣;另外還會尋求其他設計師與跨業合作,例如川久保玲設計的鞋款,以及與Sony Style共同推出的休閒鞋與VAIO配件套等。

而來到BEYES最不能錯過的是它的魔術試衣間及牆上的互動藝術裝置。透明玻璃、大片岩石及仙人掌,遠看像是一座溫室花園,一旦客人走進試衣,按一下神秘開關,玻璃就會覆上特別材質,阻隔內外;試衣間裡的照明也仿照戶外光線,避免色差問題。BEYES的空間果然和商品一樣,多元又創意十足。

@Angelique Chen、Jenny Tseng

6.23.2006

Fashion @ GUCCI經典再現 竹節包深入剖析

竹節與馬銜鍊、GG Logo及綠紅綠織帶並列為GUCCI 4大經典,其中竹節素材的獨特性在精品圈中獨占鰲頭,更豐富了GUCCI的設計風格,從40年代誕生至今數十年中,也扮演串起了GUCCI風華史要角。
2006 早春女裝發表竹節與馬銜鍊的結合並大量使用在服裝中,也是竹節在GUCCI的設計史中頭一遭。

2006 早春女裝發表竹節與馬銜鍊的結合並大量使用在服裝中,也是竹節在GUCCI的設計史中頭一遭。
1966年,影星Vanessa Redgrave於「春光乍洩(Blow-up)」電影拍攝現場,她手中所持正是經典竹節包。Courtesy of Tazio Secchiaroli photo/ Gucci

新穎竹節 敲開時尚

竹節包發源於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由於五金短缺,品牌創辦人Guccio Gucci不斷嘗試以新素材替代金屬。他發現竹子經過燒烤後韌度極佳,容易彎曲卻不影響耐用度,因此意外地成為新的替代原料,將竹節加熱成型上色後製成提把,代替原本的五金用料。一九四0年底,以竹節當作提把的包型設計漸漸完整,加上馬鞍的側邊造型成為外型靈感,「竹節包」從此開始成為GUCCI的經典設計之一。

時尚金童 點竹成金

五0年代中期,由於GUCCI家族內部紛爭不斷,經營理念不同,連帶影響到品牌的經營,因此經歷了相當長時間的低潮期,直到一九九四年Tom Ford任職設計總監,才為GUCCI帶來摩登性感的新風貌,Tom Ford也將這樣的設計風格使用在配件上,沉寂已久的設計元素「竹節」,更在此時重返舞台。有別於初期的設計,竹節被大量使用在包包以外的單品中,如鞋子扣環、腕錶錶鍊、首飾配件。此外,在包包提把與扣環的設計上,更注入了前衛的元素,不論是誇張的用色與華麗搖滾風,都紛紛與竹節劃上等號。

竹節馬銜 再掀高潮

在二00五年接任設計總監的Frida Giannini,更是將竹節的多變性發揮得無懈可擊。也許是因出身配件設計師的緣故,以往多用在配件中的竹節,在Frida Giannini的手中,都成了男女裝的設計要素,竹節印花有如象徵「品牌精神」般地大量出現在洋裝、襯衫、泳裝以及絲巾中,甚至首度與馬銜鍊結合,宛如全新的品牌Logo誕生。雖然竹節總是與會與「復古」畫上等號,但近期竹節的演變,更加進了混搭的氣氛,但不論混搭了什麼材質,竹節上所保留的燒烤後自然成色,都保有其原始形象。

@BRAND名牌誌2006年6月號+Ivy

6.13.2006

Arch @ 日本警察箱 大演魔幻秀

在都市裡,派出所是警察權力的象徵,像眼睛般監視周圍的一切。當派出所建築從監獄般的水泥盒子裡破繭而出,成為建築師揮灑創意的空間,不僅融化警民間的那一面高牆,也代表都市空間的解放。

台灣的派出所制度源於日本,然而早在1980年代,日本派出所已打破方盒子建築,造形千奇百怪,被實踐大學建築系教授李清志形容為「警察箱(Police Box)的魔幻大對決」。他在新書「東京建築酷斯拉」裡,介紹了十多座東京的前衛派出所建築。

如今已躍上國際舞台的建築師妹島和世,1994年曾設計調布車站北口派出所。她以兩片黑色方牆作為建築主體,側面看起來像是「夾著香草冰淇淋的巧克力餅乾」。建築師鈴木愛德華設計的涉谷宇田川派出所,用黑色鋼板做為外牆材料的派出所,某個角度看來就像一隻黑色犀牛。

李清志認為,這些建築將反諷的趣味隱藏於派出所中,同時表達警察「親民」與「監控」的雙重角色扮演。

平倉直子設計了數個東京派出所,皆採「玻璃盒與水泥箱的結合」;藤木隆南的藤崎車站站前派出所,建築體每一面都由正方形玻璃構成,宛如一座大型玻璃水晶雕塑。李清志認為,在派出所建築裡大量使用玻璃,既可傳達警方透明、清廉的親民個性,亦可在晚上變身美麗燈籠,為都市的黑夜增添光彩。

上野公園裡派出所像一件線條優雅的大型雕塑,與一旁的美術館、博物館融為和諧地景。荒川遊園前派出所宛如一座弓形的玻璃溫室,牆上爬滿青藤,與身旁充滿綠意的公園相得益彰。

李清志認為,派出所建築規模小、機能單純,是建築師表現個人哲學理念的最佳舞台。此外,派出所多位於都市要衝,既是重要的都市景觀,也是喚起民眾社會意識的看板。

他透露,曾經有警政高官看了他的文章之後,登門請教他相關問題。他期待從文德派出所開始,台灣派出所都能夠換上令人眼亮的新裝,擔任都市守望者的角色。

@2006/06/13 聯合報 +陳宛茜

6.09.2006

加入LV後 村上隆:我更時尚了@People

日本藝術家村上隆,讓LV與日本藝術撞擊出美麗的美麗火花。記者陶福媛/攝影

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昨夜在東京台場的「夢之島」發表秋冬服裝秀,秀前日本藝術家村上隆接受媒體專訪;他說,兩年前他收到LV設計總監Marc Jacobs寄來的邀約電子信件,隨後就收到一張飛往巴黎的機票,從此與LV結下不解之緣。

「我與Marc在巴黎會面只有30分鐘,他要我設計新的Monogram,當時我連Monogram是什麼都不知道,傻呼呼就答應了!」

村上隆記得,他是在六月接下LV的案子,每日戰戰兢兢不敢休息,但他發現巴黎人可不是如此,接連兩個月連絡不到人,才知道巴黎人都放暑假了。「等巴黎人放完暑假回來後,來電告訴我:『村上隆先生,你的進度太慢啦,應該更積極努力一點!』,讓我更是提心吊膽,擔心來不及如期完工!」

與LV合作之後,村上隆認為他最大的改變,就是衣著打扮變得更加時尚。以前他最愛穿拖鞋、汗衫,如今改穿鞋球和Cashmere羊毛衫,同時也效法Marc Jacobs,開始蒐藏藝術品。

如今,村上隆已是全球知名的藝術家,畫作售價不斷飆高,但他一點也不開心,他希望他的畫作能夠普及,一般人也能買得起。他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他在海報上簽名,一天至少簽300張,希望一般人花少少的錢,就能親近、欣賞到他的作品。

如今,LV的彩色Monogram仍持續在每季的作品中出現,例如今年秋冬服裝,就有彩色Monogram的皮草大衣。村上隆笑說,他在街上見到他為LV設計的櫻花包、櫻桃包和彩色Monogram包時,就算是仿冒品,也會開心不已,心裡想:「哇!它還活著,並沒有死!」

@2006/06/08 民生報+陶福媛

Marc Jacobs 推崇日本創意文化@Fashion

LV首度選在巴黎以外的城市發表大型服裝秀,東京擊敗眾多時尚城市,雀屏中選。LV設計總監Marc Jacobs指出,日本是個流行文化相當成熟的城市,長久以來,日本擁有獨特的流行和創意文化,且是精品業者眼中舉足輕重的市場,這是他選擇東京發表服裝秀的主因。

今年年初香港中環店開幕時,Marc Jacobs接受本報專訪,神情略顯疲憊焦慮、身材發福。才不過數月光景,Marc Jacobs現身東京,身材明顯瘦回來,彷彿又回到往昔「時尚才子」的青春模樣。

此行除了發表秋冬新裝外,Marc Jacobs還獲頒日本FEC(Fashion Ed-itor Club in Japan)的最佳年度設計師獎,這也是他願意親赴東京辦秀的主因。FEC最佳年度設計師獎的歷屆獲獎人,包括Karl Lager-feld、Tom Ford等。

Marc Jacobs不否認,他對於日本藝術和文化相當偏愛,他與村上隆之間的情誼,以及兩人交會撞擊出來的美麗火花,迄今仍為大家所稱道。在7日晚上的東京服裝秀上,Marc Jacobs還特別感謝村上隆,提及村上隆的創意迄今仍不斷被他所延用,為LV的新裝注入更多創新的元素。

他透露,今年秋冬的LV新裝風格有大幅度的改變,全新的層次感和線條比例的運用,其實與日本和服(Kimono)有諸多類似之處呢!


@2006/06/09 民生報+陶福媛

Fashion @ 秋冬LV用料奢華 大有看頭

LV秋冬新裝帶有濃郁的Grunge風,寬鬆舒適是主要特色。Louis Vuitton/提供


LV秋冬新裝用料更奢華。Louis Vuitton/提供


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7日晚間在日本東京發表2006年秋冬服裝秀,這是LV首度在巴黎以外的城市舉辦服裝秀,因此別具意義。為了忠實呈現LV秀的原貌,不論服裝套數、音樂、秀場布置等,都與巴黎秀一模一樣,就連走秀模特兒包括Jessica Stam、富永愛、杜鵑等,也都是一時之選。

當晚應邀與會的藝人,包括來自台灣的林志玲、香港的琦琦和任達華,以及日本本地的松島菜菜子、米倉涼子、長谷川京子等,都是亞洲區「嚴選」之下的一線紅星,不但面貌姣好,身材也是修長纖細,身高都在165公分以上,為這場亞洲的時尚盛會更添星光。

2006年秋冬的LV新裝,風格又回到設計總監Marc Jacobs在90年代掀起的Grunge流行風潮,只不過用料更奢華、剪裁手工也更精緻。當年Marc Jacobs以Grunge風服裝一炮而紅,他巧妙結合運動風和時尚元素,混搭出服飾的層次感和線條比例,改變當時時尚服飾的風貌,因而榮獲「時尚才子」的美譽。

如今,Marc Jacobs早已跳脫當年的青澀,顯得更加圓熟老練。奢華的毛草大衣、絲緞及膝裙、Cashmere羊毛罩衫,搭配垂墜的嬉皮背包、軍靴和以毛衣繫綁的頭巾等,「奢華vs.頹廢」、「嶄新vs.老舊」、「柔美vs.陽剛」等衝突元素的對比,倍添濃郁的時尚氣息。

源自街頭的Grunge風,常以大一號的不合身外套、垂墜罩衫或寬鬆的長裙和長褲,以繫綁、圍裹等手法繫緊在身上,強調舒適、實穿,以及搭配性強。此外,Marc Jacobs不改玩性,結合手套的袖子,遮住半張臉的特大號漁夫帽,都讓人覺得興味盎然。

@2006/06/09 民生報+陶福媛

6.07.2006

Arch @ 國際高層建築獎 比高不如比炫

圖:歐新

雖然台北101大樓仍為世界最高大樓,但剛公告的「國際高層建築獎」卻給了僅142公尺高的西班牙巴塞隆納加泰隆水大都會水公司公共事業Torre Agbar大樓。設計者是法國天王建築師尚.努維爾,大樓造型如小黃瓜,卻在內營建了炫麗的發色鋁板外包清光玻璃,與巴塞隆納最著名的地標—高地的聖家堂分享穹蒼下不同的令譽。

就高論高,這棟35層大樓放在全球摩天樓版圖根本是愛麗斯仙境的「小人國」尺度,任一亞洲國家,超過35層高度,全球幾乎可以數出超過10萬棟。但努維爾就是有能耐在玩出新把戲,這次的創意是以「色彩」懾人。
評審團指出,此樓的樂趣在於,有25種色塊的炫麗組合,讓世人又看到了巴塞隆納高地設計聖家堂外的另一新意。
因這座類似小黃瓜造型的塔樓,在白天夜晚,塔的顏色會從熱情似火的紅色,如彩虹般地轉置成普魯士藍,加上塔頂是由玻璃和一個白色圓冠頂構成,遠遠觀看形成一個都市色彩摩天輪。而清光玻璃塑造出4400個方形窗口,又類似巴塞隆納海邊常見的貝殼,6萬個鋁板,構成「類都市」尺度的玻璃窗帘,並形成一種新的透明度,成為市民共同討論的話題。

建築評論者認為,這個設計頗富創意,形成另一種都市皮層,也就是原本只是一棟商業辦公樓的設計構思,卻因其設計的靈活,意外形成了一個都市議題,可說豐富了高層建築的設計意涵,也把這種向來被批評為資本主義者禁臠的建築,開放為都市市民共同的資產,成為國際年度大樓首選也就不讓人意外了。

尚.努維爾最著名的作品是將古典的里昂歌劇院翻轉為具有古蹟外相但是內部空間卻有著全新創意,以及以傳統相機光圈型塑回教文化意象的巴黎阿拉伯文化中心;他也曾為台中規劃歌劇院,可惜未被採用。

@丁榮生 + news.chinatimes.com

6.05.2006

Arch @ 從大樓到器皿——美國建築公司的變異經營

「我們實際上是一個設計公司」

洛杉磯的裡奧斯·克萊門蒂·赫爾公司(Rios Clementi Hale),現在從事建築設計和有關配套工作——景觀美化、內部設計,甚至設計家用器皿。

這家公司的合夥人之一——建築師羅伯特·赫爾引導一個記者通過一幢新大樓的玻璃門,然後很快地走了一圈。這幢大樓在洛杉磯市中區,是他的公司設計的。在遠處,立著電視觀眾熟悉的Dragnet TV電視台的高大的灰色塔尖。赫爾說:「這兒是『市政廳』,對它們來說是重要的。」「它們」是指他的客戶——加州基金會(California Endowment)。

它是一個代表這個州的非贏利醫療保健組織的基金。由於為籌措醫療保健資金遊說這座城市是加州基金會的主要工作,所以說加州基金會是市政廳是一種象徵。

這對赫爾的公司——總部設在洛杉磯的裡奧斯·克萊門蒂·赫爾公司是怎樣一個公司也是一種很好的介紹。裡奧斯·克萊門蒂·赫爾公司對建築和工藝採取了「整全策略」(holistic approach)——不僅設計樓房,而且從事景觀美化、內部裝飾,甚至設計家用器皿。

公司的另一個合夥人馬克·裡奧斯說:「我們實際上是一個設計公司,而不是一個建築公司。我們發現,當我們更專注於設計時,我們獲得了更多的工作,並且與客戶有更好的關係。」

就6,500萬美元的加州基金會工程來說,裡奧斯·克萊門蒂·赫爾公司考慮需要比一個辦公樓更多的建築。它便設計了一組綜合性建築物,它包括3幢大樓,圍繞著一個庭院,像一個古老的西班牙布道院。在兩邊是會議室,共計14個。來自這個州的其他非贏利組織能夠在這裡辦事。

設計、製造、出售一條龍

這些大樓的顏色——紅色、綠色、土黃色和藍色,是從周圍的環境得到暗示。加州基金會工程周圍有西班牙風格的「聯合車站」(Union Station)、有拱門的唐人街和陽光明媚的加州天空。裡奧斯·克萊門蒂·赫爾公司還進行了景觀美化,選擇的是本地植物:紅杉、胡椒樹和葡萄籐。

當問到為什麼裡奧斯·克萊門蒂·赫爾公司贏得了這個設計任務時,加州基金會董事會成員劉易斯·裡德說:「他們理解我們的意圖——大樓應當是開放的、透明的,並且適應周圍的環境。」

裡奧斯·克萊門蒂·赫爾公司的「自我設計」(design-it-all-yourself)方法,有部分舊的傾向——可以想到美國已故著名建築設計師弗蘭克·勞埃德·賴特(Frank Lloyd Wright)在東京的帝國旅館(Imperial Hotel)創作的瓷器。但是,儘管同時代的建築師,例如弗蘭克·蓋裡(Frank Gehry)和邁克爾·格雷夫斯(Michael Graves)可能設計除建築物之外的許多別的東西,裡奧斯·克萊門蒂·赫爾公司卻是惟一的製造和零售它設計的「副產品」的公司。

裡奧斯·克萊門蒂·赫爾公司有它自己的家用器皿生產線,它稱為notNeutral。它的產品包括花瓶、酒具、枕頭和亞麻製品,繪有幾何圖案和有明亮的色彩,是這些產品的特點。

這些產品在專業商店、博物館商店,以及在這家公司的網站:notNeutral.com出售,並且在時髦的梅爾羅斯街裡奧斯·克萊門蒂·赫爾公司辦公樓一層的零售商店出售。最近的一項設計是一批金屬「花園樹樁」(garden stakes),其形態像鳥、昆蟲和花。赫爾說,他們出售的是一些「令人驚異的」東西。

擴展經營增加收入無止境

這些概唸經常是來自他們的建築委託。通過為客戶——例如華納兄弟公司(Warner Bros.)創作托兒服務中心獲取靈感。現在,裡奧斯·克萊門蒂·赫爾公司設計的傢具在別緻的零售商店Design Within Reach可以買到。

這些產品包括售價為890美元的BB2床,用白樺膠合板製成。在床頭有一個內置存儲擱板和一個傾斜的床頭板,小孩子能夠靠著閱讀和玩電視遊戲。裡奧斯說:「建築師從事這些產品已有較長的時間,在建築費用中佔有一定的百分比。我們希望能增加收入來源。」

為了真正瞭解裡奧斯·克萊門蒂·赫爾公司的經營方式,它讓記者到購物商場。在由這家公司設計的洛杉磯「西田世紀城」(Westfield Century City)購物商場,不是去一個百貨商店,而是去一個「美食廣場」(food court)。這裡命名為「吃飯台」(dining terrace),有明亮的燈火,室內室外用木頭和金屬傢具佈置,有大膽的彩色照明板。另外,還有有十多個風味飯店。

顧客停下來,在「美食廣場」用餐,使用的是奧斯·克萊門蒂·赫爾公司設計的餐具,隨後由飯店工作人員收集。在最近一個星期四的午餐時間,「吃飯台」被來自附近辦公樓和商店的穿著考究的僱員擠滿。如果奧斯·克萊門蒂·赫爾公司能夠在洛杉磯打造一個別緻的「美食廣場」,它擴展經營的可能性是無止境的。


@美國《商業週刊》

6.03.2006

Fashion @ 日本老三傑 新奇創意 時尚圈驚艷

八○年代,巴黎時尚界已臻「江郎才盡」,看不到令人拍案叫絕、令人驚艷的服裝作品。1983年,日本三位年輕的服裝設計師來到巴黎,聯合推出「時尚新浪潮──日本設計師三人展」,為苦悶已久的巴黎時尚,帶來一股新氣息。

這三位日本服裝設計師,正是川久保玲(Rei Kawakubo)、山本耀司(Yohji Yamamoto)和三宅一生(Issey Miyake)。

雖同樣來自日本,不過三人的設計風格迥然不同。三宅一生幼年曾目睹廣島核爆,懷著對於科技的敬畏和崇拜,他最擅長以革命性的新塑材,形塑立體的美感,他的經典壓褶系列最令人稱道。他在接受時代雜誌的專訪時曾提到,他最愛到布廠蒐購被淘汰、有瑕疵的布料,重疊暈染、模糊不清的印花布,更能營造他所要的效果。

川久保玲則是一位女性主義者,她的Comme Des Garcons(法語:意指「類男孩」),即是基於女體的反省,重塑女體的版圖和風貌,打破一般人對「美」的刻板印象,她曾推出六、七個袖子的衣服,以及一襲背部爆開的「枕頭裝」,勇於挑戰女體之美,驚世駭俗之餘,卻蘊含深意。

據傳與川久保玲曾是一對戀人的山本耀司,則擅長以高級布料、簡單的款式,詮釋壓抑低調的奢華,他尤其酷愛沈鬱神秘的黑,來突顯衣服的質感,東方服裝的披掛、繫綁、圍裹,無一不充滿禪味。

時至今日,三宅一生、川久保玲和山本耀司依然在國際時尚圈活躍,不只各據一方、各擅勝場,且各有傳人。

@2006/06/02 民生報+陶福媛

Fashion @ 日本新銳設計師 衣起搞怪

三宅一生的經典褶子,也可變幻成多種風貌。Fete/提供


山本耀司後繼有人,女兒山本里美的Limi Feu,以解構著稱。記者王忠明/攝影

日本服裝設計師向來以創意搞怪著稱。80年代興起的「日本服裝設計三傑」川久保玲、三宅一生和山本耀司,即是以搞怪、顛覆、破壞,以及神秘的東方禪風,席捲國際時尚圈。

如今江山代有才人出,沈寂已有的日本服裝設計圈出現新血輪,山本里美、大矢寬朗、津森千里、高橋盾等,都已成功接棒,展見風格迥異、清新趣味的日本時尚新風貌。

津森千里 作品風格超夢幻

同樣在巴黎闖出一片天的津森千里(Tsumori Chisato),深受張曼玉、徐若瑄等女星的支持和賞識,她的作品風格甜美天真,帶有濃郁的夢幻氣質。今年春夏她以星星、太陽和月亮圖騰詮釋如夢境般的幸福感,如彩虹般的線條,以及百納被的布塊拼貼,溫馨質樸,可說是新一代日本服裝設計師的代表。

大矢寬朗 卡通漫畫穿上身

被設計圈內名人石大宇讚譽推崇的日本設計師大矢寬朗,曾任三宅一生的助手,延續三宅一生最經典的抓褶線條,他以細長繫繩在衣服的版圖上拉出縐褶,改變衣服原先的風貌,或如燈籠、或如拖曳傘等,帶有濃郁的未來感。但在他的服裝當中,仍可見到他童稚的一面,例如今年春夏的作品中,他就大量使用「原子小金剛」的漫畫圖案,奢華之中,仍可見到日本新一代年輕設計師的樂觀天真。

如果說30年是一個世代,那麼新一代的日本服裝設計師,正悄悄崛起。與80年代的「日本服裝設計師三傑」相較起來,新一代的日本服裝設計師似乎已擺脫二次大戰後日本的沈鬱內歛,服裝風格更青春、趣味,且充滿活力。

三宅一生的女裝設計總監潼澤直己(Naoki Tak-izawa),是三宅一生的嫡傳弟子,他是在極為傳統的「師徒制」下,歷經嚴苛的訓練,才得以接下三宅一生的棒子。

潼澤直己 融入新自然風

潼澤直己的作品,仍有著恩師三宅一生經典褶衣的影子,但融入崇尚返樸歸真的「新自然風」,以抽繩抓出細緻的褶子,既是惜舊愛物的自然質樸,也是純手工的奢華。在Issey Miyake的作品風格裡,也可瞧見潼澤直己試圖透過服裝與消費者對話的用心,繁複的手工、對環保布材的堅持、刻意不收邊的樸實和解構主義的隨遇而安,無不是呼應日本新近興起的「新環保自然風」。

Issey Miyake的副牌Pleats Please、me等,更是鮮活奔放,亮麗的色彩、充滿童稚的趣味,都讓人忍不住莞爾一笑。Pleats Please一款「恐龍裝」,看似不規則剪裁的洋裝,但把衣服撐開後,竟是一隻鮮豔誇張的恐龍。

山本里美 強調實穿和舒適感

山本耀司兩年前因售價太高,無法被台灣市場接受,黯然退出台灣市場,但喜愛山本耀司的「Y迷」仍對他無法忘情。衣蝶拿下山本耀司的副牌「Y's」,延續山本耀司用料奢華的主軸,但款式則融入運動休閒風,顯得更加俏皮實穿。

「Y迷」之一的藝人張小燕,也代理山本耀司的女兒山本里美的「Limi Feu」。Limi Feu的服裝風格與父親迥異,特別強調實穿和舒適感,她特愛採用獨家布材,觸感頂級,但清洗整理都很方便,搭配也很容易,是她深受時尚人士肯定之處。

@2006/06/02 民生報+陶福媛

Sear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