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2013

宜家創始人坎普拉德的創業史@People

宜家創始人坎普拉德

摘要 : 【創業家網導讀】11歲經商;17歲註冊“宜家”;22歲有了第一個僱員;78歲個人淨資產達185億美元;86歲的他依然忙碌,“忙到沒時間死”。坎普 拉德從來缺乏光鮮的外表,沒有時髦服飾,沒有昂貴手錶,出門旅行總是坐經濟艙,他認為“簡單就是一種美德”。以下摘自價值... 

宜家,一個全世界熟知的名字,在很多人心目中收購天堂。這家1943年由一名瑞典中學生創辦的個人企業的創業基因是什麼,借助《宜家創業史》,我們一道回顧創始人坎普拉德的創業歷程。 

背景
定居瑞典第一代,祖父自殺
宜 家(IKEA),這一名稱是由創始人英格瓦·坎普拉德(Ingvar Kamprad)、創始人長大的地方艾爾姆塔里德(Elmtaryd),及幾公里之外的教會村莊阿根納瑞德(Agunnaryd,也是他母親小時候生活的 地方)的首字母結合而成。如今的宜家很難說還是一家瑞典公司,長久以來,集團由荷蘭和比利時共同經營。但企業的發源地無疑是瑞典南部的斯馬藍達省,坎普拉 德的祖父移居此地。但第一代人的開拓之苦,迫使他選擇了自殺。
祖父阿希姆·埃爾特曼·坎普拉德是大資本家地主的兒子,1894年,他從德 國《狩獵報》中得知斯馬藍達省有一處附屬森林的農莊出售,他買下了這個農場,從這時起,他祖父便擁有了449公頃的瑞典森林。等他從德國啟程到達自己的農 場時,才發現與想像中相比,這裡的狀態實在太糟糕,農莊需要大筆投資和艱苦的勞動才能得以改善。阿希姆試圖通過銀行貸款來解決,但沒有得到貸款,購買農場 花費了他大筆錢財,1897年走投無路,充滿絕望的他往自己腦袋開了一槍。這時,他妻子芬妮還懷著孕。
祖母芬妮獨自擔負起了在艾爾姆塔里德生活的重任,接管了農場。令人稍感安慰的是,年輕的寡婦獲得了不喜歡她的婆婆的支持,仙東妮·坎普拉德(英格瓦的太奶)帶來的不止是金錢方面的幫助,這位老太太為了幫助芬妮,隻身一人趕到了瑞典。 

孕育期
11歲經商,以“火柴大王”為創業榜樣
最初幾年,父親費奧德·坎普拉德在祖母的監督下工作,25歲時正式接過農場。 1926年,英格瓦出生了,他的母親是來自離農場不遠的一個悠久的商人家庭。
賺錢在英格瓦的生活中早早佔據了重要地位,11歲時為一家種子商店供貨,同時把小塑料袋賣給周邊的農民。 “那是我第一筆真正賺到錢的生意”,用賺來的錢,他給自己買了一輛自行車和一台打字機。
那 時候英格瓦有個偉大的榜樣,就是被譽為“火柴大王”的伊瓦·克羅格。克羅格瑞典最為知名的企業家之一,早在年輕的時候,作為建築企業家的他就在南非和美國 取得了成功。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克羅格回到歐洲創立了一家實力雄厚的公司,從事火柴的生產和銷售。通過一系列的競爭,把旗下的瑞典火柴控股公司發展成一個 企業集團。晚年的克羅格控制著全球至少33個國家的火柴市場,掌握著全世界60%的火柴產量。
在30年代的歐洲,克羅格的名字盡人皆知,這位瑞典人被視為現代資本家的典範。不過世界經濟危機摧毀了他,1932年這位瑞典人自殺身亡。克羅格公司的倒閉曾動搖了瑞典的整個經濟結構。 

嬰儿期
17歲註冊“宜家”,郵購商起步
英 格瓦從小就擁有商人的特質,愛做交易。上中學的英格瓦與他所能接觸到的任何人進行交易。在他學校的床底下有一個紙板盒,裡面放著腰帶、皮夾、 鐘錶和鉛筆等物。他的生意很好,所以他決定,在中學畢業時創辦一家企業。他以書面形式向管理部門申請了一家店鋪,因為他剛滿17歲,還算未成年,他便拜託 舅舅給他簽字。
1943年7月28日,他的貿易公司的名字被登記在案了。他取了自己姓名、艾爾姆塔里德農莊和阿根納瑞德牧區的首字母,這樣就構成了公司的名字:IKEA。
1947年,英格瓦必須服兵役,但他又不想放棄他的郵購生意,於是徵得上級同意,不必每天晚上待在兵營,他在一個獨戶人家的地下室租了一塊地方並把它佈置 成可以睡覺的地方,不久他還有了一部自己的電話。那時宜家的貨品主要包括縫紉用品,尼龍襪,賀卡,種子,鋼筆和皮夾等。不久,增加了便宜的相框,還有鐘錶 和低廉的化妝品。
基礎兵役服完後,坎普拉德1948年被調到了一所軍官學校,在那裡,他成功地成為一家文具公司駐瑞典的總代理人。負責他們的圓珠筆和鋼筆賣給瑞典的零售商。
通過軍官考試後,英格瓦搬回到父母身邊。從那時起,他想以艾爾姆塔里德農莊為出發點經營自己的生意。首先,他繼續從國外進口商品,再把它們賣給零售商,他還印刷了多份名為“宜家新商品”的廣告單,他的父母則幫助她處理雪片般湧來的訂單。
最 初幾年,這一小型企業的總部就設在這裡。宜家公司在創始初期是一家真正的家族企業,父親費奧德負責管理訂單和賬單,母親負責接電話並幫忙包裝,他們很忙 碌,即使在晚上也忙個不停。後來,坎普拉德親手蓋了一座小屋,用於儲存包裹。他後來寫道:“我的第一個郵購室,總面積不過一平米,但卻是全行業最經濟 的。” 

起飛期
創意“家具博覽會”實現,朝偉大企業邁進
英 格瓦購進的第一件家具,是一個無扶手的簡易沙發椅。坎普拉德能很好地記住價格和賬戶號碼,卻難以記住商品號,此外,在銷售過程中,他會很直觀地與顧客進行 情感上的交流。於是一個想法冒了出來:為這張沙發椅起一個好聽的女孩名。就這樣,“露德”誕生了,顧客對家具的需求量迅速增大。
受“露 德”成功的激勵,坎普拉德順利地擴大了家俱生意。早期客戶訂的最多的是睡椅或床椅,吊燈的銷路也不錯。莫肯湖周邊林木茂盛,周邊有許多家具加工廠,因此不 愁找不到產品製造商。他從一開始就把自己的想法體現在家具的外形設計上。為此,他從瑞典一知名紡織廠購買了用做填充物的布料,家人和農場助手花了很多晚上 來剪裁這些布料。
1948年,這位22歲的宜家創始人僱用了第一位職員,這位叫恩斯特·埃克斯特羅姆的男士做的是會計工作。英格瓦想要把自己的企業做大,為了宣傳他的商品,他在農場閱讀率很高的農民報紙,這份叫發行量達28萬多的《農民郵報》上刊登商品的簡介。
坎普拉德下決心要做一名更大意義上的企業家。他覺得,只有定價低才能夠成功。
在商品簡介中,有一段他寫給顧客的序言,指出商店裡的東西之所以這麼貴,是因為有中間商的存在。他很靈活地結合農民們的日常經驗說道:“請你們比較一下自己宰一公斤豬肉和在商店裡買同樣重量豬肉的價格吧”。坎普拉德的廣告宣傳成功了,訂單數量飛漲。
低價策略並不能獲得決定性的勝利,宜家剛打出價格特別低廉的櫃子和燙衣板時,其他郵購商便立即以更低的價格應對。隨著價格的下降,產品質量也下降了。收到的投訴信也越來越多。
經 過長時間的思考,坎普拉德想到一個辦法,即把商品拿出來展覽,讓顧客參觀家具店,藉此贏得顧客的信任。 “人們可以過去現場看那些家具,並比較不同定價產品的質量。”坎普拉德如是說。宜家的這場長期展覽位於鐵路樞紐上的瑞典第二大城市阿爾姆胡特舉行,他們很 快得出結論,如若捨棄辦公用品業務而專攻家俱生意的話,將會是一個明智之舉。
第一場宜家博覽會於1953年3月18日開幕,家具擺滿了兩 層樓。這家年輕的企業憑藉嶄新的理念迎來了它的輝煌時代。把郵購業務和家具店結合起來,28歲的英格瓦改革成功!第一次家具展開幕後的那段時間,被晚年的 坎普拉德形容為“一份持久而有趣的工作所帶來的沉醉狀態”,就像他記憶中的那樣, “每到週末便會來一群人在我們家具展上瘋狂搶購,晚上我們則全體圍坐在辦公室的書桌旁清點運費單和賬單”。
宜家不斷進行著實驗,在宜家早期的目錄中,就有一種需要顧客親手組裝的桌子,它有個名字叫“馬克斯”。 

宜家的成功奧秘
在《宜家創業史》一書中,德國知名媒體人呂迪格·容布盧特總結出宜家的成功秘訣。 

其一,不遺餘力地維持低價。坎普拉德曾說:“與我們的對手保持明顯的價格差異是絕對有必要的,在所有領域,我們都要一直成為價格最公道的。” 

如果說低價位是宜家成功的主要原因,那麼設計則是它的第二大原因。宜 家的家具雖然便宜,但它精良的設計是毫無爭議的,它掀起了斯堪的納維亞半島家居風格的全世界風潮。這種風格自然而明快、樸素而實用,擯棄了優雅和浮誇。斯 堪的納維亞的設計是牢固和理性的代名詞,它代表著一種自信、自主的生活感悟。在幾十年的時間裡,風格和材料不斷更替,人們的口味也隨之變化,宜家稱為家具 文化影響廣泛的潮流引領者。 

其三,體驗式營銷。宜家自我認定為非服務性商家​​。家具購買過程中 80%的工作都是顧客自己完成的。他們邊看邊挑選,從貨架上取出中意的商品,來到收銀台前,用私家車運回家。到家後,他們再把各個零部件組裝成一件完整的 家具。雖然宜家沒有發明便攜式家具,但它卻是唯一把這種家具的設計和銷售置於業務中心地位的貿易公司。 

其四,簡單的公司文化。 “簡單是一種美德”,坎普拉德在《一個家具商的遺囑》中寫道。 沒有規矩的企業不可能生存下去,但這一切都必須簡單。規矩越複雜,就越難遵守。坎普拉德相信,“過於強調規劃是企業死亡最常見的原因。”
英格瓦在一生中幾乎抵擋住了對於一個億萬富翁來說所有物質上的誘惑。除了他在20世紀70年代開的一輛保時捷,英格瓦一生中添置的最值錢的物品就是在法國購買了一個葡萄園。坎普拉德從不參加社交,洛桑最大的日報《24小時》從未拍到過坎普拉德參加派對或慶典的圖片。

@Source: 創業家網

時尚新紀元@Fashion









時代的更替總是在生活的各個方面體現,時尚這個和生活那麼息息相關的東西自然同時代脫不得干係。傳說中的末日又被我們倖免,無論那一天你是紐脖子了還是沒紐,不該來的總不會來。末日之前的種種氣候異常,比如北方驟降的氣溫,倫敦最漫長的冬天,日本如期而至的地震,還有哪哪都有人目擊到的「三個太陽」⋯⋯當所有時區的12月21日統統穩穩噹噹地過掉,原本躁動的人們還是回到了常態按著似水的流年。

12月21日,
Givenchy宣布暫停高定的消息與其說是時尚末日的噩耗不如說是時尚新紀元的宣言。原本已經連著幾季不做秀只做靜態展的Givenchy高級定製如今徹底退出這個華麗麗的陣營,另邊廂,他的小星星在商場里賣到如火如荼全城脫銷的盛況,卻依然撐不起一條高定。有人說現在的高級定製越看越和成衣沒區別,而高街的高速流水線則把大牌成衣抄得毫無節操可言——這到便宜了買不起大牌成衣的蟻眾,儘管物價一漲再漲,姑娘小伙兒們仍然可以化十分之一的價錢到ZARA,Forever 21,COS里尋找大牌的影子,給自己搭一套「貌似」一線的行頭一點兒不難——換言之這也反映了時尚的民主化進程比社會民主化來得領先——還是不要拿時尚來說民主的事兒好,時尚是件輕鬆愉快的事情,不適合討論那些沉重複雜的議題。星象學上說二十一世紀是水瓶紀,水瓶座給人的第一印象永遠是平等、自由與博愛,所以星座愛好者們分析說二十一世紀將是個平等博愛的時代,不再像上一個世紀那樣有許多動蕩和突變,也不會有那麼多英雄及偉人,巨星時代已經過時,這個世紀將群星璀璨。
二十世紀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盛世,因為亂、因為多變。
十九世紀中期巴黎時裝工會成立並統領著西方時尚,1939年在巴黎還有70個高級定製沙龍包括:Chanel、Schiaparelli,Vionnet,Desses,Fath,Lanvin,Lelong⋯⋯與此同時,倫敦有皇家認證設計師Norman Hartnell,而美國還只有好萊塢設計師像Gilbert Adrian、Edith Head。每一季美國的時尚買手和記者們都要飛法國來買巴黎的設計,巴黎就是時尚的麥加。
然後二戰爆發了,戰火的蔓延讓越來越多的人捲入這場人禍,
也深深地影響了時尚界的格局。航線的取消同時縮減了從巴黎出口的訂單,德軍的入侵致使多家定製屋的關門歇業,包括Chanel和Vionnet等等。The Britain Molyneux跑去了倫敦,the American Mainbocher則趁機搬到了紐約。納粹掌控了時裝公會,迫使所有的猶太人被趕出工會,四散逃難。德國人還考慮要不要把高級定製搬去柏林或者維也納。
隔海相望的英國和美國,
政府正在為面對戰時物資短缺而頒發物資控制的新政策和法令,原本的真絲和羊毛被人造絲替代,拉鏈被禁止生產以節約金屬而橡膠材質則更是緊缺物料,於是胸衣和裙撐之類的東西就開始從女性的衣櫥里漸漸淡出。打仗歸打仗,人們還是要有衣服穿的,工會規定每件外套的用布不得超過四米,一件襯衫只能用一米面料。在這種非常時期下,法國人還是要想方設法創造美,他們創造出一種專賣造性誇張的帽飾outlet,專賣拿用剩的邊角料拼湊而成的小配飾。
經歷了戰火的洗劫,全球的經濟和政治格局都被重新格局,
那是往大里看,往小里看,巴黎人民等不及要恢復到戰前的輝煌年代,重新穿上漂亮而隆重的漂亮衣服——這不僅是民生的需要,也是經濟上的需要。原來坐山觀虎鬥的美國在戰爭期間偷蔫兒地發著戰爭財的同時,也成了許多人的避難所,於是無形間匯聚了各界的名流和人才,戰後的美國時裝生意再不如戰前一味地依仗法國,一些戰時跑去美國的設計師們接著時代的特殊性發明了符合那個年代的新設計,設計師如Claire McCardell,Norman Norell,Mainbocher,Adrian Gilvert和Charles James等等提出了更實穿的「American Look」,強烈地衝擊著戰後的法國時裝產業。與此同時又一顆巨星出現了——他就是Christian Dior。
1947年2月12日的早晨,天蒙蒙地亮著,
那一年的氣候據說是歐洲自1870年以來最寒冷的冬天,冷空氣圍困著街道更顯得戰後的蕭條與肅殺,街上殘留著隔夜的白雪,限量供應的電和氣還不足以溫暖這座昔日繁華的巴黎。十八世紀開始主導全球時裝的巴黎時裝此刻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跼蹙,法國的報紙在罷工,美國的大買家已經完成了與那幾家老牌定製屋的下一季訂單,正準備打道回府,不想在這座寒冷的城市多呆一秒。只有一小撮人圍在Montaigne大街30號的門外,不耐煩地等待著Christian Dior的處女秀。所有的一切都是全新的,Dior大樓里連最後一顆釘子都是在第一位客人踏入門檻的前一秒剛釘上的。時髦的室內設計師Victor Grandpierre把房間刷成經典的白和珍珠灰(也是Dior沿用至今的顏色),高大的落地窗前裝飾著浮誇的灰色緞面窗帘,房頂上的水晶吊燈,路易十六時期的橢圓形藤椅被刷成一水兒的白,高高的點煙台散落在各個最方便的角落——只有在這座房子里,一切又恢復到昔日的崢嶸⋯⋯第二天,Carmel Snow的「New Look」評論見諸報紙,一時間所有人都把目光重新扳回到巴黎時裝屋,Christian Dior也迎來了自己期待已久的春天。
在今天看來,Dior的New Look是一個時代女性的經典形象,
對於當時的來說卻引起了不少轟動,你可以想象當所有人都穿著藏青或者軍綠中山裝不分男女的時候突然有個人穿著綾羅錦緞的旗袍出現在人群里的場面——當時Dior先生乾的事情也差不多是這個效果了,還好他是在歐洲,否則被拖出去殺頭也不是不可能。美國的富婆們早就為制服一樣的戰時清一色時裝不耐煩了(那會她們也是,不分貧富都只有一種選擇),Dior那強調女性特製的New Look讓她們頓時眼前一亮,美國設計師Bill Blass在1999年的美國版《Vogue》上回憶那個年代時說:「你沒法想象當時紐約時裝和巴黎的差距有誇張,美國女人無論多有錢都穿著那種戰時的黑色人造絲裙子,忍了這麼多年,當她們一看到巴黎這麼奢侈又充滿女人味的設計,那感覺就彷彿說:『怎樣,老子就他媽的有錢!』」對於那個時期而言,能回到黃金年代的奢靡就是回歸和平所帶給人民的一種歡樂與踏實。Christian Dior是引領這一風氣的代表,當然還有很多同時期的設計師和設計屋都在為「重建和平繁榮」而努力,比如來自西班牙行事低調的Cristobal Balenciaga,比如和Dior師出同門的Pierre Balmain,比如英國紳士街上的Hardy Amies,等等。如今我們如數家珍般報出的每一個品牌都是那個年代的一個人,他們用時尚的方式讓自己的靈魂與世長存,他們的名字以為人類創造美的名義青春永駐——這是何其浪漫的事啊!
對舊日的留戀往往成為前進的阻礙,新大陸的人們就沒有這層枷鎖,
以致於輕裝上陣。法國時裝的復辟對於時代而言再怎樣也只能是迴光返照,更實穿、更高產、成本更低的美式時裝已逐漸形成一股氣候而席捲全球。對於棉農的保護政策讓美國成為棉花出產大國,有了最基本的原料基礎,美國的成衣產業一下子超越歐洲,以Claire McCardell為代表的新銳設計師登上歷史舞台的中心。Georgia O』Keeffe曾經比喻:「巴黎時裝就像沙龍里精心噴洒的香水,美國時裝則如門外刮進來的清風。」當女性的社會角色不再局限於家庭主婦,追求平等的現代社會新女性需要這種便宜又方便日常忙碌工作的衣服
定製時期的終結帶來了成衣年代的鼎盛。1968年5月,
Balenciaga退出江湖,他對《時代》說:「支持定製的生活已經結束了,真正的定製對於這個時代而言過於奢侈,已經不可能再存活。Givenchy還在做是因為他懂得並且看到了什麼才是應有的樣子,為了堅持做定製他還得出成衣,還得做精品店,這樣的工作負荷是能要人命的。每一季系列剛出就得忙下一季,無休無止。」——終於四十幾年之後,Givenchy也挨不住了,決定暫時停產高級定製。
時尚永遠是由低層往高層追逐的過程,只是隨著信息技術的的發展,
追逐的速度越來越快,四十年前,成衣追上了高級定製,而如今,幾乎要輪到成衣在高街面前束手就擒。有人說怎麼看現在T台上的設計跟高街品牌的越來越像,與其說大牌像高街,不如說高街抄大牌越來越及時,而且抄的不僅僅是款式,連面料、印花甚至價格都在跟近。
如果說共產主義烏托邦是人類共同的理想國,那麼在時尚的領域裡,
這個理想國興許是最早到來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人類是很排斥雷同的動物,「民主要求它所有的公民生而平等,而平等主義則堅持所有公民應死而平等。」對於政治和法律的平等公開,所有人都欣然接受,但是就個人感知和理解而言則不然,王爾德談到過一個點:「人類的平等博愛是一個令人時分沮喪和深感羞辱的現實。」似乎,從我們內心深處需要的是差別而不是融作一團,獨特和新意讓人興趣盎然,千篇一律則令人油然生厭。或許這也是為什麼如今設計師品牌受到更多人的青睞,而奇裝異服得到越來越多的追捧。當金錢與時間的關係越來越緊密,效率就成了追求的目標。
Alexander McQueen和John Galliano這兩位具有時代意義的設計師從時尚舞台上的相繼
離去,那個對昔日金色年華的緬懷情緒也一去不復返。Raf Simon讓Dior成為新時期的標杆,明顯的北歐結構主義注入到這個法國傳統定製屋的血液里會起怎樣的化學反應?Riccardo Tisci用Givenchy實現他的哥特理想吸引了多少門徒?而催化了時尚百年的美國時尚圈裡正興起一股華裔熱門,Jason Wu,Phillip Lim,Alexander Wang這群年輕人在中西兩股背景的交融下透出的東方神韻正為人們展示著少年的朝氣也示範著成功的商業案例。每個人都在高端主線的同時開出了各種各樣的副線,而唯利是圖的高街品牌自然緊跟這些最熱門的大牌門第一時間復刻來福澤萬民,個中關係與廣電總局與盜版碟生產商的關係估計也有的類比。
如果你和我一樣懷舊,
請不用再因為YSL少了一個Y而從此不相信愛情,也不用看到H&M熱賣的Prada式睡衣套裝而認為時尚已經三觀盡毀,這就是新時代的標誌,每一樣新事物的到來都將伴隨著一股陣痛,忍一忍都會過去的。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寧靜:危險的觸碰! @People









當年在《陽光燦爛的日子》裡那一幕少女的身體見證了她無與倫比的美好,若干年前的光頭造型彰顯了她性格里的乖戾與桀驁,電視劇裡從少女到老嫗的穿越是她演技的最好體現。她太像是一朵玫瑰:艷麗、馥郁,剛想攬她入懷,卻看到一身毫不留情的刺。

寧 靜其實並不喜歡演戲,她喜歡畫畫。 “畫畫多好啊,自由又快樂。所有情緒都能用線條和顏色表達出來。”她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我的眼神正在咖啡廳裡昏黃燈光的掩映下,對著她的一對大胸脯不斷 聚焦,我的記憶和《陽光燦爛的日子》裡那驚鴻一瞥不斷重疊,以至於都沒聽清她接下來說的話。 


這個來自貴州的女人漂亮得太過醒目,人群中一眼就能分辨得出。大多數人看來,那是一張地道的大咖臉,用她自己的話形容叫“長得劍拔弩張”:“可能因為我長 得太厲害,所以從小就沒有什麼人敢欺負我。”寧靜說起這些的時候一臉自豪,“這麼多年來,聽到關於我這張臉的形容有無數,最早是有個導演勸我改行,他說我 的長相太奇怪了。我當時就想,好,既然你這麼說,那你等著瞧。不過回頭想想,也真得感謝當年那導演,不然也許我也就沒有今天。後來就是有人覺得我長了一張 麻將臉,說得我好像菸酒不忌。實際上我不喝酒,也不抽煙。但我懶得跟別人解釋,我自己知道自己怎麼回事,這就行了。”  

【1994年—2003年】
時間倒退二十年,那是一部叫做《陽光燦爛的日子》 的電影,看上去平平淡淡,但是有如一聲悶雷,爆炸在人們心坎上。那是大多數北京男孩的一個不了的情結:打群架、逃學、北冰洋汽水、自行車、哥們儿、姑娘, 這些粗糙的名詞都是當年大院兒少年用來發洩過剩青春期的法寶。那個年代,能有女演員敢在一個男性話題的電影中有半裸鏡頭聽上去像是傳奇。 “其實我沒有人們想得那麼大方,說能多大尺度就多大尺度。我自己倒是也無所謂,主要是我得顧及家人,我不想因為這麼個幾秒的鏡頭讓他們覺得不舒服。關於這 個鏡頭我當時和姜文商量了好久,我開始根本接受不了這齣戲,後來反复拍了幾組,都覺得好像不大對,好像總缺點什麼。後來真的拍完我們一起看這組鏡頭的時 候,我當時慘叫了一聲捂著臉就跑出去了。”
問起她現在對裸戲的看法,她的回答意味深長:“裸戲得是劇情需要。”她給我舉了《西西里的美麗傳說》的例子,莫妮卡·貝魯奇的那場眾目睽睽下的裸戲讓人印象深刻,“身體之於演員,無非是更好詮釋角色的道具,如果會用又能用得好,那麼它是無敵的。” 

一部《陽光燦爛的日子》成就了姜文,捧紅了夏雨。寧靜的角色米蘭也成了所有那個年代男人眼中的女神形象:語笑嫣然,丰乳肥臀,裙角翩翩,加上一對標 誌性的麻花辮。我倒想知道,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角色演起來,在今天的她心裡是個什麼位置。她的答案嚇我一跳:“其實遺憾不少。我當時北京話不好,還是一嘴貴 州話。這就直接導致我每說一句台詞的時候都想的是,下句台詞北京話怎麼說,生怕出問題,所以眼神都是飄的。要是現在,可能不會了。”
以 前的寧靜跟現在不大一樣,不喜歡跟人說話,沒什麼朋友,脾氣火爆,遇到一點事就敢跟人家直接動手,根本不跟對方解釋。 “演員這行改變了我。我開始變得成熟開朗。我現在愛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憋得太久了。”當年還在家鄉的她算是個地地道道的問題少女:跟班級同學打架, 跟老師頂嘴,喜歡自己跟自己玩,並自得其樂,把所有的苦與甜統統裝在心裡頭。寧靜說她不成熟的時候想過自殺這種事,倒不是因為受到什麼挫折,只是覺得實在 無聊寂寞。 “那時候想法是單線的,不想什麼是真正能解決問題的辦法。只想趕快了結這種鬧心狀態算了。”如今再回憶起當年的這些事,她付之一笑,搖了搖頭:“我現在不 會那麼想,因為懂了更多責任。真不能拿自己這麼開玩笑,父母呢?家人呢?那麼多人等著我呢。”年紀輕時候的寧靜有點兒自閉,這種自閉來自於她喜歡自己一個 人臆想。 “我現在也保留這個習慣,一個人呆呆坐著,能坐一整天,腦子裡根本沒主題,這麼坐著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寧靜實在不像個演員,不喜歡看外面的報導、娛樂消息或者電影資訊,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她也不喜歡經常出鏡,戲裡搶鏡頭準沒她的事兒。有時候她顯得和這個時代甚至是人群格格不入。
她 毫不掩飾她的張揚:“我基本上不背台詞,背下來的台詞聽上去總是有痕跡,我只記劇情,到時候按照人物性格和具體情況自己說台詞。這樣的角色才來得真。我現 在演戲也基本上不看劇本,導演也甭跟我說你的劇本有多牛逼,你就告訴我,給我哪個角色,我看這個角色對不對就是了,要是能演好,我自然就直接接下來,我要 是覺得不對勁,你跟我說什麼合作演員是多大多大腕儿,全沒用。”
如今演藝圈,敢像衝鋒槍一樣說話的演員絕無僅有。一切裝模 作樣在她眼裡都成了拙劣的醜態。這一刻,我只覺得自己彷彿赤身裸體地跟這個女人面對面坐著,但腦中想的,卻只有同她把酒當歌,索性聊個痛快。我問她為什麼 不願出鏡,演員其實就是活在喧囂和鏡頭前面的,這是一種本能。拒絕了曝光也就等於拒絕了關注,拒絕了關注也就等於斷了活路。她對此的回答淡淡的:“現在我 不會在像以前那麼較勁,別人說我不成我就非得做出來個樣子給他們瞧瞧。就活自己的。” 

【2003年—2013年】
她較之當年要瘦得多,再沒有膠片裡記錄的嬰兒肥, 再沒有壯碩的小腿。依舊有的,是沙啞的聲線、弧線完美的笑和一雙標誌性的大眼睛。當這個女人直視你時展現的銳利,讓人乖乖繳械投降,把心底和盤托出。現在 的她脾氣還是夠衝。歲月沒資格奪去她漂亮的臉蛋,而是讓她面對世界,平添了更多冷靜的認識和聰明的做法:“我以前會專門在家裡掛一個沙包,用它發洩負能 量。前幾天搬家,沙包撤了,現在也沒再掛上去。我就想,我如果一直就這麼不把它掛上去,沒了發洩對象,我自然也就又少了個憤怒的理由。”
“我現在只接兩種戲。”寧靜繼續說:“第一種是角色好,劇本好,看一眼就把我完全吸引了。給我多少錢無所謂,因為我喜歡。第二種就是錢多的,沒人跟錢過不 去。”她的語言她的目光,銳利得像把刀子,直接把這世間所有花里胡哨的裝飾殺了個片甲不留。我覺得自己在她面前敗下陣來:沒有男人會不喜歡一個神秘又帶點 危險的女人。
和大部分女人一樣,愛情算是寧靜唯一的軟肋。五六年前,她也會因為男人哭得不行。問起原因,她輕輕嘆了口氣: “可能是因為習慣吧,已經習慣了跟這個人在一起。覺得這個人踏實,我跟他在一起能不用操那麼多心看住他,我完全可以盡情過我自己的生活,結果這個人突然就 走了,我被閃了一下。”我不大能想像出她因為男人哭的樣子,她的聲調突然有些傷感:“你還真別以為,強大就能解決問題。” 

直到整個故事講完了,這個女人也沒承認她愛那個男人,在她眼裡,溫柔是一種示弱。不過我知道,率性如她的女人,每一滴眼淚都記錄了真愛,孤獨或者恨都是掩映的藉口。
千 帆過儘後,現在的寧靜成熟了許多:她把男人和女人形容成動物關係。 “我不為愛情浪費時間。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搞定男人,等男人來找我。我喜歡態度明快,如果男人背叛我,我會第一時間讓他滾,沒商量的餘地,商量我會心軟, 心軟我會妥協。實際這些事兒妥協的結果並不會讓男人改頭換面,走上正軌,他還是會吃著碗裡瞧著鍋裡。不如乾淨利落,以絕後患。”
我 徹底怕了這個女人。我聽過這樣一句話:能把自己傷口展示在眾人面前的人,已然沒有武器再能傷害到她。 “我現在經常想,難得糊塗吧,差不多得了,較真只是苦了自己,還有誰敢娶我?”她孩子氣地嘟起了嘴。跟她聊天讓我對她有點痴迷,至少在現在。很少有女人能 像她一樣,活得簡單乾脆,愛憎分明。 

問及將來,她說想出張唱片。我突然想起前不久她在某個晚會上獻唱的那首《Loving You》。寧靜對唱歌可不大自信:“我這聲音在早些年都算是當演員的桎梏,人家都認為,演員的聲音起碼應該是圓潤動聽的,我天生這麼一副嗓音,有人說,你 這樣能當演員已經算是點兒幸,唱歌?甭想!我還就不服了,我怎麼不行了?我偏要試試看。”
我問她,如今,當你什麼都有了的 時候,你想過什麼樣的生活?她的回答依然出人意料:“其實我最想一直單身,一個人,就這麼無欲無求地生活在寺廟裡。”我愣在那,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接她 的話茬。她眯縫著眼睛,繼續自說自話,眼神像一團霧:“我說的不是出家或者修行。我從小就喜歡廟裡的生活:安靜,與世無爭,這是一個人活得快樂的起碼保 證。”
說起未來,她講不出個頭緒。她自言是個對未來毫無設計的人,一切都歸功於運氣和能力。 “順其自然是最好的了,把未來交給未來吧。”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像個哲學家。也許什麼也不想,也是成功的又一秘笈。

有 點遺憾了,即便是此刻與她面對面,我一伸手便可以觸碰到她當年鏡頭里那張高不可攀的臉,但依然無法準確拿捏她的形狀。她依然是當年那個叫做米蘭的美麗神秘 的姑娘,我們的青春也依然在二十年後,臭不要臉地苟延殘喘。她的人和那對漸遠的、飄搖的胸一樣,始終讓人無法一手掌握。 


@Source: 《男人裝》

魏應州:康師傅“家族生意”的中國發家史@People

2013-02-11

台灣億萬富翁魏應州在1950年代就讀的小學現在仍在他的家鄉台灣彰化永靖。可追溯至蔣介石統治時代的學校正牆上還留有“禮、義、……恥”的訓誡標語。那時候,與中國大陸進行貿易無疑就是對所有這些“品行原則”的背叛。
街 對面是一座建於1997年的紀念公園,紀念的對像是一對夫婦,他們對中國大陸信奉一種完全不同的精神。魏德和及其妻子在擁擠的祖屋裡撫養了七個小孩,祖屋 裡住著100名魏氏家族成員。四個兒子都因在中國做生意而成為億萬富翁。現在,這四個兒子正花費數百萬美元重建他們的祖厝,作為大陸游客的一個旅遊景點, 而大陸游客目前已成為台灣旅遊業增長最快的收入來源。 

在兩岸冷戰時期的敵對關係於1980年代開始解凍之後,魏氏兄弟很快便進入中國大 陸。繼1992年在天津開設第一家方便麵廠之後,他們的康師傅方便麵讓他們賺到了第一桶金。如今,魏氏家族的頂益控股集團在高度自動化的大陸工廠每年生產 160億包方便麵。他們提供200多種口味,以此來吸引中國各地處於不同氣候和文化的消費者。
現在,魏氏兄弟找到了一個更為利潤豐厚的業 務:飲料。現年57歲的頂益集團董事長魏應州在回想他進行多元化經營的動機時說:“是貪婪吸引我進入飲料業的。”他此時正遠離台灣的家鄉,在中國東部城市 天津他們最初開設的那家方便麵廠附近接受采訪。天津是頂益集團以及魏氏家族擁有74%股份的投資控股公司--頂新國際集團的總部。他的貪婪意識得到了回 報:自2009年以來,頂益集團的飲料業務收入已超過了方便麵業務。這家《福布斯》亞太頂尖50強企業在2010年的總銷售額增長31%,至67億美元, 淨利潤增長25%,達4.78億美元。 

而且看來這個增長勢頭將持續一段時間。據全球領先的市場研究公司AC尼爾森(AC Nielsen)的統計顯示,在截至今年3月份的12個月內,中國非酒精飲料市場擴大了11%,銷售規模達140億美元。而其中規模較大的企業很可能將吞 併規模較小的企業。在中國,頂益遭到台灣第一大食品公司--統一企業的激烈競爭。頂益在中國的最大競爭對手是可口可樂公司。可口可樂早在1979年--即 魏氏進入中國大陸的十年前就返回中國(另一家值得關注的進軍中國大陸的台灣企業--中國旺旺控股公司的飲料銷售不到其三分之一) .
在香 港上市並且也是日本三洋食品公司大股東的頂益集團是頂新集團最大的但並非唯一分支機構。頂益集團母公司頂新集團的其他三大分支機構分別由其他三個魏氏兄弟 掌管,它們分別從事於房地產(包括在2009年買入標誌性建築台北101大樓三分之一的股份),其他飲料類(味全食品)以及零售商店和餐館--包括廣受歡 迎的中國快餐連鎖店德克士(參閱本文最後的“鳥食”)。 

正如頂益在中國大陸獲得56%市場份額的方便麵領域,其主打的即飲茶正瞄準中國龐 大國內市場的不同地域。 “不同口味和便利給我們提供了機會,”魏應州說,因為可口可樂進入中國市場較早,“在中國消費者崇拜洋貨並競相效仿外國人的那段時期,可口可樂可以培養中 國消費者如何喝便利飲料並養成這種消費習慣。”他說,“但30年之後的今天,中國正回歸其本源。這些是中國的傳統飲料,比如茶以及酸梅湯。”
他 預計,在未來幾年內,可口可樂目前佔據優勢的碳酸飲料市場在中國即飲消費總額中的佔比將從30%縮減至15%.日本大和總研駐台灣的飲料行業分析師川島耀 西(音譯,Yoshi Kawashima)對此大致認同。他認為茶飲料市場的趨勢應該正好相反。鑑於目前在中國茶飲料市場佔據領先地位,頂益應該能從中獲益,並且能夠吞併一些 規模較小的對手。 

熱衷消費的中產階級持續壯大可謂是該公司發展的一股“順風”.“未來20年為我們提供了極大的發展機遇,”魏應州說,“對於食品和飲料行業來說,這是中國的一個黃金時期。”
魏 氏兄弟的族譜可追溯到中國北部的河北省,但其家族在1826年從福建省渡過台灣海峽遷移台灣。其父親早先在台灣彰化永靖經營一家中藥店,之後開設了一家食 用油加工廠。他們所居住的彰化縣在台灣中部,是遠離台灣省府台北市的一個偏僻之地,但卻催生出其他幾個躋身我們福布斯最新公佈的台灣40富豪榜的家族,其 中包括鞋商蔡其瑞(專欄)和輪胎大王羅結。
他們父親過世後,台灣嚴峻的商業環境促使魏氏兄弟在1990年代初涉足中國大陸。但最初在大陸的清香油生意也不是很成功,根據公司傳說,其中年齡最小的弟弟有一次在火車上突然想吃一碗方便麵,於是就想:“為什麼不在中國生產方便麵呢?” 

“當時人們只希望有東西吃,”魏應州回憶說,“吃得飽就足夠了。”魏氏兄弟把第一家廠設在天津,因為北方人特別喜歡吃麵條。當公司剛開始運營的時候,中國平均每人每年吃5包方便麵。而現在得吃30包(而且價格比當初要高)。他預計在未來20年這一數字將上升到60。
頂益把從方便麵業務中獲得的最初利潤投入到飲料業務中。但是最初的嘗試可以說是慘敗。魏氏兄弟在1998年收購了台灣第二大食品和飲料公司、以果汁為主但因擴張過快而慘遭失敗的味全公司的控股權。 

味全股價最高時超過70元新台幣,之後跌至10元新台幣以下,而且好幾年沒有多大起色。在1999年,魏氏兄弟向日本三洋食品公司出售了部分頂益(他們最好的業務部門)股份,從而獲得1.43億美元。一年後,頂益從頂新手裡買入味全公司的部分股份。
魏 應州對日本人比較有好感,因為他們讓台灣人做主,他在日本人當中具有良好的信譽,這也為他帶來了其他一些交易,包括在2009年將頂新20%的股份出售給 伊藤忠商事,以及去年將頂新6%的股份出售給朝日啤酒公司(魏氏兄弟及他們的配偶均等擁有幾乎全部餘下的頂新股份)。由於日本經濟持續低迷,日本越來越多 的企業接洽頂新,希望成為合作夥伴。但魏應州對此並不感興趣。他開玩笑說:“我已有足夠的伙伴了。” 

頂益在大陸的僱員數達6.5萬人(沒有頂新的僱員總數),其“根據地”發端於天津一座新工廠內的“方便麵印象館”,這家新廠採用日本設備,每分鐘能生產500包方便麵。方便麵印象館門前用中英日三種文字寫有歡迎光臨的標語。該館向公眾開放,參觀者可以品嚐各種方便麵。
魏應州表示,頂益生意興旺不僅是其產品擁有各種風味,而且還在於其強大的分銷能力,而這在飲料業務中應該更是一種優勢。魏應州說:“飲料業務的關鍵在於分銷。”頂益每年向分銷商贈送約6,000台商用冰箱,而且老闆還向顧問諮詢其他促銷措施。 

同時,味全也繼續在台灣和大陸市場上銷售飲料,但味全擁有自己的工廠,而且避免與頂益在茶飲料和其他產品上發生重疊。魏氏家族在這家長期增長緩慢的公司總計擁有25%的股份。
在 問到對他的億萬富翁兄弟給予品評時,魏應州直言不諱地說,老三魏應充起初在收購味全公司的處理上表現不是很好。他認為老二魏應交在房地產業務上仍然處於學 習階段。至於老四魏應行以及零售業,魏應州表示,德克士必須在五年之後超越快餐業兩家明顯領先者中的任何一家--百勝餐飲集團(Yum Brands)的肯德基或者麥當勞。 “如果你的企業在市場上排名第三的話,”他提議說,“那麼你就應該賣掉它。” 

至於將全部投資押注在 中國大陸,這在很大程度上將取決於中國宏觀經濟的非凡發展--以及中國大陸與台灣關係的升溫--是否會得以延續下去。持續增長將為魏氏兄弟接受終極挑戰 --即向新一代企業領導人過渡--提供了考​​慮的時間。鑑於魏氏四兄弟兄弟現在都50多歲了,魏應州目前正在考慮家族企業接班的問題。但頂益從事的是 “一個競爭激烈的行業,”他說,“我不希望我的兒子成為公司首席執行官。”他說,他有兩個兒子,目前都在國外學校深造,等他退下來的時候(或許最早三年 後)接任董事長。 

魏氏家族的其他成員將如何在頂新集團合作共事尚不清楚。四兄弟中沒有一個人擁有足夠的財力來買下其他三兄弟的股份。鑑於魏氏兄弟的下一代中有十幾個孩子,有可能發生又一場經典的家族企業權力之爭,成為中國媒體競相報導的熱點。
或許是為了防止家族之爭的發生,魏氏兄弟在台灣家鄉竭力表現出他們親密無間的關係,他們精心整修擁有八個氏族分支的祖厝。如果父輩能保持和諧的話,或許下一代也能找到辦法和諧共處。 

德克士那時是1996年:肯德基剛剛在中國獲得進展,而中國的零售熱潮尚處於早期。來自台灣的魏氏兄弟以及他們的頂新控股公司已在方便麵市場獲得成功,並正想方設法尋找新的投資方向。
於 是,德克士連鎖餐廳誕生了。德克士如今在中國各地--大多位於二三線城市--擁有超過1,050家門店,其炸雞因比肯德基的傳統烹製法更脆而吸引那些偏好 這種口味的消費者。德克士去年獲得5.4億美元的銷售額,在關鍵的炸雞市場中僅次於肯德基而穩居第二,這主要歸功於頂新四兄弟的老四、現年51歲的魏應 行,他負責打理魏氏家族的零售生意。了解他的人表示,他比較喜歡讓他的三位哥哥成為家族集團企業的公眾形象。德克士拒絕了採訪請求。
究竟 如何理解德克士這家公司,就像炸雞的味道本身一樣,可以有各種理解方式。魏氏家族直接擁有的德克士連鎖餐廳相對較少,相反,大部分是加盟店,因此由魏氏家 族得益的實際總收入比可能看上去的要少。此外,由於以小城市為擴張重點,德克士已延遲在大城市的擴張進程,但無可避免地要與在中國最富有的一線城市佔據主 導地位而且也正向較小城市投資擴張的肯德基和麥當勞進行激烈的肉搏戰。某國際連鎖餐廳在中國的一位前高管表示:“這就像跑馬拉鬆一樣。” 

同 時,魏應行還把精力花在其他一些事情上。頂新集團的零售部門在2009年與(伊藤忠商事擁有的)全家便利連鎖店合作,現在在中國擁有500家便利連鎖店。 在2006年,頂新集團在中國開設了一家康師傅私房牛肉麵餐廳,如今該連鎖餐廳已擁有80多家門店。頂新集團還擁有快樂檸檬飲料連鎖店的少部分股份。 

@Source: 21世紀經濟報導

波普艺术往事@Art














你了解羅伊·利希滕斯坦嗎? 他的遺孀在一場罕見的訪談中談到了她與這位藝術家34年來的關係
,以及畢加索和馬蒂斯對他的影響。
藝術家羅伊·利希滕斯坦滿70歲時,他的太太多蘿西(
Dorothy  Liechtenstein)買了一隻薩克斯風給他。一個完美的禮物,只有這隻中音薩克斯風能讓他離開在長島南安普頓的工作室。數十年來,他在那裡產生了無數畫作,也成為世界最知名的波普藝術家之一。"羅伊最愛的就是全神貫注在工作上,"多蘿西回憶道。"唯一能讓他放下畫筆的就是那隻樂器。他會放下工作去練習音階。"
雖然利希滕斯坦是大師級的藝術家,
他的天分卻沒有延伸到薩克斯風上。「他到老才開始學著認音符和背音階,」多蘿西說,「他很勤奮,也很樂於當一個初學者。」他的藝術和音樂生涯在三年後嘎然而止。1997年9月,利希滕斯坦死於久咳轉成的肺炎。未完成的畫作還在畫架上,他的薩克斯風靜靜地躺在盒中。
逝世15年後,他的作品本月在倫敦泰特現代美術館展出。
由泰特現代美術館與芝加哥藝術學院聯合展出的《利希滕斯坦: 回顧展》,是他逝世以來倫敦所舉辦最大的展覽。展出作品不僅有兩幅他最知名的畫作「Whaam! 」(1963)和「Drowning Gir」l (1963),還有雕塑、素描、風景畫與陶藝作品。
利希滕斯坦將卡通圖像帶入純藝術創作,
結合平庸的題材與高超的藝術技巧。他與安迪·沃霍爾,賈思坡·約翰斯,羅伯特·勞森伯格這個世代的藝術家,抓取大眾文化中的日常生活事物——也就是所謂的波普藝術——然後賦予它們生命。看似熟悉的風格很容易讓我們以為自己了解他,我們會用看安迪·沃霍爾的瑪莉蓮·夢露的方式去看他的作品。利希滕斯坦用粗線條、鮮明的色彩和網點呈現漫畫角色和生活消費品。但這樣的熟悉感也可能造成困擾,期望在展覽中看到更多利希滕斯坦的卡通美學的觀眾們會大吃一驚。
「連環漫畫的作品只持續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大概三年,
只是這就是人們認識的他。」多蘿西說明。這次展覽將揭露一些未公開過的收藏,包括受到畢卡索、馬蒂斯、莫內啟發的鮮豔油畫。其他罕見的作品還包括一些中國式山水畫,和一系列他在逝世前開始創作的裸體畫。
你在展覽中看到的將不只是網點,
這要歸功於利希滕斯坦遺孀的收藏。多蘿西比他年輕15歲,在他死時僅僅57歲。兩年後,她在他名下設立了基金會。在基金會的支持之下,這些作品經常巡迴展出。多蘿西的丈夫留下約5000件的作品,而她擁有其中數百件。在展覽中看到「私人收藏」的標示,通常指的就是多蘿西。她有一部分的工作是在說服收藏家出借利希滕斯坦的作品,有時出借可能為時數月。她說,「我可以提供交換的作品,所以他們的牆不會空著。」她還時常提供尺寸與形狀完全相當的交換作品——這是設計師夢寐以求的。
利希滕斯坦似乎不曾離開過。從他家中卧室的窗看出去,
草地上是他的鋁製雕塑作品(House III, 1997)。客廳里掛著他的畫作(Landscape, 1974),廚房櫥櫃里是1984年他為Rosenthal設計的瓷器茶具。覆蓋著深藍、黃、圓點的茶具屬於限量版的一部分,價值一萬五千英鎊。她用不用這茶具呢? 「這是不進洗碗機的。」
車庫是他的工作室,一如他在世時的模樣。
一本關於馬蒂斯的著作攤開在畫架上,架子上放著顏料和筆刷。一幅《花生漫畫》貼在釘板上,兩則關於來世的小報剪報貼在門邊——「不可思議的輪迴轉世證據」和「死後世界的新證據」。多蘿西說,他並不相信任何形式的死而復生,「他是一個人道主義者,也是科學理性主義者。他愛讀《科學美國人》和《科學新聞》。」他也沒有宗教信仰: 「他以前常開玩笑說要把他的靈魂留給科學。」
常有人說利希滕斯坦在1962年某天一覺醒來就從窮人變成了富翁
。美國藝術評論家Robert Rosenblum有次宣稱: 「對大多數人來說,利希滕斯坦是1962年2月誕生在利奧·卡斯蒂里畫廊。」他的作品在展出前就已全數售出。確實稍後在那年的作品《傑作(Masterpiece)》被視為他對自己成功的諷刺。畫中穿黑色高領毛衣的畫家布萊德看著作品,他的謬思滔滔不絕地說著,"布萊德親愛的,這真是傑作! 天哪,很快全紐約都會吵著要你的畫了! " 然而,多蘿西說,他的成功其實花了二十年。"羅伊真的很辛苦,他當了很多年美術老師,快40歲前幾乎沒有什麽錢。"
在俄亥俄州立大學修讀藝術后,
利希滕斯坦因為二次世界大戰被徵召入伍,在法國與比利時服役。之後他連續接了幾份臨時教職,先在俄亥俄州立大學,然後是紐約州立大學奧斯威戈分校,和紐澤西的羅格斯大學。但他一直沒能成為正職教授。「他沒得到俄亥俄的終身職位,」多蘿西說,"羅伊每次都說,回想起來,這是發生在他身上最好的事了。"
1961年,他的第一幅波普繪畫「Look Mickey 」是一個美好的意外,產生在紐澤西的餐桌上。
作品描繪米老鼠和唐老鴨,他用狗梳子畫出網點效果。傳聞當時他的其中一個兒子指著一本漫畫,要求他畫一張更好的。利希滕斯坦欣然同意——這隻嚙齒動物也帶給了他財富。多蘿西說,"我知道這個故事被轉述了很多次,但是到最後連羅伊自己都想不起來到底有沒有這件事了。"
藝術圈裡不是所有人都欣賞利希滕斯坦的風格和主題。
他成名的時候,美國偉大的抽象派畫家傑克遜·波洛克、威廉·德·庫寧、馬克·羅斯科聲望正高。他們巨幅的潑灑畫被視為精神生活的代表作。相反地,利希滕斯坦的熱狗、洗衣機、漫畫卻像對優雅鑑賞力的公然侮辱。這樣的作品也被認為吸引了錯誤的族群。「愚蠢討厭的人湧進畫廊,嚼口香糖的,穿短襪的,更糟的是還有的少年犯。」美國評論家Max Kozloff這樣寫道。受人敬重的藝術史學家Clement Greenberg也斷言利希滕斯坦10年內就會被大眾淡忘。
這樣的爭議持續著。在完售展覽的兩年後,《生活》
雜誌回應自己稍早推崇傑克遜·波洛克為「美國最偉大的藝術家」的特輯,刊登了一篇關於利希滕斯坦的文章,丟出這個問題:「他是美國最糟的藝術家嗎?」大多數讀者所不知道的是,利希滕斯坦認識文章作者,也支持這篇文章的出版,包括這個標題。畢竟,生活雜誌的報道能夠提供波普藝術一個舞台,而他的作品價格也不會因此下跌。
多蘿西認為利希滕斯坦的工作倫理來自於多年的艱辛生活。
即使名望達到最高點,他仍然很自律,也深深地感到感謝。「他是對的時間在對的地方,」她說。「他常常說,『我就像有心智障礙的學者,只擅長做一件事情。』」 有時候他還會想這一生會不會只是一場夢。他會跟多蘿西說,「你等著,有人會把我搖醒,然後我會發現自己住在奧斯威戈的老人院。然後他們會說『利希滕斯坦先生,該吃藥了。』」
自律和天生的寡言讓他與安迪·沃霍爾和外向的羅伯特·
勞森伯格等壞男孩形成對比。 
當年少的利希滕斯坦在巴黎服役時,他曾到畢加索的工作室,
希望能與他所景仰的這位藝術家碰面。「但是他害羞到不敢敲門。」多蘿西回憶道。
所以在追求感官與迷幻的1960與70年代,當安迪·沃霍爾在「
工廠」聚集名流,到54俱樂部參加派對,吸引狗仔隊的快門,利希滕斯坦待在家中,和多蘿西聽李察派克的唱片,準備一同終老。比起LSD,吃苜蓿芽更適合他。
有好習慣的他,每天工作,早飯吃葡萄乾麥片和香蕉,
工作到午餐才暫停,和多蘿西吃水果色拉和酸奶。「他從不浪費一分鐘,」她說。「就像在沙坑玩的小孩一樣。」
《生活》雜誌的標題對利希滕斯坦來說只一連串惡作劇的開端。
他在創作生涯中不斷運用偉大藝術家的圖像創造出詼諧、隱含雙關的新視覺。1969年的《乾草堆(Haystacks)》和《盧昂主教堂(Rouen Cathedral)》都是運用網點重製莫內的作品,而他的「靜物(Still Lifes)」和「金魚系列(Goldfish)」(1972-1974)則是向馬蒂斯致敬。然而在他的藝術生涯中,影響最長遠的也許是畢卡索。利希滕斯坦1977年的「嬉戲(Frolic)」來自對這位西班牙大師的1932年的《玩球的浴女(Bather with Beach Ball) 》的有趣冥想,而《阿爾及爾的女人(Femme D』Alger) 》則是他對畢卡索1955年同名作品的理解。有時利希滕斯坦會在畫中場景加入自己的作品,比如靈感來自馬蒂斯的Artist』s Studio 「Look Mickey就是描繪他的工作室。
許多評論家認為這樣的作法類似音樂即興創作,
像主題變奏或是賦格曲。「他想採用一個想法然後扭轉它。爵士樂里,你會不斷重複基本旋律,」多蘿西這樣說明,「然後作品就會有出乎意料的趣味。這就是反覆演繹主題。羅伊對他的玩笑是很認真的。」Artist』s Studio 「The Dance」是以馬蒂斯1910年的作品《舞蹈(La Danse)》構思,他還在其中畫入了樂譜。與其說他將波普元素加入藝術中,這一切更像是把藝術加進波普文化里。
「他的畫家生涯始終和藝術史有很深的連結,」
本次展覽的聯合策展人,也是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主席的Sheena Wagstaff這樣說。「雖然矛盾,但我們可以把這看作是一個藝術家對另一個藝術家的致敬。」正如利希滕斯坦曾說,「我其實很欣賞這些我惡搞過的作品。」還是年輕學生時,他還寫過一些詩頌揚塞尚、高更、畢加索和梵高,稱他們是「美妙的藝術巫師」。
不過展覽中最受歡迎的作品之一,不是源自任何藝術家的作品,
而是屬於他的漫畫風格。1962年創作的Engagement (The Ring)中,一名男子將閃閃發亮的鑽石套上精心美甲過的手指。 不久前畫作在華盛頓國家美術館展出,保全人員回報有男士們捧著戒指,在畫前單膝下跪向女友求婚。「羅伊知道一定會很高興,」多蘿西說。他或許把靈魂交給科學,把他的心交給了多蘿西,但羅伊利希滕斯坦的藝術是留給我們所有人的。

@Source: iWeekly·周末画

吳佩慈/注重生活品質 時尚只是一小部份@People

 吳佩慈始終不受外界影響,熱愛有品質的生活,她在工作之餘過著自己喜歡的生活。聯合報記者陳立凱/攝影

時尚品味受到多方肯定,吳佩慈直言自己喜歡購物卻不是購物狂。圖/LANVIN提供 
 
時尚品味受到多方肯定,吳佩慈直言自己喜歡購物卻不是購物狂,「時尚只是生活的一小部分,比起書本賦予她的精神世界還要微小許多,如果我身上沒有帶書,我會很焦慮,最近很喜歡奇幻文學,正在讀《白虎之咒》。」
始終不受外界影響,熱愛有品質的生活,她在工作之餘過著自己喜歡的生活,「我學鋼琴、學甜點、學芭蕾、持續寫作,這些都是我曾經的夢想職業,即使是現在,我也不讓自己離它們太遠,我很懂得生活。」
儘管自我進修的專業不見得與表演工作有關,吳佩慈在準備開始拍攝之前微笑表示:「我像在自己家門前種滿美麗的花、悉心地照顧我的花園,但我不是為了 給誰評分,如果有人經過時覺得很美就好。」略為浪漫地說出了這番話,在理性的血液裡,她不只為了藝人這份工作活著,也認真地經營自己的人生,吳佩慈看待名 利的態度坦然地就像個演藝圈的局外人,因為她的花園開在心裡,卻同樣隨著四季美麗。

@Source: 《BRAND名牌誌》2013年3月號)

春夏精品廣告/愛馬仕 運動讓人開心@Advertisements

愛馬仕春夏廣告充滿閒適自在的氣息。圖/Hermes提供 

 2013/03/17 記者陶福媛 

常流汗、多運動,會讓人開心。愛馬仕春夏廣告「韻動無限」 (A Sporting Life),就是要闡述這樣的主題。
拍攝的背景位在義大利阿爾卑斯山脈下的科摩湖 (Como Lake),湖畔甲板就是運動的舞台,女孩繫著絲巾假扮女超人,騎著單車奮力奔馳,臉上既興奮又開心的表情,讓人感染了最單純的喜悅。

@Source: udn.com

春夏精品廣告/LANVIN 派對後的早晨@Advertisements

浪凡LANVIN春夏廣告的主題,是「狂歡派對後的早晨」。圖/LANVIN提供 

2013/03/17 記者陶福媛  

2013年春夏精品廣告登場,受到景氣大環境影響,今年精品不再砸重金請名模、明星代言,轉而以獨特的攝影技術、意境和美學風格,吸引消費者的目光,風格迥異,但各有千秋。
LANVIN 打持久牌

狂歡派對後的早晨,俊男美女還是美豔動人、衣著時尚嗎?浪凡LANVIN春夏廣告的主題,正是「狂歡派對後的早晨」,漂亮的男女模特兒在派對之後, 除了頭髮有些零亂外,衣著整齊、造型裝扮也還很CHIC。為何?當然要歸功LANVIN的設計功力和選用的衣料,才能歷經徹夜狂歡後,維持時尚依舊。

@Source:udn.com

紐約時裝週 / 一位新模特的後台生活@Fashion

時代周刊圖文,新模特凱爾第一次參加紐約時裝週的故事,在T台炫目光彩的背後,有模特們的辛勞汗水,下了T台,美麗的模特一樣也食人間煙火。 



凱爾.瑪姬模特新手
在紐約時裝週T台秀的炫目光彩背後,是獻身於裙裾飄飄的模特們所遵循的亂糟糟的時間表。 19歲的凱爾.瑪姬來自佛羅里達的基因斯維爾,她於2010年3月開始模特生涯,為的是使自己有機會旅行,並能夠掙到錢支付大學學費。凱爾由“超級管理” 公司代理,這是行業裡頂級的模特代理公司。在她短短六個月的模特生涯裡,凱爾已經為卡爾文·克萊恩製作了一本“展示冊”(一種展示某設計師作品的照片圖 冊),還成為英國時尚雜誌Dazed and Confused的主編特寫人物。本篇是凱爾第一次參加紐約時裝週的故事。 

 

首場演出
在模特們上場之前,必須先由時裝設計師做“設配”,決定她們穿哪種時裝出場。上圖為凱爾正在由設計師塞莉做次日演出的設配,這個過程無論在哪裡進行,每個模特一般需要15到30分鐘,但等設計師最後決定每個人穿什麼時裝出場,常常要拖延到深夜。 

 

走去上班
雖然大多數時裝秀都在林肯中心舉辦,但紐約時裝週活動的地理位置貫穿整個城區,因為模特們排得滿滿的時間表裡 有演出,做設配和場外表演等等。儘管許多模特都打的,但凱爾寧可步行或者乘地鐵。她常常一邊走路一邊打電話,和她的雇主確認她繁忙的時間表是否有新的變 化。她說,“在時裝週的時候,他們幾乎成了我的家人。”然而沒有人能和真正的家人相比,凱爾抽空去見了從佛羅里達到紐約來住一個星期的母親。

 

扮相
“她真是一名優秀的模特,有點百變,”梅麗莎.芭塞爾說。芭塞爾是演出導演,僱用凱爾做Juan Carlos Obando和Yigal Azrouel的作品秀。 “她穿上時裝,能滿足任何風格的要求,無論是時裝禮服還是新銳的城市服飾。她眼睛裡有一種知性的深度,既世俗又空靈。”



化妝
模特們之所以能被選上走秀台,是由於她們能散發出某種無形的特質,如性感,優雅或其它誘人的品質。儘管大多數模特都具有非凡的美麗,在時裝週上,髮型和化妝師能用他們​​的技藝使夢幻更為完美。 

用餐
“看,模特也要吃飯!”凱爾說。演出時,主辦方會在後台向飢腸轆轆的模特和媒體記者們提供食品。雖然各場演出提供的飯食不盡相同,一般說來,越是大場面,伙食標準越高。 (在錄音時,凱爾提醒心不在焉的記者吃午飯。) 





衣架
每套服裝,或扮相,都在後台整齊地和模特照片安放在一起,這是製作一套時裝秀的大混亂中少有的井井有條。模特通常在走台開始前五到十分鐘穿上第一套服裝。但有些模特需要穿另外一套服裝第二次走台,這就需要服裝師和髮型師隨時候場,以幫助快速換裝。




休息
儘管日程安排十分緊張,模特們在做髮型和化妝時,或者在等待上場時可以小憩片刻。凱爾在Charlotte Ronson專場演出時,在後台聽音樂和閱讀來消磨空餘時間。她說,“我喜歡聽Damien Rice,可以讓我安靜下來。但我絕對是Jay-Z迷。需要鼓勁時我就听他。”看什麼書呢?約翰.列儂的“菲利普.諾曼的人生”。



趕場
時裝周常有不測變化,這話不錯。 Charlotte Ronson專場結束比原定時間晚了20分鐘,凱爾不得不匆匆趕往當天最後一個秀場。幸好她母親叫好出租車等在外面隨時準備出發。在出租車後座上,母女兩人快速卸下上一場秀的髮型,凱爾還小小地打了一個盹。

 

排隊
雖然她趕到下一場秀,A Detacher秀的場地遲到了,化妝師和髮型師們用了大約10分鐘時間就把她準備好了。 

 

夜深了
用凱爾自己的標準來衡量,從上午11點開工到晚上8點收工,就是日子很好過的一天了。大多數日子開工要早得多,收工也更晚。到 紐約時裝週結束後,凱爾會飛往倫敦去參加那裡的走秀。問她等以後不做時裝表演了想做什麼,凱爾半認真地回答說,“我想拯救地球。”確實,今年秋天她要到紐 約大學去上學,專業是環境研究。 

@Source: http://shijue.me/show_text/514bcd548ddf8705b000055b

3.22.2013

美食藝術:漫畫餐盤@Design











日本美少女設計師津田井美香(Mika Tsutai) 設計的一組漫畫餐具(Manga Plates),餐盤本身是漫畫分格,上面繪有黑白風格漫畫特有的集中線、擬聲詞,結合各色食物,一組組搞笑、極富情景感、又有點讓人懷念的漫畫美食便誕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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