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9.2010

米蘭時裝周/線條解放 大膽玩色@Fashion

JIL SANDER解放女人曲線,上窄下寬營造穿衣視覺衝突感。
(歐新社)
Bottega Veneta營造隨興、自在的新穿衣哲學。
圖/Bottega Veneta提供
Max Mara最後的晚裝顏色飽和,服裝線條優雅浪漫。
(美聯社)
Blumarine大量運用雪紡、豹紋,打造女人性感與狂野。
(歐新社)
VERSACE以各種線條、幾何為靈感,全以流蘇般的布料編織成禮服。
(歐新社)

聯合報╱記者顏甫珉/台北報導

2011春夏米蘭時裝周大牌陸續登場,受到全球景氣回溫影響,設計師用色愈來愈鮮豔、大膽,服裝線條也日趨放鬆。

Bottega Veneta直接喊出「隨興、自在」,代表著衣服不是武裝女人的武器,而是能陪伴著放鬆,看似寬鬆、律動感十足的服裝中,卻仍有設計師Tomas Maier在細節處的堅持,如特殊抓皺、不規則波浪剪裁,內斂的精彩細節,需要明眼人才能看出,他笑說:「這是另類的穿衣哲學!」

材質大量採用麻、絲綢與網狀、輕盈的針織布料等,顏色也愛上如牛奶般的白色、米色等,包款首度讓針織、皮革相互運用,也展露精巧的手工技藝,珠寶系列以手工金、銀絲與浮雕火山石為主,流露低調的穩重風格。

JIL SANDER也全面解放曲線,上窄下寬的線條運用,模特兒穿上簡單的白色T恤,搭配上彷彿晚禮服下襬的裙子、長褲等,衝突感十足的味道,是設計總監Raf Simons試圖創造的戲劇性。

VERSACE從各規則的線條取材,大量沾染中國的線條風格,從剪裁合身的小洋裝到包包上,都能看到中國古代銅器飾邊規律且重複的線條,每件服裝也從幾何剪裁出發,同樣延續VERSACE性感的剪裁,最後由彷彿流蘇的布料線條編織成的晚禮服,讓人讚嘆設計之精巧。

Max Mara從品牌經典的駝色系列服裝出發,中後段出現顏色飽和、豔麗的八分褲、上衣與風衣時,縱然讓人眼睛一亮,最後晚裝系列同樣繽紛多樣化,讓人驚見於 Max Mara在設計與材質上的突破。Emporio Armani則完全運用時下流行的元素,如花朵、燈籠短褲、強調臀部曲線的剪裁,年輕也充滿活力。

@Source from: 【2010/09/27 聯合報】@ http://udn.com/

米蘭時裝周/優雅亞曼尼 搭上女神卡卡@Fashion

黑色套裝是絕不會出錯的選擇,喬治克隆尼(右)與女友都穿亞曼尼黑色套裝。
(法新社)
鄉村歌手泰勒絲出席Roberto Cavalli服裝秀,取代麻煩製造者琳賽羅涵。
圖/Roberto Cavalli提供
梅根福克斯(右)和夫婿親密出席亞曼尼新裝秀。
(歐新社)

聯合報╱記者陶福媛

米蘭時裝周的閉幕秀以亞曼尼 (Giorgio Armani)、Roberto Cavalli壓軸,兩位時尚大師不約而同以「奢華民俗風」為主題,亞曼尼優雅靜謐,Roberto Cavalli奔放狂野,兩者各領風騷、互不相讓。

亞曼尼這一季以深沉的藍色貫穿整個系列,予人優雅靜謐的感覺,同時也將亞曼尼對精緻布材的選用發揮得淋漓盡至,藝人喬治克隆尼、梅根福克斯攜伴與會,共襄盛舉。亞曼尼的套裝,是絕不會出錯的選擇,喬治克隆尼和女友卡娜莉絲,梅根福克斯和夫婿格林都穿上亞曼尼套裝與會,更加證明了「經典永流傳」的時尚定律。亞曼尼並開心宣布將與女神卡卡合作,並投資數百萬美金為女神卡卡設計巡迴演唱會的戲服。

Roberto Cavalli的民俗風帶有濃郁的嬉皮色彩,浪漫的豹紋雪紡紗輕柔飄逸,如中東肚皮舞孃的露肚裝展現優美曲線,垂墜流蘇搖曳生姿,予以狂野懾人的性感魅力,經典牛仔褲鑲滿水晶或流蘇,展現精緻手工。

莫怪時尚圈無情,琳賽羅涵曾是Roberto Cavalli秀上的座上賓,如今則換成了形象清新的泰勒絲 (Taylor Swift),辣媽名模海蒂克隆、瑞秋比爾森也應邀出席。

@Source from: 【2010/09/29 聯合報】@ http://udn.com/

9.27.2010

米蘭時裝周 GUCCI魅惑開場@Fashion

充滿熱帶氣息的鮮橘色,飾有穗狀流蘇的光澤衣料,增添律動的奢華感。
圖/GUCCI提供

聯合報╱記者陳若齡

米蘭時裝周由GUCCI揭開華麗序幕,一改昔日GUCCI「黑金王朝」的神祕色調,迎接90周年的GUCCI重返細緻的女性魅惑質感,這正是GUCCI創意總監Frida Giannini所創造的「新古馳女性美學」。

自男裝得來靈感的哈倫褲(harem pants)是為晚裝特色。連帽短夾克、騎師夾克或西裝外套,搭配高腰剪裁的鬱金香裙或哈倫褲,在放鬆解構線條下勾勒極度女性性感,鑲飾水晶刺繡、絲質流蘇以及金屬裝飾等服裝細節增添奢華感;連身洋裝也大量運用的多彩羽毛和流蘇更強調異國情懷。

色調上,松石綠、鮮橘色、繡球花紫、鳶尾花藍及印第安翡翠等飽和鮮豔的顏色拼接,穿梭其中的裸粉色、黑與深棕修飾輪廓,也凸顯個性;材質運用珍貴皮革,如染色蟒蛇皮騎馬褲、騎士外套等,結合輕盈麻料,帶來狩獵氣息,光澤感緞面絲料則凸顯性感。

配件也結合傳統與創新,民俗風縫紉技巧的迷你流蘇肩背包、手拿包及金色蛇皮帶等,結合馬韁繩和穗狀流蘇,超大尺寸包款及長靴則運用了籃狀編織技藝;經典竹節包本季多以暗色提把呈現,結合金屬鞋跟和蟒蛇皮細節踝靴與涼鞋,帶來視覺驚喜。

金、銅色調為主的仿古質感的首飾採手工壓製技法,除了大尺寸金色手環、竹節手環,另有1/4表圈包覆鱷魚皮的GUCCI新表款「1921」。此為紀念GUCCI誕生年分以及90周年所設計的表款,將於明年3月Basel表展發表全系列新品。

@Source from: 【2010/09/24 聯合報】@ http://udn.com/

9.19.2010

建築的危險:庫哈斯的未來宣言@Book



建築的危險:庫哈斯的未來宣言
Rem Koolhaas:Conversations with Students

作者:雷姆.庫哈斯
原文作者:Rem Koolhaas
譯者:吳莉君
出版社:原點
出版日期:2010年09月09日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789866408267

◆2000年建築最高榮譽普立茲克獎得主
  ◆2010年第12屆威尼斯建築雙年展終身成就金獅獎得主
  ◆北京中央電視建築設計師
  ◆台北藝術中心建築設計師,曾多次訪台演講
  ◆當代最具爭議與矚目度的建築大師
  ◆認識都會建築的必備觀念
  ◆龔書章-導讀,特別收錄-建築師年表及代表作

  「建築需要爭議,只有令人厭煩的建築,才只有一種聲音」。-Rem Koolhaas

  當代最受爭議的建築師
  道出建築的危險與未來
  他說,建築需要更多反叛精神!
  北京中央電視台、台北藝術中心設計案得主,大膽實驗2014年即將在台誕生!

  庫哈斯1944年生於荷蘭鹿特丹,最初的職業是記者。發生在1968年的學生運動——「68風暴」使庫哈斯從記者和劇作家轉變為一位建築師。這一轉向幾乎可說是一個傳奇。日本建築師伊東豐雄(Toyo Ito)形容:「庫哈斯是一個將作為社會現象的建築轉變成令人反感的事件的記者。他是世界上唯一這類型的建築師。」雖然他的記者身份早已結束,但他卻將記者的本能注入了建築,建築成為他發掘和製造事件的方式。

  他先到英國倫敦建築聯盟學院(Architectural Association)學習建築,然後又到紐約研究新世界。在美國學習期間,庫哈斯開始對大都會的城市現象著迷,於是他寫作了都市研究的經典之作:《狂譫紐約》,揚名海外。

  31歲,庫哈斯由理論轉向實踐,回歐洲成立了「大都會建築事務所」(簡稱OMA )。OMA 就像庫哈斯手下的軍團,在一間簡陋、蒼白的工作室裡,以不可思議的特性運作著:流動性(庫哈斯幾乎是惟一的固定成員)、劇變性(任何事情都可能在最後一秒發生突變)、全球化(建築師和學生來自各國);疲於奔命(平均每日工作16小時)。

  庫哈斯是當代的異數,極少數兼具多種角色於一身的建築師--狂想家/實踐家、哲學家/實用主義者、以及理論家/預言家/建築師。他更是當今最富浪漫色彩的實用主義者、是最具烏托邦色彩的建築師,也是最具時代實驗精神的創作家。

  近年庫哈斯將視角轉往亞洲快速發展中的城市。他以客觀多樣而獨創的觀點,企圖從中看見當代都會新的潛在可能。從北京中央電視台到台北藝術中心,都是這些觀察後的具體實踐。2010年他再度受到肯定,獲頒威尼斯建築雙年展金獅獎終身成就獎,總策展人妹島和世讚譽「庫哈斯對世界的影響超越了建築領域本身,不同的人們都能從他的作品中領略到什麼叫作自由。」為他對當代的影響,下了如是註腳。

  本書內容來自這位言詞犀利的建築師,參與萊斯大學的建築講座內容。其中包括一場演講及座談會的內容。在演講中,庫哈斯分別講述三個OMA的建築提案,包括 : 比利時澤布魯日海上轉運站、法國國家圖書館、德國ZKM藝術與媒體科技中心,透過這三個提案,深入探討大都會建築的四個核心概念--內與外、距離、電梯和量體。座談會透過對談的方式,分別就城市規劃、歐美城市比較、建築史、建築教育和未來建築等議題,提出精闢而犀利的觀點,預示了即將到來的重大發展──來自大都會的挑戰。這本令人振奮的作品直指,建築需要更多的反叛精神。書中特別取得OMA授權,收錄歷來代表作並輔以年表及導讀,帶領讀者認識這位發生在我們這個時代的一個傳奇。

  Q&A: What did Rem Koolhaas say?

  Q:為什麼建築是危險的職業?
  A:難到不可置信,非常耗元氣。

  Q:建築為何既全能又無能?
  A:建築師總是懷抱偉大的夢想,但夢想要實現,非得仰賴其他人,仰賴環境不可。

  Q:建築師能做的事?
  A:偶爾在既定的條件下,創造出一些多少稱得上出色的建築物。

  Q:建築師該面對的事?
  A:承認並接受人們正以一種更民粹或更商業的模式重新塑造空間。

  Q:全球化的影響?
  A:全球化將所有人徹底從土地拔起,變成失根之人,變成所有地方的陌生人。

  Q:商業對建築的影響?
  A:商業利益是推動大型、複雜建案的火車頭。

  Q:身為建築師該有的態度?
  A:樂觀主義不只是建築師該有的基本立場,甚至是絕對要履行的義務。

  Q:建築教育的功能?
  A:學院的貢獻是瓦解建築野心而非訓練建築企圖。

  Q:未來關鍵的建築形式為何?
  A:由一名外地人,為遙遠土地上的一塊高貴基地,以不可置信的龐然尺度所做的思辯性投射。

作者簡介:雷姆.庫哈斯(Rem Koolhaas)

  .1944年生於荷蘭的鹿特丹,於1952年至1956年間在印尼生活,之後定居阿姆斯特丹。
  .早年曾任Haagse郵報記者並投入電影劇本的創作,之後赴倫敦的英國倫敦建築聯盟學院(Architectural Association)學習建築。
  .1972年以獎學金在美國停留,當時正對紐約市感到著迷,開始分析都會文化在建築上的衝擊,進而出版了追溯曼哈頓都市沿革的經典之作《狂譫紐約》(Delirious New York)。
  .1975年於倫敦,與Zenghelis夫婦(Elia and Zoe)和Madelon Vriesendorp共同成立了大都會建築辦公室(Office for Metropolitan Architecture 簡稱OMA。
  .2000年榮獲建築最高榮譽普立茲克獎,2010年獲頒第12屆威尼斯建築雙年展終身成就金獅獎。
  .被視為當代最具實驗性的建築師。伊東豐雄(Toyo Ito)形容他是「一個將作為社會現象的建築轉變成令人反感的事件的記者。他是世界上唯一這類型的建築師。」妹島和世讚譽他「對世界的影響超越了建築領域本身,不同的人們都能從他的作品中領略到什麼叫作自由。」

  .代表作品包括:葡萄牙波多音樂廳(Casa da Musica)、西雅圖中央圖書館(SEATTLE CENTRAL LIBRARY)、北京中央電視台(CCTV)、台北藝術中心(TAIPEI PERFORMING ARTS CENTRE)

譯者簡介:吳莉君

  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歷史系畢業,任職出版社多年,現為自由工作者,譯有《觀看的方式》、《我們在此相遇》、《霍布斯邦看二十一世紀》、《建築的法則》、《留住一切親愛的》、《設計是什麼?》、《光與影》等書。

目錄

作品

年表

導言-化現實之鏽為想像之金 龔書章
前言-建築的反叛精神
演講-建築的危險
對談-都市規劃的新秩序

飛射子彈,或未來何時開始? 桑佛.昆特(Sanford Kwinter)



導讀 化現實之鏽為想像之金--建築煉金師 雷姆.庫哈斯

  他在平庸中看到超凡,在混亂中看到邏輯,在侷限中看到機會,從而建立一個當代都會新的潛在可能。

  生平

  煉金師(Alchemist),代表著一個在西方文化中將現實之鏽轉化成想像之金的神秘角色。而在邁入21世紀的新時代裡,雷姆.庫哈斯(Rem Koolhaas)正是當代極少數的這樣一個兼具多種角色--狂想家/實踐家、哲學家/實用主義者、以及理論家/預言家/建築師--於一身的煉金師,並且在此間不斷轉換、反覆觀照。

  庫哈斯是當今最富有浪漫色彩的實用主義者、是最具烏托邦色彩的建築師,也是最具時代實驗精神的創作家。年輕時,他曾經是一個採訪過義大利超寫實導演費里尼的Haagse郵報記者以及編寫電影劇本的劇作家,使他日後對於建築與都市的觀察,常能以激情洋溢的觀察與充滿幻想的文體,對日常事件狀態與信息作精確而簡單地描述、想像。

  在1975年於英國倫敦建築聯盟學院(Architectural Association)完成建築訓練後,他即與Zenghelis夫婦(Elia and Zoe)和Madelon Vriesendorp共同成立了大都會建築辦公室(Office for Metropolitan Architecture 簡稱OMA),不斷地試圖以一些策略及幻想,來發現城市過去的邏輯與軌跡,以及舊有建築的形式所展現的數種層次,進而提出另一種多重想像的建築與當代文化背景的新型態關係。

  而在世紀交替之際,這位被譽為「能讓建築歌唱」的庫哈斯,更在荷蘭這個以「實用主義」為中心的建築專業與學術中,以教學及論述激發了許多年輕且具熱情的建築師──如West8、MVRDV、VPRO、Ven Berkel等──的前衛思考與實踐,並在阿姆斯特丹、鹿特丹、海牙等城市進行「多元並立、價值紛陳」的荷蘭新建築樣貌,進而在2000年獲得建築普立茲克獎,代表著他極度樂觀的現代主義精神,以及文化跨界的想像和創造,已在建築教育與學術界扮演了極其重要的導師角色。

  2001年後,庫哈斯將視角轉往亞洲快速發展中的城市。他以客觀多樣而獨創的觀點,不帶偏見地來對事件的社會現實與慾望需求作廣泛的調查、分析與歸納,進而在平庸中看到超凡,在混亂中看到邏輯,在侷限中看到機會,從而建立一個當代都會新的潛在可能模型。從北京中央電視台到台北藝術中心,都是這些觀察後的具體實踐。2010年獲頒威尼斯建築雙年展金獅獎終身成就獎,總策展人妹島和世讚譽「庫哈斯對世界的影響超越了建築領域本身,不同的人們都能從他的作品中領略到什麼叫作自由。」為他對當代的影響,下了如是的註腳。

  思想

  如果說20年代的勒.柯比意(Le Corbusier)的《邁向新建築》是20世紀初建築與都市的現代主義精神宣言,那麼庫哈斯1978年的經典論述《狂譫紐約》(Delirious New York)則對20世紀末的大都會與建築提出了認識現實的另一種方式。經由觀看大都會及其「狂譫狀態」(delirium)的心理層面,進而在都會建築中恢復其神話的、象徵的、大眾性的功能。

  壅塞文化

  在《狂譫紐約》中,庫哈斯藉著曼哈頓的意象,提出一個關於「壅塞輻輳文化」(Culture of Congestion)的計劃。他將此文化定義為一個魅力十足、可以海納百川,消泯其他一切的提案,以使我們能更注意複雜的結合,以及建築與設計觀念的曲轉,實現大都會生活的多樣性與豐富性。從這本經典論述,可以很清楚地發現對庫哈斯在日後十餘年,不論都市規劃或建築設計,都有深遠的影響。

  如果說庫哈斯在《狂譫紐約》中所預見的「壅塞輻輳文化」是21世紀都市的狀態,使得都市本身形成一個亂局,而這種混亂的狀態便是都市最令人著迷之處;而「摩天樓」(Skysgraper)應該是一個可以整合所有迷亂慾望的容器,存在於都市中,也能隨著都市的亂局一起不斷地演變、發展。

  摩天樓

  庫哈斯認為現代建築的原型有二:針形與球形。「針形建築」,具有地標性;而「球形建築」,則是容器。而這兩者原是分離的建築型態,為了滿足人的欲求合而為一,形成現在的摩天樓。摩天大樓即是一個異質性的容器,同時具有高聳入天的地標性質,以及包含著異質事件、滿足了不同的欲求所需的機能的雙重性格,在現實世界中以超現實的方式存在。這就是現代都市現象最令人著迷處,也是最挑起探索慾望的部分。

  由此觀點,我們從Zeebruge Sea Terminal競圖案中(見p35),可以看見庫哈斯以一個建築容器融合針形與塔形建築的完全想像。對於這個摩天樓的慾望極致實踐,我們當然也已預見了庫哈斯2002年於北京的「CCTV中央電視台總部大樓設計案」的必然性──在建築皮層表象下與空間狀態中,蘊含著更多無法想像、異質的、複雜的生活形式,直接、明顯地呈現都市亂局。

  尺度

  如果說庫哈斯在《狂譫紐約》中,企圖以曼哈頓為藍本,在回顧的角度中,以主觀觀察曼哈頓這一城市的形成。而在他與Bruce Mau於1995年所著作的《S、M、L、XL》中,則是延續《狂譫紐約》充滿激情與幻想之城市建築論述後的實踐。庫哈斯在《S、M、L、XL》這本包羅萬象的百科全書當中,表現出他對於「細微」幾近迷戀的觀察,與對「超大」的興趣與探索。對於庫哈斯而言,當一個物件或事件超過一定的尺度之後,任何理論都不再適用於它,尤其是對於世界上正在發生中的經濟、文化的社會結構巨變──如日本或中國珠江三角洲等都會城市。

  密度

  密度!密度一直是庫哈斯和很多荷蘭年輕建築師探索的方向,在住宅上尤其明顯。

  荷蘭就是一個充滿矛盾的國度──它幾乎沒有歷史,並且是歐洲人口密度最大的國家。另一方面,在亞洲,因為經濟的高速發展,人口的快速遷移,大都會的建設與破壞速度正難以置信地並行著。庫哈斯繼他對曼哈頓所詮釋的「壅塞輻輳文化」理論之後,進而在荷蘭、尤其是亞洲(日本、新加坡、中國)等人口稠密且高速發展國家,藉以「密度」的適應、解決與思考,在空間發展的荒謬矛盾與生態環境的惡化宿命中尋求現實出路,進而轉化為他類的實驗性建築或都市。。

  大躍進

  《異變》(Mutations)和《大躍進》(Great Leap Forward)是 2001年庫哈斯的主要基調。這幾冊厚重且結構清楚的研究論述,主要是庫哈斯在五年內與哈佛大學設計學院學生及建築師們,以城市、都會為研究核心,共同的教學討論與研究分析。庫哈斯企圖承繼上述對於密度與都市發展的思考,同時藉由建築學和社會學的角度,對全球城市進行觀察,來探討當代全球都市現代化和都會化的過度快速「異變」與「大躍進」的種種面向與問題。

  一方面,他藉由「通屬城市」(generic city)的概念引證,宣告無差異、無特色而具秩序品質的城市環境,將為全球化的必然潛力。另一方面,庫哈斯更以「異變」的激進觀點提出「通屬城市」並不盡然為人們所欲求,現實城市中的混亂和平庸,或許才是我們所最渴望的。他甚至於將哈佛的研究課題轉向當前全球發展最迅速的珠江三角洲地區,把深圳、東莞、廣州、珠海、澳門和香港等地作為研究「異變」與「大躍進」的巨型都會模型。這群在極快速變遷發展中的都市,正因互相依存且協調合作而加劇城市間的差異發展,進而形塑成另一種未經刻意計畫追求的無序性、豐富性及複雜性,使得這些城市仍可保持其魅力與活力。

  不論是從《狂譫紐約》的曼哈頓、高密度的荷蘭、到《大躍進》的中國珠江三角洲等城市觀察與論述;從小至一個A Dutch House住宅、中至鹿特丹的Kunsthal現代美術館、大到如中國北京的中央電視台總部摩天大樓、或者超大如法國Lille都市計劃案等多重類型與尺度作品,在庫哈斯的多變向度的建築論述中,唯一不變的是,他面對大都會及其「狂譫狀態」的心理欲求想像之同時,仍可以積極樂觀地接受現實,讓主觀想慾和客觀理性同時錯身於一境,轉化不合理的事件與狀態成為都市與建築異變的議題或假說,進而從非理性幻想中汲取精力與靈感,成就他在真實世界中的想像。

龔書章
哈佛大學設計碩士、建築碩士。建築師、交通大學建築研究所助理教授。

前言

建築的反叛精神

  庫哈斯和他的前輩曼菲德.塔夫利(Manfredo Tafuri) 一樣,比任何當代建築師更早、也更清楚地認識到,大都會一直在遮蝕建築的光芒。然而,當其他建築師願意退而求其次、只當個商業鷹架裝潢師的同時,庫哈斯卻依然打死不退,努力想為建築找出新的可能性和所在地。儘管這場奮戰一開始像是唐吉訶德式的執迷妄想,然而到了今天,隨著庫哈斯的巨著《小、中、大、超大》(S, M, L, XL)即將上市,他似乎已經在超大尺度,在「大」(Bigness)的概念裡,在大都會本身,為建築找到一個暫時棲息之所。

  決定重新出版庫哈斯的「萊斯建築講座」,是因為我們相信,這場講座以其簡潔精練的內容,預告了即將到來的重大發展。這本書同時也鼓舞我們,讓「萊斯建築講座」系列再次面世。庫哈斯對休士頓這座城市一針見血的即興評論(「輕鬆城市」〔Lite City〕 ),再次確認了我的看法,對我們這些萊斯人而言,休士頓可說是一座美妙非凡的實驗室,可以讓我們穩步發展各項嘗試和企圖。

  這本小書的再次發行,在許多方面都象徵了,萊斯大學建築學院充分感受到大都會的挑戰,而我們也和庫哈斯一樣,深知這場戰鬥還沒輸。這本令人振奮的作品直接指出,建築需要更多反叛精神,就這點而言,它可說是我們的吉祥物。

拉爾斯.萊勒普(Lars Lerup)/萊斯大學建築學院院長

9.18.2010

斯蒂文•霍爾:都市主義建築究竟是什麼@People


南京藝術與建築博物館
深圳萬科中心

不知不覺,斯蒂文•霍爾已經成為在中國項目最多的外國著名建築大師之一。七個專案,從耳熟能詳、已經建成的北京MOMA和深圳萬科中心開始,到剛在杭州拿下的音樂博物館園區,專案的規模正在擴大,而霍爾本人卻始終低調。這位在1980年代的美國後現代主義建築蓬勃之時,與弗蘭克•蓋裡以美國東西為界分庭抗禮的建築師,是當代美國建築界的代表人物之一。他的建築並不追求外表的華麗,而卻始終強調“靈性的空間”,即使在做大體量的、看似毫無個性的商業樓宇時,也往往有別出心裁之舉,這一點,在他中國的作品中也不鮮見,萬科中心“躺倒的摩天大樓”就是一例。

  日前,斯蒂文•霍爾建築師事務所巡迴展覽“都市主義:斯蒂文•霍爾+李虎——斯蒂文•霍爾建築師事務所在中國的七個作品”在杭州城市規劃展覽館拉開帷幕。此次展覽集中展現南京藝術與建築博物館、北京當代MOMA聯接複合體、深圳萬科中心和成都來福士廣場四個專案,詳細記錄從初期概念、方案設計、模型製作及竣工現狀的完整過程;另一方面還將展出該事務所在杭州的三個新項目,即杭州三軸場域、山水杭州以及近期剛獲勝的杭州中國音樂博物館園區設計競賽專案。在展覽開幕式之前,斯蒂文•霍爾接受了媒體記者的專訪,談及他心目中追求的具有“靈性”空間的都市主義建築:“從第一筆的草圖到最後建成,建築都是和情感表達密切相關的,‘靈性’佔據了空間,決定了建築的具體細節。”

  談“都市主義”:建築應超越單一功能

  媒體:您此次展覽被命名為都市主義,您理想中的“都市主義”建築究竟是什麼樣的?

  斯蒂文•霍爾(下簡稱霍爾):我覺得都市主義需要有三個要素。一是要創造城市和集體使用空間,這些非單功能而是新複合體的建築物,富有同步性的豐富功能。就像我們之前北京的MOMA聯接複合體項目,它是一個很有創意的住宅建築群,內部有花園、餐廳、電影院和幼稚園等,用高橋相互連接。二是每個建築項目都對材質的實驗和開發利用,進行了光線與感官現象的研究。例如在杭州的三軸場域新項目,它是一個獨特的多用途空間,能為婚禮、音樂會、戲劇等等提供場地,這個建築的主空間被從三軸結構系統的空洞中透入的頂光所照亮,使建築與光相互交融。第三是利用綠色能源,比如建築內外使用地熱採暖和通風製冷,太陽能光伏電板和廢水回收利用等的綠色策略。

  媒體:那此類的“都市主義”建築是否適合中國現在的狀況呢?

  霍爾:不管環境變化如何,建築和城市是要相互支持並緊密相連的,不管在什麼樣的環境中,建築都應該是更好地來為人服務的。單一功能建築的服務性是有限的,都市主義的建築群所能提供的服務將大大超越單一功能的建築。
談中國作品:最喜歡的作品還在腦海中

  媒體:此次展覽選在杭州,而您在中國最新的幾個項目也在杭州,特別是山水杭州的規劃就在西湖畔,能談談您的理解麼?

  霍爾:在介紹我們的設計前我先要說一說我一個模糊的記憶:那是一張古畫,叫做西湖,在畫上可以看到13世紀的西湖,那是自然與建築的完美平衡——城市的建築結構和自然景觀,我想那就是我們需要嘗試的。

  山水杭州是一個很大的項目,給我們提供了很好的機會去重塑一整片城區。我記得第一次來杭州之前,就聽到一句古話“上有天堂,下有蘇杭”。但是抵達後,卻有點失望,直到見到動人的西湖,我對自己說,對,這才是杭州。我看到三潭印月美妙的石凳塔,特別是它在夜裡發出神秘的光。這使我聯想到了這個項目——山水杭州。我們希望達到西湖畫作中的那種平衡,一種自然與人工的平衡。一邊是山的區域,一邊是水的區域,關鍵是要達到平衡——文化與商業的平衡,山與水的平衡,新與舊的平衡。

  媒體:在您看來,在中國做建築和您在其他國家做建築有什麼不同?

  霍爾:在來中國之前,其實我在日本工作過很久。2001年是我第一次到中國,我覺得中國的發展遠遠快於其他的國家,從2003年第一次接手中國專案,7年以來中國的變化翻天覆地,這種快速的變化在帶來機遇的同時也帶來了巨大的挑戰,我覺得在對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做了對的事情。

  媒體:到目前為止,您最滿意的中國作品是哪個?

  霍爾:最新的那個。我永遠喜歡還沒有創造出來的那一個,它應該還在我的腦海裡。
談設計:建築需要去感受去觸摸

  媒體:您的每個作品關注的角度和構思都不同,您如何尋找切入點?

  霍爾:我覺得這是一種概念,一種現象。我之前曾寫過一本書——《觀念與現象》,主要是說我在設計時如何表達,通過材料、拼接以及對燈光的運用來尋找突破。從第一筆的草圖到最後建成,這些建築都是和情感表達密切相關的。“靈性”佔據了空間,決定了建築的具體細節。而建築就是一種存在的現象。

  媒體:您專案的靈感來源更多的是和當地環境有關還是從專案本身著手?

  霍爾:我覺得與文化和歷史結合是非常重要的,當然建築本身的功能也要得以充分體現,要與整體的外部環境所協調。設計是和環境緊密相連的,應該充分考慮城市的歷史、文化、標誌、軸心、光線、色彩等等,建築是彙聚眾多因素形成的一種現象。

  媒體:環保低能耗是否會是你未來關注的重點?

  霍爾:我的未來是一片空白,我覺得未來是未知,無法肯定將來的重點會在哪裡,也許會沿用但也許會嘗試更多新的方向。

  媒體:作為建築師同時也是建築系教授,您對當代中國年輕建築師有何建議?

  霍爾:學建築,需要去看去感受去觸摸,要從自己的眼睛裡去尋找內容,而不僅僅局限于書本或者雜誌。應該親身體驗各地著名的建築,去建築聖地看,循著著名建築師的足跡看,可以參考大師遵循過的路線去深入研究,而不是停留在雜誌和網路上看絢麗的圖片。另外,有機會的話,應該要去著名的建築事務所實習或者工作,這樣得到的經驗是十分寶貴的。

  我年輕的時候就花很多時間去旅行,去看羅馬、威尼斯的古建築,而且我會勾畫草圖。建築需要自己去感受去觸摸。設計是文化的體現,是理想的具體化,歸根結蒂是生活的意志。

@Source from: 東方早報 2010年08月24日

隈研吾:我有空就讀村上春樹和凱恩斯@People

近日,“負建築”理論的提出者、日本新生代建築明星隈研吾現身上海外灘三號,參加“超空間”藝術聯展開幕式。在接受採訪時,隈研吾直率地說:“諸如央視大樓、國家大劇院這類造型誇張的建築,只會在誕生之初給人以感官刺激,但隨著時間流逝,人們會對它們失去興趣,厭倦甚至開始討厭它們。”   將空氣灌入“磚”中,這是日本建築師隈研吾最新的裝置藝術作品。今年6月4日起,由日本最大建材企業驪住集團贊助舉辦的“超空間INMETWEEN”藝術聯展在外灘三號開幕。其中,受到最多關注的展品就是隈研吾的“空氣磚”。

  乍看之下,隈研吾用透明的材料將空氣包裹起來,構成一個個“小細胞”,然後將小細胞堆積排列,構成大小不一的人體器官。這個作品的神奇之處在於,它採用的透明材料並非白色不可降解的塑膠,而是一種名為ETFE膜的全新材料,這種材料的品質只有同等大小玻璃的1%,韌性極好。早在2008年北京奧運會的時候,ETFE就開始被運用到建築實踐中,水立方的立面就是採用這種材料。然而,這種材料目前所有的運用都是大塊面的,從來沒有把它切割成如此小的一塊塊加以運用。將ETFR材料分割成“細胞”,製成“空氣磚”,這是隈研吾首次嘗試。   “我一直在找尋21世紀建築的基本驅動力,在19世紀是石頭和木材,20世紀是混凝土,21世紀會是什麼呢?我認為是新的材料,也可能是老的材料的新用法。”隈研吾說。   開幕式前一天,記者見到了這位元稍顯另類的日本建築師,身材挺拔,濃眉大眼,與日本建築師大都中規中矩的穿著不同,隈研吾顯得不修邊幅,上身著休閒西裝,下身穿帶著十多個補丁的灰色牛仔褲,顯得精神又富有朝氣。他在接受專訪時表示,自己是一個完美主義者,幾十年工作中幾乎沒有請過一天假,在偶爾空閒的時候他喜歡閱讀日本作家村上春樹的小說。“他的小說給我啟示,看似平凡的世界,其實隱藏著一個不為人所知的微妙世界。我覺得建築也應該給人這樣的感覺。”   一個好的建築師,應該也是一個植物學家   與鼎鼎大名的日本建築大師安藤忠雄不同,隈研吾在建築材料的選擇上,喜歡採用各種各樣不同的天然素材。對於前者擁有“清水混凝土詩人”的頭銜,隈研吾評價說:“建築當然不能僅局限於混凝土,我感覺這種材料有點冷,給人不舒服的感覺。”   隈研吾在中國最為人所熟知的建築是位於長城腳下的“竹屋”。這個作品是2003年“長城下的公社”中12件亞洲頂尖建築師設計的作品之一。   這12棟建築中,最討人喜歡、最少爭議的,大概就是隈研吾的“竹屋”。從屋外到屋裡,甚至推拉的門窗和衛生間的臉盆,都盡可能使用竹子。竹屋的外部,由大片的竹牆圍合。在門窗位置還設計了可推拉的竹牆。拉上竹門,陽光透過竹牆的空隙灑進屋內。內部空間也用一些竹牆和竹柱來分割、聯絡或裝點。最讓人心動的,要算是那個浮在水上的竹茶室。   中國同行評論說:如果一個古代中國文人或僧侶穿過時空隧道來到這片山谷,他一定會避開那幾棟工業氣息濃厚的建築,走進隈研吾的竹屋,徑直下到竹茶室,那正是焚香、冥想、靜坐和對弈的絕佳空間,是面對長城和大山“相看兩不厭”的處所。   隈研吾回憶說,當他被邀請接手這個項目時,就在想有哪一種材料是被中國和日本文化普遍認知的,他腦海中第一個閃過的材料,就是竹子。   當初,隈研吾碰到的困難,是竹材料一直很少用來作為建築的主樑,更多的是運用於表面裝飾。“但竹子在作為其原生態的時候,給人一種很強的柱子感覺,怎麼把竹子作為結構的重要部分來使用,我一直覺得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課題。”   “大家都覺得竹子是一個很容易裂的材料,但是我請教了一些有經驗的植物學家,他們告訴我,竹子在成長到某一個時間段砍伐,以及砍伐後經過加熱工藝,都能使它變得堅固。”最終,隈研吾通過自主研發的竹子加固技術,建造出這一長城腳下的“竹子奇觀”。   隈研吾從小對純自然的材料有一種莫名的好感。“我出生在大阪,家裡的房子也是土木結構。用土和石頭堆成的牆壁,高高的木頭房梁和竹子是我兒時記憶中最熟悉的部分。”對純自然材料的這種眷戀一直影響了他很多年。他還透露說,他的祖父是一位醫生,平日的愛好就是在院子裡種植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正是小時候跟花草打交道多了,他具備了些許植物學知識。“在現代,一個好的建築師,應該也是一個植物學家。”長城下的這所房屋大半使用中國竹子建造而成,與自然環境水乳交融,而2007年竣工的三得利美術館則對隈研吾提出不同的挑戰。   “繁華地段的建築通常傾向於陰鬱暗淡。但是,我想建造一棟暖色調的能感到一種人性意味的建築。”為了實現這個理想,隈研吾跑遍了整個日本,發現一種日本特有的植物——日本紫花泡桐,這也是一種非常適合運用於建築的木料,而且在日本大都市街頭巷尾都能找到。“我想找回一種人的元素,即便這是一座都市中的建築。”   負建築是21世紀的潮流   當記者問及對張狂的庫哈斯以及充滿奇思妙想的紮哈·哈迪德、保羅·安德魯的看法時,隈研吾毫不掩飾地批評說:“央視大樓這類建築給人視覺上的刺激,是很容易讓人厭倦的。”   在他看來,庫哈斯等人給中國帶來的是典型的西式作品,這些建築強調的是建築與空間的對立。“那是20世紀流行的概念了。在21世紀,應該進入‘負建築時代’,建築應該在環境中消失。”隈研吾也曾接受過典型的西式教育。1979年獲東京大學建築學碩士學位後,他趕赴紐約哥倫比亞大學進修,於1986年返回日本,那正是建築師爆發的年代。

  那個時期,隈研吾也設計了一系列造型奇異的建築,例如“M2”,一根古希臘式的巨大柱子聳立中央,儼然一派古典建築廢墟的風格。那是上世紀80年代,日本泡沫經濟尚未破滅的亢奮期,到處都在追求新奇特異的建築。但當泡沫經濟分崩離析時,隈研吾也遭到攻擊,“M2”成為殯葬廠,他自此被“逐出”東京建築圈12年。   1992年,他被迫移居日本偏僻的小城鎮,接手一些預算很緊的小專案。而正是在與日本木匠以及美麗的自然合作的12年時間裡,“負建築”理論應運而生。隈研吾在2008年出版的《負建築》一書中寫道:“在我小時候,三愛夢幻中心是我心中一個謎。我總是覺得很奇怪:在銀座四目丁這樣鬧市‘中心’的一隅為什麼會有小得如此可憐的茶館。地處鬧市,這個茶館顯得如此不協調,如此簡陋。按照孩子的思維方式,盡我的力所能及,我曾經想過無數個答案,我想那個茶館可能是一扇通向後面主建築的大門,為此,我進行了實地探查,結果這個答案也被否定了。夢幻中心是一個獨立的建築,跟哪兒都不連著,它就那樣煢煢孑立。”   隈研吾在設計竹屋時,考慮到的大前提,是絕不為北京城添加一棟“煢煢孑立”的建築。在設計之初,他曾抽出一天時間漫步長城。他發現原來萬裡長城並不是筆直的,而是順沿著地形蜿蜒不斷。於是,他構想出竹屋的外形,那也是一棟又細又長的建築,與綿綿不斷的長城相呼應。由於當初分到的是一塊坡地,隈研吾沒有採用通常的填平方式,而是讓建築去適應這個地形,與自然融合在一起。   此後,隈研吾又接手了“北京新三裡屯改造項目”以及豪華酒店“瑜舍”,在這兩棟建築中,他採用了大量的木材。“北京人喜歡木頭,你看看紫禁城,那些木石結構的房子一直屹立了幾百年,我同樣希望三裡屯能保留這些有中國傳統特色的東西。”   隈研吾“讓建築消失”的理論大張旗鼓地被國際建築界接納討論,是在2000年6月的威尼斯雙年展上。義大利建築師馬西米里亞諾·福克薩斯確定此次雙年展主題:從美學到倫理。福克薩斯提出這樣的忠告:“建築師必須具有社會意識,如果建築只是沉溺於形式的把戲(他稱之為‘美學’),這樣的建築寧可不要!如果公共建築是對稅金的浪費,那麼它終究將被社會所摒棄。”   那屆雙年展上,日本建築師妹島和世、凱撒立衛把日本館佈置得無處不洋溢著少女可愛的感性。他們傳達出來的資訊簡單明瞭:社會意識究竟是什麼東西?太難了,搞不明白。另一位日本建築師磯琦新則邀請了幾位印度著名的瑜伽大師在雙年展上進行不可思議的表演,對此,人們的反應只能是目瞪口呆。   隈研吾以個人名義參加雙年展,只展出了一個用實木製作的小小的木盒結構建築模型。“我沒有借助少女或瑜伽大師的身影把問題遮蓋過去。我只想告訴人們,做一個心系社會的建築師,並沒有那麼難。”   M=媒體   K=隈研吾(KengoKuma)   M:你曾在接受CNN採訪時說:“對建築師來說,完美是必須的。”在30多年的建築生涯裡,聽說你沒有請過一天的假。除了建築,你有沒有自己的愛好呢?   K:我十分喜歡建築行業,它讓我去到很多地方,與很多人成為朋友,我的確從未請過一天假,但我並不覺得很累。我忙裡偷閒的時候喜歡看一些日本小說,比如村上春樹的作品,有時候也會去研究一下凱恩斯的經濟學理論。   M:村上春樹是中國人十分喜愛的日本作家。你最喜歡他的什麼作品?他的作品對你的建築創作有什麼影響。   K:我最喜歡他的作品是《奇鳥行狀錄》。在村上春樹的作品裡,表現著這樣一個寓意:看似平凡的世界,其實隱藏著不為人所知的微妙世界。我的作品也力爭做到這樣的感覺,從外面看是一種感覺,但進入之後,人們又會感覺是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空間,這種感覺會很奇妙。   M:村上春樹的作品描寫的大多是虛幻的和超現實的故事,但是建築是實體的,如何營造出那種“超越現實”的感覺?   K:超越時空的建築,比如從現代回到古代,都可以在建築裡,有時候只需通過精心的建築材料選擇,就能達到那樣的效果。   M:能否拿你的作品舉個例子?   K:就拿竹屋來說吧。這就是一個現代與古典結合的建築。它的大部分用竹子和茅草構成,但是在竹屋的走道裡,我選用的是一些灰黑色的石頭,其實這個靈感來源於我在故宮參觀時看到的瓦片,所以我找那些相符合的石頭,營造古樸的感覺。   M:我知道你在設計北京三裡屯改建專案前,特意去參觀了北京的四合院和胡同,從而達到建築與周圍環境融合的感覺。那麼,如果上海業主請你建一棟建築,你會去考察哪些地方?又會想建哪一類建築?   K:我發現上海和北京很大的不同是馬路。北京的馬路要麼就是很窄的胡同,要麼就是非常寬闊的馬路,而上海的馬路寬度適中,讓人感覺很舒服。但是,穿行在上海市中心的馬路上,我發現那種跟馬路相容的“中庸型”建築並不多,基本都是高樓大廈。我認為,我們現在身處的建築(外灘三號),就很適合在上海多出現一些。   M:你知道嗎,只要從你現在坐的位子朝窗外看,你就可以看見目前上海最高的建築—環球金融中心。它的開發商和業主是日本森大廈株式會社的森墊(MinoruMori)。前幾天,他在上海接受訪問時說:“我不認為高度是一個問題。事實上,大樓肯定是越高越好,除了向上,還是向上。因為必須有足夠的空間留給草地、樹木和流水。”   K:我不同意他的看法。我發現上海的塔樓已經夠多了。在20世紀,大都市正在形成,那個時候為了代表大都市形象,需要建一些摩天大樓。但到了21世紀,高樓多了,城市越來越多,我們不再需要它們,而是需要那些能體現“環境美”的建築。   M:如果像你說的那樣,所有的建築都融入環境,城市會不會因此缺少興奮點?   人們對建築的關注是否也會隨之減弱?   K:在我看來,建築不是為了鮮豔,而是營造一種和諧、舒服的感覺。央視大樓、國家大劇院這類建築在誕生的時候或許會給人感官的刺激,大家都紛紛議論它們,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人們會對它們失去興趣,厭倦甚至開始討厭它們。   M:在你小時候,丹下健三設計的東京體育館讓你萌發從事建築的夢想。那麼,請你預測一下,雅克·赫爾佐格設計的“鳥巢”在中國會不會有同樣的影響力,讓中國年輕人投身建築業?你給他們什麼建議?   K:當然會的。孩子雖然小,但看到那些新穎的建築,會受到非常大的衝擊和影響。如今我在東京大學教授建築學,我也有一些中國學生,我覺得他們很認真,甚至比日本學生更努力。我給年輕一代提出的建議是,希望他們不僅僅對建築有興趣,更應該對社會有興趣。
    人物介紹:
  隈研吾,日本著名建築師,享有極高的國際聲譽,建築融合古典與現代風格為一體。曾獲得國際石造建築獎、自然木造建築精神獎等。著有《十宅論》、《負建築》。
@Source from: 作者:週一妍 來源:外灘畫報 2010年08月19日

妹島和世在同濟大學演講@Arch

妹島和世在同濟演講
妹島和世:通透飄逸,源於“公園”與相會

  “我覺得做建築需要堅持,不輕易放棄自己的想法。”當這句素樸而有力的話從日本建築大師妹島和世口中說出來時,有著一種特別震撼人心的力量——一襲小黑裙下的妹島女士看起來是那麼瘦小,臉上的神情是那麼恬淡。

  這句話正來自2010年威尼斯建築雙年展首位女性策展人、本年度普利茨克建築獎得主妹島和世在昨日上午的“2010當代中國建築創作論壇”開幕式上的動人演說。在論壇舉行的同濟大學,可以容納3000人的大禮堂座無虛席,而妹島獨特的建築才華也在她詳盡講述的過往作品中展露無遺。談及其通透風格的源起,妹島和世說:“我的設計都是源於‘公園’這個概念,我把它看作一個人與人相聚的場所,我的出發點是人與人的交流和相會。”

  妹島和世簡介

  妹島和世(Kazuyo Sejima),當代日本的知名女建築師。

  1956年出生於日本茨城縣。

  1981年獲日本女子大學碩士學位。

  1987年建立妹島和世個人建築事務所。

  1995年與凱撒立衛合作建立SANAA建築事務所。

  2001年任東京KEIO大學教授。

  2004年,妹島和世與凱撒立衛以金澤21世紀美術館贏得了當年的威尼斯建築雙年展的金獅獎。

  2010年,妹島和世與凱撒立衛一起榮獲象徵建築學最高榮譽的普利茨克建築獎。

礦業同盟管理學院,德國埃森
金澤21世紀美術館,日本石川
新當代藝術博物館,美國紐約
肯辛頓花園的夏亭, 英國倫敦

建築:獨一味“通透”

  近年來,有一個日本女性的名字在世界建築界日益風生水起,這就是妹島和世。這位元笑容可掬的女建築師的作品風格獨特,多帶有重要的“通透性”。她與SANAA建築設計事務所的作品,大量地運用玻璃外牆等材質,讓建築感覺輕而且飄浮,被稱為“穿透、流動”式的建築。

  金澤21世紀美術館,這是妹島第一個拿出來和觀眾分享的項目,可謂是“通透”的典範之作。美術館的外觀是一個正圓,而在巨大的圓盤上安置有大小、高低不同的立方體和圓柱體。這座美術館沒有正門,所有的面都可以被認為是正面,即四面八方的人都可以進入美術館,在這裡相聚相會。“金澤是一個很小但是很熱鬧的城市,在設計建造前,金澤市長找過我們,希望我們能夠提供一個讓市民活動的空間,基於這個考慮,我們就決定把美術館和交流館這兩個空間結合作為建築的重點。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我們最終中標了。”

  美術館的圓形連續透明玻璃外壁,使內外產生了一種通透的感覺,讓市民能更多地體驗美術館的空間同時也能感知外面的風景,這種建築方式是一種全新的嘗試。妹島介紹,“館內設有多個展覽室,在每個展覽室中間我們都做了空隙的處理,這和以往的美術館設計是有很大區別的。首先,這樣就可以讓參觀的人有更多的空間交流,與藝術近距離接觸。其次,在隔斷的材料上,我使用的全部是透明塑膠板,所以還是可以看到一些內部的展覽內容,而且這樣也可以根據展覽的需要拆分佈局。”就建築與城市結合,妹島解釋,“大家看這個建築的時候,可以透過玻璃看到這個建築的使用過程,其實這就是一個重新構築的空間了,一個和城市聯合的空間,美術館前面低的建築符合人的狀態,能和人很好地融合;而後面高的部分又可以整體和城市結合。”

  她主持設計的紐約新當代藝術博物館也同樣的通透飄逸且風格強烈,位於曼哈頓的這個七層樓高的建築,形如不同偏向的盒子堆疊而成,外面裹上一層亮白的外衣,通過銀色鍍鋁的金屬網格,城市街景和星空奇景都可透入其中。妹島就設計初衷說,“這個建築當時建的時候處於很不規整的區域,考慮到博物館本身的隨意性,加之客戶希望擴大本身的空間,因此我就做了這樣一個設計。”對建築的垂直錯位設計,會讓建築內部產生平臺和空隙。“這種設計能夠使建築擁有室外平臺,也能使採光很好,參觀者可以擁有更多的活動空間。”妹島由內而外地設計這個紐約新當代藝術博物館,按照博物館的需求,用不同盒子代表不同功能區域,並通過這些盒子的移位來讓建築的內部更加通融和開放,並引入光線。這種對“光”的極簡美學的運用,無疑把“通透”表現到了極致。

  同樣的,妹島在美國俄亥俄州的托萊多美術館玻璃展廳的項目,再一次給人們“通透”的震撼。托萊多曾經是美國的玻璃製造業基地,現今絕大多數的玻漓工廠已經關閉。托萊多美術館玻璃展廳的修建正是為了記憶這段歷史,當然也是為了迎合旅遊業發展的需要。妹島說:“展館內的每一個空間都被透明玻璃圍合,玻璃之間的空氣層不僅起到了隔離內外空間的作用,也起到了展覽空間和室外之間隔熱的作用。”展館的平面來自根據功能設定的直線網格。在房間的連接處使用了彎曲的玻璃。圍合房間的玻璃是連續的曲線,角落是圓弧線。遊客在其中行進,會流線地通過一系列相互關聯的泡狀曲線。

  風格:另一種“低調”

  講演中,妹島時不時地用“小”、“普通”這些低調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建築。不過,即使再小的空間也能在妹島的手下散發出巨大的魅力。去年,她在倫敦肯辛頓花園蛇形畫廊展區的設計就是這樣一個例子。在肯辛頓花園,每年會有3個月時間,讓不同的建築家在內部進行建造設計。妹島去年被邀,“我設計了一個小亭子,我的想法是在一個大的公園裡頭做一個小的公園。” 妹島指著投影的照片,笑著說:“整個屋頂是一個怪裡怪氣的形狀,材料是鋁板,能在陽光下反射產生出一種特殊的效果。在亭子的一角我設計了可以容納100多人的報告廳,這個建築3個月就會被拆掉。整個建築有高低的幅度,最低的地方可以變成一個桌子。”

  妹島還提到了她近期在東京建的一個小住宅,“那是一個住宅和庭院結合的建築,我希望讓居住的人能既感受居住的舒適也能感受外部空間的內容,比如植物和陽光。我覺得外立面選擇比較簡潔的方式能有更好的效果。”這個建築外部看似平坦光滑,內部卻百轉千回。“日本的建築都是南北走向的,但是這個建築內部就是凹凸扭曲的,這樣就可以使採光面積大很多,一個房間中有各種方向的開口,這樣就可以向各個方向拓展生活空間。”

  項目:別一番“風景”

  妹島的另一個專案——瑞士洛桑的“勞力士學術中心”,是洛桑理工學院的校園大樓。妹島用波狀起伏的屋頂和樓板為學校組成了一種連續的“風景”。“在設計初期,如何把人群引導到中心區是我們關注的重點,而且我們希望人在移動的過程中會和別人接觸。因此,我們採用從中心入口的方式,由中間開始發散到不同的地方,這樣就變成現在這個起伏的狀態。”妹島說。在這個匯合、聚合的空間中,學生有了舒適和更多元的交流學習的空間。另外,這個起伏的屋頂下層可以用作小的聚會場所,特別是在天氣不好的時候。入口處的咖啡廳,處在人來人往的入口,卻有著玻璃阻隔外界的喧鬧,這無疑又是一道獨特的“風景”。

  在講演會的最後,妹島和世發佈了她在法國的最新專案,位於法國北部朗斯鎮的一個廢棄的採礦工地。現在正在施工中的這片土地,將出現未來的“羅浮宮博物館”朗斯分館(Louvre-Lens)。妹島談到這個項目時,言語間散發出她對這個項目的自豪,“那將會是另一種感覺,我們會大量使用玻璃和鋁的材料。”

  妹島和世向在場觀眾描述著這個博物館建成後的情況,她說:“展覽品的佈置將隨年代而定,使參觀者能夠理解時間與雕塑品之間的關係,感受到歷史的變化。”

  “我的出發點是人與人的交流和相會”

  對話

  記者:世博園中的什麼給你留下了比較深的印象?

  妹島:下午從東京飛過來,其實在裡面沒有很多的時間,只是簡單地轉了一圈看了看,唯一進到裡面參觀的就是中國館。我對《清明上河圖》100米長卷的印象很深,這應該代表了中國的文化。中國館內部先坐電梯上去,再步行下來可以看到底部斜面上的人,這種獨特的內部設計也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對於場館的外形建築,因為我都在很遠的地方看場館,不是特別仔細清楚。我覺得英國館不錯,有可愛的造型,還有比較軟的地面,設計師很有想像力。另外,西班牙館的外部都是由藤草編織的,它充分體現了建築和自然之間的一種過渡。總體我覺得這次世博會的規模很大,我是按照規定路線走的,所以只是留下一個大致的規劃概念。

  記者:很多人稱今年是“妹島年”,因為你先獲得了普利茨克獎,獲獎時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妹島:能拿獎我很驚訝、很開心,獲獎後還得到了一枚法國的騎士勳章。我覺得獲獎也是一種機遇,機遇在裡面起了很大的作用,包括自己的設計理念、思想方式、建築建成的時間、評委的欣賞等等。我覺得這是一種機會,也要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不管哪一個,當我聽到消息的時候我都很興奮、很高興。不過這一年結束後,我覺得還是要回到零,一切要重新開始。

  記者:在國際乃至日本建築界,普遍都是男性建築師居多,作為為數不多的女性建築師,你如何看待這個職業?

  妹島:做建築師,其實對於男人來說也很艱苦。在中國我覺得可能做建築的機會和任務比在日本多,所以建築這個行當對日本的建築師來說,無論男女都更加辛苦。作為女性建築師,我個人並沒有感到很大的不同,只是覺得可能會更有特點一些。

  記者:很多人說你的建築很飄逸,請問你創作的靈感來源於哪裡,設計的出發點是什麼?

  妹島:我的設計都是源於“公園”這個概念的,我覺得在這個空間中,會產生很多活動,有年輕人在談戀愛,有小孩在玩耍,有老人在交流等等。對建築設計,我是作為一個場所來思考的,把它看作一個人與人相聚的場所,我的出發點是人與人的交流和相會,讓建築進入到人的一種行動中。

  記者:當下很多國際建築師都在中國有建築項目,你是如何評價這些項目的?

  妹島:其實我來中國的機會不多,記得之前去北京就只有一天時間。我在很遠的地方看中國的建築,我覺得他們的建築給人的感覺都很氣派、很震撼,和雜誌裡看到的感覺不一樣。另外,包括CCTV的大樓、鳥巢在內,我覺得在中國他們會花很多錢去做這樣的專案——在建築外部都有很多裝飾。這些在日本是不可能做的,所以我很羡慕他們。我對中國很有興趣,很希望以後有更多的機會來中國。前幾年在南京做的一個小項目應該是我在中國的第一個項目,這個項目近期就會建成。

  記者:此次你參加在上海舉辦的當代中國建築創作論壇,你如何看待論壇在建築中的作用?

  妹島:這種交流非常有必要,此次在威尼斯建築雙年展上也有很多論壇,我覺得論壇可以起到彌補的作用。你可以和很多人交流,增加看問題的全面性,能夠融合更多觀念和思想。

  記者:除了工作外,你有什麼愛好?

  妹島:我很喜歡種花,我在日本的時候每天下班回家都會去澆花,看到花我很開心。但是由於我出差的時間比較多,所以經常要麻煩工作的同事幫我照顧它們。

@Source from: 建築中國網 2010年09月15日

香奈兒 一生只愛一次@People

卡倫·嘉寶/文 西西/譯

像很多的文化偶像一樣,以我們大多數人所擁戴的那種“戀愛——結婚——生子”的婚姻標準看來,香奈兒的愛情生活多少顯得有些不完整。她一生只愛過一次,並且從未結婚。儘管能夠結婚並不能保證你就理解了愛與被愛之間的錯綜複雜關係,但沒法作出最終的廝守承諾,還是會意味著你從未成功加入過婚姻職業大聯盟之列。
  如果你是個女人,那就自相矛盾地意味著,你要麼有很大的問題,要麼就是太過出色——太成功啦、太漂亮啦、太性感啦都會是嚇退潛在追求者的問題,在戀愛的領地裡,男人們會寧願順著山坡跑去一些難度沒那麼高的地方尋求豔遇。
  此外,也沒有人就那個長久以來(也許是頑固)的看法提出爭辯——那種看法認為,結婚時間越長,婚姻就會越快樂幸福;這就好比用食品的上架時間來衡量其美味程度一樣。按這種邏輯來看的話,一個捲心菜頭就應該比一個覆盆子更為美味悅目了,還有那些在情人節時大行其道的寫滿各種話語的心型硬糖(硬到可以用來磨牙,據說二十年內都可以食用)就比軟心巧克力更為甜美了。香奈兒說:“我不喜歡葡萄柚和那些在棉花包裹下成熟的東西。吃水果就該吃當季的水果。”嗯,她的愛情哲學觀與此類似。
  也許,那個愛看浪漫小說的香奈兒是渴望結婚的,但是在她性格構成的餅狀圖中,這種渴望比起她性格中的另一部分簡直是微不足道——這個部分讓她指揮著 56家工作室中的2400名女領班,每年推出兩個新成衣系列,建立起一個香水王國,創造了裝飾珠寶的概念,學會了用假蠅釣魚和飼養純種馬,並且在任何時候看起來都甚為動人。香奈兒曾經說過,“有人結婚是為了安全感和名望,但我對那些東西完全沒興趣。”她之所以對那些都不感興趣,就是因為她已經擁有了那些東西。這就讓她只會為愛而愛。例如,會讓她站在浪漫情事地圖中那標明是已知世界盡頭的地方(上面還標注著:“惡龍出沒!危險!”)。
  儘管在西方世界這裡,我們很多人仍然是為愛而結合的,但是我們的愛情生活很多時候都會被一種需求、欲望、偏好沾染——想要抓住一個能在好地段給我們買一所房子、並且讓我們在生小孩的時候有能力辭職(當然了,他還必須很有幽默感,還要在私底下對瘋狂喜劇或者任何在我們看來難以抗拒的東西保有一種長久不渝的熱愛)的男人。
  香奈兒曾有過一段美妙的愛情——美妙得讓她自認為自己非常幸運;那是一些人(即使是那些有著非常成功的婚姻的人)從不曾體驗過的。大約在1905年前後,香奈兒遇到了鮑伊?卡柏,那時她已經在“皇家地”生活了幾年了。當卡柏這位生氣勃勃的英國馬球玩家(同時也是巴勒松的故友),某天去探視他的馬匹時,他立即就被香奈兒的魅力擊倒了。這和對香奈兒的雄心不聞不問的巴勒松完全不同——巴勒松不是已經給她那有趣的帽子生意足夠多的支持了嗎?——但卡柏會用心聆聽她說的話,他為她而著迷。卡柏是個通曉人情世故的人,作為來自紐卡爾斯的工業家,他通過出口煤炭小賺了一筆財富,而在一戰期間,由於給盟軍供應燃料,他會賺更多的錢。
  巴勒松的朋友們以及其餘一眾土地貴族,都覺得卡柏這個像熱愛玩樂一樣熱愛工作的人甚為古怪。他英俊而富有魅力,不若眾多在照片上看起來還不如平日裡吸引人的歷史名人(他們上鏡時不是太肥就是太瘦,又或者是斜乜著鏡頭的眼光過於嚴厲,所以極為需要一位元形象指導),照片中的卡柏發色深沉、肌肉強壯,顯得相當性感迷人,會讓人想起柯林?法瑞爾或是電影《贖罪》中的詹姆斯?麥卡沃伊(把這點說清楚很有必要,因為麥卡沃伊在《納尼亞傳奇:獅王、女巫和魔衣櫥》中飾演的人羊杜納先生真是好得令人毛骨悚然)。
  根據香奈兒傳說,某個晚上在“皇家地”的客廳裡,香奈兒放棄了巴勒松轉向卡柏。當時他們三人正在享用波爾圖葡萄酒,在酒精的作用和卡柏的關注之下,香奈兒鼓起勇氣提出了要開一家女士精品店。那時她已經在巴勒松位於巴黎的公寓裡製作和售賣帽子了,但她想擴張她的生意。巴勒松在翻白眼,對於香奈兒不滿足于自己已有的東西,他已感到非常厭倦了。卡柏則在責備他,爭辯說香奈兒才華橫溢、頭腦敏銳,說她有能力讓一門生意興盛起來。他已經墮入愛河了。
  香奈兒的這次轉向是以一種算是溫和有禮的法國方式來實現。有些版本說,巴勒松是在他的兩匹馬在切姆伯雷贏得比賽之後對她失去興趣的,並且他還因此感覺心情開朗;還有些版本說,巴勒松突然覺得自己有必要為了某些馬球方面的事情親自去一趟阿根廷,而當他離開的時候,香奈兒就和卡柏一起去了巴黎(在這個版本裡,巴勒松象徵性地送了一袋檸檬給香奈兒,而當她打開袋子的時候,裡面的檸檬都壞掉了)。
  而在香奈兒自己對這些事情的描述中,完全沒有所謂的在酒精催動下的交換。相反,在她的版本裡,巴勒松希望能幫她解悶,於是邀她前往波城(那是西班牙邊境附近的比利牛斯山脈上的一片高原草地)獵狐。就在那裡,她瘋狂地愛上了卡柏——那時的卡柏穿著紅色獵裝夾克,騎在他那匹活蹦亂跳的阿拉伯純種馬上,意氣風發。他亦同樣為她瘋狂。他們在狩獵期間會不停地偷溜出去,一起騎馬在翠綠的山丘上飛馳,躍馬沖過溪流,當然了,還一起墮入愛河。這次旅程的結尾,在得知卡柏的火車離開車站的時刻之後,香奈兒在尚不清楚卡柏是否會接受她時,丟下一切去到車站等待卡柏。當他看到她的時候,他張開雙臂來迎接她,他們終於融為一體。
  這對年輕的戀人一起到了巴黎,他們安靜地住在優雅的嘉伯麗大街上,離著名的香榭麗舍田園大道不遠。在香奈兒的生命中,她第一次棲居於愛的小屋中,在這個幾近神話的地方,一切顏色都更明豔,一切菜肴都更美味,人們都更有趣,而且活著本身就已經足夠美妙了!
  她終於找到了一個不但被她的非比尋常美態吸引而且還為她的敏慧而折服的男人,在他眼裡,她可不僅僅是個小情人。而他則找到了一個讓他迷醉的女人:她熱烈、有趣,並且具有貴族氣質(就如我們會看到的那樣,他著實迷戀貴族氣質)。
  卡柏工作勤奮,但到了夜晚,他就會帶著香奈兒去歌劇院和豪華餐廳,香奈兒傾倒眾生卻頗為羞澀。沒錯,香奈兒在將來會成為巴黎時尚在全球的象徵,但在27歲的年紀,她仍然是一個來自偏遠地區的孤兒,靠著為出身貴族的男人打理純種馬,以及一些甜美、出眾的帽子而一舉成名。
  那時香奈兒並沒有立即在康朋街開設她的店子。儘管鮑伊非常相信她的眼界和才華,但是他卻在忙於為自己累積財富,讓COCO整整一年都呆在公寓裡打磨自己的指甲。最後,當他意識到她對制帽的厭倦會危及他們的快樂之時,他終於採取行動資助她開設商店了。他告訴自己的朋友伊莉莎白?德?格拉蒙說,“讓兩顆心同步跳動並不難,但讓帶著不同手錶的兩隻手協調一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1910年時,香奈兒精品店在康朋街21號開張,到了1912年時,COCO開始售賣針織套衫、裙子和少量連衣裙。社交名媛蘇珊娜?奧蘭迪是首個穿上香奈兒獨創衣服的女性——那是一件黑色絲絨長裙,有著一個簡潔、純白的花瓣式領子。到了1913年夏天,卡柏又資助香奈兒在多維爾開設她的商店。
  當時的一位漫畫家畫了一幅畫,畫中的香奈兒穿著粉色長裙,手臂肘部上一個綠白條紋相間的帽盒晃蕩著,卡柏——他被畫成一個穿著黑色馬球背心的半人馬形象——正擁著她,拿出她的一頂別致的帽子,嘗試讓它在馬球棍上保持平衡。他們就是那個時代的布拉德?皮特和安吉麗娜?朱莉,只是沒有那一大堆孩子而已。
  他們會否從此就結合在一起幸福快樂地生活呢?卡柏是個熱情高漲的花花公子,但香奈兒卻並不善妒。她認為他那種四處鬼混的行為不過是一種用以偽裝自己的習慣,與狂熱地喜歡咬手指這種行為不相伯仲。她傾慕他,不但將他看做情人,還將他看做家人。
  兩人關係的終結甚富莎士比亞色彩:她一開始盈利就立即把錢還給了他。她是情不自禁地,她善於經營的本能直覺壓倒了其他直覺,包括這樣一種直覺,本應該告訴她——大部分傳統的男人都需要那些需要男人説明的女人。她把現金交到他手上的那天,她說“當我不再需要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是真的愛你。”他一開始的反應是猜忌,但隨著時間流逝,就在他們兩人都對此無甚察覺的時候,他們的關係開始倒退。他忙於工作,她也忙於工作。
  卡柏的行動總是為其野心抱負而服務。儘管他深愛著香奈兒和她所做的一切,但他需要一位元更傳統的妻子來鞏固他的地位,他想要在貴族上流社會取得一席之地就只能是娶一位貴族的女兒。
  1918年夏天,卡柏和年輕、沉悶(以香奈兒的標準看來)的戴安娜?李斯特?韋德訂婚。流言飛語說,香奈兒在意識到卡柏永遠都不可能娶她的時候,她推動他和一個能助他完成抱負、卻不會讓他真正動心的、毫無威脅的女孩訂婚。在卡柏的婚禮之後,香奈兒和卡柏還是會繼續見面。
  1919年耶誕節前的幾天,在卡柏從巴黎前往戛納的路上,他的新車(在他的朋友圈裡,他是第一個擁有這車的人)上的輪胎爆了,他因此喪命。他和香奈兒兩人共同的朋友在半夜時分找到香奈兒並告訴她這個消息,香奈兒於是穿好衣服出門叫車。她的直覺總是來自她的觸覺,她需要觸摸到某些東西來確認事情。車禍就發生在從聖拉菲爾出發的路上,當香奈兒和她的司機到達車禍現場的時候,太陽正從德拉海灘附近升起。沒人動過車禍現場,香奈兒從自己的車裡下來,雙手放在擋泥板上,然後,她坐下來哭泣。
  自卡柏死後,香奈兒要求別人用黑色織物來包裹她臥室裡的傢俱,她還買來黑色的床單鋪在床上,買來黑色的窗簾掛在窗上。她決心要盡可能地讓自己全身心都在悼念卡柏,但是一俟房子的裝修完成之後,她就發現她根本不可能在這樣一個壓抑的地方入眠。最終,她的骨子裡就是個講究實際的農民,全黑的房間實在是過火而令人情緒極端。於是她讓她的男管家約瑟夫將她的床搬到另一個房間去。
  其實戴安娜?韋德才是卡柏名正言順的遺孀,但是香奈兒自感她也是遺孀之一。卡柏不但愛她,而且在其他任何人都不相信她的才華之時給她信任。香奈兒應該成為一個現代女性,但是,她是一個特殊時代的產物,這個時代讓女人只能有兩種選擇:要麼成為人妻,要麼成為娼妓。卡柏不但把她當成一個女人那樣去愛,他還把她當做一個有能力的女人來愛。他投資在她身上,並且足夠地尊重她,能做到在她歸還他的投資款項之時把錢收下來。她此後將不會再遇到與他類似的人了。為了安慰自己,香奈兒讓卡柏太太(她後來再婚並成為威斯特摩蘭伯爵夫人)成了自己的顧客。
  此後,她對愛情的態度轉變了。她依然熱烈地談情論愛,畢竟這是她作為法國女性所信奉的信條,但是對她來說,男人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成為了一種愛好,就和賽馬差不多。他們能吸引她的注意力,他們能取悅她,他們能給她做伴,他們還能和她上床,但是,她再也沒有體驗過那種猶如跳傘一般讓人心跳加速的愛情。
@Source from: 2010年09月10日 09:11
21世紀經濟報導

郎朗:質疑我的都是酸葡萄心理@People


最近郎朗在北京的大動作不少。先是在國家大劇院發行了和索尼音樂合作的第一張藍光現場專輯《維也納獨奏音樂會》,緊接著又和餘隆執棒的中國愛樂樂團,以及三位百老匯歌唱家在天壇祈年殿前舉辦了一場百老匯風格的爵士音樂會,為奧迪夏季音樂周啟幕。10月,他還要為第十三屆北京國際音樂節做開幕演出。
作為一個時代的年輕偶像,郎朗難免會受到一些質疑,其中包括他演奏的誇張風格和商業活動過多以至於不像一個“古典音樂家”。對於這些聲音,郎朗歸納為“有些人就是酸葡萄心理過重”,他認為應該把人家的優勢當成一種優勢去學習,而不是當作絆腳石。
  炫技和深度兩手抓
  FAMOUS:新專輯裡的曲目很多元,包括貝多芬、蕭邦和西班牙作曲家的曲目,而在天壇做的爵士音樂的演奏會也讓大家看到不一樣的郎朗。最近是不是在刻意做 “轉型”?
  郎朗:我就從來沒給我自己定過型,所以也不算轉型。(笑)
  FAMOUS:你會覺得大眾給你貼的標籤太多了嗎?
  郎朗:別人貼不貼我不管,但我沒給自己貼標籤,我就是希望自己什麼都能彈。我以前不會彈爵士,和一些爵士大師合作之後,我覺得這個挺適合我,我能彈。我以前覺得我想彈,但我彈不了,覺得沒到那水準,現在進入了一個新領域,就是這麼簡單。
  FAMOUS:不懂鋼琴的人會覺得你的演奏風格很誇張炫技,但和你合作的樂團或是專業樂評人都會用“嚴謹”二字去形容你,如何達到兩者的內在統一?
  郎朗:彈琴是多面的,炫技的東西我很追求,因為我覺得鋼琴如果能把技巧表現地特別好的話是一件非常瀟灑的事情。但同時,也有很多非常嚴謹,非常有深度的作品,像貝多芬,也一定要彈好,而且一定要彈進去。在鋼琴大師裡,要不然你就特別會炫技,要不然你就特別有深度,很難兩個都有。所以我一直都追求這兩個方面全要進去,這確實難度很大。但是我覺得我應該有能力做到這點,當然了還得繼續往裡探。
  有些人就是酸葡萄心理太重
  FAMOUS:作為古典音樂家,你會介意別人說你張揚嗎?
  郎朗:這些說我的人我覺得都不是真正理解古典音樂的人,你聽帕瓦羅蒂唱歌的時候,你覺得張揚嗎?或者你覺得他永遠都是這樣很溫柔的嗎?古典音樂第一不等於古板,第二不等於沒有激情。把古典音樂家定型,這就是一個大錯。這種大錯要一點點糾正。我彈一些曲目就是不張揚不行,因為那些曲子就是炫技曲子,我該射門了難道我還不射啊?在欣賞音樂上沒有什麼是不可以的。
  FAMOUS::所以你認為是人們的心態不好?
  郎朗:我們有很多錯誤的觀點,比如說我第一次回國,說你沒得過什麼國際比賽大獎,你就不是什麼,這就是一個超級大錯。霍洛微茲拿過獎嗎?魯賓斯坦也沒拿過,因為他們已經超越了普通鋼琴家的水準,人民大師級的音樂家不需要這個東西。
  有些人啊,他就是酸葡萄心理太重。他看到有些人很成功,他不把人家的優勢當成一種優勢要學習,而是當作自己的絆腳石,說三道四。我覺得這樣特別不好。這樣你也得不到什麼。說實話,這麼幾個人的聲音也不會給我造成什麼損失,但就是給人一種他們輸不起的感覺。
  FAMOUS:你是在說一些中國人的“劣根性”嗎?
  郎朗:不是中國人,全世界都有這個東西,尤其有一群人可能不是很成功,或者說自己的夢想沒有達到,他就會想方設法不讓別人達到。如果我的同行,或者我的同齡人做事成功的話,我都會去恭喜他。這種東西對我來講也是一種超越。
  FAMOUS:社會上對你的質疑還包括你參加的商業活動過多。
  郎朗:其實很多人不瞭解什麼叫商演跟公演。你參加企業辦的堂會,那叫商業演出,但售票的演出不是。如果這個企業在卡內基音樂廳以公演的形式給我贊助,這不是商演,因為他給的大部分錢不是到你腰包裡,是給了音樂廳。你說現在的古典音樂,如果光靠票房沒有商業贊助,你覺得國家大劇院或者任何一個劇院,它能經營下去嗎?這是我們必須需要的贊助。
  足球、籃球都有贊助,為什麼古典音樂就不能呢,這是很正常的,大家都能吃上排骨湯,為什麼我們古典音樂家就不能吃上排骨湯?
  家長還沒對我逼婚
  FAMOUS:聽說你還看過《奮鬥》?
  郎朗:看得比較少,我一半時間都在美國,但肯定心裡是中國人,而且80後起碼的習慣還是有,因為我本身就是。
  FAMOUS:你覺得中國年輕人最需要吸收的西方年輕人的一點是什麼?
  郎朗:我覺得中國年輕人應該多放開一點,瀟灑一點,可能從小學業壓力過大吧。另外我覺得咱們這一代獨生子女在合作方面確實差一點,國外小孩從小就學會了怎麼合作,我覺得中國年輕人應該多合作,多學習各方面的優點來完美自己。
  FAMOUS:可是你本身就是一個給孩子和年輕人帶來壓力的標杆。
  郎朗:壓力都是自己給的。有的家長是太想讓他小孩成功了,實際這是一種變態的心態。當然,我的家長曾經也有過這種心態,但是你怎麼能放下這個包袱,這是很重要的,家長絕對不能背著那麼重的包袱來教育孩子,這樣小孩也會對想做的事情有厭倦厭惡的心態,這樣的話你什麼都做不成了。這個時候家長一定要疏散,而且要多交流。這樣才能體會到練琴的樂趣,而不是壓力。
  FAMOUS:那你的生活中會像一般的“80後”那樣的煩惱嗎?比如父母管太嚴,逼婚什麼的?
  郎朗:目前為止還沒有。有時候我媽對我比較嚴格,讓我注意啊,晚上趕緊回賓館睡覺,所以我有時候會覺得她有點嘮叨。你說逼婚什麼的,我的家長也不著急,長輩也都不著急,沒人著急抱孫子孫女的,沒這事兒。我自己也不著急,成天彈琴感覺挺高興的,然後有一些很好的朋友,生活挺滿足的。
  FAMOUS:就把音樂當做女朋友?
  郎朗:倒也沒有那麼變態,我看著我喜歡的女孩當然會心動了。
  FAMOUS:那你對什麼樣的女孩會心動?
  郎朗:說不好,這個真說不好。只要緣分到了,我不會拒絕。

@Source from: 2010年09月10日 09:15 《名匯Famous》

紐約時裝周 亞裔設計師發光@Fashion

ANNA SUI洋裝系列多層次堆疊的荷葉邊設計充滿女人味。(法新社)

聯合報╱記者顏甫珉

2011春夏紐約時裝周將進入尾聲,亞裔設計師大放光芒,ANNA SUI、3.1Phillip Lim展出新裝,Michael Kors、與將在台設櫃的美國名媛設計師Tory Burch、設計鬼才Jeremy Scott也再度帶給時尚界震撼。
風格走甜美、民族風的ANNA SUI,春夏大量以丹寧布為設計,從牛仔短裙、拼接圖騰布料的牛仔外套、洋裝,在粗獷與柔美間尋找平衡感。洋裝系列多層次堆疊的荷葉邊設計充滿女人味。
3.1Phillip Lim試圖推翻優雅等於老氣的形象,大量採用短版、貼身設計,俐落展現出身體線條,顏色上有淡雅的天空藍、淺土黃色、淺灰色等,另也有符合紐約客最愛的黑色。
資深美國設計師Michael Kors春夏設計與自然及環保沾上邊,也讓衣服變寬鬆,並採用天然環保材質設計,大量使用大地色系。
Tory Burch同樣以50、60年代的甜心復古風為主,高腰、過膝的洋裝,彷彿重現好萊塢60年代巨星的風采。以搞怪、創意著稱的Jeremy Scott,春夏翻玩各種英文句子,如「I love NY」等。
@Source from: 【2010/09/17 聯合報】@ http://udn.com/

紐約時裝周 極致美式時尚@Fashion

Ralph Laurent以西部牛仔、印第安公主等元素,詮釋美式時尚。(法新社)

聯合報╱記者陶福媛
為了證明紐約是排名第一的時尚之都,美式時尚的兩大巨頭Ralph Laurent、Calvin Klein周四在紐約時裝周上發表新裝,將印第安公主、西部牛仔、歡樂嬉皮等時尚元素巧妙融合,將美式時尚的特色,發揮到極致。
日前「全球語言觀察」(Global Language Monitor)公布「全球最頂尖時尚之都」的調查,紐約擊敗了米蘭、巴黎,榮登冠軍寶座,這個好消息讓紐約時裝設計師為之一振,Ralph Laurent在設計當中融入美式時尚元素,牛仔丹寧、印第安流蘇躍上伸展台,洋溢愛國氣息。
Calvin Klein則回歸美式時尚的簡約之美,以各種不同層次的白色,詮釋俐落的剪裁線條,設計總監Francisco Costa說,紐約女強人都愛穿褲裝,因此這一季他設計很多褲裝。
@Source from: 【2010/09/18 聯合報】
@ http://udn.com/

9.17.2010

「父後七日」導演感動全台灣 10萬人的祕密 劉梓潔 悲傷的療癒 是重新出發的力量@People

記者:羅弘旭

悲傷可以成為一個人一生的心結,也可以轉化為感動千萬人的力量。一部描述父喪七日的冷門國片,卻意外成為今年繼「艋舺」之後第二部熱門票房影片,新秀導演劉梓潔為什麼要拍這部電影,「父後七日」為何讓人感動?

電影結束後,偌大的戲院一片黑暗,燈光微微亮起,沒有人急著離開,女大學生翻著皮包找拿電話,啜泣著說:「爸比,我好愛你!」後排另一對父女,緊緊牽住彼此的手起身:「如果有一天我怎麼了,你要想像我就是電影中的爸爸,坐在摩托車上。」這樣的對話,過去二十天,在台灣各地每場電影散場時,不斷重複。

療癒喪父之痛 整整五年

這部國產小成本製作影片「父後七日」,近半個月來吸引十萬人買票湧入電影院觀賞,電影才上映三周,全台總票房已突破三千萬元,上映以來,累積票房速度僅次於「艋舺」,全台上映院線要求繼續播映,打破國片上映三周就下檔的慣例。同期上映,中國名導馮小剛執導的「唐山大地震」、美國的好萊塢大片都被這部國片打敗,為什麼它能打動台灣觀眾的心?誰是觸發感動的人?

今天,這場電影的謝幕有點不一樣,舞台大燈亮起,身穿「父後七日」T恤的年輕女子緩步移往明亮處,留著短髮,一臉清秀,看起來像一般工作人員,她緩緩的說,「我是導演、編劇劉梓潔,等一下有座談會,大家如果有時間,可以留下來。」
這部在台灣各地引起話題的國片源點,就是這位皮膚白皙、雙眼炯炯有神的「七年級」女生——劉梓潔,她用整整五年的時間治療喪父之痛,以散文、小說、電影各種形式試圖彌補父女之間來不及凝聚的感情,一再地跌入深淵,又一再地得到救贖。

「父後七日」的殺青戲拍攝地點,在台北深坑,雨有一陣沒一陣的下,這場戲拍兩個很簡單的場景,讀高中的女兒從學校返家,父親騎著野狼機車去車站接她。

試圖想表達關心的老爸,只能笨拙的重複一成不變的問題:「模擬考考得怎麼樣?會不會上台大?」女兒任性噘嘴耍脾氣:「不要再問成績的事情了。」

第二場畫面一換,騎摩托車的人換成女兒載著父親,但是父親已不能言語,變成一幀剛用電腦合成的遺照。

演員已出鏡,攝影機還在轉動,但劉梓潔沒有喊卡,她壓抑三年的情緒終於失控,眼淚奪眶而出,她哭得摧心裂肺,現場沒有一點聲音,這一幕也是「父後七日」上映最催人熱淚的情節。

事後,工作同事追問,以為這是他與父親的親身互動經驗,但是她卻淡淡的說,「我從來沒有和父親這麼親密的相處。」連電影的情節都是虛構,凸顯女兒極力想彌補那一道父女情感鴻溝的扎掙。

一心想逃脫的鄉下小孩印記

真實世界的劉梓潔和父親,互動的記憶少之又少,她小時候只記得:「母親禁止我喝飲料,出去時爸爸會偷偷買一瓶給我,在離家最近的轉角處,要我喝完趕緊丟掉,不要被媽媽看見。」
之後的記憶,就已跳開十年,父親積勞成疾,必須每周洗腎的相處回憶:因為父親屬於重大傷病,學雜費可以全免,「父親很樂觀的說,『這是我最後的利用價值』。」「我也開玩笑說,我讀碩士四年,博士七年,你要撐著。」她回憶著說。

電影中的女主角阿梅,是一名從彰化鄉下北上求職的上班族,在都會叢林中磨得精明幹練;當阿梅回鄉的時候,套裝打扮和鄉間樸素景觀如此的格格不入。這也是劉梓潔自身的投射,她不只與父親疏離,與出生的故鄉也有著長長的鴻溝。

出生在彰化田尾小鎮,二十五歲之前,劉梓潔極力想擺脫鄉下小孩的印記,為了與小鎮同學不同,她甚至努力學標準國語,「當老師派我去參加演講比賽,說我國語很標準,像個外省人的時候,我會覺得很開心。」她微笑著說,「很多人稱讚我名字有學問,功課又好,一定是某位高級外省人。」劉梓潔自嘲的說:「其實我只是彰化的鄉下小孩。」

為了完全擺脫故鄉,大學選填志願,劉梓潔一個不漏的把所有北部大學全部填進去,來台北第一件事,就是和幾位藝文好友,到心目中的藝文殿堂誠品敦南店台階上,享受整夜的書香、酒香。
從大學到研究所,劉梓潔每次金榜題名,都會引來當地的村長、民代、總幹事、縣長在老家門口外貼上紅紙慶賀,但這些故鄉的溫暖,卻讓她很不自在,「當人家稱讚我很會讀書,問『你可以來教我家小孩讀書嗎?』我總是尷尬的婉拒。」
和故鄉格格不入的都會上班女郎


二十五歲那年,劉梓潔如願成為台北上班族的一員,對於現代都會的新身分認同感到滿足之時,父親的去世把她從虛幻的台北拉回到現實,強迫她回到自己出生的土地,面對始終逃避的問題,「眼前的一切不再真實,疏離了十年的故鄉,是那麼陌生、怪異,因為這裡明明是我十五歲之前生長的地方。」她憂傷的說。

這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讓劉梓潔用另一種全新的眼光來審視這塊土地。

當她隨著救護車護送父親遺體回家時,救護車司機問,「你們家是拜佛祖還是信耶穌?」劉梓潔聽不懂,司機又問了一次,「就是你們家有沒有拿香拜拜啦!」她點了點頭,司機把一個卡帶放進去,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佛聲響起,「那時我就在想,難道卡帶另一面會是哈利路亞嗎?」

「我一方面覺得這可能是鄉間長久沿襲下來的貼心服務,一方面又覺得極度荒謬,我父親就躺在那邊,司機還跟我討論我家裡是拜佛祖還是信耶穌!」她不可思議的說。

但是當父親的遺體到家,葬儀社人員用閩南語念著:「今嘛恁耶身軀攏總好了,無傷無痕、無病無煞,親像少年時欲去打拚。」「我忽然有很深的感動,那些我以為只在書本上才有的優雅台語,居然會從鄉下沒有念過什麼書的道士口中,以這麼莊重虔敬的腔調念出來。」
鄉間的婚喪喜慶儀式,包括喪事後辦桌大吃一頓,甚至拿斷氣時間集資買六合彩,看起來荒謬,但是儀式本身不是最重要的,「而是鄉親聚在一起做這件事情的感覺,這些最珍貴、最可愛的東西,才是滋養我最初的養分。」她感動的說...(精采完整內文請見《今周刊》717期,各大便利商店及連鎖書店均有銷售)
@Source from:
今周刊 2010-09-14

吳念真:電影玩不起,拍電視說故事@People

記者:文/陳良榕

身為台灣電影新浪潮推手之一,吳念真已在文創產業翻滾30多年,在廣告、電影、舞台劇都有亮眼成績,他深具親和力的口白、形象和貼近百姓的語言,更讓他的名字成為台灣最有價值的文創品牌之一,他在《財訊》專訪時,透露最新計畫是:拍電視劇。甚至題材都想好了,要拍「一清專案」,要攻進全球市場。而且……「存夠錢就拍」。

問:你從小說家跨足電影、電視、廣告、舞台劇,「台灣歐吉桑」的形象深入人心,有人說你的名字是台灣最有價值的文創品牌之一,你怎樣看待這件事情?

答:這對我來講是個意外,我從來沒有認真去想像這個事情。而且,像鄭清文(著名台灣作家,最近作品由吳念真改編為舞台劇)能寫出一些東西啟蒙了我們這一代人。但我對我自己從來沒有類似的感覺。

有一天跟簡志忠(圓神出版社社長)聊天,說你有沒有一個東西,是日後把孫子抱在膝上,說「我跟你講,阿公卡早……」,沒有了!總不能講阿公以前拍過廣告賣紅豆粉粿。到了一個年紀,你找不到一件事情足以代表你自己,這種東西會讓自己很depressed(沮喪)。

我有一個夢!拍電視劇,拍一清專案

我想拍電視。可能做一個二十集的故事,很精緻,是我自己喜歡的故事。拍完跟台灣的電視台講,你喜歡播就給你播啊,給固定一筆錢就可以。這是我的夢想。
問:你要主打國外市場?

答:對,我想是可以的,只要你做的題材和外國觀眾有共通性的,應該可以做得到。

問:像韓劇那樣嗎?

答:他們也只是亞洲地區賣一賣。我覺得應該想大一點。像我想拍一個東西:「一清專案」,這太有趣了。這是台灣黑道加入白道的大關鍵期,中間牽扯到外省和本省幫派的對決,而且還是經濟利益的對決。

一清專案,一開始是三個傻瓜跑到美國去殺江南,後來牽連一堆人被抓,把台灣流氓地盤重整,然後天道盟再出來,為黑道找出一條出路,就是進入國會、各種議會,去管警察。

與其用兩、三千萬元去拍電影,那是不夠的,不如把這些錢去拍電視劇,夠拍十集了。拍電視劇是我的夢想。我最欣賞的兩個日本人,倉本聰和三田洋次,倉本聰的電視劇讓大家哭得要死,還要到北海道去看《溫柔時刻》劇裡的咖啡廳。山田洋次拍那個《男人真命苦》系列,可以在二十七年間連拍四十多集,這麼老了(一九二六年生)還在拍。他的故事很簡單,不像黑澤明那樣世界知名,但是日本人已經習慣每年一定要去看他的電影。我也希望這樣,以後人們每年會期待我的電視劇出現。
問:現在台灣很多電視劇都是設定主攻所謂的大華人區,像大陸、馬來西亞、北美華人之類的,聽說版權都賣得很好,你也打算這樣嗎?

答:算計這些會變得很累。他賣得很好的,是那個你想起來會覺得很丟臉的東西,我怎麼會去做?像那些偶像劇,長得很好看的蠢蛋、表演一些很蠢的事。

不會去大陸!不認識那裡的人,怎麼講故事

問:但是現在大家都說以文化創意產業而言,台灣太小太難存活,所以要到大陸發展,你沒有興趣嗎?

答:楊德昌剛拍電影時,有一回到香港發展,在那裡搭地鐵,有感而發說:我怎麼會到這個地方?這群人我都不認識,我怎麼講故事給他們聽?

大陸那群人我常常講話講到都很生氣,有時候真的很簡單的事情,像民主概念、尊重別人,根本都沒有啊,特別是有時候那個鄙視你的味道。或許有一天你準備好可以去啦,否則我說的比較難聽一點,是去敬禮。

有人找我去拍廣告什麼的。我不會啦,那些人我不認識啊,說的話我完全聽不懂,上海地鐵裡頭講的話,我完全聽不懂。我能去做什麼,我真的不知道。

也有人看了《人間條件》DVD,想找我們過去,我說裡頭都講台語怎麼去演,他們說可以改成國語啊。但我實在無法想像戲裡李永豐,那個里長角色的對白怎麼講成國語。
而且,大陸真的有很多觀念你無法接受。有一次,一個台灣製作公司轉一封信給我,說「導演,大陸要拍一個廣告,覺得那個題材很適合你,要不要看一看?」你知道嗎?厚!那家大陸廣告公司把我在《時報周刊》專欄的故事直接拿去提案。我寫一封信給那個製作公司,要他們轉告對方,要尊重一個東西叫「版權」。

問:有一個說法,大陸的文化產業正日益茁壯,台灣得先進去卡位,取得一席之地,壯大自己;晚了就只能被動等他們對台灣文化入侵。你怎麼看?

答:這得看你自己的文化自信度,全世界文化侵略力最強的是美國,但像日本,他還是保有自己的東西。更何況面對強勢文化傾銷,你想擋也擋不住啦。而且,你去那邊能扮演什麼角色?這才是關鍵。(本文節錄自355期財訊雙週刊)

@Source from: 財訊雙週刊 更新日期:2010-09-14

9.16.2010

呂克•貝松 不屬於法國的鬼才導演@People

在不買好萊塢賬的法國影人裡,呂克•貝松算是異類了。他熱衷拍攝大片,《這個殺手不太冷》、《第五元素》,還有即將在中國上映的《阿黛拉的非凡冒險》,無不充斥著好萊塢元素—爆破、科幻、打鬥、大場面。在高度崇尚藝術的法國影人眼中,他就是個喜歡沿路吆喝的小商人。但沒人能夠否認,就是他,把法國電影推向多元化,更進一步推開了世界瞭解法國的大門。他或許不那麼法國,但他屬於世界。

呂克•貝松坐下後,便把右腿架在身旁的椅子上。在接近一個小時的採訪裡,他幾乎都保持著同樣的姿勢。間隙,他想喝幾口女主角路易士•布林昆的可樂。起身拿可樂罐時,他才把腿放下來,然後“啪”地一聲又把腿架回椅子上,吐了口氣,繼續聽我們聊天。他坐著的椅子始終紋絲不動,整體如一尊憨態可掬的彌勒佛,然而氣勢逼人。
“你的電影經驗不多,在拍攝《阿黛拉的非凡冒險》之前只有《摩洛哥女孩》這一部作品。拍片過程,貝松對你嚴格嗎?”
路易士剛要開口,貝松插嘴:“我拿小鞭子抽她。《摩洛哥女孩》是部蠢電影。”
“他讓你發揮的餘地大嗎?”貝松繼續搶白:“……嘗試的大門永遠敞開。”
呂克•貝松滔滔不絕地講著,路易士一邊用手指卷著頭髮,一邊微笑地看著他。
“你從他那兒學到了什麼?”
“我學會了怎樣在一個人才濟濟的圈子裡與人合作。貝松用的都是這個行業裡的頂尖人才,他能讓這些人很好地擰在一塊兒。溝通是一件非常需要技巧的事。在拍片現場,貝松一般都自己掌機,這讓我很有安全感。很多導演不會這麼做,他們只是坐在一邊看螢幕上的拍攝效果。”這一次貝松沒搶答。顯然,他相信“甜心兒”路易士能自己答好這個問題。
如果貝松做的是視頻採訪,他一定要親自擺好機位、調好鏡頭。在他看來,採訪現場如片場,需要掌控、調整、引導。呂克•貝松的氣場,強大而懾人。

從海洋世界走來的少年
沒有人會糾結《阿黛拉的非凡冒險》是呂克•貝松的第幾部電影,雖然老頭兒之前放話說自己一生只拍10部電影,然後信馬由韁追求自由。話雖如此,很難想像已經涉足電影界34年的他還能找到什麼其他讓自己開心的事。
貝松的父母都是職業潛水夫。6歲前,他已經跟隨父母走遍全世界,執行過各種各樣的潛水任務。8歲時,只要父母在海底工作,貝松就會長時間都呆在水下,和海豚玩耍。當時,他以為自己的一生就這麼和海洋聯結在一起,但17歲時的一場事故讓他暫時無法潛水。1988年貝松拍攝的《碧海藍天》,幾乎講述的就是這段經歷。貝松以他的方式向世人呈現了他對大海和海豚的情感。
呂克•貝松接受英國《衛報》採訪時說:“在我17歲前,我的夢想是做一名海豚學家。可是17歲時發生了意外,我不能再潛水了。”事實上,想成為海豚學家的念頭只維持了幾個月,然後他改變主意了。因為他“對海豚研究科學的那一部分毫無興趣”,“對情感的那部分更有興趣”。他愛海豚、愛海洋、愛生活在海邊的人們,“成為海豚學家更多是情感上的因素”。“與其成為一名科學家,不如看看它們和它們交朋友就夠了。”
當不了海豚學家的呂克•貝松思考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麼。他在一張紙的左邊寫下自己所有能做的事,在右邊寫下不能做的事。
他發現自己喜歡寫作、圖像,拍過很多照片。或許,拍電影是個好選擇。當時,他朋友的哥哥是助理導演,於是他去了片場。那兒停滿了卡車,到處是電線、燈,他立刻喜歡上了這種氛圍。
為了獲得對電影的直觀感受,18歲的呂克•貝松盡可能在片場找活兒幹。幾年時間裡,他做過話筒員、制景工、助理剪輯、導演助理……幾乎所有與電影有關的工種,他都一一嘗試過。
直到24歲時,他拍出了第一部黑白電影《最後的戰役》。在這部沒有明星、沒有色彩,甚至沒有對白的影片裡,已經可以看到年輕導演對電影藝術的表白,以及他在藝術創造上的可能性。而到了1985年的《地下鐵》中,呂克•貝松已經懂得將一些可能的商業元素放進電影,比如起用明星(伊莎貝爾•阿佳妮、克里斯多夫•蘭伯特)、糅入搞笑橋段、人物有精彩對白……這部電影讓男主角蘭伯特成為了當年法國凱撒影展的“最佳男主角”。
這個時期的呂克•貝松的電影有很強的關聯性:《碧海藍天》之後的《亞特蘭蒂斯》也講述了大海的主題;《最後的戰役》之後的《第五元素》呈現了一個更絢爛瘋狂的未來世界;《地下鐵》之後的《尼基塔》延續了呂克•貝松對城市邊緣人群的觀察;而《這個殺手不太冷》可以看作是男版的“尼基塔”。
“你非常擅長講故事,是因為你很瞭解文學嗎?”我問道。直到貝松回答完這個問題,我才意識到“文學”是個多麼學院化的詞兒,甚至勾起了他當年被學校拒收回憶。“故事”才是這個問題恰當的賓語。
“16歲時,我家有了第一台電視。17歲時,我開始和電影圈攪和在一起。我沒有把大把時間花在看電視上。當然,那會兒離我家只有5公里的電影院,我也不常去。一年估計就去2次。
當我試圖申請在法國的電影學院學習時,他們拒收我。從某種角度來說,我沒有養成壞習慣,認為電視就該是這樣的,電影就該是那樣的。我講的都是我想說的故事,我也不在乎人家說我和什麼導演的風格很像,我做的純粹就是我感受到的。很有可能,這讓我的電影有那麼點兒與眾不同。因為它們從我心裡冒出來,而不是世界任何其他地方。”
從心裡冒出來的故事的範本是每天一盒牛奶、戴著小黑帽、穿長風衣的殺手萊昂,殺人如麻但對12歲的鄰家女孩有眷顧之情,貌似冷酷卻每天精心地擦拭一株植物的葉子。這個兼顧冷酷與溫情、剛毅與柔軟的殺手一夜間風靡世界。1994年,拍出這部電影時,呂克•貝松只有35歲。這部片子也是他導演的第一部美國電影,雖然故事自始至終都飄著法國味兒。

他不屬於法國
對於苛刻的法國影評人來說,《這個殺手不太冷》意味著呂克•貝松對法國電影的背離以及對好萊塢電影的投降。以至於片子獲得了當年凱撒影展所有的獎項提名,最終卻顆粒無收,這傷透了呂克•貝松的心。強大的貝松迎著來自法國影壇越來越猛烈的批評聲,依然我行我素,繼續沿著商業化的製作道路前行。1997年,《第五元素》全球熱映,創下了2.7億美元的票房成績,名列當年世界電影票房收入第3名。
在美國人看來,呂克•貝松是眾所周知的超級導演,《尼基塔》、《這個殺手不太冷》……這些都是他的身份標籤。但在法國,甚至橫跨歐洲、亞洲,呂克•貝松還是電影大亨、明星推手、娛樂大片製作人。在他超過30年的職業生涯裡,除了親自拍電影,他也寫下了幾十部電影劇本,參與制作了幾十部商業片,其中包括有史以來商業上最成功的幾部法國片。在這個過程中,他幾乎是單槍匹馬,又拽又叫地把法國電影從純藝術的小屋推向了多元化。
這讓法國評論家們苦惱不已,他們眼看著貝松式的電影製作模式已經成功地讓法國電影偏離了文學知識份子的傳統。真實的現實是世界各地的觀眾為《天使愛美麗》、《狼族盟約》、《暗流》……這樣橫跨好萊塢與法國電影業的片子買單、叫好。
也有人受不了,直接以《貝松謀殺了我的影院》為標題寫了聲討檄文。固執的大鬍子導演知道了,卻絲毫不覺得愧疚,他說:“在法國,我們的確存在這樣的問題。我們不承認電影始終也是一個產業,電影也是娛樂。”
假如18歲時的呂克•貝松能去法國國家電影學院進修,事情會不會有所不同?
初次面試時,考官問貝松:“你最崇敬的導演們都有誰?”“史蒂文•斯皮爾伯格、馬丁•斯科塞斯和米洛斯•福爾曼……”小夥子回答。
考官打斷他的話:“夠了,我想你不屬於這兒。”

愛人與女主角
《這個殺手不太冷》捧紅了讓•雷諾和納塔莉•波特曼。好玩的是,恐怕波特曼是當時唯一一位沒有和貝松戀愛的女主角。畢竟,她當年只有12歲。
要不是維吉妮•希拉,貝松還不知要在多少個女主角身邊遊弋。一直以來,希拉的職業身份都是呂克•貝松歐羅巴電影公司的製片人。1999年,最初認識貝松時,她不過是《計程車2》的製片助理。第二年,她和貝松的戀情才浮出水面,但直到她為貝松生下了女兒塔麗阿,彼此間的關係才稍有鞏固。她希望自己是貝松的最後一站,可以把他從與女演員的週期性遊戲中拯救出來。而那個時候的貝松,已經結過兩次婚,前妻安•帕伊奧和米拉•喬沃維奇分別是《尼基塔》和《第五元素》的女主角。
貝松與安•帕伊奧的婚姻維持得最短。1990年,帕伊奧成為《尼基塔》女主角時,已經和貝松有了一個3歲的女兒。但片子拍完沒過多久,兩人隨即分手。據說,離婚是因為帕伊奧受不了貝松的“獨斷”、“任性”和“呼風喚雨”的做派。做了了斷,帕伊奧就去追求自己的自由。
1993年,貝松與當時只有17歲的麥溫•勒•貝斯柯生下第二個女兒莎娜。貝斯柯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美女,大嘴、齙牙、高顴骨是她長相的特徵。雖然如此,她和貝松的糾葛因為《這個殺手不太冷》而永存,據說萊昂與小女孩的情感故事就是從她和貝松的情感故事中演化而來。而貝斯柯頗有特點的長相讓她在《第五元素》中以更誇張的造型出現。沒錯,她就是頭上長了很多觸角的藍色外星人Diva Plavalaguna,那幾句從她身體裡飄出的“啊、啊、啊……”美妙得足以讓宇宙身心振盪。
事情還沒完。1995年,為《第五元素》找女主角時,貝松挑中了有烏克蘭血統的女孩米拉•喬沃維奇。當時是模特的喬沃維奇有高挑的身材、未來特質的長相、泛著白光的眼神,這些讓貝松著迷不已。
《第五元素》在收穫票房的同時,米拉•喬沃維奇也成為貝松的第二任妻子。但隨著《聖女貞德》的失敗,他們的婚姻也走到了盡頭,前後時間不超過2年。
看著眼前這位高挑的金髮美女路易士布林昆,我問貝松:“阿黛拉是你心目中完美情人的形象嗎?”
“她應該是男人很喜歡追求的一種女人,但是男人們也很明白,這種女人是沒法在一起過日子的。我要祝娶阿黛拉的男人好運,實在是為他捏把汗。”貝松回答。
為《阿黛拉的非凡冒險》而接受的所有採訪,呂克•貝松都堅持帶上路易士•布林昆,她是貝松所說的“甜心兒”。不過沒關係,這次中國行,維吉妮•希拉也一直陪著老頭兒。作為此時唯一的妻子,她才是與呂克•貝松高調出席各種場合的女主角。但誰知道呢,貝松的未來光影世界,或許還有許許多多的女主角?

@Source from: 作者:鐘 蓓 來源:週末畫報 [606期 A24] 更新日期:2010-09-09

9.12.2010

GUCCI之夜 華麗搖滾星光閃閃@Fashion

記者陳俊吉/攝影
徐若瑄穿GUCCI勁裝,小露蠻腰,性感但不裸露。記者陳俊吉/攝影
楊謹華的GUCCI小禮服裝飾華麗駝鳥毛,氣勢不凡。記者陳俊吉/攝影
張榕容近來成為時尚秀的常客。記者陳俊吉/攝影
接連參加3場GUCCI秀的阮經天,戲稱自己是「GUCCI哥」。記者陳俊吉/攝影
記者陳俊吉/攝影

聯合報╱記者陶福媛/專題報導

古馳(GUCCI)周五晚上在世貿二館發表秋冬大秀,邀請500名VIP與會,重現米蘭大秀的華麗盛況。藝人徐若瑄、楊謹華、「艋舺雙帥」阮經天和鳳小岳盛裝與會,為台北GUCCI之夜更添星光。

GUCCI秋冬時尚重現70和90年代的黃金歲月,秀場以金色和銀色相間的條紋裝飾牆面,一路延伸至伸展台的背景,場面華麗壯觀。對映伸展台上皮草、珍稀皮革、蕾絲等華麗元素的華服,更能將GUCCI的華麗搖滾時尚發揮得淋漓盡致。

徐若瑄 性感若隱若現

徐若瑄身穿一襲淺灰色洋裝出席盛會,交錯剪裁、裸露腰際的雪白肌膚,展現若隱若現的性感,柳腰更顯纖細。

徐若瑄說,最近她在新片「茱麗葉」飾演肢障人士,左腳必須套上支架演戲,大概是壓迫到神經,左腿發麻、疼痛了兩天兩夜,把她嚇了個半死,迄今還有大腿痠麻的後遺症。幸好「茱麗葉」接連傳出捷報,不僅獲選金馬獎開幕片,並入圍韓國釜山、東京影展,讓她覺得辛苦有了代價。

問她為何這麼拚命,她語重心長地說:「女星的演藝生命不長久,我年紀大了,想要留點成績,讓大家記得我!」

楊謹華 火辣狂野

楊謹華則身穿裝飾鴕鳥毛的黑色蕾絲洋裝,搭配蟒蛇皮紋的蕾絲絲襪,火辣性感,展現她狂野的一面。她開玩笑說,GUCCI秀巨星雲集,為了搏版面,她一度考慮下戲時不要卸妝,讓臉上留著「鍾無豔」的胎記來看秀,一定把其他女星都比下去。

阮經天 帥氣逼人

因「艋舺」暴紅的阮經天、鳳小岳為了GUCCI再度同台,換下街頭小子的裝扮,改穿GUCCI帥氣西裝,展現成熟男人的自信風采。

阮經天這個月接連在香港、北京和台北看了三場GUCCI秀,已經看出心得,他評析兩岸三地GUCCI秀的特色,香港人愛玩,派對很熱鬧,深更半夜還不肯散場回家;北京秀則講究排場,場地非常氣派;台北秀的伸展台最專業,讓GUCCI服裝得以完美展現,兩岸三地都不得罪,可說是面面俱到。

吉安妮妮 剛中帶柔

GUCCI設計總監吉安妮妮(Frida Giannini)詮釋的GUCCI女郎,是充滿自信且勇於表達自我的,她從男裝擷取設計靈感,賦予女性堅強果敢的樣貌,但又以蕾絲、皮草、絲綢等柔美元素,詮釋「剛中帶柔」的時尚風情。

GUCCI每年都會在亞洲區巡迴舉辦大秀,規模盛大、受邀藝人陣容堅強,傲視各家精品品牌,向來是時尚人士和跑趴VIP不可錯過的年度盛會。繼香港、北京、首爾之後,台北是第4站,受邀藝人還包括張榕容、郭品超、周采詩、李曉涵、林又立等。
@Source from: 【2010/09/12 聯合報】@ http://udn.com/

亞裔出頭天 占領紐約時尚圈@Fashion

聯合報╱記者陶福媛/台北報導
有「時尚奧斯卡獎」之稱的CFDA,今年6月公布得獎名單,來自亞洲的吳季剛 (JASON WU)、王大仁(ALEXANDER WANG)和韓裔的RICHARD CHAI分別拿下大獎。紐約時報最近以「亞裔設計師榮登時尚舞台」為題,探討年輕一代亞裔設計師表現傑出的現象。
報導指出,紐約時尚圈已成為亞裔設計師的天下,除了上述得獎的3位亞裔設計師外,還有擔任Tod's設計總監的林達克(Derek Lam)和Phillip Lim,以及擔任Tommy Hilfiger運動系列顧問的PETER SOM等。
紐約不僅是民族的大熔爐,更是時尚新銳盡情發揮所長的樂土,這也是華裔設計師偏愛在紐約時尚圈發展的主因。事實上,早在80、90年代就有華裔設計師在紐約闖出名聲,如蕭志美(ANNA SUI)、譚燕玉(VIVIENNE TAM)、王薇薇(VERA WANG)等。
紐時這篇報導指出,目前在紐約派森斯(PARSONS)設計學院就讀的學生當中,有23%來自亞洲或是亞裔美人,主要是亞洲父母的觀念已在改變,認為讓孩子念設計也不錯,並不一定非得要學醫、學法律才有前途。
蕭志美在接受前鋒論壇報專訪時就表示,她那個世代的人學設計是不被家人認同的,「家人會質問妳,妳明明可以當醫生,為何要去當個小裁縫呢?」
如今新銳亞裔設計師接棒,而且頭角崢嶸,無形之中形塑「亞裔人士擅長設計」的印象,讓亞裔設計師更有自信,且更勇於擴展事業。

@Source from: 【2010/09/12 聯合報】@ http://udn.com/

紐約時裝周/不只是夫人愛牌 吳季剛長大了@Fashion

吳季剛新一季作品展現自信。圖/路透、美聯社、本報記者簡一夫
以貓頭鷹大眼造型設計的(Miss Wu)系列眼鏡。圖/路透、美聯社、本報記者簡一夫
吳季剛為明年春夏的女性帶來律動之美。圖/路透、美聯社、本報記者簡一夫
透明絲質藍紫色晚禮服,直接大膽的性感教人讚嘆 。圖/路透、美聯社、本報記者簡一夫
深底V領的絲紗洋裝釋放女性魅力。圖/路透、美聯社、本報記者簡一夫
吳季剛設計春夏女性新裝。圖/路透、美聯社、本報記者簡一夫

聯合報╱記者陶福媛、簡一夫/台北—紐約連線報導

28歲的台裔設計師吳季剛(JASON WU),10日在紐約時裝周發表37套2011年春夏新裝。吳季剛將於下月返台參加哥哥婚禮,並親手打造準嫂嫂的婚紗。

吳媽媽陳美雲笑說,吳季剛工作很認真,秀前的1個月幾乎「六親不認」,這幾天更是不眠不休,「頂多只睡兩、三個小時」。秀一結束,陳美雲衝向後台給吳季剛一個熱情的擁抱。

2008年,美國第一夫人蜜雪兒在就職典禮上穿上吳季剛設計的禮服,「JASON WU」迅速打響名號,成為最具潛力新銳設計師之一。

時尚圈常把「JASON WU」與「夫人愛牌」畫上等號,但從這一季的服裝風格,不難發現吳季剛已明顯跳脫「蜜雪兒時尚」的窠臼,其中一系列半露酥胸、深底V領的透明絲紗襯衫,讓秀場發出訝異的驚呼聲,因為如此性感裸露的設計,很明顯不對蜜雪兒的胃口。吳季剛語重心長地說,「我想把自信展現在我的作品當中,因為我對自已有信心,我長大了!」

JASON WU春夏新裝是以巴西藝術家Beatriz Milhazes的畫作為靈感,吳季剛說:「她的畫作是以平衡和規律的圖案構築,但又充滿律動之美。」

吳季剛這次展示了名為「吳小姐」(Miss Wu)的貓頭鷹品牌標誌,不只因為貓頭鷹是吳季剛最喜歡的動物之一,它的叫聲還剛好就像「吳,吳吳…」的叫,傳達「吳氏」風格。吳季剛的自創品牌JASON WU雖然才成立四年,但事業規模迅速擴展。

吳季剛的準嫂嫂董筱惠,也穿著JASON WU品牌服飾到場,她說:「很開心他能幫我設計,雖然還沒看到成品,但我想一定是最美麗的。」陳美雲說,兒子已經4年沒回台灣了。吳季剛將返台參加哥哥吳季衡10日婚禮,據了解,如果行程許可,有可能參加國慶大典。

@Source from: 【2010/09/12 聯合報】@ http://udn.com/

9.11.2010

艋舺退燒 剝皮寮人氣降@Culture

電影「艋舺」帶動台北市剝皮寮一帶觀光效益。但地方人士說,隨電影退燒,當地人氣也有下滑趨勢。(中央社檔案照片)

電影「艋舺」一炮而紅,帶動台北市剝皮寮一帶觀光效益。但地方人士說,隨電影熱潮開始退燒,當地人氣也有下滑趨勢;北市府計畫在當地舉辦台北市設市90周年特展,吸引人潮。

清朝時期,福州商船運杉木來台,在廣州街、康定路及昆明街一帶剝樹皮,「剝皮寮」因而得名。擁有近200歷史的街廓中,不但有清代街屋、精緻洋房,還有閩南式、巴洛克式「混搭」建築,台北市政府經過10年整建,去年8月正式對外開放,並提供電影「艋舺」劇組拍攝。

今年初隨著「艋舺」票房大賣,當地周邊湧入大量人潮;但根據文化局資料,去年底至今年初辦理為期3個月的「台北大佳臘風雲三百年」特展,湧入超過42萬觀光人次,平均每日人次約湧進4500人,到今年暑假,文化局辦理「剝皮寮影像記憶展」,每日人次剩下2607人,短短半年,人氣掉了近4成。

「一個剝皮寮、加上旁邊的鄉土文化中心,能撐多久?」艋舺服飾商圈促進會會長洪文和說,剝皮寮去年熱鬧開張,當時確實帶來人流,但半年過後,人潮明顯減退,剝皮寮周邊缺乏整體規劃,帶動的人氣只是曇花一現,「你看看海角七號那裡(恆春),現在(觀光效益)怎樣?」

萬華區青山里長李朝成認為,其實萬華還有許多文化景點都被遺忘在巷內角落,例如學海書院(高氏宗祠),以及號稱「台北第一街」的貴陽街,都是富含歷史故事的地點。他建議北市府,應趁剝皮寮崛起之勢,點串成線、線連成面,規畫觀光導覽,行銷萬華。

李朝成分析,剝皮寮現狀是「硬體有了,軟體還空蕩蕩」,遊客當然只會來一次,但像宜蘭傳統藝術中心,遊客可以踩高蹺、看大神尪繞境,還能DIY做捏麵人、串琉璃珠手鍊,結合歷史街景與文化體驗,遊客有吃有玩,軟硬體相得益彰。

台北市文化局長謝小韞認為,剝皮寮已成為台北市的亮點,參觀人次應看「整年度」,而非僅幾個月份做比較。謝小韞說,今年9月將在剝皮寮辦理「台北市設市90週年」展,展出內容精彩可期,預估每月人次將再創紀錄。

@Source from: 2010/9/5 (中央社記者陳虹瑾台北5日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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