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2013

浪漫實用主義@Fashion














紐約,大概是世界上最迷人的矛盾綜合體,
歐洲人建立的舊城邦變成了新大陸人的都會,古老的建築帶著巴洛克的立柱,摩天大樓也鑲著亮閃閃的玻璃。人們懷揣著一個再理想主義不過的美國夢來到這裡,最後的成功卻也源於腳踏實地的實用主義。這種雙面一體的特質,體現在紐約時裝周上,倒是也十分貼切有趣。
這幾季,壞天氣給紐約時裝周增加了更多的曝光率。
上一季是颶風桑迪,這一次則是暴風雪尼莫。最時髦的人群們大都裹得嚴嚴實實,在雪地里艱難行走,趕赴密集的時裝發布。以鮮艷色調著稱的Tommy Ton也不得不拍下了許多灰暗的作品(那些Style.com上的豎構圖照片儼然十分失敗)。但時裝周依然十分熱鬧,作為現代時裝業最繁盛的都會,紐約是場次最多的一個時裝周。在過去,這裡大部分的時裝發布很難讓人有興奮的感覺,蜂擁而至的設計師將這裡當成服裝展銷會,通常走個過場就算。一般來說整個時裝周就像是三個不同的商場,一個是老牌的Barneys,成 熟富有的闊太們在此消費Ralph Lauren、Oscar de la Renta的禮服裙,典雅而隆重;另一個是Opening Ceremony,販賣著前衛、都會感十足的Proenza Schouler和Alexander Wang,張揚著年輕的活力;最後一個則是太平洋百貨的三四樓,充斥著那些說不上來新鮮感,但價格絕不便宜的所謂「名牌貨」(其實並不知名)——最後,很可能自己購買的卻是其中的一些基礎單品,算是實用主義的招牌做派。
其實從不同的角度來解讀,
也許能看懂紐約時裝周上斑駁繁雜的原因。穩紮穩打的本土設計師希望進駐百貨公司,開自己的旗艦店,供那些居住在上東區的大亨妻女和比佛利山明星挑選自己的作品,穿著舒適、品質超群就不缺人買單,款式前衛與否根本不重要;來自異國他鄉的設計師則希望在此一展頭角,實現自己的設計美國夢,因此拼了命來玩一些浪漫的創意;而最多的那些設計師(大部分你都無法叫出名字),考慮的是廣泛的中產階級的銷路,因此缺乏創意的靈光,實用主義就成為了他們看似保守的路線。不同層次的顧客得到了滿足,買手和編輯們也可以在此找到自己需要的作品。
和其他「三大」時裝周上只發布女裝不同,紐約還包含了男裝發布,
這也使得暴露了紐約時裝周唯一的問題只剩下場次擁擠,讓設計師和編輯們都有點無以適從。本季,雖然官方的日程安排為2月7日到14日,但不少品牌從2月4日就開始發布新裝,實際上一個時裝周居然有11天,編輯和買手們都忙碌地趕場,甚至撞車的時間,逼著大家做困難選擇。因此,業界開始有了將女裝周和男裝周獨立開來的呼聲。自倫敦去年也有了自己的男裝周之後,紐約是唯一一個顯得混亂的地方了。好在美國時裝設計師協會CFDA也正和編輯與設計師們商討讓紐約男裝周「回歸」的可能性。1995年,CFDA就曾籌辦過男裝周,後由於設計師和參觀者逐漸失去興趣而在2000年停辦。小道消息傳言,首屆紐約男裝周最早可能在今夏或明年年初舉行,但CFDA主席Steven Kolb並未透露具體的時間表。因此,本季的時裝周上,不少品牌放棄了走秀,改為靜態展示。而在著名公關公司KCD的推動下,只對媒體開放的數碼時裝發布,諸如Peter Som,Alexandre Plokhov, Pierre Balmain等品牌的利用線上的數字平台節約了走秀的成本。比起八字沒有一撇的男裝周,看來科技才是拯救紐約的新關鍵。
Marc Jacobs的個人秀
有人說,如果紐約時裝周也有趨勢的話,那就看Marc Jacobs和Marc by Marc Jacobs好了,這位同是Louis Vuitton掌門人的設計師某種意義上確實能帶動接下來的潮流
走向。當然,他也從未缺少談資。本次紐約時裝周上,又帶來不少Drama,由於海關和運輸原因,設計師把原計劃9日進行的Marc By Marc Jacobs秀延期至11日,而Marc Jacobs品牌則從11日推遲到了14日,這造成了其他人安排的混亂。有人「爆料」說肯定是小馬哥的衣服又被盜了。也有人說這種說法不過是想多獲得點版面罷了。無論如何,在14日以「壓軸」姿態出現的那場秀中,至少一輪金色的巨大太陽從舞台後緩緩升起,超模Kristen McMenamy之女Lily以赤裸上身出場,充滿了行為藝術感的走秀,被以「皇帝的新裝」議論紛紛。
Marc Jacobs在兩場秀的謝幕時,都穿了睡衣出現,Prada的。
這點在T台上更加明顯,帶有仿製狐狸頭的羊毛披肩,還有下身穿的襯褲看起來就非常「Prada」。小翻領、滾邊袖口、胸口方袋等多種睡衣元素,出現在了真絲、珠片與感光圖層面料的面料上,廓形也如睡衣一般寬適輕鬆。那些修長的連衣裙有著乾淨的線條和精緻的休閑服剪裁,無論各種造型多麼浮誇,但靜下心看,你會發現,Jacobs先生依然保持著美國風格的精髓並抓住了當代潮流的核心。
Balenciaga在紐約
]自從Alexander Wang要入主Balenciaga的消息發布之後,
人們對於他的秀就更加期待了,也可以說自從Alexander Wang開始琢磨面料的時候,那麼就意味著這位年輕人前途當真無可限量。這一次紐約時裝周個人品牌的發布被看做是幾周后巴黎Balenciaga的語言,結果還真不錯!比起春夏系列,本季更多了Chic的感覺,霧靄灰籠罩著整個秀場,很有冬季感,羊絨、馬毛、皮草又堆砌出溫暖的感覺。對Cristobal Balenciaga致敬式的繭形大衣還有腹部交叉的毛衣簡直是酷女孩的衣櫃必備。就連那個看上去不大實用的連帽套頭造型都讓人忍不住嘗試一番。
另一個每一季都深得Balenciaga創新精神的品牌Proe
nza Schouler,在本季更有一些與Alexander Wang別苗頭的意味,各種弧線完美的大衣外套,讓人無法不想起當年Cristobal本人建築感強烈的作品。充斥著整個系列的色彩大部分是極簡的黑白雙色,與上一季斑斕的色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設計師企圖用此更加凸顯輪廓以及他們煞費苦心不惜血本找來的那些諸如鴕鳥皮等珍稀面料。這也像是在與PPR的無聲抗議:看!我們比Alexander Wang更適合Balenciaga。最值得驚喜的是,來自Balenciaga故鄉西班牙的品牌Delpozo雖然是在紐約的處女秀,但用雕塑般的精美廓形和夢幻優雅的色彩打動了不少人,被看做是Alaia和Balenciaga的結合體,而那種既帶有高級時裝的細節和少女的甜美,讓每一個看過的編輯都難以忘懷。
明星光環
儘管明星設計師向來被看做玩票,但這一季的力量卻不可小覷。
Victoria Beckham經過多年磨練,已經足以被奉為明星設計師中的成功範本。也許在過去,那些過多的緊身連身裙還讓人覺得個人痕迹過於濃重,那麼今年,貝嫂已經真正擁有了為打造實穿、多元化系列時裝的能力。
那些女明星范兒轉變成了知性優雅並帶有一絲洒脫的職場女性,
有一瞬間你甚至覺得你看到的是Phoebe Philo的Celine。找到超強設計團隊的Victoria,將過於性感的特質變得不再那麼咄咄逼人,原本緊身的廓形被擴大,運動元素的加入讓肩線變得寬闊,搭配包身鉛筆裙,形成了剛與柔的對比。強勢和幹練中,多了一份柔美的感覺,顏色則更加豐富醇厚,這也讓一個都會大女人在凌厲的外表之下,多了一份真實。另一個名聲大噪的明星品牌The Row由奧爾森姐妹創立,她們將場景設定為超模或是明星從晚宴轉回家族的種種裝飾,拼接的貂皮皮草,還有精緻的復古胸針,都顯示出只有明星才知道他們日常那些豐富的活動中,需要往衣櫥里添置哪些衣服。那些白色的軟薄綢提花織布,據說是她們為本季特別研發的面料。這種腳踏實地的實用性也是明星設計師不再頂著虛無的光環,成為一名真正的設計師之關鍵所在。
都會之魂
在過去誰最能代表紐約?
那些如雷貫耳的名字在本季依然響徹時裝周。精準的比例,簡潔的廓形,再帶上一點點街頭運動,這就是紐約這個都會的時裝靈魂。在今年,他們還帶了更多驚喜的轉變。Donna Karan一直致力於滿足沒有現代女性的著裝需求。這一次鋪滿大地色的系列充滿著堅硬瀟洒的輕鬆七件套,又帶有飄逸流動的裙裝,讓人想起了《慾望都市》中的Miranda,充滿了力量。老牌的Ralph Lauren在美國風格的基礎上,加入了俄羅斯的斯拉夫式審美,但依然在情理之中的設計不至於讓整個系列過於異國情調。水手褲白襯衫粗呢夾克是美國式的,代表奢華的青色、紫色和濃郁的橄欖色天鵝絨是奢華皮草帽子還有波斯氈旅行袋的組合則是代表對於聖彼得堡和莫斯科的嚮往。「我把它看作一場電影」,設計師解釋道,一場關於美國人對於沙俄的幻想。Suzy Menkes評論這場時裝秀中最能體現「Ralph式」精髓的是供白天穿著的、輕便、質感豐富的服裝;而晚裝的浪漫和優雅配得上托爾斯泰筆下的女主角。這就是美國成熟顧客最喜聞樂見的兩種時裝風格。
Michael Kors的女郎更為現代和活躍些,
似乎是經常遊走於夜店和健身館那些美人,晝夜過著精彩的生活,有種白日放歌須縱酒的恣意樂趣。 Tommy Hilfiger的女孩們年紀更大些,像是那些在預科即將進入常春藤的乖乖女。Hilfiger的Preppy學院風雖然年復一年,但卻也怎麼做都好看。纖細的姑娘們可以學模特穿上一身細格紋,用短褲和腰帶來打破方正的格局。內襯皮格的格紋粗呢做成大翻領也能讓整個造型有了重點。那些用柔軟的小羊皮製成的貼滑細膩的長筒靴就像是加強版的長筒襪,保暖和時髦兩者兼得。最大的驚喜源於Lacoste,雖然來自法國,但設計師Felipe Oliveira Baptista顯然很懂紐約客們要的是什麼。這家今年已經80周年代表網球運動的鱷魚,早就不僅僅是製造運動服這麼簡單。現代的Sporty Fashion已經將運動精神隱藏在了日常穿著中,柔和的煙灰製造出蒙蒙的霧面感,探險主義幻化成了冰山圖案。運動服的寬鬆被放在了圓潤的袖子和肩部,反而縮緊的腰線成為了日間禮服的款式。幾何色塊被巧妙的用流線型切割開,微微開叉的短裙流露出健康的性感。
Galliano歸來
除了在中國春晚上大出風頭,向來洋溢著華美的Oscar de la Renta也成為了本屆時裝周上最受到關注的另一場秀。上個月, Oscar de la Renta邀請John Galliano到他的工作室,成為為期三周的臨時設計師,
這個消息瞬間成為當時所有時裝媒體熱議的頭條,甚至有傳言說de la Renta這季會推出兩個系列,包括Galliano親自操刀的一個系列。許多人都宣稱本次發布是Galliano精神的完美展現和凱旋迴歸,但Galliano最後並未現身謝幕,理性地想想,只有三周,系列早就做的差不多,其中還有多少成分是Galliano的功勞?大概也只有最後的造型,他給了不少寶貴的意見。儘管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法國文化的啟發,de la Renta那些以彩色褶皺收腰禮服和鐘形帽的開場,還有油彩濃妝的眼影和些許情色意味的薄紗手套,確實頗具Galliano時期Dior的神韻。當然,今年已經從業50年的de la Renta回顧了過往所有的經典,那些白色緞帶裝飾的黑色派對裙、誇張的棉布印花和提花、精緻的羅緞刺繡蓬蓬裙都是美國式的,是de la Renta所代表的紐約的驕傲。
時裝跨界政治
在本次時裝周上,和第一夫人Michelle Obarma緊密相關的有兩個設計師。
一個是以男裝著稱的Thom Browne,他的設計在奧巴馬的就職典禮上被Michelle穿過之後就一炮而紅。另一個則是第一夫人一直以來的心頭好Jason Wu,人們打算在他的發布會上看看下一次Michelle會買些什麼衣服。Thom Browne延續了自己一貫的戲劇性,通常這樣的大手筆只會發生在巴黎,秀場前身著灰色法蘭絨的男模躺在行軍床上伸出手,戴著荊棘皇冠,手腕上纏著紅絲帶,像是一出歌劇。女裝則充滿了哥特式的荒誕,有點像Tim Burton的電影《愛麗絲漫遊仙境》中的紅桃皇后,超現實的廓形和剪裁實際上有著嚴格的紀律,設計師秉持著男裝講究的面料打造出值得一試的造型。男裝中的領帶、格紋粗花呢也被引入其中,立體的玫瑰花綴飾則突出了女性化的另一面。
Jason Wu則像是不會出錯的御用裁縫,驚喜不大,
但總能有些得體的系列,他的眾多顧客都是希望像Michelle Obarma一樣自信成功的女性。整場秀以黑、白兩色作為主基調,間或夾雜灰、土黃與紅色用以調節節奏。設計師強調自己要極力突出「女性化」的感覺,因此線條需要彰顯柔美的曲線,A字廓形的連衣裙比比皆是,很多露臂小禮服看上去就像是總統夫人衣櫥中的搜藏,你可以想象她是如何穿著可以露出自己完美肱二頭肌的連衣裙,在白宮草坪上向人招手。而幾件最吸引眼球的皮草拼接外套,還是太過招搖,還是留給華爾街菁英們的太太吧。.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ZARA”們的啟示:微創新引領消費@Business

鄭爽誰是全球最時尚的億萬富豪?相信阿曼修·奧爾加特(Amancio Ortega)、伯納德·阿諾特(Bernard Arnault)、斯蒂芬·佩爾森(Stefan Persson)、Miuccia Prada都能稱得上。不是嗎?他們通往十億甚至百億美元財富的道路可是一件件或時尚或考究的時裝、西服、包包鋪就的。
在去年的福布斯全球億萬富豪榜上,時尚界的老闆們無疑是最引人注目的。憑藉著迅速供應相對平價的時尚服裝,H&M和ZARA的經營者穩坐榜單,ZARA之父阿曼修·奧爾加特更是擠掉股神巴菲特,坐上探花之位。 

更 何況,除了奢侈品帝國路易·威登(LVMH)掌門人伯納德之外,還有不少時尚界的偶像級人物新晉全球億萬富豪榜單。以簡潔、冷靜的設計風格挽救了家族事業 普拉達(Prada)公司的Miuccia Prada、設計了風靡的芭蕾平底鞋以及學院風格女裝品牌Tory Burch的創始人Tory Burch女士、牛仔服迪賽(Diesel)品牌創辦人Renzo Rosso以及愛馬仕(Hermes)家族內最大的私人股東Nicolas Puech等。 

時尚產業如何從重資產行業中脫穎而出?他們的經營之道又給尚在起步的中國時尚企業帶來哪些啟發? 

掘金新興市場

奧爾加特今年可謂一飛沖天,在《福布斯》最新公佈的2013年全球富豪榜上,他以570億美元的淨資產成功躍居第三位,而過去這個位置屬於股神沃倫·巴菲特。 

奧爾加特的財富增長令億萬富豪們都艷羨不已。在過去12個月裡增長了195億美元,超過了富豪榜上所有其他的億萬富豪們。不得不說,自從奧爾加特將以買手服裝經營模式取得成功的ZARA西班牙的市場重心轉向歐洲其他地區和亞洲的新興市場之後,他的財富便水漲船高了。
2006年,奧爾加特以148億美元的資產排名富豪榜第23位,7年之後,他的財富幾乎增長了三倍。彼時,奧爾加特決定將ZARA所在的Inditex集團向中國大陸、塞爾維亞等新興市場進軍。
瘋狂擴張的門店是Inditex集團在新興市場取得喜人業績的最好證明。 2007財年,ZARA在中國僅有12家門店,而至2011財年,ZARA在中國的門店已擴張至101家,而每家店每天的平均營業額更是達到4179歐元,是國內服裝企業的4倍。 

2011年財報顯示,ZARA貢獻近65%銷售額的Inditex集團在亞洲新興市場的銷售額占到18%,而公司決定未來的幾年繼續在中國加快門店擴張。 

“這幾年新興市場對時尚品牌的業績的確作出不少貢獻,這從他們的財務數據和擴張的門店都能看出來。”為多個一線奢侈品牌提供諮詢服務的羅德公關副總裁兼上海公司總經理高明對《第一財經日報》表示。 

奧爾加特的老對手佩爾森同樣在爭奪新興市場的份額。在2010年被老對手搶走時裝零售市場第一把交椅的佩爾森,決心在2013年將H&M的市場重心放到中國和美國兩大市場,計劃未來一年在中國新開50家新店。 

與這些快時尚品牌的老闆相比,奢侈品牌的富豪們對新興市場的“感激”更是顯而易見。不管是在歐洲、美國這些成熟市場爆發金融危機時,中國奢侈品市場的驚人增長還是如今中國奢侈品消費者境外消費的升溫對歐洲、美國當地市場的需求拉動,都是最好的證明。 

秘訣是什麼? 

而這些時尚界老闆們激活新興市場的秘訣又是什麼? 

在 消費品和奢侈品行業均有著豐富經驗、現為有機化妝品零售連鎖店有機家(Organic+)總裁兼創始人的陸曉明分析:“像ZARA這樣的快時尚品牌,它們 的成功是以時尚、寬泛又平價的產品選擇,非常準確地找到了一大批年輕時尚的消費者,消費者對這些品牌的忠誠度並不是品牌,而是產品本身。” 

在 《阿曼修·奧爾加特與他的時尚王國》這本人物傳記中,ZARA經營模式的優勢被總結為四點:供貨靈活、對市場需求的即時掌控、反饋迅速以及技術革新。恐怕 沒有一家服裝公司能像ZA​​RA這樣在不到兩週的時間內,就能快速製作一款服裝並進行銷售。迅速敏捷、多品類的競爭優勢通過強大的信息系統和物流系統得 以實現。 

相比較,奢侈品牌的品牌溢價能力則較高。法國馬賽商學院MBA、EMBA主任Michel Gutsats總結,奢侈品牌的成功是工藝品質、時間與歷史沉澱、創意以及特定的品牌管理能力等維度共同作用的結果,這些要素使得奢侈品牌能夠從傳統走向現代。 

其中,特定的品牌管理能力包括品牌管理、設計與創意、品牌身份管理以及領導能力,而這正是中國打造世界級奢侈品牌缺乏的能力。 

在陸曉明看來,目前中國本土的時尚品牌、奢侈品牌已經積累了一定的物質、設備基礎,甚至包括材料方面的生產、加工人才都已具備,但中國的企業家對創意人才、設計人才和知識產權的尊重與保護不夠。 

“這個時代沒有百分之百的創新,任何的創意、設計都是在原有的基礎上稍加調整和改進,不管是時尚,還是奢侈品牌都需要有自己的微創新、改善型創新來引領消費,但中國的企業家沒有耐心研發和設計自己的創新。”陸曉明指出。 

經常跑國外時尚圈的高明看到,近幾年中國逐漸出現一些接受過國際級訓練、具備國際視野的設計師,這是個好的開始。 “這個產業需要吸收很多國際上已有的專知專識才能發展起來,等到我們也形成一個時尚的氣候,我相信中國的品牌也會慢慢走向世界。”高明說道。 

@Source: 第一財經日報

失意者的勝利 | 伊東豐雄@People



 「銀色小屋」

 仙台媒體中心

 多摩藝術大學圖書館

「銀色小屋」



過去的10年,流行建築相當繁榮,當雷姆·庫哈斯(Rem Koolhaas)、扎哈·哈迪德(Zaha Hadid)、雅克·赫爾佐格(Jacques Herzog)們,在世界各地領取大大小小的獎項時,

他只能作為旁觀者一再被 「普利茲克獎」(Pritzker Prize)忽略。在他的祖國日本,長期被安滕忠雄(Tadao Ando)的陰影遮蓋。
事實上,他的作品和努力都不遜於安藤。安藤年少成名,
很早就確立了自己的風格,用冷峻的混凝土去回應西方社會對於東方建築的想象和理解。而他卻一再求變,直到2013年3月17日,他成功逆襲,在普利茲克的頒獎禮上,評委會將他的建築形容為:「充滿了樂觀、輕盈及喜悅,又同時具備獨特性與普遍性。」他叫伊東豐雄,今年72歲,曾經的失意者終究獲得了勝利。
艱辛的起步
伊東豐雄,1941年生於韓國漢城(首爾)。
從小熱衷玩棒球的他承認年輕時對建築並沒什麼太大興趣。直到若干年後,他看到了菊竹清訓的作品,深深為之折服。大四時,伊東作為實習生開始在菊竹事務所工作,大學一畢業就被錄用。伊東在菊竹事務所工作了四年,巨大的工作量無時無刻不在鍛造著他的品格,經由菊竹清訓的引導,伊東間接的受到了柯布西耶的影響。可以說,奠定伊東屹立於強手如林的日本建築界最主要的理念,基本成型於菊竹事務所,1971年,羽翼漸豐的伊東豐雄決定獨立面對整個世界。
伊東豐雄開始建築師生涯的年代,
正是現代主義建築泛濫的高潮時期。高能耗、與環境格格不入的巨型建築在國際建築界興盛,當時的「江湖大佬」被媒體層面普遍譽為民族風格代表的丹下健三,也不能免俗,很多作品依循了這股風潮。而新人伊東卻在事業起步階段,離開了東京這種更容易接到業務的大城市,去鄉間建造一系列小住宅。從一開始,伊東就已經顯現出他的建築理念——建築要與每塊基地獨特的自然特徵統一起來,要以生活為基礎,他說:「建築不是目的,而是確認我自己生活方式的一種手段。」
結局是顯而易見的,生意冷清。基本無事可做的伊東豐雄,
要麼不停的聽唱片,要麼反覆設計手頭上少的可憐的項目,要麼就和安藤忠雄、長谷川逸子、石井和弘混在一起,通宵的喝酒,探討建築。
輕盈、流動、臨時性
經歷了整個不溫不火的70年代,伊東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逆襲」
。1984年,「笠間的家」,讓他贏得了日本建築協會新人獎,事業也開始步入正軌。伊東希望賦予建築彷彿地心引力消失后的漂浮感,追求一種從「flowing space」到「fluid space」的感覺。輕盈、流動成為最為重要的關鍵詞,充斥在他 80年代的作品中。在風之塔中,打孔鋁板被大量運用,當光線穿越這些材質表面的孔洞時,會為建築營造出一種半透明狀態的模糊變化。
輕質材料的大規模運用會引發新的問題,建築的耐久度隨之下降。
這在伊東看來,並不是問題,他說:「我的建築沒必要存在一百年或更長的時間,在我設計某個項目時,我只關心它在那個時期或之後的20年有什麼用。極有可能,隨著建築材料以及建築技術的進一步的更新發展或者是經濟及社會條件的變化,在其竣工之後,就根本沒有人再需要它了。」基於此,外界為伊東的建築理念賦予了一個新的辭彙——「臨時性」。
「銀色小屋」便是「臨時性」的代表作。
與那些笨重的大型紀念物相比,七個大小不同、功能各異的帶有拱頂的獨立小屋可以快速建造,又能轉瞬消失,不會對環境造成多大的負擔。拱形天棚可以隨意開合,整個建築會隨著季節、天氣和光線的變化而變化,置身其間,如同存在於未來的夢境中。
前衛冒險家
90年代之後,伊東豐雄開始獲得大型的、賺錢的、
也是理所應當得的項目。他的作品涵蓋了圖書館、住宅、公園、劇院、商場、寫字樓及展覽館等諸多類型,但他吃虧也吃虧在變化上,因為他的風格一直在變,經手項目龐雜,建築理念在純粹度和清晰度上難免會有欠缺,遲遲得不到獎項的垂青。2000年,建成的仙台媒體中心,讓伊東的國際聲譽一度達到高峰,幫助他斬獲了一系列大獎,包括2002年度建築業協會獎和威尼斯建築雙年展金獅獎。
仙台媒體中心的設計靈感源於一隻魚缸。
在整幢由玻璃組成外立面的大廈中,12 根巨大的白色「格子管」 (latticework tubes)穿透被精美的鋼結構架覆蓋的建築物的頂部。這些管道被安排成一種鬆散的、幾乎是無規則的圖形,它們不僅支撐這幢大樓,還容納電梯、樓梯和機械系統。在內部裝飾上,伊東使用了很多樹枝形,光線透過樹枝間的縫隙產生了豐富光影變化,將空間分割成明暗不一的區域。在晴天,陽光會通過從巨大的、由電腦控制的鏡子反射,為整個建築營造出虛幻般的光芒,正如伊東說:「都市與自然、建築與自然的對立概念已經消解,我希望能實現環境與建築的同化。」
仙台媒體中心之後,伊東並沒有停下腳步,他在「
多摩藝術大學圖書館」 附加了更大的野心——反古典。伊東排列在圖書館的外表面的拱形的寬度,從6英尺到50英尺。窗戶就平放在拱形的混凝土表面,使建築物的外表面突出,彷彿建築物被熱縮塑料包封住。在建築物的內部,拱形相互以奇怪的傾角排列,就這樣空間劃分法則被打破了,拱形一再被顛覆。近些年,伊東豐雄操刀的台灣太陽能體育場、岐阜縣市政殯儀館均獲得不錯的口碑。如今,伊東將更多的精力放在教學上,他創立了自己的私人建築學校,面向新興設計師、中小學生和大學生授課,以推動建築的傳承與發展。
並未結束
戰後日本在建築領域蓬勃發展,從老一輩的建築師丹下健三(
1987年獲獎)、槙文彥(1993年獲獎),到中堅一代的安藤忠雄(1995年獲獎),新生代的妹島和世與西澤立衛(SANAA,2010年獲獎),加上這次的伊東,在普利茲克獎誕生以來僅產生的38位獲獎者中,日本佔據了6席,僅次於美國的8席。
其間固然有著體制方面的原因,
日本的建築設計師擁有著獨立靈活的事務所,和成員間相互提攜。同時,也不應忘記那些能夠容忍建築師,讓他們充分發揮想象的業主,但作品、理念依然是他們各自立足的根基。2013年,伊東實現了完美的逆襲,獲得普利茲克獎不僅僅為他的職業生涯憑添了一抹亮色,更宣告了戰後日本的建築譜系在世界範圍內獲得了全面的勝利。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柴智屏十年一覺教母夢@People



柴智屏,台灣可米瑞智文化傳播事業有限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有“偶像劇教母”之稱,曾製作過包括《流星花園》《轉角遇到愛》《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等電視劇和電影,捧紅過F4、羅志祥、賀軍翔、柯震東等偶像明星。 (圖/梁辰) 


2013-04-07

稿源:南方人物周刊| 作者:特約撰稿葉彌杉
“《流星花園》是10年前的產物,大概在六七年前我就感受到,現在的觀眾不是那麼簡單就被帥哥美女吸引了,他們會喜歡更性格真實、貼近生活的人物” 

柴智屏忽然身體前傾,趨近記者,聲音仍是一派台式嬌嗲:“那好,那我來問你早上通常都吃什麼?”
“咖啡加土司。”
“為什麼?”
“習慣吧。”
“為什麼習慣?”
“……不知道啊。”
“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我問你為什麼不吃粥或者面?”笑的時候她眼睛弧度甜美,卻掩不住精光閃爍。
“……因為煮起來慢吧。”
“好,那我們現在找解答。首先麵包經過高溫烘焙,沒有營養價值,其次它是蛋奶製品,人是吸收不了那麼多蛋奶的,你僅僅為了煮起來慢而影響自己健康,這樣是 對的嗎?你為什麼要節省時間來浪費健康?你節省來的時間你又用來幹嘛了?你現在還年輕,你覺得可以浪費;再過10年,你就會覺得你不能再浪費了。假如你有 一天生病,你還會後悔,後悔自己浪費掉的健康,就像我現在一樣。”
跟著上文問一句“怎麼才算過得有意義”,受訪者一秒鐘變身提問人衍生以上對話。這位“可米瑞智女皇”重新坐直身體,笑容依舊優雅,現在她可以氣定神閒說出結論:“我要讓我的人生消耗得慢一點,我要成為不老傳說。” 

不享樂,只修身
 
不 老傳說的代價不貲,原來的生活享樂得放棄泰半。柴智屏從小貪玩,成績不好且不用功,父母看到她放學又守在電視機前就發愁。惟一拿得出手的是文藝活動,中學 6年一直是康樂股長,從編到演到各種幕後她一手包攬,非體育類的康樂比賽從來沒有拿過第二。大學選了當時不甚發達的戲劇系,對她來說,只是因為好玩。
成名之後她還全不顧群眾感受地宣稱:“我不喜歡無休止地工作。我大概有1/3的時間在休息,1/3在工作,1/3在玩。”
“這個資訊太久沒有更新了!”柴智屏說,“享樂的1/3,現在我拿來好好吃飯、修身養性,但之前那10年,我也用了2/3的時間工作的。”
11年裡製作了27部偶像劇,去年年底,這位“台灣偶像劇教母”宣布不再拍偶像劇,並解散偶像劇公司,轉而將事業重點放在電影與藝人經紀。她可以開始細細用一兩個小時進一餐,早餐之後出門散步,睡覺之前做一個多小時的瑜伽。
採訪被她聊成了養生節目,她歷數自己耗時一個半小時​​的早餐菜單:先喝水,再喝湯,之後吃米飯,配菜是白水煮的肉片,最後兩個水果。 “非天然的加工食品不吃,烹飪超過15分鐘的劣質蛋白不吃。不僅自己不吃,還要提醒別人,跟我一起吃飯的朋友會特別痛苦。” 

流星劃過
 
今年春節,F4在江蘇衛視重聚,柴智屏淡淡說:“哦,有看一點視頻。”不死心再追問,她再加一句:“這麼多年當然大家都有變啦,都變成熟啦。”
但問到人生最灰暗的階段,她立刻說:“《流星花園》之後。”
在演藝圈裡,她是他們最熟悉的陌生人。新入行模特言承旭、燒烤店服務生朱孝天、健身房常客吳建豪,以及極其老套但永遠在演藝圈上演的“陪朋友面試自己中選”的故事主角周渝民,被一個力求在華視爭得表現的電視人點中後,每個人的命運之輪各自轉動。
“《流星花園》太過成功,我們所有人都並沒有準備好迎接這個成功。所以當時F4有很多不好的新聞出來,我們之間也有很多衝突。加上對自己也會產生懷疑:我是一個很懂得做節目的人,為什麼不能夠得到他們的信任?”柴智屏說。
柴智屏任綜藝節目《超級星期天》製作人期間,節目獲得3次金鐘獎,轉型做電視劇,立刻成為“教母”,《流星花園》一出手就在16個國家熱播,還遭到廣電總局禁令。 “當時的感覺就是:'哦,做個戲要紅這麼容易啊'。”柴智屏說。
現 實馬上給了她回擊。 2002年下半年,趁熱打鐵、加大投資的《流星花園2》收視慘敗, 因為原創劇情腦殘、為捧旗下新人強塞生硬角色等,觀眾紛紛在網絡上批評柴智屏自大。工作壓力巨大、負面新聞纏身的言承旭也在這一時期開記者會,情緒失控到 痛哭,控訴公司是吸血鬼,不顧藝人發展。 F4的佣金被公司抽走60%的明細同時在外流傳。
“20。”柴智屏說,“但我又不能把合約攤開來給大家看,這樣會傷害藝人。”
那 段時間柴智屏一度服用抗抑鬱藥物,害怕與人接觸,把自己關在房裡搞自閉,出門的時候也不打扮了,衣服亂穿。治愈她的是一位陌生母親的來信。她5歲的兒子患 有自閉症,從不開口說話,但看《流星花園》一集不落,第一次開口,是唱主題歌,為此專程感謝她。柴智屏回信說:“表面上是我鼓勵了你,實際上是你鼓勵了 我。”
《流星花園》因改編取勝,續集卻是因原創落敗,不服輸的柴智屏堅持公司接下來還要堅持原創。 《轉角遇到愛》、《海派甜心》等偶像劇收視與口碑都不錯,但柴智屏發現,無論如何,影響力都不及《流星花園》了。 

偶像劇之外
 
2011年《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宣傳期,任監製的柴智屏與導演九把刀常常一起出席活動。九把刀是可米旗下簽約編劇,柴智屏認識他也有10年,但她 第一次發現九把刀是一個只要有空就要寫寫弄弄、修改作品的人,哪怕在活動間隙,從不浪費時間。 “這10年裡我也做了很多偶像劇,但那是因為我被叫作'偶像劇教母'後不得不做的,我的身心還因此出現問題,我是不是應該重新思考一下?”
也如《流星花園》一樣,柴智屏監製的第一部電影在上映前也備受質疑。連結果也相仿,《那些年》在兩岸三地都飽受好評,在香港還破了華語片票房紀錄。
“當初怎麼會知道九把刀的電影會賣得這麼好?如果我是為了市場成功與否去做,就不是我想做的事。我想看到的是年輕的創作者能夠因為我們的幫助和力量,把他們想要呈現的內容做到極致。”
九把刀最感激她的一點是,即便他是一個新人,也被給予足夠空間,沒有派一個資深人士來強制執行。導演、執行導演和攝影都是新人,一起玩鬧一起研究著把片子拍出來了。
“拍《流星花園》時,我請資深電視人去幫忙,他們說,你這個電視劇若能紅,我把頭剁下來給你。我很怕自己也變成那樣的人。”柴智屏解釋。
這部片子成就了作為導演的九把刀,也成就了“偶像劇教母”之外的柴智屏。去年12月,柴智屏宣布不再拍偶像劇。
她 監製的下一部作品是郭敬明的《小時代》。讀過小說她覺得,郭敬明很了解女孩子,能把4個女孩子寫得各具特色,另有一點,她覺得書中人物說話方式比較 “賤”,帶著諷刺性的幽默。 “和他本人特質一定是接近的,任何一個創作者他呈現出來的東西幾乎都是他自己,只是不同的面向。”
所以她不 從郭敬明或九把刀身上看兩岸創作差異,倒是把這種觀察方式用在選角上。柯震東飾演顧源,在柴智屏看來就是因為他的“調皮”:“所以他就不能演簡溪啊,太平 凡溫和了,只能去和郭採潔鬥來鬥去。這兩個人中間可以不要有很激烈的浪漫的方式,他們是背後的那種,關注對方情感方式。”
小說中的第一人 稱敘述人林蕭,按描述相貌性格都平平,但演員定的是楊冪。 “很重要的一點是內在特質,雖然楊冪看起來很漂亮很美艷,但內在其實她是一個傻大姐。沒什麼女孩子的小機心,參加記者會上台時還把鞋掉了,尤其跟女孩子相 處她沒什麼界限,不會保護自己而跟別人格格不入。還有,她在工作上兢兢業業,這點跟林蕭太像了。”
她跟劇組提議,給林蕭加一雙球鞋:別人都是穿著高跟鞋,就她穿著球鞋努力奔跑。 《那些年》裡她惟一一場加戲是,分手由電話吵架變成雨中吵架:“對一個分手的人來說,肯定雨中分手記憶深刻很多啊。任何事情我都會想成我自己。” 

如果他們不是F4
 
除了“偶像劇教母”,柴智屏另一個常為人樂道的特點是善於製造偶像。 F4當年要演技沒演技,要歌喉沒歌喉,一部戲卻遠甩開了許多在這個圈子裡苦苦經營的人,至今也無法複製。
“時代不一樣了,一個年代有一個年代的產物。《流星花園》是10年前的產物,那個時代的年輕人有他們的狀態與渴望,那時候這樣華麗的帥哥美女組合,還是比 較新鮮的。但大家後來經歷得多了,大概在六七年前我就感受到,現在的觀眾不是那麼簡單就被帥哥美女吸引了,他們會喜歡更性格真實、貼近生活的人物。”
不 同性別也需要不同的包裝方式,在柴智屏看來,大陸出美女易,造帥哥難,因為不同性別的觀眾要求不同:“這個產業大部分是服務女生的,滿足她們的需求。那對 娛樂圈的女生的期待,第一步是美,第二步是有演技,很單純。但女生看男生的要求比較多,常常聽一個女生說,這人很帥,但是怎樣怎樣,說明光帥不能滿足他們 對一個偶像的全部需要。”
《流星花園》的製作經費相當低,一集約15萬,別墅豪車都是柴智屏通過人情借用的。 4位闊少的服裝,都是她從批發市場採購來的,單從劇照也看得出廉價質感。無數人驚嘆江蘇衛視上F4的逆生長,說穿了不過拖沓髮型變清爽,劣質服裝改定制。 然而即便當時如此簡陋,劇組還是想方設法在服裝上講故事,來給人物盡可能多的附加意義:道明寺的標誌顏色濃烈鮮豔,棉麻小清新專供花澤類,西門是英倫範, 美作是美式風。
公司近來力推的柯震東是哈林朋友的兒子,柴智屏在一次聚會中發現,覺得小男孩又帥又可愛,便跟他父親說:“不如把你兒子簽給我好了。”
《那些年》試戲時,柴智屏覺得柯震東能演青澀少年,穿西裝也有樣子,即便台詞背得零零落落也選了他。後來拍分手戲時,這個年輕人拍哭戲完全是真哭,哭到小孩子般喘氣,非常有感染力。 

“好的產品、好的故事、好的作品。”柴智屏總結打造偶像三要素。原本她覺得好產品就是帥哥美女,這些年重新總結了一下,她覺得還是本質比較重要:“身心健 康才有辦法走更長的路,在演藝圈裡,藝人每天都在拿自己的身心去當工具衝鋒陷陣。身心要是不夠健康,這個過程對他自己其實是個折磨。”
“當年要是沒拍《流星花園》,之後還會走上偶像劇道路嗎?”她直接說:“我不回答假設性問題,沒意義。”
但採訪尾聲,她忽然說:“有的時候我也想,他們是抱著什麼心態走這條路的。如果當年他們不是F4,雖然沒有名利雙收,但沒有這個包袱,會不會比較快樂。”

@Source: 南方人物周刊

4.14.2013

讓-菲利普·圖森 以形式感知世界@Art




讓-菲利普·圖森(Jean-Phi l ipp Toussa int)確實與一般人想象的小說家長得不大一樣,小說《先生》
里那滑稽的筆調總讓人聯想起這個作者該是個如何笑看人生的人,是否有著讓人捉摸不透的陰鬱性格。然而真正見到圖森時,卻覺得與自己的想象大相徑庭。這位被人們譽為法國新小說代表人物的比利時法語小說家,在今年3月份於法國盧浮宮舉辦了一場「書/盧浮宮」的展覽。這個展覽在盧浮宮四個大廳里展開,主要包括霓虹燈做成的裝置,視頻,特別為這個展覽製作的電影,還有一本圖森的藝術作品圖集的書,包括他之前的所有創作:電影和短片中的片段,以及視覺藝術和裝置藝術。而這次圖森來到廣州的身份是影像藝術家,「現在許多人稱我是影像藝術家,還有很多別的稱呼。我無所謂這些稱謂,因為這都是我看待世界、思考自己所處位置的方式而已」。在圖森看來,故事並不是他所側重的部分,他更多考慮的是一種表達方式,不管身處哪種創作領域,他都在反思創作的形式。用形式來觸動人們的思維,這就是圖森想要表達的。
跨界玩藝術
顯然,盧浮宮的這次展覽,圖森也是這樣的一個出發點—
盧浮宮的展覽中,圖森更多的是以裝置藝術家的身份出現。書在圖森的生活中佔了相當重要的部分,出現的頻率也非常高,因此他希望能夠表達出書最自然的那面。只是如何表達?這位高個子的小說家開始展露自己用幽默的方式來調侃世界的一面,「在盧浮宮這個展覽我希望是做一個向書致敬的主題,但我不希望這是一個很嚴肅的東西,我會添加一些歡樂的元素。閱讀和書本來就是帶來樂趣的,讀書是通向快樂之門,不是說書只是和嚴謹的東西聯繫在一起。在盧浮宮這樣非常嚴肅而莊嚴的展覽館裡面,我希望更多的是帶來色彩和活躍的元素」。圖森的這一想法來自於博爾赫斯,博爾赫斯的一個名為《巴別塔圖書館》的作品把書比作宇宙,而圖森就在其中取了一段文字。這次展覽中的一個裝置藝術作品用到22種語言的「書」這個單詞去做,用霓虹燈砌成一個類似宇宙蒼穹的形狀—用霓虹燈創造了一個書的宇宙,逐一點亮,又逐一熄滅,象徵著宇宙的爆炸、消失與回歸;同時也是玩了一個比喻和雙關遊戲,書的天空、書的宇宙與博爾赫斯的《巴別塔圖書館》就這樣聯繫在一起。
探究不同形式的表達
在接受採訪時,圖森總是趁著翻譯講話時,托著下巴,
閃著狡黠的目光觀察著室內的每一個人的面部變化—這與他在小說中,描述主角觀察周圍環境的情形非常相像,「我的作品探討的一些東西,都是從日常生活的一些小事件中來的。在我看來,細小的東西和宏大的東西並不矛盾,它們是相關聯的。我們從細小的事件中可以發現一些重大的問題,哲學的、意識形態上的,比如人的命運,我們在地球上幹些什麼等等。」無論是敘事風格抑或是觀察世界的角度,圖森都在試圖變化,嘗試不同的形式。一如《做愛》的故事依舊沒有什麼情節起伏,看不到表面的悲喜,而圖森用詞語營造了一種魔幻般的氛圍,他憑藉一種敘述的內在的能量,而不是故事,來吸引和推動讀者的閱讀;而在《瑪麗的真相》里,沒有生離死別,有的是一種情感上的真實呈現,讓讀者很強烈地感同身受。
注重形式的圖森就連閱讀的快感和書籍的美感都在不斷嘗試新鮮:
處於視覺上的考慮,圖森希望通過段與段之間的空行來給人以美的感受,他在創作的時候,有時會在計算機上把字排得非常小,幾乎辨認不出來,就像微縮膠捲一樣,然後再列印出來,而這一切純粹是出於一種視覺上的整體效果的考慮—這與喜歡用影像表達自己看世界的角度與思考有著相近之處。在接受採訪時,圖森一直強調自己對於藝術形式的興趣,「我始終關注創作的形式,關注看世界的視野和觀點。在各種創作里,文學、視頻、電影、裝置,我關注的都不是內容,例如文學不是關注講故事,而是對形式的反思,無論在哪種藝術創作里都是如此,我更注重對世界的感知,對世界觀察的視野。」圖森承認自己關心的形式並不僅僅是形式,而是一種自覺的形式實驗,用不同的形式來表達自己的世界觀以及對於世界的感受和想法。既然是感知這個世界,形式和地點都在不斷發生著變化,圖森希望自己能夠看得更廣闊些,因此他的后兩本書的背景放在了日本和中國。

巴黎攝影博覽會@Photography










第十六屆Paris Photo博覽會上,從歷史上的老照片到當代攝影,從擺拍作品到紀實攝影,從無相機攝影到新數碼技術,處處展現攝影媒介誘人的廣度和多樣性。加上大衛·茲沃納(David Zwirner)和高古軒(Gagosian)等大師級畫廊的參與,更充分展露了攝影與當代藝術的多重跨界。

Paris Photo巴黎攝影博覽會從毗鄰羅浮宮博物館的卡魯塞勒廳—
一個無窗的地下展館—搬到了位於香榭麗舍大道的巴黎大皇宮。這一為1900年巴黎世博所建的展館,使博覽會變得更為高端,也令參展商欣喜萬分。今年,它集結了128家藝廊和23個出版商,從現代大師到初露鋒芒的新秀,精確展示了攝影這一媒介的特殊性。
博覽會特別邀請了美國導演大衛·林奇,
在參展的800多幅照片中挑選出他最喜愛的99幅。這些作品被貼上了「Seen by David Lynch」的標籤,散落在展館各處。聖潔光滑的女性裸體中隱約透出的性誘惑,坐在酒店床頭年老色衰的異裝癖者,雙腿之間昏暗隱晦的超近景影像,熟悉大衛·林奇的觀眾們會發現,他的選擇既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順著巴黎大皇宮的長廊漫步,首先會經過一系列銀版照相作品,
接著是亨利·卡蒂埃-布列松捕捉到的「決定性的瞬間」,再到一批最為前沿的影像作品,讓這場展覽彷彿一次緊湊的學習歷程。

「假如你想一次將攝影歷史盡收眼底,
巴黎攝影博覽會是絕佳的地方,」來自倫敦漢密爾頓畫廊(Hamiltons)的David Peckman評價道。他的畫廊帶來了赫爾穆特·牛頓(Helmut Newton)、赫柏·利茲(Herb Ritts)和霍斯特P·霍斯特(Horst P. Horst)。霍斯特受到羅伯特·梅普洱索普(Robert Mapplethorpe)的影響創作而成的《達利服裝》(1939),運用舊的負片創作亞麻印鉑,畫面上,兩位蒙特卡羅的女演員身著由達利和可可·香奈兒為《戲夢芭蕾》設計的服裝。攝影師用介乎夢境與現實之間的超現實主義手法,記錄下這戲劇性的一幕。
巴黎藝術商Suzanne Tarasiève售出了一組創作於1982年至1983年期間
的三聯手繪攝影作品,索價300000歐元,作者為烏克蘭攝影師米哈伊洛夫(Boris Mikhailov),買家是大名鼎鼎的法國收藏家、奢侈品巨頭皮諾(François Pinault)。。三幅作品的主題分別為閱兵式、兩個戴防毒面具的男人和身著緊身衣手持健身球的女人。米哈伊洛夫在蘇聯統治期間拍攝和沖印了這些影像,繼而在上面加以手繪,成為對蘇維埃宣傳和政治的視覺批判。
現代衝突資料庫呈現了一場題為「收集陰影」的展覽,
回顧了戰地攝影的歷史。「一開始只是搜集匿名的戰爭影像,尤其是一戰和二戰,我們試圖探討暴力和戰爭的本質,以及人們為何對戰爭如此痴迷,」現代衝突資料庫的創始人Thomas Prus說。在以色列巴勒斯坦加沙衝突愈演愈烈的背景下,這些問題變得尤為發人深省。
然而世界的難題在這個熱鬧的秀場似乎恍如隔世,
約54000多名參觀者成群結隊前往本屆巴黎攝影博覽會。「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展覽可以讓成百上千的人冒雨站在外面等待進場,」 紐約霍華德·格林伯格畫廊(Howard Greenberg Gallery)的銷售總監Karen Marks說。他帶來的展品包括沃克爾·埃文斯(Walker Evans)、曼·雷(Man Ray)和威廉·克萊因(William Klein)的作品。「現在克萊因正炙手可熱。」馬克斯補充道。
在展館的盡頭,巴黎藝術商馬格寧(André Magnin)正在與洛杉磯保羅蓋蒂博物館(J. Paul Getty Museum)就兩幅奈及利亞女性部落發型的照片進行磋商,
這組作品索價為10000歐元。奈及利亞女性髮型是82歲的攝影師奧傑克勒(J.D. Okhai Ojeikere)的典型創作主題。「奧傑克勒正在獲得與凱塔及斯蒂貝同等的地位,並且明年會在一家大藝術館開辦展覽,雖然我不能說具體在哪兒。」馬格寧說,他於2001年在巴黎策劃了奧傑克勒的卡地亞藝術基金會展覽。
而在德諾瓦蒙畫廊(Jérôme de Noirmont)展位展出的法國藝術家瓦蕾麗·貝蘭(
Valérie Belin)的作品是另一道美麗的風景。來自貝蘭「新娘」系列的成熟作品是多幅黑白影像的組合,由商店櫥窗內匿名美女的肖像組成,模糊了各種元素之間的界限。
杜塞爾多夫藝術學院教師伯恩·貝歇夫婦(Bernd and Hilla Becher)富有影響力的類型化作品在來自科隆的托馬斯·
詹德畫廊(Thomas Zander)的展位展出。而來自他們的學生托馬斯·魯夫(Thomas Ruff)的2011年Ma.r.s.系列衛星圖像,則在紐約和倫敦的大衛·茲沃納畫廊展位展出。Ma.r.s.系列作品原型來自美國國家航空和宇宙航行局航天器拍攝的衛星照片。「它既是紀實性的,又是虛構的,而且有一種荒謬的特質,」在巴黎攝影博覽會的談話中,魯夫這樣評價這一系列被他改變後期製作方式獲得的照片。
如何捕捉時間和光是攝影的精髓,總是令攝影師們痴迷。在德國M·
波鴻(M Bochum)展位,盧辛達·得芙林(Lucinda Devlin)的一件藍灰色天空攝影作品售價6200歐元。這幅作品來自攝影師尚未完成的北美密歇根州休倫湖系列,在這個系列中,她把哈蘇照相機固定在同一個位置,來表現光、時間和季節的變換。與此同時,赫爾辛基泰克畫廊(Gallery Taik)展位展出了一幅由芬蘭藝術家伊瓦·卡魯(Eeva Karhu)拍攝的印象派作品,她把十幾張自己家附近鄉村林蔭小路的照片用電腦融合創造了這幅作品。而在倫敦普迪·希克斯(Purdy Hicks)畫廊展位則是英國藝術家蘇珊·德格斯(Susan Derges)的個人秀,她的作品描繪了月光下的漣漪和隨水漂浮的落葉,售價從2000歐元到32000歐元不等。「早期的作品是物影照片,並且不是由照相機拍攝的—她在黑暗中創作,把一張紙放在沙灘邊,讓海浪在紙上沖刷一毫秒。」麗蓓卡·希克斯(Rebecca Hicks)談到德格斯的創作方式時說道。
來自紐約的約西·米洛(Yossi Milo)畫廊同樣帶來了一組三聯作品,「日灼GSP#43」,
作者為加利福尼亞攝影師克里斯·麥考(Chris McCaw),一道弓形的日灼痕迹穿過這三幅畫面。「他用厚重的軍事望遠鏡對準太陽,然後把紙當做負片,」米洛解釋出售的作品(索價35000美元),「這三幅作品在太陽下放置了一整天,從日出到日落。太陽穿透並點燃了紙片,創造了這一美麗的作品。」其他描繪自然的作品還包括薩爾斯堡尼克拉斯·茹茲卡畫廊(Nikolaus Ruzicska)展出的德國攝影師阿克塞爾·赫特(Axel Hütte)的作品以及巴黎RX畫廊展位的韓國攝影師金我他(Bae Bien U)的作品。
巴黎攝影博覽會極富多樣性的作品中還包括了巴黎-上海瑪格達·
唐妮絲畫廊(Magda Danysz)展出的中國藝術家馮方宇(Feng Fang Yu)神秘的擺拍作品。這些富有戲劇性的影像售價2800歐元至3200歐元不等,每一幅都有一個單一的面戴動物面具的人物。這些作品的創作地點是北京頤和園和其他園林,靈感來自於海晏堂十二生肖青銅獸。
至今為止,馮方宇已經創作了整組12幅作品中的五幅。
曝光不足創造出一種逝去時代的神秘感。該作品在巴黎攝影博覽會上揭幕讓人想起佳士得拍賣伊夫·聖洛朗/皮埃爾·貝爾熱(Yves Saint Laurent / Pierre Bergé)藏品引起的爭議。佳士得YSL/皮埃爾·貝爾熱藏品拍賣會於2009年在大皇宮舉行,展出作品包括鼠首和羊首。
在巴黎攝影博覽會明年11月重回大皇宮之前,
該展覽的美國版將於明年4月在洛杉磯舉行。為何選擇洛杉磯?在巴黎攝影博覽會總監Julien Frydman看來,這是因為西海岸是電影的故鄉,並且擁有悠久的視覺圖像歷史。誠如他所言:「攝影藝術有一種全新的活力,因為我們觀看影像的方式已經改變,而這不過是開端而已。」
洛杉磯巴黎攝影博覽會將於2013年4月25日至28日在派拉蒙
影業工作室進行。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藝術這張牌@Fashion












得到大量一線品牌垂青的英國新銳插畫家Julie Verhoeven說:「藝術是完全的自我放縱,你不用為他人著想。時尚則不同,你不能完全地荒謬。」時裝的實用性與藝術性幾乎成為了一個悖論,此事古難全。儘管近年來T台之上湧現出越來越多的概念化時裝,然而面對「市場」這個時裝產業永久首要的生命力,大多數的設計師們必然會選擇前赴後繼的實用下去。而藝術品則全然不同,他們高高在上、他們接受敬仰。有人曾說「藝術品之所以奢侈就是因為它毫無用處。」 時裝則無法如此孤傲的存在,華麗的附加值之外,她依然要本分的扮演其「遮體」與「便於行動」的第一屬性。

時裝界的藝術家們
即使「衣」是那麼理所當然的排列在「食、住、行」之前,
如此現實世界的存在,可仍然沒有妨礙一些設計師將現實上升至藝術層面的雄心。他們熱衷創造也熱衷推翻、平凡以外百無禁忌。
以時裝為表現形式的藝術家領域中,Thierry Mugler是一個閃閃發光的名字。他的時裝犀利多變,
從粗俗的性感到抽象的簡約,毫不拘泥於所謂的統一風格。靈感源泉更是天馬行空、富於變化。植物、動物、汽車、機械都可以成為他的繆斯。他善於使用誇張的戲劇化手法來表現時裝之美。因為他對工業造型與直線條幾何體的濃厚興趣,其標誌性的女裝輪廓即是個鮮明的錐形。面料的採用與細節的裝飾也光亮奪目一如既往的浮誇。是的,Thierry Mugler的時裝很難讓你穿上街,它們大多為了T台或戲劇而生,鮮明、張揚、無所畏懼。此外,Thierry Mugler不僅用時裝展現單純的美,他也用時裝嬉笑怒罵的講著故事。在他的時裝世界中,實用顯得不值一提,這些華麗的時裝們就像來赴一場盛宴,沒人羨慕低調,好像歡愉與盡情盡性才是時裝界的後人唯一會津津樂道的。
詩意的Christian Lacroix則是浪漫派時裝藝術的代表。
早年學習藝術史而後進入博物館擔任館長……這樣的履歷為他的設計蒙上濃郁的藝術氣息。法國獨特的Chartreuse酒一般的黃綠、鮮明的桃紅與寶藍……畫作般的配色。飄渺的雪紡、細碎的抽皺、繁複的疊搭、精密的刺繡。Christian Lacroix從來不辱「巴黎征服者」的美名。他的設計繁複精美以至於生產過程無法假以機械,必須手工縫製。他曾坦言其設計秘訣便是「讓舊事物無休止的復興」。他精妙的再造之下,讓隨意的定格也能成為一幅無懈可擊的貴族宮廷畫。
在時裝設計美感的藝術化以外,
特立獨行的設計師們在其展示存在方式本身亦有所為。從Alexander McQueen 讓模特穿著白色衣裙置身兩台噴繪機器中邊旋轉邊完成時裝的染色,到Jean Paul Gaultier以芭蕾舞形式舞動著展示時裝……一場show因為形式的不同讓原本唯有觀望的觀眾立刻變身為參與鑒證的一份子,這本身也正是一種與時裝有染的行為藝術。
日本設計界在這一方面也毫不落於人后,山本耀司、川久保玲、
三宅一生……濃重到絕望的黑色、混淆的性別觀、摺紙般的褶皺打造的尖銳廓形與一件衣服多條袖子、多個領口的所謂「打碎的結構」……出乎意料、細節卻又精巧的出奇。如山本耀司本人所說:「我的夢想即是能夠穿越時間進行設計,凡身著我所設計的時裝的人,所要表達的必然是忠於自我的一種個性。」這些奇思妙想的設計使人們第一次對於時裝的結構產生了反思。常規性是否合理、遵從常規的意義又是什麼?顯然針對時裝的探討上升成了一個深刻的哲學問題。
「反傳統、反奢華與反常規「的理念同樣被比利時的「
安特衛普六君子「所熱衷。堅硬質感的禮服、內襯外露的未完成主義、需要360度審視的小雕塑般的立體時裝顛覆了了墨守陳規的時尚圈。作為解構主義設計師的代表,Martin Margiela在推翻傳統的同時重新理性的審視及安排重建時裝的結構。他將長袍解構成外套,舊襪子變作毛衣……那些結構被嚴重打破以及重塑的作品是在思想以及行為意識上已經超越了時裝帶給大眾的普遍意義。
名垂青史亦或業績飄紅?

誠如Christian Lacroix所說:「時裝是一種藝術,而成衣才是一種產業;
時裝是一種文化概念,而成衣是一種商業範疇;時裝的意義在於刻畫觀念和意境,成衣則著重銷售利潤。然而,時裝設計的最高境界在於如何使藝術實用化,使概念具體化。人人都會用珍珠、貂皮點綴衣裙,但設計一件外表樸素自然合身又不影響行動的連衣裙卻是考驗大師的難題。因為既要讓公眾接受,又要體現鮮明的個性,還要融合科學原理,再加上設計師的構思,展示才能和絕技的細節,誰能把這一切以最簡單的形式完成,誰才是真正的天才。」然而就算技藝精湛嫻熟如他,也仍未逃過品牌破產關門大吉的厄運。
 
藝術是為少數同好而生,時裝卻仍是為普羅大眾而造。
雖然大師存在的意義在於展示超前的理念以引領方向,但一位設計師的成功與否卻同時被藝術與市場的雙重標準所考驗著。並不意外,生活永遠不可能等同於T台,藝術也永遠無法取代實用。過於藝術化與概念化的時裝作品往往並不熱賣,叫好與不叫座背道而馳著。就像時裝評論界認為Alexander McQueen過世之後終於出了個有趣的Iris Van Herpen。可深海異類一般的廓形你認為誰有膽穿著招搖過市,恐怕這件事也唯有寄情於Lady Gaga了。
藝術與風尚的天才合謀
今年以來,
各品牌的大規模換將原因不外乎是時裝的銷量無法盡如人意。曲高和寡的時裝之美與業績始終難成正比。一直以來,設計師們仍為在前瞻性的理念、藝術化的設計風格與實用性之中尋覓著平衡點。從Rick Owens的「哥德式極簡主義」到Gareth Pugh的「可穿的雕塑」。人人愛出挑,卻不要過度出位。適度的理想化與節制分分鐘考驗著設計師的拿捏能力。
藝術的神聖與脫俗對於實用屬性的時裝而言始終是一件奢侈的事。
若干年來,縱然高級時裝可以極盡奢侈之能事亦仍舊難以擺脫少許凡塵俗世的味道。而所有天才的設計師亦仍舊用屬於自己的時裝語言讚頌著藝術並期待成為藝術的一部分。作為Yves Saint Laurent的代表作向蒙德里安致敬的紅黃藍構圖連身裙便是成功的典範之一。然而聰明的時裝人面對市場與藝術的兩難,顯然更清晰的找到了一種獨特的而完美的雙贏解決方案:跨界合作。
跨界與限量合作系列的誕生無論是在品牌的內涵方面還是刺激消費的
角度都是一種提升。一方面藝術始終被認為是一種恆久的時尚、另一方面在藝術家不同視角的加成之下原有的品牌文化又煥發出了新的生機。商業上的成功讓品牌對這種跨界趨勢若騖。Louis Vuittion與村上隆的合作堪稱業界藝術與時尚成功合作的開端,Monogram Multicolore系列甚至引起了全球的搶購潮。促進銷售的同時也讓更多人認識了村上隆及其作品。而Louis Vuittion與藝術家的合作系列甚至成為了他們令人期待的招牌系列。今年日本藝術家「波點太后」草間彌生將反應她幻覺的波點帶入了Louis Vuittion,讓時尚老牌煥發了濃郁的波普藝術質感也將整個系列推上了話題的巔峰。
同年,Hermes亦選擇揭開了全球首個藝術盛典「THE GIFT OF TIME」的序幕。身兼詩人、畫家、裝飾藝術家、
攝影家及布景設計師的 Hilton McConnico,是愛馬仕長期的合作夥伴,他曾為東京和首爾愛馬仕大樓內的博物館負責裝飾設計。當然,他的作品屢獲殊榮,當中更有不少被納入世界各地的博物館作為永久藏品。整個展覽由其親自設計及策劃,他為這次展覽創造出一個象徵時間環繞的想象之旅。墜滿「時間碎片」的牆壁、用黑暗來反思的房間、精美等同藝術品的馬具、宛如愛麗絲環境一般的裝置作品……一切正如Hilton所說的那樣:時間像是一個圓圈,沒有完結、沒有中途、也沒有開始。相較Louis Vuittion在合作展覽同時推出系列單品的手法,Hermes以藝術的意念培養客戶對於品牌認同感及忠誠度的手法顯得更加意象化。
這種以展覽的形式將品牌文化深入人心的策劃同樣是近年來品牌與藝
術貼近的模式之一。2009年北京故宮博物院卡地亞珍寶展;2012年紐約大都會博物館的"Schiaparelli and Prada"的隔空對談;今年年初在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舉行的《PRADA中國首秀服裝展》,5月,國家博物館舉行的路易威登藝術時空之旅展覽,11月中國美術館的《文化香奈兒》藝術展……這種跨界的交流不僅贏得了熱衷時尚的人群更贏得了醉心於藝術的消費者的視線。
龐大市場造就中國藝術家的時尚春天?
「中國在此市場中還是個孩子,但孩子往往成長最快」
誠如歐洲奢侈品業界對於中國奢侈品市場的評價,奢侈品在國內的銷售成幾何增長的態勢更直接帶動了一線品牌與國內藝術家合作的熱潮。
岳敏君的畫作出現在奧迪的平面廣告中、
藝術家丁乙應邀為愛馬仕設計了名為「中國韻律」的絲巾,楊福東為Prada春夏男裝廣告掌鏡、周依為Gripoix設計的首飾系列、雷夢婷為Chanel繪製系列插畫……
中國藝術家的頻繁商業合作一方面側面的證實了中國在世界奢侈品市
場中地位的迅猛攀升,而另一方面也引起了藝術界對於藝術家們在品牌合作中的自由度以及自我底線的探討。藝術家是否在合作中以獨特的藝術符號及語言得到了另外一種形式的宣洩還是唯利益馬首是瞻,眾說紛紜。
關於藝術家在商業合作中的掌控力其實是依審視者個人視角的不同所
決定的。然而無論如何,我們必須承認藝術與時尚是一種相互間的巨大推動力,藝術讓時尚超越了實用屬性,而時尚讓藝術不再高高在上的無以復加。他們之間千絲萬縷的聯繫正說明了他們無論的在品質美感、審美角度、文化內涵以及表達理念的諸多共通。即使不去消費奢侈品,那些布展精妙的時尚佳作仍可以清洗喧囂城市中日益渾濁的雙眼、引導以及帶領我們發現生活之中細微的藝術之美。

順化:走進越南的“紫禁城” @Travel





清涼寂靜的護城河邊那些古老的城牆曾經承受戰火和殺戮的洗禮,似乎已經隨著歲月的遠去而沉寂。今天的一片荒蕪和整個國家的連年戰爭造成的貧困,就像我看到的這個簡約的皇宮、沉默在地上的那些石頭柱子和地基,已經全部埋沒於荒草之中。 

順化的從容憂傷
顛簸了654公里。忽然從擾攘的河內抵達安靜的順化,這座記載著王朝絢爛過去的古城頗接地氣,或許是詩意般棲居在香江兩側,就連擦身而過的路人,都顯得如此與眾不同。 
“送我去一個能看到河的酒店。”初到順化,我對等在車站門口,那些對我微笑的熱情司機中的一個說。
順化英文是“Hue”,初次聽 到時確實未能與“順化”聯繫在一起。這個古城作為越南(度假) 承天省的省會,曾經是越南舊阮、西山阮和新阮的三朝(國際酒店) 古都。皇城腳下的順化跟河內西貢這些大城市比起來名氣略小,卻貴在開闊、古樸而寂靜,很多從河內下來或是從胡志明市上來的人第一觀感就是耳朵消停了,越南 話不算是溫柔的語言,但到了這裡卻變成吳儂軟語。 

像是所有古都一樣,朝代更替的氣息在城市的細節中無處不在,比如那些帶有殖民痕蹟的建築,比如那橫平豎直的街道和圍繞四周的護城河。與古王城遙相輝 映的順化街市人群熙攘,但並不嘈雜。就連順化的居民也有著帝都人獨有的大氣與從容,並更沉默而神秘。和河內那些狂奔的摩托手不同,他們不急不躁、慢條斯 理,路邊的小生意人淺淺微笑,卻愛搭不理。
我去的那間酒店就在順化熙攘的鬧市區,拐進條小巷子,便看見木製招牌藏在樹蔭裡。這間酒店有一 個幽靜的大堂和一位風韻猶存的老闆娘—看得出當年絕對是令人心動的美人,一開口,竟然連法文都地道流利,令人咋舌。這個黃昏,我搬了木凳子,一邊喝著她現 煮的,撩得滿室噴香的越南咖啡,一邊聽她聊起過去的故事。夾著生澀的英語,我聽了個半懂不懂,但當她掏出一張黑白照片悄悄向我展示,故事裡的浪漫跨越年 月,瞬間噴湧而出—那簡直是老電影的劇照啊!烏髮明眸,配一席雪白奧黛,泛黃的捲角,婉約了那一段她和法國警察的青春過往,不動聲色間,讓人狠狠驚艷了一 把。 

那個下午,我沒急著去逛古城,而是捧著老闆娘“煲”的故事和咖啡,站在房間的窗口很久。眼前的這座古城沒有高樓大廈,只要你住在城中,無論從哪座建 築的窗口望出去,視線都能毫無遮擋地看到蜿蜒的古老香江和對岸一片鬱蔥中的順化紫禁城—在那著名的旗台之上,巨大的單星紅旗飄揚,旗幟背後,是如同烏雲一 樣沉甸甸的歷史覆蓋的順化天空。
那是曾作為最後的越南皇城的沉默嗎,這座城,連憂傷都是從容的。 

一座城池兩代歲月
 
我突然很想問問這些住在皇城中的人們有怎樣的故事可以追憶。那些抱著孩子,騎著自行車和打著太極拳的人會是誰的後代?而最後那個將這座皇城交付給新政權的最後那個人又該有怎樣的感慨?

紫禁城是順化的看點,也是保大最後生活的地方1913年,順化皇城裡降生了一位太子,取名阮福晪,這就是越南版的末代皇帝保大。
亂世中這位新生皇帝的命運注定不順,這位在法國喝過洋墨水的國王12歲登基,直到1945年被迫退位,這位厭倦了在自己國土上看外國人打仗的末代皇帝為了讓 自己的國家浴火重生,他拒絕了日本人武力保皇的建議,下詔退位,就在午門前舉行了退位儀式。之後流亡國外的保大帝,直到1997年7月30日在法國巴黎的 聖寵谷軍醫院去世前,都沒有再返回祖國。他像一位平民那樣埋葬在帕西公墓。 

像所有帝都一樣,紫禁城是順化的看點,也是保大最後生活的地方。在進入紫禁城之前,你該先沿著護城河邊走走,那真是很享受的事情。清涼寂靜的護城河邊,那些古老的城牆曾經承受戰火和殺戮的洗禮,似乎已經隨著歲月的遠去而沉寂。 

順 化皇城從1678年初建到越戰後的功能性衰敗,與其他古老文明城市一樣有一段憂傷故事,隨便在香江岸邊那些路上走走,也許就會遇上個古建或文物。 1805年開始建造的順化皇城整體規劃以北京紫禁城為藍本,從皇城的結構上看,會看到不少中國的舊影,甚至那些牌匾最初都是中文的。皇城的影壁不夠巨大, 但裝飾繁瑣而華麗,預示著文明衰敗前的無奈,在中華文化和殖民地文化的雜交中,越南皇城沒有北京紫禁城的威嚴,風格平添南國的嫵媚和清秀。 

皇宮裡面出奇空闊,大面積的空地上荒草沒膝,在草叢中浮現著順化的招牌斗笠,那是辛苦手工除草的工人。越南多雨而炎熱,能在這一片荒蕪中收拾出這樣的草地已 經不易。不是因為越南人喜歡簡約景觀設計,而是戰火已經蔓延到皇宮裡。 1968年,北越攻入順化,不久又被美軍和南越部隊奪回,在皇宮展開一場殘酷的一周拉鋸戰,美軍在空中優勢和砲艦協助下,將8000枚砲彈傾注在這個城市 ​​中,很多宮廷建築在戰火中被摧毀,城牆的質量非常好,被越共作為掩體護與美軍對抗,最終在砲火覆蓋下,越軍以6萬陣亡對美軍505人陣亡的懸殊代價被 趕出順化,隨後南越軍隊又進行了一場洗劫。今天的一片荒蕪和整個國家的連年戰爭造成的貧困,就像我看到的這個簡約的皇宮、沉默在地上的那些石頭柱子和地 基,已經全部埋沒於荒草之中。
站在午門下,任何一個中國人都能感受到中華文化的輻射力,只是從站在城門上的人與門窗比例看,一切都頓時縮 小了。順化故宮是以紫禁城為核心放射出去的,護城河,環城城牆和最核心的紫禁城構成一個結構縝密的城市。從城外進城的時候,需要經過的那些門洞以及皇城根 下的人間煙火。 

如今,這裡依舊顯得簡陋,那些佔用了皇城的政府部門連個像樣的保安都沒有,守門的老大爺勉強能說英文,也是托殖民地文化的 福。城裡的學校沒有操場,孩子們只能在馬路上練操。可就是這樣,他們依舊笑得很燦爛。我突然很想問問,這些住在皇城中的人們有怎樣的故事可以追憶。那些抱 著孩子,騎著自行車和打著太極拳的人會是誰的後代?而最後那個將這座皇城交付給新政權的最後那個人應該有怎樣的感慨? 

TIPS
保大帝語錄
“我不希望外國軍隊殺死我的人民。”—1945年,日本陸軍上校告訴保大他必須採取措施保護皇宮的安全,但是保大解散了衛隊。
“願為獨立國之民,不做奴隸帝王。”—保大在1945年這樣解釋他的退位。
“所謂的保大方案只不過是一個法國方案。”—二戰以後,法國試圖打擊胡志明的聲望獲取美國的支持,但保大拒絕成立傀儡政府。
“是時候結束這場兄弟相殘的戰爭,恢復最終的和平與和諧。”—1972年,保大皇帝在法國呼籲越南人民進行民族和解。

最後的祭奠
 
在陵墓的頂端,他個子小小地坐在寶座上,那光線神秘而富有戲劇性,宛如一個舞台。
順化和世界上很多古都以及聯合國人類遺產一樣,是一條輝煌的傷疤。除了皇宮,圍著紫禁城的那些皇帝陵墓也是看點。和中國的那些在荒野中逐漸湮滅的皇陵不同,越南的陵墓打理得不錯,歲月和戰爭似乎並沒有去干擾那些故去的人們。 

啟 定皇陵是在眾多皇陵中最具人氣,這是保大帝父皇的陵墓,也是越南最後一個皇帝陵墓。整個陵墓色調詭異,形似歐洲教堂和中國宮殿的混合體—建築枝椏凸起,曲 線橫生,整體呈現出灰黑色調,裝飾瑣碎而粗糲,猶如一座遊戲中燒焦的暗黑魔宮,這是皇帝受中法文化影響的痕跡。啟定接受過法式教育,越南美女眾多,他卻只 有一子。只做了9年帝王,他就住進這個花了11年整好的墓地。在陵墓的頂端,他個子小小地坐在寶座上,那光線神秘而富有戲劇性,宛如一個舞台。 

明命皇陵則和北京那些皇陵之威嚴沉重不同,他在位時受封自中國皇帝,在順化皇城的太和殿隆重繼​​位為越南國王,政治經驗成熟老道,崇尚儒學,是個不折不扣的親華人士。
他推廣漢字,要求當時的臣民於小學時就熟讀四書五經,並一心希望建立如當時大清那樣的繁盛帝國。在位時期,他不僅自己膝下子女130多人,還將越南阮朝帶入了盛世。 

這 些設計相似的帝王陵墓散落在香江周圍,形制與中國的陵墓類似。但走在這些皇陵中,你會感慨越南皇帝們的田園之心。陵墓中一概水多、樹多,若不是因為那巨大 的寶頂,會錯覺身處某個城市公園。午後,沿著那條江慢慢漂流,看著渾濁的江水,突然很想吟一首大江東去,不過沿江的那些酒吧和餐館中唱著後庭花、喝著百威的人們,還能想到當年美國人的砲彈落在頭上的感覺嗎? 

TIPS
從 河內到順化,13小時的火車為首選,但是價格比大巴貴,火車臥舖可以好好休息,大巴雖然比較快,但是環境和舒適程度堪憂。中間有時候會被重新拼車,你會被 像是綁架一樣被不同的巴士公司賣來賣去。從順化到峴港是短途,有很多大巴可選,但是對大巴不要抱什麼幻想—那些大巴很像是中國早期的破爛公交。但是,坐大 巴可以一覽沿途景色,這點飛機是無能為力的。 

末代皇帝保大帝
越南歷史上最後一個王 朝阮朝的第13任、也是末代君主阮福晪,即保大帝,稱號先後為安南國王(1926年–1945年)、越南皇帝(1945年)以及南越國家元首(1949年 -1955年,年號保大)。他是越南歷史上最後一個王朝阮朝的第13任,也是末代君主。皇位一度不保,兩度流亡海外,過起了流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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