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重返時尚之都寶座 香港擠進第二名
紐約已從米蘭奪回全球時尚之都的寶座,不過,全球五大時尚城市正面對亞洲和澳洲都市的激烈競爭。
這項排行榜是由美國非營利團體「全球語言監測」組織,根據媒體、網路和部落格各種字詞出現的頻率所彙編。
紐約曾連續五年高居全球時尚之都,直到去年才被米蘭擠下去。隨著美國經濟逐漸復甦,紐約今年恢復霸主地位,其次是香港、倫敦、巴黎和洛杉磯。
晉入前10名的還有米蘭、雪梨、邁阿密、巴塞隆納和馬德里。上海排名第12,東京排名14,新加坡排名15。
「全球語言監測」在曼哈坦的時尚記者貝卡‧裴亞克說,隨著全球時尚業因應新的經濟現實,紐約最近七年已有六年雄踞第一。
她說,今年的頂尖時尚城市名單,顯示全球時尚業仍然變幻不定,一些原來領先的城市排名下降,一些原來屬於地區性的城市影響力則顯著提高。
她表示,紐約、巴黎、倫敦、米蘭和羅馬這些傳統全球五大時尚城市,今年首次沒有壟斷全球時尚排名前五名,而這種情況可能預示未來的演變。
今年排名進步最大的是香港 (上升五名)、馬德里 (推進11 名)、墨爾本 (推進14名,名列第11)。
印度繼續大幅邁進,而孟買已超前德里。在拉丁美洲,巴西聖保羅 (第13名)繼續領先里約熱內盧、布宜諾斯艾利斯和墨西哥市。
@Source from: 【2010/08/13 聯合晚報】@ http://udn.com/
8.14.2010
粉嫩Dior 雲的衣裳超性感@Fashion
Dior秋冬充滿自由解放、雪紡材質表浪漫。記者陳立凱/攝影聯合報╱記者顏甫珉
充滿馬術與雪紡蕾絲的強烈衝突,是Dior秋冬新裝的最佳寫照,昨新品預覽上,以「自由解放主義」為靈感,化保守為性感誘人。
Dior創意總監John Galliano一改秋冬常見的黑灰色,大量採用粉嫩色彩,並運用雪紡、輕透布料,製造出一件件柔軟如雲的上衣、洋裝等。粗毛呢針織布料,卻在其中多了粉色緞帶混紡,讓簡單毛衣多了趣味。
馬術風格則是另一項秋冬的強烈對比,圓肩縮腰的短版外套,穿來帶有中性味,卻在下襬處添加抓皺設計,可展現出腿部細長線條的馬庫、過膝長筒靴等,以及有扣環細節呈現的高跟鞋等,與陽剛的馬術相互輝映。
新款包除廣告主打的Libertine皮革包外,另推出3D肩背小型包,不同圓弧層次設計,同時隔出多層隔間,讓女性可將東西分類放置。
@Source from: 【2010/08/12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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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shion / 時尚
Marc Jacobs秋冬秀 化身古典美人@Fashion
Marc Jacobs秋冬大秀,強調豐胸、細腰,及鐘型散開裙襬的設計。記者陳立凱/攝影
聯合報╱記者顏甫珉
牛皮紙一撕開,真假模特兒錯列站在階梯上,復古的音樂瞬間流瀉而出。Marc Jacobs昨在台舉辦秋冬大秀,把設計師Marc Jacobs在紐約時裝周上Wooden Stage原汁原味搬來,由台灣區總經理馮小媛與胡婷婷撕下牛皮紙揭序幕,帶大家回到30年代的美好時光。
Marc Jacobs從好萊塢眾家復古女星擷取靈感,從30、40到50年代各式經典服裝線條出發,讓每個女人都能化身古典美女,可盡情揮霍歲月的美好。
擅長結合多種元素的Marc Jacobs,秋冬試圖在保守傳統,以及前衛創意間取得平衡,呼應全球經濟情勢回溫,大量出現奢華度高的皮草,某件要價40萬的皮草大衣,還沒上秀,就被台灣貴婦搶先訂走。
Marc Jacobs設計上班族套裝搭配雪紡,年輕女孩的金色絲質小洋裝,貴婦們的厚實細傘狀洋裝等,讓每個女人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衣服。
@Source from: 【2010/08/13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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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shion / 時尚
8.13.2010
米其林主廚 齊聚台北信義區上菜@Food
米其林三星主廚Jean-Georges Vongerichten。圖/寒舍艾美酒店提供
大開眼界(EYE OPENERS)系列飲品,由米其林三星主廚Jean Georges Vongerichten為艾美酒店設計。圖/寒舍艾美酒店提供聯合報╱記者祁玲
喜歡品嘗米其林星級主廚名菜的民眾,即將有新選擇。繼米其林三星主廚侯布匈和Yannick Alleno後,預計今年10月開始試營運的台北寒舍艾美酒店,也將供應由米其林三星主廚Jean-Georges Vongerichten設計的創意特色早餐,提供民眾「平價奢華的享受」。
侯布匈的餐廳在BELLAVITA,三二行館和Yannick Alleno合作的餐廳有意開在台北101,加上台北寒舍艾美酒店也位於信義計畫區,未來這個區域將成為餐飲界「星」光匯聚之地。
艾美酒店於2008年起和米其林三星主廚Jean-Georges Vongerichten合作,邀請他為全球艾美酒店打造6款創意早餐,以及名為大開眼界(EYE OPENERS)的系列飲品。每人720元的自助餐(另加一成),可吃到6款創意早餐中的其中兩種,或是單點一次吃到6款,價格約在320元到420元間。
Jean Georges Vongerichten在法國出生、奧地利長大,目前住在紐約。1997年他在曼哈頓開設Jean Georges餐廳,成為社會名流和明星雲集之處。「慾望城市」女主角凱莉便曾說:「Jean Georges的領檯是全紐約權力最大的女人,因為她決定你今晚是否能入座。」莎曼珊也說:「考驗紐約男人身分地位最好的方法,是看他到Jean Georges是否要預約。」
Jean Georges把世界各地的早餐元素解構再重組,發展出全新菜肴,如義式濃縮咖啡蒸蛋是以高壓義式咖啡蒸鍋烹煮的新鮮雞蛋,搭配現做的麥片舒芙蕾。
@Source from: 【2010/08/13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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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d / 美食
故宮晶華「寶島三宴」 道地台灣味@Food
故宮晶華推出的台灣茶宴。圖/台北晶華提供聯合報╱記者陳靜宜
當台灣美食展籌委會榮譽主任委員嚴長壽,大喊將茶道、書法、琴藝與飲食結合、把「文化素養」加入台灣味中,故宮晶華便率先推出「寶島三宴」。
「台灣官宴」重現北投酒家菜飲食文化,用餐講究食材與排場,菜色包括:香蒜松阪豬、白玉烏魚子、紅糟雞等,每位2,800元+10%。
「台灣茶宴」則以茶入菜,包括:碧螺春茶雪蛤湯、香片芙蓉海明蝦、包種茶鑽石冰砂、鐵觀音燉帶骨牛小排等,每位2,000元+10%。
「寶島名物宴」的前菜有東港櫻花蝦、蘭城鴨賞、東北角五味九孔、八里鮮綠筍,還有以棺材板為創作概念而改良的「澎湖芝士大龍蝦」、大鵬灣燒鰻八寶米糕、府城鳳子蒸斑腩與台中鳳梨酥和懷舊剉冰,每位2,500元+10%。
@Source from: 【2010/08/13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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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d / 美食
美國波士頓--歷史與學術之都@Travel
記者:國際貿易資訊中心 楊璧慧靠山臨海擁河,波士頓有著絕佳的地理條件,也是見證美國革命的歷史文化之都、著名大學城,更以先進的醫療生技傲視全球,多元的面貌值得深度探遊!
樂SIGHTSEEING
波士頓位於美國東北部大西洋沿岸,創建於1630年,不但歷史悠久,更是美國第一場反奴隸演說的所在地,堪稱美國屬一屬二的歷史文化大城。
台商若想一探美國與波士頓的歷史地點,在這個號稱步行者天堂的城市中,可以一路沿著自由步道(The Freedom Trail)暢遊。
自由步道--歷史景點巡禮
自由步道是一條在地面上以紅色油漆或磚塊標示的路徑,結合波士頓16個極具意義的歷史景點,如范威爾中心(Faneull Hall)、老北教堂(Old North Church)、U.S.S.憲章號(U.S.S. Constitution)、舊南方議會廳(Old South Meeting House)等,喜歡舊式維多利亞時期建築的台商,可以到波士頓南方的歷史區走走。看過了歷史主題景點後,百年前由美國景觀設計之父歐姆斯特(Frederick Law Olmsted)主導的廣大主題綠地也不容錯過。
波士頓公園(Boston Common)位於市中心區的燈塔山南方,創建於1634年,是美國最古老的城市公園之一,占地20公頃,與周邊的波士頓公共花園(Boston Public Garden)、泥沼河(Muddy River)、河道公園(Riverway Park)、歐姆斯特公園(Olmsted Park)、哈佛大學內的雅諾植物園(Arnold Arboretum)及南端的富蘭克林公園(Franklin Park)等連成一個城市綠帶體系,共稱為「翡翠項鍊」(Emerald Necklace)。
波士頓公共花園的中央坐落著大型的人工礁湖,仿造紐約布魯克林大橋的迷你吊橋、緩緩行駛的天鵝小船與綠意盎然的垂柳,是度過悠閒午后的最佳良伴。在波士頓不論室內室外都能夠展現其深厚的歷史文化底蘊,下雨或下雪的天氣,不妨逛逛知名的博物館,例如波士頓美術博物館、加德納博物館、波士頓科學博物館等。
燈塔山藝術之旅--視聽覺饗宴
由於許多美國重要的大學都位於波士頓周邊,再加上此地有著世界上密度最高的大學院校,共有超過25萬名大學生於當地受教,因此波士頓有著「美國的雅典」美名。哈佛大學、麻省理工學院(MIT)等名校位在波士頓查爾斯河對岸的劍橋;波士頓大學也因為超大面積而馳名;新英格蘭法學院在創建時曾是美國唯一的女子法學院。
除了充滿歷史味的自由步道,另一條適合慢慢步行逛遊的路線,就是視覺與聽覺的饗宴--燈塔山藝術之旅「Beacon Hill Art Walk」。燈塔山是一個滿是紅色磚瓦屋的靜謐住宅區,每年6月的第一個周日,波士頓會邀請來自各領域、超過100位優秀的藝術家前來展覽或創作,並搭配音樂家現場演奏,許多居住在燈塔山的居民更大方地開放庭院、巷弄共襄盛舉,整個山區有如藝文嘉年華般熱鬧。
喜歡親水的台商,可以觀賞查爾斯河(Charles River)與大西洋的風光,每逢天氣晴朗的日子,查爾斯河上總是布滿帆船和獨木船,與一旁步道上慢跑的人們形成一幅閒適的都會畫面,夏季造訪波士頓的台商還可以參加當地的旅遊團,在碧海藍天下出海賞鯨。若是在返程想要購物,市區的購物中心有以高級著稱的Prudential Center,也有較為平價的Galleria Mall,若想碰運氣撿便宜就要到Wrentham Outlet。
旅遊錦囊 TRAVEL TIPS
簽 證:
非移民美國簽證的申請手續費用是每人131美元,並且必須以等額新台幣在台灣各地的郵局分支處以現場劃撥方式繳納。美國簽證請洽美國在台協會領事組,地址是台北市信義路三段134巷7號。所需費用及文件請參閱美國在台協會網站http://www.ait.org.tw/zh/visa/。
氣 候:
波士頓屬於大陸性氣候,但由於緊臨大西洋,氣候變化快速,一天之內的溫差可達到10度,夏季炎熱潮溼,7、8月份的最高溫可達近攝氏30度,冬季寒冷、風大且降雪量大,最低溫約為攝氏零下5度。
@Source from: 國際商情雙周刊 2010-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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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vel / 旅行
時裝與建築的跨界對話@Arch


• 建築與時裝,究竟存在何種關係?在科技日益發達的策動下,建築設計的趨勢,從原來專注於外形改造的構想,逐漸轉變為材料、結構以及內外空間上的突破。而時裝設計領域中的建築化探索則早在1960年代就已蔚然成型。正是基於窺見“結構”對服裝設計師與建築師的同質化影響,我們試圖為服裝與建築之間提供一個相互對話的平臺,以探討正在相互重合那一部分邊界,為各自領域尋求另一種可能的方向。
1940年代,Pierre Balmain曾宣稱,“衣服是一種流動的建築”,並且相信“一件衣服中沒有什麼比結構更重要”。他是Christian Dior提出“New Look”時最得力的幹將,看似古典、優雅的設計使我們差點忘了他竟然是在時裝界進行建築探索的第一人。此後很快出現了Balenciaga的簡潔而硬朗的圓形外廓、Pierre Cardin在1967年創造出來的性別模糊的幾何形裙裝,以及Pacco Rabanne那援引自建築材料的充滿力量感的衣服。無一例外,他們都擁有建築學的教育背景,卻始終矢志不渝地在時裝設計領域中進行關於結構、材料、廓形等方面的大膽探索。
與此相呼應的是,荷蘭建築大師Rem Koolhas在《S.M.L.XL》中,以服裝號型的小號、中號、大號及超大號來暗喻建築事件中的尺度與比例。在庫哈斯那裡,建築與服裝一樣,都屬於社會學研究物件,都存在著某些符號性的語言片段。“鳥巢”的設計師Herzog & de Meuron在其建築實踐中持續不斷地表現出的對表層處理的關注,並毫不諱言受到服裝設計中對布料運用的啟發。而著名的Office dA事務所則直接表明其在韓國某總部大樓的設計中,就採用了服裝設計中打省、壓褶的方式來處理材料與結構,以達到內部空間與外層表皮之間相互影響的關係。
也許這些建築探索,都試圖表明服裝與建築存在某些層面對話的可能,比如結構的變化、材料的使用、尺度的把握、外形與內部空間的處理,以及與人的關係等等。如果說建築是被征服了的自然,那麼它也同樣適用於對服裝的描述。所謂“人”,即是由某種遮擋物包裹著的動物,這遮擋物使他/她感到自我的神聖和不會被擊敗被愚弄的尊嚴感,它提供了某種意義上神聖的柵欄。它可以是貼近身體的、具有身份認同的衣服,也可以是與身體保持一定距離的、為人提供活動的建築場所。建築與服裝在某些本質意義上是一樣的,它們都使人不再同其他動物一般,完全與自然融為一體,而是有所區隔,帶來保護與活動空間。它們都是人類文化的載體,都是身份與記憶的表述,都是夢想的物質化象徵,是人的延伸。
• 長期以來,時裝的轉瞬即逝,使其與建築的恒久性背道而馳。然而觀察近年以來的建築實踐,也許恒久性正在逐步喪失,比如日本設計師板茂(Shigeru Ban)喜歡用回收的紙管——一種傳統觀念中速朽的材質——在2000年漢諾威世博會上以網狀結構搭建出輕如蟬蛹一般的日本館,它的即時性避開了西方建築對恒久性的執著追求,從而走向了輪回的可能。
也許,時裝與建築之間存在著顯而易見的差異,但正因為有差異,反而有了討論的可能。我們希望藉由彼此相互關係,開闢另一條關於建築、關於時裝的思考路向。
@Source from: 視覺中國 2009-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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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 / 建築,
Fashion / 時尚
建築與金錢無關:危機年代的建築良心@Arch

四月的一天,祖索爾走在瑞士阿爾卑斯山上。隨後響起的記者祝福電話,令他深感欣慰,這是對他30年執著和堅持的肯定。當彼得祖索爾獲得普里茲克獎,人們突然對這個非頭條人物好奇起來。祖索爾不是世界明星建築師,他是喜歡在山區造房子的木匠。在這樣的一個危機年代,反思的年代,或許光怪陸離的明星建築不再是人們的心頭好,人們需要的,是質樸和實在。
“我的建築與金錢無關”
祖索爾不是家喻戶曉的名字,圈外的人幾乎不認識他。但在圈內,祖索爾是備受尊敬的建築師,他對建築本質的追求在浮誇和時尚的現代建築界實為罕見,代表著某種恒定不變的價值觀。祖索爾的建築風格,的確與以往普里茲克獎獲得者不同,如果他們是大喊,“嘿,夥計們,看我的傑作”,祖索爾則是喃喃自語,輕聲低訴。
“他的建築有種掌控力,但沒有任何逼迫感。他一再地向我們展現謙遜和大膽不是相互排斥的,人性和力量可以共存。有人說他的建築是安靜的,但我們絕對無法忽視它,因為它並不是進入了視眼,而是深入感知,我們仿佛在觸摸、聆聽、嗅聞。”評審團的致辭真摯,並充滿敬意。或許我們看膩了那些大膽、逼迫的超級建築,或許經濟危機使我們靜下來去感受更加質樸、內斂的低調建築。但評審團的選擇多少暗示著這個時代需要的力量來自內在,包括建築。
獲獎後,媒體採訪中問得最多的也是“建築師應該從經濟危機中學到什麼?”祖索爾的回答很簡單,但也是他的基本工作原則。“我不擅長告訴其他人應該學到什麼。我所能做的便是專注於我的作品,我從來不是被金錢驅動的建築師。如果客戶不理解我在做什麼,追求什麼,我堅決不接受這一項目。”
建築界的苦行僧
祖索爾的建築與何有關?與本質有關。“在德國南部、瑞士和奧地利,這一區域有一種傳統,叫探究事物本質。如果我閱讀像海德格爾這樣的人——他便是深入事物本質的人之一,我無法承受他的高深,但我會試著去閱讀。我很清楚,他在追逐本質,而不是形式。”
人們認為祖索爾是極簡主義者,或者是地域主義者,甚至是神秘主義者。但如何分類,祖索爾並不在意。他是苦行僧,風格、想法、框架,這一切他討厭都來不及,他所做的便是創造一座座傳承當地文明的手工藝品。
如果一定要貼上某某主義者的標籤,祖索爾願意被稱為現象主義者。“我是現象主義者。我在意事物如何產生眼觀、感覺、觸摸、嗅聞等一系列資訊。我開始畫設計圖時,想到的就是我的建築會產生什麼氣氛,這是很感性的東西,它不在於你的思維,而是在於心。”
進入蘇黎世聯邦高等工業學院之前,他隨父學木匠活;創建工作坊之前,他曾致力於瑞士的古跡保護部門。木匠和古跡,這些使祖索爾非常瞭解傳統城市和古典建築,。當現代建築在令人眩暈的結構和線條中越走越遠時,祖索爾成為力挽傳統的一分子。他與安藤忠雄殊途同歸,最終把建築的落腳點放在“材料和自然”。相比鋼筋和玻璃,祖索爾更喜歡的材料是石頭和木頭。2000年德國漢諾威世博會上的瑞士館便是他對木頭的一次演繹。整個建築沒有使用釘子、螺絲或膠水,而且所有的木頭都沒有多餘的加工,展覽結束後可以拆卸移動,甚至可以將其當作原料變賣。
匠人的反思
今年的普里茲克獎頒給祖索爾,似乎也是反思前幾年建築界的光怪陸離的明星建築是否真正為我們所需?像前兩屆普里茲克獎獲得者理查•羅傑斯和讓•努維爾的建築都有著吸引眼球的大膽樣式。然而,祖索爾的建築,恰恰是他們所認為不復存在的獨立設計。當然,這也是祖索爾在阿爾卑斯山區小鎮上堅持自我的結果。
祖索爾曾在1998年的《審思的建築》一書中寫道,建築就是給人們以材料和空間,“建築與實際生活存在著物質的聯繫。我不認為建築是象徵。它首先是生活的容器和背景,敏感地容納著地板上腳步的節奏,容納著工作的專注,容納著睡眠的寂靜。” 當被問及,幸福是什麼?祖索爾會說,當你進入一個餐廳,與女朋友吃飯聊天時,這一環境舒適自然,那便是幸福,那是令人開心的氣氛。
不少人告訴祖索爾說:“我會重返你的建築,看得越多,越是喜歡。”祖索爾回答說:“我總是不知道如何接受誇讚,但這的確是讓我繼續的動力。”阿爾卑斯山的匠人很實在,但正是這份實在,打動了現代人。
彼得•祖索爾(Peter Zumthor)
1943年出生於瑞士巴塞爾的彼得•祖索爾,曾在巴塞爾和紐約學習設計。1968年,他成為考古遺址部門的建築師,這份工作經歷讓他對建築架構及材料有了更透徹的認識。1979年他在瑞士建立了自己的事務所,十多年來,祖索爾的設計作品和著作很多,在歐美和日本等國十分流行,代表著建築藝術中力挽傳統的潮流。
@Source from: 視覺中國 2009-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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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 / 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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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藤忠雄—每棟建築都挑戰一個夢想!@People
他站在聚光燈下,有些矮小、瘦削。年屆70歲的他,頭髮微白,背開始有些弓了,唯有一雙眼睛仿佛與年齡“格格不入”。那是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總是轉個不停,像一個好奇的孩子,不停在看,不停在思考。一身灰黑西服,白襯衫,他微微鞠躬。是日本人獨有的謙遜。可是翻看他的建築作品——方與圓套疊而生、光與影觥籌交錯、虛與實相輔相成,卻著實感受得到他骨子裡透著的叛逆。
採訪安藤忠雄並不順利。從環球金融中心93層高的觀景平臺,到同濟大學大禮堂外的甬道,再到多次往返於中日之間、從中文譯成日文又從日文譯回中文的信件,在我的心中,安藤先生的影像,慢慢清晰飽和。
他說:“我的一生,幾乎都是站在黑暗中,不斷抓住眼前最微小的光明,拼命向前實現夢想。”
每棟建築都挑戰一個夢想
安藤忠雄最近一次到上海,是受文築國際的邀請在同濟大學做演講,同時宣傳他在海南鹿回頭島的最新建築設計——半山半島美術館和半山半島音樂廳。因海南正在火熱打造國際旅遊島的形象,這個項目成為了公眾矚目的焦點。
在安藤的設計構想中,兩棟建築是一個整體,一半在海上,一半在陸上——海上的鏤空圓形建築是半山半島美術館,陸上的方形建築是半山半島音樂廳。兩者之間,有一條鋪著鵝卵石的小道相連,這小道堪與海平面齊平,周圍便都是海了。
“我希望能夠創作出這樣一種場所:可以在眾多參觀者腦海中留下一個印象——這是一個新的中國,充滿著希望。因此設計中導入的手法是‘門’。”安藤忠雄在他的作品裡融入了海南的城市文化,“最前端的美術館面向海面伸展,作為‘開向大海之門’,這道‘門’象徵著從過去到現在,直至未來的中國歷史文化的入口。同時,它也是通往全世界的‘門’,連接著外面無限寬廣的世界文化。”
然而,要使建築穩穩地“漂浮在海上”,又要使用如此大範圍的鋼跨弧形結構,都是橫亙在建築學上的巨大阻礙。“我很擔心是否能如期完成這個建築,這是一個挑戰。”他笑笑,坦言沒什麼把握,“海上的固定技術、建築遇到風浪的措施,這些都是我目前鑽研的問題,希望能順利解決。”
他的笑容裡,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興奮。
我卻固執地相信,他一定能做到。因為在安藤忠雄的建築生涯中,從來不乏挑戰。他所接的很多項目都完成了從不可能到可能的飛躍。
他曾設計過一棟只有一米多寬的建築。委託人是一位藝術家,有地25平米,沒什麼錢,要求卻苛刻——房子裡要包括一個畫廊、一個工作室、一個臥室,最好還要有個大浴缸。所有人都以為委託人瘋了,更“瘋”的是安藤,他接下了這個任務。理由是,委託人和他一樣,至少是一個敢於追夢的人。最終,他巧妙地完成了這座建築,他把樓梯所佔用的空間打通,實現了一整片上下貫通的畫廊壁面。
他曾在六甲山坡度為60度的斜面上造起一棟20層樓高的房子。那還是在1983年,42歲的安藤顛覆了“常識”,將建築“栽”在削平的陡壁上,宛如在綠樹掩映的山麓上安放的混凝土玩具。這個設計被安藤稱之為“畫最新最美的圖面”,這一畫,前後共跨越了30年,最終完成了4期六甲山集合住宅設計,並因此促使電梯公司特別開發出傾斜的小道電梯。
這便是安藤忠雄獨有的建築勇氣。他說:“每一個設計,都是具有挑戰性的工作的延續。每一棟建築,都在挑戰著一個夢想。”
从拳击手到建筑师
挑战、不屈、坚韧、执著,这些深深刻在安藤忠雄身上的印记,如果要追溯源头,也许,与他的人生经历有关。
安藤忠雄出生在1941年的大阪老街,是双胞胎中的哥哥,从小住外婆家,小时候功课总是倒数几名,没事就到住家附近的铁工厂、木工厂闲晃,跟着工匠师傅学 做一点东西。那时的他,没什么梦想,也许这样一直走下去,他会成为一个不错的木匠。然而,命运却阴差阳错地在十字路口拐了个弯。
高二那年,安藤跟着弟弟学习拳击,一个月内竟拿到了拳击手执照。那时日本一个大学毕业生的每月起薪是1万日元,他在第四场比赛就拿到了4千日元,而且又有许多出国比赛的机会,这促使安藤走上了职业拳击手之路。
拳击是一种孤独的运动。在近8年的拳击生涯中,安藤学会了靠着自己的毅力与努力去打比赛,战绩还不错,23战13胜3败7平。可胜利的喜悦却无法让他看到未来的希望。与此同时,一本在旧书店里淘到的勒·柯布西耶的建筑作品集却让他心底深藏的建筑梦“破土而出”。
“我的自学之路最初就是以摹画他的作品开始的。那一段时间,我一直在不断摸索‘建筑到底是什么东西’。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许多人聚集 在勒·柯布西耶设计的朗香教堂,那之后我开始思考——建筑,就是创造出一个地方,把人聚集起来使人可以相互对话的一种行为吧。从此以后,我就一直想,我的 建筑,也要能让来访的人们感觉到希望的光芒、能够促进人们互相的对话交流。”
1965年,24岁的安藤作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怀揣着做拳击手赚来的钱,踏上了环球之旅,他乘着火车,经西伯利亚铁路到莫斯科,然后走过罗马万神殿、希 腊神庙,看到巴黎的城市改造、纽约的中央公园建设,最后到达印度。在印度圣地贝拿勒斯时,他预感到了今后人生轨迹会发生巨大变化。在《安藤忠雄论建筑》 中,他详细描述了这种预感:恒河里有许多人在沐浴,旁边还在火葬死者。异常的恶臭,强烈的阳光,漫无边际的大地,这一混沌的影像将人生存的意义全部显露了 出来,并产生一种震慑的威力。他独自一人坐在岸边,不停地问着自己,人到底是为什么活着?
在人生的某个特定的时刻,拳击手和建筑家,奇妙地转换了位置。
1969年,安藤忠雄在成长的地方,开了一家自己的建筑事务所。
在随后的一段很长的时间里,安藤都默默无闻。他的初试啼声,是在1976年,他完成了代表作“住吉的长屋”。这是一栋两层楼的建筑,从中庭可以看得到天 空,但是地方不大,如果要上厕所,需要从屋外沿着扶梯走下来,雨天的时候还得撑把伞。这在当时的日本建筑界是颇受争议的作品。在其中,安藤忠雄第一次将自 己独一无二的理念融入到建筑之中——建筑是人与自然之间的中介,是一个脆弱的、理性的庇护所。
他说:“通过将自然和光引入那些与城市环境相隔离的简单几何体中,我创造了复杂的空间。我把非凡注入到最为平凡的住屋之中,并促使人们重新认识平凡。”
这仿佛是对现代主义建筑的美学风格和封闭空间,狠狠的抽了一记耳光。
建筑是让人感受自然
如果细细品味安藤忠雄后来的建筑作品,无论是日本京都府的Time’s I,或是美国沃斯堡现代美术馆,又或者是建设中的海南的半山半岛音乐厅、半山半岛美术馆,上海的保利大剧院、上海建筑文化中心,事实上,都在不断重复着当年“住吉的长屋”的建筑理念。
不,应该说是不断沿着这条路越走越深。
让人的生活重归大自然的怀抱,是安藤忠雄孜孜不倦追求的建筑理念。其中,水与绿色是不可或缺之物。1989年,安藤接手“淡路梦舞台”的设计,当地政府给 他3年时间完成建设,他又追加了5年。在这5年里,他只做了一件事,就是与当地的百姓一起植树,25万株树苗把原本只是块荒地的淡路恢复成一块生态属地, 等到绿树成荫了,安藤才开始造房子。当“淡路梦舞台”完工的时候,人们最终看到了安藤心目中的碧海蓝天与建筑交相辉映的美景。
水与绿色,还只是安藤建筑中的极小一部分。当他一次一次沉醉其中,他的设计变得越来越简单——由圆圈、方块、三角等简单的几何形状所构成;但自然的元素越 来越多,光、影、风、雨;白昼、黑夜;春、夏、秋、冬的色彩,都是“鬼才”安藤恣意抓取的“素材”。它们被同时导入,呈现出了独特的建筑风范。
安藤说:“‘与自然共存’是我的主要课题之一。光赋予美以戏剧性,风和雨通过它们对人体的作用给生活增添色彩。建筑是一种媒介,使人们去感受自然的存在。”自然,慢慢的,从配角变成了主角。
最著名的例子便是“光之教堂”,位于大阪茨木。坚固厚实的清水混凝土形成绝对的围合,创造出一片黑暗空间,正前方,一个巨大的十字将墙体割裂开来,阳光从 垂直与水平的开口渗透进来,照耀在地面上,形成了神圣的“光的十字架”。当人们坐在质朴的椅子上,仰面浸浴着金黄色的光辉——这才是超脱建筑本身的纯粹的 震撼力。
这样的建筑风格,安藤也带到了中国。在半山半岛的设计中,他说:“我希望当大家站在音乐厅里眺望那个海上的美术馆时,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光线从海平面反射到空间里的感觉。”
在上海嘉定新城正在建设中的保利大剧院的蓝图上,安藤在没有水的地面上挖出了水,用数个圆筒状的孔洞空间以不同方向、不同角度插入到长方体建筑中,由此形 成了建筑的骨骼,在单纯的框架中展开变化多端的空间。他说:“上海被称为‘东洋魔都’。上海特有的历史性产生了都市的混杂性。我试图通过形体来表现上海这 样一个充满能量和变化的都市的激烈程度。”
设计上海建筑文化中心时,安藤则将马陆的葡萄园与建筑图书馆结合在一起,宛如被自然怀抱的“智慧乐园”,既有被建筑物围合的都市庭院的特点,又有向自然敞开的田园小院的特点,将香气也融入到建筑的理念中去了。
林林总总的建筑,若是再仔细研究一番,可以发现充满了两极性。正如美国建筑理论家亨利·普朗莫对安藤的评价:华美的贫乏、空虚的盈满、开放的围蔽、柔和的 坚硬、光亮的黑暗、模糊的清晰、浩瀚的荒僻。大约,便是叛逆如安藤忠雄这样的斗士,从黑暗里执著地仰望光明,才看得明白这种超越了物质本身的两极性,并产 生了安藤忠雄建筑世界里最具魅力的精神性。
“我不清楚还能再工作多久,但我希望我的最后一个设计,将是一个像‘住吉的长屋’那样大小的住宅,然后退出建筑界。”他最后说。
@Source from: 視覺中國 • 2010-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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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1.2010
愛德溫•希思科特:貝聿銘—我是個西方建築師@People
蘇州博物館作者:愛德溫•希思科特(Edwin Heathcote )
貝聿銘:我是西方建築師
年屆92歲的貝聿銘(IM Pei)被尊為當世碩果僅存的現代主義大師之一。作為英國聲望最高的建築獎項——英國皇家建築師學會(RIBA)金質獎章——的獲得者,貝聿銘是無可爭議、眾望所歸的人選。該學會於本月早些時候向他頒發了這一獎章。貝聿銘新近作品所展現的幾何空間特徵,似乎連最挑剔的評論家也得心服口服,包括那些最近還懷疑他商業味道十足的人士。但若說現在看來貝聿銘的一生好像是由一長串輕而易舉就享譽國際的傑作連綴而成的,卻不見得。
在波士頓建造甘迺迪圖書館(John F Kennedy Library & Museum,於1979年開放)是段痛苦的經歷,非但當地民眾反對,成本也遭到了削減。在同一城市的約翰漢考克大樓(John Hancock Tower,1976年)代表著硬紙板和玻璃鑲嵌工藝陷入困境的時期,當時窗玻璃被木板擋了起來,以防掉落砸到路人。最著名的是,盧浮宮金字塔(Louvre pyramids,1988年)招致保守的巴黎人的痛斥,他們疾呼,美國人要破壞巴黎神聖的標誌性建築。
如今這一切都已被拋在腦後。盧浮宮金字塔已成為當代巴黎的象徵之一,正如蓬皮杜中心(Pompidou Centre)一樣。貝聿銘不僅憑近期作品挽回了名聲,而且更上了一層樓。最引人注目的是去年完成的兩件作品:透出寧謐氣息的杜哈伊斯蘭藝術博物館(Museum of Islamic Art),以及在貝聿銘的祖國興建的、被廣為稱讚融合了東西方色彩的蘇州博物館。很難說清,是貝聿銘十分善於順應潮流而改變,還是潮流在緊跟著他而改變。
• 此刻,貝聿銘坐在我對面喝著英式奶茶,風度翩翩,衣著考究。他極力想讓人滿意,絕非傲慢自大的“古板建築師”的形象。我們在倫敦的文華東方酒店(Mandarin Oriental Hotel)見面簡直是理所當然的,這家酒店融合了濃郁的皇家古典風格和奢華的東方變異色彩。貝聿銘身著剪裁合體的灰色西裝,袖子下端露出帶褶皺的法式襯衫袖口。他臉上沒什麼皺紋,但有老人斑,架著一副獨具一格的圓框眼鏡,這一小處模仿勒•柯布西耶(Le Corbusier)的打扮讓他的臉顯得嚴肅。
貝聿銘當年在哈佛就讀,師從沃爾特•格羅皮烏斯(Walter Gropius)。格羅皮烏斯是包豪斯(Bauhaus)流派的創始人,或許也是20世紀影響最大的教師。曾是格羅皮烏斯合夥人、建造了惠特尼博物館(Whitney Museum)和紐約聯合國大樓(UN Building)的匈牙利建築師馬賽爾•布魯爾(Marcel Breuer),則是貝聿銘的好友。這兩位現在看來幾乎是神話般的人物,貝聿銘從他們身上學到了什麼呢?
“很多,”他回答道,“格羅皮烏斯非常嚴格,但也是個極好的老師。布魯爾和我則成了十分要好的朋友,我們幾度同遊歐洲,一起航行——航行是相互瞭解的極好的方法。”說到這裡,貝聿銘的眼中幾乎籠上了一層薄霧。
當我問起他是怎麼到美國的,他又提到了船。“我是1935年到美國的,去了三藩市。我坐船從中國出發。當時我甚至不會講英語,我能讀懂一點,或許也會寫一點,就是這樣。船走了17天,我就跟船上的乘務員學說英語。”
四分之三世紀過去了,貝聿銘的英語依然帶著口音,偶爾還會冒出語法錯誤。但他說話和舉止就像他的衣著一樣優雅。事實上,在他的大部分職業生涯中,這位拒絕教書和創立理論的建築師是不合潮流的。他把商業和文化兩方面融合得貌似天衣無縫,讓其他建築師感到了懷疑。他是怎麼把商業與建築藝術成功地結合在一起的呢?“我想,建築的藝術方面對我來說是天生的,”他一點都不假裝謙虛地說道,“我母親是藝術家,詩人。商業方面則是後天的(他父親是一個銀行家)。出了學校後,我在一家房地產開發公司工作,我在那裡學到了建築的商務方面。如今這兩種工作我都能輕鬆應對。”
從1948年到1955年期間,貝聿銘投效作風張揚、嗜抽雪茄的紐約開發商威廉•傑肯多夫(William Zeckendorf),設計出了許多令人難忘的作品。貝聿銘曾說過:“偉大的藝術家需要偉大的客戶。”在職業生涯後期,他幾乎一手締造了達拉斯市區的當前風貌,在那裡設計了規模宏大的市政廳(1978年)等建築。當我提起我最近去過那裡時,他問我:“亨利•摩爾的雕像還在那兒嗎?你知道,我幫助促成了這件事——我去了Much Hadham(位於英國赫特福德郡的一個村莊,是摩爾當年的居住地,如今設有亨利•摩爾基金會)。”
貝聿銘設計的一組摩天大樓和造型怪異的巴羅克式莫頓梅爾森交響樂中心(Morton H Meyerson)等建築,使得雷姆•庫哈斯(Rem Koolhaas)把達拉斯比作“平庸的震源地”。對此,貝聿銘的自我辯護顯出一貫的冷淡:“在達拉斯,我是為人設計,而不是為地方。他們很多人來自紐約。它不像休斯頓這樣的石油城市,它更像東海岸。達拉斯其實與紐約沒什麼不同。”
在採訪中,貝聿銘只有兩次顯得被難住了。第一次是我問他有關戰時服役的事情,當時他加入了國防研究委員會(National Defence Research Committee),對此他說,“學習的是轟炸和摧毀,而非建設”。第二次是我把話題引回甘迺迪圖書館的時候。“建這座圖書館十分艱難,”他說道。“傑姬和博比•甘迺迪向我們提了出來(那是在1963年約翰•甘迺迪遇刺的一年後),他是個英雄。”據報導,傑姬•甘迺迪曾說,選擇貝聿銘,“其實是從感情上作出的決定。他(貝聿銘)非常有前途,就像傑克一樣。他們同年出生。我想,與他共同做出一個壯舉,會很有意思。”然而,這個項目非但不是一次壯舉,而且始終難以順利推進,捲入了當地的政治活動之中,並且屢經修改。不過,與困擾盧浮宮金字塔項目的政治活動相比,這算不了什麼。
在建造波士頓的甘迺迪圖書館時,原計劃是要修建一座玻璃金字塔。我不由懷疑,是不是這一設想後來被用在了盧浮宮金字塔?
“要讓法國人接受金字塔,我們遇到了許多困難。他們以為我們打算引進一座埃及金字塔。後來我指出,他們的方尖碑也來自埃及,而且拐角處就有金字塔廣場(Place des Pyramides)。然後他們就接受了。不過,盧浮宮金字塔只露出了尖端。你不能在地面上建任何東西,因為它是這樣一個歷史景點,它是一座巨大的建築,由很多館組成。除了在地下建造之外,別無選擇。然而,如果你要在地下建,就必須有東西值得看。金字塔和噴泉在說,‘來吧,我們有很多東西要向你展示。’”
法國建築公司Grands Travaux的艾米利•比亞斯尼(Emile Biasini)認為,貝聿銘是負責這項工作的理想人選,作為一個中國人,“他瞭解古代文明”,而作為一個美國人,“他能夠鑒賞現代”。我問貝聿銘:在美國度過了75年後,他還覺得自己是個中國人嗎?“我從來不忘中國,”他立刻回答,“我的家族在那裡居住了600年。但我的建築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沒有有意識地中國化。我是個西方建築師。”
作為一位自稱的“西方建築師”以及一位元注重實現企業目標的建築師,貝聿銘最傑出的建築作品,無疑是他在退休後完成的兩件非西方式的佳作。蘇州博物館讓人想起佛教寺廟的木架構和寧靜平和的氣氛;杜哈的伊斯蘭藝術博物館所採用的巨大石塊,則是介於古埃及、拜占庭和現代巴格達之間的風格。後者是想借助一種非西方文化,形成一種新語言的嘗試嗎?“我想,你可以把它叫做處於中間的某種東西,一座‘東方-中間的”建築。”貝聿銘笑了起來——這種孩子式的哈哈大笑,奇異地沖淡了他身上的老態。
貝聿銘最優秀的建築都帶著沉迷於幾何構造的特徵,它們屬於當代最震撼人心的建築之列。他依然工作不輟:新項目包括在日本Miho建一所學校和一座神廟。但從最壞的方面來說,他的建築體現了現代主義妄自尊大的一切缺點。從香港中銀大廈(Bank of China Tower),到華盛頓特區的美國國家美術館(National Gallery of Art),他在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作品跨立在地表上——這兩個十年是現代主義處於最低谷的時期。
貝聿銘是一度被指責破壞城市景觀的那代建築師中依然健在的一員,但他現在以新一批作品贏得了稱讚,這些作品似乎突然再度流行了起來。他的建築看起來似乎真的越來越優秀,對一位出生於俄國革命前的建築師來說,這真是不同尋常。
@Source from: 作者:愛德溫·希思科特(Edwin Heathcote ),作/楊遠,譯 來源:金融時報 2010年05月0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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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大廈將成為美國“最綠大廈”@Arch
紐約最高的建築物“帝國大廈”(Empire State building)將投資2,000萬美元進行“綠色改造”,將使所使用的能源節約40%。瑪律金控股公司(Malkin Holdings)於2006購買了這幢高度為443米的大廈。它宣佈了一個改造這幢地標性建築的計畫。從2001年紐約“世界貿易中心”被破壞以來,“帝國大廈”是美國最高的建築物。
瑪律金控股公司的總裁安東尼-瑪律金對媒體說,投資5.5億美元進行整修,是為了恢復這幢大廈從前的壯麗。目前,這幢大廈年久失修,由一些小公司以很低的租金佔用。
但整修計畫的一部分是使這幢美國最高的建築物成為最“綠色”的建築物之一。投資2,000萬美元的“美容工作”,預期使這幢建築物的能源消耗減少幾乎40%。每年減少能源帳單400萬美元以上,預期在3年之內收回整修成本。
安東尼-瑪律金說:“我們採取這個措施不僅因為它是正確的。而且因為它具有商業效益。如果我們不減少能源消耗,我們將損失資金,並且失去對中國、印度、巴西和其他發展中經濟體的競爭力。”
整修將採用一般的技術和高技術。首先,大廈的6,500個窗戶將進行改造。將安裝絕緣的薄膜,充入一種混合的惰性氣體,使窗戶的保溫或冷卻的效率提高4倍。
大廈將安裝一個巨大的無線網路,對各種管道和閥門進行中央控制。將安裝4個中央空調器,還有智慧空氣循環系統,做到在冬天以低耗能的方式加熱建築物,在夏天以低耗能的方式為建築物降溫。
但領導這個整修專案的能源管理公司“江森自控公司”(Johnson Controls)的經理保羅-羅德說,最大的能源節約,是說服大廈的300個承租單位使它們的空間更有效率。
“帝國大廈”在美國是僅次於“五角大樓”第二大辦公樓綜合設施,降低能源消耗有重要的示範作用。
“帝國大廈”的整修,在今後15年內,將減少碳排放100,000噸以上,相當於在公路上減少20,000輛小汽車。
如果美國五分之一的大廈達到這種節能效率,將減少23億噸碳排放,相當於整個俄羅斯每年產生的溫室氣體污染。
@Source from: ABBS獨家編譯據“建築週刊線上” 轉載請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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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言堂/誰的煙花誰的歌─我看上海世博會@Thinking
聯合報╱阮慶岳
猶豫著的,還是走了一趟上海,大觀園般地逛了圈世博會。
所以猶豫,是對於世博會這樣盛大活動,究竟本質意義何在,以及到底能夠對此刻的人類與世界,做出什麼建設性敘述話語的隱約質疑;另外則是看到新聞報導人潮擁擠的瘋狂狀態,所感覺到的不安與惶然吧!
最後依舊去,除了想親眼驗證上述的猜想與質疑外,也還是不免被這個宏大雄偉的事件所蠱惑,生出「未到千般恨不消」的矛盾情節驅使。
世博會源於人類共有的集市,是異地的人定期相聚、交換貨物、資訊與技術的全球化新版本。1851年倫敦「萬國工業博覽會」是新模式的始祖,當時作為工業革命火車頭的大英帝國,急於對世界宣示技術與產品的優越,有著想與人較勁兼炫耀的姿態,這可由當年在海德公園,特地為這展覽所搭蓋的「水晶宮」,強力展示鋼與玻璃的新材料美學,自我彰顯兼全球行銷的作法中窺知。
那次世博會有趣的是,據說有個上海商人徐榮村在知道後,深感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精選12包自己經營的「榮記湖絲」,船運到倫敦世博會參展,並一舉奪得金、銀大獎,讓榮記湖絲在中外市場上順利行銷。
當然,真正從這樣活動得利的,絕不是在販賣傳統產品的商人與國家,反而是工業化進程領先的國家,將機械量產的非傳統貨物,向全球暢通無阻所進行的市場征伐吧!
世博會本就是某種較勁、炫耀與征伐的戰場兼商場,只是包裹在糖衣的嘉年華氣氛裡,讓各地來的人不覺做出某種集體對科學、技術與產品的歡樂朝拜。
這也無可厚非,只是隔了150年後的此刻世界,全球化的通路老早層層遍佈,世博會作為展覽與宣示新產品與新技術的地位,其實早已經被實體與虛體的市場通路替代了,也就是說最新的產品,絕對不是也不需要透過世博作呈現;此外,過往國家作為產品與技術的合法代言地位,也因企業的全球布局與跨國經營而模糊不明,因為商品某個程度早已無祖國了。
此次,博覽會以城市年代作標榜(主題為「城市,讓生活更美好」),隱約破解以國家作為生活遠景代言人的角色,也直接回應城市興起的事實(此刻世界有一半的人口居住在城市裡,1900年時13%,1800年時更只有2%);然而國家館依舊作為會場定調主軸,以及譬如中國館等的強烈國族符碼性,自相矛盾的意味猶存。
另外,則推出網上世博會,象徵性地彌補這樣嘉年華集市,在現實時空裡的侷限與不足,雖有些亡羊補牢的多餘,也反應了究竟有無到世博會現場的必要性問題,更透露出世博會發展的歷史宿命。
整體言,這次博覽會做得很用心,硬體設施建設完善也認真,除了上述有些「不知為何與因何而展覽」的尷尬與矛盾外,我覺得真正的收穫,可能還是崛起中的中國,藉由這宏大的舞台向世界發聲。對外,這是對己身存在與地位的強烈宣示;對內,則是國家民族主義的再確認。
看似兩贏的動作,同時暴露一些隱憂,譬如過度稱頌國族的令人不安,以及急切想成為強者的缺乏謙卑反省。另外會場幾乎擠滿中國各地蜂擁而來的雜亂人群(不太像是世界博覽會,反像是中國自己的博覽會),讓人覺得公民素質的軟體提升,而非硬體建設的炫耀,恐怕才是中國政府該努力正視的挑戰與問題。
(本文作者為元智大學藝術與設計系系主任)
@Source from: 聯合新聞網 2010.08.08
猶豫著的,還是走了一趟上海,大觀園般地逛了圈世博會。
所以猶豫,是對於世博會這樣盛大活動,究竟本質意義何在,以及到底能夠對此刻的人類與世界,做出什麼建設性敘述話語的隱約質疑;另外則是看到新聞報導人潮擁擠的瘋狂狀態,所感覺到的不安與惶然吧!
最後依舊去,除了想親眼驗證上述的猜想與質疑外,也還是不免被這個宏大雄偉的事件所蠱惑,生出「未到千般恨不消」的矛盾情節驅使。
世博會源於人類共有的集市,是異地的人定期相聚、交換貨物、資訊與技術的全球化新版本。1851年倫敦「萬國工業博覽會」是新模式的始祖,當時作為工業革命火車頭的大英帝國,急於對世界宣示技術與產品的優越,有著想與人較勁兼炫耀的姿態,這可由當年在海德公園,特地為這展覽所搭蓋的「水晶宮」,強力展示鋼與玻璃的新材料美學,自我彰顯兼全球行銷的作法中窺知。
那次世博會有趣的是,據說有個上海商人徐榮村在知道後,深感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精選12包自己經營的「榮記湖絲」,船運到倫敦世博會參展,並一舉奪得金、銀大獎,讓榮記湖絲在中外市場上順利行銷。
當然,真正從這樣活動得利的,絕不是在販賣傳統產品的商人與國家,反而是工業化進程領先的國家,將機械量產的非傳統貨物,向全球暢通無阻所進行的市場征伐吧!
世博會本就是某種較勁、炫耀與征伐的戰場兼商場,只是包裹在糖衣的嘉年華氣氛裡,讓各地來的人不覺做出某種集體對科學、技術與產品的歡樂朝拜。
這也無可厚非,只是隔了150年後的此刻世界,全球化的通路老早層層遍佈,世博會作為展覽與宣示新產品與新技術的地位,其實早已經被實體與虛體的市場通路替代了,也就是說最新的產品,絕對不是也不需要透過世博作呈現;此外,過往國家作為產品與技術的合法代言地位,也因企業的全球布局與跨國經營而模糊不明,因為商品某個程度早已無祖國了。
此次,博覽會以城市年代作標榜(主題為「城市,讓生活更美好」),隱約破解以國家作為生活遠景代言人的角色,也直接回應城市興起的事實(此刻世界有一半的人口居住在城市裡,1900年時13%,1800年時更只有2%);然而國家館依舊作為會場定調主軸,以及譬如中國館等的強烈國族符碼性,自相矛盾的意味猶存。
另外,則推出網上世博會,象徵性地彌補這樣嘉年華集市,在現實時空裡的侷限與不足,雖有些亡羊補牢的多餘,也反應了究竟有無到世博會現場的必要性問題,更透露出世博會發展的歷史宿命。
整體言,這次博覽會做得很用心,硬體設施建設完善也認真,除了上述有些「不知為何與因何而展覽」的尷尬與矛盾外,我覺得真正的收穫,可能還是崛起中的中國,藉由這宏大的舞台向世界發聲。對外,這是對己身存在與地位的強烈宣示;對內,則是國家民族主義的再確認。
看似兩贏的動作,同時暴露一些隱憂,譬如過度稱頌國族的令人不安,以及急切想成為強者的缺乏謙卑反省。另外會場幾乎擠滿中國各地蜂擁而來的雜亂人群(不太像是世界博覽會,反像是中國自己的博覽會),讓人覺得公民素質的軟體提升,而非硬體建設的炫耀,恐怕才是中國政府該努力正視的挑戰與問題。
(本文作者為元智大學藝術與設計系系主任)
@Source from: 聯合新聞網 2010.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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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ing / 思考
8.03.2010
安郁茜 再痛苦,也要讓靈魂過癮一點@People
文/盧智芳 圖/曾千倚2007年10月 Cheers雜誌
與安郁茜對話是種雙重的樂趣:她的美麗連女人都忍不住看得目不轉睛,但優雅笑容下總是蹦出勁爆的答案,完全透出她有稜有角、不落俗套的個性。就像閒聊時問她:「一定會彈鋼琴吧?」安郁茜卻哈哈大笑:「鋼琴?手槍射擊比較適合我!」她在撞球店遇見學生,還會要他們別開口稱呼,免得引起周遭側目:「院長」也會打撞球。
在美國費城的建築師事務所工作7年後,安郁茜決定回到台灣任教。近年來,實踐大學設計學院在她帶領下,以美學與人文理念重塑課程,銳意創新,甚至不惜與現行教育體制衝撞,不僅擦亮學校品牌,學生表現也非常出色。
這樣的她,年輕歲月卻是在一種清晰又壓抑的思路上度過的:雖然不選擇與各種權威頭破血流地正面抗爭,但也絕不遺忘、不妥協……
實踐大學設計學院院長安郁茜
我的叛逆都在心裡。從小學開始,我就覺得學校教育無聊到是浪費時間。小學二年級,我曾經坐在操場,算小學要念多少年,要忍多久?6年!還有3年初中、3年高中,我想說,好,那我就忍著好了。
初中時,有次做性向測驗,最後一項是問答題:「如果你自己選擇,你現在最希望做什麼?」我說,我最希望趕快離開學校、離開家,找到一個真正有學問的智者,我可以跟他一起學。後來家長因此被約談,回到家以後,媽媽問我:「你寫這一份是為什麼?」你知道小孩天生有應付的本能,心裡想說:「可惡!」但還是回答:「大家都亂寫啊!」只為了讓家長安心。但從那之後就知道,你根本不能相信大人,把心裡的話講出來。
我真正可以忠實地面對自己,以一種「成敗自負」的方式努力,不是為父母、不是為老師,是離開家以後。我大學開始住校,終於脫離父母的保護,自己面對環境。但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懂得感激父母跟想念家。念完大學以後出國念書,家人在加州,我就故意選在東岸,跟他們保持6小時飛機的距離。我們反而能一直維持好的關係,直到現在。
離開家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階段,離開家人的保護跟單一的價值觀。你會真正面對失敗,面對自己把事情搞得一團混亂時,要怎麼收拾,但只要收拾過一次就有經驗了。知道自己怎麼去跟不同的人學習,讓自己想走的路繼續走下去。
最恨人家只看見我是女生
在費城的建築師事務所工作時,我學到一些態度。當時我是菜鳥,資深建築師總是花很多時間來看我的施工圖。有一次,我說我覺得很不好意思,因為以後說不定會離開公司。他說,這是我們的社會責任,no big deal。我愣住了,覺得好感動。所以現在我只要聽到有人說「我只要有經驗的人」,都會忍不住生氣:那是誰給你第一份工作?
我學到的另一件事,是沒有一個人可以獨力完成一件事,一定要心胸開闊跟所有人合作。我們出去時,老闆一定從最年輕的開始介紹,不讓案主覺得這是他自己一個人的案子。所以每次進到新的辦公室,我就往前走,因為我知道老闆第一個會介紹我。這件事後來我在台灣也很少看到。
因為只有一個東方女性,他們對女生特別客氣,這件事其實讓我有壓力。建築是一個男性的系統,我還在中原念書時,就把自己打扮得像男生一樣,穿夾腳拖鞋,把頭髮剪掉,希望大家不要注意到我的性別。上班以後,更恨人家把我當女生。在男生為主的會議裡,女生最好不要穿得大紅大紫,因為他們提到妳,會說剛剛那個粉紅色的說了什麼什麼,連妳的名字都不記得。
那個年代,尤其在費城,是個非常保守的環境,有一陣子,我天天都穿著黑色跟灰色,以便在專業上能跟其他人平起平坐。
對我來說,比較大的挑戰來自於:怎麼克服進入不同文化的壓力。常常同事們聊天,突然大笑,你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他們得停下來解釋:喔,初中的時候……,久了以後,我發現這是我很大的不愉快。所以我曾經做了一個計劃,要是長期留在美國,一定要到美國初中去上課,跟他們一起上到高中畢業。
後來我決定回到台灣,老闆開玩笑說我背叛他們,我說你永遠不會了解,當我沒辦法很精緻的罵你時,這是我人生多大的損失啊!我寧可讓我的靈魂過癮一點,其他事情痛苦一點(笑)。
我從小喜歡畫圖,但念藝術系在我們家是不可以的。我唯一的選擇就是念應用藝術。建築這行業對我來說理所當然,因為家人中很多都當建築師。父母親害怕小孩不能在世界上生存,所以強力洗腦,我可以體諒他們的心情,當時沒有太大的困擾,但心裡總是記著自己喜歡畫畫,喜歡寫東西。
一度想重念中文系
心理壓抑的這部份跑出來攻擊我,是回來在建築系兼課之後。不像在事務所壓力那麼大,我開始有時間躺在地板上看書。我想我這麼大,不需要再跟家人交代了,一度想重念中文系。
有一次跟台大中文系林文月老師通電話,她是個很有禮貌的人,不會直接說「妳瘋了」。但她講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一個行業需要很長時間的專注,才能「食髓知味」。可是在食髓知味之前,等著你的都是困難。我當時在這一行已經10幾年,轉到另外一行,同樣需要這段時間,但人生卻是有限的。
同時她說,很多喜歡寫文章的人,並不是文學院出身,不過一直維持了很高的熱誠。如今,我只是得到人生的自主權後,想拿出過去被隱藏的部份。但假如那是我的嗜好,我只要能一直維持著first priority(第一順位)就可以了(編按:安郁茜在寫作與發表評論上都非常活躍)。
這是我一度疑惑過的時刻,再過來的轉折就是教書。
台灣建築師的環境、地位跟酬勞都沒有國外好,更需要有一群很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做這件事的人,靠這群人解決這裡的問題,而非移植國外的系統。要了解自己是誰,不卑不亢。我很希望能在教育中傳達這部份。
教書啟發我很多事。學生只不過是年紀比我們小、經驗比我們少的人,他們不見得不精采,所以我反而從學生身上學到很多真理。這部份的魅力是讓我一直留在學校的重要原因。
想想人生第一個巴掌怎麼挨的
我常跟學生說,學校的成立是不得已的,如果沒有這麼多人要讀書;分科也是不得已的,工業革命以後,發展出這種形式;打分數是不得已的,因為教育當局為了方便管理。你有權利不參與這個制度,但如果你參與了,必須知道你為什麼搭上這班車,搭這班車要到哪個目的地,大部份的人把搭上這班車當成目的,那就很可怕了。
父母應該不用再那麼害怕,這一代在台灣是中國人有史以來過得最平穩的,飽到我們都發呆了。我們應該開始練習一件事:讓你的小孩一開始就去摸那杯燙的水,他燙過就會記住了。你看到他受挫折,當他的朋友,而且不要出賣他。讓他發展他的方式把事情做完,那就是他的收穫,而且是終極收穫。
對年輕人來說,你一定要很誠實:「我在做什麼事的時候會廢寢忘食?」這可能是你能承受的某一種專業類型。每個人都可以回想小時候第一個巴掌怎麼挨的,或大人總說「不可以」的那件事,搞不好你已經忘記,但它對你可能是很重要的。
讓自己離開學校、離開家、離開會照顧你的人,是非常重要的發現自己的方法。要嘛,就當時破繭而出,要嘛,就永遠記得心裡這個夢想還沒圓,而且,等到環境許可的時候,千萬別忘記。
安郁茜
A型,獅子座。
實踐大學設計學院院長與建築設計系副教授。
中原大學建築系畢,美國賓夕法尼西亞大學建築研究所碩士,並獲得“Samuel Huckel Jr. Prize”建築研究所畢業首獎。曾擔任實踐建築設計系系主任、實踐台北校區校園總體規劃主持人。專長為建築規劃設計、設計教育研究、設計繪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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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東構思台大社科圖 雲朵屋頂玻璃牆@Arch
伊東豊雄為台大社科院設計的新館設計圖首次曝光,圖中央是圖書館。伊東豊雄在台灣著名的建築包括台中興建中的歌劇院。記者陳宛茜/攝影、台大社科院/提供聯合報╱記者陳宛茜/台北報導
設計圖 下周建築展亮相
日本建築大師伊東豊雄在台設計的首座學校建築:台大社科院,設計圖將在北美館下周舉行的「伊東豊雄建築展」中曝光。伊東運用他擅長的「設計演算法」,為社科院打造一座外型前衛、卻又隱藏自然線條規則的半透明圖書館,由於台大目前仍存在兩派意見,名家設計能否落腳,將在本月底揭曉。
圖書館 位在社科院入口
伊東打破一般學院將圖書館置於學院內部的做法,不但將圖書館獨立成棟,並成為台大社科院的入口建築。這種將圖書館/知識當成學校精神象徵的建築理念,也曾在東京多摩美術大學圖書館中出現。伊東將圖書館放在多摩大學的入口處,並在一樓設計長廊做為穿越校園的通道,讓學生/行人自然地親近圖書館。台大社科院也有相同的理念。
台大社科院圖書館面外的三面牆都是玻璃,牆外樹木環繞、綠草如茵,讓使用者彷彿置身大自然。屋頂的形狀則由一個個既似雲朵、又像樹葉的綠色橢圓組成,這是伊東運用「設計演算法」創造出來的「衍生式樹狀」線條。
草綠雲 隱藏自然的密碼
以「九二一地震教育園區」獲去年遠東建築獎首獎的邱文傑,受邀擔任社科院的「在地建築師」,協助伊東發展設計細節。他透露,伊東是將樹木的形狀畫在座標圖上,再透過數學演算不斷挪移座標,最後形成一個個曲率不同的橢圓。這些「草綠色雲朵」乍看與樹木毫無關聯,內部卻隱藏樹木線條的自然密碼。
光和影 譜成自然交響曲
當陽光穿過「雲朵」,陰影便在圖書館的地板、書架上,形成一個個隱藏自然密碼的神秘線條,交織玻璃牆外的搖曳樹影。使用者就在光影奏出的「自然交響曲」中,享受寧謐的閱讀時光。
玻璃牆則讓圖書館變成一座劇場,讓行人也可駐足欣賞館內的書香樹影、人生百態。
很通透 中空中庭植綠樹
呼應這座半透明圖書館的「穿透性」,伊東為背後的社科院大樓設計許多中空的中庭、植入綠樹。邱文傑表示,這些中庭除了擁有綠化、營造通透感、讓空氣流通等功能,也可讓周圍的教室形成一個個聚落,促進師生的交流。
建築師:美觀節能可兼顧
【記者陳智華/台北報導】台大政治系副教授彭錦鵬指出,伊東豊雄有關社科院新大樓設計案,校規小組三月下旬將再討論,有人認為玻璃設計可能耗電一事,會請建築師來說明。
也是社科院新大樓案執行長的彭錦鵬說,社科院師生對此設計很滿意,建築師也跟台大表示,通風方面,空調會從地下往上,與傳統上往下不同,且現在的玻璃建材也可隔熱、不沾塵及節能。
@Source from: 2008/03/01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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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東豊雄:北市魅力 摩天樓少、新舊建築混處@People
台大社科院新館 台大社科院新館也將由伊東豊雄設計,內外空間營造宛如置身森林的感覺。圖/天下文化提供
台中大都會歌劇院 預料將成為台中地標的大都會歌劇院的外觀模型。圖/天下文化提供
圖/聯合報提供聯合報╱本報記者鄭朝陽
「別迷信拆老房子蓋高樓豪宅,蓋高樓只會製造新的問題。」日本建築家伊東豊雄觀察台灣積極推動都市更新,精華國有土地也標售給民間蓋豪宅,忍不住提出警訊。
公共建設、地產開發需地孔急,縣市首長也急於讓城市改頭換面,端出色香味俱全的都市更新政策,卻陸續傳出消滅名人故居,改建「一層一戶」、價格不菲的豪宅大樓。聽在伊東豊雄耳裡,彷佛是東京的翻版。
建築物差不多 很無趣
「蓋新的高樓很容易,也很危險!」他說,台北市最有魅力的地方就是摩天大樓很少,各式新舊建築混沌共處。早年東京發展時,就是迷信去舊立新,並且不斷挑戰天際線;摩天大樓林立,製造耗能、地區微氣候改變等問題,而且「大家都長得差不多,很無趣」。
伊東豊雄強調,城市的確要透過局部的更新加以活化,但操作時得注意,必須是沿續都市紋理的再開發。如果不顧城市的歷史與內涵,一味拆舊房、蓋新樓,只會創造出沒有意義的「碎化的建築」,新樓與周遭環境沒有連結,這種都更將毀了舊城的記憶,不會給城市帶來活力。
台北市推出的「舊屋換新屋、坪數不縮水」都更獎勵措施上路,伊東豊雄看出主政者的企圖心。但他建議,台北市是很有魅力的城市,都更帶來機會,也可能帶來永不回復的破壞,因此要做到都更後,不論在地人或外來的觀光客,都能繼續稱讚「這就是台北」。
文化空間 不再被漠視
一九八六年,伊東豊雄首度來台北,當時看到絕大多數的住宅都有頂樓增(違)建,他覺得很新奇,也很喜歡這種「自由創作」,直覺跟台北需要遮陽蔽雨有關。這幾年又常到台北,「有些地方變新、變漂亮了,但那種新舊混沌的美感還在,充滿未來性。」他說。
繼大量使用太陽能光電板的高雄世運主場館啟用後,台中大都會歌劇院、台大社科院和松山菸廠文化園區主建築等三棟新公共建築,都由伊東豊雄操刀。台灣北、中、南城市,吹起生機盎然的伊東新建築旋風,也帶動台灣質變。
「台灣是少數願意堅持意志,追求高度公共性建築的國家之一。」伊東豊雄不諱言,受市場經濟所支配,包括日本建築師或建築本身,都漸漸淪為追求經濟利益的道具。那種保障市民們得以享受文化生活的公共空間,逐漸被漠視,而台灣卻是逆向而行。
@Source from: 2010/08/01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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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30公視晚間新聞(日動力雕塑家新宮晉 作品成載體) @Videos
日動力雕塑家新宮晉 作品成載體
日本動力雕塑家新宮晉,他的作品融合風和水等自然元素,讓他的作品成為一個載體,呈現自然的力量,這次他在寸土寸金的台北市大直,創作了三個戶外藝術裝置,喚起人們對這塊土地的記憶。
稻田中這一個個像是風車又像是風箏的裝置,隨著風吹旋轉搖擺,每個角度看有不同姿態,這是日本藝術家新宮晉的動力雕塑作品,裝置的地點是台北市大直重劃區內,這裡還有一間溫室,懸掛的黃色翅膀同樣受風搖曳,像飛行般呈現光影的不同變化,選在市中心的這一方稻田展出,新宮晉要喚醒台北人對土地的記憶。
新宮晉目前是日本最資深的動力雕塑藝術家,作品遍及各國,擅長創作以風和水做為動力的鋼雕塑。
風吹過來動力讓水柱流瀉出優美的曲線,隨著風力大小有著不同的速度,新宮晉的作品變成一個載體,展現出大自然力量,也因此他的作品每分每秒都偶有著不一樣的面貌。這是東京的銀座,新宮晉的雕塑讓光影在大樓之間跳動,在義大利熱內亞港的雕塑,也把這裡的風變成壯麗的視覺意象。
這是新宮晉在新竹清華大學的創作,隔了幾年受邀來台,進行臨時性地景計畫,三件作品將從周六起展出,提醒人們,無論時代科技如何進步,人類和自然,仍然密不可分。
(2010-07-30 20:00) 公視晚間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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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宮晉地景藝術 「欺騙風」轉動@Art
日本藝術家新宮晉在台北大直的水泥森林,創作動力雕塑。記者趙文彬/攝影聯合報╱記者周美惠
日本藝術家新宮晉最近在高樓林立的大直,創作「水上星宿」動力雕塑,在一畦水田中風帆在池中轉動;前方的白色溫室裡有「雪花」在飄、「時光之翼」緩緩划行。
由忠泰建築文化藝術基金會推出、胡朝聖策畫的「明日博物館」計畫,三年前曾邀請藝術家林詮居創作「勤耕雨讀」,在水泥叢林裡孕育起令人驚艷的稻田,喚起土地與自然的記憶;這回邀請新宮晉在大直愛買後方的空地執行「風帶來光」計畫,展出三件地景藝術。
新宮晉原本學古典繪畫,曾赴義大利習藝六年,返日後卻轉換跑道、往立體的動力雕塑發展。新宮晉說,直到最近都還有人想買他的畫,連他自己都感嘆四十多前為何要放棄繪畫?只能說,受限於畫框限制,立體的動態雕塑像個全新的實驗,對他更具吸引力。
不具科技背景的他,儘管一開始設置的機械裝置,會卡卡地發出噪音,但他仍樂於與自然、與星球對話,而自己的創作像是在「欺騙風」,將風兒驅動他的動力裝置,從而現形。
「風帶來光」將在大直展至九月底,期間另有教育推廣活動。
@Source from: 2010/08/01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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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2.2010
普莉瑪 把冰淇淋變壽司@Food
普莉瑪端出來的不是一般壽司,而是把冰淇淋設計成壽司的形狀,相當吸引消費者目光。(歐新社)經濟日報╱編譯 余曉惠
一如往常一樣熱得讓人懶洋洋的天氣,在冰淇淋設計師普莉瑪(Prima Chakrabandhu Na Ayudhya)舉目皆白的住家兼工作室裡,聽她暢談理念,溫度似乎霎時涼爽不少。
普莉瑪很可能是泰國唯一的冰淇淋設計師,在她手裡,一道冰淇淋結合水果的甜點,可以變成酷似壽司的佳餚。各種食材的質地、顏色、味道,經由她的巧手「顛覆」後,就能迸出令人驚喜的火花。
普莉瑪畢業於泰國朱拉隆功大學建築系,也因此大家不免感到好奇:一個建築系學生,怎會變成冰淇淋設計師?
普莉瑪說:「我爸爸一向熱愛冰淇淋,從小就在家自己做來吃,幾乎已成為一個家庭傳統。在他眼裡,市面上量產的冰淇淋都不合口味,所以他乾脆自己做冰淇淋,純手工的!」
普莉瑪2003年大學畢業後,先在產品設計業界工作一年,接下來兩年飛到義大利當產品設計師。這些年來她對冰淇淋的熱情未曾消褪,而且還在工作落腳地、提拉米蘇故鄉特雷維索(Treviso)發現美味得讓她一次吃下七球的冰淇淋,這些都促使她回國後投入這個領域。
2007年,普莉瑪在產品設計師生涯之外,成立冰淇淋和包裝設計公司IceDEA,提供客製化的冰淇淋概念和食譜,依客戶的商店或活動特色打造產品。
普莉瑪嘗試在作品中跳脫人們既定的想法,「一般粉紅色讓人想到草莓,所以我做了粉紅色的巧克力冰淇淋、綠色的草莓冰淇淋」。
她也在造型上下苦工,用冰淇淋和水果做出一個逼真的便當,有一次為了S-One美式足球賽開幕儀式,用泰國食材金線(foi-tong)模仿比賽場地,做出「草地布朗尼」。
普莉瑪迄今已發明了不下60種口味:養樂多瓠果、芥末、酸奶、荷蘭芹檸檬水還有伯爵口味。她坦言,古怪口味是吸引眾人目光絕佳利器,「但大部分顧客、尤其和我爸爸同齡的,還是喜歡基本款」。
她的靈感來自身邊的一切,吃過的食物、造訪的城市、研發新口味的實驗之作,甚至某次吃了培根加巧克力而腹瀉的經驗,都是她的繆思。
對普莉瑪來說,做冰淇淋不只是一種藝術,還是一門科學。她曾赴賓州大學進修冰淇淋短期課程,學習與冰淇淋相關的工程學、物理學和化學,以及行銷技巧。想一飽口福和眼福者,有機會到泰國曼谷時,不妨去逛逛她的店。
(綜合外電)
@Source from: 【2010/08/02 經濟日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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