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3.2013

卓斯樂:海報的爵士音樂家@Culture

 尼古拉斯·卓斯樂
 大衛·莫雷(2001)
 桑拉爵士團(1980)
 瘋克樂之夜(1987)
 低音爵士(1981)
 新包(2002)
 埃勒里·艾斯克林三重奏(2007)

塞西爾·泰勒(1989)

卓斯樂既是知名的平面設計師,又是一個知名爵士音樂節的創辦人和組織者。他是用海報向人描繪聲音的人,音樂主題、音樂人的個性乃至時代的精神特質,都會從他那種明亮歡娛、悠揚搖曳的視覺表現中洋溢而出。  

“歡快的”、“喧鬧的”、“奔放的”、“混亂的”、“無拘無束的”,對瑞士平面設計師尼古拉斯·卓斯樂(NiklausTroxler)海報作品的最初印 象可以用這些詞來描述。在一張張標準尺寸的海報上,你看到重疊的字母、凌亂的線條、被切割的色塊、斷斷續續的點和線,色彩互相擁擠,圖形開始變形,看得人 眼睛有點刺痛,內心卻是非常快樂的感覺。 

幾乎所有的海報只和爵士這一主題有關,宣告一屆年度爵士音樂節的來臨,或者通知一場音樂會具體的 表演者、舉辦時間、地點等信息。所以,薩克斯作為爵士樂象徵反復出現,有時像蛇,有時是酒瓶,有時候又變成電話或摩天大樓。吹奏薩克斯的樂手形像也總是出 人意料:用三角、方塊、箭頭等組合,用水墨般的筆觸勾勒,用看似雜亂無章的線條堆疊出來。有一張海報是白色底色上一堆無序的黑色墨點,只有站遠些,才能從 中辨認出一個歡快演奏的樂手形象。 

對於具體的音樂會海報,卓斯樂大多數採用遊戲感的字體設計——像兒童彩色蠟筆塗鴉出的字母,老式打字機打出來的油墨斑斑的字母,白色粉筆寫在黑板上的筆跡,或者隱藏在黑白鋼琴鍵或者彩色圓點中的信息。視覺效果足夠強烈,有些情況下要準確讀出海報上的文字內容變得費勁。 

在 深圳華·美術館,“卓斯樂的爵士設計回顧展”用近150幅作品展示作者長達37年的爵士海報創作,那些海報上,出現最多的單詞是 “JazzinWillisau”(維利紹爵士音樂節)。上世紀70年代開始,卓斯樂在他的家鄉瑞士維利紹創辦了一個與眾不同的音樂節,後來發展成歐洲最 負盛名的爵士音樂節之一,迄今為止一直沒有停止。每年他為音樂節和其他的音樂會製作海報,結果產生出回顧展上那些爵士樂主題的作品。 

所 以,卓斯樂具有特殊的雙重身份,既是知名的平面設計師,又是一個知名爵士音樂節的創辦人和組織者。他的海報結合了音樂的熱情與藝術的自由表現,色彩豐富地 流淌,輪廓明亮而清晰。海報與音樂節都是自然而隨意,容忍一定程度的混亂,但又組織得當、結構嚴謹,這是兩者的共同之處。總有人問他,從事平面設計並創辦 音樂節,是否就是為了一生能為爵士音樂節設計海報? 

華·美術館執行館長王序是這次回顧展的策劃人之一,早在1999年,他就編輯出版過介紹卓斯樂平面設計歷程的書籍。 “酣暢的視覺溝通,淋漓的意象語彙,無阻於製作印刷之種種限制。”這是王序對尼古拉斯·卓斯樂海報作品的至深感受,他評價說:“卓斯樂輕快鮮活、妙趣橫生 的爵士海報,風格隨不同時期而變化。早期作品色彩濃郁,線條意象富於變換。1995年來,畫筆轉入了黑白雙色世界,此後又轉向字體,寥寥幾筆輪廓描摹,一 些不相干的色塊搭配。近來,更多的是延續反复的圖形與狂放不羈的線條。” 

華·美術館三層展廳的展示編排可以清晰地看出這一圖形語言的演變 歷程,從底層大廳的最新作品向上逆回,到三樓主要是卓斯樂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創作。起初的風格像一個特立獨行的年輕人的塗鴉,帶著明顯的波普藝術放縱的影 響。如果說瑞士平面設計以冷靜簡約、排列整齊和網格編排為典型風格,卓斯樂用任意的、自發的形式和手工的方式,把自己與同時代平面設計師的思想體系區分開 來。 

電腦時代以前,卓斯樂只用簡單的媒介工作:墨汁、蠟筆、畫筆和顏料。他一直遵循自我的審美準則,採用有限色階,借助黑白並置、單色反 差營造齣戲劇性的視覺效果,大多數是絲網印刷和經濟製作。絲網印刷的色彩穿透力不會被過濾,如同純淨的光盤音質。 “我總是希望我的海報引人注目,讓人們第一眼就注意到它們,這是我想要的。”他說。

卓斯樂本人出現在回顧展開幕式上,他戴一頂米色的草編 鴨舌帽,穿簡單的白襯衣和牛仔褲,健壯粗獷、笑容可掬,就像你在歐洲農村隨便遇到的一位普通人。不過,王序忍不住把那個時刻稱為“神話的事”,在他看來, “卓斯樂的啟示是一個人一輩子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一直堅持著,然後享受其中的整個過程” 。 


有 音樂節之前,維利紹只是一個寂寂無名的瑞士鄉村小鎮,總面積約40平方公里,總人口不到7000人。始創於14世紀初的維利紹離盧塞恩不遠,有著典型的瑞 士山區風景,深深淺淺的綠色山巒草坡,平靜如鏡面的湖泊,三四層樓的白牆褐瓦住宅點綴其中,充當地標的是一座比小鎮自身歷史更久遠的13世紀羅馬教堂以及 一座文藝復興風格的17世紀聖血教堂。 

1947年,尼古拉斯·卓斯樂在那裡出生,父親是汽車噴漆工,也是銅管樂隊的大號手。受父親的影響,後來卓斯樂的五個兄弟和一個姐姐各自學會了一種銅管樂 器。卓斯樂開始學吹喇叭,後來又學了長號。少年時代,他常常收聽瑞士廣播裡每週一個小時的爵士樂節目。 “當時廣播裡播放的大多是傳統爵士樂,我很快被迷住了。”他回憶,“我開始購買那種每分鐘45轉的爵士樂唱盤,其中有艾靈頓公爵、貝西伯爵等。當西德尼· 貝切特(SidneyBechet)到盧塞恩的時候,我還有幸見到了他。” 

上世紀60年代,卓斯樂就讀於盧塞恩藝術學院平面設計系,同時 熱衷於參加蘇黎世國際爵士音樂節等活動。因為那些音樂節,他結識了許多爵士音樂家,對自由爵士樂和前衛派產生濃厚的興趣。 1966年,不到20歲的卓斯樂在維利紹組織了他的第一場爵士樂音樂會,表演者是本地爵士樂隊“搖擺屋七人演奏組”以及一位半職業次中音薩克斯手。出乎他 的意料,這場演出吸引了300多名觀眾,在一個鄉村小鎮,可以說是非常成功。 

從那時起,他每年為一些樂隊和個人組辦12到14場音樂會。 “當時,我好像是前衛爵士樂唯一的瑞士籍推廣者。”
無 論如何國際化,爵士樂究竟是一種美國音樂,一般來看,瑞士不是適合爵士樂發展之地,那個美麗的國家缺少城市氣息,而城市是產生爵士樂的溫床。但是,瑞士音 樂評論家彼特·盧第的觀點是:“從早年克萊曼·哈金一代開始,美國音樂家們就意識到,對爵士樂最有細膩把握的地方不是紐約或者芝加哥,而在世界其他的角 落。日本的唱片公司把美國公司資料庫裡快要發霉的稀有老唱片挖掘出來重新出版發行,新爵士樂、自由爵士樂、比博普(Bebop)等在歐洲的高雅藝術領域內 引起很大的反響。” 

1951年,蘇黎世創辦了一年一度的國際爵士音樂節,一般持續三四天,是半職業化、半業餘的音樂盛會,但是到1974年被迫暫停。因為這一變故,卓斯樂決 定從1975年開始,在維利紹舉辦首屆國際爵士音樂節。他邀請的表演者是丹麥爵士樂薩克斯演奏家約翰·基凱(JohnTchicai)和瑞士爵士樂鋼琴家 艾琳·施韋策(IreneSchweizer)。某種意義上,艾琳·施韋策可以說是瑞士爵士樂的代名詞,卓斯樂總是定期邀請她到維利紹演出。 

華·美術館的展廳裡一直在播放紀錄影片《卓斯樂的爵士與設計人生》,艾琳·施韋策在影片中說:“卓斯樂幾乎一手包辦了整個音樂節,這是他的權利。許多人因此批評他,說一個人是不可能獨立組織音樂節的,需要團隊合作,但他對此不以為然。” 

第 一屆維利紹音樂節花費超過7萬美元,沒有任何商業贊助,由於吸引了大量觀眾,最後的結果是不虧不賺。到了第二年,觀眾人數下降,卓斯樂損失了3萬瑞士法 郎。不過,維利紹的當地政府和商人願意對爵士音樂節提供資助,它使小鎮獲得國際知名度。卓斯樂決定把音樂節繼續辦下去。 1977年維利紹音樂節的主題是紀念爵士音樂家約翰·柯川(JohnColtrane)——那年正是柯川逝世10週年。

@Source: 三聯生活周刊

日式禪意極簡家具設計師Oki Sato的夢想@Design

 設計師Oki Sato
 日式禪意極簡家具

 日式禪意極簡家具

 Oki Sato的設計作品



 「一朵會開花的燈」這是一盞可以像花一樣開啟和關閉的吊燈,每天開啟它,像是努力綻放自己的夢想,奇妙又美好的感覺。 

 「dress up花瓶」 nendo和ceramic Japan的合作作品,瓶口的衣領設計以及體積的大小不一代表了不同的家庭成員:一家三口,父親、母親、孩子,並與花的美好呼應,幸福感油然而生。 

 「火山造型紙巾抽取裝置」一個極簡設計的例子,利用產品自身的重量完成盒裝紙巾盒子的功能,Oki Sato稱造型靈感源於火山,露出頂部的一截紙巾好似火山頂部噴出的煙霧。不知實際使用上會不會有問題,但創意著實令人驚嘆。 

「懸浮椅」其實這是一把透明坐墊的椅子,它是由三個支柱和一張聚氨酯膜做成的簡單椅子。它具有很強烈的感官衝擊力,視覺上是透明的,觸覺上也不同於一般沙發椅子的材質,給人新穎的感官體驗。 

如果在網絡上搜索nendo,至少會有50萬個結果跳出來給你答案,有些答案甚至十分驚人,很難想像nendo是一個剛剛成立6年、只有6個人的設計公司。更難想像的是,nendo的靈魂人物——Oki Sato,竟然是一個剛過30歲的時尚男生! 

Oki Sato是出生在加拿大的日本裔設計師,畢業於東京Waseda大學建築學專業。而後在東京創辦了nendo工作室。 1977年出生與加拿大多倫多2002年碩士畢業於東京早稻田大學建築系,同年在東京創立自己的設計公司——nendo。 

如今,Oki Sato和他帶領的nendo已經成為日本最知名的建築室內設計工作室之一,在建築、室內、產品、平面等方面都有相當的建樹。他的建築和室內設計極簡中蘊涵著精緻的細節考慮,純淨的風格似乎帶有點日式禪意的味道,然而又不全然如此;他的產品設計極富靈性,自由的曲線帶有獨特的氣質,輕輕地撞擊著你的神經,那麼溫柔,又那麼有力量。 

以下採訪J為記者O為Oki Sato設計師
J:雖然你的設計項目(ASOBIO服裝店)已經在上海落地,但是對於中國的讀者來說,你還是一個相對陌生的面孔,介紹一下你自己和你的團隊吧。
O:我出生在加拿大,10歲時才回到祖國日本,2002年碩士畢業於東京Waseda大學建築學專業。可能是從小生活在比較寬鬆的環境中的原因,我崇尚輕 鬆、自由,不喜歡受到那些嚴格的陳腐的理論約束。 nendo是我在2002年成立的設計機構,我和我的團隊以建築設計、室內設計、家具設計、工業設計和平面設計為媒介,致力於為生活不斷帶來小小的驚喜, 這將是我們的一生所追求的目標。 

J:你在加拿大多倫多出生,在日本東京接受教育並成立公司,而後又在意大利米蘭成立工作室,如今又在中國上海、法國巴黎等地開展自己的項目,你是怎樣將這些全然不同文化和你的設計發生關係的?
O:其實很簡單,只要做到兩點就足夠了,一是靈活地思考,二是尊重文化。由於在國外生活的原因,回到日本後,周圍的一切對我來說非常陌生和新鮮,我就像一 個旁觀者,可以從更理性的角度去看待日本,現在也用同樣的方式去觀察其他國家的文化和現象,這對設計工作是很有幫助的。 

J:作為一個在多個領域都有所涉獵的設計師,你是怎樣使自己的設計充滿個性而又保持前衛特色的呢?
O:日常的生活對我來說是十分重要的,我喜歡放些幽默的元素到我的設計中,我認為在設計中創造一個主人角色是很重要的,因為就像漫畫中的主角一樣,這個角 色有自己的強項,也有自己的弱點,當然也需要些搞笑和驚喜的因素。或許這在日本傳統的嚴謹設計風格中有些異類,但是要知道,現在的日本是一個非常多元的國 家,也具有一定的包容性,很多的日本的設計師在國際上取得一定的名望,都是因為在尋求不斷的變化,而不是因為倔強地固守傳統。 

J:你曾經專門發表專論來闡述你的設計理念,也就是你公司的名字——nendo,簡而言之它的含義是什麼?
O:“nendo”的日文意思是“土”,暗示其能被塑造成任何形式,我認為室內建築、家具製圖行業如同“土”一樣靈活可塑。 

J:從2002年公司成立,在短短6年多的時間就完成了超過30個建築和室內設計項目,並且在家具設計、產品設計等方面都表現出色,你是工作狂嗎?你是怎麼做到的?
O:我當然不是工作狂,我只是非常喜歡設計,這是我的生活。 

J:你會把工作和生活截然分開嗎?還是你的設計態度就是你的生活態度?
O:當你非常熱愛一項工作的時候,是沒辦法把它與生活剝離開來的。我曾在其他的採訪中提到過,生活是我創作的源泉。我樂於從日常生活的點滴中發現靈感,我 不喜歡交際,不喜歡派對,喜歡吃甜食,喜歡一個人獨處,這是我的風格,也是我的態度。我認為設計的過程就是一個反思的過程,每完成一個作品,我的思想就完 成了一次梳理,得到了一些沉澱。 

J:你希望在你的設計作品中傳達怎樣的訊息? 
O:我希望可以帶領人們去發現“!”的瞬間。實際上,在我們每天的生活中到處隱藏著小小的“!”,但是通常我們並不會注意到它們。它們有時必然有時偶然的 出現,當我們注意到了,它們就會在不知不覺間改變我們,使平凡變得特別,使枯燥變得有趣,使通俗變得美妙。我相信正是這些“!”的瞬間讓我們的生活變得有 趣而豐富多彩。我的工作就是收集、整理這些“!”,以我的方式讓它們變得容易理解。當人們遭遇nendo的設計,並隨之發出驚嘆之聲,這是我最喜歡看到的 時刻。 

@Source: 愛麗網

11.02.2013

紀梵希發布全新官方網站及在線精品商店@Fashion

該網站是個獨特的平台,能夠讓網絡用戶通過圖片、視頻和文字​​來探索紀梵希的世界。目前該網站提供法語和英語界面,中文界面將於今年十月面市。網站傳承 了品牌特色,又有自己獨到的一面。用窄邊焦橡木黑框搭配啞光白色背景,畫廊式的展示方式向觀眾們介紹了紀梵希的所有產品系列與新聞資訊。這一美學設計與紀 梵希旗艦店的設計形成巧妙的呼應。網站頁面非常容易操作,設有縱向滾軸可自動切換展示圖片,在切換時還帶有淡出效果。不同板塊因此互相融合,各個板塊內容 包括:紀梵希品牌信息,如:Riccardo Tisci、Hubert de Givenchy、藝術、明星產品、紅毯新聞與合作夥伴等等;男女裝成衣及配飾系列;香水及時裝精品店信息;可視化搜索功能,搜索主題包括動物、幾何圖 案、宗教元素、金屬工藝、街頭元素、明星穿搭、中性元素、花朵印花、神秘浪漫等;以及其他相關內容,包括紀梵希的官方facebook、twitter 、新浪微博和youtube 鏈接。

 www.givenchy.com的 創新在於其簡潔與輕鬆隨意的特性,完美融合了純粹設計與高端科技。推出這一數字化創舉後,紀梵希還將在九月初和十一月末分別開設一家女裝及男裝在線精品商 店。兩家在線精品店的應用軟件將會在Apple store 上發布,供iPhone 和iPads 的用戶下載。同時紀梵希也將是首個通過移動商務開始經營在線精品店的時尚奢侈品牌。新網站已於2013年7 月23 日正式投入使用。台式電腦、智能手機及平板電腦等所有移動設備都可以登錄這個網站,九月還將會推出針對智能手機的優化版本。女裝在線精品店的應用軟件將於 九月初推出,屆時將有秋冬系列出售,而男裝應用軟件則會於十一月末面市,店內將出售2014年春夏系列。

DISNEY X adidas Originals ZX700 "BELLE"@Design




迪士尼DISNEY近數季積極與不同的單位合作,推出別注鞋款,成功製造不少話題性。繼早前的已出現的小熊維尼、MICKEY MOUSE及唐老鴨等卡通人物後,今回與adidas Originals攜手打造企劃時,就選了美女與野獸的女主角BELLE為創作主題,以ZX700為籃本,將三葉改為花卉圖騰並佈滿鞋身,再以紅色與金色為點綴,鞋帶扣加上金色圓珠,鞋舌布標與鞋底位置均印上BELLE,充滿童話色彩。

H&M首推全球服裝回收計劃@Fashion


對於不少時裝愛好者來說,衣櫥總不夠放置衣物,原因是買得太多衣服,累積起來的數量絕對驚人。而到了農曆新年的時候要清理房間,卻又能挑選一大堆不合時的衣服丟棄。但每次要丟棄衣服的時候卻會感到心痛,它可能是曾經十分喜愛的衣服或以前最常穿著的衣服,決定丟棄的時候總感到可惜又感到浪費,卻又沒有其他方法處理。不過最近H&M有新計劃,最適合支持環保的你。品牌宣佈推出全球服裝回收計劃,成為首間推出此環保計劃的時裝企業,開創時裝業界的先河。而由今天開始就可以把服裝送到H&M香港的所有門店,把服裝交給重視可持續發展理念的H&M,減少浪費,為地球出一分力,為衣櫥減輕負擔。

@Souce: MILK

COMME des GARCONS 經典刊物@Book







Comme Des Garçons主腦川保久玲多年來憑著澎湃的想像力,和過人的創作力,成為了時裝界其中一個的經典。而她的設計又何止局限在時裝,室內設計、平面設計、傢俱設計以至包裝設計,她都嘗試過,各個方面都有投放過她的想像力。想要欣賞川保久玲的創作,除了買Comme Des Garçon的產品之外,市面有幾本刊面搜集了她的創作中最精彩的作品,甚至還有她本人的訪問,例如是第20期的Visionnaire雜誌、日本出版的Rei Kawakubo and Comme Des Garçons等,川保久玲支持者實在不能錯過。這些經典刊物可以LN-CC購得。

《中國好聲音》為什麼是一個好產品? @Thinking

2012年《中國好聲音》開播兩個月不到,廣告費便從15秒20萬飆升至15秒50萬;巔峰之夜收視率高達5.234%;2013年,回歸的好聲音開播後收視率一路飆高,7月26第三期甚至實現了4.633%的高收視率,位居2013全國選秀節目之首。
數 據可怕,現實更可怕:同事在討論,刷微博朋友在討論,家人也在對著電視討論!不知不覺中,我們就被《中國好聲音》這款電視產品包圍了。為什麼好聲音會如此 成功?筆者就此事採訪了SEMTIME互動營銷的聯合創始人張一鳴先生,跟他一起從產品的角度分析好聲音的成功原因。


所有好產品,都有一個獨特的定位,《中國好聲音》也不例外。
張一鳴:關於好聲音的定位,不妨借用一下加多寶的那句廣告詞:正宗好涼茶,正宗好聲音。 《中國好聲音》與其他選項節目最大的不同在於,它呈現出來的都是“正宗”的好聲音。
浙 江衛視一直努力拒絕為《中國好聲音》貼上“選秀”的標籤:不炒作、不煽情、無淘汰、導師不毒舌,形成了與國內其他音樂選秀節目不同的訴求。節目組直接選擇 參賽選手,保證節目的質量與檔次;“盲眼聽音”賽制讓節目不再以貌取人。這些機制都是服務於提供“正宗好聲音“這一目標的。
而浙江衛視之所以摒棄傳統選秀做法,對節目重新定位也是有原因的:2004年湖南衛視《超級女聲》一炮而響,隨後國內大大小小選秀節目不斷湧現,內容同質化嚴重,最後只能靠爆幕後、拼毒舌來博知名度。 8年下來,中國的觀眾也的確審美疲勞了。


一個成功的產品,需要精準的定位,更需要強大的產品力。
談及好聲音產品本身,張一鳴先生表示:中國好聲音從比賽機制、學員選撥再到導師的選擇等等,都具有國內其他節目無可比擬的優勢。
只 聽聲音不看人的“盲眼聽音”機制,讓觀眾知道他們選擇的是真正會唱歌的人,所以從初賽開始就是完全不考慮其他因素直接由聲音來斷定這位選手的去留。選秀選 秀,其他所有節目終歸選的還是“秀“,不管聲音好不好,每個節目都會有那麼幾個長的不錯,但聲音十分值得吐槽的選手留到最後。這種“盲眼聽音”的比賽機制 其實是一種遊戲化的流程設計:每一個選手錶演期間,導師的轉不轉身,製造了觀眾的代入感。讓觀眾不只是觀眾,也情不自禁的把自己當成了遊戲中的一個角色。 可以說:遊戲改變世界,所有行業都是娛樂業,所有行業也可能是遊戲業。


另外,好聲音的學員並不是海選產生,而是由節目組直接篩選出來的。因此學員在唱功和舞台表現能力上相較於其他節目選手更強。而且聰明的節目製作方在選人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各個學員的宣傳爆點,這麼做可比根據海選結果再研究選手進行宣傳來的精準多了。
導 師是節目初始決定這個節目能否吸引第一批觀眾的重要因素。而《好聲音》的導師基本都是在樂壇舉足輕重並且以實力著稱的人物。從第一期楊坤的“32場演唱會 “到今年那英的”我是去年冠軍“,每年這些導師們都會”恰好“有那麼幾句經典台詞,引人吐槽的同時增加了觀眾的互動積極性。


所有好產品都有一個共同點:能夠滿足用戶需求。
“當然,這裡說的不是滿足所有需求“張一鳴先生補充道”是一部分需求,例如:獵奇心理。好聲音不同於其他節目的賽制大大增加了節目的新鮮感和神秘感,滿足了大眾在越來越同質的選秀節目感到審美疲勞,需要新鮮元素的需求。“

“有質量的休閒“是張一鳴認為的,《中國好聲音》滿足觀眾的第二個需求。 ” 人們觀看電視節目的最終目的在於休閒娛樂,在於如何釋放工作和生活壓力。而明顯現在的電視觀眾對參差不齊的選秀節目已經失去耐心了,因為你隨時會被一個質 量很差的選手影響心情。而《中國好聲音》強大的製作為觀眾同時帶去了高質量的節目,有特色的聲音,和可供討論的談資。”
《中國好聲音》為什麼是一個好產品?這個話題您有沒有什麼話想說?

@Source:福布斯中文網

踏上露台過夏天@Culture



城市裡的夏天,總是和桑拿天里的悶熱、空曠馬路上的暴晒結伴出現,想起來並不十分美好,然而畢竟這又是一年裡最鬱鬱蔥蔥的季節,戶外總有些風景是我們走出空調房的理由—在露台上吃頓飯、喝杯酒就是其中之一。

從舞台到露台
 
別看如今許多餐廳的露台都從經營西式brunch開始,露台這種設計本身並不是舶來品。早在宋代,中國建築里就已經出現露台了,那時候的露台多用於戲曲演出,就像是戲園子的「二樓戶外升級版」,既包括演出場地又要設置觀眾席,所以面積很大,甚至曾經在蘇軾詩詞《次韻王晉卿上元侍燕端門》中有一句「月上九門開,星河繞露台」,聽上去就能讓人聯想到夏天夜晚靜謐的風景。與中國相似的是,在歐洲,露台的出現也和公共活動有關。除了樓房上的小陽台之外,真正開闊的露台是18世紀左右歐洲上流人士的身份象徵:貴族們喜歡在露台上聚會、欣賞歌手和音樂家的演出,甚至教堂都有露台,例如新當選的天主教教皇就會在第一時間出現在梵蒂岡的聖伯多祿大殿露台接受祝賀。

熟悉區域里的新視角
 
 發展到現在,露台逐漸成了餐廳之類公共消費區域的一部分。有些地方把獨棟樓房的頂層設計成露台,如果位於老城區,周圍的建築低矮、分散,那麼登上露台就能視線開闊地俯瞰四周,例如北京的后海、上海的衡山路,和廣州的沙面。高層寫字樓日漸密集的大城市,總會留下幾片經過改建的古舊建築區,那些原來的民居、領事館現在成了咖啡館、酒吧或是餐廳,可以在只有二三層高度的小樓上感受延續下來的舊日風情。另外一些更具城市特色的露台,則位於已經發展得頗具規模的商務區里。如今在北京的國貿或三里屯、上海的新天地,或廣州的天河,一些新建的五星級酒店或高級餐廳,不一定有完整的可以當作露台的頂樓,但其中很多都會辟出一塊「大陽台」作為露台,讓客人可以在傍晚暑氣漸消之後,坐在戶外小酌一杯,在燭光或特意調暗的燈光下,看看平日里穿梭其中的大樓在夜晚的另一種面貌。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包豪斯在中國@Art



應該明確的是,包豪斯並不只是一種建築風格,它在工業設計、平面設計、室內設計等多個領域都有顯著的影響,而是說從包豪斯建築體系的產物,能更直觀明確地體會到包豪斯的設計理念和精神。

你所常見的包豪斯

包豪斯首任校長格羅皮烏斯不僅是一代建築大師和教育家,
作為現代建築史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環,同時也是在校舍關閉之後將包豪斯精神的星星之火帶向世界的人。他的目標並不是為了製造一種風格,而是建立一種教與學的體系,一個時代的建築體系,包豪斯手工與機器的連接,設計與社會的關係,一種新的共同體。同時,他強調包豪斯的時代性,在包豪斯理念里很重要的就是對自身所處時代的探索,以及具有表現這個時代的能力,包豪斯建築風格的出現也是建立在當時建築技術大發展的技術上,使平屋頂、大跨架結構、大玻璃牆面的出現成為可能。
 
在中國,北京的798藝術區是亞洲範圍內比較罕見的大範圍包豪斯建築群。798的建築群,首先是工業建築,它運用到了比較現代的建造技術,從總體布局安排上是以功能為主,而從包豪斯美學角度理解,它是強調基本的幾何原型(圓、三角、方形)與機器批量生產的結合(而不僅僅是一種功能主義),利用新型的建造技術,創造新的公共空間及其體驗,但另一方面我們需要理解的是,因為包豪斯本身就不是在追求一種風格,它極強調當時的時代性,所以798也應該先理解為是當時那個時代氛圍帶來的產物,它是工業建築,只是同時具有包豪斯的「風格」。而上海同濟大學校園裡的文遠樓,這座建設於1950年代的房子,則被認為是「我國最早也是唯一的典型的包豪斯風格建築」,被列入上海優秀歷史建築。文遠樓具有與德紹包豪斯相似的設計理念和外表(極像包豪斯校舍)。

此外,或許因為798如此有名,所以往往會讓人誤解,
包豪斯建築作品在國內都是以工廠或大型公關建築為主,其實,包豪斯建築風格理念並不強調在公共建築領域的使用,更關心的是住宅問題的解決,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北京有許多集體住宅建築,比如工人新村,都是有著包豪斯的痕迹。相較於中國南方來說,中國北方地區的氣候和地理條件也更適合包豪斯風格建築,比如對室內公共空間的需求,當年包豪斯學校的建立本身也是有對抗義大利地中海文藝復興風格建築的想法。
與包豪斯相關的中國人
 
 1939年,年輕的黃作燊從英國建築協會學校畢業,進入美國哈佛大學設計研究院,師從格羅皮烏斯,黃成為他的第一個中國籍研究生。1943年,年僅28歲的黃作燊在上海成立聖約翰大學建築系,它就是同濟大學建築系的前身。黃作燊雖然不是文遠樓的設計師,但格羅皮烏斯和包豪斯的教學理念、設計方法已經深深烙在了一代中國建築家的血液中。1952年全國高校院系調整,黃作燊成為新成立的同濟大學建築系副系主任,而文遠樓的設計師—黃毓麟,也在這一年從杭州畢業,加入了同濟大學建築系的教師團隊。包豪斯校舍和文遠樓,兩座距離和時間都相去甚遠的建築,就在這個節點相遇了。

把兩座建築的照片放在一起,人們總會為它們的相似莞爾一笑。
平直而坦率的線條,簡單分割的玻璃窗,言簡意賅的入口設計,都是它們共同的特徵。在設計理念上,「理性」、「功能為本」的思路也貫穿整個建築的平面布局,它們打破了傳統建築中對稱、裝飾的審美情趣,轉而以一種直截了當的方式讓建築說話,這在半個世紀以前來看的確是一種大膽的創新。
 
20世紀初中國第一批留洋學者中還有不少人把包豪斯理念裝進了回國的行李箱,這裡不得不提到四個人:龐薰琹、鄭可、雷圭元和張仃。龐薰琹早期負笈海外,參觀了12年一次的巴黎博覽會,以及德紹時期的包豪斯校舍,並立志創辦「中國的包豪斯」。回國后,他採取了威廉·莫里斯「工業設計為生活服務」的理念,由裝飾藝術切入「中華藝術之振興」、創辦「決瀾社」、中央工藝美術學院,這種以工藝改造生活的思想萌芽深刻影響著建國后一批美術學院的教學理念。相對來說,三四十年代在新加坡、香港等地從事雕塑和工業設計的鄭可,則更加註重技術與藝術的結合。他早年考入法國國立高等美術學院,留學期間接觸了包豪斯的教育理念,但這種影響直到1978年他在中央工藝美術學院任教期間才明顯地體現出來,從此以後的一段時間裡,鄭可先生成為包豪斯的工業設計在中國樹立影響力的一道標杆。

與他們有相似經歷的先輩還有雷圭元和張仃。
前者是中國現代圖案學的創始人,他留學歸國后藉助西方的研究體系,創造性地重新闡釋了中國傳統的紋樣。而張仃則與梁思成一起設計了中國的國徽,可以說豐富了包豪斯理念中的重要一環,即「設計影響社會」的「大藝術」理念。這個英年早逝的設計學校,在這80年中不斷被提及,包豪斯校舍也被奉為現代設計的里程碑。文遠樓安靜地佇立在同濟大學的一隅,幾年前的生態改造項目使得這座老房子煥發了新的生命。包豪斯將設計中的「理性」推向了高潮,而推動社會進步的一腔熱血也噴薄欲出。我們今天保留了像文遠樓這樣的一批「優秀歷史建築」,不僅僅是在緬懷一種設計的技法,而是在紀念一種「大藝術」的精神。正是這種精神能夠突破建築的表皮,連接兩座位於地球兩端、建於不同時代的建築,它們之間的對話也變得更加有意義。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陳冠中:這一代香港人的自省與反思@Culture

 



















陳冠中有著香港、北京、台北三地生活的經驗。攝影/新京報記者王遠征

新京報記者鄧玲玲

生於上海、長於香港、曾居台灣、現居北京的文化人陳冠中,是香港 1949年後“嬰兒潮”的一代。在他眼裡,這一代香港人因為教育所帶來的天然缺陷,造就了後來掙快錢的中環價值觀的形成,為今日香港貧富懸殊的二元經濟, 缺乏知識經濟產業和成長的火車頭,埋下了禍根。這些觀點,在他的新書《我這一代香港人》中,有詳細的闡述。 2000年後他長居北京,這使他對香港的觀察,有了一份隔岸觀火般的清醒。梁文道稱,他開啟了香港集體反思的精神運動。近日,記者採訪了陳冠中。 

談教育我們這代人很容易受訓練
 
新京報:你1952年出生在上海,4歲到了香港,成為香港“嬰兒潮”出生的一代。你的新書的第一篇文章《我這一代香港人:成就與失誤》,對你們這一代人的教育和文化做了很多反思。你覺得你們那一代教育是有缺陷的? 

陳 冠中:我們長大的時候,社會輿論整天都在批評以考試為主的填鴨式教育制度:小學六年級時考試,淘汰一部分學生,然後到五年制中學,又要淘汰一部分,再讀預 科進大學,又要考一次試,能進大學的人很少。金字塔式的教育制度,壓力非常大,都是為了考試準備的。我們受到的教育很功利,就是希望有些人能進入大學,以 後可以做公務員、醫生等職業,其他人就早點去做工人,做別的行業。我們在學校裡面也沒有好好接受公民教育,尤其是對現代史我們很多都沒有太理解。 
 
新京報:這樣的教育導致後來你們這一代人的失誤? 

陳 冠中:這個教育有個好處,就是把我們這代人變得很容易受訓練。我後來走了很多地方,知道有些國家的人民,比如說訓練他做電子、手機組裝工人,有些人不想 學,因為很枯燥。但我們就很容易訓練。到我自己大學畢業,就是1974年,香港經濟已經相當好了。比我早一屆的香港大學的社會科學的學生,就是1973年 畢業那一年,有三十幾個人,給一家美國銀行請去了,以前是沒有的事情。我們畢業的那幾年,大量外企進來。香港經濟起飛需要很多人,大家都馬上找到非常好的 工作。 

新京報:所以你覺得你們這一代運氣很好? 

陳冠中:是的,但這是後來才理解的,原來以為是應該的。我們周邊同一代的 台灣人和內地人,那時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機會。因為香港在1949年後屬於所謂美國帶動的市場經濟的世界,裡面有個工業的分工。第一波分工,是把美國移到日 本的輕工業轉到香港來,香港分到了這一個小塊,大家雖然很辛苦,但是生活水平提高,就業得到保障。當我們出來的時候,香港又開始轉型到一個金融服務類的城市了。 

新京報:很多人談論香港精神,認為是一種奮鬥、拼搏、勤勞的精神。 

陳冠中:對。所以整天捧自己,也就是這一代人,但我們其實有很多沒做好的地方。雖然我們成功有點幸運,我們自己不太自覺,但是這不是我們自己的問題。 

新京報:你覺得是教育的問題嗎?
陳冠中:對,工具性特別強。所以對非工具性的事情,特別沒興趣。比如說,各種政治理想啊,或要付出但是沒什麼回報的東西啊,都會比較沒興趣。 

談經濟成長火車頭找不到了
 
新京報:香港在內地開放以後,把工業搬到了珠三角,著力發展金融物流這些高附加值的行業,你覺得這是香港經濟的一大失敗? 

陳 冠中:不是,只是我們錯過很多機會。上世紀80年代,我們的工廠搬到珠三角又繼續賺錢,根本不用提陞技術。我們就做房地產做股票,炒買炒賣,不做實業了。 如果那個時候,我們能做點長遠規劃的話,發展一些知識產業,比如說做醫療中心、教育中心,肯定很快就上去了。而且新的行業,就可以聘用更多的人。但是香港 人那時候就想賺快錢,要不就炒股票,要不就炒房地產,最後到今天,問題就出現了——現在只有兩種階層,一種是少數從事金融行業很賺錢的人,其他的就是收入 很低的普通服務行業的人,沒有了整個中間收入的行業。 

新京報:所以就提出了一個二元經濟的說法? 

陳冠中:對,香港人後來提出,我們香港不行了,大家就做二元經濟吧。沒錢的人,做點小生意。我覺得這其實很不對,本來就是應該有各種層次的(不是二元)的行業,比如說開工廠,把工業提升,好的藍領工人收入也是很高的。新加坡還是有工業,我們沒有了。 

新京報:你在書中提出要發展中價值、中就業的產業。但是香港已經把製造業搬到內地去了。現在內地也面臨結構升級。你覺得香港要怎樣才能找回製造業? 

陳冠中:現在重新開始是很難的。香港已經錯過了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最好機會,它本來可以升級到第三產業,就是知識經濟,現在周邊地方已經都起來了。為什麼現在香港這麼焦慮?因為香港真的很難了,除了金融還佔先之外。現在香港自己的成長火車頭在哪裡找不到了。 

新京報:許倬雲最近的新書《台灣四百年》,提到台灣經濟現在也面臨跟香港差不多的困境——製造業轉移到大陸,大家都去賺很容易的錢,沒有完成結構升級。 

陳冠中:是,我們都曾經有領先過的時候,但完全沒有珍惜,一下子就錯過領先的機會。 

談文化現在香港創意界很厲害
 
新京報:我們這一代人都是看香港電影、聽粵語歌曲長大的。作為曾經的電影從業者,你覺得香港文化創意產業衰落的原因是什麼? 

陳冠中:首先是怪我們的經營,包括政府、商界,太沒眼光,太短視。他們往往把錢投到別的地方去了,都在賺最穩定的、最安全、最快的錢。我問了我很多同代人,他們並沒有說我們為了香港要做得好一點,沒有這個概念。這種價值觀不存在,但韓國人有這種價值觀。
香 港過去的確是了不起,在物質很不好的60年代,已經開始做自己的創意產業。開始時,往往是模仿的,但是很快就闖出一片天地來。在80年代到90年代初,所 謂黃金十年,票房曾經是稍微超過好萊塢的。但是,本地產品受歡迎到這個程度,也就是十年。當時我們把台灣的商業電影都打垮了,他們從此都沒有再建好商業電 影,因為都看香港片。
但是我90年代中到台北,所有年輕人都不看香港電影了。當時佔的票房只有5%,最後5%都不到。我問他們,幾年前你們都還愛看香港片,為什麼現在就不看了?他們說我們都發過誓,以後都不會看你們香港電影的,太多爛片了。就是這樣作死自己的。 

新京報:去年內地的一個港樂愛好者寫了一本書叫《夜話港樂》,專業的樂評人不會覺得這本書有多重要,但是香港的貿發局把這本書作為重點來推薦,容祖儿等歌手都覺得這本書給了他們很多鼓勵。 

陳 冠中:現在只能懷念當年的輝煌。其實,現在香港創意界很厲害的,很多人在做,比如說做音樂的,做美術的,做劇場的,我們不知道而已。香港人比以前更會做這 種東西,但是產業機會錯過了。現在內地這邊有自己的東西,台灣有台灣的東西,就不見​​得要再看香港的了,就沒有一直領先嘛。其實年輕人還是挺有創意的, 特別努力,或許下一個循環會再出現,有時候要靠運氣。 

新京報:現在香港的作家多嗎? 

陳冠中:香港作為一個七百萬人口的城市,作家肯定比任何內地七百萬人的城市更多。除了北京之外,香港一定是中國第二名或者第三名。台北跟香港,台北是第二,或者香港是第二,北京肯定是第一。 

新京報:你在書中提到了文化沙漠這個詞語的來源,你本人是不是對香港文化沙漠的說法不以為然? 

陳 冠中:是的。一個城市被一個詞貼上之後,就好像幽靈一樣,揮之不去。多少年了,一般人還是這麼說話。當然說這個話的人,其實反映了他的無知而已。香港在文 化上肯定是中國第二名,絕對比上海強。不能跟整個內地比,但應該跟城市比。如果香港是沙漠,那除了北京之外,大家都是沙漠! 

說香港是文化沙漠,其實反映了他的無知。 

華裔設計師通往大牌:吳季剛牽手Hugo Boss女裝@People

繼王大仁去年年底入主巴黎世家後,又一華裔設計師被國際大牌相中,前輩王薇薇已在業界站穩腳跟
當克勞斯-迪特里希·拉斯(Claus-Dietrich Lahrs)成為Hugo Boss新一屆掌門人時,外界對於這個激進的德國品牌旗下女裝作品就多了一層期待,畢竟這位管理者有著12年在LVMH集團的工作經驗,並曾擔任迪奧女裝CEO。
近 日,Hugo Boss終於有所動靜,宣布任命美國華裔設計師Jason Wu(吳季剛)為旗下女裝品牌Boss Womenswear 藝術總監。他將負責Boss Womenswear 所有產品線的創意方向以及品牌成衣和配飾系列的形象設計,同時兼顧於2007年創立的同名品牌Jason Wu。成為繼Alexander Wang(王大仁)之後又一位成功“拿下”主流大牌的華裔設計師。 

美國第一夫人御用華裔設計師
 
牽手Hugo Boss
德國經典品牌Hugo Boss在國際時裝界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自創始以來,不論設計或形像都非常男性化,極少裝飾的傳統設計男士形象深入人心。實用、耐穿、時尚等特徵讓社會各界的“BOSS們”對這個品牌格外憐愛。
其實,Hugo Boss早在1998年就已開闢了女裝線來擴充自身的產品線,但女裝的表現向來不溫不火,據相關媒體報導,Hugo Boss去年女裝營收僅佔整體的11%,反觀另一強勁競爭者Burberry去年總營收中,逾30%皆來自女裝的貢獻。 

據官方介紹,Hugo Boss不論男裝或是女裝的更新速度都是春、夏、秋、冬四季。然而,在極大多數Hugo Boss的專賣店中男裝和男性配飾的商品比例和陳列的佔地面積均要遠遠高於女裝。
此 次,Hugo Boss任命曾兩度替美國第一夫人米歇爾·拉沃恩·奧巴馬設計總統就職晚宴禮服,因而揚名國際的華裔設計師吳季剛擔任Boss Womenswear 藝術總監,無疑是盼望著隨著Jason Wu的加入,能重新打響Boss女裝的名號,替營收不振的女裝部門注入新活力。
“我們非常歡迎像吳季剛這樣優秀的設計人才,他的加入將為我們的BOSS女裝系列注入強大並富有創造力的力量,同時也彰顯我們將更加專注品牌女裝發展的承諾。”HUGO BOSS集團全球首席執行官Claus-Dietrich Lahrs說道。 

吳季剛表示:“長久以來,我一直是Hugo Boss經典裁剪的追隨者。憑藉Hugo Boss設計研發中心獨有的最先進設備,我將全力推出存在感強烈而又女性化的女裝系列,與品牌極具權威的男裝相輔相成。”
這位現年30歲的美籍華裔設計師帶著與男裝並駕齊驅的野心在國際大牌中留下了又一華裔設計師的印記。 

華裔設計師的國際認可
 
Hugo Boss的最新任命不禁讓人想起了在2012年年底,曾在時尚圈掀起軒然大波的又一換帥事件——Alexander Wang(王大仁)被Balenciaga(巴黎世家)招致麾下。雖然這兩位設計師算是同輩,但率先進入國際品牌的王大仁於今年5月在巴黎已發布了首秀 Balenciaga2013秋冬系列。
這位30歲美籍華裔設計師選擇追本溯源的設計開啟了Balenciaga by Alexander Wang的首秀。在尊重品牌歷史的基礎上將他自己對街頭時尚的敏感融入到高級定制般的廓形中,將摩登氣息和優雅風格極致融合。
但 此次首秀依舊引來了不少爭議。前任設計師Nicolas在色彩方面保持了以往的主要色調黑、白,但其粉色、鵝黃的恰當運用更是增添了作品本身的浪漫主義色 彩。而在基礎造型上仍保持巴黎世家原有的建築型輪廓,同時將新鮮元素印花、拼接、金屬等充分運用,帶給人華麗妖冶的感覺。 

本季由王大仁操 刀的巴黎世家服裝主打深色,多用黑白兩色對比,幾何形狀剪裁,大膽放寬肩部線條來凸顯女性身材,並襯以典型的Alexander Wang式窄腳褲和男式皮鞋。整體強勁的設計、高雅而富於女性氣息。在顏色的運用上,延續了一貫以黑、白、灰為主要色調的設計風格。
這一設計無疑回歸巴黎世家原神,向Balenciaga的經典作品致敬。在配飾方面,一套套純粹黑白時裝之間,點綴著金屬蝴蝶繩結,在強勢且帶有建築感的正面印象之外,又透露女性的溫婉優雅。而這曾是創始人克里斯托巴爾·巴倫西亞加的最愛。
作為巴黎世家的新成員,王大仁這樣保守的設計不失為一種聰明的舉動。
而吳季剛勢必也不能落後,尋得大牌靠山這種可遇不可求的好運,而Hugo Boss by Jason Wu的處女秀——2014早秋女裝,將於明年二月在紐約時裝週發布。 

或將拉動中國市場
 
越來越多的華裔設計師在國際上得到了認可,婚紗女王王薇薇(Vera Wang)無疑是這個行業的先驅者。
今年已64歲的Vera Wang在時尚圈內的數年打拼得到了業界的肯定,曾於2005年6月奪得第24屆美國服裝設計師(CFDA)大獎“最佳女裝設計師獎”。
如 今,Vera名氣早已傳遍全球時尚界,建立了一個龐大的時尚帝國,旗下的商品除了婚紗、禮服和成衣之外,還包括香水、珠寶、玻璃器皿、瓷器、皮鞋和眼鏡 等。但國際大牌始終沒有成功煽動她成為某品牌的設計師。而今天的Vera也不再需要找這些大牌當作靠山,獨樹一幟便是她的特質。 

而對於王大仁和吳季剛這兩位年僅30歲的晚輩來說,大牌選擇他們,首先考慮的就是他們原創的同名品牌已經擁有了固定的受眾群,在全球範圍內也有了一定的認可。
雖然王大仁和吳季剛出名於紐約,但是黑頭髮黃皮膚的基因也注定了他是華人的事實,而這就是第二個效應。
中國的奢侈品消費市場儘管從去年開始就有增速減緩的趨勢,但在大多數奢侈品牌眼中,中國市場的潛力依舊無可限量。而抓住了中國消費者這根救命稻草,就如同穩定住來了財務報表上那些“漂亮”的數字。 

對於中國市場的重視,品牌主要表現在來中國辦秀、辦展覽、設計帶有中國元素的商品,提供獨特的中國VIP服務,但這些恐怕都沒有直接僱傭一個會講中國話的人做設計師來得徹底,那種民族自豪感在這方面可能會成為拉動品牌經濟的動力來源。 

@Source: 理財週報06-24

Jason Wu:華人小子衝進Boss塔樓尖@People

人物名片
Jason Wu,1983年出生於台灣,9歲赴加拿大讀書,17歲拿到芭比娃娃設計獎雙料冠軍,大三時從紐約Parsons設計學院休學。 2006年首次在紐約時裝週發表作品,2008年入圍CFDA新人獎,2013年6月成為Hugo Boss旗下Boss系列女裝藝術總監。
Jason Wu入主Hugo Boss的消息一出來,時尚圈的小伙伴們都驚呆了,事實證明這個今年剛剛30歲的美籍華裔男孩不僅能夠一而再、再而三地征服美國第一夫人的心,他還可以征 服嚴謹刻板的日耳曼人——他們把Boss系列女裝藝術總監的位置拱手奉上就是最好的證明。文李謙部分攝影David 


亞洲小子的時尚新版圖
最近時尚界的權力之手對亞洲人相當垂青,甚至說得誇張點、這簡直有點勵志故事的意思。跟你猜測得差不多,一個個黃皮膚的小鎮青年闖入了大都會,並無背景白手起家,而且取得權力大棒的時候依然精力充沛,年輕得有理由讓你相信世界好像都是他們的。
上 一次故事的主角是去年年底上任的Balenciaga創意總監Alexander Wang,今年2月他在2013秋冬巴黎時裝週的首秀結束後,老練深沉地登台致謝、微微欠身鞠躬,無疑給了對他年輕華裔設計師身份質疑的人以顏色。而後4 月第一家Balenciaga大中華地區旗艦店在北京開設,則代表了品牌對亞洲、尤其是中國的看重。
時隔半年,同樣的故事再次上演了,不過故事的主角換成了比Alexander Wang隻大一歲的Jason Wu,他被欽點成為Hugo Boss旗下Boss系列女裝藝術總監,在此之前品牌從未任命過女裝藝術總監。 

Alexander Wang與Jason Wu是時尚八卦最愛放在同一版面上進行比較的兩位,也對,同樣的華裔面孔、同樣的80後、同樣的紐約Parsons學院讀設計出身,如今他們又同樣各自拿 起了大牌的權力棒,“我對於能成為亞裔設計師中的一分子感到驕傲,我覺得我們中的每個人都能體會那種榮譽感。”Jason Wu對此也顯得相當驕傲,“我們是當今最酷的團體!”而同時,當然也有嘴賤、且警惕性極高的美國網友高呼,“今後我們不僅要穿made in Asia、還要穿design in Asia了。”
但事實總是比輿論更重要,無論你願不願意、Jason Wu親自操刀的Boss女裝2014早秋系列都將在明年2月曝光。對此他本人也相當期待,“我一直都很喜歡Hugo Boss,除了他們一貫的非凡剪裁設計,加上在Hugo Boss設計實驗室中各種高科技的先進設備,我計劃呈現一系列充滿強悍又充滿女人味的女裝系列,讓它與品牌最具代表性的男裝並駕齊驅。” 

老大牌的新改革
 
Hugo Boss的時尚江湖地位不必多說,這個上世紀三四十年代專門供應​​納粹少年團全套裝備的德國男裝品牌直到七十年代才正式進軍時尚界,它們的定位很明晰:為成功人士塑造專業形象。
毫無疑問,Hugo Boss的嚴謹精緻是它被人們奉為經典的原因之一,但顯然也是一部分人將它拒之門外的原因,在時裝越來越中性化、色彩逐漸被更加重視的今天,一味保持Hugo Boss傳統設計偏好的黑白灰藍四色設計,必然是有點過於保守了。
從 一向主打男裝設計的Hugo Boss近些年的營業額上顯示看來,女裝販售的比重相當不容忽視,因此集團也決定更加重視女裝方面的設計。數據給出的啟示還有,Hugo Boss美洲和亞洲的銷售額度並不遜色於歐洲,前陣子甚至還在上海舉辦了一場大型的“Hugo Boss亞洲藝術大獎”,獲獎的藝術家包括了胡向前、關尚智、黎薇、鳥頭等風頭正勁的新銳藝術家。於是擅長新潮設計、出生於亞洲、被美國總統夫人 Michelle Obama所垂青的新銳設計師Jason Wu被鎖定了,他顯然是Hugo Boss打出一張人情牌的不二選擇。
同 時Hugo Boss顯然也對自己身為這樣一個嚴謹得無以復加的品牌、卻選擇了華裔青年設計師的滿格魄力所感動了,“我們非常高興能請到像Jason Wu這麼才華橫溢的設計師來任職,這絕對能帶領Boss女裝進入一個更有力量且有創意的紀元,並展現我們也越來越專心投入女裝的決心。”Hugo Boss執行長官Dietrich Lahrs今年44歲,在CEO界也是個青年人。 


光頭小子的“資深設計路”
 
與 大多數成長到青少年時期才驚覺自己有個設計夢的設計師們不同,在別的小孩還追著大人要糖吃的時候,5歲的Jason Wu已經開始琢磨著給自己的芭比娃娃做衣服了。去了國外讀書後,他更是每週都要媽媽陳美雲帶著自己去婚紗店,照著喜歡的款式回家給娃娃做,就這樣基本把青 春期都獻給了縫紉機,而不是搖滾樂和姑娘。
Jason Wu專注於設計的結果是個喜劇,他沒有被人孤立嘲笑、稱作“愛玩娃娃的娘炮”,反而很早就成了家里人的驕傲,要知道他17歲就拿到了芭比娃娃設計獎的冠 軍、有時候那些娃娃更能在網上拍賣出幾千美金的高價,“那時候我就對媽媽說,為什麼非拿A不可呢,我早就賺錢自立了啊。”後來Jason Wu進了紐約名校Parsons設計學院,大三時候卻休了學、專心開始自己時裝品牌的設計,在2006年的時候就在紐約時裝週發表了自己的同名系 列,2008年更是入圍了美國服裝設計師協會新人獎。
然而對Jason Wu來說,目前為止降臨的最大榮譽還是來自那一晚,美國總統夫人Michelle Obama穿著他設計的白色禮服出現在了總統就職晚宴上,“我知道自己對第一夫人來說是個不尋常的選擇,但我當真沒想到的是,機遇居然這麼快就來了。”就 在就職晚宴開始的幾十分鐘之後,Jason Wu就開始不斷地接到慶祝電話,而後更成為了媒體追捧至今的當紅炸子雞。至於再然後,再然後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

@Source: TimeOut 北京

隈研吾:渴望建築消失的建築師@People

 (日本福岡,隈研吾為福岡一家星巴克做的店面設計,交叉的“木陣”構成整個店舖的格構,形狀、色澤也都趨近於木的特質。) 

 (.瑜舍酒店的大堂。) 

 (瑜舍酒店,房間洗手間內的木製浴缸。) 

(隈研吾。) 

“隙間—隈研吾2013中國展”正處於上海進行時。過去十餘年間,自位於熱海的“水/玻璃”房子建成以來,日本建築師隈研吾已成享譽世界的著名建築師。
“對建築師來說,完美是必需的。”隈研吾說,“將傳統建築友善、精緻品質傳承下去,是我的使命。我打算在倒下前一直工作下去。”
全 世界範圍內有60多個同時進行的項目,隈研吾對“完美”的追求到了極致—他沒有一天不在工作,有時候甚至分析修正已經完工的項目。在上海喜馬拉雅美術館接 受時代周報記者專訪前間隙,隈研吾還在與他的團隊討論建築方案,面對白色的建築模型,數十張工地環境照片,他一臉嚴肅地塗塗畫畫。 

《陰翳禮讚》是他的教科書
 
現 年59歲、來自東京的隈研吾,其建築風格代表“精妙的簡約”。他對建​​築周邊的環境保持高度敏感。無論是建造在長城腳下的“竹屋”、北投的廣重博物館, 還是東京市中心的澀谷車站、三得利美術館、表參道大街上的路易酩軒辦公大樓,隈研吾就地取材、建築與環境相融合的特點一直為人津津樂道。 “我總是試圖捕捉建築物周邊的環境氛圍。設計前,我們首先會發掘當地人們的生活方式,以及他們使用的材料。當我們體會到當地的環境氛圍,就會思考如何讓建 築與環境相互融合。”
長城腳下的“竹屋”,大部分建築材料使用了玻璃與竹子,舒適地融入了周圍的自然環境;建造於鬧市中的澀谷車站、三得 利美術館、路易酩軒辦公樓,則表現了環境融合上的另一種可能性。 “通常,一座位於高度開發區域的建築往往會是一座悲傷的建築。而我想要做的,是一種溫暖的、可以感受到人類觸碰的建築。為了抵達這種理想,我會使用日本紙 和泡桐木等天然材料。即便建築位於現代化的鬧市,我還是希望保留人文元素。” 

如果“優雅”意味有效和簡潔,已有太多評價將“優雅”用來形 容隈研吾的建築作品,但這種“優雅”到了隈研吾那裡,成了“謙遜”。 “我不會使用優雅這個詞,我用'謙遜'。謙遜對我而言是至關重要的,如果建築中的某個細節過於強烈、搶眼,勢必會破壞整體環境的和諧。同時,我也希望我的 建築作品能夠以謙遜的姿態矗立於它所在的環境。我認為,我的建築具有一種自然的屬性,身處其中的人能夠更深刻地感受與大自然的親密。”
隈 研吾對其建築哲學的闡述,往往能使人聯繫起來日本文學大師谷崎潤一郎的《陰翳禮讚》。 “那實際上都快成了我的教科書。”隈研吾告訴時代周報記者,“谷崎潤一郎用如此簡潔的方式總結了日本建築的精髓,而我發現最為重要的莫過於他所謂的光的水 平層次。在日本的空間,光線並非從頭頂照射,而是從側面照射,隨後逐漸變得越來越暗淡。我總希望能夠在我的建築中營造這樣一種類似的層次感。” 


經濟衰退成回歸傳統建築契機
 
就地取材使用天然材料,強調建築融合於環境的隈研吾,於其建築之路最初,著迷於混凝土的魅力之時已經相去甚遠—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隈研吾,像其他大部分建築師一樣,認為混凝土是世間唯一的建築材料,其影響來源於日本建築大師丹下健三1964年設計的東京奧林匹克場館。
“我第一次知道,建築可以讓人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如果當時奧林匹克沒有在東京舉行,我或許就不會成為一名建築設計師。”隈研吾向時代周報記者描繪丹下健 三對自己的影響。更早的建築啟蒙來源於隈研吾的父親。父親熱衷於收集德國建築設計師布朗諾·陶特的作品,並對建築設計有濃厚興趣。許多歐洲的建築設計師都 聲稱受到日本建築風格的影響,但真正到過日本的唯有布朗諾·陶特。 

“布朗諾·陶特有意思的地方是,他批判密斯·凡德羅和勒·柯布西耶,但他自己在歐洲也不知道能做什麼改變。1933年他抵達日本的第一天,到東京的桂離宮。在桂離宮前嚎啕大哭,因為忽然之間他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隈研吾介紹。
1979年從東京大學獲得建築學碩士學位後,隈研吾前往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做訪問學者。他回到日本時已是1986年——日本建築業的蓬勃時期。 “差不多30歲,就可以設計一座建築。那是後現代主義盛行的時代,大批的年輕設計師以設計特立獨行的建築為榮。”隈研吾回憶。
6年後,這種繁榮一去不復返。 1992年,經濟衰退重創日本,並對隈研吾的生活產生了深刻影響,隨後改變了他對建築的態度。 

“將近有10年時間,我在東京找不到一個項目。我只好在鄉村接一些小型的建築設計的活兒。也就是在那個10年間,我跟隨一位木匠學習,研究如何使用天然材 料。這段經歷,讓我體會到了日本傳統建築的精髓。我開始設計具有日本傳統建築元素的作品,也因此引起了外國人的關注。”他說,這十年,是他的作品回歸日本 建築傳統的開始。
“我覺得,日本的許多城市都被混凝土的建築損壞了。”隈研吾說,“所以經濟衰退、之前的次貸危機等等,其實是給了建築設計師一次機會:放慢建設的速度。 ”他指出,日本建築量持續增長的年代,雖然到處都有新的建築物拔地而起,但人們往往不注重建築的設計和質量,只是一味建造,“當時的建築不僅難有好作品, 而且壽命都比較短,很多才建成一二十年就被拆掉”。 

“趕上歐洲文明是上一代人的目標。”隈研吾暗指他的前輩們—無論丹下健三還是安藤忠雄。 “但對於我們這一代人,這並非目標。全球化讓世界變平坦,所以已經不存在所謂的領先者。每一種文化都與其他文化競爭,而我們這一代人回到日本文化的傳統, 恰是我們競爭力所在。比如通透感是日本建築的特色之一,而我自己嘗試用天然材料營造一種新的通透感,而非模仿密斯·凡德羅的通透感。”隈研吾說。 

“外來和尚”在中國:警惕複製
 
如今,隈研吾也把這種“回歸傳統”的設計帶到了中國。在高速建設的中國,隈研吾已經做了10個項目,目前正在進行的項目有4個,“一個在騰沖,三個在上海”。
真正讓隈研吾在國內聲名顯赫的作品,是2002年長城腳下的“竹屋”。
按 傳統做建築,首先要“三通一平”,“七通一平”(建築術語,指基本建設項目開工的前提條件,如水通、電通、路通和場地平整),但“竹屋”建在一條山溝上, “如果平整土地,會破壞原有的自然平衡,反而容易引起山體滑坡”。隈研吾充分地利用地形,“竹屋”的下一層在山溝的底下,上一層在山溝的上面,外表用當地 的竹子包圍。
隈研吾認為,竹子是中國的符號和象徵,在世界任何地方看到竹子都會想到中國。 “在長城邊上建這樣一座建築是很有意義的,長城又是農業文明和牧業文明的分水嶺,為了避免兩個文明的衝突所以建立起了長城;現在世界面臨的問題也是東方文 化和西方文化的衝突,東西方只有聯起手恢復信任,消除敵意,世界才能和平。” 

坐落於上海鬧市中的Z58,毗鄰“國父”孫中山家族的美麗花 園,由一幢老辦公樓改造而成,前身是上海市手錶五廠廠房。在Z58的正立面,鏡子般的花欄是隈研吾最擅長的“使建築消失”,最為精妙的是建築頂層:一間立 於水面上的房間,與周圍環境協調融洽。門廳則像是一個被分離的、靜謐的室外空間。一側是沿街的鏡子立面,一側是用條形綠玻璃條做成的肌理效果,玻璃條截面 是切角後的正方形。門廳的交通很簡潔,一條小徑通達辦公區和電梯,周圍是人工水面。
此外,無論是北京的三里屯SOHO,還是杭州馬雲的淘寶總部水鄉庭院,隈研吾所到之處,皆成經典。
“倫敦和東京對於建築設計師來說,都是絕佳的實驗之地。”多年前,大部分項目還在東京和倫敦的隈研吾這樣說。而今,他所認為的“實驗”之地越來越向中國大陸轉移,“每個月都來中國,差不多兩個月就來一次上海”。 

他向時代周報記者強調了“實驗”的積極意義。 “我絕不是說在中國做試驗,而是說中國為大家提供了一個平台,讓來自不同地區的建築師在這裡施展才華。將來可能會有一些新的建築風格在這裡形成。”
當 然他也注意到了大陸目前的建築現狀—包括隈研吾本人在內的越來越多的“外來的和尚”獲得了各種設計項目。 “恕我直言,中國現在有很多重要的、大型的建築項目,邀請國外的設計師來做,但實際上,這些設計師​​只不過是把自己曾經做過的作品,在中國做了一次復 制。這樣一來,就顯得相對枯燥,毫無新意。”隈研吾認為,最為重要的依然還是要發覺每一個建築環境的獨特性,並與之匹配,“在日本,像磯崎新和安藤忠雄那 一代人也是一樣,會在地球上的任何角落複製他們的作品,就像LV的包袋一樣,彷彿做的是品牌生意。” 

“所以我覺得,中國在選擇設計師做大型的、重要建築項目時,不應該看設計師曾經做過什麼,而是要問他將在這裡做什麼。”隈研吾評價,“從目前來看,國際上一些知名的設計師在中國的作品,實際上挺讓人失望。”
但他也毫不掩飾對中國“特立獨行”的建築設計師王澍的喜愛。 “我對王澍先生的作品非常喜歡。比如他做的蘇州美術館項目,歐美建築的主流是封閉型的,而王澍先生的美術館讓室內與室外緊密聯繫在一起,這種風格獨特、充滿新意。”
國 內學者也已開始發掘兩者之間風格的相似性,比如兩人都“曾與工匠一起工作10年,並隨即引發了建築思考的轉變”。聽聞王澍作品“中國美院象山校區”常常引 發學生們迷路時,一向嚴肅的隈研吾忽然開懷大笑。 “建築作品不可能完全服務於功能。”隈研吾為王澍也為自己辯解。他為愛馬仕旗下的“上下”店鋪所做設計,因為內部繁複,導致店鋪工作人員無法清潔灰塵。該 項目已經準備重新修正。

人性空間遠高於里程碑式建築
 
本報記者趙妍發自上海
 
隈 研吾為上海喜馬拉雅美術館舉辦的“間隙—隈研吾2013中國展”抽出8小時。這位孜孜不倦的設計師,盡可能滿足了媒體需求—他甚至提前抵達採訪現場。 “每次來上海都會見太多媒體。”隈研吾在接受時代周報記者專訪時苦笑,但他也感謝中國人對他的厚愛,且擅長苦中作樂,“旅途見聞是我最願跟學生分享的經 驗。不管是成都的牛蛙還是廈門的民俗,我回國後都會在課堂上講給學生聽。”
時代周報:你最開始受丹下健三的影響,但當你真正走上建築之路,卻開始批判丹下健三這一類的“里程碑”式的建築風格。轉變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隈研吾:如果要追根溯源的話,其實早在1970年的大阪世博會,人們對瑞士館的批評已經給了我啟發。那隻是“一棵樹的雕塑,而雕塑的倒影,遠遠比建築本身要美麗”,這樣的評價在當時非常盛行。 

到 了上世紀70年代晚期,我在東京大學上學,這種批判變得愈發具體。我的老師們總會批評丹下健三的作品太過宏大,他們認為,儘管丹下健三是一位偉大的建築 師,但城市並不需要里程碑式的建築,更為重要的是創造人性的空間。丹下老師在1973年設計了東京銀座的索尼大廈,儘管土地非常昂貴,他還是在周邊設計了 一個小型廣場。我差不多在那時候,就已經覺得相比較人性的空間最重要,而宏大的、里程碑式的意義是次要的。
我的另一位具有重要啟蒙意義的老師是黑川紀章,他也常常批判丹下健三的作品,偏好人性的空間設計。他在哥倫比亞大學有一位專長於亞洲城市設計的朋友,正是在他的推薦下,我獲得了去紐約學習日本設計的機會。 

時代周報:在美國的那幾年,其實更多是為你回歸日本傳統做了鋪墊?
隈 研吾:去紐約之前,其實我自己對日本文化並不感興趣。也是到了美國之後,一位美國朋友對我的背景非常好奇,也常常問我有關日本文化的問題,我才開始認真研 究起日本文化。我清楚地記得,那時候我有一個榻榻米,我和那位美國朋友坐下來享受簡單的茶道,其間我們開始談論美國文化與日本文化的差異。那個絕對是我走 向日本建築傳統的轉折點,我忽然就意識到了,大家都在談論的恰恰是我不應該去做的,而我能向他們談論的(日本文化),才是我的優勢。 

時代周報:你究竟如何概括你的建築哲學? 

隈研吾:我想讓建築變成一個不斷變化的現象,隨著氣候、季節、時間,以及所處的地點,不斷地發生變化,甚至在不同的人眼中,不同的視角,不同的移動速度中,都能夠有對建築不同的感受。我希望建築能具備這樣的曖昧感覺。 

時代周報:你也說過“讓建築消失”的想法。 

隈研吾:對,我所做的將建築融入於環境中,使用當地的建築材料,以及利用光線營造建築的通透感。 

時代周報:作為一名建築師,卻希望建築“消失”,矛盾嗎? 

隈研吾:我倒並不覺得這兩者之間有什麼矛盾之處。畢竟早在20世紀,許多偉大的建築設計師就已經非常重視建築物與環境的融合問題。 

時代周報:作為在中國已有十餘年項目經驗的著名建築設計師,有什麼想法可以給中國建築業借鑒? 

隈研吾:建築師必須具備社會責任。在日本,原來有城鄉矛盾,作為建築師,就有責任去積極解決這個問題。在中國也有類似情況,中國建築師也可以思考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比如使用當地的建築材料帶動當地的經濟發展等等。
還 有,根據現在中國的情況,大家都希望擁有自己的住房。這種住房往往是相對封閉的場所,如果大家都有這樣的想法,城市將越來越膨脹,高樓越來越多。面對這樣 一個不良情況,建築師是否能有一種創意的想法,在高樓大廈之間,在逐漸膨脹的城市中,營造出一種新的私密空間?比如“share house”這樣的理念。

@Source:時代周報08-01

時尚態度與藝術形式@Gallery


Prada基金會於2013年6月1日至11月3日在威尼斯王後宮舉行名為《當態度轉變為形式:伯爾尼1969/威尼斯2013》的展覽,該展覽由Germano Celant與Thomas Demand 以及 Rem Koolhaas聯合策劃。該展覽以新奇且新穎的重新構思重現《活在你的頭腦中:當態度轉變為形式》展。《活在你的頭腦中:當態度轉變為形式》展由Harald Szeemann構思、策劃,並於1969年在伯爾尼藝術館舉行,該展覽之所以可載入史冊,原因在於展覽策劃人Harald Szeemann在展覽實踐上的激進做法已被看作一種語言媒介。

@Source:iWeekly·周末画报

理查德·布蘭森 | 拋開宗旨,專註行動@People




如果你要創辦一家公司,你的潛在投資者很可能會問你公司的宗旨是什麼。許多企業管理專家都認為這是一個公司的基石,在未來的幾年裡可以激勵和教育你的員工。對此,我卻並不認同。維珍集團的確有一個宗旨——簡要而切中要害的宗旨。我們往往過分強調了企業宗旨的重要性,但是看看企業宗旨如何反應了企業的失誤,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大多數的企業宗旨都是些老生常談的東西,也不能鼓舞人心。
真的沒必要告訴員工「XYZ機械公司的宗旨是製造世界上最好的機械同時提供優質的服務。」員工會認為,「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製造最差的機械以及提供最糟糕的服務?」這樣的企業宗旨體現了管理者缺乏想象力,也許也並不明確方向。
另一個極端是華麗但空洞的宗旨。例如,「雅虎致力於為用戶、
廣告主和發行商提供樂趣和能量,以信任為基礎,我們共同努力創造不可或缺的體驗。」聽起來很不錯,但它表達了什麼意思呢?不管這是誰寫的,他應該聽一聽雅虎的CEO梅麗莎·梅爾在最近一次演講時所說的「雅虎正在讓全世界用戶的使用習慣變得更有趣,更令人激動。」這並不完美,但起碼是朝對的方向邁出了一步。
一些企業並不能把宗旨落到實處。原因包括市場的干擾、合併、
收購等等。有安然的前車之鑒:在這個能源巨頭於2001年宣布破產,破壞了數萬員工和投資者的生活之前,它的願景和價值觀是「尊重、誠信、溝通和精益求精。」不用再多說什麼了吧。
 
有些企業的宗旨太含糊,另一些則太長,
說明管理者並不清楚這個公司到底在做什麼。沃里克郡警方最近宣布了新的宗旨,令警方感到沮喪的是,這篇1200字的文章獲得了媒體的關注,並因其「作為一篇官樣文章的卓越性」而獲得了來自「簡明英語運動」的「語無倫次」金牛獎提名,「簡明英語運動」是一個致力於幫助機關更清晰地表達自己的組織。這篇文章不僅行文散漫,充斥著流行語和莫名其妙的語言,而且「犯罪」這個詞竟然一次也沒有被提到。
還有一些企業不知道自己和競爭對手之間的差別是什麼。
製藥巨頭百時美施貴寶的宗旨是「發現、研發並提供創新性的藥品,幫助患者戰勝嚴重的疾病。」這個宗旨是無可厚非,但是這可以是地球上任何一家製藥公司的宗旨。人們為什麼要買這家公司的藥品或者為這家公司投資,而不是選擇它的競爭對手呢?
以上是需要避免的。如果你不得不為企業撰寫宗旨,
那麼盡量寫得像紋章上的標語,而不是演講稿。它往往很簡潔,因為要能寫到紋章上,但又必須是持久的,因為它反應了一個團體最本質的價值觀。
我小的時候很為這樣的標語著迷。
我童年的英雄之一是飛行員道格拉斯·巴德爾,他在職業生涯早期的一次意外中失去了雙腿,但仍然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為英國皇家空軍駕駛戰鬥機。在看過講述他英雄事迹的電影《翱翔藍天》后,我記得我問父親,英國皇家空軍的紋章標語「Per ardua ad astra」是什麼意思。他告訴我,意思是「從逆境到星星的旅途,」我就想到了一個人不計任何代價,駛向星空的畫面,這是我聽過的最振奮人心的話語。(這很像《玩具總動員》里巴斯光年的口頭禪「到達無窮,超越無窮」,孩子們認為這句話很酷——尤其是我的一些在維珍銀河公司工作的朋友。)幾年後在斯多中學上學時,學校教了我學校的宗旨「Persto et praesto」,意思是「我站在前線,我立場堅定。」
這個宗旨讓我們這些青春期的男孩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它是一個好的宗旨,指引我們向成人邁進。簡潔肯定是最關鍵的,起草一些鼓舞人心的宗旨時,可以試試用Twitter 140個字的模板。你需要解釋企業的目標,以及內部和外部客戶的期許。宗旨要獨特、好記、切實,還可以想象一下它寫在紋章上的樣子,開玩笑的。
如果要把維珍的標語寫到紋章上的話,可能就是「Ipsum sine timore, consector」,翻譯一下,大概是「管它呢,
讓我們行動起來吧!」
翻譯:仇燁,iWeekly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新解廚房工作間@Design

廚房的核心向來是對創新的執著,現如今,食客們不僅熱愛食物,更追捧趣味十足的餐具。於是設計師們就給一成不變的廚房空間增添了許多創意:融入動手製作的元素,讓食客們享受自製餐具的整個過程。 鹿特丹大學的威廉·德庫寧設計學院帶來了一場主題為「Altered Appliances」的展覽。9位設計師將低成本、易製作又充滿生活樂趣的想法融入廚房工具的設計,跟著他們一起來自製餐盤,在廚房空間里也可以體會到無限創意。 

Extrudough

由Bo Baalman和Kine Solberg共同打造的Extrudough,能在短短几分鐘內列印出100%可溶解的器具。

       製作的原料來自水、麵粉、鹽、油和食物著色劑。首先,
將所有原料揉勻,塞入機器,勻速搖動轉軸,一條纖細的麵條隨之緩緩而下。其下放上用錫紙折好的碗狀,或者拿任何一個你喜歡的物體作為模板,用彩色麵條將其層層包裹,然後在室溫下晾乾,去除模板后,就成了獨一無二的食物容器。想要容器能變出更多花樣,可添加不同色素、創新纏繞方式,還可以通過更換擠壓頭。如果在製作時加上香草或其他香料,則能讓餐具散發迷人香氣,為美食更添嗅覺誘惑。


Flip Food

Ilias Markolefas和Nathalia Martinez Saavedra則在廚房空間創造出了Flip Food,一款可隨身攜帶的午餐盒。
       抽取支架上自帶的牛皮紙墊在菱形模板下,用大小兩個比薩專用刀,按模板上激光切割好的紋路裁切到位,再用定製的菱形印章在紙上印上花紋作標記。等油墨干透,即可按照划痕將牛皮紙折成6個彼此相連又具有獨立空間的粽形盒。將這組車廂般的紙盒兩端再次黏合,形成環狀連接。出門前,只需在廚房分門別類裝好點心,將紙環套在腕上就可獨自輕裝帶走。


甜食餐具

韓國設計師Jiwon Choi用本國傳統甜食Yeot製作出了一套名為Sweeeeet Tableware的可食用餐具。Yeot是一種十分健康的傳統小吃,不含任何人工添加劑的同時口味甘甜。Jiwon Choi想通過這一作品喚起人們的美好回憶。

墨魚酒杯
       一款來自日本的墨魚酒杯,用它盛熱酒來喝的話,
可以享受到墨魚的香味,那是一種獨特的難以言傳的香味。最後要「消滅」這杯子,得有相當的「牙功」。不過,這也正是「墨魚」的韻味所在——越嚼越香。
瓊脂果汁杯
       在夏天,喝完的果汁杯清洗起來頗為費勁。
美國的創意家利用具有排毒作用的健康瓊脂,配合可食用的染料食材製成了透亮的果汁杯,喝完飲料后再吃掉杯子,環保又健康。
       廚房作為家居生活的一個重要空間,不僅用以展現廚藝,
還承載著某種獨特的情感。它是文化的一部分,象徵著生活品味和藝術追求。
       對食物的美味要求讓生活充滿活力,
對餐盤的創意執著開始令廚房充滿藝術氣息。這是一個符號化的時代,一件器物一份創意不僅體現了個人的趣味與偏好,更是表達了內心或懷舊或奇異的獨特追求。
       跟著設計師來動手疊出簡易實用的可攜帶式午餐盒Flip Food,帶著盛滿食物的紙質版大手環暢行天下;
閑暇在家用Extrudough做一個色彩繽紛的「鳥巢」餐盤,樂趣十足又創意無限;舉辦party時來一份Rollware烤麵糰盤子,不僅不用擔心摔碎,點心不夠時還可拿來充饑。而來自世界各地的設計師發明的可食用餐具,更是讓你在欣賞藝術品的同時也多了一份健康、美味和便捷。

Rollware

Joanne Choueiri、Giulia Cosenza和Povilas Raskevicius將現代的激光切割工藝和傳統烹飪彼此關聯,創造Rollware。

       將普通的擀麵杖用激光切割成菱形、陣列等不同圖案,
在廚房所要做的就是準備好麵糰,壓平后再壓上喜歡的花紋,然後選定用來切割的尺寸。最後整理下麵餅,或彎成碗狀、或鋪成碟狀,然後放入烤箱製成烤麵包片,最後盛上食物,將美味和碗一併送上餐桌。
容器之味
       對廚房工作間的設計追求讓我們把目光聚焦在創意餐盤上,
近年來世界各地的藝術家、設計師發明了一系列可以吃的餐具,進一步顛覆了傳統廚房容器的概念:讓食客們眼前一亮的不僅是餐盤的視覺美感,更有來自嗅覺及味覺的震撼。
       可食用餐具的製作源於各種不同目的:
德國出於環保原因創造了可降解的一次性土豆餐盤;日本結合飲食安全和創意生活製作了小麥粉「抹茶器」和墨魚酒杯;英國一家食品公司為不想洗碗的懶吃客們發明了麵包碗;韓國年輕設計師的懷舊情懷讓他創作出了一套「甜」餐具;荷蘭藝術家為了讓食客零距離感受大自然的精美,以藝術品創作的高要求製作了天然餐具……
蔬果餐具
       荷蘭藝術家Geke Wouters用各種蔬菜製作成的餐具,
每一款都採用了特殊的乾燥工藝,最終成品就像紙一樣薄,帶著其原本的顏色和脈絡,甚至能透過光看到細胞結構!食客們可以像對待藝術品一般對待這些蔬菜餐具,因為它們非常精緻;也可以大口吃掉,為身體補充能量。
 

老屋化身城市新風景@Arch

 建於日治時期的哈瑪星老街廓。(圖∕張筧 攝)

 「鐵道咖啡館」內部有許多跟火車相關的文物。(圖∕張筧 攝)

 「鬲离」咖啡餐館改建時保留了老建築的況味。(圖∕張筧 攝)

 「good day好好生活館」透著淡淡的老屋情懷。(圖∕張簡英豪 攝)

橋頭糖廠裡的白屋是老屋再利用。(圖∕張簡英豪 攝)

斑駁的外牆,或是屋內毫無遮掩的屋樑,像在訴說著對時間的記憶和對往日時光的想像。台灣近年來各地吹起老屋改建的風潮,古蹟整修再利用營造出的復古空間,也悄悄地延伸到尋常巷弄之間。  

百年來,高雄從傳統漁村發展成城市,走過日治時期和戰後,許多歷史建築也在城市發展過程中逐漸消失,人們只能在日益稀少的街弄老屋,找尋時代的軌跡。有些老屋改造為餐館、咖啡館,賦予房舍新生命,變身過程中,除了保留時代特質,也掀起一股品味生活的風氣。 

看書喫茶昭和風 一二三亭
 
哈瑪星是高雄填海築地開港以來,第一個現代化的街廓,在熱鬧的街市中還保留著許多美麗的日式建築,其中包括武德殿等古蹟。這個區域,每有一家利用老屋再造開設的餐廳,就往往受到更多的矚目,似乎在許多人心中,都渴望著這些美麗的建物都能敞開大門活起來。

今年8月底才開張,位於鼓元街巷弄裡的「書店喫茶 一二三亭(ヒフミテイ)」,其實是哈瑪星新濱老街廓29戶的其中一戶,喫茶店位於二樓,一樓是整修中的打狗港都文化藝術倉庫和銅線創作工藝教學的「巧拙工 坊」,建築有90年以上的歷史,可能就是高雄港開港後哈瑪星第一批新式建築。 

一二三亭的老闆姚銘偉參與在地街廓保存過程中,適逢原本的「貳樓茶館」歇業了一段時間,甫從京都休假回來的他,決定承租這個偌大的二樓空間,實踐他開一家店的夢想。
30多坪大的空間裡沒有隔間,但見磨石子的地板、古老的木頭窗戶和有花紋的窗玻璃,屋裡流洩出昭和時期柔和的音樂,抬頭上望,屋頂的木頭結構大體上頗為完整,在燈光的襯托下,顯現時光悠遠的氣息,日治時期這裡可是一家有藝妓的高級料亭,名字就叫「一二三亭」。

「拆掉早年裝修的天花板,露出了百年前杉木的屋頂樑柱結構,空間反而更有層次。」姚銘偉對日本文化始終有份熱情,所以屋裡包括燈具和部分家具、擺飾,甚至是刻意從京都找來,大書牆上則有部分日文書籍及文史哲學方面的圖書。
「京都有很多不同主題的喫茶店,我想用簡單的空間表現出昭和時代的氛圍,剛營業不久,就有很多旅居高雄的日本人和日商、旅客前來,這空間讓他們感動。」姚銘偉不諱言的表示,這裡是個咖啡廳也是餐館,同時也有意將此處塑造成凝結公民意識的地方。 

大公陸橋的前世 鐵道咖啡館
 
今年元月高雄市第一座陸橋—「大公陸橋」,隨著台鐵西臨港線停駛5年後也走進歷史,陸橋拆除後連結鼓山和鹽埕的橋面也變回平面道路。但是我們卻在鼓山二路 上的「鐵道咖啡館」,看到大公陸橋引道的殘跡,原來緊臨鐵道的那排房子,根本就是依著陸橋引道與建的,屋前屋後的高低落差形成一個奇異的空間,無論從哪個 方向進出,都讓人驚呼連連! 

「我在這一帶長大,在軌道附近玩耍,即使離開高雄求學、就業多年,還是有朋友在這裡,所以決定返鄉,前年在這裡買下房子,在一位當醫生的老朋友協助下,著 手打造鐵道咖啡館。」老闆林君豪指著吧台的咾咕石說:「看吧,就我們兩戶的咾咕石結構都還留著,其實這一排屋子,就是在橋的引道下方,所以裡頭空間大小也 不同。」
我們跑上跑下,揣摩這空間變化的趣味,就從昔日西臨港線鐵路通過,姑且叫做「後面」的地方說起,吧台面對著由西臨港線改建的自行車道,看起像二樓的地方, 打掉牆面後,刻意營造出一個候車空間,上面還掛著「高雄火車站西臨港線」的壓克力招牌,老闆說,那是當年拆除時被回收商帶走,他又從古物商那裡買回來的。
在環境空間的佈置上,他找到許多和火車記憶有關的元素,像是枕木、鐵軌、燈具,呼應前方的西臨港線自行車道,最特別的是他在吧台後方,打造了一個1:1的 台鐵車廂,像長條座椅、跑馬燈,都仿照車廂模樣,但從裡向外看,則是充滿舊車站意象的斑駁牆和粗黑獷線條勾勒的彩繪,無論是坐在候車亭、車廂或是鐵軌車道 旁喝咖啡,都給人一種恍然和時空交會之感。

原是竹科人的林君豪,其實擁有美國雙碩士學位,也從事貿易工作,回鄉開咖啡廰,把北部的房子也賣了。

回到臨鼓山二路的「前面」吧,有一座英式古典電話亭,是老闆個人的收藏,另牆面上頭居然有座「津津茶行」的木匾,他說那是祖父當年在鹽埕堀江商場開店時的招牌。而今,到林君豪這一代,由「鐵道咖啡館」的圓形招牌,在黃昏之後接著亮起來了。 

中生代老屋 創造新感覺

這些建築物同樣標誌某個特定年代的建築語彙,但因沒有古老到必須觸及原樣保存的嚴肅課題,所以融入了更多創意的設計手法,在復古與創新間,找到跟自身情感 對應的物件和元素,或許只是一扇窗戶、一道樓梯,甚至是一面牆被保留下來,這股風潮賦予了現代化街道更豐富的面貌。
像隱身在漢神巨蛋附近新莊仔舊部落裡的「鬲离」咖啡餐館(「鬲离」音同「隔離」),就是因為改建時保留了老建築的況味,加上充滿時尚感的設計,知名度很快 就蔓延開來。三角窗的弧形立面、復古的水洗石外牆、近轉角還有一道鏤空的紅磚牆,外觀、招牌都低調,店內牆面地板,也多是裸色水泥牆,還有早期建材毛玻璃 等元素,地面上甚至留有咖啡餐館當初施工留下的註記,老屋樸素韻味中,富有層次及延伸感的空間,加上復古家具,新舊交陳,有意無意間仍透露出老闆室內設計 的背景。
而位於大遠百附近崑明街上的「good day」,就在獅甲公園對面,40年透天厝長三角的格局,規劃成一個長形吧台,內部還保留著原有的磨石子地板、樓梯扶手,稍來懷舊情懷,最特別的是頂樓的 開放空間,加以二手木料廢材做成桌面,閒坐其間可享受微風輕拂、悠閒欣賞著高雄的城市面貌。
 
並不是所有老屋都會像書店喫茶一二三亭和鐵道咖啡館一樣,在城市建築的演替中,彷彿有著顯赫的身世,還有更多老屋重生的故事在尋常巷弄裡展開。

就連知名的咖啡連鎖店都看上了老屋的豐美,位於漢神百貨商圈附近的新田路和自強路口,各自有兩家知名的咖啡店改裝時,同樣保留了五0年代三角窗的建築風格和特色,內部雖然經過大幅裝修,但長形窗的敘事風格,顯得既優雅而氣派。 

橋頭糖廠 老屋聚落重現生機 
 
橋頭糖廠也是高雄知名的老屋聚落,以糖業博物館為主體的歷史建物之外,宿舍區裡有愈來愈多老屋修復利用的計畫正在進行。修復完成的除了白屋,還有漢景空間 美術館,這是一個由八棟宿舍串連改造,極富「綠建築」概念的公共空間,漫步其間不但可以在寧靜的氛圍中欣賞藝術作品,室內外光影交錯,讓空間充滿趣味的變 化和色彩,空間本身亦提供文創商品和餐飲服務。

就在漢景空間美術館後方,還有一棟整建中的建築,這是一座1932年蓋的日式連棟宿舍,原本面臨廢棄拆除的命運,現由國立高雄大學老師帶領學生,融入綠建築概念,邊親手修復老屋邊教學,建物和周邊老樹花木相映成趣,整個過程也成了最好的建築教材。
這些位於橋頭糖廠藝術村三處緊鄰的老屋,先後蛻變成白屋、漢景空間美術館和綠建築,讓糖廠的老屋聚落愈釀生機。

@Source: 2013/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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