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7.2013

星巴克: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數字化重組的機會@Business

“星巴克是什麼?” 


“咖啡館。”
“也許,星巴克不只是咖啡館,當然,它一定會賣點咖啡、茶或者麵包什麼的。”
如 果你聽到以上一段對話,是否會覺得詫異?誕生於1971年的星巴克今年41歲了,迄今為止,它已經在全球58個國家開過18000家店。在高速擴張的門店 數量另一面,卻是自2008年起一路下滑的利潤,過去著三年半,星巴克的利潤最多下降過69%.多年來,儘管星巴克獲得了令人炫目的成功,但其對於業務單 一所導致脆弱的擔憂一直存在。 

於是,精明於數據的星巴克大掌櫃霍華德·舒爾茨意識到,隨著門店數目接近飽和,靠擴張專區業績的方式早晚會失效。可他為星巴克規劃的多元化未來,到底是堅持做“咖啡專家”、另一家“沃爾瑪”、或者甚至將星巴克徹底改頭換面為一家科技公司呢? 

那麼另一個問題在於,它是否會因此而迷失? 

VIA之困回到金融危機發生的2008年,星巴克全球業務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不僅在第三季度時迎來了上市16年的首虧(第三季度淨虧損670萬美元),還被迫關掉全球900家業績不佳的門店,裁員1.9萬餘人。 

一年後,星巴克宣布推出了一款全新的產品——“VIA速溶咖啡”,並且第一次在除星巴克自有店面之外的戶外用品零售店REI、辦公用品零售巨頭歐迪銷售這款新產品,美國COSTCO倉儲超市、塔吉特百貨公司及多家餐飲公司也有出現了這款新產品的身影。 

即使在最難過的2008年,舒爾茨也堅持給門店添置新的咖啡機提升咖啡質量,鼓勵店員在製作過程中多花時間,可僅僅一年後VIA的橫空出世又意欲何為呢? 

實 際上,在第一個市場美國推廣VIA之初,舒爾茨非常猶豫。他很想讓人知道,VIA並不只是一種簡單的速溶咖啡,而是改變整個市場的革新產品。最終,VIA 以“星巴克咖啡,即刻隨享”之名面世,在中國,VIA被稱作“免煮咖啡”,可以說巧妙規避了“速溶”的直接說法,卻並不規避速溶概念。 

星 巴克稱,要將VIA做得“像鮮煮咖啡一樣美味可口”,並從定價到包裝有意與雀巢等低端速溶咖啡區分開,可消費者並不買賬。從問世時的調查數據看,62%的 人反對它,認為“星巴克在自毀品牌”。之後其銷售狀況也並不優秀,大多數分不出咖啡好壞的消費者認為,這款比雀巢速溶咖啡貴了4倍的產品“衝出來也是黑咖 啡的味兒”。 

VIA到底增加了星巴克的市場​​銷量,還是衝擊了門店的生意,成了擺在星巴克面前的一道難題。 

營銷之戰為可以強調VIA與其他品牌速溶咖啡的差異,星巴克特意避開了小雜貨店等零售渠道,企圖塑造高端速溶咖啡的新形象。但之前,全球各地超市、賣場和雜貨店裡的星巴克袋裝產品,則都是由食品巨頭卡夫代理、並用卡夫的渠道進行銷售的。在購買VIA的
戶群數據發布的同時,星巴克便向卡夫提議,用賠償金,收回這部分零售業務自己來做。
星巴克提出了7.5億美元的賠償金額,卡夫斷然拒絕。 

口水戰由此開始。 

星 巴克寫了一封長信,列出“沒能很好地推廣星巴克袋裝咖啡”、“零售店沒有足夠空間展示星巴克產品”、“沒有對星巴克產品進行營銷策劃”、和“沒有與零售商 談判”控訴卡夫,同時找到另一家比卡夫小得多的合作夥伴。卡夫亦不示弱,拿出1998年起的數據,證明自己如何“將星巴克5000萬美元的銷售規模做到 2010年的5億”,與此相對應的數據,是2010年美國的咖啡市場漲幅為8%.星巴克與另一家公司合作的行為使卡夫大為光火,最終,卡夫表態:根據合 同,若星巴克想要拿回這部分業務,必須給卡夫足夠的過渡時間,同時給出賠償,賠償金通常情況下需溢價35%.美國分析師計算,這筆錢,就高達15億美元。 除此之外,星巴克還需要投資數百萬美元重新做推廣及建立銷售渠道。 

2011年3月,雙方不歡而散,結束十餘年的合作關係。 

也是2010年11月,星巴克宣佈在中國雲南自行種植咖啡豆,在咖啡源頭上,總算不必再受制於人。這同時也表現出了星巴克對新興市場的濃厚興趣。
“沒有COFFEE”的星巴克對自建零售渠道如此看重的原因幾個月後馬上就體現出來,2011年3月,星巴克Logo的綠色元圈外,“STARBUCKS COFFEE”字樣被去掉,美人魚的圖標擴大。
超市貨架上,冰櫃裡,瓶裝星冰樂和冰激凌大舉開賣。這些貨品不同於曾出現在美國的星巴克紅酒和中國的星巴克月餅,基本上全世界所有的超市和大賣場,都可以採購得到。
星巴克的高管也藉此機會高調宣稱,將在非咖啡類的茶、其他飲料、點心等產品上開拓新的疆土。 

除此之外,星巴克還致力於推出更多的“非咖啡類”新品擺滿門店,它們包括茶、牛奶、點心、杯子、毛絨玩具等等。星巴克的競爭者透露,以上產品一個共同特點是毛利頗高,它們能夠很好地幫助一家咖啡店面增加銷售收入。 

星巴克還開始籌劃如何將這些商品通過更多的渠道賣給消費者。雖然目前對此星巴克尚未公佈明確的計劃安排,不過星巴克中國區對媒體的一段表述值得尋味:“星巴克將與顧客分享每一個時刻,不論是在世界各地的門店,在超市貨架,還是在網絡上。” 

而就拿非咖啡類飲料的茶為例,星巴克中國區高管宣稱,40年前,星巴克就開始在全球所有門店中進行茶的配售,主要有英式紅茶和伯爵紅茶兩種,而中國區市場也有九種茶飲可以選擇。這類新的飲品是星巴克多元化經營的重要標誌之一。 

但深諳茶道的很多中國人卻認為,喝茶應該講究一種意境,與西方人凡事都要標準化的習慣大相徑庭。和做菜一樣,中國人調配味道都用“適量”的香料,而西方人只會說出食物卡路里、脂肪含量等數據。
同時,“品茶聚聊”是中國人喝茶時的習慣,需要相應的環境。但標準化的店面裝修、甚至桌椅的材質,都不能為光臨星巴克喝茶的人提供適宜的環境,消費者能擁有的都是快餐的方式。
併購加速對零售的野心開始凸顯後,星巴克像一台裝上加速器的機器,開始了更多領域的嘗試。 

2011年11月,星巴克以3000萬美元購進加州的果汁產商Evolution Fresh公司,並於今年3月19日在華盛頓州Bellevue鎮開設了首家Evolution Fresh果汁吧。第二家果汁吧也於近日在西雅圖市區開業,併計劃今年秋在西雅圖和舊金山開設另外兩家。
在這些果汁吧中,不僅有新鮮的水果和蔬菜汁,同時還提供捲餅、沙拉等食物。星巴克希望藉此鞏固自己在500億美元健康食品中的市場地位,雖然利潤率不及咖啡店,但先搶下地盤才是星巴克真正的意圖。 

緊接著,4月,星巴克又推出了名為Refreshers的能量飲料,開始挑戰紅牛和Rockstar的市場地位。 

6月,它完成了自己企業史上最大一筆收購,買下了烘焙商Bay Bread旗下的法式麵包店La Boulange,而這家麵包店主要銷售的產品是燕麥、牛排三明治和有機麵包。
事實上,這是一次醞釀已久的收購。 2010年12月的一次投資者大會上,舒爾茨就宣稱星巴克即將收購一系列大型或小型公司,以幫助星巴克在袋裝咖啡之外的消費品市場賺得一席之地。未來,超市和餐廳等各種渠道,都將出現更多星巴克品牌產品。
而對La Boulange完成收購之後,舒爾茨希望這些麵包不只會出現在星巴克門店,還能出現在超市貨架上。 

近日,星巴克又宣布旗下首家茶坊Tazo將於今年10月開業。該間位於接近公司總部所在西雅圖大學村的茶坊,將銷售超過80款茶類飲品,亦會提供糕點、巧克力、糖及蜂蜜等調味品。星巴克計劃利用新的泰舒茶專賣店,為公司進軍全球總值950億美元茶市打響頭炮。
由此看來,與卡夫的零售權之戰、去掉Logo上的“COFFEE”字樣,都是為之後這一切所做的佈局。星巴克的收購之路,仍遠未停止。
有人擔憂,星巴克這樣的多元化之路會損害其核心品牌價值,但舒爾茨似乎對此不以為然。這位美國夢的踐行者堅定地認為自己在商業領域兢兢業業做著些利國利民的事,並藉此改進著人們的日常生活。 

數字業務同等重要

也 是今年3月,亞當·伯特曼——星巴克數字風險投資前高級副總裁,被任命為星巴克的首席數字官。關於星巴克的網頁、手機、社交媒體、數字營銷、 Starbucks Card和電子商務、Wi-Fi、星巴克數字網絡、新興的店內消費技術被打包,交給伯特曼打理。伯特曼自稱,這些數字業務對星巴克的意義與賣出咖啡同等重 要。 

早在四年前,舒爾茨便對星巴克的數字化重組有所思考,他說:“顧客的資源是動態變化的,它與傳統的市場觀念完全不同,需要新的方法和思路,增加顧客和業務的流動性。”
伯特曼將這句話解讀為:“數字化將我們的品牌和顧客聯繫在一起”。 

這 方面,星巴克的工作已有起色。 2011年1月,星巴克推出了移動支付系統,具體的操作方法是在iPhone和Android系統中植入2D條形碼掃描系統。截至今年4月,星巴克已經處 理了4500萬筆移動支付交易。雖然伯特曼沒有指出負責這項技術的小組都有哪些具體工作內容,但他表示支付系統技術將極大程度提高店內數字體驗。 

社會化媒體的方面,星巴克成績斐然,在Facebook上,有30億用戶“喜歡”了解星巴克的最新信息,並參與到星巴克的狀態更新中。 

伯特曼以非常合算的廣告成本換得足夠的,思考其媒體策略的時間。加上Twitter上超過2.5億的follower,這個足夠大的數據庫,已經讓他的技術團隊在數據挖掘方面大有可為了。
剛被Facebook收購的手機Instagram也是伯特曼的主戰場之一。他們曾邀請顧客在“顧客所在的地方”見面,通過與他們交流,構建在這個平台上的社區,同時,如法炮製在了另一款流行App—pintrest上。 

社會化媒體還是企業形象最好的宣傳平台,有人在Foursquare上看到星巴克為滅艾滋病捐款25萬美元,在Google看到星巴克通過Google Offer捐贈支持美國創造就業的倡議,僅此一筆,就超過200萬美元。 

星 巴克曾經用過這句廣告語——“我不在星巴克,就在去星巴克的路上”。當它擁有了隨處可享用的咖啡、霸占了超市貨架的食物和飲料、提供健康食品的快餐店、還 有不斷出現在各種數字終端上的信息……並且這一切都不只是與咖啡有關。也許只有作為消費者,你才能給這家公司一個足夠準確的定義。

marimekko X FINNAIR 空中「花」人@Design




無論是公幹或是旅行,是10多小時的歐洲航程或是幾小時的亞洲旅程,坐飛機想必都是一件苦事,而航空公司都會盡量想盡法子,讓大家有個舒適的旅途。今次來自相同家鄉的芬蘭航空FINNAIR與MARIMEKKO再度合作,隆重呈獻第二架 MARIMEKKO客機,以全新的METSANVAKI(森林居民)圖案為主題印在A330客機上,無論是時裝或家品設計都十分搶眼的MARIMEKKO印花圖案在空中出現,讓芬蘭的自然美景都能環遊世界。而且商務客艙可用以「MARIMEKKO FOR FINNAIR」度身訂造的餐具及飛機餐等,該客機將往來13個亞洲地區,包括香港。下次遠行不妨碰碰運氣,或者可以乘坐這架MARIMEKKO客機。

KIKI SMITH COLLECTION CAN@Design

這款由ILLY與當代藝術家COLLABO的咖啡罐,集合了古典神話、民間故事及蝴蝶及鮮花元素,以大自然元素為主題,非常值得收藏。目前全豆咖啡已經賣 完,只剩研磨咖啡粉裝,不過如果作為收藏相信問題不大。 illy eSHOP E-COUPON. NEWSLETTER. CREDIT CARDS. 8-10 DAYS DELIVERY

9.03.2013

黃鴨佔領軍 / Claes Oldenburg@Art







與克萊斯·奧登伯格(Claes Oldenburg)這樣擅長將日常事物「放大」來呈現新鮮視角的當代藝術家不同,Florentijn Hofman的創作靈感多源自生活中伸手可及的對象。他慣於在動物和尺寸間遊走,在充分考量公共空間的功能和目的性的基礎上,形成了自己機敏、幽默的創作風格。Hofman匠心獨具的創造出不少令人印象深刻的戶外作品,為各國觀眾帶來不少正能量和小驚喜。

Florentijn Hofman,非常年輕,也非常聰明,他幾乎不會去「挑戰」
或者「打破」人們的某種觀念,也不會硬生生地撕裂傷口,血肉模糊,經久不愈,還指著說:「看,這才是真實,這就是生活。」他所做的只是將簡單的快樂「放大」並透過外形可人的裝置長久地傳遞下去。所以,當他的作品有幸駕臨您所在的城市時,一場無需動員的革命悄然興起,輕鬆地佔領你的城市,佔領你的心。

Hofman的動物軍團
Florentijn Hofman,1977年生於荷蘭的代爾夫宰爾市(Delfzijl),他在柏林魏森湖藝術學院(Berlin-Weissensee Art College)獲得藝術碩士學位之後,開始了自己的創作生涯。Hofman自出道之日起,就愛以各種動物和日常物件作為靈感來源。

他的首件作品位於荷蘭南部的弗拉爾丁恩(
Vlaardingen)鎮。Hofman用廢舊的木材和當地居民一起耗時3個多月完成了作品「弗拉爾丁恩巨人」(The Giant of Vlaardingen,2002—2003),雖然有著彪悍的名字,但「巨人」是只高達10米的兔子。由於廢棄木材品質參差,「巨人」身體部位的顏色斑駁,頗有歷經滄桑的味道,每隔一段時間,「巨人」會在小鎮的3個地方巡迴展出。作為一個常駐人口僅有7萬,佔地面積26.71km2的小鎮,「巨人」的出現為原本平凡質樸的生活帶來一縷新鮮氣息,居民們每天生活和休憩的環境因為這隻尺寸驚人的「兔子」變得有趣起來,彷彿年幼時編織的童話突然變為現實。
 
本土的不斷成功,奠定了Hofman創作大型戶外裝置的基本理念:作品若要獲得關注,讓更多的受眾銘記於心,最好的方法是邀請他們親身參與,盡量使用他們熟悉的材料。Hofman這種「特定地域作品」通常與所在地的風土人情、歷史文化緊密相連。2010年,巴西聖保羅的「像素展」(Pixel Show)上,Hofman與當地學生一起,用10000隻Havaianas人字拖,創作了作品《胖猴子》(Fat Monkey),一隻肥碩的巨猴(5×4×15米)仰面躺在樹叢間,繽紛的色彩,洋溢著熱辣的巴西風情。
 
2011年,瑞典厄勒布魯(Orebro)雙年展,Hofman和20個志願者製作了一個16米高的《大黃兔》(The Big Yellow Rabbit,13 x 16 x 16米),作品取材於當地生產的木板、金屬、木質瓦片,再用一顆顆螺絲手工組裝起來。這隻大黃兔倒栽蔥地似的跌落,而屁股正頂在瑞典偉人恩厄爾布雷克特(Engelbrekt)的雕塑上,整個場面充滿著調侃和玩世不恭。 
 
 2012年,法國昂熱(Angers)Hofman使用了近40000個塑料袋,耗時3個多月製作了巨大的蛞蝓(Slow Slugs,18 x 7.5 x 5米)。這些蛞蝓沿著陡峭的樓梯向著一個巨大的天主教教堂緩緩前行,預示著無論多不情願,生命終將步入死亡。或許是與死亡主題相呼應,這件作品僅存在了3天便被Hofman勒令拆除,「這是所有概念的一部分。我總是告訴我的助手們,被遺忘,這才是它的最終結果。」
 
Rubber Duck環球遊記
真正令Hofman聲名鵲起、享譽全球的作品,當屬Rubber Duck——那隻黃色的,巨大的,宣揚簡單快樂的充氣橡皮鴨。
Hofman在官網上寫著:「這是一隻沒有邊界的鴨子,它不歧視他人,沒有任何政治內涵。它非常友好的漂浮在水面上,治癒人們的心靈,它可以減輕全世界範圍的緊張局勢,並且對局勢進行重新定義。鴨子是柔軟的、友好的、適合所有年齡!
作品的創作原型是浴缸中的玩具,
但Hofman從沒有擁有過rubber duck,創作初衷也與童年無關,這是Hofman獻給成人的禮物。「讓我們緬懷沒有煩惱的年紀,那時候你洗澡時可以玩,沒有壓力,不用為賺錢操心。」他說,「要習慣不能掌握事情的進展,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步會如何,要把不安全感化成正能量。」
自2007年首次展出后,Rubber Duck游遍了10多個國家的13座城市,包括大阪、悉尼、
聖保羅、奧克蘭及阿姆斯特丹等,每次它的到來都會引發當地居民的熱切追捧,「歐洲人一開始只會說我喜歡它,要隔一會才叫wow,香港人或亞洲人則很直接地大叫wow。」
 
前往世界各地的鴨子絕非千篇一律,Hofman會根據展出城市中的水域面積,悉心調整鴨子的材質和尺寸,迄今為止最大的鴨子出現在ST. NAZAIRE,足足有26米高。此次前往香港維多利亞灣的鴨子位列第二,高達16.5米,重量超過600公斤。這隻鴨子由200多塊聚氯乙烯(PVC)製造而成。Rubber Duck身後設有專用開口,方便工作人員對「鴨身」實時檢查。Rubber Duck的內部裝有具備充氣功能的電風扇,為了讓橡皮鴨更好的浮在水面,工作人員在底部安置了一個直徑超過13米的浮床,並連接了3個石礅,每個重達3噸,防止鴨子被風浪捲走。

驚喜之外,對於有經驗的觀眾來說,Rubber Duck卻也隱射了某些問題。事實上,
波普藝術早已將橡皮鴨轉變為一種流行符號,傳統橡皮鴨的造型歷經數次過衍生和再創作,顏色也不在僅僅局限於最初的明黃色。藝術家在小鴨子上繪製不同的圖案並為它添加各種配件,「墨鏡」、「衝浪板」、「朋克」、「惡魔」等不同主題的橡皮鴨被創造出來,但無論如何改造都掩飾不了它的本質,只有一層皮,裡面什麼也沒有,恰似現代社會,側重賣相、外表,卻不怎麼講究內涵。
另類建築師
Hofman的作品一般都有巨大的體積,
這無疑提升了創作的難度,作品本身的結構、使用的材質強度,必須足以應付人流、戶外惡劣天氣的嚴酷考驗。Hofman對於結構、材質的精準把握,成為他不斷嘗試跨界實驗的基礎。2012年,Hofman親自操刀完成了一個可居住的概念建築——Little Factory。Little Factory,5 x 12 x 14米,位於荷蘭的一個工業開發區,Hofman吸取了工業建築中的典型形象,將其解構再創造,他希望通過此建築對工業園區建築和用地的既有模式形成批判。這座金屬框架的構築物外圍,包裹著黑色的波紋鋼板,用材料達到近似於一種高速運動的視覺感受。造型獨特的Little Factory,很快成為周邊區域的地標性建築,目前是藝術家的工作室。

他甚至打造了一艘齊柏林飛艇,整套計劃包括了紀錄片、書籍、
網站、機組制服,為的是讓觀者俯瞰大地或者乘上虛構的DHL快遞車,以證實相同行為下以不同觀點檢視,會對事物的結構、認知有著決定性的改變。
 
Florentijn Hofman把公共空間當做遊樂場, 若說他用藝術傳遞什麼艱澀的寓意,倒不如說他的作品喚起了公眾海闊天空般的觀察本能,呼喚大家回歸到簡單的快樂。他選擇的動物看起來溫馴可愛,也無需費心思考,但這些友善的傢伙背後,卻暗含著Hofman企圖改變世界的野心。「我的雕塑會引起嘩然、驚訝,會讓你的臉上綻開笑容,會讓忙碌工作的人們喘口氣。路人們停在作品前,與現場的觀眾交談,之後還會把他們的遭遇再分享給其他人,這就是我的雕塑在公共空間里能起的效果。」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優雅不只是個代名詞 / Carolina Herrera@Fashion






Carolina Herrera是2008年CFDA終身成就獎的得主,她的獨特審美觀令她成為一個成功的時裝設計師。同時擁有法國與西班牙貴族的血統,14歲那年祖母帶她去巴黎看了一場Balenciaga的時裝秀,開啟了她對流行的啟蒙及靈感。1980年9月她發表了第一個系列創作,融合歐洲的保守與美國的現代感,在1981年成立Carolina Herrera品牌,一直至今,展現的是一種綜合了內在優雅的氣質與簡約外表的風格。
 
 1968年,Diana Vreeland派著名攝影師Horst南下委內瑞拉去記錄當地時尚風雅的上流社會。南美洲的上流社會,比起同時期北半球的同類,有著老派殖民地守舊傳統的規矩,正確得體雍容而大度。Reinaldo和Mimi Herrera一家和他們16世紀祖傳下來的大宅,無懈可擊的裝潢和滿牆的古典藝術,就成了最佳主角。他們的兒子,年輕的小Reinaldo,英宇非凡,坐在一部紅黑相間的賓士跑車上。不久這個時尚家族有了新的明星,小Reinaldo的妻子Carolina。

Carolina來自風格非凡的一家,尤其是她的祖母。
在她小時候,祖母牽著她的小手在巴黎、西班牙時髦的沙龍做衣服,試帽子,偶爾也會買套Dior、Lanvin來寵寵她;14歲時,她參加了Balenciaga的時裝發布,隱約感受到日後的召喚。但她承認,當時的她,對駕馭駿馬比看時裝來得有興趣。長大后的世界離不開穿戴優雅得體喝下午茶,看狗選美,參加晚宴聽歌劇,打扮光鮮得宜是每日必備的作業。
婚後的Herrera夫婦代表了南美洲的JetSet,
周遊享樂於全球上流社會,尤其是紐約的常客。美麗又時尚的Carolina有著好萊塢明星般的姣好面容,更偏愛作1930年代Diva的打扮(「她看起來總像剛從一部1930年代的賓利走下來。」社交編輯們說),從Met Ball到Studio54,只要她出現,橫掃所有社交版面和WWD的頭條。從Andy Warhol、Robert Mapplethorpe,到Annie Leibovits,著名攝影師們樂意為她駐像。1972年她就入選最佳著裝獎,1980年入選時尚名人堂。1981年在好友Diana Vreeland的鼓勵下,她決定把自己的時尚風格變成生產設計。
也許是殖民地那懷舊感,
或是Studio54似的奔放不羈賦予了這位現代女性與眾不同的氣質,展現的是一種綜合了內在優雅的氣質與簡約外表的風格,而當人們覺得似乎讀懂了這些看似簡單的作品時,卻又發現在其簡單的表象之下,還隱藏著更加晦澀複雜的一面。今天的Carolina Herrera的風格,還是一貫的優雅,還是會讓你將她與好萊塢明星(「我想是他們創造了Glamour這個概念。」她說)及南美洲老派的社交生活聯想一起,儘管他們已經年輕化,也幹練化很多。(還有誰會特別為一場秀去「定製」一曲古典交響樂?)
 
MW=《周末畫報》CH=Carolina Herrera
MW:恭喜你的秀圓滿落幕,非常華麗優雅,能否進一步為我們闡述這次的服裝系列是基於怎樣的理念?
CH:秀的亮點在於背景音樂。我個人非常喜歡音樂,
尤其是古典樂。這支音樂由作曲家Tom Hodge創作,且該曲的創作早於此秀的策劃。當我聽完這段音樂,便決定將秀完全依這支音樂展開。起初輕柔的曲調搭配淡色系的服裝,接著過渡到深色系。整個服裝系列,例如裙擺的擺動,腰線、肩部及袖口的處理,皮草的使用都隱約透著1940年代的氣息,但又不完全與之相同,因為相比於走復古路線,我更想做出自己的特色,畢竟現在已經是2013年了,女性已完全不同於以往了。
MW:哪些特定的時期或是特定風格的作品是你所喜愛的?
CH:我喜歡的風格其實有很多,但我會從中提取出所需要的細節,
我的作品幾乎都以1980年代的風格為基礎。
MW:前段時間我曾和一些朋友討論,上世紀70、80和90年代都有與其相對應的特定風格,而2000年以後便很難歸納出具體的風格了,或許是人們有了網路,大量的視覺信息,頻繁地互相指涉的緣故。
CH:是的,由於新技術的出現,人們能夠接觸到太多的時尚信息。
昨天秀舉行的時候,它同時也在網路上直播。太多的信息導致了太多發散的興趣,但誰也不能在短短几年時間裡定下一個系列的基調,因為時尚其實就是創意的不斷重複,你必須全面地看待時尚,怎樣整合時尚也很重要。時尚也就是新鮮感,人們對於時尚所關心的首要問題就是:「有什麼新鮮事嗎?」還有就是要輕鬆地對待時尚,時尚應該是自然的,應該是一系列事物的綜合。

 MW:你和你周圍的圈子都以「優雅」著稱,你是如何看待優雅的?
CH:優雅其實並不是大眾所想象的那樣,
美貌或金錢這些都與優雅無關,優雅也不僅僅取決於穿著,而是穿衣的方式、閱讀和傢具的品味、步態以及對事物的想法等這一切的總和,這同樣也算是風格的一部分,因為風格意味著創意和個性,即使做相同的事情,有風格的人也能做到與眾不同。我認為,優雅和過度總是相衝突的,和簡潔卻能并行不悖。
MW:可不可以說Carolina Herrera不僅僅是一個時尚品牌,更是一個生活方式的品牌呢?
CH:是的。在CH你能夠買到各種不同的東西,我們有男裝、
女裝、童裝、配件、手包、鞋子甚至還有書籍。Carolina Herrera紐約是一家旗艦店,Carolina Herrera具有高雅古典的特點,但古典中帶有現代的品味。
MW:成立這一品牌時,你受到何種啟發?
CH: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這個品牌創立的靈感。(MW:
你是怎樣開始創立這一品牌的,背後有什麼故事嗎?)1981年我從紐約起步,我的第一場秀就是在那裡(Metropolitan Club)舉辦的,這是個幸運的開始。其實最初我感興趣的是布料設計,但我的好友Diana Vreeland則建議我嘗試設計服裝系列,當時的我對於時尚界充滿了熱情,此後我便開始了與投資方的合作,我負責設計,他們負責生產,我的第一個服裝系列就是這樣誕生的。(MW:沒有想到你曾對布料感興趣。)我鍾愛布料,在決定從事服裝設計之前,我曾想成為一名布料設計師。因此在這次的服裝系列中,你可以看到不同顏色的大麗花,還有抽象的海膽圖案,我覺得它和大麗花很搭配。MW:你經常使用自然界的事物作為創作素材嗎?
CH:是的,比如花朵,我還會使用一些幾何圖案,
比如這次秀的開始就呈現了幾款幾何圖案的設計。我用一本書記錄了所有我設計的布料圖案以及一些特別服裝系列的創意。我認為擁有自己特定的布料對於一個系列作品來說是很重要的。(MW:你們的布料是哪裡生產製作的呢?)是在義大利,我們有自己長期合作的工廠,同樣我擁有一個專門的設計團隊來研究布料的尺寸、顏色和質地等。
MW:在昨天的秀中,我注意到了布料當中的一些細節,有一款很特別。
CH:是方形幾何圖形的那款,那些圖案並不是用布料製作的,
而是使用刺繡完成的,因此顏色更加明亮,秀的一開始就展示了那幾款幾何圖形的作品。這次的花型圖案不再那麼寫實,有些幾何化,因為1940年代比較流行幾何圖案的印花,我就是從中汲取的靈感。MW:你有幾個女兒?
CH:四個。(MW: Carolina是其中唯一一個和你共事的女兒嗎?)不是,
我的小女兒Patricia也曾在我的設計團隊工作。她已經成家並且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媽了。Carolina在香水部門供職,她生活在馬德里,並且擔任CH童裝的設計師。
MW:你是有意要形成這樣的家族企業還是只是單純地享受和家人共事的樂趣?
CH:我只是很享受同她們一起工作的這種感覺,
重要的是她們也想和我一起工作。
MW:她們不會覺得被你的光芒所掩蓋嗎?
CH:我不希望她們做自己不想去做的事情。她們有自己的生活,
工作並不是生活的全部。我並不強迫她們做任何事,她們只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MW:你同時也負責手包的設計,聽說你的包上都留有很有趣的信息,這背後有什麼有趣的故事嗎?
CH:確實,有一款包袋上印有Gaspar,
那是我寵物狗的名字。同樣在Carolina Herrera的系列作品中有一款印花是我的Gaspar的形象。(MW:你有幾隻狗?)現在有兩隻。一隻叫Markers的拳師犬,另一隻就是Gaspar,它是一隻鬥牛犬。
MW:在不工作的時候,你通常喜歡做些什麼?
CH:我喜歡做一些普通的事情,比如散步、看電影或歌劇、
和孩子們一起外出,還有看書,書籍一直是我人生的夥伴,無論開心或沮喪還是在睡覺之前,我都喜歡讀書。
MW:你來自委內瑞拉,拉丁文化有沒有給你的設計風格帶來影響?
CH:我的設計是更加國際化的,
有很多人說我作品中明亮的色彩來源於拉丁文化,我並不認可這一說法。色彩是全球化的一個元素,而時尚則和色彩息息相關。(MW:確實如此,在特定的時期,黑色曾是時尚的主流,你也會這麼做嗎?)我決不會去做全黑色的服裝系列。我喜歡色彩的混合,細節是時尚的關鍵,而黑色則會掩蓋掉所有的細節。
MW:你提到這次秀展的音樂方面的特邀,並且同時是網路直播的,這是否意味著整個展示將向運用多元化媒體的方向發展?
CH:是的,新技術和新信息的到來導致了這一趨勢,
我們應該意識到,時尚對每個人來說都日益重要,鋪天蓋地的時尚雜誌、報紙、網路、電影、劇院等都和時尚息息相關。(MW:你和電影或是話劇有過合作嗎?)不,還沒有。但我曾為多部電影設計過一些禮服,例如電影《重生》(Birth)里妮可·基德曼穿的婚紗。
MW:你會穿其他設計師設計的衣服嗎?
CH:當然,我喜歡並習慣穿他們設計的衣服,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輕鬆的談話結束,Carolina Herrera要趕去看Oscardela Renta的秀,他們同樣來自拉丁美洲,同樣主宰了紐約的上流社會,在奢華的1980年代起家,在嚴謹的今日應對全球化的世界。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新藝術公民@Art


去年ART HK,微博盡見北京藝術圈聯群結黨現身灣仔會展,似乎不在現場就不屬這極品圈子。此時此地的5月更等同藝術月—西九戶外雕塑展「M+進行:充氣!」內地代表有曹斐和劉家琨、Hong Kong Eye由倫敦Saatchi巡迴到太古城、「香港當代」竟邀韓星和名媛作雙城展,還有與巴塞爾同時發布由林昱主編的《Art Review: Asia》。

對於近年「文化大繁榮」現象—由216億元西九文化區、
國際知名畫廊著陸到巴塞爾,剛在奧沙畫廊舉行五年回顧展《眾身》並參與Hong Kong Eye的石家豪說:「好像將香港拉回殖民時代,直接從外國引進國際藝術制度,或者重申香港的進出口買辦貿易歷史,結果又把『藝術』扭曲成高級昂貴的舊套路想象。」外來者當然志不在小島,而政府花在綠洲工程的投資,足以包養全港所有干著各種散工打雜的藝術家。
高級昂貴的另一極,是過往「離群」
的香港藝術家對本土文化投入更大的關注。石家豪是香港少數能靠收藏家維生的藝術家,近年卻從精緻新派工筆畫世界出走,以更草根的地道語言接近眾。「《歷任廿八位英治香港總督》和《八公返學》(八公是溥儀、袁世凱、孫中山、蔣介石、毛澤東、周恩來、蔣經國、鄧小平)這種題材,只有傳媒感興趣,香港視藝圈,對尤其是歷史方向的圖像,幾乎禁絕。我卻有興趣以傳媒的思考,加點流行文化風味,用作本地教育推廣。我想透過新的溝通管道,創造一個跟社會及生活有聯繫、更立體的藝術家形象。」藝術家的新身份,不單與當下亂象紛擾的香港休戚與共,更與內地血脈相連。2011年4月,香港藝術工作者罕有地團結起來發表了「藝術公民宣言」,藝術家首先是關心社會的公民,為自由發聲,甚至以藝術介入作為社會運動。文化不是催生裝腔作勢美女的娛樂產業,天然的沙漠原有其被忽略的獨異質地,仙人掌原也美好,因為有刺。
 
@Source: iWeekly·周末画报

8.28.2013

Hugues Laurent时尚摄影作品@Photography







Hugues Laurent,法國時尚攝影師,現居巴黎,客戶包括《VOGUE》、《Numero》等雜誌,官方網站: http://hugueslaurent.fr

誠品松菸「好樣情事」 餐廳彷彿片場@food





聯合新聞網/文字、攝影/特約作家賈亦珍

走在今天開幕的誠品松菸店地下二樓,就在誠品電影院邊,你可以看到好樣集團開的新店《好樣情事》,站在門口往裡看,它不像餐廳,倒像個拍片場。 


「我們就是要做成拍片場的樣子。」好樣集團的負責人Grace說:「因為它在電影院旁邊啊。」
當誠品找上門,要她在松菸店開家店時,她原本興趣不大,「我不想在百貨公司裡開店。」那時她仍把誠品歸類為百貨公司,書的百貨公司,跟好樣的經營方向是不合的。 
 

但一聽誠品要給她電影院旁的位置,Grace興趣就來了,「我最愛看電影了。」書跟電影是她這輩子的最愛,所以,馬上興致勃勃地進行籌備工作。 


Grace是個古董收藏家,好樣系列每家店裡的擺設、家具、或那些你看了就愛不釋手很想擁有的古董商品,絕大部分是她的收藏。喜歡電影的她自然也收了很多跟電影有關的古董,很多都軟禁在倉庫裡,無緣出來見世面,《好樣情事》的開張,讓這些古董終於派上用場。

在門口站衛兵的就是片場一定有的聚光燈,左右各兩盞,與人同高,入口兩旁還各有兩張電影院裡才看得到的椅子,Grace說:「那真是電影院的椅子,在荷蘭 買的。」Grace常出國,出國時的一件必做的事就是去找古董,常常一貨櫃一貨櫃地運回台灣,這些讓等候客人坐的椅子,就是飄洋過海運過來的古董。 
 

進了門,映入眼簾的是開放式廚房,幾位廚師正在忙碌地做菜,這個廚房有點不太一樣,是哪裡不對勁?「你仔細看,它像不像個舞台?」在廚房的兩側有布束緊的 布幕,好樣行銷企劃部經理林立萱說:「每天last order時,廚師會謝幕,並把布幕拉起來。」在《好樣情事》,廚房是舞台,廚師是演員,每天上演的都是料理舞台劇,早上11點幕開,晚上9點幕落。

廚房是舞台,前台也是,你可以看到用皮帶撐著托盤、裝著各式各樣的點心,打扮得像是早期火車站或電影院賣小食的小販,穿梭在客人間,他們的服裝很特別,戴 著鴨舌帽,穿著復古的背心圍裙造型,男的就像一次世界大戰的報童或工人,女的像當時的戰地護士,《戰地鐘聲》的場景瞬間在腦海裡浮現。 
 

在《好樣情事》用餐的經驗是很特別的,它沒有情侶座或四人座,進門是兩張8米長的長桌,擺明了就是要陌生人共坐長桌,可以各聊各的,也能互相打個招呼就聊 起電影來,最好是整條長桌的客人都聊開了,談電影、唱電影歌曲、比誰電影看得多,最好是一人一杯啤酒,哇!這讓我想起《學生王子》這部電影了。 


再往裡走,那是沙發區,是讓人促膝長談的地方,坐在那裡像一群朋友到家裡玩一樣,自在、溫馨。 

沙發區旁邊、最角落的一區是跟電影有關的東西的展示區,古老的拍電影的攝影機、有關電影的書籍、電影盤片的鐵盒子、一些你看過或沒看過的東西,那裡都有。 

《好樣情事》是餐廳,餐點當然也是重點,電影餐是他們為影迷準備的好東西,「過去看電影都只能吃爆米花、喝可樂,一場電影看完,可樂還只喝了一半倒掉。」 林立萱說:「我們有超好吃的tapas可以提供外帶服務。」好樣的tapas特別處在於麵包是自己研發的馬鈴薯麵包,鬆、香、軟,搭配一些小食,如淡菜和 蕃茄莎莎醬、白松露䖽味雞肝醬、黑梅棘和侯克霍起司等等,邊吃tapas邊看電影,那真是享受。 


「我們的菜基本上是西班牙菜與義大菜。」Grace說:「在這裡可以用餐,也可以吃下午茶,或跟朋友聊天喝點小酒。」 


喜歡作怪的Grace在菜單裡加了一項應該是台灣餐廳獨有的菜:「按摩。」菜單上這首菜的名字叫「鬆一下」,菜的說明是「3分鐘來真的肩頸按摩」,真的按摩哦!而且是《好樣情事》的服務人員幫你按摩,他們為了這道菜,已經練習很久了。 


「我在新加坡的一家餐廳看到他們提供這樣的服務。」Grace說:「不過他們用的是按摩器。」她覺得很有趣,就也開辦了這樣的服務,「而且,我們是用人按摩。」

這麼有趣的餐廳,你怎麼可以不去體驗看看?

8.20.2013

不只賣你咖啡,還行銷了公平與正義@Lifestyle

作者:邱莉燕

短短的銅山街,不過300公尺,一眼就能望到底,在這條台北市少有的短街上,佇立著台灣第一家國際公平貿易認證特許商店——生態綠。
20坪大的店裡,前半部營業待客,後半部是辦公室,兩者間沒有太多區隔,透明到彼此都看得見。角落堆著20幾個大麻袋的咖啡豆,是最醒目的「布置」,餐桌也跟常見的咖啡館不同,不規則形狀有大有小。這裡不單是咖啡館,更像是附有吧台的工作室。
     生態綠的創辦人夫妻徐文彥和余宛如強調,這裡的咖啡意義非凡,與其說賣的是咖啡,不如說賣的是一種理念和制度。「我不是為了創業而創業,而是為了解決社會問題而創業,」今年40歲的徐文彥說。
     「來杯咖啡!」是如此日常的簡單動作,但許多人不知道的是,淺啜一口的同時,其實也喝進了數百萬咖啡小農的血與汗。
     咖啡是僅次於石油,規模第二大的大宗商品,價格操控於期貨市場與跨國企業手中。從種植到賣給消費者的交易過程,充滿了不公不義。許多咖啡小農付出的成本比他們的收入還低,一杯卡布奇諾賣100元台幣,但遠在衣索比亞的農民每一磅拿到的錢,甚至少於1美元。
     咖啡產地也由於工業化生產,生態環境被開發過度。以巴西為例,咖啡產量世界第一,為了種植經濟作物,亞馬遜雨林每年以200多萬公頃的速度消失。然而,犧牲環境的代價,並沒有讓咖啡農民賺到錢。
     「不公平咖啡」讓250多萬的咖啡小農生活處於貧窮線以下,時常吃不飽,沒有乾淨的飲水設備,兒童也無法就學。

辛苦取得國際認證,獲利少也甘之如飴

     參與社會運動近20年的徐文彥,就讀英國ESSEX大學環境科學與社會學研究所時,接觸到公平貿易可以改變市場體系的新思潮,為了理想,2007年義無反顧走上公益創業之路。
     有別於傳統企業,生態綠是結合商業與社會公義的公司,售出的每包咖啡豆、每杯咖啡,均100%經過國際公平貿易組織(FLO)認證,稱為公平貿易咖啡。
     交易過程是這樣的:商家取得公平貿易認證後,便可直接向獲得公平貿易認證的生產者或合作社採購,等於直接跟農民購買。免去貿易商在中間層層轉銷,加上交易時規定的最低收購價格,可確保小農遠離剝削。
     「透過公平貿易,可以讓咖啡小農獲得比較好的收益,」徐文彥說,公平貿易的最低收購價,是每磅1.6美元。 若是非公徐文彥曾經飛到祕魯與咖啡農見面,印象最深刻的是,當地原先種的是古柯鹼,經過20年公平貿易的努力,終於把黑社會趕走。因為過去咖啡價格低,農 民便改種毒品。如今,公平貿易解決收購價太低問題,古柯鹼也真正在當地絕跡。
      創業鮮少坦途,生態綠也不例外,尤其是在走別人沒走過的路之時。
     曾在行銷、公關相關領域服務長達10年的太太余宛如,回想當初花了快一年時間,才終於拿到國際公平貿易組織的認證,因為台灣並非會員國,而且從來沒有華文地區的商家主動申請過,為了生態綠,國際公平貿易組織還量身定制新的授權及監督標準。
     一開始的創業資金350萬元,也是幾個朋友湊的。拿到認證之前,徐文彥完全沒有收入,只靠太太的薪水過日子,「那時候一餐吃80元,我們都覺得有壓力,」余宛如說。
     終於拿到認證,欣喜之餘,另一項苦差事也跟著降臨。「我每天至少要講10遍什麼是公平貿易,」余宛如說,上 門的客人大多不了解公平貿易,她總是費盡唇舌解釋,碰到特別好奇的人,花的時間更久,加上要兼顧店頭工作,有時店門拉下來之後還在挑豆。工作到凌晨3、4 點是家常便飯,早上9點又得準時到公司。

親訪海外咖啡產地,不怕累也不嫌髒
     搭機越洋到產地看咖啡,在別人眼中看來或許是浪漫的事,但其實一路上吃得爛、住得爛,難走又骯髒,上個廁所得走上一公里。余宛如猶記得到斯里蘭卡時,剛在商業大城可倫坡降落,一出機場卻一個人都沒有,原來剛剛才發生爆炸案,「我沒死真是命大。」
     在祕魯,也曾遇到被警察持槍索賄、無法出海關,只好塞錢了事。挑戰重重,為何仍能堅持到現在?「對的事很重要,」余宛如口氣堅定。她曾受邀參加亞洲公平貿易大會時,上台介紹台灣推動的成果,這次經歷讓她體會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永遠不覺得累。
     演講過後,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外跑來跟她說:「妳真年輕!」看到新血接棒公平貿易的工作,感到十分欣慰。這一幕,令她對公司更加充滿信心:「原來,我做的事不是很虛無。」
     有理想,也要夠務實,為了經營好商業公司,徐文彥特地去學習營運管理,看懂財務報表及管帳。其實要辦好社會企業,行銷創意更不能輸給一般公司。生態綠曾經推出「不定價策略」,一杯咖啡多少錢,結帳時顧客自己決定,結果曾經有人一杯付了1500元。
平貿易的市場,咖啡的均價則是0.8~1美元,2000年時甚至低到0.5美元。
「公平貿易茶水間」,則是針對公司行號發起,鼓勵企業在辦公、開會、接待時供應公平貿易的咖啡、茶、可可等,讓企業能輕鬆協助解決第三世界的貧窮問題。
     台灣目前已有38家公司採用公平貿易咖啡,如Google台灣辦公室、中國人壽、中國信託、九典聯合建築師事務所等。

打造公平貿易環境,讓到處都有正義感
     公平貿易校園,則是仿照公平貿易的重鎮英國,至少5000所大專院校只賣、只喝公平貿易咖啡。在生態綠的推動下,台灣大學首先引進,元智、政大、輔仁、中正陸續加入,北一女則是台灣第一間在高中員生合作社販賣公平貿易咖啡的學校。
     態綠目前的主要營收來源,其實不是來自銅山街的這家店,而是咖啡豆的批發。除了公平貿易茶水間、公平貿易校園,還有30餘家咖啡店。
     生態綠也為誠品的自有品牌「Blackpages」,獨家代工風味獨特的咖啡掛耳包,已合作3年多。再一款 2010年雙方合作的蕭邦200年紀念咖啡,則是徐文彥反覆聆聽〈夜曲〉長達一個月,不斷修正配方,最終趕在當年5月第二個星期六的世界公平貿易日這天推 出,向蕭邦致敬。
     生態綠的年營業額約600餘萬元,剛好損益兩平,而且徐文彥和余宛如皆不支薪,「靠演講和寫稿賺我們的生活 費,」徐文彥微笑著說,如果賺的錢全放在股東口袋裡,就違反社會企業的本質。生態綠實現了正義感與商業獲利攜手並行的新道路。類似這樣的公益企業,國外其 實更多,在台灣才剛要開始。

生態綠
     成立時間:2007年
     創辦人:徐文彥、余宛如
     經營內容:批發販售公平貿易咖啡豆
     資本額:350萬元 年營業額:600萬~700萬元

台南担仔麵創辦人 看盡華西街流金歲月@Culture

作者:陳彥淳

見證台灣經濟起飛的台南担仔麵,其發展過程就是華西街商圈的縮影,從二十年前摩肩接踵,到現在人潮流失的冷清,面對商圈沒落後的世代交替問題,帶領華西街走過風光年代的八十歲許穆生,還能扭轉頹勢嗎?
位於台北市華西街內的台南担仔麵,堪稱是台灣最知名的「麵店」,創辦人許穆生日前甫歡慶八十大壽,特別宴請一起打拚四、五十年的商圈好友,發願還要「再拚二十年」。
 
華西街商圈發展協會理事長余柏松表示,當年許穆生到日本淺草寺商店街考察回台,歷經三任市長、不斷協調溝通,將華西街打造為台灣第一座觀光夜市,擁有至今仍獨一無二的清潔地磚與不怕下雨的電動天窗,「許穆生絕對是催生華西街觀光夜市的重要人物。」
 
從地攤發跡地 做出大生意
 
出身台南的許穆生北上打拚從流動攤販做起,由於經常被警察驅趕,最後總是躲到一根電線杆旁繼續賣麵,那裡便成了許穆生的發跡地——華西街三十一號;迄今店門口仍保留了這根具有歷史價值的電線杆,許穆生還特別為它穿上漂亮的金衣,見證台南担仔麵五十五年來的發展歷程。
 
直到現在,許穆生每天都把頭髮梳得油亮整齊、衣著光鮮地出現在店裡,皮膚紅潤發亮、幾乎沒有什麼皺紋,完全看不出來已經八十歲,雖然走路有點不方便、話也不多,但目光銳利、隨時提醒服務員招呼客人。
 
專程回來陪他吃飯的女兒笑著說:「從以前他就愛水啦!喜歡穿名牌,襯衫也要訂做的。」許穆生在一旁補充,「這件襯衫是兩百支紗喔,一般的只有一百支紗。」
 
打 理了自己,自然也就不會讓自己的店蓬頭垢面;許穆生最令人津津樂道者,就是將別人作為收藏用的英國Wedgwood瓷器、法國Christofle純銀餐 具,大方地提供店內客人使用,「以前要買很不容易啊,我得慢慢從日本、新加坡、香港一組組慢慢收。」結果買到這兩家公司的老闆都親自來台一探究竟;就連店 裡面的水晶燈,也由許穆生親自設計,委託西班牙廠商製造生產,再派專人來台裝掛,讓台南担仔麵有了「台灣凡爾賽宮」的美稱。
 
「海 鮮只要新鮮可能大家都會做,但大手筆的投資卻只有我敢,一定要有特色才能吸引消費者。」許穆生在極度傳統的老社區裡,打造出富麗堂皇的歐式風格,果然成功 創造話題。余柏松形容,以前華西街有殺蛇表演、叫賣膏藥、寶斗里紅燈區、芳明館戲台等特色,走在路上根本是人擠人,再加上台南担仔麵經常都有黑頭車進來, 政商名流幾乎都在那裡宴客吃飯。
在集市效應的帶動下,已經營二代的北海道魷魚老闆朱哲良指著現在空蕩的街道說,「那時一開門就賺錢,最多時,我們家族在這裡擁有七個攤位,桌子要從這裡一直擺到萬華分局。」
 
當年一天生意可買一棟樓房
 
在台南担仔麵做了四十年、今年六十三歲的謝春龍表示,大約二十年前生意最好的時候,他的薪水加獎金每月高達九萬六千元,足足有五年、超過一千八百天的時間忙到完全沒有休假,每年可因此再多領十萬元,「老闆娘還打了一條金鍊子給我」。
 
有一次謝春龍在收盤子時,不小心打破了昂貴的Wedgwood餐盤,「十五萬元一下子全部泡湯,嚇死我了,但老闆娘第一時間不但沒有罵我,反而還問我有沒有怎麼樣?讓我一直感念在心。」
 
當時和謝春龍一起蹲在角落洗碗的人,還有頂鮮一O一董事長、許穆生女婿周文保,以及船老大餐飲集團董事長陳啟禎。
 
周 文保形容「那時是做一天的生意,就能買一棟樓房。」為了迎合來自全球各地的貴賓,店內最高紀錄,擺放160多個國家國旗;之前章孝嚴在出任外交部長時,由 於非洲邦交國經常發生政變,某次外交部在接待某非洲外賓,因一時間找不到國旗,最後竟向台南担仔麵借,「當時台南担仔麵就是台灣的代表。」
 
然而,光鮮亮麗的硬體設備只是一部分,更多來自看不到的細節,才是許穆生成功關鍵。
 
周 文保說,年輕時很節省,看到一條石斑魚才剛死掉,心想扔掉實在太浪費,就偷偷蒸好上桌給客人,沒想到客人吃一口就說不新鮮,氣得許穆生拿著魚到廚房破口大 罵,「原來魚一死後肉質變硬,熟客一吃就知道,丈人他每天都在店內,最重視面子,我們被罵得狗血淋頭,下次再也不敢了。」
 
即使是看起來活跳跳的海鮮,如果身體有任何受損,許穆生也規定一律不准上桌。
 
「還有,你有沒有注意到,為什麼台南担仔麵是一間一間的分開、藏在巷子裡?」周文保說,早期萬華的幫派勢力眾多,「那時我負責跑堂,不同幫派的人絕對不能在同一間,避免喝了酒會起衝突,有時候某位大哥在上廁所,另個幫派大哥也要來,我還得先擋在門口才行。」
現在周文保說得一派輕鬆,但當時心裡是緊張萬分。
 
尤 其,面對黑白兩道勢力交錯複雜,幾乎只有台南担仔麵存活下來,許穆生靠的就是「捨得給人欠」。許穆生說,以前很多兄弟來白吃白喝,但自己從來不去催款,他 用手比出大約十五公分寬度的空間,「以前欠債的帳單有這麼厚一疊,沒辦法,結果慢慢地,他們自己也會不好意思,也愈來愈少來吃了。」
 
周文保推估,當時酒錢大概被欠了幾千萬元,換作是別人,幾百萬元就受不了要去追討了,「但結果就是被砸店,自己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許穆生就是咬著牙撐過去,生意反而愈做愈大。
 
看盡政商百態與祕辛
 
「鴻 海集團總裁郭台銘以前在華西街應酬做生意,從土城一座小廠,現在變成了全台首富;正隆紙業總部在板橋,兩代在這吃了五十年。」跑堂的周文保看過太多企業名 流在這裡用餐,以及更多的企業興衰,「當有些人開始『匪類』,帶小姐來時都亂叫一大堆菜,帶太太來時都只點最便宜的時候,那種人過一陣子就不見了。」
 
「蔣緯國將軍也是我們的座上賓,只要有他出現,那桌一定從頭笑到尾,說話真的是有夠風趣。」當時年紀還輕的周文保,為了聽懂蔣緯國的文言文,還特別去買書來看,「看他們笑得這麼開心,我是看書了才知道,哦,原來是在說這個。」
 
「鄧 麗君來台灣,一下飛機就來店裡吃,回去前也一定還會再來吃,做人善良又客氣,最後去泰國之前還帶著法籍男友來,沒想到去度假就突然死了,好可惜;秦漢、林 青霞以前談戀愛也來這裡,感情好到邊吃邊親嘴,因為價格很貴,別人都在喝洋酒時,他們只喝紹興,別人都叫魚翅、鮑魚,他們只點小卷等便宜的菜色。」
 
台南担仔麵的員工們見證了許多政商名流在宴席上的私密故事,直到現在,當本刊想拍攝用餐環境時,在店裡服務超過三十年的店員會提醒我們,「最好還是不要,這裡很多大老闆帶著小三來,可能會造成困擾。」
 
接班、轉型 都是大考驗
然而,一路走來依舊堅持的許穆生,面對時代的改變,也遇到嚴苛的挑戰。
 
回顧去年時,許穆生抱病出庭作證、忍痛控訴兒子許文聰盜用印章簽本票的情況,還令人印象深刻;一位親近許穆生的人士透露,許文聰從小被呵護長大,不能吃苦,造成店內大小事仍由許穆生主導,生意早已大不如前,卻無人能繼承衣缽。
 
事實上,台南担仔麵的問題,也正是整個華西街的困境。隨著政府限制殺保育類動物、禁娼、頒布《藥品管理法》等政策,過去華西街的賣點全部不見了,華西街的攤商形容:「大概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客人。」
 
連台南担仔麵的生意也大不如前,空蕩蕩的街頭只剩下老顧客上門。朱哲良略帶落寞地說:「現在我就是開著店,讓老顧客還找得到,至於下一代最好不要接,做吃的實在太辛苦了。」
 
台 南担仔麵所在的華西街見證台灣經濟起飛的黃金時期,但隨著商圈沒落、接班問題浮現,特色餐飲正在大量消失中,不少攤商都拉下鐵門、貼上招租的字條,許穆生 無奈地說,「現在客人的選擇太多,不一定來這裡。」即使有人多次建議他走出華西街,但都被許穆生斷然拒絕,堅守在華西街內,卻得面臨一個現實,走進來的新 客人,已經愈來愈少。
 
曾經,華西街是台灣最風光的夜市,台南担仔麵是最高級的餐廳,如今卻已榮景不再。許穆生的故事正是華西街商圈發展的縮影,未來華西街商圈該如何找回人潮、再次重生,將是許穆生與攤商們的最大課題。

8.19.2013

越玩越成功 維京創辦人理查.布蘭森Richard Branson@People

撰文者 賴姿君

維京集團創辦人兼總裁理查.布蘭森(Richard Branson),這位白手起家,如今身價達46億美元的《富比世》(Forbes)富豪,是英國最大民營企業掌門人,被喻為受英國女王封為爵士的「嬉皮資本家」!。

小時候的理查有閱讀障礙,一直到了8歲都還不會認字或寫字,因此求學時期飽受欺負。理查布蘭森15歲時就輟學,為了讓大家對他刮目相看,注意他。他 利用年輕人渴望追求自由和新經驗的渴望,於1968年時向母親的好友借了地下室,發行了第一本學生雜誌,談論的話題百無禁忌,涵蓋種族隔離、政治、毒品、 性愛等聳動議題,結果大受歡迎,創刊號賣了5萬本,銷量驚人。有生意頭腦的他,靠著魅力和話術,借力使力,在創刊號尚未發行之前,早已賣出了好多頁的廣 告。

公司沒錢付薪水給員工,理查布蘭森居然找來美女,吸引免費的男員工為他工作。雖然創刊三年後,雜誌的風氣開始墮落,廣告收入也大跌,讓理查布蘭森收掉了這本雜誌。但確造就了維京集團的成立。

60年代的英國年輕人愛聽吉米·罕醉克斯(Jimi Hendrix)、滾石(The Rolling Stones)和披頭四(Beatles),理查布蘭森便決定要賣唱片給年輕人。他依舊靠著連哄帶騙的方式找到創業場地,一個地下墓室,布蘭森貸款從郵購 唱片通路起家, 開起了店。店裡大搞噱頭放了水床,讓人在店裡聽完音樂再買,還賣各種煙管給人抽大麻煙,一面喝飲料、一面聽音樂,像是俱樂部一樣,而不像唱片行。他的重點 在於賣的是消費者想要的唱片,從美國、日本、德國和世界各國進口國內一般人買不到的唱片,也引進革命性的創新產品,例如最早可隨身使用的耳機,結果一上市 就大賣。但他卻因為風險管理不擅,唱片、耳機和唱盤經常被偷,造成21歲時欠下了百萬英鎊的債務。但他並沒有被打敗,反而靠著高明的手段,讓債權銀行願意 借錢給他成立維京唱片公司。雖然身為唱片公司創辦人的理查沒有敏銳的耳朵,但他有遠見敢賭注。他找了對音樂的直覺很強的表弟賽門德瑞波,來協助尋找潛力新 秀。維京第一張發行的唱片是當年各大唱片公司原本都拒絕的新秀,結果一上市就登上了排行榜冠軍,總共賣出超過一千三百萬張,也使得維京唱片在六個月內清償 債務。至今仍是英國音樂史上排名第11暢銷的唱片。

年僅23歲的理查布蘭森成了百萬富翁,70年代龐克運動席捲英國,有一個受爭議的熱門樂團「性手槍」,他們的音樂節奏快又大聲,游移在爆發和噪動之 間,娛樂圈一致抵制,但是英國年輕人超崇拜他們。唯獨理查布蘭森用10萬歐元買下他們的第一張專輯「別管鳥事」,「性手槍」在女王登基周年那一天大聲嗆 她,吸引目光。爭議話題成功地宣傳這張專輯,成了全球暢銷的唱片,紅了這支樂團,維京唱片也打響知名度。

經營全球第五大唱片公司,旗下有四千名員工,理查布蘭森並不滿足,還想著要新的挑戰,開設維京大西洋航空,他想要和業界龍頭英國航空一爭高下。布蘭森和波音公司達成協議,租了一架二手的747客機,開一條航線。

但是他們沒有競爭對手那麼龐大的廣告宣傳預算,於是維京集團出奇招,打造了全球第一大的熱氣球,老闆理查親自「登球」。橫渡大西洋的任務雖然中途失 敗,但卻成功吸睛,打開維京航空知名度,折合廣告宣傳效益將近3千萬英鎊。在三十年前的當時,布蘭森為了搏免費曝光而穿海盜服大玩變裝秀,親自服務顧客。 並打出票價便宜30%,還有按摩和修指甲服務的行銷策略。維京所有航班都客滿,大搶英國航空的旅客。紀錄片中提到英國航空甚至製造假醜聞,只為了打垮布蘭森。

布蘭森另一瘋狂舉動是,1990年波斯灣戰爭情勢緊張時,率領維京航空進入巴格達機場,從伊拉克狂人海珊手中接回被俘虜的英國僑民,成為英國人民的 英雄。成功為維京航空塑造了良好的形象,甚至在國際舞台上大出風頭。接著,維京集團在十年內成立了350家公司,多角化經營,他曾投資過伏特加、英國最大 的火車營運公司、全球設有三百家影音商城、銀行、婚紗禮服、可樂與行動電話,但多半都是虧錢的,因為「玩樂」就是他經營事業的最高原則,他堅信在工作的同時也要玩樂。他是個充滿冒險精神的商人,失敗了他也無所謂,只要其中有 一、兩種事業賺大錢,就算其他的都失敗,他也不在乎。有媒體形容他就像個撲克牌老千,你永遠猜不透他想變什麼戲法,他搞怪愛玩的特質,很懂得搏取新聞版 面,本身就是維京集團的活招牌。創立維京集團三十年來,在全球擁有超過3萬5千名員工的跨國集團,一直在推陳出新。其中最瘋狂的計畫就是銷售要價20萬美 元的太空之旅,也大熱賣,有450名顧客預定行程。這個有著全世界最瘋狂、最顛覆CEO形象的布蘭森,卻是美國華頓商學院選出過去25年來,最具影響力的 25名商業領袖之一,因為他能「見人所未見、發現並滿足未被滿足的市場,以及建立品牌的能力。布蘭森以4英鎊起家,開創出規模破百億、橫跨34國的維京集 團,堪稱最有說服力的品牌創意大師。

8.14.2013

吳季剛聯名蘭蔻 彩妝系列九月登場@Fashion


吳季剛Jason Wu將在九月推出與彩妝品牌蘭蔻合作的聯名系列商品。圖/路透 

 蘭蔻前陣子與LANVIN設計總監艾爾巴仕的聯名商品。圖/蘭蔻提供

 吳季剛的設計風格和艾爾巴仕頗為相似,都是強調女人味中帶點個性的風格。圖為Jason Wu 2013秋冬新裝。記者許振輝/攝影

 吳季剛的設計風格和艾爾巴仕頗為相似,都是強調女人味中帶點個性的風格。圖為艾爾巴仕 2013秋冬新裝。記者許振輝/攝影

Marc Jacobs在紐約曼哈頓開了他的第一家彩妝專賣店。店內的裝潢走的是簡約摩登質感,很像時裝秀後台的模樣。圖/擷取自cosmopolitan.co.uk 

2013/08/12 記者吳曉涵

幾個月前才推出與LANVIN設計總監艾爾巴仕的聯名商品,彩妝品牌蘭蔻Lancôme已迫不及待宣布他們的最新合作伙伴--吳季剛Jason Wu。雖然這個消息在二月份早已由吳季剛自己透露出相關資訊,但還是讓人頗為期待。

事業做很大的吳季剛,可說是近來時尚圈的大忙人代表之一。他除了要顧好自己的品牌Jason Wu、Miss Wu之外,還接下了BOSS的女裝藝術總監一職,現在又與蘭蔻合作彩妝系列,可說是一刻也不得閒。目前已知Jason Wu x Lancôme系列共有15件單品,包含唇膏、眼影、指甲油等,還會推出深藍色的睫毛膏。每個單品售價定在15-49美元間,包裝上將印上 Lancôme的玫瑰圖案及Jason Wu的名字。對比艾爾巴仕的俏皮插圖式風格,吳季剛此次依舊遵循著自己一慣的優雅女人味路線。上市日期訂在時尚大月九月份。

從艾爾巴仕到吳季剛,蘭蔻挑選合作人選的眼光其實還頗為一致。創作風格某種程度上很相似的兩人在當初Dior設計總監一職還未確定接班人選時,就一 直被拿來比較、揣測--艾爾巴仕要接Dior,而吳季剛就是空出來的LANVIN設計總監的最佳人選。這些傳言雖然沒有成真,但風格相近的兩人現在一前一 後為蘭蔻設計新品,這當中的趣味與巧合還是頗耐人尋味。可以確定的是,Jason Wu x Lancôme系列勢必會如同艾爾巴仕x Lancôme一樣造成一波搶購熱潮囉!
另一方面,LV設計總監Marc Jacobs近日也在紐約曼哈頓開了他的第一家彩妝專賣店。和他的服裝設計風格大相逕庭,店內的裝潢走的是簡約摩登質感,很像時裝秀後台的模樣。

8.10.2013

永不結束的 15分鐘@Fashion








「未來世界,人人都有機會做 15分鐘的世界巨星。」Andy Warhol曾經說道。但就個人而言, Warhol的15分鐘遠未結束,在他的那個世紀,以及現在的這個世紀里,他與他的作品被反覆提及,在他的身上, 15分鐘效應被無限度複製。他的作品不僅在逝世25周年之後以空前規模來到亞洲做巡展,而就在最新的Dior 2013秋冬系列中,我們又再次見到Warhol的早期作品躍然裙上,成為了設計師的全新靈感。Andy Warhol的15分鐘可以成為永恆。

時裝化的 Andy Warhol

為紀念波普大師Andy Warhol逝世 25周年,一場空前規模的巡迴展來到亞洲,從2012年一直持續到2014年。以「十五分鐘的永恆」為題,這場作品展計劃在新加坡和中國的香港、上海、北京,以及日本東京登陸,如今正來到了上海。作品頗豐的Andy Warhol在國內的個展並不在少數,但如此大規模(此次展出作品共 300多幅,包括繪畫、攝影、手稿、絲網印刷等)的卻是第一次。
 
時裝人看Warhol展,自然首先會將他的作品與時裝設計聯繫在一起。在時裝界,受到藝術家影響的不只是作為第八大藝術門類的高級定製,這種傳遞性已經更多地深入到了高級成衣的領域,Dior現任帥印的執掌者Raf Simons在進入Christian Dior時裝屋的第二個成衣系列里就大量借用了Andy Warhol的畫作,作為印花的素材。這種延續性恐怕還要從Dior先生早期的職業生涯談起,在成為一名設計師之前他也曾經營畫廊,售賣達利和賈科梅蒂的作品。對當代藝術的敏感追溯成為Raf Simons向時裝屋歷史致敬的一種獻禮,同時也成為了再造Dior的另一種可能。就像Simons曾在Jil Sander當中借用藤田嗣治的作品一樣,不同的是Andy Warhol名聲在外,響亮到大家都以為自己足夠了解,但其實他遠比你想象的要更耐人尋味,這種意料之外的迴響在Warhol去世1/4世紀之後猶在。具體到Dior 2013秋冬系列,它不僅出現在裙擺或后襟,手抓包上的高跟鞋草圖印花也出自他早年的插畫作品,清麗俏皮頗具玩味。這倒是與Warhol後期波普藝術的呈現手段背道而馳,不過從最終的呈現效果上來看竟出奇一致,有一種「無意爭春」卻又被人關注的感覺,你甚至可以想見穿著這些衣裙的女士出現在任何一個角落,都會吸引到周圍的駐足關注,那種小範圍的轟動效應,恐怕不止15分鐘。這種被Simons稱為「回憶之裙」的裙擺好比剪報冊頁,綴以刺繡版的 Warhol式圖案,恐怕在Dior粉之外,還會招來那些對Andy Warhol充滿敬意的波普藝術收藏者的喜愛。值得注意的一點,秀場里巨大的銀色球狀物配合著先鋒音樂人Laurie Anderson的配樂,直指Andy Warhol的另一件裝置作品「Silver Clouds」,這種親緣上的歸屬,在整場秀的每一個角落都絲絲可見。
 
如果我們將Raf Simons的Dior 2013秋冬系列作為一種對早期Andy Warhol的致敬,那麼今年春夏時裝圈對於全盛時期、絕對波普的迴響則來自於義大利的Moschino男裝。絕對的米蘭超市,消費主義、工業主義這些過分學術的名頭並不適合輕鬆享樂的義大利人,當然,「享樂主義」倒是十分貼切,整個秀場被安置在一個巨大的超市裡,模特在貨架中穿梭。這個系列開場的一組作品最為亮眼,9個look全身或局部地使用了極為波普的印花,碧浪洗衣液與百威啤酒,兩個均以紅白藍製作包裝與海報的日用品牌成為主角。這種做法在當下時裝界絕不多見,模特身上的衣服與貨架上的商品融為一體,甚至有些晃眼。這種排布讓人不能不想起Andy Warhol的金寶湯罐頭系列的手法,以日常生活用品為素材,複製再複製,鋪排到整個畫面,讓人不得不直視最為普通的生活,藝術也不再一定是純手工的製作,不一定非得是陽春白雪。非畫性、半機械化的製作方式在當年的轟動效應,遠非習慣了電子化、工業化的我們可以想象。而Andy又為我們證明了另一件事,最賣座的生意可以成為藝術,最出色的藝術又何須在世時窮困潦倒。Moschino顯然並不甘心將百威啤酒與碧浪洗衣液只用在一組作品中,在最後謝幕的系列當中,眼尖的人就會發現廣告包裝再一次出現在了一些細節部位, T恤衫的口袋、大小領結以及帽子上的絲絛。 
 
有著Andy Warhol作品身影的設計並非只在大牌中存在,從Puma的波普帆布鞋,到英倫迷彩王的Maharishi衛衣跟帽衫,從Incase特製的iPad套、iPhone套、零錢包,到NARS彩妝推出的限量眼影、粉底、甲油,甚至還有Bond No. 9設計的Andy Warhol Lexington Avenue香水,我們看到了越來越多的經Andy Warhol基金會授權的合作頻繁出現。今夏銷量最大的服裝零售商Uniqlo更在UT產品線中推出Andy Warhol復刻系列,其中除了著名黃色香蕉之外,還有Andy Warhol本人的肖像與彩色奶牛等名作,百元以內你也可以將正版的Andy Warhol穿上身,頗有點兒人民藝術家造福群眾的意思在裡面。

時裝圈的工廠主角們
正在英國倫敦Mayfair區Privatus畫廊展出的And
y Warhol攝影展作品多半來自Andy Warhol的藏家James Hedges,除了一些靜物與旅行的拍攝之外,他為時裝圈名流拍攝的肖像也許可以從另一個角度幫助我們梳理他在作品之外的影響力從何而來。
 
這位賓夕法尼亞匹茲堡出生的羞赧男孩的第一份工作就是來自Carmel Snow(曾經《 Harper』s Bazaar》美國版主編),Warhol深愛著雜誌,他後來也一直都與志同道合的媒體人保持著親密關係,並且創辦雜誌。作為當時《Harper』s Bazaar》的編輯,後來出任美版《Vogue》主編的Diana Vreeland也出現在他之後的作品當中--身紅色挾裹著豹紋披肩。編輯們除了工作上的接觸還會不時收到他特別的禮物,特別的插畫、手工小禮物跟限量版的書都在其中。「Warhol很會推銷自己。」 Giorgio Armani曾接到他的邀請赴紐約做展,初次見面Warhol就立刻為他拍攝了一張照片,是Armani先生對他的評價。永遠保持好奇心的Warhol總是隨身攜帶相機,這個習慣也幫助他拍下了不少珍貴的鏡頭。

縱橫時尚圈近30年的《Vogue》前資深編輯 André Leon Talley(他在 2008年將 Jason Wu推薦給現在的第一夫人米歇爾 •奧巴馬),在20多年前仍然是前《Vogue》主編Diana Vreeland的私人助理,
這位現在看起來魁梧高大的業界大佬在28年前Warhol的照片里還是一個正當青春的黑人小夥子,論資排輩也還算是Warhol的晚輩。而在為Vreeland工作之前,他還經 Vreeland介紹為Warhol的雜誌《Interview》工作,並撰寫專欄 「Small Talk」。作為一本持續至今的先鋒雜誌,《Interview》的風光可以從近期熱播的美劇《凱利日記》中窺見一斑。
 
 現任美國時裝設計師協會主席的Diane von Furstenberg也曾在Warhol的作品中露相,
敷白粉、擦紅唇,黑眼線、細眉蓬髮,這位曾嫁於王公貴族的設計師也是派對愛好者,她從1950年代起,在位於上東區的豪華公寓里舉辦的派對、晚宴就已經是紐約城中著名的社交場合,躋身其中的時髦人士逐漸成為後來的新貴,他們的聚合效應將名望以倍數放大。
滾石樂隊主唱Mick Jagger作為時代偶像之一粉絲萬千,
他也是Warhol派對的座上賓,而他的前妻,演員、模特Bianca Jagger在1970年代是著名夜店Studio54的常客,而後也成了Warhol的私交密友。現在致力於女權公益事業的她在當年可是著名的時裝偶像,與她一同出現在Warhol照片中的Halston、Calvin Klein亦是 1970、 1980年代時裝界呼風喚雨的名字。
 
這個名單還可以繼續列下去,包括Carolina Herrera(美國女設計師)、熱愛珠寶的玉婆 Elizabeth Taylor、Stephen Sprouse(藝術家、設計師)、黑人超模歌手Grace Jones與硬漢明星史泰龍……他們每天都與Warhol飲酒狂歡,出入Warhol位於紐約的工作室The Factory,要說其中最著名的名字恐怕就是Edie Sedgwick。這位 1960年代的風格偶像被Warhol一手打造,一手捧紅,Warhol稱她為自己的「工廠女孩」。當然「工廠」里還出產了Warhol大量著名的平版畫、電影劇本和表現性解放的短片,Bob Dylan、Truman Capote、Lou Reed等流行文化的標誌性人物都曾是「工廠」的常客。這種縱橫交錯的影響力幫助Andy Warhol在名利場上呼風喚雨。而他符號化的攝影作品,也讓這些叱吒風雲的大腕們更容易被大眾熟識並且被追捧,也算是一種共生。

如今看來,Andy Warhol的15分鐘論斷在社交網路當道的今日正被反覆論證。
Youtube的誕生、Facebook的普及、網路紅人的形成都是有力例證,人人都有機會成為「世界巨星」。
 

從手勢到語言@Art






4月27日起至8月11日,上海外灘美術館舉辦展覽「從手勢到語言」。該展由盧浮宮愛德蒙·德·羅契爾德收藏館(Edmond de Rothschild Collection)及銅版雕刻收藏館館長帕斯卡·托雷斯·戈爾迪奧拉與上海外灘美術館館長拉瑞斯·弗洛喬先生聯合策劃。展品包括了盧浮宮的當代銅版畫收藏、海外機構的珍品,也有國內外藝術家各類形式的創作。有關作品創作、作品含義、國內當代藝術現狀,i Weekly特意採訪了參展藝術家楊詰蒼先生。

「從手勢到語言」力圖打破常見的時間順序的模式,古典、
現代與當代作品並置在同一空間,並通過繪畫、雕塑、影像與裝置等多元化作品,展開對三個問題的追問,即「權力」、「化身」和「空間書寫」。試圖為觀者提供更為豐富、寬廣的視野,用策展人戈爾迪奧拉的話說:「期待觀眾能夠藉助展廳中視覺與文本的有力建構,完成一次在國際語境下的當代藝術穿越。」

語言是一系列歷史的、社會的、政治的建構,其間包含符號、編碼、形式與含義的諸多機制,在了解語言重構的無盡過程中,翻譯同樣是一種可貴的實踐。二樓展廳陳列的作品,便是對於「語言」與「權力」的思考。

1687年,路易十四派往北京的耶穌會傳教士,
為康熙皇帝獻上了數卷《皇家雕版收藏集成》。89年後,乾隆帝向路易十五贈送了展現其武功的《中國皇帝征戰圖》素描稿,路易十五當即命人將這些素描轉製為銅版畫。相較於原作,法國工匠做出了形式與闡釋上的修改,頗有東風西漸的意味。如今,這兩個版本並置陳列,呈現了視覺轉譯的清晰過程。
當代藝術家趙學兵的畫作與之呼應。「
文字的形成肯定是一個緩慢的積累過程,每一個年代都會加入些新要素,甚至某一個特定的動作,都可能轉化為文字。」他在一個極為精細繁複的線條網路中,描繪出了一百四十個面無臉孔的武士,「如果給這些武士加上面孔,畫面會覺得『堵』,面孔留白會有種『空』的感覺。我最初創作的時候,曾嘗試著畫上一張面孔,當下筆時我就意識到不對,自然而然地停住了。」
 
隨著個體境況的變化,語言會被迫附加上其它內涵,
不僅體現在語言作為觀念的代表之時,當語言從生物或著社會中融入、脫離、抑或被驅逐時所產生的波動、變形都會產生再塑造。由此,路易斯·布爾喬亞、居斯帕·皮諾內、楊詰蒼等藝術家通過素描和版畫,表達出身體在建築體或景觀元素中的微妙處境。
《我仍然記得》對楊詰蒼來說是對記憶的加工,
他用書法把姓名一一書寫下來,一邊寫、一邊念。作品在展出時,旁邊的喇叭里一遍遍播放著他念這些人名的錄音。「他們的故事、歷史已成為我整體人生的一部分,他們的精神在那書法里,在那畫面上游移,那墨跡漏痕讓這些名字模模糊糊,使真實的面貌成了有距離的過去,他們永遠存在。」 第四、五層展廳獻給了詩性和文學,
試圖展現不同的藝術家對於文學家感同身受的回應,這也是語言在三維空間里書寫的延展。出生秘魯的藝術家馬丁·薩拉斯為此次展覽特別創作了作品《醒》。這是個巨大的黑匣子,黑匣子正中放著一台打字機,不斷反覆「打出」卡夫卡《審判》中的最後一句話,「他的恥辱應當留在人間。」在封閉的空間中,這句絕望的話語凝練而成「噠噠噠」的打字聲,應和著昏暗的燈光,在耳邊不斷迴響。
相較於薩拉斯的壓抑、沉重,弗朗索瓦·莫爾萊的作品《哀慟-
直徑6.5米紅色》略顯輕鬆。直徑6.5米的紅色霓虹燈圈被等分成8段弧,首尾相連,懸挂在展覽空間的天花板上,弧形燈管垂落下來形成自然的幾何形態僅將純粹的形式綴合。莫爾萊似乎使抽象的形態即刻成為某種實在,但這種實在並不依賴於物質性的形態,彷彿是未完成的字母在試圖尋找自己的形狀,成為正在孕育的宇宙至關重要的新元素。 
 
Q=i Weekly A=楊詰蒼
Q:《我仍然記得》是怎麼創作出來的?
A:創作之前,我會很多讀書,多與外界接觸,
但在創作時別保持清醒,因為按部就班就會為有經驗的觀者留下線索,讓他們有跡可循。我比較追求下意識里的表達,當達到我所需要的「解衣般礴」的狀態時,奮筆疾書,作品就創作出來了。這是種近似於「迷幻」的狀態,作品的最終效果我本人也控制不了。隔天一看,可能我會驚訝於怎麼寫得那麼好,也可能寫得非常差。

Q:您為什麼選擇毛筆進行創作?
A:我通過毛筆意圖展示一種中國傳統文人的趣味。
只要達到一定的文人品位,他的見識、眼界自然就會提高,所以古人常說「字如其人」,通過書法就能判斷出他的骨子裡是高雅脫俗,還是做作虛偽。
書法還有其他的功用,比方說通過書法判斷出這位素未謀面的人,
會不會成為我的潛在盟友,有沒有可能和他攜起手來平天下。我們以前有著太多的禁忌,但通過藝術就能大致判斷出那個人的層次水平,這其實就是觀念藝術,現在西方所謂的觀念藝術也就如此。
Q:您說的「傳統文人的趣味」如何才能達到?
A:必須要慢,急不得,你需要不斷的提高自己的境界,
不一定天天寫字,但要有所感悟。日本的禪師圓寂前的寫下最後一句話,外行去看會覺得莫名其妙,像鬼畫符一樣,但是筆力之強大,令人稱奇,這才是藝術。
境界的提升,有時也得依靠機緣,黃賓虹年輕的時候學「四王」,
不知臨摹了多少遍,但一直都沒有畫出來。在他晚年的時候,眼睛得了白內障,胸有「四王」但什麼看不清楚,純粹靠著內心感覺作畫,反而提升到別人難以企及的境界。
Q:怎麼看國內目前當代藝術的現狀?
A:很多人都喜歡批評當代。這可能是當前文化人普遍存在的狀態,
但我覺得當代很好,很cool,各種文化前所未有的交織在一起,我們可以更好的了解這個世界,去更多的地方,汲取各種營養。
國內有很多優秀的藝術家,
很多昔日的藝術強國目前連一個拔尖的藝術家都很難找到,而我們起碼可以找出10個、8個,已經足夠了,不要太貪心。我們不要醉心於回望歷史,埋頭整理幾千年的東西,然後從每個時期摘出幾位大師來,看上去很多,但仔細回想一下在同一時期、特定的地域中能有幾位拔尖的人物?
Q:對於年輕藝術家,您有什麼建議?
A:我一直認為做當代藝術要有貴族氣,老想做奴才的話,
最好別玩,即便玩也很難走出自己的路。「貴族氣」是要有獨立人格,不去服務於商業,諂媚於政治,或者屈從於流行文化,我就做我自己,有這樣的氣質你就是天馬,獨來獨往。

山田洋次的“擬家族”信念@Culture

 山田導演同樣認同家庭的崩壞是不可逆轉的事實。 

 《東京物語》中紀子的角色此番由蒼井優扮演。 

《東京家族》是山田洋次五十年導演生涯紀念作品。
文/湯禎兆
山田洋次重構小津安二郎的名作《東京物語》(1953)為《東京家族》(2013),可說是一大挑戰。當年小津拍《東京物語》為盛壯的50 歲,剛好半百;今天山田以82 歲的高齡來冒險,勇氣尤為可敬。我以“冒險”來形容山田洋次的舉動絕不為過,因為《視與聲》(Sight and Sound)雜誌在2012 年發表的“世界十大”選舉中,由導演選出的首位正是《東京物語》(由358 位知名導演投票),排名猶在庫布里克的《2001 太空漫遊》、奧遜·威爾斯的《公民凱恩》及費里尼的《八部半》等名作之上,可見經典地位幾近神聖不可侵犯。 

基本改動的交代
不 如還是由兩作的一些基本改動入手,去做一番梳理吧。首先在角色姓名的設定上,老父平山周吉、長男幸一、妻子文子及老父友人沼田三平均保留原貌;母親由 Tomis 改為Tomiko、次男由昌二改為昌次、長女由志泉改為滋子、昌二遺孀紀子改為昌次的未婚妻,名字保留為紀子,但添上了姓氏間宮,那是由《麥秋》中原節子 飾演的間宮紀子一角中挪用過來。
至於人物角色的組織安排上,《東京物語》的平山家一共五個孩子,在《東京家族》中刪減為三人。原作中居於大阪的三子敬三(大坂志郎)及留守故鄉的小女兒京子(香川京子)均被省掉─所以後來老伴離世後,回到家鄉本來由小女兒照顧老父的設定,也改為由鄰里守望相助扶持作結。
至 於電影文法,山田洋次對鏡頭不動、放在低位置的攝影機不改變、基本上沒有移動攝影、俯瞰除了例外不會採用乃至人物的平行同向視線等小津卷標式的風格印記, 在《東京家族》中是以偶爾套用卻非一成不變恪守的態度視之。同理言之,在對白內容的處理上亦遵循大致相近的方針,例如開首文子與滋子的對答中,“還需要刺 身麼?”以及“不,有肉已經十分足夠!”等,正是從舊作中移植過來,不過同樣僅屬有限度的徵引,新作顯然從屬於山田洋次自身的世界。

《息子》的脈絡
前科說《東京家族》為山田對小津的致敬及挑戰,我想也不盡準確,因為山田對小 津的致意乃至響應,無論直接還是間接,肯定也不是至此才出現。直接響應的具體例子,早在1991 年的《息子》已現;間接響應的屬寅次郎系列,容後逐一詳談。 《息子》講述居於岩手縣深山的父親昭夫(順提一筆,飾演昭夫的三國連太郎已於4 月14 日離世了)與在東京生活的兒子哲夫(永瀨正敏)的磨合故事,所表達的主題及情境設定,已經十分與《東京物語》相似。
更重要是電影背景定於 1990 年,哲夫是在東京的居酒屋做兼職工作,時代正是泡沫景氣期,故事正是由哲夫因母親的周年忌而回鄉拜祭,回到岩手被父親訓勉擺脫身處的不安定生活而始。哲夫 的工作性質正是“飛特族”(Freeter) 的原型,這一點正好與《東京家族》中昌次的轉化相同。任何人對《東京家族》與原作之間均可一眼看出的最大變動,就是讓本來已戰死的次男昌次(妻夫木聰飾) “死而復生”,而且更將他的職業定為舞台美術的置景人員,突出時代氛圍下的不安定屬性,從而突出父子兩代的價值差異。
不同的是,在《息 子》中哲夫回到東京,確實辭去了居酒屋的兼職,然後於平民商業區的鐵工廠找來另一份兼職,後來更被錄用為合約員工,暗地裡也好像就父親的期盼做出了積極的 回應。相對而言,《東京家族》中周吉在食肆中與昌次正面發生口角,直斥昌次選擇舍難取易輕鬆自在的生活方式,而昌次反駁這年頭還哪有人可輕鬆過活!兩者的 對立,表現出時代更替下外在客觀條件的改變,從而呈現了代際價值觀所產生的矛盾進一步尖銳化的事實。 1990 年的哲夫面對的是日本開始進入泡沫破裂期的處境,社會整體將走下坡的警號剛響起,但到身處後“3·11”時空的昌次而言,一切已化為既定現實,也不可再抱 持任何希望(此所以他對老父還擊“還可以做什麼長遠的規劃打算”,一方面既是對社會現實的無奈心聲,同時也是透過義工身份經歷“3·11”地震慘劇的由衷 體會)。因此《東京家族》對《東京物語》的更新,肯定包含了《息子》中醞釀沉澱的過程。
不過更重要的細節是,《息子》中描述父親昭男翌年 往東京探望哲夫,哲夫把有聽障的女友徵子(和久井映見)介紹給父親認識,並明確剖白打算與徵子結婚。這種家族重生的設定期盼,正是《息子》對《東京物語》 的回應。然而,後者的家庭瓦解式的終局——周吉家在葬禮後已分崩離析關係不再,而遺孀紀子也明言沒有打算再投入他人懷抱——顯然更為悲觀灰暗。所以《東京 家族》中昌次及紀子回鄉且稍作久留的安排,正好是山田洋次刻意針對家庭關係死生重構的《息子》的深化演繹。昌次與紀子的結合,本來就是宏觀社會層面上死生 轉化的顯影,兩人因“3·11”的義務工作​​認識而相交,透過對死者的哀悼及生者的憐憫,衍生出人間新愛來。但山田洋次顯然覺得這並不足夠,因此把死生 轉化的意義,放在微觀家族層面上再來一次重象同構,透過Tomiko 之死而令下一代家庭有重生的機會。關鍵大前提,在於老父周吉的首肯,這既是山田洋次堅持的信念(《息子》已有此安排),同時也成為文本中的對比響應,把周 吉與昌次於食肆中的世代對立隔閡在此消弭,作為對未來美好憧憬的出發點再重新起步。 

小津調的思考
於我而言,其實兩作所關切的要點頗為不同。小津安二郎的《東京物語》是由家庭出 發,從而再提升至一種人生終究無常的生途悠悠式的慨嘆,因此全片基調均迴避激烈的衝突,最嚴重的大抵已算是片末做教師的京子向紀子抱怨,憤而責備哥哥姐姐 的冷漠自私,完全沒有理會及關心父親的孤單寂寞,只是紀子也不避嫌地直言響應:人生就是這麼一回事。事實上,先前當周吉與妻子感激紀子的親切接待,沒有血 緣關係的她較親生子女來得更窩心體貼,然而紀子也不忘立即表明自己沒有大家想像中的美好。在小津的眼中,家庭解體不過是素材工具,背後所負載以及帶來的人 生無奈,從而牽引出“無常正是恆常”的哲思才是終極目的。所以親人的冷漠絕非大奸大惡,正如佐藤忠男在《小津安二郎的藝術》中早已指出,《東京物語》中子 女對父母不太親切關心,只能說是一種輕微的失望;然而正因為輕微並且非出於心術不正,才正好可能是一般老人家均非得經歷不可的失望,於是更令人感到可怖的 真實震撼。相對來說,紀子的善意仁心也不是永恆的,善惡交雜無定法則才是無常法典的真義。
而山田洋次在《朝日新聞》(2013 年1 月30 日)的訪問中,其實已正面響應了對小津調的理解​​及看法。他以“通奏低音”(General Bass)來比喻小津戰後的作品色調:大體上保持一種超然的冷色,好像要與人生做一種斷絕關係的提升,對他而言不免流於虛無。山田直言雖然在當世難以尋 找,但仍不想放棄對希望的探尋,我認為這恰好正是《東京家族》的本色基調。
山田調的展 ​​現
而 對山田洋次來說,他關心的不是哲學上的人生省思,而是愀然變色的時局嘆喟。原作中紀子拒絕承認自己是一善人,於《東京家族》中也有相若場面的重構。昌次的 未婚妻紀子(蒼井優)面對周吉的誇獎讚譽,淚流不止地表示自己絕非從無怨言(導演刻意加插了先前於晚上紀子與昌次發生口角,然而再分房而睡的描寫)。相若 場面調度,在山田的鏡頭下,重心變成周吉最後的一句感想:你真的夠坦白直率!
是的,這正是山田所肯定的人生介入模式。昌次在原作中本是死 人,而在新作中也一直被認為是不成器的新一代,然而在福島“3·11”慘劇中,他不僅以義工身分到當地賑災,同時更因此而認識了紀子。聯繫到周吉宣言永不 回東京,在故鄉還有鄉鄰親戚可依靠──兩者並置而觀,便可明白山田提出以“擬家族”的觀念,去取代以血緣為主軸的家族迷思。無論是新家庭的出現(昌次與紀 子的相交得力於與災民的仁心相連),又或是舊家庭的維繫(周吉靠學生鄰里的照顧以度餘生),同樣需要以互助社會的信念作為基礎。其中血緣本身已再沒有任何 原教旨式的超驗價值存在,反過來周吉肯定紀子的坦白,正是社會將來賴以維持的基石——是的,在《東京家族》中周吉早已三番五次感慨日本將沒有未來可言,而 在老伴離世後再看清紀子,儼然已成為他對下一代重新產生正面憧憬的契機。無隔閡的坦誠相交,至少正是突破世代鴻溝,重建家庭牽絆的再啟動起點。
我 想特別指出,山田洋次以上對“擬家族”的信念,絕非憑空而來。山田導演的成名系列作《男人之苦》(1969-1997)所探討的便是“擬家族”的關係,所 以《東京家族》的構思絕對是經過長年累月深思熟慮的回應立場。 《男人之苦》中寅次郎(渥美清)的故事正是以離鄉背井的流浪子女(以離別家庭及遠走他方與故鄉做地理上的割裂為設定基準)為描摹的原型,透過在不同章回中 的起伏經歷,好讓觀眾作移情投入共感,把沒有依傍的人生同樣渴求情愛歸宿的心理狀況反复鋪陳。而每一章回中都或多或少出現不同程度的地域性互助情節,其實 早已是《東京家族》中的瀨戶內海小島“擬家族”鄰里守護物語的前身。更為重要的是,在《男人之苦》中寅次郎時常與叔父龍造發生口角,口中說要把對方趕走, 甚至還表示語氣那麼重,一旦出口就沒有迴旋餘地,但其實即便不再共住的前提下,親人的紛爭也未能止息,那麼只有出走他方,令所有紛爭均失去意義,才是彼此 關愛對方的由衷心曲。因此可以說,早在《男人之苦》中,​​山田洋次已對小津預警的家庭崩壞論做出了多角度的、反复的思辯,而且同樣在心底里默默認同這一 種無奈──因此《東京家族》的前半部分,把《東京物語》家族內逐步出現齟齬的情節做相若的重構(最明顯的就是把送父母去熱海的旅館的安排改為送去橫濱的酒 店),說明山田導演同樣認同家庭的崩壞是不可逆轉的事實,差異僅在於往來應對上的變化及態度。
簡言之,如果小津的原作是出世的佛理體驗,那麼山田的新版就是入世的互助靈丹。兩出均是不可多得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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